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一句话吗?人吓人,吓死人。
宁晓天很无辜,“明明是你偷偷出现在我房间,现在还来说我?”
不过看她似乎是真的被吓到了,他也不想跟她计较了。
林君如心里有点做贼心虚,不过一想到他还不是用卑鄙的手段对付自己,便理直气壮地说“你说,你干嘛偷拍我睡觉的样子?你这个变态,偷拍狂。”虽然拍得还不错,不过打死林君如,她也不会承认的。
“我是光明正大地拍的,你自己没看到而已。”宁晓天被她气急败坏的样子逗笑了,他最喜欢小白兔这个样子了,很可爱。
林君如气得跳脚,手指微微颤抖地指着他,“你,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偷拍,我怎么会看得到?”
宁晓天耸耸肩,抓住她的小手,“没办法,谁叫我家小白兔睡觉的时候,这么可爱,我一时没忍住,就拍下了。”
额!林君如恶寒,这丫的没发烧吧!刚刚被她当着那么多人面前羞辱了一番,现在还说得出这么恶心的话?
宁晓天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也无奈,“这算什么?你当初还想杀了我呢!”他想说,你当初想杀我,我还不是忍不住对你心软?
“我都说了,我当初并没有想杀你,我只是想让你睡着了,好拿到视频。”她都不想解释了,当初明明是他自己把水喝了的,现在怎么怪到她头上来了。
“我不想再说这个,你来说说,你来我房间想干嘛?不会是……”宁晓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她。
林君如从小就很少做亏心事,此时被拆穿,脸色并不是很好,她故意提高音量“是什么?什么都不是,我,我只是见你的房门开着,就,就进来看看。”
说道后面脸林君如自己都快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是吗?”宁晓天稍有兴趣地打量着她,话说,小白兔窘迫的样子,实在可爱极了,他现在都想捧住她的脸,狠狠地亲一口。
林君如感觉孤男寡女的,跟他闹肯定讨不了好,所以不耐烦地一挥手,说道“我看你是想太多了,如果你觉得我来你房间是想偷你的钱什么的,你就大错特错,姐姐不缺你这点钱。”说着,还边往房门的方向走去。
宁晓天当然知道她不会来自己房间偷钱,但别的东西他就不敢保证了,譬如说,视频?
一想到她还没打消偷视频的念头,宁晓天心里就窜起一股无名火,往前跨一步,直接抓住她的手腕。
“怎么?你心虚了?”他逼视着眼前的人。
唉!林君如现在很憋屈,当初为了就孩子,情急之下,就用这个条件跟他交换,现在好了,想逃都逃不掉,连视频也没拿到。
“我警告你哦,理我远一点,不然的话,休怪我不客气。”可能是因为两人在一个房间里,所以有点暧昧,林君如不自然地别过头。
“对我不客气?你能对我怎么样?难道,你想对我用强?”宁晓天突然心情好了许多,小白兔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诱人了,虽然她怀孕了,不能真的对她怎么样,但是……
林君如还想说什么,结果宁晓天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把她推向那张妖孽的深紫色大床上。
啊!林君如以为自己要倒下了,连忙抓住宁晓天的手。
宁晓天配合着她,在她要倒在床上的最后一秒,拉住她,然后轻轻地放下,见她吓得眼睛紧闭着,跟着扑上去,覆在她身上。
两人重叠在深紫色的床上,暧昧渐渐上升。
林君如伸出手使劲地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你走开,死变态,走开。”她好想尖叫,要不是医生说怀了孩子不能剧烈运动,她肯定会把宁晓天打得满地找牙。
“真香!”宁晓天惬意地闻着小白兔身上的沐浴香。
“我叫你滚开啊!宁晓天,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你不准碰我,你这个恶心的混蛋。”林君如叫得歇斯底里,恨不得把他杀了。
一种屈辱,从心底升起,脑海里,不知不觉浮现以前被他非礼的种种。
“乖!我会很温柔的。”宁晓天见她越反抗,就越想戏弄她。
林君如再也忍不住了,再不反抗,她就要被这个混蛋强了,她狠狠地抬起后退,用膝盖朝着他两腿之间狠狠顶去。
宁晓天嘴角一勾,轻易地夹住她的腿。
一只手恶意地停留在她的腰间,磨人地抚摸着。
恶心!林君如忍不住湿了眼眶,宁晓天这个混蛋,太特么恶心了,“你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她也发了狠。
宁晓天的手顿住,他眼神阴霾地看着这张可恶的脸,倔强,“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现在就当提前练习好了。”
说着,唇贴着她的脸,慢慢往下移,到达她白皙的脖颈上,用自己细腻的双唇,轻轻地抿着。
“我会恨你的,宁晓天,我这辈子都不要做你的女人。”林君如双手被禁锢,无力挣扎,只能默默地流着泪。
宁晓天亲吻着她的脖子,正欲往下,却想到林君如之前就已经跟金镇鑫做过了,现在身上还怀着那个人的野种,他的眼里渐渐冰冷,刚刚胀大的坚硬,也失去了兴致。
宁晓天放开林君如,颓废地坐在床沿上,自嘲般笑了起来。
一得到自由,林君如连忙跳起来,飞也似的逃离这个地方。
林君如回到房间,关上房门,靠在门上,无力地滑落,屈辱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脸,她真的受够了。
金镇鑫!
