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8-31 12:11:00 本章字数:27386
她颤抖着闭上眼,再次睁开时,浑身雪白,一丝不挂。1
他的眼眸变得更深,一边舔吻着她的身体,一边将她抱起来带到一个刑架般的东西前,用绳子将她的两只手高高吊起。
“放,放我下来。”冷悠然既害羞,又兴奋,心中的邪火愈烧愈盛。
“来不及了,宝贝。”兰若凡迅速除掉自己的衣服,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坐到一个秋千般的东西上。
只听“咯吱”一声,秋千自动荡了起来,在一片头晕目眩中,洞内的壁画发生了变化,图案变成了蓝天白云,秋千在荡动,白云也在游动,两人在蓝天白云间尽情荡漾。
冷悠然尖叫着,身体向后倾,自由飞翔的感觉让她激动的想流泪,此时此刻,他们就是两只比翼鸟,自由飞翔在天幕之中。
冷悠扬没有走,他以为自己够冷情,说放下便能放下,然而,拉着行李箱走到机场的登机口时,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心没了,遗落在那个该死的女人身上。
他扶着栏杆驻足许久,直到看着飞机直冲云霄,这才折返身体,快步往回走。
他打了一辆车,来到冷悠然住院的地方,问了登记处才知道她出院了。
一个小男孩怯生生的走过来,将一封包裹的很严密的信递到他的手上,然后拔腿就跑。
他飞速拆开信,匆匆扫了几眼,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信上说,冷悠然被绑架了,指明绑架地址,没有说酬金,只要求他只身前往。
顾不得想太多,冷悠扬按照信上的指示,只身来到一个山洞般的地方,按照服务员的要求喝下一杯怪味的酒。
然后进入一个幽深的山洞,山洞中设了一副秋千,上面尽情放纵的男女沉浸在莫大的欢愉中。
冷悠扬听到那女人的声音后,浑身僵硬,抬头望去,前面不着一物的女人正是冷悠然,此时的她,半眯着眼,玉白的胳膊高高吊起,在兰若凡的紧密纠缠中,快乐的颤抖着。
“悠然--”冷悠扬大惊,冲到秋千前想要把她救下来。
兰若凡手指微顿,正欲突破最后关口的身体停了下来,满脸的懊恼,恋恋不舍的用手指按了一个东西,秋千停了下来,他温柔的将她抱下来。
“你混蛋。”冷悠扬冲过去,一拳击在兰若凡的脸上,刚才的果酒发挥了效力,此时的力道不足平时的十分之一,却依旧将兰若凡俊美的脸颊打红一片。
“喂,老兄,我好心叫你来玩NP,你发什么神经,看我们刚才玩的多开心,不想试试吗?”兰若凡不满意的嘟着嘴,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冷悠然。
“嗯--”冷悠然慵懒的睁开眼睛,迷迷蒙蒙的看清气势汹汹的男人后,蓦然大惊,“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体内热浪翻滚,身体的异样让她清晰的认识到,兰若凡在果酒里下了催情药,幸好,刚才被惊动了,他还没来的及。
“悠然,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样不要脸?”冷悠扬涩然开口,手臂垂了下去,他以为她是被强迫的,可看情形,不是,她是自愿的,自愿这样放浪。
这个认知深深的攫住他的胸口,让他难过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冷悠然微怔,心口酸胀,冷笑一声,“我就是这样不要脸,不记得了吗,我说过要让你妹妹像个荡妇一样在男人身下欢叫,这不是气话。”
她转身勾着兰若凡的脖子,纤细的小手在他脸颊上画着圈圈,狠狠与他啃咬着。
“好,好的紧,你喜欢放纵吗,我就成全你,NP是吧?来吧。”冷悠扬怒极反笑,一把扯掉领带,将她拉到自己怀中,俯身吻了下去。
“别,你不是嫌我脏?”冷悠然惊叫,伸手推拒着他。
“哈,有意思,哥们,够味儿。”战薄云兴奋的站起身,在墙壁上一按,打开了,一池天然的温泉水露了出来,腾腾的热气弥漫在洞中,将三道人影笼在其中。
冷悠扬将冷悠然扔到水里,娇弱的身体在水波中上下起伏着,脸上的红晕娇艳欲滴,被兰若凡啃咬的红肿的唇像一颗诱人的樱桃,引诱他上前采撷。
冷悠扬麻利的褪去衣物,内心的焦虑已经化成饥渴,跳入水中,昂然的身体精壮健美,一步步像她走去。
“不,别过来。”冷悠然惊慌失措的向一旁躲闪,却跌坐到早已等待的战薄云怀里。
“小妖精是喜欢我吗?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兰若凡半蹲着身子,将她拢在怀中,从后面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她惊呼着起身,在水中站立不稳,来回摇晃,却又拼命躲闪。
慌乱中,她触到了脖子上的小笼子,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其实,跟他们玩玩也不是不可以,关键是,她不想折磨窝囊的被整,要整也是她整他们。
她打开笼子门,飞飞爬了出来,落在地面上愈来愈大,冷悠然媚眼迷离的对飞飞说:“小家伙,有没有办法除掉催情药?”
