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二舅。”无殇一一行礼,然后握着冷悠然的手对三人说道:“外公,两位舅父,这是悠然。”
冷悠然一一与大家见了礼,玉将军的眼神不时的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既疑惑,又有些了然。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主营帐,边关艰苦,每顿饭能够吃上白米就是好饭了,冷悠然临来时,用在香怀城缴获的大量金银购买了足量的粮食和蔬菜,储物镯有保鲜的功能,蔬菜放到里面不会腐烂,拿出来依然新鲜。
若说他们带来大量的白米让军士们欢欣鼓舞的话,新鲜蔬菜的露面更加让大家欣喜若狂,有许多人已经许久没有吃过蔬菜了。
皇上带来的犒赏物品有限,肉类都不能带,路途太远,没办法储藏,冷悠然从储物镯中取出的大量新鲜蔬菜和肉类让军士们彻底解了馋。
漫漫黄沙中,埋锅造饭,肉香四溢,简直要馋死众人,军士们看着碗中大块的肉和菜,激动的险些掉下眼泪。
冷悠然见到此番情景,便知道自己这么准备是做对了,最起码,玉将军看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狐疑转变成现在的愈看愈满意。
午休的时候,冷悠然被独自分到一个帐篷中,莫邪景枫悄悄潜了进来,看到冷悠然四仰八叉的躺在软垫上,不由得靠了过来。
“干嘛?死妖孽,现在是午休时间,注意点影响。”冷悠然推开他,娇嗔的说道。
“对了,悠然,香怀城城主府下面的地道中,你有没有见过大量的金银?”莫邪景枫半眯着眼睛问道。
“嗯?金银?什么金银?”冷悠然装糊涂,心里这时才明白,香怀城城主府早已成了莫邪景枫的据点,不仅城主的女儿是他的亲信,连那些金银和武器都是他的,如果是这样,那兰月若凡也是他派人掳去的,他要美男做什么?
“好了,悠然,一定是你,那样轻易的将那么多的金银和武器一次性带走,又没有惊动任何人,除了你的储物镯能办到,我想不出其他,我早说过,我的就是你的,那香怀城原本是我在轩辕国的一个据点,如今就算给了你也无妨。”莫邪景枫邪魅一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吻了上来。
“死妖孽,你知道还要问,是我拿的没错,我还要问你呢,为什么将兰月若凡掳到地道的密室中,还给他用了春药,你知不知道,老娘为了给他解药,就在地道中将他办了?”冷悠然一把推开他,恶狠狠的问道。
“什么?地道的密室?”莫邪景枫微怔,“我只知道地道的房间是用来储藏物品金银的,从来不知有密室,还关过人。”他认真的说道。
“那我告诉你,那里不仅关了兰月若凡,想要逼良为娼,还关了各色男女,都是有些姿色的,那晚我从城主府救了你,其实之前便看到太子轩辕无风和那里的许多女人聚众乱搞的,真是龌龊。”
“这我真的不知情。”莫邪景枫蹙眉细想,怪不得香怀城的金银储存的那样容易,原来还做这样的勾当,不仅养着供人玩乐的男男女女,还逼良为娼。
“哦,我就说嘛,我只是和姐姐到香怀城上了香,便被迷晕带到了那件肮脏的屋子,所幸遇到了悠然,不然的话,不知道会怎样,莫邪景枫,你混蛋。”兰月若凡从帐篷外面走了进来,挥舞着拳头,怒气冲冲。
那天他被带到那间密室中,有人告诉他让他伺候什么太子,想来便是那个好色的轩辕无风了,他不从,便被喂了烈性春药,受尽折磨。
一想到他堂堂兰月国皇子,却被带到那种地方,险些受到凌辱,兰月若凡就不淡定了,来到莫邪景枫面前想要单挑。
“等等,若凡,这是个误会,景枫不会做那样的事的,是香怀城城主和他女儿所为。”冷悠然拦住兰月若凡,在这个时候闹开了,大家面上都不好看,再说,看莫邪景枫的表情,很明显,他不知情。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行人在边疆已经呆了几天,这一日,枭狼国来犯,玉将军严阵以待。
冷悠然没见过真正的两军对垒,便有了去看看的念头,几个男人拗不过她,便带着她远远站在队伍的后面,看千军万马奔腾,刀枪所过之处,尸体累累,鲜血遍地,真是惨烈至极。
枭狼国率领军队的是枭狼国神秘的大皇子,据说,从来没有人见过大皇子真正的面目,因为这个国家未成婚的男人都遮着面具,只有等洞房花烛过后,才能摘下来。
可大家都见到了这位皇子的骁勇善战,骑马奔在最前方,一袭银色的战甲,在太阳光线的折射下泛出森森的寒光,手中执着一柄长枪,手起枪落,专拣人的咽喉挑,实在悍勇。
两方损失都不少,暂时鸣金休兵,这一段时间,枭狼国频频挑起战事,据说是因为国内老皇帝身体日益孱弱,膝下两个儿子都很出色,储位难以定夺,皇后偏袒自己的儿子二皇子,便使手段,让大皇子奔赴前线,说是让他取得战功,赢得皇位,其实是趁老皇帝虚弱,将他赶离皇都,做什么手段也好做。
