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折回身,往空中撒了一把药粉,侍立在大殿外面的护卫忽然打着呵欠,一个靠一个的睡着了。
八人鱼贯而入,小宝断后,将大殿们重新关上,就好像从来没有打开过一样,几人蹑手蹑脚的往内殿走去,还没走进去,便听到女人的呻吟声。
冷悠然停了脚步,侧耳倾听,淫靡的声音不绝于耳,她惊讶了,用内视眼往里面一瞧,只见皇帝的偌大的龙床上躺着一对男女,正在进行人类最原始的运动,而且,他们的身边还跪着两个浑身光裸的男人,等候着两人做完替补。
那女人是韩雨,光是背影,冷悠然便可以认出她来,那道影子缠绕在她心头,曾经是她心头一根不能碰触的刺。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走进去,对着床上的男女扬了一把药粉,然后,那三人停止了动作,维持这现状昏睡了过去。
冷悠然扳过韩雨的身子,发现她依旧是前世韩雨的摸样,不过是眉梢眼角多了些女人的妩媚和风骚。
从阴阳镜中可知,皇室的密道就在这张龙床地下,不把这三人弄开,实在不能进去,冷悠然索性用床单将他们裹在一起,又取出一根绳子捆结实了,把他们丢到一边去。
那药粉,没有解药是不会苏醒的,等他们救了皇甫悠扬出来,再找韩雨那个女人不迟。
几人在皇帝寝宫中一阵搜寻,终于找到了机关,机关竟然隐藏在皇帝的玉枕后面,不仔细看,还真是找不到。
机关打开,幽深的地道一眼看不到底,冷悠然取出几个手电筒,给每人手中握了一个,照亮前面的路。
地道迂回曲折,却修葺的十分整齐,看样子已经有些年代了,这说明这条地道在很久以前就存在着,也许,连皇甫悠扬都不知道。
地道的尽头出现一个石门,石门上有一个手印,冷悠然将手放在手印上,石门便开了,石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修着一个很大的方形水池,与冷悠然在阴阳镜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冷悠然回忆了一下,似乎是当皇甫悠扬跳入水中时,水池正中央出现升降梯的,那么,如果有一个人跳下去,升降梯会不会出现呢?
她这样想着,小天像是知道了她的心思一般,脱去外衫,扑通一下跳入水中,他的水性好,即便水下有什么陷阱,也轻易困不住他。
果然,水面荡开,一个一丈见方的升降梯从水面下缓缓上升。冷悠然见状,抬腿便要上去,无殇握住她的手,坚定的说道:“要去一起去。”
“嗯。”其余几个男人均神色凝重的点点头。
“好,我倒要看看,这下面有什么情况?”冷悠然灿然一笑,身边有这些男人陪伴,她还有什么好惧怕的?
小天从水里跳到升降梯上,其余人也跟着跳了上去,还没等大家站稳,升降梯便迅速向下滑去。
大家互相握着手,稳着身形,感受着水流在脸颊上快速划过,感受着那种瞬间不能呼吸的窒息感。
无边的黑暗笼罩着大家,就如此时大家的心情一样,充满阴霾,冷悠然缓缓闭上眼睛,将自己金丹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源源不断的能量传输到她的男人们的身上。
短短一段时间,他们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长,当眼前由黑暗变得明亮,大家心上压着的重石像是被忽然间移去,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
由黑暗到明亮,眼睛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这里太明亮了,仿佛有聚光镜将所有的光源都集中了过来,晃得眼睛都难以睁开。
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里的明亮,大家睁开双眼,蓦地发现他们身处一处极冷的寒洞中,寒洞上方悬着巨大的柱状的冰柱,到处都是冰天雪地的世界。
好在大家都功力深厚,纵然在这样寒冷的地方,也不会被冻僵硬。
大家在冰面上小心的移动着脚步,沿着长长的冰廊往冰洞深处走去,走着走着,便感觉到无数冰晶袭面而来。
是暗器。
冷悠然身形腾空而起,挥舞着蛇妖鞭,将身前的冰晶尽数打落,男人们也不甘示弱,各自使出自己的本领,那些冰晶不是没入冰墙,便是落在地面上,总之,他们都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毫发无伤。
