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在她身边坐下,将她的一件衣衫披在她肩上,将她轻轻揽在怀中,温柔的说道:“悠然,原谅我这么久才想起来,没有陪在你身边的这些年,你是怎么度过的?”
这一刻,他像白旭阳,温柔体贴,像和煦的春风,让人情不自禁溺毙在他精心制造的柔情攻势中,不愿醒来。
“也不是孤独很久,我在储物镯中沉睡了十五年,醒过来时,便遇到了无殇,你们便一个接一个的出现了,不过,让我比较郁闷的是,你们全都丢失了记忆,害的我还得一个个勾引过去,幸好,本小姐魅力无穷,你们无一例外的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不然的话,这出戏还真不好收场。”
冷悠然环着他的腰,呵呵的笑起来。
“不管怎样,今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容旭坚定的说道。
“嗯。”两人对视一眼,久违的渴望让他们再次亲密的结合在一起。
第二天,无殇接见了容旭,两国缔结友好条约,从此以后互惠互利,永不互侵。
冷悠然给每个男人都穿了信息,约定在一个月后的初一前往南华国,九国中,她的男人们分别来自其中六国,如果说还有变数,那便是剩下的那三国了,也许,三国中有她需要的圣火,也或许,最后一个男人在某个地方等着她。
一个月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轩辕国在这一个月中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过去皇后的势力被连根拔起,现在的兵部由无殇的外公玉将军做兵部尚书,他的两个舅舅一个在户部,一个在礼部,他的义舅因为怀念他的母亲,便自动申请去为他母亲守陵,这份情谊,着实让大家感动了一番。
无殇真的为老皇帝建了一座皇觉寺,并将各大臣送进宫给无殇享用的女儿全部送给了老皇帝,如妃和皇后也陪伴在那里。
如丹最后的几天也是在皇觉寺度过的,为了膈应老皇帝和如妃等人,在如丹快要嗝屁的时候,无殇命侍从将她送到了皇觉寺,老皇帝亲眼见着了那如花美人的冰肌玉骨一片片腐烂,被一堆小虫子吞噬掉,恶心的好多天吃不下饭。
那蛊毒容旭会解,但冷悠然可没那么好心,只等着如丹化为一堆白骨后,让侍卫用容旭给的药物灭了她体内繁衍出来的那堆虫子,算是没有让蛊毒蔓延。
长公主母女也被圈进了皇觉寺,终日陪着一群争风吃醋的女人,连男人的边儿都沾不着,公主府的那一群男宠都被卖进了小倌院,一个都没给她留下。
后宫,那是个没有硝烟的战场,皇觉寺虽然没有皇宫大,却也建的宽敞宏伟,纳有美人百人有余,可惜,在那些歹毒的美人面前,一些没有背景,没有头脑的女人便会被像碾死蚂蚁一般碾死,所以,隔上个几天,皇觉寺便会抬出一具美人尸首,大臣们终日惶惶,再也不敢提出将自己的女人送进宫的建议,更不敢让无殇扩充后宫。
日子一天天的过,终于到了下一个月初一,无殇处理好朝政,让他外公代掌朝务,他自己则与冷悠然,带着小宝,来到了他们事先约定的地方。
那是南华国的边陲小镇,是个风光秀美的地方,他们几人来到这里,就宿在这个小镇最繁华的一座客栈中。
等了不久,兰月若凡,莫邪景枫,战天薄云,祁连啸天,容旭,都按照事先的约定来到了这里,唯独不见皇甫悠扬。
冷悠然意识到,他是遇到了麻烦,可大家都已经聚集在了这里,如果现在去寻找皇甫悠扬,势必会耽误时间,思忖再三,大家一致决定先去南华国探寻一下,然后转到皓月国,去皇甫悠扬的国家看看。
一入南华国,便听说南华国的摄政王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十分美艳,又十分有手段的彪悍女人。
冷悠然便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情,不知这个彪悍的女人与花想男相比,谁更像男人一些。
不得不说,冷悠然身边的七个男人个个都是养眼至极的美男子,一进入南华国,他们便遇到了麻烦,因为听说,南华国的摄政王除了手段强硬外,还有一个特殊的嗜好,那便是豢养男宠。
许多想要升官发财的人摸清了她的这一爱好,投其所好,便到处搜寻美男送到她府上,但凡入了她眼,被她留在府中,那便是拍马屁拍到了正点上,升官发财皆有可能。
这不,冷悠然的七个美男老早就被人惦记上了,一路上,打劫的,明着过来问价钱的,暗着半夜下迷药劫人的,送走了一批又一批。
有时候,冷悠然正在房中和她的男人们亲热,便会听到屋顶扑通一声,掉下来几个人,当然,都是被她的男人们打落的,弄得她十分扫兴,不胜其烦。
偏偏,她的骚包男人们没有一个同意易容改装,化成普通人,一个个花枝招展,到处惹是生非。
这一天,临近南华国国都华城时,前方大路上忽然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一名女子身着大红的衣裙,手握宝剑,气势汹汹的向他们冲来。
冷悠然勒马,站稳身形,无奈的看了看身边七个玉树临风的帅哥,不用说,又是冲着他们来的,只不过,这次出马的似乎有些来头。
那女人来到近前,勒了马,也不着急,先是慢悠悠的扫过去,将七个男人端详了个遍,然后满意的勾勾唇,笑眯眯的用马鞭指着冷悠然说道:“听说,这些男人都是你的?”