冷悠然对这种行为很反感,你说决定不了储君可以以其他方式决定啊,比如说比试文化功底,马上功夫,十八般武艺,或是考量德行等,非要挑起战事,让边关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真是神经病。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皇后的考量也是对的,这么强劲的对手留在皇都,时时都是二皇子的威胁,只有把他赶走了,才有夺位的可能。
大战过后,玉将军将队伍拉回巨溪镇,巨溪镇的城墙坚固,易守难攻,守在这里,既可以保护百姓,又可以减少伤亡。
四个男人留在将军府中商量战事,冷悠然带着小南上了街,虽说这里物资匮乏,但也有些稀罕玩意,她从一个摊位上捡起些苇叶编织的小动物,爱不释手的放在手心,看了又看,决定给四个男人每人送一只。
送给莫邪景枫一只狐狸,他现在的性格越来越像一只狐狸,做事之前好一番筹谋,心眼真多,送给无殇一只白鹤,故事里仙人都是驾鹤飞行的,那样才更加仙风道骨。
送给兰月若凡一只四不像,他的性格最最变态,也最最四不像,那种动物都不像,送给小宝一只麒麟,他本来就是火麒麟,有着麒麟兽的凶悍和单纯。
将四只便好的小动物收好后,冷悠然撑着一把油纸伞,在大街上随意的走着,不时和身边的小南聊上几句。
为了避免麻烦,她此番遮了面纱,在这边疆重镇,她的那副容颜露出来,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一阵喧闹,好热闹的人们凑了过去,冷悠然抬眼望去,内视眼穿过人群,落入人群中两个人的身上。
一个人身穿绿色长袍,看着装打扮,像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一脸纨绔,手中摇着折扇,色迷迷盯着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恰好背对着冷悠然,穿着一身红色的袍子,嚣张肆意,看身材,估计长相也错不了,因为那个绿袍的公子正在调戏他。
“呦,好俊的小哥儿,跟本公子回府吧,本公子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生活富足。”那绿袍男将手伸了过去。
还未伸到红袍人的眼前,只见红袍人手臂微动,咔嚓一声,那绿袍人的手腕被折断了,疼的躺在地上直打滚。
那红袍人抬起一脚,踩在那人的身上,朗声说道:“敢调戏小爷我,活的不耐烦了?”四周人群迅速散去,生怕被殃及无辜。
冷悠然拉着小南走了过去,好奇的看了看那红袍人的脸,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白皙异常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漂亮的过分的一双桃花眼散发着凌烈的寒意,完美的鼻子,完美的唇,完美的脸型,长的就像一个漂亮的仙童。
是他,是她的小天,她痴痴的望着他,没有想到这样的动作有多么不妥。
小天厌恶的看了眼地上那个猥琐男,移开脚,转身便要走。冷悠然急忙叫住了他:“等等。”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裙,面上遮着白纱,走动时,衣衫飘飘,像下凡的仙女一样,淡雅脱尘。
小天讶异的抬眸,漂亮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干什么?该不会又是想包养我吧?”
“你说什么呢?”小南气愤的看着他。
“没错,就是想包养你,开个价吧?”冷悠然微微一笑,盈盈美目潋滟生波。
?小天抬起头,仔细看了看她,眼前的女子周身没有一丝风尘气息,纯净的几乎不惹一丝尘埃,这样出尘的女子居然当众说要包养他?
小天确信自己没有听错,脸色一僵,唇角漾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是吗?开价?本少爷无价,如果你能打败我的话,也许我会考虑。”
“好。”冷悠然对他勾了勾手指,这个动作对小天来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他本来是想吓跑她的,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想要打败他,简直是开玩笑,谁知这女人竟然接受了挑战,还伸出手指挑衅他。
小天长吸一口气,双手交握,活动了下手腕,“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那就休怪小爷不客气了,丑话说在前面,你败了,小爷就把你卖进青楼,让你每天都做迎来送往的皮肉生意。”
“好啊,总比守着一个男人强,你会不会来嫖呢?”冷悠然故意逗他。
“你。”小天白皙的俊脸一阵青一阵白,对于这个无耻的女人,他简直无语了,她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乱说?