“什么人?”深洞中一道冷冷的男声传来,听到这个声音,冷悠然激动了,别人不知道,她知道,那是皇甫悠扬的声音,他没事,他没死,真是太好了。
冰廊拐弯处缓缓走出一抹冰蓝色的身影,挺拔的身材,寒冰一样的气质,修长的手中握着一把冰晶,冷冷的瞥向这边。
“是我,悠扬。”冷悠然放柔了声音,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样一身寒冰的气质,倒是与这寒洞相得益彰。
“悠然?”皇甫悠扬高大的身体微微一震,看向冷悠然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惊喜,疑惑种种。
“是啊,是我,我来救你出去。”冷悠然快跑几步,扑到他的怀中,他身上那种独有的温馨,属于冰雪的气息让她留恋,让她回味。
感受到怀中温软的身体,皇甫悠扬才相信眼前所见不是幻觉,他的悠然,真的来了,他以为,被困在这里,今生今世都无法相见了。
他用大掌小心翼翼的托起她的下巴,俯下身,衔住她的唇,辗转反侧的吮吸着,心里被浓浓的甜蜜充塞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的人。
两个思念已久的人缠绵了好一会儿,忽听背后一阵卡了鸡毛的声音,男人们均黑着脸,在那里干咳不止。
皇甫悠扬有些尴尬,松开怀中的冷悠然,抬眸望向她的身后,这些男人个个人才出挑,皆是时间少有的姿容,悠然这么亲密的带着他们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说,你叫皇甫悠扬?”兰月若凡憋不住了,率先发问。
“是,在下皇甫悠扬。”皇甫悠扬谦卑的自称在下,即便他已经登基做了皓月国的皇帝,在悠然和悠然的朋友面前,他不愿意摆出皇帝的架势。
“好吧,介绍一下,我们都是冷悠然的男人,你是最后一个,排行老八,以后必须听大哥们的话。”兰月若凡吊儿郎当的走过来,像个老大一样拍了拍皇甫悠扬的肩膀,屌的二五八万似的。
皇甫悠扬没有出声,冰冷的眸中泛起波澜,低头询问似的看向冷悠然。
“没错,他们都是我的男人,不过,你不是老八,大家不分大小,你也不用听他们的话。”冷悠然有些头疼,兰月若凡怎么总是这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为什么?”皇甫悠扬有些受伤,为什么她要有那么多的男人?为什么他不可以独自拥有她?
“先别说这个了,悠扬,你在洞中住哪里?”冷悠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要想让皇甫悠扬恢复记忆,待会儿嘿咻时,把能量传输过去就行了,何必多费口舌?
“里面。”他惜字如金,率先转身,往里面走去。
没想到,这座冰洞曲曲折折,就像山路十八弯一样,没有走到最里面,你永远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里面豁然开朗,冷悠然跟在皇甫悠扬身后走进去,蓦地发现,这个地方她来过,就是上次吸纳魅情圣火时朦胧中看到的地方。
那口冰棺此时就停放在眼前,冰棺是透明的,里面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凑近一看,正是她上次见到的那个人。
这个人身上集合着她所有男人最美的特征,万千语言难以描述其一,总而言之,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为何会死去,会被冰封在这里,为何他在皓月国的皇宫下,为何……
好多的疑问,都是她想知道却又无从知道的。
“悠然?”皇甫悠扬瞥了眼棺中的美男,然后凑到她耳边轻轻的唤道。
“嗯?”她扭头,忽见皇甫悠扬手一挥,空间忽然出现漫天冰雪,冰雪纷纷扬扬的落下,很有规则的形成了一个湛蓝的冰罩,将她和冷悠扬罩在其中。
“我想要你。”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心中对她的渴望,这个冰罩隔绝人的视线,却不会隔绝声音,相反的,还有些回音效果,听起来愈加魅惑。
其余男人们被隔在冰罩外,只能听到里面激烈的缠绵声,却看不到真实的情形,一个个双颊红润,欲火难耐。
“都怪你,激怒他干吗?现在好了,连看的份儿都没有了。”小宝怨怒的捶了兰月若凡一拳,漂亮精致的脸上满是懊悔,刚才怎么不对他友好些?
