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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他带她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作者:漫纤尘 当前章节:153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9:32

更新时间:2013-8-30 12:06:16 本章字数:23844

“好了,小天,现在不是闹的时候,如果你们有兴趣,另外挑时间比试,我现在时间很紧,今天就由薄云跟着吧,小天,学校事儿很多,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耽误了正事可就不好了。”

小天绷着脸,神色复杂的盯着她,犹豫了一会儿,走到她的面前说道:“那你要小心些,容奇要提防,有些不怀好意的男人也要提防。”他的意思不言而喻,冷悠然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暗说,这不怀好意的男人早已被她办了。

小天走后,战薄云走到她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问道:“小天是你弟弟,为什么没有告诉过我?”

“好了,别闹了,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一下两下说不清,你不要耽误我的时间。”冷悠然拨拉下他的手指,将这个话题岔了过去。

战薄云冷傲惯了,不屑于刨根问底,他决定等冷悠然想说的时候再听。

两人商量了一下,带了文件出门,上车往冷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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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债台高筑,为了还债给工人发工资,冷悠然亲自去变卖冷宅,这是在昨天就订好了的,其实,她亲自去,不是不放心舒玉的手段,而是想亲眼看看那对伪善母女的下场。

秦柔母女形容憔悴呆呆的坐在偌大的客厅中,看着冷悠然进来,脸色由白转青,然后歇斯底里的跳起来,冲着她跑过来,看着像要拼命的样子。

战薄云高大的身躯挡在她面前,只一招,就把那母女两重新扔回沙发,然后拍了拍手酷酷的说道:“不想受皮肉之苦,识相点。”

冷悠梦咬着唇,眼神愤恨的看着高大俊美如神的战薄云,狰狞着脸,口不择言的说道:“你以为你身后这个女人是个什么东西,她勾引自己的弟弟,肖想自己的哥哥,被无数个男人上过,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烂货,不要脸货,你好好一个人,怎么会为她卖命?”

“啪啪啪啪--”,接连不断的巴掌声搧在冷悠梦的脸颊上,瞬间,她那张还算好看的脸便肿成了猪头。

战薄云掏出手帕嫌恶是擦了擦手,慢条斯理的说道:“我的女人什么样,我心里最清楚,在我心里,她就像我的女神一样完美,容不得任何人诋毁,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说话?嫉妒又恶毒的女人,倒贴钱给人上都没人稀罕,没了冷氏千金的光环,你这样的姿色,只配去天桥边去卖。”

冷悠然捂着嘴偷笑,战薄云学的还真快,昨天刚刚见识了天桥卖的女人的疯狂,今天便现学现用上了,不过,说的真痛快,特别是那句‘我的女人什么样,我心里最清楚’,说的她心花怒放,看什么都顺眼,连带着冷悠梦都不太想过于为难了。

冷悠梦惊恐的捂着厚如猪唇的嘴,呜呜的哭着,什么话也不敢说了,秦柔在一旁无助的抹着眼泪,头也不敢抬。

“趁着我心情好,把你们的东西收拾收拾,赶快离开,你们那些奢侈的衣服,出去卖了,也许能换点钱,快走,不然,我的主意变得也快。”冷悠然伸出手指,端详着自己新做的指甲,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那母女俩不敢耽误,飞速上楼把衣服什么的收拾在两个巨大的箱子里,拖着走了出来,经过冷悠然面前时,头也不敢抬。

“呵呵,悠然,我今天算是见到了什么叫棒打落水狗,你这个后妈和后姐姐,在后面的半辈子里,恐怕会时时回忆起这一刻,不过,你那个后姐姐养养伤,倒也不用去天桥卖,夜总会也可以坐台。”战薄云戏谑的说道。

“怎么,你觉得她颇有姿色?”冷悠然的眼中满含警告的意味。

“哪里,在我眼中,除了你,再没有人称得上美。”战薄云低着头,双手揽着她的腰。

“讨厌,我怎么就以为你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呢,骨子里满是坏水,满嘴抹蜜,你要腻死我啊?”冷悠然用力一扑,把战薄云压在沙发上,灵活的手指勾开他的衣襟,伸手探了进去。

“小可爱,你在玩火。”战薄云星眸深邃。

“那又怎样?”冷悠然玩得兴起,索性一路摩挲着,解开他的衣衫。

“嗯,悠然。”战薄云压抑着欲火,无奈的看着她玩的高兴。

“你的唇真好看,性感的要命,触感也美妙的很。”说着,冷悠然把嘴堵了上去,娴熟的撬开他的嘴,与他尽情纠缠。

“悠然,我忍不住了,我要你。”战薄云扳着她的肩,把她反压在身底,展开主动攻势。

“讨厌,我要在上面。”冷悠然嘟着唇,不听话的扭了扭身体。

“就一次,一次以后任你为所欲为,好不好?”战薄云好脾气的商量,这小姑奶奶,要把他逼疯了。

“那好吧,让你的宝贝跳个舞给我看?”