“公子,你有所不知,人家从小就貌丑,好多人嫌弃人家,到了二十岁都嫁不出去,是远近闻名的老姑娘,好不容易见到公子,芳心萌动,即便上刀山下火海,人家也总要试一试才甘心啊。”说到此处,冷悠然垂眸,抬手抹了抹眼泪。
小南吃惊的望着自家郡主,她居然说自己貌丑,她要是貌丑,这天底下岂不是没有漂亮的了?虽然对冷悠然为何如此不解,但她还是很克制的垂了头,肩头耸动着,强忍着笑意,在旁人看来,还以为这个丫鬟在为自家主子难过。
冷悠然虽然遮住了倾城的容颜,可她那美妙动听的声音却像一把小挠子挠进小天的心里,痒痒的,让他莫名烦躁。
十多年来,他冷血无情,从来不曾被其他不相干的事务和人物干扰过心神,眼前这女人刚刚见面,仅仅几句话竟然让他有些心软,这是一个危险的讯息。
“好了,女人,多说无益,放马过来。”小天粗鲁的打断冷悠然的叙说,伸出一掌向她胸前拍去,他想着,这女人本来就够丑了,还是不要打她脸了。
“讨厌,还说对人家没意,怎么这么急色啊?”冷悠然笑嘻嘻的闪身避过,快速伸出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抓了一把。
小天身子一僵,俊脸微红,胸膛上那不可忽略的酥麻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于是更加恼羞成怒,加快手中的动作往她咽喉抓去。
冷悠然一偏头,身子擦着他的肩膀飘到他的背后,伸出手指轻轻摩擦了一下他诱人的唇,指尖上的触感柔柔的,温热异常,让她回忆起现代时的小天,那么极端,那么爱她。
“你--”,小天何曾被女人这般调戏过,当时俊脸通红,恼羞成怒,转身速度更快的向她抓来,招招狠毒,招招击向要害。
“讨厌,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冷悠然故意闪得慢了些,让他的手指恰好勾开了她胸前的衣襟,玉颈下方的一块肌肤露了出来,晶莹剔透,雪白的晃眼。
小天的桃花眼扫过她的那里,心神一荡,脚下一个趔趄,深吸一口气,急忙稳住身形,别过头不去看她那里,只是一招快似一招的向她击来。
冷悠然一个旋身从地面上腾空而起,在下落时用石子击中了他身上的一处穴位待得她下落时,他刚好是张开双臂的姿势,她的身体稳稳的落入他的怀中,玉臂亲昵的勾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搂在怀中舒服异常,小天呆愣愣的注视着那近在咫尺的美目,一晃神,几乎要被吸进去。
心里不由想到,她的眼睛这么美,脸蛋怎么会差?不想着将她扔到地上,却想着是不是应该摘下她的面纱,不过,他的身体被点中了穴道,动不了了。
“想亲我吗?”冷悠然靠近他的脸,隔着面纱轻轻贴上他诱人的唇,两唇相碰,触电般的感觉席卷全身,小天的身体微微战栗着,这种美好是他从前多少年都没有经历过的,一种很陌生却又很诱人的感觉。
冷悠然的小手游梭在他的胸膛上,肆意挑逗着他,让他的身体更忠实的颤抖,然后悄悄解开他的穴道。
小天只注意着身体陌生的变化,没有注意到穴道已经解开了,两人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被抱着,深情对望着。
正在这时,前方一阵喧闹,刚才那个绿袍男人的家丁跑了过来,当中一个指着前方说道:“在哪里,打了少爷的就是那个小子。”
众家丁呼啦一下涌了上来,手中提棍子,提剑的,搬石头的,那什么家伙的都有,看样子是要找小天算账。
冷悠然从小天身上滑下来,与他并肩而立,冷冷斜睥着那些爪牙舞爪的家丁,慢悠悠的说道:“你们谁敢动我的男人?”
小天身体一僵,不敢置信的偏头看着她,她满脸认真,那双迷人的眼睛中充满了冷意,仿佛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般。
刚刚被调戏一番,便成了她的男人?这个女人还真是大胆,想到此处,小天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怒。
“就是他,揍死他。”家丁不管三七二十一,招呼家伙就往小天和冷悠然这里打来,冷悠然从钱袋里摸出一把铜钱,随手一抛,漫天钱币雨。
纷纷扬扬过后,是家丁抱头缩腿在地上呼痛,打滚,没有一个是站着的,全都倒下。
冷悠然对一旁立着的一个小乞丐招招手,示意他捡了地上的钱币,小乞丐初时还有些犹豫,后来看她没有恶意,这才壮着胆子过来,迅速把钱币收在口袋中。
冷悠然又从兜里掏出十两银子放在乞丐的手中,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小家伙,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与其终日在这里乞讨,不如去玉将军营里讨个差事,如果你肯努力,说不定哪一天,会建功立业,出人头地啊。”
小乞丐感激的趴在地上扣了个头,迷茫的抬眼问道:“可我不知道玉将军那里是否会收留我。”
“会的,先从最低层干起,只有你肯努力,一定会被人发现的。”冷悠然指了个方向,小乞丐目露坚定的去了。
一路走,一路还想着,如果他投军成功,那要把一起乞讨的兄弟们都招呼过去,让大家都出人头地。
小天注视着身旁的女人,漂亮的桃花眼微眯,眸中掠过一抹复杂,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初时,她扮可怜,一副丑女人嫁不出去,赖上他的摸样,对他百般调戏勾引,后来,她收拾家丁,伸手了得,动作麻利,对敌人果断狠绝,最后,她施舍乞丐,为他指明未来前进方向,有着悲天悯人的胸怀,让人刮目相看。
这么多种的特别都集中在她身上,她就像一处巨大的宝藏,等待人去挖掘,去发现,去探索。
他有些迷茫了,方才对这个女人陌生的感觉是真的,也许,他是真的对她感兴趣,如果是这样,试着相处又何妨?
