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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大结局(下)

作者:漫纤尘 当前章节:154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9:32

更新时间:2013-9-23 10:08:13 本章字数:58660

他的舌在她口中游动着,汲取着她的津液,与她同呼吸,她的身体无力的挂在他的身上,与他一个姿势,像一条溺水的鱼,贪婪的呼吸着他口腔中渡过来的一口口空气。

当两人站着合二为一时,巨大的满足感填充到身体每一处,每一个毛孔,每一处肌肤,每一根筋脉中。

他们仿佛连体婴,从来都未曾分开,从来都那样亲密,巨大的快感像波涛一样,一波波涌动着,前浪推着后浪,将两人带往巨浪的顶端。

当灿烂的烟花在体内炸开,两人幸福的战栗着,相拥着彼此,享受那一刻时间最美好的契合。

许久许久,久得连温泉水似乎都沸腾了,小天在依依不舍的从她身上起来,拥着她的腰,浮上了水面。

冷悠然仿佛自己刚刚做了一个梦,一个不可思议却真实存在的梦,梦中,他们像两条美人鱼一样潜伏在水中,做那既陌生又熟悉的事情。

水底欢爱,从来没有尝试过,冷悠然喘着气,俏脸上的红潮尚未消散,嫣红的唇瓣被吻得像一颗诱人的樱桃。

小天忍不住轻轻含住那颗樱桃,吮吸了一会儿,这才放开她,他的脑海中一帧帧的图片活动着流过,那些沉寂在现代的遥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他的心无比宁静。

“悠然,我是小天,我都想起来了。”小天深情的托着她的脸,漂亮的桃花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着对他父亲深深的愧疚和怀念。

他是个好父亲,为了自己,做出了最不可思议,最难做到的牺牲,当初,母亲无怨无悔的等着他,直到死前那一刻,也依旧沉浸在对过去美好的回忆中,那份爱意丝毫未曾减少,不因他的抛弃和悲观失落,因他的久不出现而心灰意冷,心生憎意。

但愿,父母在天上可以幸福相聚,下辈子,做一对幸福的,美满的夫妻,再也不用分开,不用分担那该死的责任。

“小天,你终于回来了。”冷悠然激动的扑进他的怀中,诱人的娇躯撞击着结实的肌肉,让他情不自禁的闷哼一声,眼眸幽深,沙哑着嗓音说道:“悠然,我还想要。”

话音刚落,他健硕的身体便在岸边的软榻上与她再度缠绵在一起,天为被,地为床,幸福天地可鉴。

冷悠然与小天在枭狼国腻了两天,本来想让小天和她一起去巨溪镇,后又想到枭狼国刚刚平息了内乱,各种政务需要处理,不如等他稳定了朝政再作打算。

两人商量好后,依依惜别,小宝载着小天飞回巨溪镇。

回去时已是傍晚时分,只见轩辕无殇,莫邪景枫和兰月若凡三人静静站立在夕阳中,遥望天际,仿佛猜到她今天会回来一样。

冷悠然从小宝身上翻了下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蹦到离她最近的轩辕无殇的怀中,撒娇似的嘟着嘴:“无殇,我好想你。”

一句话,将轩辕无殇积累了几天的怨念一扫而空,他搂紧身上的娇躯,低下头,绝色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妖娆的笑容。

“想我?那里想我?”

“讨厌。”冷悠然窝在他怀中,窃笑不止,这个心如止水的活佛,竟然被她改造成这般急色的摸样,为了那个,竟然不惜对她出卖色相,这算不算她的成功?

“还有我,没良心的女人。”莫邪景枫霸道的从轩辕无殇怀中抢过冷悠然,惩罚似的啃咬着那张思念已久的红唇,喘息间,呼吸渐渐加重。

“莫邪景枫,不带吃独食啊?”兰月若凡不干了,蜂腰一扭,力气倒是蛮大,抱着冷悠然是双腿便要往自己怀里拉。

莫邪景枫不依,两边一揪扯,冷悠然的裙子被撕开一道口子,雪白的香肩露出一半,还有一条玉腿明晃晃的诱人。

四个男人立刻直了眼,小宝可怜巴巴的凑了过来:“喂,这几天可是小宝载着娘亲飞啊,小宝功劳最大,不能没有小宝的份儿。”

“这好办--”兰月若凡勾人的眼神媚光四射,冷悠然直觉没有好事,只见他对另外几个男人眨眨眼睛,大家立刻很有默契的点点头。

下一刻,春宵春意浓啊5P大战,香艳无比啊。

在一个巨大的浴池中,四个男人环在她身周,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中间肌肤晶莹如玉,美眸含春,艳色无边的冷悠然,一个个的喉咙争先恐后的咕噜着,恨不得立刻将她扑到,就地办了。

冷悠然咽了咽口水,好香艳哦,四周都是各色美男,完美的身材,完美的脸蛋,最重要的是,风格迥异,不带重样的。

洗干净了往那里一摆,等着她一个个宠幸,她就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一个姿态很高的风流女王,原来,征服男人的乐趣无穷啊。

她浮在水面上,脑海中不住YY着,莫邪景枫沉了眸,这个该死的女人,在这种时候还会发呆,他们不够吸引人吗?还是说她前些天见的那个男人更有魅力?