飞飞哼了几声,冷悠然明白它是让她用自己的血暂时压制一下。
飞飞低头,一口要在腿上,血液流了出来,冷悠然用一个杯子接了些,一口饮尽,血液凉爽宜人,进入身体里,那股子燥热顿时被压了下去。
冷悠然利落的跳跃到岸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上,然后盯着水中那两个欲火焚身的男人,冷冷的说道:“对不起了,飞飞的血太宝贵,不能给你们,要想解掉药性,互相帮助一下吧。”
兰若凡一脸沮丧,祈求的望着冷悠然:“悠然,这药很烈的,没有解药,你帮帮我们吧。”
“自作自受。”冷悠扬冰冷的脸上染着红晕,咬着牙坚持着,温泉水不能除去身体的燥热,让他去找个男人解决,还不如杀了他。
冷悠然硬着心肠坐在石桌旁,这里的食物她可一点都不敢沾,说不定都下了催情药,不过,坐在这里观赏裸男也是蛮不错的,何况,这两个美男可是各有千秋,万里挑一的,身材完美的无可挑剔。
两个男人处理的方式有所不同,冷悠扬一味对自己心狠,从衣服里掏出一把可折叠的小刀,一刀刀刺向自己的手臂,看着鲜血滴滴落下,身体的燥热才减轻许多。
兰若凡则可怜兮兮的自我解决,那种委屈又不可得的苦恼通过一张妖娆的脸表现的淋漓尽致。
过了许久,冷悠扬的血已经流了很多,两人的药性去除的也差不多了,传送带样的东西传送来一些食品和饮料。
身体疲软的兰若凡含嗔带怨的看了冷悠然一眼,开了一瓶饮料递到冷悠然唇边,“宝贝,喝点饮料。”
冷悠然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过去,心里对这两个男人恨得要命,哪里还愿意和他们说话。
冷悠扬随手拿过一瓶饮料,开了盖子,仰头倒入口中,伴随着咕咚咕咚的声音,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
一滴饮料顺着唇流到下巴上,冷悠然瞥了一眼,心中莫名躁动,刚才酒里的药性真烈,现在还有些蠢蠢欲动。
“悠然,你不吃不喝体力怎么受得了?不瞒你说,进了这里,要呆够三天才能出去,许多人来了这里,流连忘返,呆的又岂止是三天,所以我说,不要委屈自己,要不然,待会儿你得渴着饿着走很长一段路,还有一些活动不得不参加。”
兰若凡递给她一块小饼,烤的黄黄的,味道很香。
冷悠然赌气归赌气,折腾了半天,胃里早空了,她接过小饼,放到口中,细细的咀嚼着,这种食物很正常,没有刚才果酒中的怪味,大约是没下过药的,她放心的吃了些,又挑了瓶味道正常的饮料喝了,
吃过喝过,三个人各自呆在一个角落里闭目休息。
冷悠扬一直没有说话,阴鹜的眼神扫过冷悠然时,目光微缩,多了些痛心和复杂。
“喂,死变态,这里面有什么好玩的,呆三天,不怕精尽人亡吗?”冷悠然忽然问道,她对这里实在好奇,不知什么变态级人物开发了这里。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刚刚只是冰山一角,接下来的游戏更加惊险刺激,我们三个是一组,后面必须相携照顾,否则,过不了关,那就只好等下一个三天再出去了。”兰若凡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兴奋起来。
“这是哪个变态开发的这个地方,真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冷悠然恨恨的说道。
“不好意思,刚好是在下开发的,你们还不知道吧,这里是在下最赚钱的产业之一,与在下有相同爱好的人士们,多的是。”兰若凡有些沾沾自喜。
冷悠然简直无语了。
这些饮料和饭食里面不知含着什么成分,可以快速补充刚才消耗的体力,休息了一会儿,三人便觉得体力充沛,可以进行下一关了。
兰若凡也说了,如果尽快过完全部的关的话,也是可以提前离开的。在一个光线很暗的屋子里,所有的人都蒙上面具,忽的响起鬼音,忽远忽近,忽高忽低,阴森可怖。
刚才进门的时候没有看到很多人,现在不知从哪里一下子钻出这么多人,男男女女,大家都蒙着面具,很多人身形相似,在光线和音乐的配合下,想要找到自己一组的人真是不太容易。
冷悠然站在原地没有动,疯狂的迪曲奏起,地板开始摇晃起来,站立不稳的人向不同的方向跌去,踉踉跄跄的,根本不能认真感受身边人。
室内响起一阵惊呼,大家都既兴奋又激动,声浪阵阵袭来,更是无法分辨那两个男人在哪里。
冷悠然跌跌撞撞的靠到一个男人的胸膛前,一只大掌摸了过来,掌心粗糙,摩挲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有点疼,很不舒服。
这不是那两个男人。冷悠然决然推开他。
听兰若凡那变态说,这里的男人和女人大多享受整个过程的快感,即便找到的人不是自己一组的,都避免不了尝鲜的好奇心,勾搭其他组人也是很正常的需求。
变态,人们都不想快速找到组员,这就给她增添了很大的压力,冷悠然一路碰撞着过去,不知被多少个男人的手拉过,幸好她一路躲闪,一路防击,不至于被吃了豆腐去。
地板又是一阵摇晃,冷悠然身子猛地旋转,眼看就要坐到地上,斜刺里同时伸出几只手,抢着要拉她起来。
她强忍着眼睛的不适,从每双手上逐一扫过,最后拉住一只修长的手,借着拉力站起身来。
那只手用力将她一带,她便重重的跌落到他的怀中,“悠然,你还好吧?”
