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里真正的想法时,比起这满桌的佳肴,悠然更可口,但是不能先便宜你。这样想着,他把一颗葡萄喂到她的口中,眯着眼问道:“甜吗?”
“嗯,甜。”悠然慵懒的咬着葡萄,一滴紫色的汁液顺着嘴角淌了下来,战天薄云俯身,伸出舌头轻轻舔去。
“啊,不行不行,我受不了了,快吃饭,吃完饭再去大战三百合。”兰月若凡拍着桌子,神情激动的说道。
他的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待会一定要抢在前面,一定要抢在前面。
冷悠然发现,所有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她都读得一清二楚,昨夜吸纳了魅情圣火后,居然有了这种特异功能,这可真是奇迹一桩啊,值得高兴。
当然,美人一高兴,吃的就多了些,吃得多,体能就好些,体能好了,那些狼们的福利便有了,结果,大家都不愿意马上走,非得重新回到房中,又厮混了一天一夜。
冷悠然和男人们厮混,可以获得无限好处,男人们和冷悠然厮混,当然也可以获得好处,这些好处的效果就是,男人们各自的功力无限增加,原本不会或生疏的技能,现在练得炉火纯青了。
话说,厮混是一回事,赶路又是一回事,除了路上每晚的春色荡漾外,冷悠然他们的行程可一点都没有落下。
花想男没有跟随他们去,因为她要先谋朝窃国,从前她有能量,却没有那个野心,回忆起过去后,她有了能量,更有了野心,她要做南华国的皇帝,做南华国朝廷内外的第一人。只有这样,才能在将来更加义无反顾,更好的帮助悠然。
过了大约十来天,冷悠然他们按照预定期限来到了莫海国,莫海国其实是个面积很大,地域辽阔的岛国,岛国四周海水环抱,想要上岛,需要坐船才行。
不过,这个难不倒冷悠然,她从储物镯中将那艘战舰放了出来,连带战舰上的水手们,这种规模的战舰在古代是绝对看不到的,所以,他们的船航行在大海中,与其余各色大船想必,那简直就是鸡群里的骆驼,既高大,又威猛,还很拉风。
走了没过多久,前方出现几个小黑点,冷悠然仔细看了看,原来是几艘大船,不过,那船舷上站着的虎视眈眈的人就不太可爱了。
可以确定,那些船的目标是他们,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八成是海岛,呵,居然有海岛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来这里打劫他们?
冷悠然咒骂一声,站在战舰的船舷上,冷冷的望着前方。
又过了一会儿,那些船终于成功的将战舰包围起来,一艘最大的船上站着几十个海岛,为首的一个长的膀大腰圆,络腮胡须,一只眼睛大而狠戾,另一只眼却不幸的瞎掉了,想是以往作孽弄瞎的。
“呔,前方船只,赶紧的给老子停下来,男的自杀,女的留下做船妓,金银财宝都献出来。”那络腮大汉粗声粗气的吼着。
“呵呵呵--”,战舰上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冷悠然从船舱里钻了出来,站在船舷上,含笑望着那大汉,“喂,村汉,你还真是幼稚呢,你这声吆喝是自己没胆给自己壮胆呢,还是天生智力不全,愚蠢带二货呢?”
二货?什么是二货?那大汉皱了皱眉头,根据前面的话推断出,这绝对不是好词儿,不过,这船上的小娘子长的可真是人间绝色,那肌肤水灵的,都能掐出水了,那眼神荡漾的,荡漾的酥了一船男人的心。
要是把这小娘们留下来,生活真的会乐趣无穷啊。那络腮大汉不由自主的在心中意淫着,想象着将冷悠然压在身下蹂躏的感觉。
冷悠然顿时恼了,原来,会读心术也并不是好事,最起码,在这个时候,被这样恶心的男人意淫,真是难受怪异的很。
她还没有发火,她身旁的男人们恼了,居然敢这样觊觎他们的宝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无殇驾着宝剑,嗖的一下飞了过去,身后跟着小宝,两个会飞的男人在空中飞行,顿时吓坏了一众海盗。
天哪,来了一群不好惹的。
那络腮胡须的大汉惊呆了,也顾不得觊觎美人了,呆了片刻,这才想起挥舞着武器去招架,一招下去,他踉跄着身体向后倒退着,撞倒一群海盗,方才还嚣张的气势,此时消失殆尽。
“爷爷奶奶饶命,爷爷奶奶饶命。”他跪在地上不住叩头,他身后的海盗们也跟着磕起头来,一时间,爷爷***声音到处都是,那响头嗑在甲板上,砰砰直响。
冷悠然乐了,一瞬间,她从船妓升级为奶奶了,这个变化可真是大。话说这些海盗还真是挺识时务。
“凭什么饶了你们,无殇小宝,都杀了。”冷悠然故意逗他们。
“别别别,奶奶,小的知道一处宝贝,从没带人去过,奶奶和爷爷们的本事这样大,想必那宝贝也是手到擒来,能不能,能不能那这个将功折罪,饶了小的们?”那络腮大汉慌不迭的说道。