“看着不过瘾,亲自试试才过瘾。”战薄云说着,费力的把她的衣服脱下,与她紧密想贴。

“嗯--”,那一瞬间的美妙让两人同时颤抖着,真皮沙发也经不住压,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战薄云嫌声音影响情趣,便把她抱到茶几上,透明的玻璃上倒映着两人叠压的声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密不可分。

买主上门的时候,冷悠然正斜倚在战薄云的怀里,媚眼如丝,脸颊红润,妩媚的让人不敢直视。

幸好,战薄云明白这里没有更换的衣服,虽然费劲,但还是一件件给她脱下去,没有尽数撕掉。

买主正是和冷悠熊同流合污的高建成,上次的事,他受了一点牵连,听说后台挺硬,花了点钱,倒也没事了,这次,听说冷宅要卖,他便上了门。

“呦,高经理啊,好久不见。”冷悠然没有起身,看着高建成僵在空中的手,示意他坐下。

高建成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在冷悠然高挺的胸脯上留恋着,垂涎之色明显的溢在脸上,也不说话,只是可劲儿的打量。

“你到底买不买房,不买请回吧。”一旁的战薄云不舒服了,好像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惦记了一样,浑身上下每个毛孔头难受的紧。

“买,买,当然买,不知冷小姐出什么价?”

冷悠扬慵懒的斜睥着他,缓缓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

“我呸,你们家这样的别墅只值五百万。”冷悠然怒了,这样的人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高建成抹了抹汗,上次见到这个女人时,只觉得她漂亮,清纯,并没有感到什么气势,这次见到真是不一样,这女人看着漫不经心的样子,浑身上下却透着无与伦比的威压,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连刚才的觊觎之心都尽数收了回去。

“呵呵,那就是五千万了?”

“嗯嗯,交了钱,户口马上给你过了,你看着办吧?”

“有,有些贵了吧?”高建成试着商量。

“高于这个价可以商量,低于的免谈。”战薄云哑然失笑,还高于,这个价这龌龊男都不想掏好吧。

高建成环视四周,这地方他喜欢好久了,条件好,设备好,地方宽敞,同时弄上几个小蜜一起住都不成问题。

可惜,冷悠然这小妞是不能肖想了,她的姐姐冷悠梦倒也是一美人,弄回来玩玩也不错。

“那好吧。”高建成签了支票,冷悠然打电话叫来舒玉,让她去银行提了钱存到冷悠然的卡上,然后办理过户事宜。

送走高建成,冷悠然看了看这座空荡荡的屋子,拎着手里的包包,挽着战薄云的胳膊说道:“咱们有钱了,现在去消费。”

战薄云笑了笑,她一直很有钱好吧,这点钱算什么?

冷悠然来到专卖店,把各式各样的女装尽数打包,买了小山一样高的衣服,包包,鞋,然后雇了人拉到天桥下,给那里卖的女人每人发了一件。

那些女人们狐疑的翻出衣服的标签,看到上面的商品名称和标价后,顿时目瞪口呆的望着她们,连拉客都忘了拉。

沿路发过去,乞丐,捡破烂的,卖的,清洁工,不知发了多久,这才把东西发干净,冷悠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翻出银行的凭条,发现那五千万还剩下不少。

“悠然,不如捐到孤儿院吧?”战薄云提议。

“嗯,好主意。”两人快速到了孤儿院,把剩余的钱一次性捐掉。

孤儿院院长惊讶的看着手中那张巨额支票,满脸皱纹的脸笑开了花,热情的邀请他们参观孤儿院,并在院中吃午餐。

热情难却,冷悠然和战薄云商量了一下,答应了。

孤儿院是个占地面积很小的地方,老旧的楼阁建筑,破旧的家具,每一件物品都彰显着这里简陋的条件。

可这里的孩子很多,每个卧室只有十几平米,却住着十几个孩子,基本是平均一平米住一个人。

孩子们都穿着破烂的衣服,上面补丁摞补丁,大些的孩子会被送去读书,利用闲暇时间为小点的缝缝补补,做些家务。

因为条件差,每个孩子都很懂事,看到冷悠然和战薄云,知道他们刚刚为孤儿院捐助了巨资,在后面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的生活会好过很多,都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他们,大声的喊着:“谢谢叔叔,谢谢阿姨。”