“这似乎是驭冰术?”莫邪景枫沉默半晌,偏头问旁边的轩辕无殇。
“应该是,听说皓月皇族擅长驭冰术。”轩辕无殇清润的眼眸扫过那个湛蓝的冰罩,瞳眸出迸出一小簇火苗,那是渴望的火苗。
激情过后,冷悠然餍足的缩在他的怀中,刚才,她已经把能量传输过去,他也该清醒了。
果然,拥着她的皇甫悠扬少了些冷意,多了些无措,他紧紧拥着她,薄唇碰触着她的耳垂,轻轻的说道:“悠然,别来无恙?”
“无恙,我现在过得更好了,把你们以一个个找回来,虽然不知道未来迎接我们的是什么,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在一起,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无论什么困难都能过去。”冷悠然转身反抱着他。
“嗯,会的。”两人依偎了一会儿,皇甫悠扬这才解开了冰罩,揽着悠然从里面缓缓走出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小天好奇的摸了摸冰棺,里面的男人给他一种非常熟悉亲切的感觉。
“这是神秘谷,没有人知道这里居然通着皇宫密道,若不是韩雨将我送到这里,恐怕我也不会发现。”皇甫悠扬苦笑。
“韩雨那个贱女人,还真是够贱啊。”兰月若凡气愤的咒骂。
“呵呵,她也够可怜了,现代时,她的三哥不要他,到了古代,她的三哥依旧不要她,一腔痴情无处寄存啊。”冷悠然看着皇甫悠扬叹息。
“悠然,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她怎么样是她的事,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这儿。”皇甫悠扬惩罚似的揽紧她的腰肢。
“怕只怕你这儿过去了,她那儿过不去,未来还不知要闹什么妖呢。”莫邪景枫戏谑道。
“能闹什么妖,刚才她被我药倒了,这会儿子,没有解药,是绝对醒不来的,咱们出去把彻底处理掉不就结了?”容旭插话。
“对哦,容旭的药最厉害了。”小宝忙不迭的点头。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冰洞的出口处,沿着方才来的地方一路寻回去,发现那升降梯只负责把上面的人送下来,却不负责送上去。
冷悠然比划了一下高度,觉得大家可以飞出去,于是,男人们各自搭好伴儿,缓缓飞升,还真的从那方水池中重新钻了出来。
沿着地道回去,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大家行动神速,本想着在外面没有发现他们之前走出大殿,谁知,刚从地道钻出来,外面便被照的灯火通明。
御林军手执刀枪,虎视眈眈的盯着地道的出口,方才被捆在一旁的两男一女也不见了踪影。
“什么人,竟敢擅闯皇上的寝宫,来人啊,杀。”御林军统领手臂一挥,身后的士兵便要冲上来。
“住手,朕在此,谁敢造次?”皇甫悠扬从地道中缓缓走出,神色冷峻,威严而有气势。
“皇,皇上。”御林军统领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咣当咣当,一阵铁器落地的声音,一众御林军全都跪了下来。
“朕被韩雨困在地道中,多亏了这几位帮助才得以掏出,韩雨呢,朕要将她千刀万剐。”皇甫悠扬威严的眼神扫视大殿,冷冷的问道。
“启奏皇上,微臣来到大殿时,韩雨便不见踪影,只有两个光着的男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臣以为,皇上定然遭了不测,便斗胆带了御林军进来护驾。”御林军统领跪在地上说道。
“罢了,不知者不罪,韩雨不见踪影,那摄政王呢?”皇甫悠扬又问。
“摄政王托病,告假休息。”
“传摄政王觐见,另,全国通缉韩雨,抓活的。”
“是。”
御林军很有秩序的退了出去,冷悠然走到皇甫悠扬身边,拉着他的手,笑嘻嘻的说道:“几日不见,很有皇帝的样子嘛。”
“废话,人家本来就是皇帝嘛。”兰月若凡白了白眼,上次回家的时候,母皇曾对他说,下面的几个孩子里,最疼爱的就是他,想要将兰月国的皇位传给他,看来,这次也该考虑考虑了。
韩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皇甫悠扬派出数队巡捕都没有找到她的一丝踪迹,这个消息让大家有些沮丧。
通常说,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这个祸害没准在什么地方等着阴他们呢。
接下来的几天,皇甫悠扬忙着整理国务,将权利从摄政王手中夺过来,冷悠然几人闲来无事,去冰洞中又瞧了瞧那具尸体。
奇怪的是,那具尸体和冷悠然梦中见过的一模一样,这是不是某种巧合呢?