是冷悠扬,虽说她对冷悠扬恨意颇深,可没有爱哪来恨?过去的几年中,她熟悉他甚至超过了熟悉自己。
只一眼,她就可以准确分辨出他的手。
“嗯。”她懒得回答,若不是需要这两个男人的帮忙才能出去,她连哼一声都不会。
“要怎么才能找到兰若凡那混蛋?”冷悠扬有些苦恼,说到兰若凡三个字时,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冷悠然想了想,目光在昏暗的厅中搜索着,小腹的那处暖流再次急速流转全身,她的眼睛开始明亮起来,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居然可以看清每个人的每一个小动作。
她的视线停留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身上,那男人身形高大,体型完美,身边围了许多身材热辣的女人。
她沉了脸,真是个混蛋,居然在这里和女人们调情,故意耽误时间。
她拉着冷悠扬的手摇晃着走过去,用身体撞开围在周围的女人,灵蛇一般的手臂勾上兰若凡的脖子,踮起脚尖说道:“死变态,我们要去那边玩游戏了,你确定不跟我走?”
游戏?兰若凡眼前一亮,将冷悠然拦腰抱起,高声说道:“游戏哪里少的了我?”
三个人从摇晃的大厅出来,通过一条狭窄的山道,前路豁然开朗,脚下是一条很宽的河,想要过河,必须游泳。
“这要怎么过?”冷悠然蹙眉。
“当然是游过去,不过,这里的游戏规则是,小组中的女人不能自己换气,如果不会游泳那倒是好办,如果会游泳,也不能自己换气,需要靠组中的男人渡气过去,否则,就算不通过。”
河边立着一块牌子,上面果然写着这样的规则。冷悠然气恼的踹了一脚牌子,一拳砸到兰若凡的脸上。
“你混蛋。”
这一拳力道不小,鼻血顺着鼻孔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唔,你不给我止血,过不了河,可不是我耽误时间。”兰若凡幽怨的说道。
冷悠扬恼火的捡了个饮料瓶子,从河里灌了水,哗啦啦倒在他的鼻梁上,血水顺着下巴落到地上,转眼间,地上已经攒了一滩血水。
“哇,悠然,我还是回去好了,你不给我止血,我就不走了。”战薄云索性坐在地上,低着头,任着鼻血流。
冷悠然长叹一声,明知道那变态存着什么心,当初就不该答应他的请客,若不是看在他医院百般照顾的份上,她何苦来这里找这个不愉快?
她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和一包餐巾纸,将餐巾纸叠成小卷,塞到他的鼻孔中,然后用手帕沾了水扑在他的鼻梁上,在用手把他的下巴托高,让他仰着头。
过了一会儿,他的鼻血不流了,心情也好了起来,“好吧,看在悠然细心照顾我的份上,接下来我就不出难题了,我们这就过河吧?”