冷悠然眼眶有些湿润了,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遭遇,那个时候,她和小天居住在那间简陋的房子里,很多时候都像这些孩子一样,省吃俭用。

吃饭的时候,她的心里还难过着,在A市,这样富庶的地方,居然会有这么多的弃婴,不管是因为何种原因丢掉了孩子,那都是不可饶恕的。

院长把他们安置在孩子们吃饭的大厅的里间,这里通常是招呼贵客用的地方,比如说那些慈善家,捐款者。

中午的午餐因为冷悠然他们的到来,丰盛了一些,在冷悠然的要求下,院长没有另外给他们加菜,和孩子们吃的一样,猪肉炖粉条。

可能是好久没有吃肉了,那些孩子脏兮兮的脸上神采飞扬,望着碗里寥寥无几的几块肉,眼睛贼亮贼亮,有几个来不及用筷子夹,用手一把抓起塞进嘴里,嚼着香的差点咬掉了舌头。

冷悠然不吃猪肉,趁院长不注意的时候,把自己碗里的几块肥肉快速夹到战薄云碗里,战薄云温柔的看着她,宠溺的笑了笑,夹起菜眉头不皱,一口气吃完。

吃到一半的时候,厅中一片哗然,一道清润的男声说道:“院长,我来晚了,客人在哪儿?”

冷悠然微怔,因为这声音无比熟悉。

果然,一抹挺拔的身影进了他们吃饭的屋子,还没进屋便连声说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当他进来,三人一对视,同时愣住了。

“悠然?”白旭阳微微一怔,讶异的问道:“捐款的是你们?”

“是啊,我把冷宅卖了,买的钱充当善款捐到孤儿院,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冷悠然笑道。

“原来你们认识啊?”这个时候,老院长插话了。“冷小姐,你有所不知,旭阳还在襁褓里的时候,被父母遗弃到孤儿院的门口,在这里生活到八岁,遇到了他现在的养父母,这才过上了好日子,不过,这个孩子很有善心,时时不忘那时艰苦的生活,和孤儿院的救命之恩,每个月发了工资都要拿出一部分接济这里,这些孩子们才能去念书。”

老院长喋喋不休的讲述着白旭阳以往来孤儿院的善举,白旭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道:“院长,您别说了,那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冷悠然震惊了,原来,她的小白兔曾经有过一段这样悲惨的人生,幸好,他遇到了后来的养父母,白父白母是真心的对他好,这一点,她看得出。

看到冷悠然眼里泛的泪花,白旭阳明白她是为了什么而动容,急忙安慰说:“悠然,每个人的出生都是无法选择的,现在,我很庆幸,因为我有那样善良的养父母,这不是因祸得福吗?你应该替我高兴。”

“嗯,高兴。”冷悠然睁大眼睛,逼回眼底的热意,灿然一笑,“我真的替你高兴。”安然长到这么大,靠自己的努力有了这样的成就。

从孤儿院出来,三人说说笑笑的来到车边,刚要上车,战薄云忽然瞟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一抹靓影。

冷悠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斜倚着容奇高挑的身体,他懒懒的靠在那里,目光在冷悠然身上流连许久,然后转到白旭阳身上,眼底含着不明意味。

战薄云和冷悠然一对视,决定到他面前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看着三人缓步而来,容奇站直了身体,露出一抹罂粟般妖娆的笑容。

“悠然,你很不错嘛,居然解了我的迷药?是你自己解得吗?”容奇一眼看出冷悠然已经恢复正常。

“当然不是,你阴毒,我既然不怕你,身边自然有高人在。”冷悠然冷笑。

“高人?你是说他?是他解了你的迷药?”容奇明明笑着,那抹笑却不达眼底,带着些从地狱里携来的气息,阴阴的看着白旭阳。

白旭阳的眉头皱了皱,就是眼前这个美不胜收的男人对悠然施了迷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男人和他有着莫大的关联,血液相通的,也许是亲人?

想到他襁褓里藏着的那样东西,他的心里有些雀跃,又有些矛盾。

雀跃的是,通过这个人,也许能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他父母不负责任遗弃他的内幕,让他久久不能平衡的心得到一个答案,矛盾的是,眼前这个男人明显是悠然的敌人,悠然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他也许要对付有血脉关系的至亲。

不过,那又如何?悠然才是最重要的。

本以为容奇还要纠缠,谁料,他只是眼神复杂的注视了白旭阳一会儿,便站直了身子,朗声说道:“短时间你们不用担心我了,我要回去一趟,可能会花费些时间。”

望着他妖娆的背影,三人面面相觑,他这是什么意思?