“哦?有这回事?”冷悠然眯着眼,用读心术看了看他的心思,这处宝贝不假,这络腮大汉倒也是诚心要带他们过去,只不过,他可不是好心的要将功折罪,而是要借着那个宝贝那处的危险,将他们这些人尽数除去,然后独霸他们的战舰。
好险恶的用心,不过,遇到他们,他的这些心思算是白有了,等到了地方,将这群海盗收到储物镯中当矿工,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两边各自打着算盘,倒也没有耽误行程,大海也有不适合船只行使的海域,比如说络腮大汉带他们来的这处海域。
这是一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海域,附近看不到任何岛屿陆地,放眼望去,皆是茫茫碧蓝的海水。
就在海水的正中央,开着一朵璀璨幽兰的巨型花朵,据络腮胡子讲,那是一朵深海琼花,是几千年才能开一次花的植物,世间极其罕见。
当然,这样罕见的植物,想要摘取,那是难上加难,因为以往来这里摘花的船只,还没有靠近花朵,便会蓦然消失,连一点尘埃都留不下,因此,这朵琼花成了大海中行驶船只的禁忌,毕竟,还是命重要。
琼花?冷悠然闭上眼,那本玉简又向后翻了一页,千年深海琼花,有起死回生的功效,特别是对千年魂魄分离的尸体来说,有极好的功效。
千年魂魄分离?谁会这么惨呢?冷悠然觉得不可思议,魂魄分离还能重生吗?不会那么变态吧?
她自己心里一阵嘀咕,觉得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当那一天真的到来时,她才知道,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样变态的人,而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变态强大的人,当然,这是后话了。
冷悠然让她的男人们候在战舰上,因为她的身体中有五行珠的保护,什么外物都不能轻易伤害到她,可她的男人们就不同了,他们的身体还是肉身,稍有损坏,就无法挽救了。
男人们自然懂得她的意思,虽然担心她,却仍旧听话的守在战舰上,要知道,这种时候,只有不添乱才是上策。
络腮胡子的如意算盘落了空,战舰虽然惹人艳羡,却有七个威风凌凌的美男守着,他想和众海盗趁机占领,那根本是天方夜谭。
冷悠然刚刚学会了飘着飞,力道不能把握的很好,她试着向上飘动身体,却因为用力过猛而迅速窜起来,然后迅速落下,小宝急忙身形一变,幻化成麒麟兽,在下面接住她,缓缓落到甲板上。
“娘亲,要不,小宝也陪你去吧,小宝的真身是麒麟兽,不怕火烧。”小宝担忧的说道。
“不行,我体内那三种火受到了召唤,那朵深海琼花中,一定藏着另外一种火,这些火不同于做饭用的火,也不是三味真火,或许,真的只能我去吸纳,再或者,它们原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你不能去,不能去冒那个险,放心吧,我已经能够飞行了,再练练一定成。”冷悠然安抚似的拍了拍小宝的肩膀。
小宝温顺的点点头,站在甲板上,看着冷悠然一次次试飞,然后在她掌握不好力道时,迅速飞身起来,接住她。
这样的练习经过了反复几次后,冷悠然已经飞的很好了,在空中飞的感觉好好啊,惬意,自由,感觉着自己像一只大鸟一样,自由翱翔在天空中,快乐的让她想要尖叫。
七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望着天上飘着的那一个魅影,那是精灵误堕凡尘,她的身上穿着白色的衣裙,在空中上下翻飞着,衣袂翩翩,美得不似真人,看呆的岂止是七个男人,连同他们身后的水手,还有那些心怀叵测的海盗,那一刻,男人们心中没有猥琐,只有神圣,那个神圣的不染纤尘的女子,让人仰望,不容亵渎。
冷悠然挥舞着胳膊,像一朵云彩般轻飘飘的向远处飘去,那朵巨大的深海琼花,看似近在咫尺,实际上却距离很远。
她飘了好一会儿,这才沉下身体,缓缓落在水面,控制着自己的身形,让双脚站在水面上,却又不会沉进去。
这个时候,琼花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靠近,花瓣剧烈颤抖着,从花蕊处喷出一股浓雾,将她拢在浓雾中。
那浓雾不知是什么东西,吸上一口,居然头晕目眩,即便将解毒丹含在口中也无济于事。
她狠狠在胳膊上掐了自己一把,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意识还是无限制的消散着,让人绝望而无奈。
她在心里慨叹着,难道就这样沉到海底?她的敌人,她的男人们,她返回现代的计划,好多没有完成的事情,好不甘。
之后,她听到耳边幽幽的叹息声,一双有力的臂膀揽住了她纤细的腰,同时,一股辛辣的味道在鼻腔中弥漫。
她的神智迅速恢复,等到再次稳定身形,转头一看,那一袭红衣似火,妖娆却冰冷的男人,不正是那天吸纳魅情圣火之前遇到啊那个男人?