这一日,她独自呆在房中,拿出天书又看了看,玉简又向后翻了几片,以前模糊的一些字,现在能看清楚了。
她昨晚刚刚做了梦,梦到冰棺里的男人忽的坐了起来,睁开眼睛,温柔的唤着她,“悠然,悠然,快点唤醒我,唤醒我……”。
唤醒他 ,要怎样才能唤醒他呢?玉简上的一行小字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段远古传说,说的是上神昕龙与魅凤曾经是让所有仙人都羡慕的一对神仙眷侣,两人在仙界相敬如宾的过了数万年。
天界一场大战,魔神再次临世,与昕龙展开殊死的搏斗,最后,两人同归于尽,魔神临死前发下诅咒,诅咒昕龙生生世世不得与心爱的女人在一起。
昕龙为了打破这个诅咒,魂魄轮回了几百回,每一回都功亏一篑,每次看着魅凤穿着新嫁衣嫁给别的男人,他的心便如同在油锅里煎熬过一次一样。
终于有一次,他相出了一个办法,他将自己的魂魄分散,除了留下一魄保护躯体外,其余皆投胎成各种男人,与魅凤相见。
三魂七魄,除了护体那一魄,还有三魂六魄,那不就是九个男人?她命中注定会有九个男人,难道说,那九个男人就是昕龙的三魂六魄?
如果是这样,那她是谁?魅凤吗?冷悠然痴痴的注视着冰棺中男人的俊颜,看着看着,便有些想流泪的感觉。
那个昕龙,还真是痴情呢,魅凤何其有幸,遇到这样痴情的男人?
玉简接下来详细记载了让昕龙三魂六魄归体的方法,只是那方法,冷悠然忽然觉得,这个方法尝试起来有点难。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他最后一魄在哪里?
“女人,发什么呆,想男人了?”一阵红衣飘过,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修长的手端起一杯茶水,放到唇边细细的品着。
“你。”冷悠然忽然想起,那茶水她刚刚喝过,他喝水的那个位置,就是她唇含过的地方,这样算不算间接接吻?
“猥琐。”红衣男人蓦地红了脸颊,方才她想的如神,忘了掩饰心中所想,被他用读心术读出来了。
“我一向猥琐,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对了,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冷悠然慵懒的倚在床边,大眼睛水波荡漾,一记媚眼瞟了过去。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红衣男人昂着头,邪魅的眼睛中透着些许不屑。
“哦,不知道名字啊,还真是可怜,不如我就叫你红儿吧,红儿,你刚才喝了我的茶。”冷悠然指了指他的茶杯。
“我知道,间接接吻嘛,何必间接呢,直接不是更好吗?如果你能让我对你动情,那我就告诉你最后一个男人在哪里。”红衣男人魅惑的说道。
“哦?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冷悠然来了兴致,勾引这个红衣男人动情,虽然不太容易,但总比勾引无殇要容易吧,那样一个心无旁骛清心寡欲的和尚都被她搞到了手,这个红衣男也一样没问题。
“那,来吧。”红衣男人一阵风似的飘到她的身边,用手揽上她的腰,她纤腰的柔软和弹性让他不适应的皱了皱眉头。
“怎么,你讨厌女人?”冷悠然凑到他耳边暧昧的问道。
“不,我讨厌你,你这个滥情的恶心女人。”红衣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
“那你还让我勾引你,不嫌恶心吗?”冷悠然俏脸微僵。
“恶心,可这是我的使命。”红衣叹息了一声,像她靠近了一些,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唇,漂亮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厌恶。
“怎么样?”冷悠然看出他的疑惑,玉臂勾着他的脖子,仰首吻了上去,他的唇凉凉的,有点甜,味道很好。