她喃喃自语般念着金镇鑫的名字。
你现在过得可好?有没有想我?我刚刚差点就被人侮辱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林君如坐在地上,无助地抱着腿,把头埋得低低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自那晚以后,林君如总是避着宁晓天,知道他要早起上学,她就拖到他上学以后才起床,知道他中午要回来吃饭,就说自己不舒服,不想吃饭。
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都要再三确定,门是否真的反锁了。
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真的过得很累,她什么心情也没有,什么惹宁夫人生气,偷视频,都统统抛在脑后了,她只知道,不要让那个人碰自己。
林君如再次从梦中惊醒,她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被恶梦惊醒了。
宁晓天那晚,犹如一个恶魔,一个嗜血的恶魔,每晚都在梦里缠着她,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林君如的手,再也控制不住,伸向床头柜上放着的那只手机。
她真的很想听到金镇鑫的声音,可明明就是自己把他弄丢了,她现在心情不好,就找他,可想过,对于他多么不公平。
不能打!林君如摇着头,强迫自己放下手机。
就这样,她在心里以自己纠结着,挣扎着,最终,却还是忍不住,拨通了金镇鑫的号码。
电话一通,她就再无顾及地哭出声来。
“金镇鑫?你在哪里?我好想见你。”
【……】
“你说句话好不好?就算你恨我,你骂我也好,你说句话好不好?”林君如委屈地喊着金镇鑫的名字,心里无数遍喊着对不起,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良久!电话那头,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你是林君如?】
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林君如顿时忘记了哭泣,现在几点了?快两点了,金镇鑫的手机怎么会是一个女孩子接的?
她拿过手机看了眼确定没有打错电话。
“你是谁?”林君如几乎停止了心跳,一股强烈的不安,占据她的心。
【你不用管我是谁,倒是你,既然你抛弃了金学长,为何还要打电话给他?难道你嫌伤他伤得不够吗?】
呵呵!是啊!伤得还不够吗?林君如忍不住笑了,她的笑,比哭还难看。
原本我以为,我的离开,你会很难过,看来是我想多了。
林君如缓缓放下手机。
VIP12
更新时间:2013-8-13 10:31:34 本章字数:5389
张佳琪见电话被挂断了,这才看向旁边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的金镇鑫。
他知道林君如住进宁晓天的家一来,就天天手不离酒,没有一刻清醒过,可他就算喝多了,喊着的,也是林君如的名字。
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金镇鑫的脸,因为许久没有整理自己,他的脸上,冒出了许多青黑的胡茬,整个人放佛历尽了沧桑,只剩下颓废。
“学长!你这样,真的值得吗?那个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不久就要结婚了,你在这里自艾自怜,又有何用?”
金镇鑫躺在自家的硬木板床上,转了个身,手里还抱着一个酒瓶,含糊地喊了句“不要离开我。”
张佳琪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下来,她真的看不下去了,她眼中的金学长,不是这样的,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能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样子?