三个人都穿着长裤,想要游过那么宽的河,衣服必然是累赘,冷悠然巡视四周,没有发现泳衣,不由有些气恼。
“死变态,让过河,难道连泳衣都不给准备吗?”她恶狠狠的揪着他的耳朵。
“啊,放手,悠然,很疼的,大家来了这里就是为了尽情愉快的,准备什么泳衣,当然是裸泳了。”兰若凡龇牙咧嘴的边喊边解释。
冷悠然又是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复心情人,忍住将他掐死的欲望。
“我们快点过河吧,再不过,后面的过来,你们也不想被看光吧?”战薄云好心提醒。
冷悠扬怒瞪着他,一声不吭的脱去了全身的衣服,然后将衣服用领带捆成一捆,拴在胳膊上。
兰若凡也照做。
“你们两先到水里等我,背过身去。”冷悠然红了脸,这两家伙的身材着实好了些,精壮结实的上身,修长笔直的美腿,还有惹人犯罪的神秘地带,看的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色女心理有作祟了。
两个男人倒是听话,双双潜入水中,等着她。
她用最快的速度脱下衣服,用发带捆好,系在胳膊上,然后跳入水中。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腿一蹬,划出老远,身后,两个男人紧跟而上,她的头潜在水中,却不允许换气,就在她感觉到窒息,快要上不来气的时候,冷悠扬从后面抱住了她,按下她的头,吻上她的唇,一口空气解决了当下难题。
冷悠扬将头探出水面,又吸了一口气,这个当口儿,兰若凡那妖孽过来了,他潜到冷悠然的身下,将她托到自己的身体上,口对口送了一口气。
两人身体相贴,他的手不规矩的乱摸,冷悠然一阵心烦气躁,差点破功。
冷悠扬适时的解决了她的困境,将她的身体向上扳起,从上面又送了一口气过来。
两个男人像是商量好了,将她夹在中间,轮换着给她送气,三人的身体不可避免的接触碰撞着,不着一丝的肌肤摩擦,让人邪念丛生。
这一段河面看着不太宽,这样的游起来,感觉像过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探到了对岸,冷悠然用手抓着岸边的勾环,把头露出来呼吸。
“悠然,我忍不住了,我们在这里享受一下,好不好。”兰若凡从后面抱着她,那背后硬硬的东西昭示着他的欲望。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言说的魅惑。
“滚。”冷悠然一脚踹开他,径自上了岸,把内衣穿上,外面的衣服湿淋淋的提在手里。
兰若凡讪讪的走在前面,将两人带到一个山洞,山洞是可以封闭的,里面堆着干柴,干柴旁挂着一根竹竿,可以用来烤衣服,地上有个木桌,桌上放着些烧烤用的食材。
看样子,这是让人烤干衣服顺便烧烤的地方。
“悠然,你去那边,我给你烤衣服。”冷悠扬望了一眼冷悠然湿漉漉的身体,喉结滑动了一下。
冷悠然也不矜持,这个时候还那么矫情做什么,她把手里的衣服抛了过来,连同自己的内衣一同脱下。
冷悠扬接过她的衣服,点了火,将她的外衣挂在竹竿上烘烤,然后拿了她的内衣走到河边,在水里冲洗起来。
冷悠然脸红了,那可是她的内衣啊,虽说是从医院出来时新换的,可让一个男人给她洗,这样的事情还是头一回遇到。
兰若凡将自己的衣服也挂到衣架上,看了眼背过身去的冷悠然,伸手按了一个按钮,石壁上忽然放出了大电影。
画面很清晰,拍的也是这个山洞,柴火熊熊的燃烧着,男人女人的衣服挂在竹竿上,旁边的软柴上,一对对男女肆无忌惮的调着情。
一时间,淫靡的声音充斥耳膜,冷悠然别过眼,这样不堪的画面最能挑动人的原始欲望。
恰好冷悠扬洗完折了回来,看到那些画面,虽然如他一样冷情的男人,也还是不可遏制的脸红了。
“死变态,你干什么?”冷悠扬拽着兰若凡的胳膊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到地上。
“我怎么知道,这是必经之路,这些画面也是提早准备好的,调情用,谁像你们那样不解风情?”兰若凡愤愤的摘掉挂在头发上的干草,眼巴巴的看着冷悠然,满脸的欲望。
“死变态,你老实说,你有过多少个女人,有没有不良性经历?有没有什么传染病?”冷悠然问他。
“悠然,你问的问题很隐私的啦,我没有过女人,没有不良性经历,也没有传染病。”兰若凡脸红了,能搞出这种玩意的变态居然也会脸红,冷悠然冷哧。
“我真是好奇,你是怎么长大的?怎么整天的接触这些东西,真是不可思议。”冷悠然摇摇头。
“没办法,从小的生活环境就是这样的啦,不过,我真的身心纯洁,从没有乱来过”。兰若凡垂了头,呐呐的说道。
冷悠然和冷悠扬同时惊愕的抬起头,像看怪兽一样看着他,“兰若凡,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那么好哄?”