“是啊。”冷悠然眼中含着笑意,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惦记已久的花想男,只不过,她已不是现代时男人婆的摸样,皮肤白皙,样貌清丽,身材婀娜,是个很性感的尤物。
看她那面目含春的摸样便知道,她不再是现代时痴情的处子,身体早已被开发过,也许,还是被许多个男人开发过,这丫头,终于开了窍。
“我要了,开个价?”花想男狂傲的说道。
“无价,我的男人,你要不起。”冷悠然依旧笑着,眉宇间比花想男还要狂傲。
“笑话,我堂堂南华国摄政王,哪个男人要不起?”花想男冷哧。
“这几个男人你一个都要不起,不如改天,我送你几个绝色的吧。”冷悠然商量着。
“不行,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开价,本王就要动粗的了,看你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恐怕扛不住。”花想男马鞭一甩,不耐烦的说道。
“我你不用担心,还是担心自己吧。”冷悠然笑道。
“放肆,吃我一鞭。”花想男从马上摘下一根金鞭,刷的一声便甩了过来,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果然好功夫。
冷悠然偏头躲过,从腰间取下蛇妖筋,迎了上去,两鞭相撞,巨大的撞击声在两鞭相接处荡开。
冷悠然吃了一惊,花想男的功力不知长了多少倍,一鞭下来,居然震得她双臂发麻,几乎握不紧鞭子。难道,她是大力士?
下一刻,她的猜想变成了现实,大约是见鞭子得不到好处,花想男跳下马,走到路边,单手抓起一块巨石,脸不红气不喘,向着她便抛了过来。
冷悠然运用金丹的力量,将那块巨石荡开,心里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没错,花想男竟然是大力士。
“住手。”冷悠然见她又举起了一块更大的石头,不由得更加头疼,急忙喊停。
“干什么?”花想男不悦的抛了手中刚刚举起的石头,歪头看着她。
“不如我们比力量吧,看谁的力量大,如果你赢,这七个美男都归你,如果我赢,你就需要认我做你的主人,怎么样?”冷悠然狡黠的眨眨眼睛。
花想男想了想,这个主意好,她天生力大无穷,胜算十分大,赢了的话,那七个美男都归她,听起来似乎不错。
她的眸光扫过冷悠然身边的七个美男,啧啧嘴说道:“可惜啊可惜,这个女人丝毫没有把你们放在心中,如果输了,你们可就都是我的了。”
七个美男听了她的话,很淡然的瞥了她一眼,很默契的没有说话,眼神却充满了怜悯,仿佛花想男已经输了。
要知道,冷悠然可从不打无准备的仗,她的心里要是没有主意,断然不会把他们都输给花想男。
事实证明,七个男人对冷悠然是了解的,冷悠然的金丹已经很大了,能量巨大,虽然花想男是大力士,也抵不住金丹的能量无穷啊,人的力量是可以用尽的,金丹的能量却用不尽,冷悠然使用的是拖延战术,意在消耗花想男的体力。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力大无穷的花想男终于败下阵来,她舒了,输在体能的持久性上,直到输的那一刻,她才相信,眼前这个绝色的小美人居然也是个大力士,而且是力量无穷,用之不竭的大力士。
她输的心服口服,俯首跪在地上说道:“南华国摄政王花想男拜见主人。”
“不用客气,起来吧。”冷悠然笑嘻嘻的走到她身边,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拉到自己身边,将金丹的能量顺着两人交握的手传到她的体内。
冷悠然这个方法只对她的男人们用过,不知用在女人身上,是否一样可以激起她的记忆。
花想男呆呆的看着冷悠然,体内巨大的能量涌动着,那都是眼前她的主人给她的,这个人究竟有多大的能量,为何输出了这么多却一点事也没有?
