除夕这天,张天麒一个人站在胡春花家的不远处。
看着一片白雪的大地,他默然不语、孤单的背影,在一片银白的大地把他衬托的很孤单……
在茅山和山城,同样有两个孤单的背影……
叶子在茅山道观里,一个人看着雪景、似乎已经入定。
人在茅山,心却不在!
身在山城的杨燕,一个人在张天麒住过的房间里,一言不发,想着张天麒跨越阴阳,带回自已的魂魄的那份情,杨燕心里五味杂陈!
“法师,是在想杨燕吧”?柳苗的声音打断了张天麒的沉思。
张天麒回过神道:“不,我在想我的父母”!
父母?
柳苗吃了一惊道:“法师父亲在道门、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吧”?
张天麒无奈的摇摇:“我没有见过他,师父说,我出生之前,他就不在了”!
柳苗点点头,也不敢追问。
触及到张天麒的伤心事和家事,柳苗自然不敢多嘴!
“天麒哥哥,苗姐,吃饭了”。胡春花在一边高声的吆喝。
经过几天的相处,胡春花对二人很是依赖,也把他们当成了依靠。
大年初一,张天麒和柳苗出发神农架。
胡春花一脸不舍,看着远去的背影她心里微微刺痛!
“天麒哥哥,苗姐,我在家等你们,记得有空常来”。
两人走远了,还听见背后传来胡春花的声音……
神农架:古往今来一直神秘,且透着诡异。
它被原始森林覆盖,常年不见太阳。
而且,一年之中有大半都在下雪。
相传,神农架里面有起死回生的灵药,也有诡异不断的传说故事。
两人忍着寒冷、行走在大山深处。
眼看快要天黑,两人加快了步伐,准备找个地方歇脚!
“真是委屈了大真人,大过年的却在野外奔波”。柳苗一边走,一边说道!
张天麒也不回头,他说道:“修道之人,心安处皆有温暖”!
柳苗点点头,不再说话!
其实,张天麒也不想奔波在这崎岖的山路,这里冰天雪地、吃的都成问题。
若不是别无他法,谁愿意来这个地方?
这里全是大山和森林,荒无人烟,鬼都不下蛋!
天渐渐黑了,可是周围却是一片银白。
两人没有目的的行走,张天麒看了看手机,早已没有信号!
“大真人,你看前面有房子,我们可以将就一晚”。柳苗带着兴奋的说道!
其实,对于柳苗而言,有不有房子无所谓,她本就是大蛇成精、在野外生存,不需要房子!
只是,张天麒是血肉之躯。
张天麒放眼看去,前方不远确实是有两间木屋。
木屋很烂,顶上已经被白雪覆盖,若不是可以看见大门处的木板,还真看不出来这是两间房子!
也不知道这是猎人们盖的,还是哪里来的!
两人加快脚步而去,张天麒推开大门,看见里面很乱,而且隐隐一阵霉味。
木屋的两边摆放着两口棺材,棺材白色的面,还很新,看样子刚做不久,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柳苗一脸警惕,四处查看。
“就是这里了,我们将就一晚,明天就可以到达神农架深处了”!张天麒说道!
柳苗点头道:“我自然是没有问题,只是怠慢了大真人”。
随后,柳苗开始收拾、让张天麒安心的休息!
天完全黑了,两个人打坐而眠。大门中间一堆篝火燃烧!
这里空气纯净,灵气逼人,张天麒开始吐纳。
“尸走夜路,活人回避”。
忽然,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听不出年纪!
“赶尸匠人”?张天麒睁开了眼睛。
这地方怎么会有赶尸匠人?
虽然,赶尸匠赶尸一般是走很偏僻的路,可是也不会来这深山啊。
走偏僻的地方,那是怕吓着别人。
可是,这里也太‘深’了吧,而且还在过年他就出来了?
“尸走夜路,活人回避”。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是向着木屋而来!
柳苗站起身说道:“大真人,只怕来者不善啊,这年头交通发达,怎么还会有赶尸人”?
张天麒点点头,然后再次闭着眼。
“原来这里有人”?赶尸匠进了门说道!
柳苗注视着一起,也不言语!
“真是打扰了,大雪封山,无法行走”。赶尸匠人客气了一句!
他年纪大概在四十岁左右,借着火光可以看见,他戴着一个帽子,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拿着一个铃铛!
赶尸,是巫文化的一部分,又称移灵,发源于古辰州沅陵、泸溪、辰溪、沅浦四县。清朝就广为流传湘西“赶尸人”的传闻,即赶尸人利用“秘术”,将客死异乡的人的尸体带回家乡,让他们入土为安。
据说这跟“上古祭司”有密切关系。源始时代的玄学,分法术和占卜两种,起源于九宫算法。
铃铛是赶尸用的,他的后面站着十来个尸体!
赶尸人一边摇铃,一边念咒,尸体就会机械的行走。
尸体也被白雪覆盖,导致他们脸没有血色。
张天麒只感觉一阵死气迎面扑来。
尸体闭着眼,一动不动。
赶尸匠人说道:“贫道是赶尸匠人,没有吓着你们吧”?
“无妨”。张天麒淡淡说道!
赶尸匠人脸上带着惊讶,一般人听见赶尸匠人,看见尸体走路都会谈之色变,这两人为什么没有害怕之色?
他问道:“两位不害怕吗”?
“不过是死人而已,怕什么”?柳苗淡淡一笑!
赶尸匠微微一笑道:“没吓着你们就好”!
他安排好了后面的尸体,来到篝火面前准备休息!
死气越来越重,似乎已经蔓延了整个屋子!
柳苗来到张天麒身边坐下,微微闭眼。
十来分钟后,似乎他们已经熟睡。
赶尸匠人微微一笑,口中低声念咒,双手也成决。
随后,一道黑气围绕着整个木屋,黑气盘旋周围,面积越来越大!
张天麒和柳苗二人微微变色,忽然睁开眼来。
可是,眼前的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眼前再也不是破烂的木屋,没有了棺材,没有了赶尸匠人:取代的而是一个村子。
村子里正在敲锣打鼓,鞭炮声隐隐传来。似乎是喜庆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