“唉,实话告诉你们算了,我这个人,虽然有过很多疯狂的念头和想法,也的确构思了一个这样变态的地方,可的的确确没有乱搞过,对我而言,享受这个刺激的过程,比女人更诱人。”
“你别告诉我,在第一关的那个地方,你差点献出的是你的童贞?”冷悠然嗤笑。
“对啦,是童贞,那次在佣兵团大赛后给你的吻,也是我的初吻,我说过很多次,我的身心是要留给我的妻子的,你就是不信。”兰若凡扭了扭蜂腰,蓝眸水汪汪的,很是委屈。
“可你还对我说撞车那段刺激的经历?”冷悠然不信。
“嘿嘿,那是我构想出来的,还没有实践,不如哪天我们俩试试?”
“滚。”
“可是,悠然,二十多年禁欲,一经开闸就收不住了,我现在渴望你,受不了了。”兰若凡可怜巴巴的说道。
冷悠然没有理他,别过头去。
忽然,屏幕上不堪的画面没有了,洞里灯光昏暗下来,地面上爬出许多蛇,一群群,一簇簇的往她这边爬来。
“啊--”冷悠然惊叫一声,一跃而起,发现只有兰若凡那边没有蛇,想也未想便扑了过去。
“嗯,小妖精,等你投怀送抱可真难。”兰若凡喟叹着,将美人抱在怀里,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发泄口,却被冷悠然反剪双手,按在地上。
“哼,想骗我,没那么容易。”冷悠然压在他身上,伸手在他俊朗的脸上拍了拍,看到他愈加沮丧的神情,莫名的心情很好。原来,那一群群,一簇簇的蛇却被发现是光学效应,灯光投射到地面,再经过特殊的处理,看起来就像真蛇涌来一样。
这也是调情的工具。
……三天后。
冷悠然站在大街上,抬头望着天空,刺眼的阳光晃得她直流眼泪,她的精神一阵恍惚,这是个邪恶堕落的地方,却无疑是个放松心情的好地方,在哪里,所有的人都无所顾忌,放纵自己。仿佛,那里是原始社会,没有礼义廉耻,仇恨恩怨。
走出来,在这个文明社会中,她未竟的事情,她的牵挂,她的责任重新又属于了她。
三人站在十字路口相对无言。
冷悠然拉着箱子,像机场方向走去,冷悠扬恶狠狠的瞪着兰若凡,兰若凡先是瞅着冷悠然的身影一阵黯然,然后嬉皮笑脸的给了他一拳:“哥们,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你敢说你没有心笙摇荡?虽说办坏事未遂,可也过过眼瘾了。”
“滚--”,冷悠扬转身,像另一条路走去,脑海中掠过洞中冷悠然迷人的摸样,她是个妖精,他一直知道,特别是当灵与肉结合之后,更是妖精的祖宗。
他该拿她怎么办?
兰若凡瞄了瞄冷悠然的背影,欲望再次蠢蠢欲动,遇到这个女人,便再也没有其他女人能看的上眼,他可不想做一辈子和尚,最好的办法就是拥有她,他在心里默默念道,悠然,再见了,不过,我们很快会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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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悠然拉着行李箱来到飞机场,飞往A市的航班晚了点,她需要在机场待一个多小时,熙熙攘攘的大厅中人来人往,她拉着行李坐到候机室的椅子上,手中拿起一份报纸,仔细的看起来。
报纸头版头条用醒目的大字写着:国际犯罪团伙来到香港,公安部门配合国际刑警积极抓捕。
国际犯罪团伙?冷悠然笑了笑,她不会运气这么好遇到的。
快要到时间的时候,播音小姐柔和的声音通知大家登机,冷悠然拉着行李往登机口走去。
通往A市的飞机是架播音747,乘客很多,登机费了些时间,冷悠然的座位在头等舱,她把行李存好,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带,静静的望着外面的风景,等着飞机起飞。
忽然,飞机外响起激烈的枪声,机场上停留的人员乱作一团,有些没来的及登机的乘客尖叫着四散奔逃,一伙儿蒙着面的男人手中端着枪,肆意射击着,有几个躲闪不及的,已经中枪倒在地上,殷红的血流了一地,怵目惊心。
冷悠然蓦地想起刚才报纸上的报道,国际犯罪团伙收到两方警察的合力围攻,很有可能剑走偏锋,路走极端,劫机是最轻捷便利的逃跑方式。
她解开安全带,从胳膊上解下绞鲨鞭握在手中,警惕的注视着舱口的位置,心里暗下决定,只要歹徒进来,她先想办法夺了他们的枪,然后保护一飞机乘客的安全。
思忖间,舱口人影一闪,一个蒙面人只露出两只眼睛,从舱口跑了进来,大声喊道:“不许动,统统不许动,谁动就打死谁。”
冷悠然的座位离舱口不远,她低着头,见那人离她愈来愈近,趁其不备,忽的甩起一鞭,将他手中端着的机关枪卷了过来,然后一跃而起,飞起一脚,踢在那人的门面上。
那人重重的向后跌去,正好倒在后面进来的蒙面人身上,趁着两人相撞,冷悠然又迅速卷了第二个人的枪。
头等舱的空中小姐虽然紧张,但平日里训练有素,应对这样紧急的事件还是处理的不错,所有的乘客都听话的爬下身子,躲在座位后面,不出一声。