两个女人各自想着心事,花想男的思绪纷杂一片,一些遥远的模糊的影像纷沓至来,与现世的生活交叠在一起,模糊,又清晰,再变模糊,又变清晰,如此反复,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脑海中恢复了清明,过去的一切清清楚楚的印了出来。
“悠然?”两个经历了生死的莫逆之交感慨万千。
“想男。”冷悠然将花想男紧紧拥在怀中,眼中噙着泪,脸上却绽放着开心的笑容,一切尽在不言中,包括这许久以来的遗憾,还有那份真挚的无坚可摧的友情。
“喂,想男,真想不到啊,你现在居然是个女色狼,知道一路上人们都怎么说你吗?”兰月若凡扭着蜂腰,过来拍了下花想男的肩膀。
近日,冷悠然利用和她的男人们亲热的机会,将金丹的能量输送到他们的体内,除了增强他们的功力外,还让他们将过去的一些都想了起来。
现代时,花想男和兰若凡便喜欢互掐,来了这里,兰若凡成了兰月若凡,却还是喜欢找花想男打趣。
“死变态,你竟然投生到了女尊国,如果没有遇到悠然,你是不是也像女人一样,伺候自己老婆,终日小媳妇样儿?”花想男乐呵呵的说道。
“那也好过你,简直就是女色狼啊,话说那么多男人,你吃得消吗?”兰月若凡回嘴。
“这你得问悠然,她也不比我差啊,看你们一个个,都是人间绝色呢,与我家里那些比较,真不是一个级别上的,本王还得去他国搜寻一下,看看有没有更绝色的。”花想男有些遗憾。
冷悠然偷着乐,看来,花想男是彻底从花向春带给她的阴影中走出来了,现在的她,自信,开朗,视男人如粪土,真是尤物的身体,男人的性格,很好,非常好。
几人一相认,一起聊了很久,看着天色将晚,这才决定去摄政王府投宿。
花想男现在还是叫花想男,是名副其实的想男了,她的摄政王府非常大,后院坐落着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座房屋,那是她的后宫。
屋舍中住着五十六位男妾,个个姿容出众,关键的是,这些男人都对她死心塌地,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通常都心眼小,男人一旦决定跟着同一个女人,心里便不会为一些小事而斤斤计较,所以,她的后宫一片祥和,大家都很和睦。
花想男将冷悠然等人安置在前院,前院是她办公和休息的地方,晚上需要侍寝时,也是翻牌子,会有总管将她翻到的男人送到她的房中,等候她的宠幸。
冷悠然等人被安置在地下某一处宫殿摸样的地方,说这是一座宫殿可一点都不夸张,这里占地面积广,殿宇众多,每个屋子都布置的富丽堂皇,美轮美奂。
地下宫殿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它的辉煌,而是它是个特别的场所,可以满足各种人类的原始需求。
花想男带着大家往地下走,刚下地道时,地道中有些昏暗,她的手中举着一盏灯,沿着阶梯缓缓向下走。
“想男,你这个小气的女人,上面有那么多的屋子,你偏偏让我们住这样阴暗的地方,是担心你半夜上男人被我们看到吗?”兰月若凡气愤的说道。
花想男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狭隘。”
兰月若凡嘴里嘟囔着,随着地道转弯,他的眸子顿时瞪得老大,再也不说花想男小气了,因为,这里再也不需要灯笼,宫殿的外面嵌着无数夜明珠,将宫殿照的明亮的耀眼。
细细数过去,这里的夜明珠足足有几百颗那么多,每一颗都有拳头大,光是计算夜明珠的价值,那就是一笔天大的财富。
“天,想男,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小天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摸了摸夜明珠,每一颗都是真的,这么大这么多的夜明珠,真是让人惊讶。
“本来,这个秘密我谁都不告诉的,不过,既然悠然来了,我就不隐瞒你了,我发现了几座矿山,一座金矿,一座银矿,一座金刚石矿,还有石油啊,铁矿啊的,可惜,只来得及开发一小部分,又不敢大张旗鼓,怕财多招来不法之徒,只好偷偷摸摸的享受了。”花想男有些遗憾。
没错,这么多的财富的确会招人眼红,况且,花想男又不是南华国的国君,私自开矿那是死罪,偷偷摸摸的挖估计收获也不算多。
冷悠然也觉得遗憾,要不然,那么多的财富,想干什么干不成啊?