她环视了下窄小的房间,眼睛突然停留在洗手间的方向,然后离开了。
不久,她手里拿着一个脸盆,把盆里的水,全部倒在金镇鑫的头上,然后把盆子丢在地上,铜盆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金镇鑫难受地拢了拢眉,艰难地睁开眼睛。
“别闹,让我睡觉。”败家女从来都是这么调皮,呵呵!他忍不住笑了,笑里,是藏不住的纵容。
张佳琪双手抓住金镇鑫的肩膀,使劲地摇着,她说道“你醒醒,你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林君如,她已经抛弃你了,她就要跟别人结婚了,你看看我,金镇鑫。”喊道最后,张佳琪无力地坐在床沿上。
我不要看到你变成这样,你给我醒来。
她那句她就要跟别人结婚了,顺利吸引了金镇鑫的注意力,他的拳头抵着眉心,脑袋疼得快要爆炸一样,“你刚刚说什么?”他的眉头紧紧地蹙成一团,双手紧紧地握着拳,似乎只要张佳琪说出一句让他不高兴的话,就会挨他的拳头。
“金学长!你够了吧?难道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如果你不想放弃她,为什么不去追回来?你要是个男人,你就去把她抢回来,你在这里喝得烂醉,她就能看到吗?到时候她真的跟别人结婚,你这辈子后悔都没用。”
张佳琪一直很尊敬金镇鑫,这是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尽管,她是不想看到金学长再跟林君如在一起,可是她无法见到金镇鑫这般模样。
“滚!”金镇鑫嘴里冷冷地吐出一个字,他甚者没有看张佳琪一眼。
张佳琪忍不住哭出声“你不是喜欢她吗?你不是爱她吗?你为什么不去争取?”她喊得歇斯底里,不远处,还传来被惊扰的狗吠声。
“我叫你滚。”金镇鑫把手上的酒瓶子扔向张佳琪,不过只是在她耳边擦过,并没有砸中。
呵呵!张佳琪忍不住笑了笑,是啊!关自己什么事?又何必来多管闲事呢?
她后退两步,转身冲出房间。
金镇鑫低吼一声,把床上的东西全丢在地上,难道自己真的连个女人都不如?她都知道,不想失去的东西,就要去争取,可自己呢?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张佳琪冲出金镇鑫家以后,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现在是深夜,你居然狠心把我赶出来,你的眼里,为什么只有那个背叛你的女人?为什么别人对你的好,你却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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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晚上失眠,林君如居然睡到第二天下午快两点钟了才起床。
她的双眼,肿得像两颗核桃,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早上起来林君如也不怎么孕吐了,她捧了把水拍了拍脸,这才感觉,自己好像有点饿了。
下楼,宁夫人正坐在客厅上看报纸,见到林君如下来,她笑吟吟地说道“小君!昨晚没睡好吗?”
今天佣人叫了很多遍,让她下来吃饭,她都没有听见,也没句回应。
“只是做了个恶梦。”林君如无力对她笑,也懒得笑,直接走进厨房。
现在这个时间,厨房里也没什么人,她只好拿了瓶冻牛奶,随便应付了一下。
她又回到客厅,对宁夫人说道,“我想出去走走。”
这个地方,让她太压抑了,一刻都不想多呆。
宁夫人放下报纸,“等等再去吧!你今天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先让厨房给你住店东西吃,好不好?”
林君如扯了扯嘴角,“我要出去买点东西,顺便在外面吃就好了。”
“那我让个人陪你去,也好帮你提东西。”
林君如没有拒绝,只要能让她出去,都无所谓。
说来也巧,陪林君如出门的那个女佣,正是她之前救过的那个女佣。
宁夫人让司机送她们。
其实林君如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让司机把车停在一家商场前面。
她看着这个熟悉的建筑物,自从在这里撞见金镇鑫站在一家名表店外发呆以后,她就跟这家店结下了缘分。每天下课都跑来这边买菜,买的菜,全是她自己爱吃的菜。
到了今天,林君如才想起来,她根本就不知道金镇鑫到底喜欢吃什么,他总说自己不挑食,可就算再不挑食的人,也有喜欢吃的食物吧?