一想到这里,他有些不安了,立刻闷哼一声,向前扑过去,将她搂在怀中,顺着她卷翘的睫毛,一路吻下。

“嗯--”,冷悠然在他怀中软的像一滩春水,勾着他的脖子,将身体贴向他健硕的胸膛,摩擦,再摩擦。

后面几个男人光是看到她白花花的丰满晃啊晃,晃得他们心痒难耐。轩辕无殇游了过来,率先和她合二为一,刚好,她被景枫拨弄的很湿。

兰月若凡和小宝一边一个,吻着她的身体,让她的美好为他们尽情绽放,浴室中,热气袅袅,水池中,水浪翻腾,只看到身体在迅速穿梭着,却看不清究竟是何人在运动。

冷悠然让金丹的能量在身体里急速流转,每个欢爱过的男人都感到身体中有一股热流在源源不断的涌入,霎时间,体能无限,真气剧增。

折腾了一晚上,大家都感觉到精力愈加充沛,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冷悠然慵懒的靠在床边,欣赏着她的美男们在她面前穿衣束发,昨晚,大家可是都得到了实惠,从浴室折腾到大床,不知干了多少仗,可那些男人们丝毫不显疲态,反而愈战愈勇。

看来,她猜想的没错,他们之间的强大,要通过这样的方式,现在,加上小天和皇甫悠扬,她已经收了六个男人,体内的金丹比现代时还要大些,表面已经出现皲裂纹,如果回去收了战天薄云,再找到白旭阳,那就是八个了,离最后的目标愈来愈近。

可一想到最后一个,她又不淡定了,现代古代都没出现的家伙,究竟是谁呢?万一吃错了,会不会有副作用?看来,她还需慎重一些才好。

过了没几日,小天便着人送来了停战协议,承诺永不再战,与轩辕国结为友好睦邻国,军营上下的官兵顿时沸腾了,不用打仗了,而且是永远不用打仗了。

他们可以利用轮休的办法回家探亲,光棍们可以用发下来的军晌娶上一个媳妇,再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传宗接代,他们可以短暂的侍候在父母双亲的身边,不必让他们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

军营处于一片沸腾中,冷悠然的住屋却处于怒火包围中,因为轩辕皇特意派王公公送来了一份加急密旨,着小郡主冷悠然立刻回京。

为什么啊?密旨上没说,轩辕无殇对王公公威逼利诱了半天,终于从他口中撬出一个惊天消息,战天薄云带着十里红妆,无数金银财宝来到轩辕国,求娶冷悠然,并且承诺成婚后,永不再犯,战天国与轩辕国结为友好睦邻。

很自然,轩辕皇心动了,用一个并非皇亲国戚的女人,换轩辕国和战天国边陲的永世安宁,作为一个国君,动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会选什么。

这片大陆,总共有九个国家,三个强国,轩辕国,战天国和点仓国,剩下的都是小国,兰月国,枭狼国,莫邪国,南华国,北夷国,莫海国。

如果轩辕国和战天国结束了连年的边境纷争,这对三大国之一的点仓国无疑是个威胁,因此,点仓国一定会有所行动。

冷悠然心里想,在现代时,白旭阳就是点仓宗的容旭,不知这古代会不会也是一样,如果是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在不久的将来,她就可以见到她可爱的小白兔,白旭阳?

一想到这里,她立刻又心笙摇荡起来,她身边的几个男人就不那么好过了,战天薄云如果真的得到赐婚,要想改变赐婚的结果,那两国非得打一场硬仗不可。

莫邪景枫和兰月若凡表示,只要是争夺悠然之战,他们两国义不容辞,轩辕无殇心里则想到,如果要改变圣旨,那他就非得当皇上不可,看来,这次回去,是该把那个昏庸的老头儿赶下去了,给他另建一座皇觉寺,多设上几个宫殿,选些秀女送进去,让他的晚年更加昏庸些吧。

打定主意,一行人立刻辞别玉将军启程,轩辕无殇的势力有了玉将军这一脉,顿时变得强大起来。

马不停蹄的赶回去,用了没有五天的时间,还没有进了京城的门,大家就看到远远的,城门外站着一人一马,白色的马匹,膘肥体壮,马上的人,身材魁梧,英挺非凡,正是久日不见的战天薄云。