“悠然,我觉得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将那些矿山收到储物镯中,毕竟你的那个镯子里的空间大的漫无边际,又能收纳活人在里面,如果,你将矿山收进去,再弄些工人进去开矿,等你想用什么的时候,直接拿出来就可以了。”莫邪景枫思索片刻,提出这个建议。
“哇,我说妖孽,你可真聪明。”冷悠然激动了,如果真的将那些都收起来,那是多大的一笔财富啊。她凑到莫邪景枫身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啵了一口。
莫邪景枫有些得意,这小女人还真是直爽大胆,不过,他喜欢,他就喜欢那些男人们如狼似虎的眼神,那是赤裸裸的嫉妒。
“呵呵,悠然,别急,我带你们来这里不是炫富的,那些矿山,明天我带你们去看看,让你们来这里关键是为了享受,别急着卿卿我我,里面有的是机会。”花想男笑得很神秘。
“什么机会?”小宝懵懵懂懂的问,这个孩子是个很特殊的存在,若说他是宝贝吧,也不完全是,现代的宝贝魂魄不全,一部分在宝贝那个奶娃娃身上,一少部分在飞飞身上,来到古代后,他的魂魄聚全了,恢复了最原始的形态--一只麒麟兽。
所以说,他的记忆最模糊,连他开始怎么遇到无殇和尚,怎么被送到现代,他都没弄明白。
无殇也是,天知道他是个怎样的存在,他只知道自己原本在深山中修炼,一日,他从来不露面,只用传声的方法传授的武功和佛道的师傅让他下山修炼,不知怎么的,他便在山脚下见到了宝贝,又被迷迷糊糊的送到了现代冷悠然的身边。
这两个人都有一块模糊的记忆,冷悠然觉着,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未知的,神秘的东西必然会慢慢揭开面纱,无殇和小宝那段模糊的记忆也必然会渐渐清晰。
“喏,你们看看。”花想男忽然推开了大殿的门,里面出现一个雾气弥漫的世界,大家疑惑的望着里面,冷悠然率先迈步进去。
浓雾中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味道,像是水果香味,吸进去,让人心旷神怡,说不出的舒坦。
大殿中铺着红色的地毯,地毯上的图案很特别,很闷骚,竟然是一对对赤身裸体的男女。
正中高处放着一张龙椅样的椅子,比正常的龙椅还要大上许多,像一张小型的床一样,上面铺着柔白的白虎皮,就像兰月若凡在现代时的那张一样。
龙椅下首处摆着各种器械,色中男女当然明白那些是做什么用的,那根本就是SM的道具,应有尽有。
看到这些,兰月若凡立刻兴奋了,一手搂着冷悠然的纤腰,开心的说道:“悠然,你看,这些根本就是你地下室的那些东西吗?好像更全些,好久不做了,我们试试?”
“悠然,这张龙椅好舒服,上面的白虎皮很眼熟,跟死变态那时候得的那张有些相似,不如,我们在上面偷偷情?”莫邪景枫拉着冷悠然的手,斜倚在龙椅上,色迷迷的看着她。
“不行,悠然,咱们去中间那个温泉中试试。”容旭想到了两人重逢的第一次,有些怀念。
“还是到那架秋千上去,悠然,那次你和死变态没来得及做的,不如在这里试试?”战天薄云的眼神透着魅惑,野性而富有魅力。
“还是--”
“不行--”
男人们各有各的主意,主角却只有一个,冷悠然有些头疼,一欠身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手托香腮,环视四周,慵懒的说道:“够了,都给本女王退下。”
男人们一怔,顿时明白她这也是调情的手段,便也不再争执,分列在龙椅的两旁,含笑看着龙椅上的冷悠然。
“妖孽,给我捶捶肩。”冷悠然指着莫邪景枫,眸中魅光四射。
“是,尊贵的女王陛下。”莫邪景枫忍着笑意,站到她身后,双拳一下接一下的捶击着她的香肩,捶着捶着,便把手探进了她的衣服。
“讨厌。”冷悠然拨拉开他的手,对无殇招招手,“无殇,我的腿好软,给我揉揉?”