林君如站在那家名表店的橱窗外,她还记得,自己买了那只一百多万的表送给金镇鑫,结果,他不识好歹,居然把表还给她,这让林君如气得不轻,直接就把表丢在垃圾桶里。
她漫无目的地在商场里面行走,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生鲜区,看着水里那些活蹦乱跳的活虾,她又想起那次因为金镇鑫说自己聒噪,所以故意敲诈他,专门挑贵的食材,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给她去蹭饭。
那时候林君如心里想的是,要狠狠地敲诈他一番。
突然!林君如不想再逛了,这个地方,承载了太多属于她的美好回忆。
额!突然,她感觉胃里一阵绞痛。
这才想起,自己今天 一天都没吃过饭呢!
女佣立马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连忙上前唔扶她。
“少夫人,你怎么了?”女佣叫小桃,她记得手足无措,要是少夫人有个三长两短,那她就真的不用待下去了,依照少爷那种性格,不把她杀了才怪。
林君如捂着胃的地方,脸色难看,不过她却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现在这点痛,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小意思了,她对小桃说道“你去给我买瓶水来。”她记得自己的包里还有胃药。
林君如坐在家具区的一张沙发上,尽管痛,但她脸上依然不动声色,只是煞白的脸色,出卖了她。
“你在这里?”金镇鑫以为自己的酒还没醒,怎么又见到败家女了。
林君如见是金镇鑫,差点就忍不住痛要喊出口了,但是,她知道,她不能,何况,他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吧?听昨晚那个女孩说的话,她很在乎金镇鑫吧?
她表情痛苦地逼自己收回那依恋的目光,不去看,就不会痛了,不是吗?
金镇鑫往前走几步,确定了眼前的女人,就是他的小女人,心里突然生出许多的情绪。
她瘦了,她过得不好吗?再看她紧紧咬着牙关的样子,金镇鑫最终还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他快速地冲上前去,“你怎么了?”语调毫无起伏,就如当初刚认识的时候。
林君如不会答,也依旧不去看他。只在心里祈祷,小桃快点回来。
“你胃痛?”金镇鑫的视线,落在她捂着肚子的手上。
林君如差点因为他的话崩溃,为什么?为什么只要一眼,你就可以清楚我的状况?
“我带你去医院。”金镇鑫伸手要扶她。
林君如冷冷地拨开他的手,“谢谢,我很好。”我身体很好,我过得很好,我什么都好,所以,麻烦你快点离开。
她很怕,金镇鑫再不走,她就要扑倒他的怀里去了。
金镇鑫不理会她生疏的语气,也不想跟她说什么废话,直接弯下腰,把她抱起来,朝手扶电梯的方向走去。
小桃买了水回来,却看不到林君如,她吓得手里的水也掉在地上,情急之下,只能打电话回宁家。
出租车正驶向中心医院,两人安静地坐在车的后排,谁也没有说话。
就在车子要停下来的时候,林君如开口了,他说“师傅!去人民医院吧!”
人民医院离中心医院有一段距离,她悲哀地想,就算只是多一秒,多一秒跟金镇鑫相处的机会,她都要努力去争取。
“就在这里停。”金镇鑫深邃的眼睛,只是看着前方。
“去人民医院。”林君如坚持!
金镇鑫不再说话。
林君如在心里苦笑,她就知道,不管什么时候,金镇鑫都是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人,就算他现在可能很她恨得要死。
可以为什么现在却觉得这种纵容,对自己来说,是一种奢侈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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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3
更新时间:2013-8-13 15:57:23 本章字数:7339
出租车停了,可林君如胃疼得实在厉害,浑身都在抽蓄,根本就动不了。
金镇鑫给了车资,绕过车身,开门,把她抱出来。
感觉到手上的分量轻了不少,金镇鑫忍不住问道“宁家的人对你不好?”
不然怎么会在短短的时日,就瘦了这么多?
林君如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把脸埋在金镇鑫的怀里,她只想安安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属于自己的温暖。
怪不得金镇鑫这段时间没有来找自己,原来,原来他已经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他对别的女人,也是这样关怀备至,温柔体贴吗?
林君如真的发现自己很自私,到了这个时候,还要计较金镇鑫是否找了别的女人,难道,难道自己跟宁晓天结婚,却要他独自一人过一辈子吗?