他像自己人一样,迎接冷悠然的归来。

这一点,让轩辕无殇等人更加不悦。

看到冷悠然等人的车马,战天薄云打马飞奔而来,在她的马车前勒马,翻身下来,快步走到她的马车近前,伸手挑帘。

轩辕无殇一马鞭甩过去,阻止他的动作。

战天薄云诧异的转头看了一眼,这才注意到冷悠然的马车四周围着四位长相极其俊美的男人,风格迥异,各有千秋,关键的是,他们的眸中都透出不寻常的敌意,似乎对他挑开冷悠然车帘这件事有着很深的戒备。

“是本王唐突了,见过活佛王爷,再过几日,该与悠然一起称呼父王了。”战天薄云早就知道轩辕无殇对他的不满,此时当然也专挑他的痛处说。

果然,轩辕无殇听到父王两个字,俊脸顿时沉下来,星辰般璀璨的眸子中暗涌着怒涛,冷冷的说了声:“不敢当,忘了告诉你,本王和悠然已脱离父女关系,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即便现在娶她也是可以的。”

这回轮到战天薄云沉下脸了,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闪过一抹杀意,虽然不明显,却真真实实的存在过。

他这样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过多年的铁血将军,对于这样的局面,心中必定十分不悦,更何况,轩辕无殇公开与冷悠然脱离父女关系,并明确说明,他也有娶冷悠然的意思,这不是公然挑衅是什么?

这样的事情,他已经无法容忍了,战天薄云冷笑一声,不客气的说道:“怎么,王爷想跟本王争悠然吗?”

“不是争,而是悠然本来就是本王的。”轩辕无殇没有下马,稳稳的坐在马上,一股浑然天成的霸气油然而生。

“这恐怕不是王爷能说了算的,轩辕国的子民,还在轩辕皇的掌管之下,就在刚才,轩辕皇下了旨,封冷悠然为昭和郡主,赐予本王为妃,圣上金口玉言,王爷难道想抗旨不遵不成?”战天薄云有恃无恐。

“哼,那又如何?”轩辕无殇冷哼一声,眼眸中带着睥睨天下的雄心壮志,藐视着面前的战天薄云。

战天薄云微微一怔,来轩辕国时,他听说活佛王爷心静如止水,一心向佛,甚至还有过以身侍佛,坐化成仙的念头,没想到来了这里,见到的轩辕无殇完全不是那个样子。

若说上次还有些慈眉善目的样子,那这次就完全没有了,他的眉宇间全是贵族王爷与生俱来的尊贵和霸气,说话也斩钉截铁不留余地,这一切,真的是冷悠然的作用吗?看来,这个小女人对轩辕无殇的潜移默化的影响还真是厉害啊。

想到这里,他的心再次蠢蠢欲动了,他是个天生的王者,从来喜欢接受挑战,这么多年来的洁癖,让他不能容忍女人近身,好不容易有了冷悠然这么个例外,他怎么能轻易放过?

更何况,她成功的引起了他的兴趣,这么个有趣的女人,有了她,下半辈子的生活,应该不会寂寞了吧?

这样想着,战天薄云也寸步不让,和轩辕无殇一个地上,一个马上,对峙起来。

这时候,兰月若凡从马上下来,扭了扭蜂腰在马车旁边说道:“妻主,凡儿好害怕,外面快要打起来了。”

战天薄云身形一僵,他清清楚楚的听到这个妖娆的男人口口声声唤悠然妻主,妻主,那是兰月国的称呼,这个男人长的如此妖娆女气,一定是兰月国的人,可他叫冷悠然妻主,难道,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关系?

“娘亲,你下来说一声嘛,让他们走开,不要耽误了时间,今晚可是轮我去你房里了。”小宝怒气冲冲的说道。

战天薄云高大的身体颤了颤,这个年轻的男孩他认识,从来就叫冷悠然娘亲,从前他不以为然,毕竟,是冷悠然从火焰山上将他带下来,随便怎么称呼,他不是拘泥世俗的人,可这孩子居然说今晚要去冷悠然房中,孤男寡女,去她房中干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莫邪景枫索性直接设了个结界,自己窜到马车上,和冷悠然激烈亲热起来,马车颤动,车帘上下左右的摆动,不小心将里面激烈的场面露出来一些。

冷悠然这个小女人,多日不见,出落的愈发出水芙蓉般水灵,被莫邪景枫抵在马车壁上,微微仰着头,红唇被蹂躏的红肿诱人,媚眼如丝,说不出的魅惑。

战天薄云怒了,翻身上马,抽出马匹上的宝剑,咣当一声,剑尖直至轩辕无殇:“不要跟本王耍花招,无论怎样,冷悠然,本王要定了。”

“哼,那也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轩辕无殇冷哼一声,也抽出了宝剑,刺眼的阳光照在剑锋上,闪着幽幽的寒光,两人身周被强大的气场笼罩着,敌意甚浓。