他的眼底明明满是对她的厌恶和冰冷,为何会救她?这个疑问像一团乱麻一样缠绕在心间,撩拨的她有些抓狂。
该死的,故作神秘的男人。
“不用想了,救你是为了让你死的更加悲惨。”男人似笑非笑的斜睥着她,薄唇轻启,逸出这样冷酷的话。
“为什么?”冷悠然迅速调整心态,绝对不能被这个男人影响了心神,他的眼中敌意那么明显,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好心。
她的眼神澄澈见底,眼波澄净,没有一丝波澜,自从学会读心术后,她明白,如果想要避过读心术,那么你要比对方更加冷静,一个人的心思,最容易从眼睛中泄露,如果你的眼睛澄澈见底,对方便不会发现任何端倪。
果然,红衣男人脸色微变,美得如同烟波笼罩的眸子中微微透出一丝惊讶,这一刻,他居然完全读不到她的心思,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容小觑呢。
“这要靠你自己去找答案。”男人瞥了她一眼,嫌恶的松开扶着她的手,身形一拧,在空中满满升起,渐渐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好可怕,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就消失,这个不是人,绝对是禽兽。
冷悠然在心里腹诽着,她不知道,在她转头的那一瞬,空气中的气流忽然一阵波动,一抹若隐若现的红色身影浮在半空,男人那张美得不像话的俊脸微微扭曲,禽兽?居然说他是禽兽?有长的像他这样俊美的禽兽吗?
冷悠然当然不知道这番变故,只是凝神往深海琼花处移去,越靠近琼花,心底其余三种火的召唤就越是强烈。
她确信,第四种火一定在深海琼花附近,也许,她可以一举两得,既拿到琼花,又吸纳第四种火。
近了,更近了,琼花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靠近,巨大绚烂的花瓣微微拢起,看起来像个羞答答的姑娘,让人想起含羞草那种植物。
这千年琼花果然名不虚传,生长这么多年,恐怕已经成精了,这个时候一定有感觉,有自己的意识。
走到近前,花香淡淡逸出,沁人心脾,好闻的要命,比她用过的任何一种香水都要好闻,她不禁想,或许应该提取些汁液做点香水?
这样想着,她将手伸了过去,就在指尖碰到花瓣的时候,一团翠绿的火苗跳跃着迅速蔓延到她的身上。
玉简又翻开一页,上面清晰的记载着,深海琼花,生活在深海之中,有灵性,可遇而不可求,护花圣火,翠绿色,想取花,必要先吸纳琼花圣火。
来不及细想,吸纳已经自动开始了,冷悠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植物一样迅速僵直,圣火的绿色迅速蔓延她全身,她柔嫩白皙的肌肤变成了翠绿色,包括她的血管,还有血管中流淌着的血液,都翠绿翠绿。
如果她是一株植物,那么可以说,这株植物生命力顽强,葱翠欲滴,可她明明是个人,而且还是个娇嫩可人的美人。
那一身引以为傲的肌肤就这样统统变成了翠绿色,她感觉到自己此时不是人,而是一株有意识的植物。
天哪,琼花圣火居然将她彻彻底底的变成了植物一样的人,植物人,当然,此植物人非彼植物人。
无数个念头一闪而过,前世今生种种,敌人朋友种种,缠绵恩爱种种,特别是她的男人们,如果她真的永远成为这个鬼样子,那些男人们和她爱爱是不会感到恶心吗?不会难以接受吗?
这些念头折磨着她,都快要将她折磨疯了,不,她不要永远这样,她不要成为植物的傀儡,她需要男人们,她想念与他们在一起的所有生活。
她痛苦的扭动着身体,尽量让自己的肢体不那么僵硬,金丹在小腹处闪闪发光,被染成绿色的金丹看起来有些诡异,不过,这并不影响它能量的正常输出。
她的意念疯狂的涌动着,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血液中迅速流淌,将那些绿色包围着,逼迫着,最后,完全的逼迫到她小腹的金丹处,然后尽数被金丹吸纳。
她的身体恢复了从前的白皙娇嫩,甚至,比从前更加娇嫩白皙,她成功了,战胜琼花圣火,吸纳了第四种火。她真的成功了。
冷悠然开心的动了动胳膊,伸出白嫩纤细的手指摘下那朵巨大的深海琼花,将它好好储藏在储物镯中。
然后,她惊讶的发现,那花不香了,那诱人的香味不知去了哪里?