护士要来给林君如打点滴,酒精擦拭过后的地方凉凉的,林君如有点害怕打点滴,闭着眼睛,把脸别到一边。
“小姐!其实打针一点都不疼的,你放松点。”护士小姐的声音温柔甜美,轻声地安慰她。
林君如撇嘴,你肯定不痛啦!被打的又不是你。
金镇鑫见状,走过去,直接把林君如搂过来,让她的脸贴着自己。
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安全的感觉,让林君如一下子迷失了,仿佛两人又回到了以前。
“别怕。”金镇鑫的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头上。
直到护士插好针,林君如的脸还是没有抬起来,她不敢动,仿佛这只是一场梦,只要他稍微一动,梦就会醒。
金镇鑫也任由她粘着自己,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突然!金镇鑫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自己的衣服,那温度,几乎灼伤了他的皮肤。
“既然你舍不得我,为何要跟别人结婚?”
林君如没有回答,只是用自己没有打点滴的手,环住金镇鑫的腰,紧紧的,不肯有一丝的松弛。
许久!林君如稍带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恨我吗?”
金镇鑫微微一笑,“恨,你是我这辈子,最恨的女人。”比起他的爸爸妈妈,还要恨的人。
虽然一直都知道金镇鑫会恨自己,可是听他亲口说出来,她的心,更疼。
“金镇鑫!”林君如唤他,声音有种缠绵到死的依恋。
“嗯?”
“恨吧!我也恨这样的自己。”可是,她真的很舍不得他。
金镇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着,任由她环着自己的腰。
到了现在,她还不愿意给个解释,这到底是为什么?
“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金镇鑫第一次当面问出口,这是他一直不愿问出口的话,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敢问,说到底,就是胆怯了。
林君如的身子一僵,她没有骗过金镇鑫,也没有当他的面承认过孩子是谁的。所以,该来的,还要要来了。
“孩子是谁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我都不是你的了,孩子会是你的吗?难道到今天,你怎么还看不懂?”林君如说着这些话,每一个字,心就痛一下,她想,既然不能给他满意的答案,就直接了断吧!
金镇鑫没想到,一直等待的解释,竟会是这个,败家女跟自己在一起,却怀了别人的孩子?这怎么可能?
“你再说一遍。”金镇鑫不死心。
林君如感觉环着他的手,力气渐渐流逝,她的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服,狠狠地咬着牙,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不是你的。”
与此同时,林君如的手被掰开,金镇鑫的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林君如!我看错你了。”孩子不是他的,不是,所以她现在要跟孩子的亲生父亲结婚了。
哈哈!金镇鑫觉得自己真可悲,他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别人在自己耳边说什么,他都选择相信林君如,可这就是他一直等待得来的解释。
看着病房的门缓缓合上,林君如强忍着叫住他的冲动,以至于,浑身都在颤抖,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看着自己正在颤抖的双手,微眯着眼睛,宁晓天!宁晓天!都是你,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一定要对我苦苦相逼?
林君如的面目看起来有些狰狞,此刻,她对宁晓天,全是疯狂的恨意。
“啊!”一声尖叫,在林君如所在的病房里响起,响彻整条走廊。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林君如不管自己手上还插着针头,双手,把周围的东西全扫落在地上,就连挂药水的架子,也被推到。
林君如手上的针头跑偏了,血液居然顺着针管往回流。
当宁晓天得知林君如被送到人民医院,赶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眼神空洞地蜷缩在床的一角,地上凌乱一片,杯子,枕头,用来插花的玻璃瓶碎了一地,她的包包,东西全部散落下来,还有倒在地上架子,血液染红了药瓶里的药水。
宁晓天连忙上前去,扶起挂药瓶的架子,瓶子里,管子里,全是血。
护士赶来,连忙拔掉枕头,用棉花按住针口。
“你不是刚刚那个人?你对病人做了什么?”护士小姐刚刚对金镇鑫的印象特别深,因为他对林君如宠溺的样子,让她还觉得林君如很幸福来着。
“走了,他走了,他不要我了。”林君如泣不成声,金镇鑫就那样离开了,转而,林君如双眼瞪大,直勾勾地看着旁边的宁晓天,她没有再大发雷霆,只是那样双目狰狞地看着他。
宁晓天自然知道她所说的“他”是指谁。他沉默不说话,这样的林君如,让他觉得有点不舍,他突然觉得,自己这样逼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林君如终于知道,什么叫刻骨仇恨了,就像她此时对宁晓天。她会永远把这个仇恨记在心中,让他这辈子都不得安宁。
“你到底怎么了?”宁晓天看着她那张失血过多的脸,惨白的样子,很是骇人,就像是一个失去活力的——死人?