“想一个人独占悠然?想的倒美。”兰月若凡也抽出兵器,围在战天薄云身周,小宝没有说话,也上前来,三人成三足鼎立之势,围着战天薄云。

“哼,想以多欺少吗?本王怕了你们不成。”战天薄云从衣兜里忽然抓出一把黄豆,口中念着什么,手中的黄豆忽然金光闪闪,在他扬向天空之际,化作许多战天薄云,都是一样的高大魁梧,身手不凡。

轩辕无殇眼眸微深,早就听说战天薄云是个军事奇才,擅长摆阵作战,更是有一项绝技在手,可以点豆成兵,没想到传闻是真的。

这些兵的摸样与他一模一样,混在一处,真是不好分辨,这样的对手着实可怕些,兰月若凡和小宝的感觉是一样的。

当下,三人也不敢轻敌,警惕的注意着那些兵,挥舞着兵器,混战在一处。一时间,刀光剑影,清脆的兵器撞击声不绝于耳。

冷悠然用力推开莫邪景枫,这妖孽,非要上马车里来发骚,她本来是想下车与战天薄云寒暄几句的,这下倒好,一耽误,外面打起来了。

“妖孽,你不去帮忙?”她的俏脸染着红晕,说话间,娇喘吁吁,含娇带嗔,莫邪景枫一时心痒难耐,真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爱抚一番。

“打起来才好,最好是两败俱伤,我也好从中坐收渔翁之利。”莫邪景枫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嫣红的柔唇,腹黑而邪魅的说道。

“那你等着吧,我出去了。”冷悠然白了他一眼,推开他走了出去,让他们打一会儿意思一下就行了,万一伤着谁,她都会心疼的。

轿帘挑开,她对着混战在一处的几人大喊一声:“住手。”

几个男人很听话的停了手,一起回头,注视着她。

“战天薄云,我还是那句话,想要我,嫁给我。”冷悠然很直接的说道。

战天薄云脸色阴郁,从前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以为是在开玩笑,毕竟,自古以来都是男人娶女子,怎么可以女人娶亲?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相信她是认真的,她身周的这些男人都和她有什么关系,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这个不安分的小女人,居然真的敢这样做。

他恨恨的盯着她,心里琢磨着,怎样得到她,然后将她好好囚禁起来,从此以后只守在他一人的身旁。

“好了,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现在就让开吧,眼看着天色已晚,我们不能露宿野外吧?”冷悠然望了望天,西边已经红霞遍布,眼看着便要天黑了,还是趁早赶回京城的好。

战天薄云嘴角抽了抽,默认?他会默认才怪,也罢,就先回京吧,待见过了轩辕国皇帝,软硬兼施,不愁冷悠然不到手。

当下,他打马让开一条路,冷悠然上了车,队伍浩浩荡荡的往京城而去。

宫里早已准备了盛大的宴席,等候轩辕无殇和冷悠然的归来,他们离开的这段日子里,皇后,如妃和长公主三人一刻都没闲着,不时的在老皇帝耳边吹风。

三人恨冷悠然入骨,特别是皇后,这些日子里,她竟然完全失去了太子的消息,每日过得战战兢兢,既担心过去加害无殇的事情败露,又担心太子的安危,从此后她失去倚靠。

现在,眼见着轩辕无殇和冷悠然安然归来,却依旧没有太子的消息,她心中的不安更甚,隐约觉着太子是遭了毒手。

长公主和如妃与皇后如今已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个出事,其余的谁都逃不了,为了加重筹码,如妃特意将妹妹如丹也弄进宫里,成了皇帝的新宠,如贵人。

美人的力量是巨大的,冷悠然被许配给战天薄云便是如丹的功劳,这个如丹,从来都自恃美貌,向来清高,本以为可以觅得如意郎君,没想到所有的风头都被冷悠然占去。

这个女人心胸一向狭窄,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如今,又被亲姐姐弄进宫伺候年老的皇帝,一生幸福都断送在皇宫中,更是深深不甘,把这一切的怨恨都加在了冷悠然身上,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所以,当晚的宫宴,是场名副其实的鸿门宴。

宫中偌大的厅中,众臣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冷悠然和轩辕无殇面前也摆了美酒,只不过两人都没有动。

其余几个男人被留在了活佛王府,这样的宫宴,像他们那样敏感的皇子身份是不适合参加的。

如丹果然美艳,盛装打扮之下,愈发明艳照人,惹得老皇帝一双浑浊的眼眸整晚都停留在她身上。

酒过三巡,如丹举起手中的被子,袅袅娜娜的走下高台,来到轩辕无殇和冷悠然面前,微微一笑:“王爷,郡主,远道归来,辛苦了,如丹敬二位一杯。”说完,将酒杯凑到红唇附近,仰起头,一口饮净,喝完后,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一副你们不喝酒我就不走的架势。

冷悠然垂眸,玉手端起酒杯,眸中金光一闪,杯里的酒液被她看的清清楚楚,琥珀色的酒液中藏着一粒上下起伏的虫卵,看样子,像是蛊虫之类的东西。

两人均坐着未动,将如丹一人晾在那里,显得颇为尴尬。老皇帝顿时觉得心疼了,不悦的说道:“无殇,如贵人敬你们酒,就喝了吧。”

“父皇,本王从来不饮酒,悠然也是,这酒,根本是强人所难。”无殇无动于衷的坐着,眼角掠过一抹冷意,他的父皇似乎更加昏庸了呢。

如丹见状,心里恨得要死,面上却笑颜如花,伸手端起酒杯,递到无殇面前:“王爷,怎么,不给本宫面子?”