她本来想浅尝辄止的,可一沾上去,就发现有些不可收拾。她将舌头探进去,勾动着他的神经,用自己最魅惑,最美好的一面吸引着他与她共舞。
两人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冷悠然的手开始不规矩,很奇怪,她很少有这样失控的时候,除了对属于她的男人们。
红衣俊脸微红,美目迷离,望着她的眼神存着赤裸裸的勾引,那简直就是劝君采撷的魅惑啊。
冷悠然的脑海中,一道闪电似的亮光划过,冰棺中的男子,面容越来越清晰,她似乎看到他在笑,在由衷的开心的笑。
红衣男子面部震惊,显然,他也看到了,不同于冷悠然的疑惑,他的面容却充满了坚决,只见他一手揽着冷悠然的腰肢,一手施了法术,他们两的身周被一个巨大的红色的罩子罩起来,看起来有些像莫邪景枫弄出来的结界,却又和结界有些不同。
令她出乎意料的是,红色的罩子里居然有一张大小适中的床,两人躺在上面,刚好能容纳身体,又不显得拥挤。
红衣的身体微微一动,手臂轻挥,衣衫在动作中缓缓滑落,美好的身体渐渐露了出来,冷悠然惊讶的望着他,艰难的别过眼睛说道:“红衣,你只是让我勾引你动情,可没有说过要对我献身啊。”
“不,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既然勾引了我,就要负责灭火。”红衣欺身过来。
“不,你不是讨厌我,嫌弃我吗?”冷悠然躲闪着他的碰触,尽管她并不讨厌那种碰触。
“现在我发现,以前自己很偏见,你其实很可爱,很美,尝尝你的味道,也未尝不可。”红衣俯下身,吻在她的嘴角,她心中的火焰腾的燃烧起来。
从来控制自如的她,失控了,拥着红衣在大床上翻滚,不知翻滚了多久,激情中的男女终于停下来,气喘吁吁又无比餍足的望着彼此,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女人,你很好。”红衣优雅的穿上衣服,默默注视了她片刻后,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你说要告诉我最后一个人在哪里的。”冷悠然急了,一把拽住他,这男人也太可恶了,欺骗她,上了她,最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呵呵,说笑的,我哪里会知道。”红衣修长的手指拂开她的手,神色复杂的注视她片刻,决然离去。
该死的,她居然被这个男人玩了。
冷悠然再次来到冰洞,默默注视着冰棺里的男人,神色复杂,最近,她的感触越来越多,看到这个男人也越来越想流泪。
忽然,她看到冰棺上缓缓飘来一团乳白色的雾状东西,那东西像火苗一样跳跃着,向她移动过来。
她警惕的注视着它,却发现体内现已吸纳的四种火在欣喜的跳动,面前那团东西似乎听到了那四种火的召唤,越加快速的向她移动过来。
她伸手去隔挡,那东西却穿过她的身体笼罩在她的身周,在被那东西包围的一瞬间,她清晰的感觉到体内体外的五种火迅速凝结在一起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那一刹那开始融化,开始分裂,她觉得小腹处的火热像一团火焰一样烧融着她的身体,金丹在迅速膨胀,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裂着,斑斑驳驳,然后,从最顶端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小的洞,就像小鸡破壳时率先被啄开的那个洞。
然后,从那个小洞的四周开始缓慢而有规律的剥离,一片片,一块块,这个过程是缓慢而痛苦的,冷悠然感觉自己的生命在生死一线中挣扎,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中都燃烧着火焰,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团巨大的火焰,在燃烧,在沸腾。
男人们不知在什么时候都来了,最近,他们之间的心灵感应越来越强,许是感应到了她的艰难,痛苦。