懒得费脑筋去想,白旭阳急着回家找襁褓里的那样东西,便带着歉意的和冷悠然他们分道扬镳了。

冷悠然和战薄云开着车来到大江边,看着波涛汹涌的江面,心情无比的舒畅,她张开双臂,兴奋的旋转着,“你知道吗?薄云,我今天终于摆脱了冷家的阴云,从今往后,我和冷家再无关系。”

“嗯。”战薄云斜倚在墙边,看着她快乐的样子,心中也跟着欢乐起来,这样的悠然是快乐的,他希望她永远这样快乐下去,可是,快乐,多么奢侈的东西。

他的心情有些沉重,想起那些数不清的责任,说不完的压力,摆不脱的家族,受不了的家里那人,哪样都让他心情沉重。

一夜缠绵,总部来电,在其他地方发现了容奇的行踪,命战薄云迅速赶回去,两人又依依惜别了一番,冷悠然亲自送战薄云登了机,然后回到公司。

冷悠然坐到办公室里,听着舒玉一件件事务的报告,冷氏的事务处理的很圆满,没有任何麻烦,原来冷氏的员工表现优秀的直接被忆馨续用,大家工作安定,心里也没什么埋怨。

奇怪的是,直到公司宣告破产,冷悠扬也没有出现,仿佛冷家与他毫无关系一样。说起来,还真有些天没有见到冷悠扬了,冷悠然纤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蹙眉沉思。

A市一家最大的地下夜总会里,冷悠扬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听着手下报告冷氏最近发生的事情。

“冷少,要不要有所行动?”一个留着小平头,干练狠戾的男人恭敬的问道。

“不用。”

“那冷夫人和冷小姐怎么办?”

“给她们安排个住处,叫她们安分些。”

“是--”。

下了班,冷悠然回到自己的别墅,近日太劳心了,许久都没有睡好觉,她洗了个澡,想要好好睡一觉。

门反锁着,没有钥匙进不来,冷悠然放心的裹着浴巾,向卧室走去。

客厅的灯光昏暗,门口有开锁的声音,冷悠然侧耳听了听,觉得不会是自己的家门,小天刚刚来过电话,他今晚不回来。

沉吟间,门骤然打开,一道黑影闪了进来,冷悠然捂着嘴,吓得打了个哆嗦,顺手抄起桌子上放着的花瓶便扔了过去。

黑影身手敏捷,侧身躲过了攻击,几个大跨步来到她的面前。

冷悠然白着脸,愣愣的盯着眼前凭空而现的冷悠扬,伸手向胸口捂去,手指所及之处,光溜溜一片,她惊愕的低头,发现浴巾早已在抛花瓶的时候滑落下去,现在的她不着寸缕。

冷悠扬艰难的别过眼,凭着记忆从地上捡起浴巾,匆匆为她裹上,血管中的热血却不受控制的喧嚣沸腾,直冲向下身的某个点。

“你怎么来了?”冷悠然从沙发上捡起一块薄毯,裹住全身,戒备的盯着他,坐到沙发的角落中,与他隔开相当一段距离。

“我--来看看你。”冷悠扬艰涩的说道,他从未想过,他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她像仇视敌人一样仇视他,如果有可能,也许下一个被送进监狱的就是他。

“看我?不是为了冷家的事而向我讨公道?”冷悠然冷哧。

“悠然,在冷家,我最关心的就是你,不管你信不信,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知道,作为你的哥哥,有这样的想法很可耻,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冷悠扬垂着头,闭着眼,用拳头撑着头,一脸痛苦纠结。

“哗哗--”,冷悠然听到自己血管中的热血在喧嚣沸腾,怒气充斥在胸腔中,膨胀的难受,他终于还是承认了,他爱上了自己的妹妹,虽然冷明川说她不是冷家血脉,可他不知情,他要冒着天下大不韪去承认爱自己的妹妹。

她难过的闭上了眼睛,为了曾经的韩馨,为了她从前的一片痴心。

“悠然,跟我走吧,到一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一起生活,大不了不要孩子了。”冷悠扬忽然抬起头,目露期待,神色疯狂。

他竟然要和她私奔,冷悠然定定的盯着他,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你也疯了,不想被送进疯人院的话,请你立刻离开。”

“悠然,我是认真的。”冷悠扬站起身,俊脸划过一丝伤痛。

“你疯了,我没疯,走之前,把你私配的钥匙留下。”冷悠然指了指门。

“私配钥匙?我怎么会需要私配钥匙,只要我想进来,任何门都挡不住我。”冷悠扬向前跨近一步。

“你干什么?”