林君如冷酷地翘起嘴角,“我怎么了?我永远不会告诉你我这是怎么了,宁晓天,这都是你逼我的。”
她的样子,像个十足的疯子,感觉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被她扒皮抽筋。
……
林君如跟宁晓天结婚的日子就在近期,所以林君如也搬回了自己家里住。
林嫂端着一碗炖汤上来给林君如,结果一进门,就发现,她手里正拿着一把水果刀,眼神死死地盯着手上的苹果,削皮。
桌上放着五六个已经削好皮的苹果。
“小君!你这是在干吗?”林嫂连忙放下手中的汤,伸手要去拿她的刀。
岂料,林君如猛地抽回手,用刀尖对着林嫂,说道“别过来。”她眼神狠厉,仿佛林嫂再往前一步,她就会把锋利的刀尖没入林嫂的肚子里。
林嫂从小看着林君如长大,哪里见过她这样子,吓得不敢上前去。
“小君!你乖,把刀给我好不好?”林嫂哀求着,她生怕林君如会伤了自己,原本怀孕的人,就不能碰刀具的。
“我不给。”林君如朝着林嫂大声吼道,谁都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谁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就连金镇鑫,也决绝地转身离开了,都是因为宁晓天苦苦相逼,用这么卑鄙的手段,逼她屈服。
林嫂没办法,只能去隔壁找林君起。
林君如看着桌上的苹果,仿佛看到了面目可憎的宁晓天,她高高地举起手中的到,直接插在一只苹果上。
林君起一进来就看到这幅场景,心里一窒,上前就抓住林君如的手。
“你在干吗?”他有点生气,不是因为什么,而是她这幅模样,让他觉得妹妹似乎在独自承受着什么莫大的委屈。
“你不要管我。”林君如不管那人是否自己最敬爱的哥哥,凶狠地喊道。
林君起只好放柔了声音,说道“你先把刀给我。”
她不依,使劲地想要抽回刀子,“我说了,你们谁都别管我,滚开,都给我滚开。”与此同时,更用力地夺刀。
结果,林君起的手一松,手掌感觉被锋利的刀划过,刚开始,还不感觉痛,只见白皙的手掌,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裂痕,然后迅速被鲜血染红。
这时,才感觉到一阵痛楚。
林君起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他大声地朝妹妹吼道“林君如,你把刀给我放下。”
因为哥哥的一句话,林君如短暂地怔住,结果看到他手上留了好多血,尖叫连连,手忙脚乱地抽出一堆纸巾,按在林君起的手掌上。
林嫂连忙找出林君如房里的医药箱,可是,伤口太大了,必须缝针。
“林嫂!你去打电话,让医生过来。”林君如此时已经恢复了理智,她用医用棉花沾了消毒药水,摁住林君起手上的伤口。
看着为自己焦急的妹妹,林君起眼神定定地看着她,“你到底有什么事没告诉我?”既然跟金镇鑫在一起,怎么会跟宁晓天闹出这些事情,或者,既然决定跟宁晓天结婚,又怎会一天到晚,闷闷不乐,今天还做出这种惊人的举动来?
林君如只专注林君起手上的伤口,对他的话,旁若无闻。
林君起突然抓住她的手,拿开,任由自己的手继续流血,“是不是宁晓天欺负你了?你是不是不想嫁给他?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天知道,他有多疼爱自己的妹妹,他怎么能忍受这样不快乐的她?
林君如这才抬起头,对上哥哥的眼睛,“我想嫁给宁晓天,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想嫁给他。”嫁给他,让他痛苦一辈子。
“既然你想嫁给他,又怎么会总是满脸忧伤?小君,你有什么事情,难道还不能跟哥说吗?”