想到此处,他猿臂轻舒,将她一勾,便轻松揽在他的怀中,他温柔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便,酥酥麻麻,过电般的感觉,让她娇躯微颤,浑身发软。
渴望的怀抱啊,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她的小天。冷悠然更紧的靠了进去,贪婪的嗅着熟悉的味道,感受这片刻的温暖。
“女人,如果我也对你感兴趣,不嫌弃你貌丑,能不能摘下面纱让我看看?”小天的声音响起在她头顶上方一寸远的地方,性感磁性,略微有些沙哑。
“好啊,一个吻。”冷悠然赖皮的说道。
小天微微一笑,俯下身去,掀开面纱下面一角,露出她那张诱人的红唇,吻了上去,本来是像浅尝辄止的,谁知一触上去,便不可收拾起来,那唇带着某种魔力,让他情不自禁的深陷进去,想要得到更多。
他在她唇上留恋着,心底的渴望让她用舌尖撬开她的红唇,舌尖一颗颗舔过她的贝齿,进入到口中,搜寻她可爱的丁香小舌。
冷悠然像灵蛇一样,时不时碰触他一下,却又迅速躲开,与他玩起了追踪游戏,两人你追我赶,嬉戏着。
小天的心像是被吊起来一样,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那种全身心的饱满让他感到不适,想要释放,想要找到发泄口。
他的体温越升越高,所触之处,近乎灼热,冷悠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只是想逗逗他,谁知,几乎要擦枪走火。
她气喘吁吁的推开他,娇嗔的说道:“想要洞房花烛,也不能选在这个地方啊?”说完,还用小手逗弄了一下他,小天身体一僵,紧绷异常。
“那我们找个地方。”小天这样说着,右手快如闪电的伸过去,勾开了她的面纱,白色的面纱缓缓飘落,像一片叶子,悠悠荡荡,让他的心在极度复杂和期待中看清了她的庐山真面目。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小天无法形容他此时的心情,她有异常白皙的肌肤,柔嫩水滑,却偏偏长满了麻子,一个挨一个,紧凑的很,五官异常精致,完美的挑不出一点瑕疵,如果没有那一脸的麻子,便是说她是仙女下凡也丝毫不夸张。
小南在旁边受了很大的刺激,她以为,她家郡主花心也只在府中花心,不会当着广大百姓的面上演限制级画面,没想到,郡主居然当众调戏一个男人,而且还和他搂搂抱抱,最重要的是,拥吻啊,那么热烈的拥吻,她以为,郡主会把那男人就地解决了,幸好,及时停止了。
她长舒一口气,轻轻抚了抚胸膛,还没来得及吸气,就又被郡主那张长满麻子的脸骇到了,郡主什么时候给自己化了那样丑陋的妆啊?
郡主的心思真难猜,如果是为了俘获那男人的心,直接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带给他,这世上的男人不会有能逃过她的荼毒的,可她偏偏丑化自己,真是想不通啊想不通。
小南重新垂了头,她觉得她大脑不够用,跟不上郡主跳跃性的思维,索性沉默好了,于是,忠实的小南站在百姓围观的最里圈,垂着眸,思绪飘到她的暗影哥哥身上……
小天怔愣着呆了了许久,脑海中飘过很多片段,有个女人的脸在脑中晃啊晃,一看到她,他的心里便生疼生疼。
“姐姐--”,他无意识的喊出来。
“小天,你记得我?”冷悠然身体一僵,惊喜交加的摇着小天的肩,他居然记得她,居然记得她。
“小天,是谁?”小天抱着头,那里一阵阵的疼,好像快要裂开一样。
“那姐姐是谁?”冷悠然有些失望,继续问他。
“记忆中的一个人,可惜,一想到就头疼,疼的厉害。”小天俊脸惨白,痛苦的抱着头。
“别想了,别想了,乖。”冷悠然搂着他,眼中噙着泪。
“我对你是有感觉的,你嫁给我吧,我娶你,这辈子只娶你一人。”小天认真的说道。
“好啊,告诉我你的名字和身份。”冷悠然笑眯眯的回答,她觉得,小天的身份不简单,出现在这里也不简单。
“今晚三更,城外桦树林见。”小天环视四周,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嗯,不见不散。”冷悠然吸了吸鼻子,展颜一笑,她的小天终会回到她的身边。
冷悠然异常坦然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小南步行离去,一路上,小南都垂着头,这个让她尊敬有加,却做事不拘小节的郡主真是让她有些无奈啊。
回去的时候,几个男人已经研究出完整的作战计划,看到冷悠然回来,无殇亲昵的牵着她的手问道:“去哪儿了?”