“干什么?做我一直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他走到她身边,一把拽下她身上的遮蔽物,俯身吻了上去。

那不是吻,那是啃咬,像野兽之间的缠斗。

冷悠然挣扎着,躲闪着,他用着力,尽力将她束缚在自己怀中。

他一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一手放到自己的腰带上。

冷悠然大惊,狠狠的咬了下去,他吃痛的低呼,放开了她的唇。

“冷悠扬,别让我恨你。”

冷悠扬的口中散发着阵阵酒气,显然是喝了酒,眼眶微红,眼神狂乱,听到这句话后顿了顿,神智渐渐清醒。

他懊恼的放开她,将薄毯盖在她身上,低声说了句:“对不起。”转身走了出去。

冷悠然裹紧薄毯,低声哭泣着,越哭越大声。

门口再次响起开锁声,冷悠然惊觉的站起身来。

进来的是小天。他轻车熟路的打开灯。

“姐,外面电闪雷鸣,我不放心你。”小天走到她身边,看到她满脸的泪水惊讶的瞪大眼睛:“怎么了?还那么怕打雷?”

冷悠然咬着唇,委屈的摇了摇头,压抑的哭着。

小天有点急,掀开她的薄毯,吃惊的指着她身上的痕迹问道:“谁干的?”

“是,冷悠扬。”

“这个畜生。”小天一拳打在沙发上,转头便要走,“我找他去。”

“别,小天。”冷悠然从后面抱住他的腰,阻止他的行动。

“姐,我发誓,一定要尽快变强,好好保护你,绝不让你再受委屈。”小天纠结的将她抱在怀中,难过的说道。

“不,我只要你好好的,陪在我身边。”冷悠然吻了吻他的唇,其实,冷悠扬为难不了他,她现在很强大,不是他能对付的了的,她觉得委屈,只是为曾经的自己委屈。

“可是,我见不得你受委屈,心里很难受。”小天指了指心口的位置。

“小天,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冷悠然捂住他的唇,伸手解开他的衣扣,摩挲着,挑逗着。

她的身体不知道怎么了,一沾男人便会欲火难耐,方才被冷悠扬勾起了欲念,此时血液中有股邪火在乱窜,急需一个发泄点。

小天快速除去衣服,抱起她进了浴室,他要洗去她身上属于别人的味道。

浴室的花洒下,放着一个精致的浴盆,两道身影紧紧纠缠,空荡的浴室上空回荡着惹人遐想的声音……

小天很忙,很久没有做过,一经解禁,便像要把这些天的空虚都补回来,一晚上,不知折腾了她多少次。

天朦朦亮的时候,冷悠然心满意足的窝在他的怀中,像只慵懒的小猫。

****************

第二天,恰逢星期六,学校放假,公司的事也暂时告一段落。

一大早,小天去学校继续搞他的研究,她琢磨着是不是该将小天叫回来去野炊,两人都很忙,一起相聚的日子很少。

她住的别墅是两家一体的样子,房子挨在一起,院子也挨在一起,邻居不知是什么人,总是神出鬼没,从来没有见到过。

她站在院子中,手中握着浇水的喷壶,侍弄她和小天种的菜,闲时务农,别有一番乐趣。

邻居家的门骤然打开,一道挺拔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他熟悉而邪魅的笑容,冷悠然呆了呆。

是墨景枫,他怎么会住在隔壁?

“早啊?悠然,从今往后,我们是邻居了。”墨景枫伸了个懒腰,凤眸中闪着笑意,墨瞳中却簇着怒火。

这个不安分的女人,他费尽心机才将她隔壁的屋子高价买下,本想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他搬来的第一天,她就不甘寂寞,与小天共度良宵。

而且,她那位好哥哥也在这里呆到很晚,乱伦,纵情,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做的?

墨景枫斜倚在墙边,隔着栅栏欣赏她多彩纷呈的表情,今天她穿着一身休闲运动服,以往披肩的墨发用一根简单的发绳束在脑后,随行的打扮,青春勃发,亮丽迷人,别有一番风韵。

墨景枫在心中暗叹一声,他真的只中了邪,着了魔,即便这女人这般滥情,他也一样喜欢她,也许,他骨子里就是个离经叛道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冷悠然缓过神,定定的问他。

“为了离你更近一些,女人,我发现你很不安分,需要时时刻刻盯着才行。”墨景枫系似笑非笑的斜睥着她。

冷悠然俏脸微红,昨晚小天在这里过夜,一定被这厮看在眼中。

“寂寞春宵,寒衾帐冷,像墨少这样不缺爱的男人是不会有体会的。”冷悠然蹲下去,拔了几根杂草,将最后几根苗浇完,这才优哉游哉的往屋里而去。

“喂,不用这么冷漠吧,我可是专门为了你才搬到这里来的。”墨景枫纵身一跃,跳过只及他腰的矮栅栏。

“我可没有求着你来,何况我只答应做你的女性朋友,又不是女朋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生活?”