冷悠然飘回战舰时,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她自己不觉得,可战舰上的男人们早已望穿秋水,商量着,如果再等一会儿她不出现,便集体去寻她。
还好,她及时的回来了。
当她裙裾飞扬,从空中飘落时,众美男鼻腔间嗅到一股清淡的冷香味,那股香味不浓不淡,却能恰到好处的撩拨人的心神,让人禁不住眼神随着她曼妙的身形移动。
“悠然,你身上用了什么香水,好香。”莫邪景枫在前世时熟识各种香水,各大品牌,各种味道他都熟悉,从没有一款香水这么深的他心。
“香水?”冷悠然低头,抬起胳膊闻了闻,身上果然有一股清淡的冷香味,和她最初在深海琼花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原来,琼花圣火融被她融合之后,琼花上的香味也一并融入了她的骨髓,从此之后,她便是不用喷香水,也是自带香味了,而且,这个香味,她好喜欢,看她的狼们的眼神就知道,饥渴的狼们也爱极了这种香味。
调情之佳品,想想就觉得不错。
“悠然,我为什么隐约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就在你走近深海琼花的时候?”无殇忽然想起,她靠近琼花时,有一瞬间,似乎身体失去了平衡,可是很快便被一个男人稳住了身形,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可以那样近距离的触碰她?无殇心里有些吃味。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吸纳魅情圣火时就遇到过他,不过,他似乎对我有着很浓的敌意,他的行为明明是在帮助我,他的眼神却敌意那么浓,这样矛盾的行为真是让我有些摸不清。”冷悠然也有些疑惑。
如果说他是自己的第九个男人,那应该很容易被她吸引才对,可那男人不仅没有被吸引,反而讨厌她,说话那么恶毒,对她也那么粗鲁,真是有些搞不清楚。
“哦,原来是这样。”无殇放了心,他的千里眼功能又回来了,可以看清千里以外的东西,所以,方才冷悠然在琼花旁的情形,他看的一清二楚。
“娘亲,刚才你很痛苦吧?其实,就算你变成通体绿色的摸样,小宝也一样爱娘亲,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小宝走过来,紫色如葡萄的漂亮眼眸闪烁着晶莹的光。
“是啊,刚才无殇描述了你身体的变化,小宝描述了你心里的煎熬,你所遭遇的一切,我们都感同身受,我们是一家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永远在一起。”莫邪景枫接着说道。
“拥有你们,我何其幸福?”冷悠然美眸盈满泪水,哽咽的说着,走到每个男人身边紧紧的抱了他们一下,用肢体的碰触传递自己此时此刻的感动。
“好了,这些海盗怎么处理?”小天岔开话题,再这么煽情下去,他怕自己不小心会流出泪来,男儿有泪不轻弹,怎么能在人前丢人呢。
“哦,当矿工,我早想好了。”冷悠然回身一看,那些海盗乖乖的站在甲板上,像是一群囚犯一样等候着她的发落。
“当,当矿工?”络腮胡子凌乱了,“不,你说过要放过我们的。”他大声嘶吼着。
“对啊,绕过你们的性命,可我没说不让你们干些体力活啊,在这浩瀚的大海上,终日干着打家劫舍的伙计,干了不知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的良心没有不安吗?午夜梦回,当那些冤魂回来向你们逃命时,你们不害怕吗?”冷悠然如水的眸子一一扫过海盗们,脸上漾着一种异常平静的笑容,看的众海盗心神一滞。
是啊,他们干这行干了多少年?没有二十年,也有十几年了吧,入行最晚的,手上也有几十条性命,说好听些他们是海盗,说不好听些,他们就是杀人犯,午夜梦回,他们常常被噩梦惊醒,这样的日子,的确是煎熬。
冷悠然笑了,海盗们的心思她读懂了,看来他们是认同了自己的看法,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我把你们送到一个地方去,你们在那里开矿,在那里生活,过段日子,如果你们足够听话的话,也许我会给你们送批女人过去,你们可以在那里衣食无忧,生儿育女,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同意吗?”
有这样的好事?众海盗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可冷悠然的样子又容不得他们不信,如果真的能那样,谁还愿意做海盗啊?
“愿意,愿意,我们愿意。”海盗们匍匐在地上,对着冷悠然磕了几个头,络腮胡子见大势已去,没有手下还做什么海盗啊,因此也颓然的跪了下来。
冷悠然一挥手臂,将这些人收到了储物镯中,给他们在里面选了一处不错的地方,当然是在存放矿山的附近。
大家重新出发,这一次,他们要去皓月国看望皇甫悠扬,这个男人最近一直没有消息,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
大海上航行的日子很枯燥,每日迎着海风,呼吸着咸咸的空气,满眼湛蓝的海水,看的腻都腻死了。
闲来无事,大家就学会了自己逗乐子,冷悠然从现代带了扑克牌,麻将,大家凑到一起,能凑成两桌麻将了。
不过,赌资自然不是金钱,冷悠然的储物镯中钱财多的是,赌资自然是肉福利,谁拔得头筹,便可与悠然春风一度。
为了这羡慕死人的福利,七只狼卯足了劲儿,挖空心思的算计,话说七人都是人中龙凤,头脑岂会简单的了?