他们静静的围在她的身周,满脸担忧,一动不动,这一刻,大家的爱意凝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她坚持下去。
她喘息着,听从感官的安排,将生命交托未知,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一声清脆的啼鸣,她的体内出现一只金色的带火的凤凰,然后,她整个人在金色的火焰中涅槃,重生。
那一刻,她的周身笼罩着神圣的金光,她的肌肤已经被火苗烧掉,周身的肌肤被衬成金色,显得神圣而美丽。
她的长发瞬间长长不少,柔顺而乌黑,一直垂到大腿根部,飘飘洒洒,她的凤眸缓缓睁开,一道金光从她眼中瞬间迸发。
这一刻,她是女神,是天地间最尊贵的存在。
冷悠然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漫长而真实的梦,昕龙,那个让她爱了那么久,念了那么久的男人,此时正冰冷的躺在冰棺中。
魅凤,没错,她就是重生的魅凤,走到这一步,她和昕龙付出了很多的艰辛,她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立着的八位男子,这是昕龙的魂魄幻化成的真实人体。
他们和她同样感情深厚,同甘共苦了这么久。
“轰隆隆--”远方传来一声炸雷,那是惊天动地的响声,大地仿佛在这一瞬被彻底炸开,而魅凤却明白,那是魔神苏醒的象征,这么久来,凤族是她表面上的敌人,而她暗地里最强大的敌人却是魔神。
昕龙在那么多年前的大战中将他成功封印,却也让自己彻底昏睡,甚至还要付出魂魄分散,夫妻分离的惨痛代价。
世间万物,周而复始,循环开始,新一轮的大战就要开始了,昕龙,我等着你醒来,与我一同面对。
魅凤想起最后一个被吃掉的红衣,他身上的气息很奇怪,明明有魔神的味道,却又与她那么契合,好像多年前就曾经肌肤相亲过。
没有最后一个男人,她不可能将金凤孵化,凤凰涅槃,也不可能将昕龙护体的纯bin圣火成功吸纳,难道说,红衣就是最后一个男人?
她有些疑惑,然后,情形已经不容她多想,天地间瞬间昏暗,外面传来魔神诱人而危险的呼唤。
“小凤儿,好久不见,好想念啊,沉睡这么久,你该让我得偿心愿了吧?”魅凤神色复杂的注视着冰棺中一动不动的昕龙,转身带着她的男人们走了出去。
魔神隐在空中一片乌黑的云朵后,黑袍翻飞,阴暗而俊美的脸半明半暗,无可否认,魔神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与昕龙有的一拼,可是,她的心中已经有了昕龙,再也放不下魔神。
“放马过来。”她心思一动,小宝立刻幻化成麒麟兽,载着她飞向空中,其余男人们各自亮出武器,毫不惧怕的看着比他们强大无数倍的魔神。
她手中握着金剑,劈开厚重的云彩,让金色的暖阳撒在大地上,男人们各显其能,两方战在一起,一时间,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可惜,他们的实力太悬殊了,几个回合下来,男人们已经各自受伤,勉强支撑。
魔神放声大笑:“哈哈哈……,小凤儿,别抵抗了,乖乖来到我的怀抱,我会很温柔的。”
“你做梦。”魅凤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重新举起金剑,尽管她知道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你不乖哦。”魔神袍袖一挥,袖中射出万千黑剑,向着冷悠然和她的男人们射了过来,虽然大家力量已经很强大了,但比起这些包含着魔神威力的黑剑来说,还是吃力了些。
男人们体力渐渐不支,魅凤也觉得自己的生命在流逝,天啊,昕龙要怎样才能苏醒呢?她在心中呼唤。
忽然,漫天红色的雾气,天地间朦胧一片,一股红色的龙卷风袭面而来,将冷悠然和八个男人卷在其中,一路往冰洞遁去。
等魅凤站稳脚,抬眼一看,只见红衣捂着胸口,面色苍白的站在她的面前,“红衣,你怎么了?”