“OK,OK,我说不过你,好吧,女性朋友,今天是星期六,出去游玩怎么样?”墨景枫搂着她的肩膀,在她面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讨厌,很多口水。”冷悠然厌恶的擦了擦脸,无可奈何的被他拥着回了屋。

一进门,墨景枫的大灰狼本性便暴露无遗,急不可耐的扑过来,将她扑倒在沙发上,“女人,你昨夜叫的那么大声,勾得我心笙摇荡,不能自已,恨不得将墙凿开一个窟窿玩NP。”

冷悠然双手抵着他的胸膛,鄙视的说道:“你能不能别那么下流,这屋子墙壁很厚隔音效果很好,即便我叫的勾魂夺魄,那也只会是小天听得到。”

“就算听不到,我也能幻想得到,想的一晚上没睡,不信,你看看。”墨景枫结实的胸膛在她身前磨蹭着,腾出手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皮肤上,肌肤火热,烫的吓人。

冷悠然红了脸,这妖孽,能不能低调些。

墨景枫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三下五除二的剥掉她的衣服,覆身上去,狠狠的爱她。

“他昨晚是不是亲你这里?”墨景枫一脸黑线的看着她白皙肌肤上暧昧的红印,气恼的咬了上去,又吸又吮,总算弄出了属于他的印记。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一路吻过去,在小天的印记上弄出新的印记,火热的吻带着酥麻的痛,在她身体上蜿蜒行走。

“嗯--”她难耐的呻吟着,弓起身子,将自己与他紧密相贴,她想,她是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呢?为什么心里可以放得下这么多的男人,这个男人,邪肆,霸道,多情,她以为她讨厌他,可身体最忠诚,这样热切的回应,不是喜欢是什么?

激烈的缠绵过后,空气中流荡着欢爱过后的味道,墨景枫抱着她到浴室洗了澡,心满意足的拥着她躺在床上。

“累吗?”他体贴的问,他对自己的体力向来自信。

冷悠然白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累。”

其实,她不累,不知为什么,自从开了荤,她的体力愈来愈好,纵然放纵一个晚上,也仅仅疲累一小会儿,很快便会恢复如初。

她这样的精力是不是太变态了些?她的水性杨花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系?她有些郁闷。

跟这个男人说了谎,如果告诉他她不累,他会再次将她蹂躏一番,现在是白天,万一小天回来,撞到就不好了。

两人换了衣服,出去吃了早餐,去超市带了些郊游用的物品,开着墨景枫那辆招摇的悍马往郊外而去。

刚刚小天回了电话,手头有点东西还没有弄完,周末可能不能休息了,小天这孩子,为了尽快让自己变强,着实太拼命了些。

路途有点远,开足马力,也用了两个小时,到了地方,冷悠然眼前霍然一亮,这是一片山区,有山有水,风景秀美,空气清新。

顺着崎岖的山道徒步上去,走了半个小时,浓密林荫处,出现一片天然的瀑布,这个地方很隐蔽,居然没有人。

“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墨景枫将她的惊讶收在眼中,得意的问道。

“嗯,不错,这荒郊野外的地方,你是怎么发现的?是不是经常带着些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这里诱奸?”冷悠然挑眉。

“你能不能把我想的高尚些,再说,我要是需要女人,犯得着诱奸吗?只需站在那里,一个微笑,倒贴的女人便不知有多少。”墨景枫气急败坏的说道。

冷悠然面对着太阳,看着对面的墨景枫,柔和的阳光铺撒在他的身上,他的脸隐在阴影中,完美如神像的俊脸染上一层梦幻的光彩,这个男人没有说谎,就凭他这张脸,飞蛾扑火般冲上来的女人不知有多少。