小宝高兴的拍着桌子大叫:“我赢了,我赢了,我终于赢了。”这孩子没玩过这些东西,刚上手自然生疏,看着那些狼们一个有一个拥着悠然进了屋,他的心那个痒啊。
现在好了,终于扳回一局,待会儿,一定要好好的爱娘亲,最好是让她下不了床,让那些狼们只能看不能吃。
冷悠然捂着唇偷乐,这孩子,可一点儿都不含蓄,谁说他心思单纯来着,跟这些狼们相处久了,再单纯的也得变坏。
她这厢还想着,那厢小宝已经等不及了,一阵旋风似的冲到她面前,抱起她,嗖的一下就没了身影。
“切,瞧那猴急的样儿?”兰月若凡翻了个白眼。
“你猴急的时候更丢人。”莫邪景枫白了他一眼,大家哄堂大笑。
进了船舱,冷悠然还没有缓过神,小宝健硕的身体已经压了过来,性感而柔软的唇在她脸上一个劲儿的磨蹭着,浑身紧绷,已经是箭在弦上,就等着发射了。
“好孩子,娘亲还没洗澡呢。”冷悠然柔弱无骨的小手推在他的胸膛上,给他的感觉想是调情一样,更加撩拨他的欲火。
“娘亲,做完洗,我不嫌弃你。”小宝胡乱的啃着她,含糊的说道。
“死孩子,我嫌弃你,这些天出了多少臭汗?浑身都难闻。”冷悠然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娘亲,那叫男人味,没有男人味那还能叫男人吗?”小宝委屈的嘟着嘴,手下却没有含糊,一把撕开了她的肚兜,往她那迷人的风景上覆上去。
“嗯--”,冷悠然还想说什么,却被身体的渴望折磨的神魂颠倒,便认命的叹了口气,环着他精壮的腰,随着他的动作激烈起伏着。
一室旖旎,地上到处都是散乱的衣衫。
这边两人还没有停战,那边的冠军又决出来了,小天进了屋,便看到衣服丢的到处都是,他迈开大步走进来,一眼看到床边落着的那件鲜红的丝绸肚兜,喉咙咕噜一下,身体瞬间紧绷。
刚好,小宝一箭射出,处于休息期,小天一把拉下小宝,自己覆了上去,触手之处,柔滑诱人,那娇媚的女人脸颊染着红晕,怎么看都诱人的紧。
“姐姐。”小天低沉的唤了一声,声音中充满磁性的沙哑。
“嗯?”冷悠然慵懒的睁开双眼,美目中烟波萦绕,美不胜收,那声答应娇侬柔软,婉转动听,直直的勾了他的魂魄。
“你好美。”小天俯身下去,衔住她那微微有些红肿的唇,轻轻的吮吸着。
冷悠然的身体很快被再次点燃,大床的韵律是那么规整,激烈而又动听,小天像一头发了情的雄狮,将身体绷到最佳状态。
一阵缠绵过后,紧接着进来的是第三只,第四只狼,冷悠然在心中暗骂,这些狡猾的东西们,明里说是胜者进来,实则是车轮战嘛,大约是觉得NP久了,想要换换口味。
不过,这样也好,她总是在进行上一个的时候,猜测着下一个会是谁,心里充满了好奇,身体充满了激情,好爽呢。
海上航行的日子终于在这样快乐的缠绵中过去了,这一日,战舰驶到皓月国国境内,皓月国,之所以名为皓月,是因为它的地域形状像一轮弯弯的月亮,而此地地产丰富,有很多珍奇野兽,最出名的当然是一处名为神秘谷的地方。
神秘谷,据说没有人去过,因为那里终年浓雾笼罩,四周都有森林遮蔽,森林中被布了五行八卦阵,曾经也有好奇的人想要进去,但是进去的就再没有出来过。所以,此地名扬海外,却没有一个人再敢进去探索。
因为不知道皓月国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了保险起见,他们一行人改装易容,成了一队售卖药材的商队。
商队需要的马车和药材,冷悠然的储物镯中都有储备,在僻静处取出来,现成就好。
莫邪景枫化装成一个翩翩富公子,俨然是整个商队的头儿,其余男人们均将脸抹黑,容貌化丑,跟在商队后面,成了商队的保镖。
不过,纵然他们化了丑妆,这些男人出类拔萃的身材和气质还是引得路人频频观瞧,大约是从未见过拥有这样器宇轩昂的保镖的商队吧。