这样的她,让林君起看一眼,都心闷得慌。
“你还不了解我么?我根本就藏不了心事,如果有什么事,我会跟你说的。”林君如又重新把棉花按在林君起的伤口上,不再说话l了。
她在心里说,对不起哥哥,我骗了你,我只是不想你自责。
家庭医生很快就来了,给林君起缝了几针,只要不碰水,伤口很快就会好了。
结婚的日子定下来了,就在半个月后,因为林君如还有一个星期才十八岁生日,到时候她才满十八岁,可以跟宁晓天去美国领结婚证。
从知道结婚的日子,林君如一反常态,竟希望结婚的日子快点到来,这样,她就可以快点看到宁晓天痛苦的样子了。
至于金镇鑫,她绝望地合上双眼,两人相处的那些日子,一幕幕地在她的脑海里回放,每一个场景,都让她觉得心口犹如被刀在剜。从没想过,跟他之间的美好回忆,会成为自己痛苦的根源。
就这样吧!他也找到了代替自己的人,只要他开心,什么都无所谓了。就让她拉着宁晓天一起下地狱好了。
林君如慢慢地擦拭着那把带着哥哥鲜血的水果刀,嘴角噙着一抹深意的笑容。她几乎可以想象,跟宁晓天结婚后,两人都在痛苦中挣扎的样子。
突然!她很想放声大笑。
林家!正在举行一个空前盛大的派对,应邀而来的,都是A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整个派对,珠光宝气。
身着黑色长礼服的林君如安静地站在角落,她优雅地摇着手里的红酒杯,整个人多了一抹昔日没有的神秘和妖娆。
看着在人群中的爸爸和哥哥,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此时的样子,哪还有昔日的纯真。 没想到这天来得还真快,再过不久,就是自己“大喜”的日子了吧?
每个女孩十八岁生日,就意味着,你已经不是小孩,已经长大成人了,要懂得对自己的言行承担责任。
而今天,是林君如十八岁的生日,同样也意味着不久后,她便要为人妻,为人母了。
刚刚林家豪告诉她,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父母不可能永远都在你身边,希望你可以尽快学会独立思考,学会独立处理各种问题的能力。
听着爸爸的语重心长,林君如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忍住,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举起红酒杯,轻饮一口,同时吸入了一些空气,酒气依然清新怡人,可是,为何觉得今晚的酒,很苦,很涩?
或许是因为喝酒时的心态变了吧!
再过不到十天,林君如便要跟宁晓天结婚了……
VIP14
更新时间:2013-8-14 0:19:13 本章字数:5749
一只手伸过来,冷不丁地伸过来,搂住林君如的腰。
她凝眉,敢做出这个动作的,除了某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混蛋,她想不出来第二个人。
“今天真漂亮。”宁晓天亲昵地贴着她的耳朵说道。
“把你的手给我拿开。”林君如脸色阴沉地可以滴出水来。
宁晓天又哪是这么听话的人,不但不松手,反而手一收,让她更贴近自己。
林君如被他的动作一震,手中的红酒杯一时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随着酒杯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周围许多人也望向这边。
“别动哦!很多人看着呢!”就算宁晓天现在换了发型,可性格依然是那可恨的妖孽。
林君如不甘愿地扯起嘴角,礼貌性地朝众人点点头,然后偏过脸,“没想到,你还喜欢自欺欺人。”
两人的关系明明就不好,偏偏还要装出一副很恩爱的样子。
“你早该知道了。”从他不择手段想要追她开始,她就应该知道了。
宁晓天搂着她走到后花园的泳池边,林君如见四下无人,迅速甩开腰上的那只手。
“够了!这里没有人,用不着惺惺作态。”说着,林君如转身走向泳池边那张白色的躺椅上。
周围的灯光,打在池水里,微风摇曳荡起起微波,泳池里仿佛撒满了星星,时而聚拢,时而散开。
“生日快乐!”宁晓天不理她的恼怒,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呈现在她眼前。
盒子里是一个六角形切割的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光芒。
突然!林君如忍不住笑起来,她抬头看他“宁晓天!你说你是不是傻了?明知道我不会收下你送的东西,却还是要送。你是在给我机会羞辱你吗?”