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也许,她也动心了。

两人沿着山间小路随性散步,凉爽舒适的微风拂在脸上,柔柔的,像少女柔软的手,带着一丝柔情。

两人在一起,闲聊也好,调侃也好,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夕阳西沉,朝霞遍布。

墨景枫捡了些干柴,在瀑布旁搭了一堆篝火,掏出打火机,点燃,金黄色的火苗跳跃着,印在两人的脸上,冷悠然眯着眼,觉得此刻的她是幸福的。

两人从超市买了鸡,在家里收拾利索,此时用棍子挑在篝火上,过了没多久,香味飘散,待得烤的金黄,再撒上作料,吃起来,外焦里嫩,爽口极了。

“干杯。”冷悠然举起手中的啤酒罐子,和墨景枫豪爽的碰杯,一饮而尽,脚下东倒西歪的扔了十来罐,两人都喝得有些高,醉意熏然。

墨景枫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拉着冷悠然的手腕,卷着舌头说道:“悠然,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啊?”冷悠然傻兮兮的笑着,跌跌撞撞的靠在他身侧。

那处天然的瀑布下,有一块水幕浇成的石壁,石壁表面光滑宽阔,躲在石壁后面,纵然洗澡都不会有人发觉。

下方的水不深,刚及大腿,墨景枫嘻嘻的笑着,一把拽着她,将她抛到了水里,沁凉的水包围着她,凉的她酒醒了大半。

“墨景枫,你发什么神经?”冷悠然抱着肩,想要趟到岸边来。

“玩点刺激的。”墨景枫脱了身上的T恤,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扑通”一声也跳了下来。

她的衣服本来单薄,浸在水中,全数裹在身上,裹出玲珑曼妙的身材,墨景枫喉咙上下滑动着,墨瞳幽深,低头呢喃:“小妖精。”

激烈火热的吻袭了下来,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果然是从不曾体会过的,冷悠然被吻得七荤八素,不知何时,身体发凉,衣物早已被剥掉。

他将她抱在怀中,让她坐到自己腿上,不停的变换着姿势,她在他的挑逗爱抚下,剧烈的颤抖着,忽儿飞上云霄,忽而堕下山巅。

那种极致的美妙不是任何语言可以描述的清的。

浑浑噩噩中,两人不知纠缠了多久,直至筋疲力尽,这才冲洗干净身体,爬上岸边早已支好的双人帐篷里。

温暖的棉被包裹着两人的身体,肌肤相贴,互相取暖,方才皮肤的寒意早已消失无踪。

“悠然,你真是个小妖精。”墨景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将她的头枕在自己胳膊上,胸臆间满满都是浓情蜜意。

“墨景枫,你就是只大尾巴狼。”冷悠然哑然失笑,用纤长的手指点了点他结实的胸膛,再次往里靠了靠。

“呵呵……,大尾巴狼喜欢小妖精,你说,我们前世是不是一对妖精呢?”墨景枫心情很好,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手中,轻柔的摩挲着。

“也许吧……”冷悠然眯着眼想了想,那次梦境中奇异的服饰,莫名的际遇,也许真有前世今生也说不定。

快乐的时光过得总是很快,一夜好眠,一觉醒来是,已是第二天清早,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环绕在耳畔。

两人换好衣服,收拾了行囊,往山下走去,早起锻炼的老人们三三两两结伴而来,还有几对踏青的情侣,也像他们一样,背着行囊。

“早啊,多俊的小两口,这么早就下山了?”一位穿着红色运动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精神矍铄的走了过来,热情的打招呼。

“是啊,孩子还在家呢,放心不下。”墨景枫笑眯眯的揽着冷悠然的腰,说谎不眨眼。

冷悠然俏脸微红,偷偷掐了掐他的腰,含蓄的点头示意。

等到来到僻静的地方,冷悠然一把推开他,冷着脸说道:“墨景枫,有点正经行不行?”

“我以为你愿意嫁给我,咱俩长的这么绝色,孩子得多漂亮才行,天使都比不上。”墨景枫笑嘻嘻的憧憬着。

“就像你说的,等着嫁你的的排成一个团了,孩子起码也得生好几窝,我可不想做你的小老婆之一。”

“你吃醋了?不管谁排着队等着嫁我,我只等着你,我的心,我的身全都属于你,我保证,一辈子都只对你一个人好,悠然,相信我。”墨景枫停了脚步,一脸认真。

“可我不能保证从今往后只对你一人好,喜欢我的帅哥也排着队呢。”冷悠然继续往前走。

墨景枫神色微暗,半晌没有说话,这是第几次求婚了?这个女人,莫非真的想坐享齐人之福,同拥众美男入怀?

回到市区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两人到一家西式餐厅吃饭,中午吃饭的人很多,冷悠然用小刀细心的切着牛排,耳边传来一阵惊喜的笑声。

“枫哥哥,你在这里啊?”

