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梦见秦守起身要走,连忙叫道,“秦大哥……”
铁头却像是看不懂一样,冲着李天梦说道,“你放心,你需要什么就告诉我,你既然是将军的妹妹,我也会把你当成我妹妹来照顾的!”
李天梦看着铁头这二愣子,满肚子的怒火也不好发作,只得绷着脸缩回被窝,闷头睡觉。
秦守回到屋子的时候,天衣正坐在屋子里绣着小孩子的衣服,见秦守回来了,假装不知情地说道,“你回来了?如果是实在是找不到炖汤的菜,就那么炖吧。”
被天衣这么一说,秦守这才想起之前自己撒谎说是去找点炖汤的菜,结果一去去了这么久还是空手回来的。
“夫人,对不起啊,我……”
他很想说他是去找李天梦去了,可是他又怕天衣问起他怎么会去了这么久,做了些什么事儿。
天衣看出了秦守的纠结,也知道他这一趟准是去找李天梦,而且还可能被李天梦又给缠住了。所以,她为了给他留面子,就赶紧打住他的话,说道,“对了,我上次想问你的事儿,我一直给忘记了。”
“什么事儿?”见天衣一本正经的问话,秦守竟然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这夫人是要问哪方面的!
“我上次闯去军营,就是想问你他们说之前在芦苇丛里抓住的人有个是将军的小舅子,我想问你,是不是孝义?孝义在你走的第二天就来了军营了,我却一直没看到他。我想问你,却一直给耽搁了!”
事情隔着这么久,秦守还以为天衣忘记了,没想到她今天又提起来了。
“芦苇丛里抓的?什么小舅子,你别听他们胡说,孝义他是新的兵可能不归我带,我到时候再帮忙打听打听,有消息了我就告诉你啊!”
听到秦守这么说,天衣那颗悬着的心刚落下又挂起来了。安心的是孝义不是去做了坏人被抓,担心的却是孝义现在音信杳无不知下落!
“好。”
“夫人,别担心了。孝义他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好好活着的。”
“恩。”天衣点点头,心里的担忧因为秦守的这话也稍微少了一些。
秦守接过天衣手里的针线,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搓了搓,说道,“夫人,明天就能回去了,到时候好好补补身子。”
天衣本来不想过问这边疆战事的,但是,听秦守这话好像他只是打算将天衣送回去而自己却没有打算回去。
“你不回去?”
“我还要过几天,我先把你们母子两送回去。本来昨天战事是可以结束的,但是倭寇突然提出了投降,所以就暂停了。”
其实,这些倭寇他们若是投降了秦守他们倒是少点累,只是这些倭寇每次打战打不赢了就投降安静一段时间,但是过一段时间就又开始闹腾,所以秦守其实是不想接受他们的投降的,但是朝廷又为了倭寇的赔款割地而心动……
“好。”天衣肚子里的孩子虽然报给秦守听的是一个月,但是实际上已经有接近三个月了。这个时候的孩子最不稳定了,所以天衣觉得先回家养着也好点。
秦守摩挲着天衣凉凉的手背,突然感觉有些黏手。天衣也意识到了什么,快速地缩回自己的手,背在身后。
“手背上是什么?”秦守隐隐约约地感觉天衣的手背上多了个什么东西,而且好像还是什么疤痕。
“没……没什么!”那个显眼的“正”字,天衣是说什么都不敢拿出来给秦守看到了!秦守却突然变了脸色,厉声道,“拿出来!”
天衣无动于衷,他直接地将她的手腕扯过来,然后撕开那层天衣贴上来遮挡的薄膜,仔细地端详着那个公正刺眼地“正”字!
“这是谁刺的?!”他问话的声音不算重,天衣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当年,哥纯情,姐善良 秦守,帮天衣换衣,勾起感觉
更新时间:2013-7-8 1:55:02 本章字数:10630
“这是谁刺的?!”他问话的声音不算重,天衣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见天衣闷着脑袋不说话,秦守再次耐心地问道,“我问你,这是谁刺的?”
他在家的时候明明这手背上还是光滑细腻的,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而且,她来了这么久了,他竟然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她的手上竟然这么正式地刻着一个“正”字!关键是这个“正”字还被天衣隐瞒得这么好,这不得不引发秦守的胡思乱想!
“你放开我。”
天衣没有正面回答秦守的话,她只是挣扎着想要他松开她的手珑。
“我问你,这正字是谁刻的?是你自己刻的吗?你刻这个字是什么意思?”秦守一愤怒就把自己脑海中的一连串的猜测全都一股脑儿地给问了出来。
天衣原本就很委屈这个“正”字,那可是袁高正莫名其妙地给自己刻在手上的!现在被秦守这么逼问着好像抓住什么她红杏出墙的证据一样,她心里也憋屈着一团火想发泄!
“不是我刻的,是别人给我刻的!狰”
哪个人这么胆大,竟然敢在他秦守的女人的手背上刻个正字!
“谁给你刻的?”
“我……不能说。”袁高正是大皇子这一点暂且不说,就拿孩子这件事儿天衣就有把柄在袁高正手上,所以她不能告诉秦守。
秦守别开脸,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满腔的怒火给喷出去一般!
他将她的脸抬起来,让她正视着自己的眼睛,“不能说?是男的女的?”