宁晓天不由分说,直接取出戒指,然后把盒子丢掉,单膝跪在林君如面前,或许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做这个举动,他的心跳得微快。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送的东西,你都要收下。”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抓起林君如的右手,就要把钻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他的性格,跟林君如倒有几分相似,霸道无礼。
不过林君如不是金镇鑫,她也不喜欢宁晓天,无论如何,她都不肯接受那枚戒指。
“你死心吧!要我心甘情愿接受你的戒指,下辈子再说,哦不!就算是下辈子,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如果可以选择,她永远也必要遇见他,生生世世,都不要。
“你何必!”宁晓天无奈地皱起眉头,小白兔又开始犯倔了。
林君如避开身前的人,站起来,因为怀孕,林君如不能穿高跟鞋,所以现在的身高,只及宁晓天耳际,修长的黑色礼物,加上白色的西装,两人对立的样子,看起来也有几分相称。
林君如扬起微笑,优雅地抬起右手,修长白皙的手展现在宁晓天眼前。
宁晓天脸上一喜,没想到小白兔终于开窍了,连忙抓住她的手,想要把戒指套在无名指上。
岂料!林君如反手,快速地夺过钻戒。
她说“宁晓天!你不是希望我心甘情愿地接受这可戒指吗?可是……”说着,她把手往前一甩,闪着光芒的钻戒,呈优美的抛物线,落入泳池里,“咚!”的一声,钻戒彻底消失在二人视线。
“你要是真的有诚心想要送戒指给我,现在,把它捡回来。”泳池说大不算大,也就一百来平方,但戒指那么小,现在又是夜晚,想要找到,可不容易。
宁晓天这已经是第N次被她纯良无害的外表迷惑了,“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子?”就算他喜欢林君如,但是他有他的尊严,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一个小女人耍。
“怎么?你不想捡?”林君如嘲讽地看着他,骄傲如宁晓天,又怎么会真的跳下去捡呢?
宁晓天强忍着把眼前这个女人掐死的冲动,他抿着嘴,胸口起伏着“林君如,你过分了。”
长这么大,林君如是第一个让他觉得觉得碰壁的女人,不把她征服,他誓不罢休。
“废话少说,你捡就直接跳下去,不捡就马上滚出我的视线。”林君如转身背对着他,双手环胸,嘴角的冷笑,丝毫不掩饰。
“噗通!”身后传来一个落水的声音,等林君如回头的时候,穿着白色西装的宁晓天,已经超钻戒落水的大概位置游去了。
林君如脸上有些许错愕,她没想到宁晓天会真的下去捡。
不过,一想到他找到戒指的机会是那么渺茫,又忍不住一声冷哼。
慢慢捡吧!本姑娘不奉陪了。
林君如转身,优雅地朝大厅走去,那抹黑色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黑影,竟显得如此孤寂。
派对上,林君如看了眼腕上镶着碎钻的腕表,快九点了,陈毅怎么还没来?
她今天只邀请了一个人,就是她的好友,陈毅!
话说两人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她还怪想那个臭小子的。
房间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突然,一辆跑车咆哮的声音自屋外响起,林君如嘴角一勾,说曹操,曹操就到。
陈毅今天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服,手里拿着一个礼物盒,样子依旧吊儿郎当,上前,两人拥抱了一下。
“臭丫头,生日快乐。”陈毅把礼物递给她。
其实今晚他是不想来的,他不想看到臭丫头挽着别人的手,公布自己的婚期,虽然他早就已经知道婚期了,可是林君如跟他说,我只请了一个人,就是你。
陈毅的心又软了,臭丫头在学校的人缘虽然说好不好,但是也不算太坏,朋友还是有不少的,可是真心对她的,却没有几个。
“你迟到了。”林君如假装不悦地看着他。
陈毅很想习惯性地搂住她的脖子,想想还是忍住了,他拽拽地挑了下眉,说道“你知道的,我一向很重色轻友的。”
哦!林君如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所以你刚刚在约会?”
“是啊!为了你,我居然把女人抛到一边去,是不是很感动啊!”陈毅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那样,完全是一个纨绔子弟的德行。
林君如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你这个瞎子,老子不是女人啊!”
“啧啧!还老子嘞,你敢不敢再粗俗一点?”哪有女孩子自称老子的,陈毅没好气推了下她的脑袋。
林君如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讨厌,发型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