冷悠然坐在打头的马车中,化妆成莫邪景枫生病的妻子,用一块面纱遮住倾城的容颜,连声音都刻意压低了些。
不知为何,进城的时候,城门口排查的特别严,守城门的士兵足足过了好几倍,还有一个将军打扮的人骑着高头大马,立在门口,一双鹰隼般的眸子警惕的注意着来往的客商。
“站住,干什么的?”那位将军手中的马鞭一指,手下的两名士兵立刻拦住了他们的马车。
“呵呵,官爷,我们是贩药材的商队,刚好有一批药材要卖进皓月城,请官爷通融一下,这天气潮湿,药材又放不住。”莫邪景枫笑嘻嘻的握着两张银票塞到那人的手中。
那人展开银票看了看上面的面额,脸色好看了许多,“嗯,抬起头来。”
“是。”莫邪景枫抬起头,这几个男人,挺拔的身材是不好改变了,但容貌可以变化的却有很多,莫邪景枫是在前面抛头露面的,所以他的脸被抹得最黑,在右脸颊的位置还画了一块手掌大的黑记,上面沾了两根长长的黑毛。
因为这种丑陋的装束,兰月若凡还嘲笑过他,说他脸比包公黑,那快胎记像斑点狗上的黑斑,醒目的耀眼。
为此,莫邪景枫整整一天没理他,没想到,未雨绸缪果然正确,这个官员提出要看他的脸,显然是有所怀疑。
那将军从怀里掏出一个花卷,将花卷展开,上面画着八个人,他的眼睛将画上的人和眼前的莫邪景枫一一对照,发觉不相似,这才放了心。
冷悠然坐在马车里,眼睛可没闲着,她用内视看清了画卷上的画像,其中一幅是她的样子,其余七幅分别是她身后七个男人的样子。
这个现象让她心中震撼不已,是谁对她这样了解?连她的七个男人都这么熟悉?难道是皇甫悠扬?
不,她在古代刚遇到他时,他只见过无殇和小宝,连战天薄云都没有见过,怎么可能知道后面的那些男人?
除非他恢复了记忆,但是,那样的话更不可能,依着现代时冷悠扬对自己的疼爱程度,他断然不会这样对她。
不是皇甫悠扬,那会是谁?
冷悠然很苦恼,她以为来到古代,除了她和她的几个男人们,就没有了别人,没想到小天的父亲也跟着过来了,小天的父亲一心为着小天好,到了古代对她倒也没什么坏处,可关键是,他能来,说明其他人也有可能来,那么,来的究竟是谁?
她坐在马车中陷入苦思,外面,那将军一挥手,让士兵掀开马车的轿帘,他也下了马,挑帘准备看看里面坐着什么人。
“官爷,那是小民的内人,患了重病,不宜见风。”莫邪景枫急忙拦阻。
“放心,本官不会让她见风的。”那将军冷笑着,一把扯开轿帘,看着轿中端坐的女子,但是那份雍容华贵,就惹人怀疑了。“呔,那女人,揭开面纱。”
“官爷,你确定要看?”冷悠然为难的皱了皱眉头,有些局促。
“别婆婆妈妈的,快点。”那将军更加不耐烦。
“那您凑得近些。”冷悠然压低嗓音,却依然难掩她夜莺一般的音质,惹得那官爷一阵心痒难耐,如果真的是画像中的女人,上头说了,抓到那女人,任他处置,那么,他也可以尝尝鲜了。
那人果然靠的更近了一些,马车中充满了暧昧的氛围,冷悠然手中握着一块绢帕,在空气中抖啊抖,似乎是想把她这边的空气推到他那边去。
这个动作看起来更像是赤裸裸的勾引,那官员心痒难耐了。
“那我揭开了?”冷悠然含羞带怯的说道。
“嗯,快点。”那官员的脸都快凑到她身上了。
“啊--”,蓦地,冷悠然拉下面纱,那满脸的小麻子一个挨一个啊,白皙的肌肤被红色的颗粒堆满了,再也看不出冰肌玉肤的样子,关键是她的眼睛,那一双水汪汪的,勾魂夺魄的大眼睛此时像是被糊住了半个,只露出很小的三角形状,看人都有些费劲。
那官员本来想着画像上美人倾城的容颜,蓦地被这副尊荣吓了一跳,顿时惊呼出声,喊了一声后,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刻稳了稳心神,清了一下嗓子说道:“你这女人,这是生的什么病?”