“好。”无殇含笑走过来,伸出一双修长而完美的手,由上而下在她修长紧致的玉腿上揉捏着,不时挑逗她一下。
“悠然,我来给你揉揉胸吧,听说,那里越揉越挺,越诱人。”兰月若凡没等她发话,径自跳上来,向着她胸前抓去。
“滚。”冷悠然抽出一条腿,踹了他一脚,“死变态,给本女王喂葡萄。”
“哦。”兰月若凡有些失望,顺手抓了旁边案几上的一串葡萄,缓缓走过来,看着她嫣红的唇,忽的有了主意。
他伸手拽下一颗葡萄,含在自己口中,凑到她的唇边,用舌头喂了进去,然后趁机与她纠缠着。
“嗯,变态,跳个脱衣舞,勾引一下本女王?”冷悠然抓了他一把,惹得他阵阵战栗,一边坏笑着,一边发号施令。
“得令。”兰月若凡一本正经的敬了个礼,回首抛了个媚眼,对那些男人们说道:“便宜你们了,免费看老子的脱衣秀。”
说着,他跳起了霹雳舞,话说这家伙的霹雳跳的还真不错,脚上像装了弹簧,跳的极有弹性,在一起一落的扭动中,他拉开了外面的袍子,挥手一抛,正好落在不远处的地上,像展开的一朵玫瑰花,他今天的衣服颜色与玫瑰花相近,许是想起了现代时的生活,他最近的穿着也愈来愈怪异。
“不错。”冷悠然由衷的赞道。
花想男见大家渐入佳境,不知什么时候已然退了出去,临走时还关上了大殿的门,室内只余数颗夜明珠照亮,朦胧中,正好适合调情。
“我来喂你喝点酒。”小天手中提着酒壶,来到冷悠然身边,将酒水倒入口中,又含着喂到她的口中,然后趁机与她纠缠在一起。
这个时候,兰月若凡已经脱去了上身的亵衣,露出精壮结实,又性感白皙的上身,“嗯--”冷悠然被取悦了,视觉得到了满足,味觉也得到了满足。
“娘亲,我想吃奶。”小宝想起自己在现代时经常喜欢做的一件事,想也未想便凑过来。
“嗯,别,小宝。”冷悠然低吟着,美眸含春,水盈盈的动人心魄。
其余几个男人再也忍受不住了,俯下身,侍弄的侍弄,勾引的勾引,冷悠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的血液不是沸腾的,没有一处的肌肤不是欣喜的。
男人们十分了解她的敏感处,逗弄时,都卖上了十二分的力气,生怕被别的男人耻笑,七个男人环在身侧,龙椅上已经放不下那么多的人。
于是,大家采用车轮战术,滚完龙椅,滚地毯,滚完地毯,荡秋千,当晚秋千泡温泉,泡完温泉,玩SM……
游戏娱乐于一体,幸福无边。
在一室春色荡漾中,大家浑浑噩噩的度过了整整一晚,玩的酣畅淋漓,前所未有的尽兴,她的狼们生怕那方面落了后,极尽挑逗,将她搞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清晨,精神饱满的八个人起身,发现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全都变成了破布条,一绺一绺的四处散落着,没有衣服可要怎么办?
冷悠然犯了难,正在这时,大殿门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个双眼全瞎的老人,推进来一个小推车,推车上摆着各色各式的衣衫,刚好是他们的号。
大家各自选了衣服换上,由里到外,花想男想的很周到,即顾全了他们的面子,派了个全瞎的人过来,什么都看不到,又考虑到他们的需要,将从里到外的衣服都准备妥当了。
上了地面,花想男早已守候在迎客厅,看到他们精神饱满的走进来,不由戏谑的问道:“昨晚可还尽兴?”
“想男,你这家伙还真有一套,变态程度可以与我媲美了。”兰月若凡咂咂嘴,昨晚真是解馋,冷悠然那个小妖精,魅惑的他心都颤,今晚还得去玩玩。
“哪里,哪里。”花想男笑得一脸得色。
一行人吃完早餐,说笑着,向花想男所说的地方进发,大家分坐了两辆马车,马车在崇山峻岭中颠簸着,整整走了两天路。
那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山区,山区隐蔽处打了一些公棚,里面是开矿的工人,矿石被花想男用车辆秘密运走,经过冶炼,提取出需要的金银铜铁。
仅是小规模的开采,花想男就已经赚的盆满钵满,如果大面积开采,她或许会成为世界上最有钱的女人。
冷悠然沿着矿区走了一圈,伸出手臂,对着一座金山念念有词,等她再度睁开眼,那座金山果然消失了,她的神识在储物镯中搜寻了一番,发现金山完整的呆在储物镯的一个角落中,一点儿都没有损失。
太好了,果然能成。
她一口气将几座矿山全部装入了储物镯中,连同花想男搜罗来的旷工--一些本该被处死的死刑犯们,这下倒好,矿山有了,开矿的人也有了,等以后有机会,完全可以再找些死刑犯送进储物镯,给他们提供免费的居所和物质条件,让他们在里面开矿。
处理完矿山的事情后,冷悠然对这处天然的矿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个地方地下不知有什么,居然能生成如此多矿山,
想到此处,她开启内视眼,在这处山区仔细的搜寻了一遍,忽然发现这里的地下笼罩着淡淡的,柔和的光芒,似乎是什么宝物。
好不容易找到入口,大家很开心,那是一处幽谭,潭水清澈,潭底是珊瑚堆积成的假山,假山相接处,是一眼地下水喷涌而出形成的泉眼,此处幽谭便是那处泉眼喷出的水汇集而成。