“我没事,想要救醒昕龙,我们九个和昕龙体内那一个需要合体。”红衣喘着气说道。
“合体,那要怎样做?”无殇凝眉问道。
“我们一起和悠然交合,将灵魂融在一起。”红衣俊脸微红,这是他想出的唯一办法。
“你到底是谁?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莫邪景枫冷冷的看着他,满眼戒备。
“凭我是第九人,凭我成功让悠然体内的金凤孵化,让她吸纳了第五种火,能凭什么?”红衣无奈的说道。
“我相信他。”魅凤走到红衣身边,扶着他的胳膊,时间不多了,也许,这个方法可以一试,毕竟,他们需要将昕龙唤醒。
魅凤心中念着昕龙,在莫邪景枫和红衣共同构筑的巨大光罩中脱衣解带,男人们一个个满含深情的注视着她,一场惊天动地的欢爱在炽烈而温暖的进行着。
不知过了多久,光照忽然迸射出万丈光芒,九道魂魄飞升,从光罩中出来,冰棺离开,九道魂魄回归原体。
冷悠然呆呆地注视着冰棺中是昕龙和地上九个男人的尸体,现在只能说是尸体了,他们已经失去了生机。
她不知这场大战会进行多久,担心男人们的身体在大战中会腐化,想了一会儿,将尸体放入储物镯中一个妥善的地方保存。
昕龙在沉睡了一万年后,第一次睁开他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用他温和而威严的眸子缓缓注视着洞中的情形,然后,视线落到魅凤身上。
他缓缓坐起身,那倾尽所有形容词都描述不来的俊美容颜上绽开一抹由衷的笑容,他的小凤儿,终于回来了。
“昕龙?”魅凤美目饱含着泪水,伸出手去摸昕龙俊美而熟悉的容颜。
“凤儿。”昕龙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万千语言都难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
然而,形势不容多想,转眼间,魔神便再次来到冰洞外,昕龙冷冷的注视着冰冻外的情形,起身,牵着魅凤的手往外走去。
魂魄分散这么多年,他的每一道魂魄都各自修炼成了一个强大的个体,比原先又强大了许多倍,与魔神想比,更加占有优势,这一次,他要将魔神彻底消灭。
“昕龙?呵,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红衣那个叛徒,竟然背叛我,真是该死。”魔神有些懊恼,他亲手培养起来的手下,居然是个叛徒,在最后那一刻,令他功亏一篑,真是该死。
“呵呵,忘了告诉你,红衣是我的最后一魄,是我在魂魄分散时,费尽心力安插到你身边的卧底,这么多年来,饱受你的荼毒,险些被你毒害了,幸好,还是他意志坚定,最后倒打一耙,说起来,还要多谢你的照顾。”昕龙大笑。
魅凤愕然,原来红衣竟然是他派去魔神那边的卧底,如此,这便很好的解释了为何他那么厌恶她,因为魔神给他传输了很多坏的思想,而他最终选择帮助她,是因为他是昕龙的最后一魄,心中对魅凤有着永难割舍的情谊。
魔神的俊脸有些扭曲,原来,这么多年来对红衣的培养,竟然是为别人做了嫁衣,这都怪他本尊被封印,只能靠一点神识指导红衣,若不然,他该是早就识破了他。
“哼,那又如何,没了红衣,本尊照样打败你。”
“好,不愧是魔神,够狂傲,尽管放马过来,我等着你。”昕龙的身体缓缓升到半空,负着手,冷眼看着对面的魔神。
两边一交手,瞬间天昏地暗,魅凤一直静静站在下方,密切注意着天空中的动静,方才,唤醒昕龙后,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能量更加充沛,似乎也可以协助昕龙一战。
这个时候,天空中的争斗也已分出胜负,魔神败退,节节后退,昕龙像耍弄猴子一样耍弄他。
魅凤注意到魔神眼中阴狠的光芒闪过,直觉不妙,果不其然,他准备爆体拉昕龙一起魂飞魄散。
她岂能容他得逞,魅凤身形瞬间移动,转眼间来到他的身后,将那柄金剑插到他的后背,而他在昕龙的强大攻势下,竟然躲闪不开。
金剑在他的胸口闪闪发光,他的身体在空中由黑变白,又渐渐变得透明。
紧接着,只听轰的一声,魔神消失在天地间,永远的消失了,天地恢复了光明,昕龙拥着魅凤从天空中缓缓降落。
两人回到从前居住的地方,过了一段神仙眷侣的日子,然后蓦地发现,这片大陆上数个国家都没有了国君,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个情形很让人担忧。
裸着上身躺在云床上的昕龙吃味的问魅凤:“小凤儿,你喜欢他们多一些,还是喜欢我多一些?”