“你看,你再看看,没看出来吗?”冷悠然指着自己的脸,往他眼前凑了凑。
“没有。”那官员盯着她一脸的红颗粒,厌烦的皱了皱眉头。
“您是好人,好多人都不愿意接近我呢,就连我的丈夫现在都不愿意跟我亲热了呢,不瞒您说,大夫说,我这得的是麻风,很厉害的传染病,就是我刚才在空气里用绢帕扇的功夫,没准儿您就得上了呢。”冷悠然双眼崇拜的看着那将军。
“啊--”那将军从马车中连滚带爬的跳了出来,脸色惨白。
“将军,您要是传染上了,别忘了给奴家告诉一声啊,奴家就住在街北胡同的第二家,别忘了啊。”冷悠然特意从马车中露出头,依依不舍的叮嘱那位将军。
“滚,快滚。”那将军脸色铁青,一挥胳膊,车队立刻开拔。
一旁的莫邪景枫从城门口缓缓过去,视线的余光瞟了眼冷悠然,这个小妖精,瞧瞧把自己那张脸折腾成什么样子?
话说他什么时候嫌弃过她呢?还不愿意跟她亲热?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不行,今晚一定要去温习温习,不然,这小妖精就又耐不住寂寞了。
兰月若凡就跟在马车的另一侧,听到冷悠然逗那个将军,心里差点没笑抽了,要不是大事要紧,他准得捂着肚子笑个够才行。
一进了皓月城,冷悠然的神情便凝重起来,她的敌人在暗,他们在明,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究竟是谁和她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还处心积虑的藏身在皓月国?
与皇甫悠扬有关系,又和她有仇,是谁呢,是谁呢?冷悠然冥思苦想,脑中忽的灵光一闪,她想起了一个人,如果真的是那个人,那这样的刻骨仇恨也就不足为奇了。
是谁呢?是韩雨,可是,当初进入时空隧道时,韩雨也进来了吗?隐隐约约的,冷悠然似乎想起冷悠扬曾经说过,韩雨被那三个强暴过她的男人卖到了美国,难道说,事情真的那么巧?
想到这里,冷悠然忽然想起现代时小天给她的阴阳镜,那是个好东西,可以看到过去和现在一切想看到的东西。
她在储物镯中找了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阴阳镜,打开那面镜子,她的心里满满都是那日大战时的惨烈,跟随着镜子回到那一天,他们穿入黑洞之后。
一抹娇小的身影在附近徘徊着,她的身体瘦的不成个样子,清秀的脸上满满都是仇恨,看向冷悠然的尸体的眼光凌厉和恶毒。
然后,小天的父亲将储物镯抛进了黑洞,他也跟着进去,韩雨似乎受到了启发,眼睛盯着身旁一块尖锐的石头,几秒钟后,她奋力撞了上去。
撞得可真狠,脑浆迸裂,一下子就没了气,然后,凭着那股子怨念,她的魂魄奋力飞到黑洞前,跟着飞了进去。
再然后,她成了皓月国摄政王的女儿韩雨,同名同姓,连容貌都长得一般无二,韩雨本来容貌不错,再细心的打扮一下,自然是皓月国未婚小姐中数一数二的好摸样。
皇甫悠扬被自己亲弟弟皇甫末扬下毒后,因为自暴自弃离开了皓月国,韩雨穿越来之后,总是找各种机会寻找冷悠扬,她对冷悠扬仍旧痴心未消。
当然,那段时间,她是绝对找不到冷悠扬的,因为他恰好在活佛王府,整天的和冷悠然腻在一起。
韩雨没有找到冷悠扬,便找到了他的替代品,皇甫末扬,这个男人也是一副好容貌,与冷悠扬有七八分相似,那时候,韩雨以为,这就是她的三哥,冷悠扬。
摄政王在皓月国权势滔天,女儿看中了二皇子皇甫末扬,皇帝皇后忙不迭的赐婚,大婚之后,韩雨渐渐发现整天游手好闲,纨绔任性的皇甫末扬与她心目中的冷悠扬相去甚远,心中暗自怀疑他不是真的冷悠扬。
这个时候,皇甫悠扬被冷悠然治好了寒毒,回了国,以太子的身份正式开始与皇甫末扬竞争储位。
韩雨这才意识到,她真的找错了人,不由得悔不当初,悲痛之下,她痛下决定,帮皇甫末扬竞争皇位。
老皇帝眼看着大势已去,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又站在太子一边,便提前宣布退位,将皇位传给了皇甫悠扬。
紧接着,皇甫末扬被韩雨毒死,她借着二皇子王妃的身份频频接触皇甫悠扬,不惜放下身段勾引。
待到皇甫悠扬察觉到她的险恶用心后,便逐渐疏远了她,这一点,令韩雨恨得咬牙切齿。
正在这时,冷悠然传来音讯,让皇甫悠扬赶往南华国,韩雨得到了消息,便知道他与冷悠然见过了面,越发恨得牙根痒痒。
趁着皇甫悠扬没有恢复记忆,她将他骗到皇室密道中,对他下了药,想要强上他,但皇甫悠扬也不是等闲的人,岂能容她得逞?