一行人潜水到了潭底,临近泉眼处,发现那里其实有一座透明的玻璃似的门,伸手去推,竟然推不开。
莫邪景枫素来擅长结界,却弄不开那座门,大家盯着那个入口,陷入了沉思。
冷悠然跟在男人们的后面,见大家各种方法都试了,便想着去摸摸那门的材质究竟是什么,谁知,当她走到门边时,门口忽然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将她的身体迅速吸进门中。
身后紧挨着的是莫邪景枫,他伸手去拽,却只来得及拽着她的外衫,两股力量一抗衡,她身上那件可怜的外裙便被撕成了两片。
门里面的冷悠然身上只穿着一件大红的肚兜,还有丝质的长亵裤,大片的雪肌露在外面,看的男人们一阵晃神。
“悠然--”,大家惊呼。
“别担心,等我--”,冷悠然只来得及喊出一句话,便被巨大的吸力吸入一间房中,房屋像地牢一样,虽然不是很潮湿,却昏暗异常,若不是她的眼力异于常人,恐怕不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中清楚的视物。
她缓缓稳住身形,深深吸了一口气,环视四周,这里很空旷,是一间很宽敞的房屋,屋中该有的设施一样不缺。
离她最近的是一张木桌,桌边摆着椅子,桌上放着一些果品和点心,点心旁边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她人还没有走进,茶水的馨香便扑入她的鼻中。
果然好香,是上好的雨前龙井,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个会享受的人,她暗自琢磨着,顺着桌子的方向望去,那边摆着一扇巨大的玉石屏风,玉石是上等玉石,光泽度好,没有瑕疵,可屏风上雕刻的图案却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那是一连串的春宫图,人物雕刻的栩栩如生,那样生动的动作,把男女双方暧昧的动作诠释的极其精彩动人。
看屋中的摆设,大方典雅,没有脂粉香气,八成是个男人,毕竟,没有女人敢把春宫图大方的摆在卧室的。
等适应了屋中的光线,冷悠然挪动脚步,往屏风后面走去,一边走,一边猜想,后面会是什么情形呢?
一男一女,缠绵激情?两男对垒?还是裸男出浴?……
她的脑海中不住的冒出不健康的思想,愈想便愈心潮澎湃,随着思想的进一步升级,她的脚终于迈过了屏风,来到后面。
结果,她猜错了,错的离谱。
巨大的雕花木床上斜倚着一个身着红衣的男人,手中执着一卷书,在幽暗的夜明珠的照耀下,悠然的阅读着。
夜明珠的光芒极其柔和,照在那男人的脸上,映得那张俊美的人神共愤的脸愈加妖娆动人,这样一个倾国尤物,妖娆可比容奇,妖孽可比兰月若凡。
然而,当他缓缓转过半边脸,那双美得不染尘埃的眸中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冰冷程度堪比皇甫悠扬。
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那是带温度的,嘲讽的笑,看到冷悠然进来,他那双如烟的眸子缓缓半眯起,修长完美的手放下手中的书卷,将两条腿从床榻上放下来,然后坐起身。
这一连串的动作做起来是那样的优雅从容,他的唇角一直挂着优雅的笑,可冷悠然却能感觉到他身上渗出的彻骨的寒意。
这个男人,她不认识,前世今生都不曾见过,可她却敏感的察觉到,他对她不满,非常的不满,他是谁?
这个问题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缠着她,让她厌恶却又不得挣脱,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却对她笑了,那笑容像含着剧毒的罂粟花,灿烂夺目,却绚烂的让人不敢靠近。
“过来。”他朱唇微启,声音充满魅惑,磁性柔和的嗓音淡淡的萦绕在她的耳畔,像是一道勾人魂魄的符咒,牵引着她无意识前进。
冷悠然向前迈了两步,大脑中猛的一动,瞬间恢复清明,她的手按在腰间,那里有兰月若凡为她炼制的蛇妖鞭,只消抽出蛇妖鞭,对着那个男人甩过去,什么牛鬼蛇神都得消灭,尽管他有天人一般的容颜,可带着刺的玫瑰花从来都不是她的爱好,她要的是臣服,是时刻以她为中心的男人。
“你是谁?”冷悠然警惕的望着他,没有动弹。
“呵呵--”,他轻声的笑了,笑声悦耳动听,像珠玉撞击,好听至极,可他的笑意却不打眼底,那哪里是笑分明是皮笑肉不笑。
好个阴险的男人,冷悠然在心底这样下结论。
“阴险?我有那么阴险吗?”男人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修长的手指白皙匀致,在精致俊朗的脸蛋上轻轻划过,带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诚然,他是诱人的,如果他的眼中没有那么浓烈的不满和愤恨的话,不知为何,她就是感觉到他眼底的那种冷意,是一种莫名的愤恨,也许,在未知的某个角落,某个时刻,她曾经得罪过他?