“在大街上遇到一个帅哥,心动了,约定今晚三更见面。”冷悠然直言道。
无殇一愣,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淘气包,还这么还说笑。”莫邪景枫和兰月若凡都轻轻一笑,几人环坐桌前,准备吃饭。
“喂,我说的是真的啊。”冷悠然愕然,怎么她说假话的时候他们都信,她说真话的时候他们都不信?这个世界怪异了。
“娘亲,我信,你今晚去的时候,一定要带着小宝。”小宝凑到她身边,一双澄澈的紫眸泛着迷人的光彩。
“带着你干嘛?当超级电灯泡?”冷悠然白了他一眼。
“什么是超级电灯泡?”小宝眨了眨眼睛。
“好像听说过。”兰月若凡托着下巴,眼中很迷惑。
莫邪景枫点点头,表示赞同。
“就是爱爱的时候照亮用的。”冷悠然痞痞的说道。
“要那么亮干嘛?你身上有什么,我一清二楚,不用照亮,摸黑都能找到。”兰月若凡像打了狗血般兴奋,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冷悠然身上直打转。
莫邪景枫和轩辕无殇不约而同的白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兰月若凡却依旧不知耻的说道:“妻主,今晚该我去你那里了吧,我好想你,弟弟也好想你。”
“休想。”轩辕无殇咬牙切齿的说道。
“还是抓阄,谁抓到了,谁就去。”莫邪景枫慢条斯理的从衣袍中捏出几团纸,看了无殇一眼,然后摊开,摆在饭桌上。
冷悠然觉得很无语,这种问题用得着在饭桌上谈吗?她活动了很久,需要吃饭啊,肚子里的五脏庙已经闹翻了。
小宝率先抓了一团,展开一看,空白,于是失望的嘟着嘴,闷坐一旁,兰月若凡也抓了一团,也是空白,他的略显阴柔的俊脸有些不郁,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冷悠然。
轩辕无殇和莫邪景枫很有默契的拿了剩下的两团,展开,上面都写着去字。两人都去?这是谁的主意?
冷悠然顿时有些不淡定了,难道他们想夜夜NP?
“对。”莫邪景枫言简意赅的回答了冷悠然的疑问,无殇也缓缓点头,表示认同。
“我也同意,今天他们两,明天我和小宝。”兰月若凡又开心了。
“我抗议。”冷悠然说道。
“抗议无效,悠然,我们每天都想你想的睡不着,失眠很可怕,容易长皱纹,瞧瞧,我的眼角都有皱纹了。”莫邪景枫无奈的指指自己光洁如玉的眼角,哪里有他所说的皱纹啊?
“我没晚睡不着,总是敲木鱼念经,这几天敲断了很多根木槌,在这样下去,我怕哪一天重新皈依佛门,无欲无求。”无殇坐直身子,一脸淡然。
威胁啊,赤裸裸的威胁。
冷悠然呼呼的喘着粗气,想要硬气的说声不,后又发现,其实自己也挺怀念NP的幸福生活,如果是两个人而不是那么多个人的话,其实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好吧,今晚三更我要去约会,你们速战速决吧。”冷悠然从目瞪口呆的小南手中端下一盘菜,手执竹筷,慢条斯理的咀嚼起来。
若说偷情还偷得这么正大光明的,当属冷悠然是也。
吃过饭,天色还早,冷悠然想起来,她的储物镯中有蛇妖的筋和魂魄,急需炼制趁手的皮鞭。
既然玉简上说小宝会喷三味真火,何不让他试试?