“他们不就是你吗?”魅凤的小手在他前胸上画着圈圈,有些好笑的说道。
“那好吧,我再把他们放出来,说好了,我出来一段日子,他们出来一段日子,不能让他们独占。”昕龙用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她的红唇,再次俯身上去,虽然他们和小凤儿在一起的感觉他统统感同身受,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分明就是在吃他自己的醋。
“好好好。”她吃吃的笑着,笑声吞没在他密集的吻中,颠鸳倒凤,又是一场欢爱。
昕龙这次苏醒,本尊有了一个特殊功能,那就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将三魂六魄释放出来,只留一魄护体。
而他本尊的身体也被魅凤很妥善的收在储物镯中,那里真是个无所不能的所在。
九男出来后,大家各自回到各自的国家,整理朝政。
凤族在几国的共同对付下,支离破碎,再也嚣张不起来,魅凤在凤族囚禁犯人的地方见到了冷悠然的亲生父亲,那是一个痴情的男人,一直深深的爱着冷悠然的母亲。
红衣陪在魅凤的身边,两人共度了一段很美好的时光。
后来,偶尔一次问起他,魅凤才得知,之所以遍寻韩雨不见,是因为红衣将她带到了这片大陆上的一个魔域,那里生活着很多魔,当然,比不上魔神的等级,只是一些低等魔,那些魔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得到手后总要玩弄一段时间后再吃掉。
估计,这个时候韩雨已经进了魔的肚子。
日子一天天的过,大家时而群居,时而单独相处,时而合体让昕龙出来,各种新奇古怪的尝试都有过,其乐无穷。
终于有一天,莫邪景枫开始怀念现代时的生活,他的跑车,越野车,真想再回去看看,其他几个男人也是同感。
商量了一会儿后,大家一致决定,从时光隧道中穿回现代,现在,昕龙和魅凤的能力是个无比强大的存在,这样的事情放在从前不太可能,放到现在,绝对是轻而易举。
时空再次被撕扯开一个大窟窿,大家从原先来的地方重新回去,虽然他们来到异世已有整整一年,而现代的日子才刚刚过去几天,一切还维持在他们离开时的样子。
楚妍看到冷悠然回来,惊讶的拥抱着她,然后发现,面前的悠然似乎哪里有些不同了,周身笼罩着圣洁的气息,感觉越发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墨景枫回到自己的暗夜,连城向他禀告今日发生的事情,也觉得他似乎哪里有些不同了,只觉得比原先更加成熟稳重,更加有男人味了。
战薄云解散了战天宗,小天将给他父亲立了衣冠冢,将他和母亲合葬在一起,兰若凡结束了军火生意,来到A市,和大家生活在一起,白旭阳依旧在医院里上班,每天有许多病人慕名而来。
日子一天天的过,只不过,几个男人像约定好了似的,总会在某几天突然消失,而那几天内,冷悠然身边总有个美得人神共愤的男人陪伴她。
再然后,冷悠然肚子就有了动静,这一胎,大家都紧张坏了,好不容易盼到十月临盆,婴儿呱呱啼落,竟然龙凤胎,男孩长得像极了昕龙,女孩长得与魅凤一模一样。
这两个小祖宗,一出生就惹尽了大家的操心,男人们都成了保姆,轮流照看这两个可人疼的孩子。
总之啊,故事的最后总是圆满的,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还有了属于他们的小宝宝,宝宝很可爱,日子很舒适,偶尔上个床,滚个床单什么的,还是自由选择,或一对一,或NP,大家想想,冷悠然的日子是不是神仙也没有过过的?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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