她这样想着,却尽量让自己的脸部没有表情,这个男人太厉害了,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心中所想。
“没错,你得罪过我,而且还是狠狠的得罪过我,我该怎么收拾你呢,小东西?”男人缓缓的说道,邪魅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像探照灯一样照的她无所遁形。
读心术?她的心里忽然迸出这样一个词,这个男人会读心术,无论她心里想什么,他都能知道。
冷悠然被这个念头惊得身体微微抖了一下,这个可怕的男人,他究竟想干什么?她刚才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到这里,一定与他有关,如果是那样的话,他的力量也太可怕了。
“呵呵呵--”,男人看透了她的心思,这一刻,他彻底被取悦了,仰起头,开心的放声大笑。
那笑容激怒了她,她的大脑迅速工作着,思索应对的办法,忽然,她微微笑了一下,如水的眸子忽然变得炽烈无比,火热的视线从他的身上一寸寸扫过,恨不得将他剥干净了欣赏。
她意淫着,想象着他光裸这身子,在她身下像个无辜的小动物,瑟瑟发抖,想着他完美的身材和被她蹂躏的惨象……
想着想着,冷悠然开心的笑了出来,却成功的让对面的男人黑了脸,他邪魅俊朗的脸上飘着一抹疑似红晕的东西,璀璨的眸子不自然是闪躲了一下。
“你果然人尽可夫,在陌生人面前还如此大胆,真是,真是--”,男人有些口不择言。
“真是不知廉耻?”冷悠然冷笑,“我就是不知廉耻,或者,我可以更加不知廉耻一些,你长成如此人间绝色,如果不被本姑娘压一压的话,真是暴殄天物了。”
“住口,你怎么可以这样?”男人怒不可遏,那气愤的表情就像属于自己的小媳妇红杏出墙了一样,简直就是暴跳如雷。
“我就是这样,美人,过来,让我好好亲亲?”冷悠然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勾起他的下巴,却被他嫌恶的躲开。
“滚开,你这个脏女人,你不是吸纳了两种火吗?这里有第三种,你可以试试,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种火叫魅情圣火,不是前两种火可以想比,不想灰飞烟灭的话,可以放弃,我会把你带到一个好地方,只要你好好的忏悔,一切还有回还的余地。”
“瞧瞧,美人,还没跟我上床,就变得这样关心我了,真是可人疼,你放心,我的本事大的很,什么魅情圣火,我还不放在眼里。”冷悠然的话说的极是狂傲,那男人铁青着脸,一副她不可救药的表情,摇着头,一挥胳膊,一股罡风将她卷入一个彻彻底底的地牢。
这是一间真正的地牢,阴暗潮湿,处处散发着腐朽的味道,地牢的栅栏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成,她储物镯里削铁如泥的金剑竟不能损其分毫。
地牢的中央搭着一个台子,台子上放着一个奇怪的器皿,走近了一看,器皿中燃着幽兰的火苗,那火苗就像魔鬼的舌头,疯狂的漫卷着,看到冷悠然,便像看到了诱人的食物,兴奋的从器皿中窜了出来,拢在她的身周。
冷悠然明白,这就是所谓的魅情圣火了,被这种火笼罩其中,感觉与前两次吸纳不同,前两次是剧痛的,只要心里承受能力够强,只要意志力足够坚定,便可以硬抗过去。
这种魅情圣火拢在身周,初时的感觉柔柔暖暖的,像是被温暖的火焰包围着,由外及内的温暖,可是,随着火焰温度的上升,她心中的怪异感也愈来愈强烈。
她的神智处于半睡半醒间,魂魄似乎飘了出去,悬在某处不知名的半空,冷冷看着下方发生的事情。
一座仙气笼罩的仙山中,一只金凤缓缓飞过,她那漂亮的过分的翅膀,一路扑扇着,碎金色的磷光一路飞洒。
她的神情悲戚,叫声凄婉,仿佛在呼唤自己久未谋面的恋人,那种肝肠寸断的感觉让冷悠然蓦然悲痛万分,仿佛正经历着悲伤的人不是金凤,而是她自己。
距离金凤遥远的地方,停着一只玄冰制成的巨大冰棺,里面躺着一个仿佛睡着了的男人,那男人的容颜朦朦胧胧看不分明,但那出色的形体让她感觉,那男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图片迅速切换,金凤在烈火中渐渐化为灰烬,就在消失前的那一刻,她的眸中含着泪水,遥遥望着冰棺中的男人,那是生离死别的绝望。
冷悠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巨锤锤击过一样,痛的不能呼吸,金凤的感觉就是自己现在的感觉,她感觉到,她的前世与那只金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玄冰棺中的男人是金凤的爱人吗?