冷悠然清楚的看到她长长的涂满丹蔻的指甲中涌动着那些虫卵,在探向无殇时,虫卵也跟着飞向无殇的身体。

她一手抓起一只酒杯,迅速将那些虫卵一个不剩的收到酒杯中,另一只手快如闪电,掐住如丹的脖子,迫使其张开嘴,将那酒杯中收了的虫卵尽数倒入如丹的口中。

“呕--”,如丹惊恐的瞪大眼睛,弯下腰用力的呕吐着,希望将那些东西吐出来,那些东西是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是蛊虫,可以在人体内迅速繁殖,一寸寸吞噬掉人的血肉,一经入体,再无它法可以除掉。

“如贵人,何必行此大礼,不敢当啊,不敢当。”冷悠然笑眯眯的看着如丹,这个轩辕国第一美人,娇滴滴的勾人魂魄,可惜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竟然敢暗害她的无殇,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爱妃,可有不适?”轩辕皇方才在高台上,这里的一切看得不甚分明,此时忽然见如丹呕吐,顿时心疼的不得了,迅速从台上走下来,蹒跚着步子来到她的面前,关切的问道。

“皇上,何不请御医为如贵人看看,她这或许是有喜了呢。”冷悠然满眼的戏谑,低低对无殇说道:“你要再添个小弟弟了。”

“胡闹。”无殇宠溺的握着她的小手,扫过如丹的眼眸却冰冷彻骨,这个蛇蝎女人,竟然对他使些下三滥的手段。

旁边的大臣听到这句戏言,均有些忍俊不禁,话说轩辕皇年轻时子嗣便极其单薄,现在年老了,早已过了生育的年龄,此时爱妃有喜,不是讽刺是什么?红杏出墙,一顶绿帽戴在皇帝的头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皇上,臣妾被郡主喂了不干净的东西,命在旦夕了,皇上救救臣妾。”如丹哭的梨花带雨,这可不是作假,她是真的担心她自己的小命。

“冷悠然,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真的爱妃?来人啊--”,皇帝颤巍巍的用手指着冷悠然,浑浊的眼中透出些许威严。

“怎样?尊贵的父皇?”无殇站了起来,一脸嘲讽的看着他,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传御医为爱妃诊治。”老皇帝歇了菜,对于这个儿子,他素来是有愧的,说疼爱不假,但要说疼到骨子里,那是胡扯的,他最爱的是他自己。

之所以对无殇百般忌惮,是因为他知道他已故的皇后留下了一股强大的势力,站在无殇身后,始终是他这个皇帝的心腹大患,他需要忍耐,直到将那股势力彻底拔除。

可惜,这些年来,他一直搜寻未果,因此,无殇可以安然无恙的简单生活着,现在,也是一样,尽管如丹很能撩拨他的心,让他年老体迈之下还能雄风再起,生活增添了许多乐趣,但若和他的江山社稷想比,一个女人不算什么。

御医急匆匆赶了过来,用金丝为如丹号脉,号了许久,神色有些凝重。

“怎么回事?”老皇帝焦急的问道。

“启禀皇上,如贵人身中蛊毒,这种蛊蔓延极其迅速,会传染,在没有想到办法之前,臣斗胆请皇上远离如贵人。”御医战战兢兢的说道。

老皇帝脸色阴晴不定,许久,才疲劳的挥了挥手,“下去吧,将如贵人送往冷香殿好好疗养,没有朕的旨意就不要出来了。”

“不,皇上,您不能这么对臣妾。”如丹惊恐的摇着头,想要冲到皇帝面前,却被内侍紧紧拽着拖了出去。

冷香殿,那是历任罪妃呆着的地方,换句话说,就是宫里的冷宫,在那里,别说是养病,便是想见上御医一面,也是难上加难。

自古帝王最薄情,看来,果然是真的。冷悠然转头看了看无殇,心里暗想,他做了皇帝,会不会也这样无情?