冷悠然闪身来到门边,将地上两个挣扎着欲起来的蒙面人各自砸了一枪,两声惨叫后,他们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冷悠然对吓得直哆嗦的空中小姐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走过来,当那个漂亮的女人过来时,她把一支枪递到她手中,冷声说道:“想活命的话,端好这支枪,有人进来你就射击。”
那女人眼里含着泪,却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把颤抖的身体斜倚在墙壁上,用膝盖撑起枪,手指勾着扳机,警惕的注意着门口的动静。
冷悠然提着另一支枪来到飞机前面,据她猜测,歹徒劫机的目的是为了逃走,肯定会先去驾驶室控制驾驶员。
果然,飞机的工作人员早已被凶残的歹徒控制住了,有几个还被打伤了,飞机客舱的地板上全是鲜血。
见到冷悠然从头等舱过来,几个歹徒蓦然一愣,将枪口对准了她。
冷悠然将手中的枪藏在背后,装作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对着歹徒抛了个媚眼,“各位大哥,行行好,只要别杀了我,随便怎么都行。”
冷悠然的平日里杀伐果断,做事狠绝,公司里的男人虽然垂涎于她的美色,却被她的威严所震慑,也就心里意淫一下,哪敢正眼盯着她。
这个时候,敛去了平日的狠戾,冷悠然此时就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娇滴滴的绝色美人,放眼看去,有她这样容色的打着灯笼都难找。
嫣然一笑,酥的又岂是一个男人的骨头。
果然,一个蒙面人呵呵的淫笑着,向她走来:“呦,好撩人的绝色美人,哥儿几个,寂寞旅途不会无聊了。”
另几个迎合着发出大笑声。冷悠然斜倚在座位边,笑看着歹徒走过来,心里盘算着距离,待得他进入自己的掌控范围,她飞起一脚,踹飞了走过来的那个歹徒的枪,然后迅速抽出背后的枪,对着后面几个一阵扫射。
几个歹徒沉浸在对美人的意淫中,没想到娇滴滴的美人却是夺命的罂粟花,一眨眼功夫,五六个歹徒都倒在血泊中,抽搐着,有几个当时就咽了气。
旁边座位的乘客都吓傻了,呆愣愣的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冷悠然捡起一把枪,对着最近的一个高大的男人扔过去,“接着,不想死的话,拿起枪反击,像个男人。”
她的话激发了在场有血性男人的豪情,有几个强忍着害怕,从地上那几个歹徒手中抽出枪,自动站出来保卫大家。
这次来的歹徒有三十多个,机场陷入苦战的有二十多个,掩护这十来个登机,先行占领驾驶舱。
可惜,这些人遇到了冷悠然,也是他们倒霉。闻讯从驾驶舱跑出来的几个对着冷悠然开了几枪,被她灵活躲过,然后回手反击。
将他们都解决了后,她从飞机上下来,这飞机短时间是飞不了了,呆在这里还不如下去帮忙。
这些歹徒果真有备而来,不仅行动训练有素,连计策都安排的很妥当,在机场某高楼不明位置,架设了一支狙击枪,狙击手的准头无可挑剔,只要有警察想要冲上飞机,立刻会有一颗子弹飞过来,已经有好几个警察倒地重伤了。
机场混战陷入僵局,直到冷悠然的出现,她提着枪,瞄准对面的蒙面人就是几枪,两个蒙面人倒地,对方立刻警觉,找到建筑物躲避起来。
偌大的机场除了弥漫着的血腥味和倒地的死尸,再也看不到立着的人,冷悠然信步往候机室走去。
忽然,她敏感的觉察出身后有危险,立即旋身,闪过,向着那个危险物飞起一鞭,一颗子弹被奇迹般挡了回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激起了狙击手的好胜心,一颗接一颗的子弹飞速而来,冷悠然灵活的身体像跳舞一样,左躲右闪,把手中的绞鲨鞭甩的呼呼生风,没有一颗子弹近的了她的身。
对面的警察惊呆了,歹徒也惊呆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变态的女人,居然把狙击手射出的子弹当飞球玩,还玩的不亦乐乎。
冷悠扬为了避免冷悠然的尴尬,没有立即去飞机场返程,他回到宾馆后,打开电视,里面正播放着新闻,机场接机时间直播。
他冰冷的视线扫过去,从一个个持枪歹徒身上落到一抹纤细的身影上,然后像坐了弹簧一样立即弹起,来不及呼吸,迅速往外跑去。
与此同时,兰若凡正坐在广场一个冷饮店里吃冷饮,过去的三天都没有办了冷悠然,这让他有些郁闷。
“哇,劫机啊--”,冷饮店的客人仰着头,看着广场上巨型柱子上的大屏幕,惊讶的合不上嘴。
“那个姐姐好勇敢--”,有个小女孩拍着手,用崇拜的眼光看着屏幕,稚嫩的童音引起了兰若凡的注意。
他坐的位置恰好背对着大屏幕,听到人们热切的讨论,转过身来,一眼便看到了小女孩口中勇敢的姐姐,他的心像被绳子吊起来一样,提到了嗓子眼,不管不顾的站起身,拔腿往外冲去。
“喂,喂,你还没有付钱呢,喂--”,店老板急忙追出去,只见兰若凡手臂一挥,两张100飘飘荡荡的落在他的面前。
“用不了这么多,找您钱--”,老板掏出一堆零钱,再次抬眼,哪里还有刚才年轻人的影子,不由惊叹,这人长着飞毛腿吗?