于是,在巨溪镇一处偏僻的院子里,冷悠然手中握着那根蛇筋,一旁站着小宝和兰月若凡。
兰月若凡掏出黄纸和朱笔,在上面画了几道符,贴在蛇筋上,小宝根据冷悠然描述的玉简上的功法,试着喷了喷火。
当然,试验时是不能喷到蛇筋上的,万一损坏了,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东西了,小宝对着旁边的一堆木柴喷。
刚开始,喷出的火焰也就把木柴点燃,颜色与普通火无二,小宝持续练了许久,还是那个样子,颜色没有一点变化。
冷悠然又回忆了一下玉简上的功法,觉得自己没有教错,可为什么就是不成呢?她非常苦恼。
小宝喷了一会儿,累的气喘吁吁,坐在地上,怒瞪着那对烧了一半的柴火,情绪低落的说道:“娘亲,你说我是不是比较笨啊,为什么怎么都不能成功呢?”
冷悠然笑着安慰他:“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一下子成功了,岂不是什么人都能喷三味真火?”
“哦。”小宝痴痴的盯着冷悠然,娘亲真是美,说话时,一张诱人的红唇上下微动,让人看着忍不住去采撷,如果今晚他抓住纸团就好了,可以把娘亲压在身下,好好爱抚一番。
想着想着,他便觉得浑身燥热,热血沸腾,恨不得直接把冷悠然抗进屋中嘿咻一番,当然,他知道,在这种时候是不可以的。
他越来越燥热不安,只好把全身的怒火集中在嘴上,对着那堆柴狠狠喷了一口火,奇迹出现了,他喷出的火不再是橙黄色,而是透明无色的,可威力却是无穷的,火一经落向柴堆,干柴立刻被焚烧的一干二净,地上连柴灰都没有留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宝怒瞪口呆的看着地面,许久之后,才喃喃的说道:“娘亲,我学会了,学会了,真的学会了。”他站起来,手舞足蹈的说道。
“嗯嗯,小宝真棒。”冷悠然笑眯眯的看着小宝,这家伙,心理年龄还是小,动作处处透着幼稚,不过,这个样子才可爱嘛。
小宝兴奋了一会儿,兰月若凡已经等了好久了,终于忍无可忍的说道:“喂,你怎么那么幼稚,像个小孩子一样,光顾着自己高兴,我还在这等着呢,快点好不好?”
小宝停了下来,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嘿嘿的笑着,“有点不熟练,需要做些辅助工作,娘亲,你得帮帮我。”
冷悠然奇怪的问道:“让我帮忙?我可不会喷火。”
“不用你喷火,你亲亲我好不好?”小宝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色狼,这个时候还想着这种事?”兰月若凡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悦的瞥了一眼冷悠然,然后扭着蜂腰说道:“悠然,你吻他,也得吻我,不然,我怕记不住咒语。”
冷悠然觉得奇怪,小宝一般很听话,不会像兰月若凡这个骚包一样,随时随地提各种要求,这次一定事出有因。
她想了想,笑着走到扭捏的小宝身边,揉了揉他的头说道:“傻孩子,我以为什么要求,就这点福利,娘亲给得起。”
说完,她勾着小宝的脖子,贴上他的唇,像只魅惑人的妖精,对他肆意挑逗,挑逗的他几乎丢盔弃甲,忘记身在何处,幸好冷悠然及时刹车,推开了他。
然后,他就觉得自己浑身燃烧着熊熊热意,迫不及待的将那燥热喷出去,发泄出去,他对着蛇妖筋喷出了火,果然纯洁无暇,透明的没有一丝瑕疵。
兰月若凡也顾不得索要福利,聚精会神的盯着蛇筋,口中念念有词,两人配合着,过了许久。
冷悠然担忧的看着两人,他们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由红润渐渐转白,可见此事耗费体力极大,就在她担心他们支持不住的时候,蛇筋鞭制成了。
她开心的握着手中手指粗细,莹白如玉的蛇筋鞭,运起功力甩了甩,那蛇筋鞭像是知晓她的心意似的,随着她意念而动,想到哪儿,打到哪儿,简直是好用至极。
冷悠然舞了一会儿,越来越开心,她激动的上前抱着兰月若凡狠狠亲了一口,又抱着小宝狠狠亲了一口。
“妻主,现在是白天是白天啊。”兰月若凡少有的扭捏。
“是啊,是白天。”冷悠然很奇怪,白天怎么了?
“无殇和景枫他们在晚上,我们可以在白天啊,妻主,人家不管,人家刚刚耗费了这么大的体力,需要补偿的,哦?小宝?”兰月若凡蜂腰扭来扭去,真是风骚入骨。
“哦,对,娘亲,要补偿。”小宝急忙点点头,这个时候,他看着兰月若凡特别顺眼,跟着这个变态,可以额外索要补偿,似乎也不错。
冷悠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不忍心拒绝,于是三人偷偷潜入一间大的卧室,翻云覆雨,一番缠绵,喂饱了那两只狼,冷悠然觉得精力格外充沛。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无殇和景枫站在他们的窗外,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们居然背着我们偷情,待会儿一定要好好讨回来。”
“嗯,让小妖精下不了床。”
冷悠然此时惦记还是三更与小天的约会,琢磨着怎么半道逃跑。
当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莫邪景枫和轩辕无殇别看人前衣冠楚楚,风度翩翩,床上,那就是两条赤果果的狼,怎么可能容许她半道逃跑呢?