皇甫悠扬被困在密道中,不得出去,韩雨守在皇宫里,假发圣旨,说皇上重病,国事暂由摄政王代为执掌。
话说皇甫悠扬被下了药,在密道中被折磨的欲火难忍,强撑着一股意念顺着密道往深处走去。
走了不知多久,密道豁然开朗,面前有一个巨大的水池,他想也未想,扑通一下跳入水池中。
欲火倒是消退了,可水池中不知布了什么阵法,他一进去,便触动了阵法,从水池正中央升起一个起降电梯样的东西。
这个时候,他已经被折磨的筋疲力尽,趴在那东西上面,任由它带着他没入了水底,消失不见。
冷悠然急了,用衣袖抹了抹镜面,想要看看下面发生了什么,可是镜面光滑依旧,却不见任何图像,仿佛那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从来没有过任何图像。
马车驶到他们事先安排的院落中,莫邪景枫掀开车帘,看到冷悠然疯了似的一个劲儿的抹那块镜子。
“怎么了,悠然?”莫邪景枫跳上马车,将她揽在怀中,担心的问道。
“怎么办,悠扬出事了。”冷悠然喃喃的说道。
其余几个男人都听到了,大家迅速回了屋中,冷悠然把阴阳镜拿出来,将刚才看到的重新放了一遍。
“看来,韩雨那个贱女人也追到了这里,她对自己可真够狠,居然撞得脑浆迸裂,真够恶心。”小天感慨道。
“切,她前世那具身体,早已被千人骑万人压过,有什么可稀罕的,脑浆迸裂是小事,没准她希望那具身体彻底消失呢。”兰月若凡说道。
“还是不要说这些了,怎么营救皇甫悠扬?”无殇打断众人的讨论,清润的脸上微微有些担忧。
这段日子,他隐隐约约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情,他的师傅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就在他前往现代寻找冷悠然时,师傅就曾说过,他要寻找的人注定有九位丈夫,缺一不可。
可究竟是因为什么缺一不可,师傅又没有明说,回到古代后,他和师傅彻底联系不上了,不知道他老人家去了哪里,不然的话,还可以问问他。
皇甫悠扬可千万不要有事,无殇心里颂着佛。
冷悠然沉吟片刻,对各位男人说道:“我感知了一下,悠扬虽然遇到了危险,却没有生命之忧,大家还有的是时间去营救。”
大家详细制定了营救计划,打算于当夜潜入皇宫,找到阴阳镜中的密道,在想办法下了密道,找到那处水池,然后再想办法。
当夜,八个人都换了黑色的夜行衣,现在,冷悠然会飞,却带不了人,无殇御剑飞行,可以载两人,他的飞剑上载着莫邪景枫和容旭,小宝背上托着兰月若凡和战天薄云,小天自己也会飞。
八个人接着夜色掩护,一路飞行在皓月城上空,在过了十来分钟后,来到皇宫上方,皓月皇宫建的也很漂亮,富丽堂皇,房屋建筑错落有致,假山池沼应有尽有。
根据对皇宫布局的熟悉,一行人直接飞到阴阳镜中看到的那处宫苑,还别说,这里的守卫的确是全皇宫最森严的,御林军明刀明枪的站着,没有一丝瞌睡样。
大家落在假山后面,冷悠然对兰月若凡点点头,兰月若凡从怀中掏出一沓画好的符,一张张贴在大家的胸前,一边贴,一边念念有词。
然后,他们的身体便渐渐变得透明,直到彻底消失不见,这种符咒名叫隐身符,是兰月若凡的拿手杰作。
他们八人彼此能够看都,旁人却看不到他们,这样的话,只要不发出动静,他们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宫去。
小宝开心的在地上蹦了蹦,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花盆,引来了一队侍卫,八人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发现。
“咦?这里明明有动静的。”侍卫头领摸了摸后脑,奇怪的四处张望。
冷悠然就站在他的面前,她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的眼睛却一眨不眨,这隐身术果然奇妙,居然将他们的身体完全的隐藏了。
“瞄--”,这时候,一只野猫窜了过去,叫声凄惨。
“瞧,头儿,是这只该死的猫。”另外一个侍卫一把揪着野猫的尾巴,倒提起来,走到那侍卫头领的跟前,献宝似的说道。
“嗯,走吧。”那侍卫头儿,有些恼火,被一只该死的畜生吸引了视线,他一手抓着猫,狠狠的掼在地上,野猫抽搐了几下,白眼一翻,显见的不活了。
小宝目瞪口呆,没想到,他抓了一只野猫顶罪,却被那人把猫摔死了,真是可怜,连一只猫都不放过。
一行人在侍卫面前堂而皇之的走过,面前是一座建筑宏伟的宫殿,外面的雕花木门紧闭着,里面的情形看不分明。
冷悠然用内视眼看了看,发现里面是个空荡荡的大殿,大约是皇帝接待大臣的地方,既然大殿没人,不如就直接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