冷悠然在机场躲闪了一会儿,觉得很没意思,手中的枪瞄不了那么远的距离,怎么才能把那个狙击手打下来?
大脑飞速转动着,还没有想出主意,那名狙击手忽然向前一倒,从高楼的窗口掉了下来,一同掉落的,还有他那柄狙击枪。
有人打落了他,冷悠然站稳身体,没有了狙击枪,混战正常了,警察们从隐身处冲了出来,与蒙面人展开殊死决斗,不一会儿,三十多个蒙面人被消灭殆尽。
一个身穿警服的男人从隐身处疯了似的冲过来,跑到冷悠然面前,一把把她揽在怀里,掀开了防弹头盔。
“悠然,你没事吧?”是战薄云,竟然是战薄云。
冷悠然觉得很吃惊,没想到,战薄云作为佣兵团第一队队长,居然还有一个身份是警察,只是不知道他是香港警察还是国际刑警。
“我没事,薄云,你怎么会在这里?”冷悠然趴在他怀里,仰起头注视着他坚毅的俊脸。
“唉,没有告诉你,我回去后,受国际刑警邀请,参与这起国际犯罪团伙的侦破工作,是暂时的国际刑警。”战薄云长舒一口气,他的悠然没事,一根头发丝也没事,天知道他刚才从藏身处看到悠然时,有多紧张。
心不受控制的剧跳,特别是看到她在狙击枪下险象环生,那种窒息般的感觉几乎要了他的命,他的悠然,不容许有一点损伤,即便是他自己受伤也不能让她受伤。
幸好,警队里带着狙击枪,他飞速冲到警车旁,取了枪,瞅准方位,瞄准射击,在击落了那名狙击手后,他的手都是软的。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悠然笑了笑,一脸甜蜜的偎依在战薄云怀中,旁若无人的秀着恩爱。
两人拉着手往外走,几名和战薄云混熟了的警员一脸艳羡的看着冷悠然,调侃道:“薄云,嫂子可真漂亮,女中豪杰啊,你可真有福气。”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媳妇儿。”战薄云自豪的牵着冷悠然的手,从候机室出去,冷悠然的脸沉了沉,谁答应要做他的媳妇儿啦?这人可真自恋。
刚一出来,一个男人便冲了过来,一把把冷悠然搂在怀里,“悠然,你没事,太好了。”
刚看清楚是冷悠扬,冷悠然的脸还没来得及沉下,斜刺里又伸过一条胳膊,把她强行拽了过去。
“悠然,你不知道,刚才我都要吓死了,幸好你没事。”是兰若凡,冷悠然推开他,冷冷的说道:“我没被歹徒杀死,快要被你勒死了。”
“呵呵呵,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兰若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少主,老大让您带这几个人回去做客。”一个黑衣人上前,恭敬的提醒兰若凡。
“哦,知道了。”
冷悠然这是才注意到,兰若凡的身后站着几十个黑衣人,全都身材高大,体格健硕,看起来就像黑社会的打手。
如果是兰若凡邀请,冷悠然说不定扭身便会离开,这时候恼他恼得厉害,哪里还愿意去他家?
可是他父亲邀请就不一样了,人家是长辈,又出于关心出动了那么多的人,实在不好不给面子。
战薄云和警队的头儿打了个招呼,拉着冷悠然的手正要往外走,在机场候机厅门口,一窝蜂涌来许多记者,举着相机一阵狂拍。
镜头里,有冷悠然和战薄云亲昵对望的情景,有兰若凡是不是抛过来的深情回望,有冷悠扬为她温柔挡着记者的伟岸身影。
前面被堵得水泄不通,冷悠然索性停下脚步,冷眼看着那些记者,等着他们发问。
一位记者举着麦克凑到她身边,激动的问道:“这位小姐,请问您贵姓?”