什么样的故事造就了这段彻骨缠绵的恋情?什么样的黑手生生拆散了他们?什么样的内幕维系着他们的关系?好多个疑问。
冷悠然在金凤彻骨的悲哀中,挣扎着,难过着,甚至想过了放弃,想过了灰飞烟灭,就此了结,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她在地牢中度过了生命中最难过的三天,那是一种心的煎熬,如果不是想起外面那几个痴情等待的男人,也许她会就此被自己心中莫大的悲哀掩埋,从此随着冰棺中的男人而去。
然而,她终是强大的,她用自己坚强的意念和对外面痴情男人们的牵挂战胜了心魔,将自己彻底从暗中悲伤的执念中解放出来。
三天过后,她感觉到自己漂浮在半空中,身体轻盈的像一片羽毛,身体内部纯洁,没有一丝杂质。
魅情圣火,燃烧的是她的执念,战胜它,相当于战胜了自己的心魔,将自己的全身洗筋易髓,彻底净化一遍。
净化的结果就是,她会飞了,轻飘飘的飞在空中,像一片羽毛,可以随心所欲的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所以,那座地牢再也关不住她,她从那个结界一样的门中走出来时,她的男人们面色黯淡,胡茬青黑,紧紧守在门口,一刻也不敢离开。
当她从里面出来时,兰月若凡冲了过来,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哽咽的说道:“悠然,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嗯,回来了。”她的眼中噙着泪,美目一一扫过这些狼狈的男人,他们身上的狼狈丝毫不能遮掩他们的光辉,在她眼中,他们是最完美的男人,最痴情的男人,最爱她的男人。
她笑了笑,忽然感觉到身上的肌肤有些灼热,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出了肚兜和亵裤外,没有穿其他衣服,大片雪肌露在外面,与滚烫的兰月若凡接触,不感到热才怪。
她蓦地想起在里面时,那诡异的男人看自己的眼神,那样不屑,那样恨铁不成钢,也许,是她这身惊悚的打扮刺激到了他,不过,话说她和他没有什么交集吧?他凭什么愤怒?凭什么对她百般指责?
哼,闷骚的男人。
她的狼们呼啦一下都围了上来,拥抱的拥抱,亲吻的亲吻,丝毫不顾形象,暗夜里,一双眸子贼亮贼亮,寒的瘆人,一双拳头捏的嘎嘣嘎嘣响,恨不得扑出去杀人。
出了这个诡异的地方,冷悠然仔细搜索了一下,身体中的火已经有三种,在现代吸纳的两种刚开始感觉不到,现在吸纳了魅情圣火,那两种也冒了出来,在身体某处,三种火极其和谐的抱成团,颜色极其好看。
她的金丹上皲裂纹更多了,似乎随时都会破裂的样子,这个情形让冷悠然像打了狗血般兴奋,她的能量又上一个阶层了,这真是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出了矿区,天色暗了下来,大家需要露宿荒野,不过,这一点,冷悠然早有准备,她扬起手,从储物镯中召唤出那座碉堡,坚固的建筑,结实的大门,不用守卫,一夜安枕。
不用说,三天未见的急色男女,自然是入房便倒在床上,各种荡漾,各种猥琐不断,至于说七个男人如何分配的问题,那也不用说,饥渴了好几天,让谁渴着都不是回事,所以,自然是全上。
屋内春色无边,屋外夜色凄凉,一道寂寥的身影伫立风中,衣袂翻飞,孤独无处可以排遣。
花想男也没闲着,她给冷悠然这么大的好处,冷悠然哪能不随时随地的想着她?临走时,她的屋中美男,冷悠然放了不少在储物镯中,这个时候都给放了出来。
第二天清早,舒爽了一晚上,大家都神清气爽的从屋里走出来,冷悠然餍足的伸了个懒腰,拉过身旁的无殇,没形象的挂在他身上,连路都懒得走。
早餐很丰盛,她随身带了厨子,材料也齐全,想吃什么,也就是一张嘴的事情,大家看着桌上色香味齐全的早餐,顿时胃口大开,消耗了一天的能量,的确应该补充补充了。
小宝双眼冒光的坐在桌边,一伸手抓过来一只乳鸽,大口的吃起来,清澈的眸子扫过桌上盘中摆放的大白馒头时,蓦地想起了冷悠然的馒头,心神顿时荡漾起来。
冷悠然扫了他一眼,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能读懂他的心思,讨厌,看着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猥琐?她俏脸微红,娇嗔的瞪了小宝一眼,弄得小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怎的娘亲就恼了他。
无殇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女子,悠然最近愈发好看了,肌肤莹润如玉,眉梢眼角都是风情,一举一动勾人魂魄,真是愈看愈喜欢。
冷悠然读懂了他的心思,心里顿时沾沾自喜起来,为了奖赏他的这番心思,她伸出玉臂,勾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啵了一口。
这下子,惹着了其余几只狼,莫邪景枫离得最近,一把将她从无殇怀中捞了过来,低头一阵乱啃,那叫一个激烈啊。
嘻嘻,这家伙吃醋了,他嫌昨夜做的不够。
战天薄云走过来,手中提着一串葡萄,用手分开两人,正色的说道:“悠然还没吃饭呢,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