不过,幸好,她事先有准备,她将药丸含在口中,给两只狼每人喂了一颗,依着他们的功力,纵然沉睡不了一天,半宿总是可以的了。
于是,三更时,夜黑风高,某女身着黑色夜行衣,踏着月色往城外走去,还没走到城门口,后面便有一道男声喊住她。
“娘亲,你说过要带小宝一起去的,你说话不算数。”小宝也是一身黑衣,从浓浓夜色中疾步走来,走到她的身边,搂着她的腰,惩罚似的啃咬着她的唇。
“唔--”,冷悠然低吟一声,和他缠绵了一会儿,轻轻推开他,“我以为你睡了,不忍心打扰你。”
“没有娘亲在身边,小宝怎么睡得好?”小宝搂着她的腰,带着她飞离地面,最近,他发现自己不用化身麒麟兽就可以飞行,带着冷悠然也一点都不费力。
两人飞到桦树林上空,小宝警惕的注意着下方,用鼻子嗅了嗅,神情凝重的对冷悠然说道:“娘亲,下面似乎埋伏了很多人,有危险,还是不要下去了。”
“不,要下去。”冷悠然思忖片刻,虽然听到有埋伏,心里有一点点失落,可对小天前世今生积累来的信任不是说消失就消失的。
纵然刀山火海,她也要闯一闯,她要看看,小天究竟要干什么。
小宝听从冷悠然的吩咐,浮身于上空,密切注意着下面的情况,等候冷悠然的下一步命令,冷悠然则信步走进桦树林。
远处,一抹挺拔而熟悉的身影走进她的视野,正是小天,他的身影越来越近,眼神却越来越迷茫,修长的眉毛紧蹙着,似乎在努力思索什么。
离冷悠然还有一丈距离的时候,他忽然大叫一声,痛苦的抱着头蹲了下去。
“小天?”冷悠然疾走几步,走到他身边,扶着他的肩膀,焦急的问道:“你怎么了?头又疼了?”
小天点点头,艰难的说道:“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好疼啊。”
冷悠然怜惜的将他抱在怀中,轻轻说道:“别想了,以后会想起来的。”她的男人们不会永远这样失忆下去的,终有一天,会把一切都想起来。
“哈哈哈……”,背后忽然响起一阵阴森森的笑声。
冷悠然转头去看,一个身着紫色长袍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的脸迎着月光,冷悠然的内视眼本来就可以在黑暗中视物,这个时候更是把他的容貌看的一清二楚。
他有着和小天很相似的脸庞,却没有小天阳光帅气,眼神阴鹜,一身纨绔之气,他阴森森的盯着冷悠然,冷笑着对小天说道:“啸天啊,父皇如果知道你把轩辕国活佛王爷的义女拐到了这里,一定会十分开心的,要知道,轩辕无殇十分疼爱这个女人,为了她,让他放弃抵抗也是有可能的,你赢得了战争,皇位就是你的,啸天,弟弟我很为你开心啊。”
冷悠然怀中的小天身形一僵,瞪大桃花眼,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人,薄唇微抿,双拳紧握,竟是气到了极点。
那人话音刚落,呼啦一下子,从桦树林中涌出了许多士兵,每个人都手执刀剑,虎视眈眈的盯着冷悠然,就像看着一块到嘴的肥肉。
“祁连重山,你怎么来了军中?”许久,小天才缓缓舒了一口气,慢慢站直身子,右手紧紧握着冷悠然的手,像是怕丢掉她一样。
“好哥哥,你可真健忘啊,你昨晚还不是说,活佛王府的小郡主天姿国色,要献给父皇做妃子,换取你的储君之位,怎么今天就全忘了,还是说,当着美人的面,你不好意思说?”祁连重山无耻的说道。
“你这个畜生。”小天身体微动,想要上前抓住他,却被冷悠然拉住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疼,她能感觉到他在隐隐颤抖,不能让他上去冒险。
“呵呵呵……”,冷悠然大笑着,娇躯轻颤,面上白纱随着笑声缓缓飘落,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那容颜仿佛黑暗中一抹皎白的月光,仿佛黎明前最富有希望的曙光,瞬间将阴暗的桦树林的阴霾尽数清除。
祁连重山刚才还放肆的大笑着,此时却呆呆的注视着冷悠然的脸,一双阴鹜的眸子泛出色迷迷的光泽,嘴角险些淌下口水来。
“呵呵,果然绝色,不如在送给父皇之前,你我兄弟品尝一番,如何。”祁连重山这个时候仍旧不忘挑拨离间。
小天目瞪口呆的望着那张俏颜,脑海中的片段愈来愈清晰,那就是他的姐姐,他爱着,念着,时时刻刻挂在心间的姐姐,可是,为何他们的过往一片模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脸色惨白,强忍着头上的痛意,努力的回忆着,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淋。