“丫头,不要这样看着我,即便我做了皇帝,六宫中也仅有你一个妃子,此生此世,我轩辕无殇只会要你一个女人,除非,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无殇将她轻轻揽在怀中,深情的说道。

“小样,你长得这样绝色,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冷悠然窝在他怀中胡乱的蹭着。

宫宴过后,皇后和长公主知道大势已去,联合如妃发动了宫变,挟持了好皇帝,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无殇早有准备,冷悠然从储物镯中将本该在边关驻扎的玉将军等人放了出来,他们在离开巨溪镇时,便早早预料了宫里的变故,提前将将士们藏在储物镯中。

这镯子真是个宝物,不仅可以储存死物,还可以让活人在里面安然无恙的生活,只要有吃有喝,呆上多久都没关系。

两方势力相遇,再加上无殇娘亲的义兄的势力,攻破皇城易如反掌。

无殇忙着整肃宫廷内外,冷悠然却忙着搜寻美男,战天薄云这厮,宫宴当晚没有离开,宿在宫里,给了冷悠然一个绝好的机会。

听到外面喊声震天,战天薄云穿戴整齐,手中提了兵器,便要冲出去,走到门口,还未出门,便看到冷悠然一袭红色纱衣袅娜的飘了进来。

趁着夜色,她的这身红衣红的耀眼,将她绝美的脸庞衬得宛如妖精一般,她的墨发披散在肩上,随着脚步的挪移而轻轻飘荡,白皙的玉颈在墨发下若隐若现,还有那红衣下遮不住的峰峦。

战天薄云艰难的别开眼,沉声问道:“不知郡主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要事?薄云,你可真有趣,一个女人深夜来找一个男人,孤男寡女的,能有什么事?”冷悠然轻佻的勾起他的下巴,不错,刀削斧凿的俊脸,线条冷硬,粗狂而有男人味,这样野性的男人,想想就让人动心。

战天薄云身体微僵,她的指尖柔软而富有弹性,与他下巴接触,丝丝温热袭上来,惹得他心痒难耐。

虽说他不近女色,可军营中有的是军妓,很多将士闲暇时去泻火,偶尔也会被他撞到,男人和女人那回事,他懂点,却又不是完全懂。

可是这个时候,他清楚的意识到,他渴望这个女人,这个春色撩人,举手投足都透着魅惑的小可爱。

“哦?你可不要后悔?”战天薄云眼眸幽深,墨瞳中燃气一簇火苗,那是欲望的火苗,他的眼神中赤裸裸的写着对她的渴望。

“为什么要后悔?这句话该是我问你,你后悔吗?”冷悠然纤腰一扭,就近坐到一把椅子上,两条玉腿叠在一起,红色纱裙下竟然未着亵裤,光裸白皙的腿诱人犯罪。

“后悔?本王从来不做后悔的事。”战天薄云铁臂长伸,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搂到自己怀中,性感的唇触过她小巧可爱的耳垂。

“那好,玩个特别的,我的绞鲨鞭呢?”冷悠然大胆的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一吻,媚眼如丝,勾着他的脖子,用身体磨蹭着他。

“喏,这里。”战天薄云虽然不知她要绞鲨鞭做什么,却还是勾唇微笑,指了指缠在腰间的绞鲨鞭。

这些日子来,他时时刻刻把这把鞭子带在身上,每每拿出来看,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见过它,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讨厌,你真坏。”冷悠然娇笑着,玉指微勾,从他腰间解下了绞鲨鞭,顺便还抽掉了他的腰带。

他的裤子刺溜一下滑了下去,露出两条光裸的大腿,幸好,还穿着底裤,他的腿修长漂亮,上面布满大大小小的疤痕,看起来丝毫不影响美感,反而觉得更有男人味。

冷悠然用力一推,将他推到在床上,自己则伏在他身侧,伸出手指抚摸着他腿上的一块块疤痕,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工艺品。

“唔--”,战天薄云战栗着,起身将压在身下,铺天盖地的吻便像雨点般落了下来,落到她的眉上,眼上,鼻尖上,脸颊上,温柔中不失霸道。

“嗯,薄云--”冷悠然低喃着,勾着他的脖子,迎合着他的动作,就在他以为可以再进一步时,她却一把推开了他。

战天薄云惊讶的望着她,眼眸中是还没来得及消退的情潮,这个小女人,难道在这个时候反悔了不成?

“我说过,来点刺激的。”冷悠然像灵蛇一样扭着身子,就像很久以前一样,手中挥舞着绞鲨鞭,一鞭鞭落下,有惊无险的勾开了一带,解开他的衣衫,不到一刻钟,他便浑身光裸的躺在床上。

这样的情形在他脑海中一遍遍回荡,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很久以前曾经经历过,这个女人也是这样强势,将他按倒,绞鲨鞭一鞭鞭抽下,他的衣服一件件脱落,她像灵蛇一样扭动着,像个误堕凡间的精灵,勾去了他所有的魂魄,让他这样一个战场上杀伐果断,流血不流泪的男人,深深为她折服。

冷悠然俯身上来时,他低低喟叹着,用自己宽广的胸膛包纳着她娇小的身躯,带着她驰骋在广袤的天地中。

源源不断的能量从两人的契合处传导过去,他的记忆也被一丝丝拉开,那遥远的记忆,那让人心痛的回忆,原来,从前的从前,他们也曾那样亲密过。

酣畅淋漓的欢爱过后,战天薄云将冷悠然抱在怀中,像是抱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的声音因欢乐而哽咽:“悠然,你还活着,真好,能活着再见你,真好。”