“冷。”冷悠然知道,即便她现在不告诉他们她的身份信息,他们也有的是办法查出来,何必费那个劲儿呢。
“冷小姐,请问您是从事什么职业的,身手这样好?”
“驯兽。”冷悠然觉得很不耐烦。
“哦,这可真是个很有前景的行业,请问您再机舱遇到歹徒时心里是怎么想的?有没有做激烈的矛盾挣扎,毕竟是性命攸关的时刻?”
“没有,我平时驯的兽比他们凶残一百倍。”冷悠然说的是实话,在基地训练时,雨林中遇到的那些怪兽,哪个不是凶残一百倍?
可是,记者不这么想,话说动物园里的兽那头有这些歹徒凶残啊?所以,那位记者举着麦克愣在那里,忘了记下来该怎样问。
这个当口儿,兰若凡带来的黑衣人迅速将记者群挤开,挤出一条路让冷悠然等过去。
在某个昏暗的房间中,一个身材娇小的黑衣人坐在电视前,看着屏幕里冷悠然的样子,半眯着眼,那人的视线从冷悠然的脸上滑到兰若凡的脸上,然后落到了冷悠然与战薄云交握的手上,脸色骤然变冷,嫣红的唇缓缓绽开,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盛情难却,三个人在黑衣人众星捧月似的仪仗中来到了兰若凡的家,不得不说,他的家很奢华。
入眼是一个巨大的客厅,四周摆放着各种兽骨,枪械,周围站着许多美女,形容各异,各有千秋。
大厅的正中放着一座高台,有点像过去山寨寨主放交椅的地方,那座类似交椅的青铜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很奇怪的男人。
为什么奇怪呢?第一,这个男人没有喉结,玉白柔滑的脖子又细又长,很漂亮,第二,这个男人的个头,在男人中算矮的,身材也显得纤弱些,第三,这个男人长的和战薄云极为相似,就像一个模子里拓出来的一样。
冷悠然在打量那“男人”的同时,那“男人”也在打量她。
大家都静默着,过了许久。
“若凡,这就是你火烧火燎让我前来救急的女人?”高台上那“男人”开口问兰若凡,声音中充满了不悦。
冷悠然抬头,只见那人唇红齿白,面色妖娆,平日里行为怪异,不按常理出牌的兰若凡,此时快步向台上走去。
她正琢磨这女人是谁的时候,兰若凡的一声称呼带给她惊心动魄的感觉。
“是的爹地,这是悠然。”兰若凡像个温顺的小孩,乖乖的立在那女人身旁。
那明明是个女人,他却叫她爹地,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些,不光冷悠然骇到了,连见多识广的战薄云,冷心冷清的冷悠扬也一同被骇到了。
三人不发一言,惊愕的盯着这诡异的“父子两”,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好吧,我累了,你招待他们用晚餐吧,然后留他们住一晚,要招呼周到啊。”那人懒懒的打了个呵欠,对身旁的兰若凡说道。
“是,爹地。”
那人一走,兰若凡立刻没有了刚才的压抑,变得活跃起来,招呼他们三个往客厅去。
“喂,死变态,那真是你爹地?”冷悠然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好了,悠然,你就别问了,我们去吃饭。”兰若凡似乎很不愿意谈这个话题,匆匆催促着他们去吃饭。
晚餐极其丰盛,吃的是西餐,不得不说,这里的厨师手艺非常好,可见,这里的主人是非常会享受的人。
冷悠然把最后一小块牛排塞到嘴里,满满吃掉,然后心满意足的抹了抹嘴,对兰若凡说道:“喂,变态,今天我可真是有点累了,我的房间在哪里?”
“在我房间的旁边,我带你去。”兰若凡兴奋地跑到她身边,兴冲冲去拉他的手。斜刺里伸出两条胳膊挡住了他的动作。
冷悠扬和战薄云同时站起来,一脸警惕的望着他,异口同声的说道:“不行,悠然的房间不能挨着你。”
“是啊,我不想半夜里一睁眼,看到一双蓝汪汪的眼睛闪在面前,那可太恐怖了。我要去离你最远的房间。”冷悠然伸了个懒腰,懒懒的说道。
“把我和悠然的房间挨在一起。”战薄云说道。
“不行。”两外两个立刻反对,三个男人互相对峙着,谁都不肯让步。
“好吧,我都快困死了,你把我安排在离你最远的房间,和他们的也分开行吗?”冷悠然不高兴的低吼。
“那,好吧。”兰若凡有些失望,不过,她也不会和另外两个在一起,这他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