“你不要白费心思挑拨离间了,我相信他,不过,想要抓住我,为难我的男人,也要看我的拳头同意不同意。”冷悠然明明笑着,眼神中犀利的光却像利刃一样射了过去,让对面的士兵不寒而栗,不敢轻举妄动。
小天身体微微一僵,漂亮的桃花眼中闪现出一抹惊喜,他以为,她会怀疑他,毕竟是他要求来这片桦树林的,没想到,她不仅没有怀疑自己,还对祁连重山宣称自己是她的男人。
他惊喜交加,深情的望着身边的靓颖,脑海中,她是他的姐姐,想必曾经,他们相依为命,感情深厚,现在的他,没有什么姐姐,和她更没有血缘关系,此时此刻,他无比确定自己的心,他爱她,异乎寻常的爱,也许这么多年的孤独守候,就是为了等候她的到来。
祁连重山,这个禽兽不如的弟弟,本来,小天自己对皇位不是势在必得,他觉得谁当皇上也无妨,可祁连重山和他的母后却步步紧逼,现在更是算计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身边一定是出了内奸,居然将今晚他来桦树林的消息都泄露了出去,看来,他需要清理一下身边的人了。
既然他们不让他好过,那他也一定不让他们好过,祁连重山,休怪我不顾手足之情,心狠手辣。
小天眼眸中闪过一抹狠戾。
这个时候,小宝从上空落了下来,走到冷悠然身边,笑眯眯的说道:“娘亲,杀鸡焉用牛刀?小宝帮你解决吧?”
“嗯,给娘亲烧了他们,一根头发都不要剩。”冷悠然冷冷的说道。
“嗯,好嘞。”小宝向前一步,方才看到冷悠然与小天的亲昵,他的心里早已憋足了燥火,这个时候正好发泄出去。
“哈哈哈……祁连啸天,你看看,你的小情人连儿子都这么大了,你可是戴了一顶超大号的绿帽子啊。”祁连重山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长着自己身边兵将众多,有恃无恐。
“呼--”,小宝很讨厌这个男人,总是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居然还妄想染指他的娘亲,真是个混蛋,他喷出的第一把火便是对着祁连重山的脸,那张长的还算不错的脸在兵士们恐惧的眼神中化为乌有。
你能想象的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凭空扭曲消失吗?就在一眨眼的功夫,都来不及呼痛,来不及留恋这个世界。
祁连重山就是那样消失了,小天惊呆了,他以为小宝只是说说而已,他的手中握着一枚信号弹,在迫不得已的时候准备发射信号弹,将他的秘密势力调过来急用,可是,小宝给了他最惊讶的一幕。
他还来不及喘息,祁连重山身后的那些兵士,效忠他的兵士便在弹指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空荡荡的桦树林中甚至连烧灼尸体时的那些腐臭味都没有留下,干净的异常。
其实,被三味真火烧过,不仅尸体味道留不下,连魂魄都来不及脱体,直接灰飞烟灭,那些人,如果知道自己跟着祁连重山来到这桦树林带来的是永世不得投胎的悲惨命运,不知还会不会义无反顾的跟了过来?
冷悠然开心的在小宝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摸着他的头笑眯眯的说道:“小宝,真棒,娘亲真为你骄傲。”
小宝不好意思的垂眸,凑过来眨眨眼睛,撒娇说道:“那娘亲,明晚我去你那里好不好?”
“小鬼头,别学死变态那副德行。”冷悠然啐了他一口。
小天看着这怪异的母子两,那样子不像母子间的亲昵,倒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他明明该有醋意的,该有怒火的,可是,什么都没有,他觉得自己异乎寻常的平静,仿佛冷悠然和小宝之间理应如此相处,仿佛冷悠然理应有许多男人。
他被自己这种念头骇到了,僵立在桦树林中,看着冷悠然笑着向他走来,“小天,现在你想怎么办?”
他正在思考回去怎么处理两国纷争,怎么给祁连重山一个妥当的死因,怎么将祁连重山背后的皇后扳倒……
桦树林外马蹄声纷沓至来,一骑快马火速冲到小天面前,马还没来得及停下,一道身影便已飞落至小天的面前。
“大殿下,皇上病危,命您速归。”那人手中高举着一卷黄色的圣旨,小天颤抖着手展开,只见上面写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大皇子祁连啸天为太子,于朕驾崩后继承皇位,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