“嗯,薄云。”冷悠然泪流满面,不枉她强行将能量注入他的体内,冒着自己受内伤的危险,终于让他重新拾起回忆。

能够不动干戈的找回她的男人们,也许,这是唯一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下一次,她要直接强了白旭阳,只是不知那小白兔此时身在何方。

轩辕国经历了一场内乱,第二天,天刚刚亮,皇帝早朝上便宣布了退位诏书,轩辕无殇继位,成为新一任的轩辕皇。

于此同时,点仓国圣皇容旭拜见轩辕新皇,并递上婚书,请求将冷悠然赐给他做皇后。

先是战天薄云求婚,后又有容旭求娶冷悠然作皇后,这下子,轩辕国热闹了,冷悠然大名远扬,大家都想亲眼目睹这位传奇郡主的摸样。

后宫中,战天薄云和冷悠然生米煮成了熟饭,只不过,他想将她娶回去做太子妃显然不成了,记忆回来了,过往历历在目,战天薄云心里明白,凤族没有那么容易消失,来到异世也不是那么偶然的事情,大战必然会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大敌当前,所有站在悠然身边的人都当同仇敌忾,这个时候,哪有功夫争风吃醋?

京城近郊有一处天然温泉池,是贵族小姐们经常光顾的地方,轩辕无殇在那里建有一座别院,别院中引了温泉水进入,修葺的极是舒适温馨。

轩辕无殇忙着朝中的大事,冷悠然闲来无事,便跑到别院小住,莫邪景枫和兰月若凡回了本国,轩辕国大乱已定,他们需要将自己国内的势力肃清一下,然后一同与冷悠然面对未知的强大的敌人。

天色将晚,夕阳照的温泉水如晚霞一般绚烂,红彤彤的色彩,让人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冷悠然懒洋洋的泡在温泉池中,别院守卫森严,这个时候,除了她的那几只狼,不会有别人来打扰。

一天的疲累一扫而空,冷悠然闭着眼睛,漂浮在水面上,感受着傍晚的静谧,她的内视眼即便是闭着眼睛也是可以开启的,她感觉到远处有一道人影忽隐忽现,由远及近的向她走来。

那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衣袂翻飞,像鬼魅一样转眼间便出现在她面前,等她睁开眼,面前的温泉池边站着一位含笑而立的美男,明明是温煦如阳光的帅哥,却偏偏透着似狐狸般的狡黠。

冷悠然定睛瞧了瞧,这人她不认识,不过,他可长的真养眼,不比她任何一个男人差,就那样淡然的笑着,眸光澄澈,你却能感觉到他内心的腹黑与狡猾。

怎么说呢?说他像狐狸,又不完全是,他比狐狸阳光温煦的多,说他澄澈如兔,也不是,他比白兔多了丝狡猾。

看着看着,冷悠然脑海中忽然炸开了花,如果,他是容旭,那么,他便是白旭阳和容奇的完美结合,没错的,他的气质像白旭阳,阳光澄澈,他的神色像容奇,狡黠腹黑。

这是容旭,她几乎要将这个名字脱口而出,她心心念念的白旭阳居然变成了这样个综合型的人才,不过,看着更加有男人魅力些。

冷悠然想明白后,便依旧浮在水面上,我行我素,丝毫不避讳自己光着身体以及眼前有个极品美男在虎视眈眈。

容旭端详了许久,幽幽开口道:“你很大胆。”

“彼此彼此。”冷悠然慢悠悠的说道。

“你不知道女人的身体给男人看了就要嫁给他吗?”容旭饶有兴致的勾起了唇,撩起衣衫在温泉池边坐了下来。

“你不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吗?”冷悠然反问。

“呵--,有趣,我不知道非礼勿视,只知道秀色可餐,不看会遗憾。”容旭戏谑的挑挑眉,视线扫过她光裸的身体,那光洁如玉的肌肤沐浴在晚霞中,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又像是披了一件若隐若现的金纱,看起来更加让人想入非非。

他的喉结轻轻滑动,眼眸微深,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还可以这样从容,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动心。

传说中国色天香的小郡主,果然名不虚传。如果说来之前他还有些抵触,对于让他迎娶一个陌生的女人做皇后,他十分的不甘愿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完全被她折服了,这样的女子,即便在整个点仓国,乃至整个苍穹大陆,都是难以再找到一个的。

好吧,他未来的皇后,他倒要看看,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可以引得各国皇子为她疯狂,为她争斗。

“你似乎对我的出现一点都不惊讶?”容旭笑着说道。

“为什么要惊讶?不是总要见面的吗?迟见早见不是一样?”冷悠然灵活的身体钻到水中,沉入水底,蓦然不见。

容旭唇角微勾,等着她浮上来,可等啊等,等了几乎半个时辰,水面下没有一丝动静,正常人,哪怕是水性再好的,也不可能在水下待半个时辰,她难道出了危险?