冷悠然抬起头,眼前站着一位摩登女郎,大红的短裙,露着香肩,波浪卷发披在肩上,精致的妆容装点出漂亮的五官,是个热辣妖冶的美人。

“嗯。”墨景枫冷冷的哼了一声。

冷悠然讶然,对美女不吝笑容的他从来没有这样冷淡过,这位美女也算极品了,听意思两人还是相识的。

“枫哥哥,你怎么不回去啊,我好想你啊。”美人不高兴了,嘟着红唇,摇了摇他的胳膊。

“那个家我是不会回去的,沈小姐请自重。”他皱着眉,粗鲁的拨开她的手。

“你--”美人委屈的红了眼圈,抬眸盯着冷悠然,既羡慕,又嫉妒,“你不回家是因为这个女人吗?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现代社会,婚姻自由,谁也不能强迫我娶你。”

“可,可我喜欢你啊,我对你这么好……”

“每个女人都对我很好,我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也很好,你除外。”墨景枫抱着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神陌生的像是在看路人甲。

“你会后悔的。”美人捂着脸,从餐桌边冲了出去。

冷悠然收了视线,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牛排。

“喂,小妖精,你别当真,她是我父亲给定的未婚妻,我没同意,不用这么冷漠吧?”墨景枫按住冷悠然的手。

“我管你和谁订婚,与谁结婚,即便你结了婚,想和我幽会也是可以的,毕竟,在牛郎店里可找不到你这么技术好的。”冷悠然挑了挑眉,面色异常平静,内心却微微发酸,说不清楚原因,就像是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了一样。

“好吧,就知道你这么没良心。”墨景枫赌气的将一块牛排扔进嘴里,狠狠的嚼着。

美人风波过去后,冷悠然便彻底忘记了,忆馨公司刚刚完成了收购,很多事务需要处理,大学生活即将结束,准备毕业论文也需要时间,她经常是学校公司两边跑,分身乏术,很久没有和墨景枫见过面。

冷氏集团在香港有个合作公司,每年有次首脑会晤,因为冷氏被忆馨收购,两家公司是否继续合作还需要商榷,对方来电,今年的首脑会晤,指定让冷悠然参加。

小天听说她要去香港,有些不放心,放下手中的杂事,跑回来看她。

冷悠然的别墅中,又一番纠缠后,两人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

“姐,我不放心你,要不,我请一段时间假陪你去?”小天赤着上身,将她搂在自己光裸的怀中,他这个男秘书,说起来真是不负责任,公司事务一概不参加,只是挂了个衔儿。

“没事的,那边有人接,住宿都是安排好了的,只去一星期,你忙你的事吧,快点变强,另外,乖乖等我。”冷悠然勾着小天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不许勾引其他男人。”小天将她压在身下。

“我答应你,不再招惹其他男人。”冷悠然叹息,已经招惹的,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小天听懂了她隐含的意思,将她紧紧抱住,低声说道:“迟早有一天,我要你是我一个人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嗯--”冷悠然的答应淹没在他炽烈的吻中……,她有些心虚,会有那么一天吗?她的男人似乎越来越多了呢。

一早,夏玲开车送她到机场,作为冷悠然的贴身女秘书,夏玲既稳重又忠心。

冷悠然成功的让对方对忆馨产生了兴趣,只等一个时机签署一份合约。当天,对方安排了晚宴,邀请她参加。

为了不失礼节,她特意穿了一件浅紫色旗袍,她的肌肤很白,这个颜色很衬她的肤色,墨色的长发高高盘起,画了淡淡的妆,凸凹有致的身材被淋漓尽致的显露出来,稚嫩中透着成熟,娇艳中不乏妩媚。

一经出场,她顿时成了男人眼中追捕的猎物。

一个高大的男人举着一杯香槟来到她面前,笑着说道:“冷小姐,可否赏脸喝一杯?”

冷悠然抬眸,眼前的男人白皙的皮肤很细,不像老外那么粗糙,深邃的眼睛泛着笑意,墨兰的瞳孔倒影着她的影子,不可否认,这是个极其英俊的男子,有着中国人的优雅和美国人的潇洒。

而且,这个男人她认识,正是分别不久的兰若凡,那个死变态。

“你好,死变态,你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少董了?”冷悠然抱着肩,托着下巴想了想,展颜微笑。

“悠然,注意一下场合,叫我若凡,再不成叫我凡也行,我不介意的。”他故意操着平卷舌不分的港语调侃,惹得冷悠然轻笑不已。

“好,若凡,再次见到你很高兴。”她微笑着与他碰杯,两人相谈甚欢。

舞曲开始了,场中一片寂静,兰若凡伸手向她邀舞:“美丽的小姐,可否与我共舞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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