被这个认知攫住心脏,他感觉到这么多年来没有被侵扰过的心乱了,慌了,他澄澈如水的眸扫过水面,仔细的瞧着,仍旧没有半点动静。

于是,某美男脱衣解衫,在最短时间内脱得只剩贴身的亵衣,然后扑通一声跳入水中,他用胳膊拨开水,双腿游动着,仔细搜寻冷悠然的位置。

冷悠然潜在水中,静静的观察着容旭的动作,发现他焦急的跳入水中后,心情大好,唇角上扬,故意发出了点动静。

容旭发现了紧闭双眼,平躺在池底的冷悠然,急忙快划几下,来到她的身边,一手揽住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后脑,温热的唇对着她嫣红的小嘴,将一口气渡了过去。

“唔--”,冷悠然低吟一声,蓦地睁开眼睛,方才还垂着的双臂忽然勾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将他压向自己,然后霸道的撬开了他的唇。

容旭瞪大了眼睛,口中柔滑的触感不会错,这个小女人在勾引他,他环着她纤腰的手微微一颤,然后搂得更紧了。

两人在水底纠缠了一会儿,容旭想要回到水面上换口气,刚一蹬腿,这才发现自己竟在池底站了起来,原来,这温泉池的水还没有一人高,他站起来,水面刚好到他的肩膀。

冷悠然窝在他的怀中,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容旭眼眸微深,迈动长腿,来到池边,然后将她的身体环在自己身上,抵在赤壁上,暧昧的说道:“你不该招惹我的。”

“错,似乎是你先招惹我的,这句话应该换成我来说。”冷悠然伸出纤细的手指,抚摸着他柔软的唇,漂亮的眼眸中雾水蒙蒙,看起来美得不可言喻。

“好吧,我先招惹了你,你要对我负责。”容旭戏谑的说道。

“要我负责?我可不做赔本的生意,要负责得让我先尝到甜头。”冷悠然纤腰一扭,从他怀中挣脱,用力一拽,将他反压在池壁上,玉指在他光洁的下巴上画着圈圈。

“好啊,可不要事后赖账。”容旭心情大好,半眯着星眸,任由她为所欲为。

“本小姐从不赖帐。”冷悠然伏在他身上,唇瓣吻在他的唇角,像是逗弄他一样,也不急着跟进一步,只是用丁香小舌在他唇上轻轻的划过,那种酥酥痒痒,想而不得的感觉几乎折磨疯了他。

他闷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翻身将她揽在怀中,放到自己腿上,迅速除去衣衫,跟随心的感觉缠在她的身上。

冷悠然小手抵着他坚实的胸膛,媚眼朦胧,恍恍惚惚间,她想起了现代时小白兔一样的白旭阳和雌雄莫辩的美人容奇,眼前这个男人,有着白旭阳的阳光与阳刚之气,却有着容奇的妖娆和邪魅,做起来的感觉既像白旭阳,又不像白旭阳。

她在心底深深喟叹着,闭着水眸,将金丹的能量牵引全身,在她筋脉中流淌的同时,也源源不断的流入了容旭的体中。

容旭是这个时代的高手,体内有能量流进,当然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出来了,他惊讶的望着冷悠然,这个倾国尤物,完美无瑕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尽情绽放,让他的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除此之外,竟然还输送给他大量的内力。

他刚要阻止,冷悠然蓦地睁开眼睛,唇瓣如花,轻轻的说了句:“接受。”不知为何,她的话就像圣旨一样让他信服,他服从自己的心意,将自己更深的埋了进去,让那灿烂盛放的愈加持久和绚烂。

一场欢爱,像是融进了彼此的骨髓,两人餍足的运动着,不知过了多久,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这个时候,天色已晚,墨兰的天幕上挂着闪烁的星星,像是无数神秘的眼睛,在偷窥这里的一切。

冷悠然并没有急着穿好衣服,她就那样坐在池边,把双手放在小腹处,闭上眼睛,感知体内金丹的情况。

现实比预想中更好,她现在已经得到了八个男人,在现代是吸纳了两种火,只要她再找到另外三种火,成功吸纳掉,然后在收了最后一个男人,她体内的金凤便会成功孵化,到那个时候,迎接她的,必然是脱胎换骨的变化。

可是,说得容易,做的难,那三种火和最后一个男人,她一点线索都没有,要到哪里去找还是个问题。

她缓缓收了功,坐在那里发呆,容旭吸纳了她体内传来的能量,这个时候神清气爽,过往的记忆像放电影似的一帧帧划过,有白旭阳的,也有容奇的。

他是个阴阳合体的人,拥有白旭阳和容奇两人的记忆和本领,也拥有他们俩人对冷悠然的全部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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