“夫君,我……我有试图擦掉的,可是怎么都去不掉,我用了很多药来试图擦掉的,可是好像就是擦不掉……”天衣紧张地解释着,眼角不知不觉地竟然涌出两股泪水。
“擦不掉?”
秦守将她的手腕抬起来,也不顾及她还怀着孩子,就紧紧拽着她的手放入一桶冰凉地水中,然后狠狠地一个劲儿地搓洗!
“嘶……”
尽管很疼,她却一直忍着,就是不说一声讨饶的话。
他的手就好像一把锋利地钢刀一样,刮着她的手背,仿佛要将她手背上的皮给硬生生地刮下来一层一样。
天衣死死咬着嘴唇,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颤抖,眼泪却不争气地“滴答”、“滴答”落在桶里,荡漾出一个个波浪小圈,晃得人心里难受。
他就这么拉着她的手,不知道搓洗了多久,反正她的手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疼痛和冰凉了,他才将她的手拿出水面,凑到她面前质问道,“不是说洗不掉吗?这不是洗掉了吗?”
天衣看着自己已经被搓得肿得老高的红彤彤的手背,眼角越发地酸涩!
“我今天有认真的洗,就是洗不掉……”
当时袁高正一刻完字她用各种药洗,却是怎么也洗不掉。后面她就用个东西敷上药然后贴层薄膜遮住。
没想到,那刻字的地方现在长出了新的嫩肉,然后秦守这么大力地搓洗一阵子之后那原来刻字的痕迹就被洗掉了……
“洗不掉,我看你是不想洗吧?这是哪个男人给你刻上的,你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吧?你以前如何在外面抛头露面我不管,如今,你是我秦守的女人,你怎么能随便让其他男人在你的手上刻字?”
在这个古代,被男人刻字的女人要么低贱,要么是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己是这个男人的女人。而,秦守,堂堂大将军的女人竟然被人刻字了,他心里怎么咽得下这么一口气?
而天衣虽然婚后变得混顺了许多,但是她骨子里却还是残留着倔脾气的。如今听到秦守这么冤枉她,她的性子也上来了,便索性和他做对逞强道,“对,我就是不愿意洗掉,我就是自己刻上的!”
天衣这么一激怒,秦守心里的怒火再一次窜一个新高,扬起巴掌就准备扇在天衣脸上!
天衣禁闭双眸,将脸往眼前的男人身前凑,静静等待着他的巴掌落下!
久候许久,秦守却没动静。
天衣再次睁开眼,只见秦守矗立着身子,手僵硬在空中,冷冷看着自己!
“你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回去!”说罢,他将门一甩,发出“碰”地一声,然后出了屋子。
天衣看着随风晃动“碰”,“碰”晃动的门,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死死地咬着嘴唇生了会儿闷气,又迅速地抓起自己的衣服然后胡乱地收拾一通。
越是收拾东西,她心里就越是难受,眼泪就那么不争气的一直流着,怎么都收不住!
直到寒洁送来老鹰汤给她喝,她才抹干眼泪,心情稍微缓和了一点。
而秦守走出屋子之后就直接拧着一瓶酒去了小竹林,却在小竹林的时候遇到了曹琦。
他们两个人都是七岁加入军营的,如今秦守成了将军,曹琦也是个副将军,两个人看起来表面上还是蛮风光的,只是这一路上的辛酸苦辣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哟,你啥时候还好上这一口了?”曹琦接过秦守手里的酒打趣道。
“陪我喝一会儿。”
“有什么好烦的?听人说嫂子来这里了,你都没带我见过,你还真是够哥们。”曹琦虽然见过天衣,但是却不知道天衣就是秦守的夫人。
秦守摆摆手,说道,“喝酒,不说事儿。”
曹琦露出个惊讶地表情,上下打量着秦守,最后说道,“你没生病吧?”
这丫的平时最爱夸耀自己家夫人如何如何好看,如何如何的好,今儿个却一提嫂子就闭嘴,看来多半是小两口吵架了。
见秦守没反应,曹琦继续说道,“是跟嫂子吵架了吧?人家大老远地赶来,你竟然和她吵架了,你说人家不来吧,你又想得紧,你这是何必呢?了解你的人吧知道你是心里烦随便发发气,可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虐待夫人呢?不是说嫂子万般好吗,你就不怕别人抢走了?”
曹琦这几句话句句刺中秦守的心里,一已婚大男人被一个单身汉教育两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秦守干脆把酒瓶子甩给曹琦,起身往回走!
曹琦看着秦守地背影,嘀咕道,“嘿,嘿,就你这将军脾气,还说不得了!”其实,这世上能说秦守的人也还真没几个!除了皇上,估计也就只有曹琦这不怕死的敢了!
等到秦守回到小屋子的时候,寒洁正在一边给天衣盛老鹰汤,一边开导天衣
“这两夫妻过日子,难免有磕碰,互相忍让就好了。我听我家老头子说最近将军因为边疆战事烦闷着,夫人,您就多担待点。”
天衣这会儿脑袋还没转过弯儿,还在气头上呢,听到寒洁劝着她应该忍让点,她心里更是越发的觉得委屈。明明就是他冤枉了她,她为什么还要忍让呢?
所以就赌气似地在寒洁面前使小女人性子说道,“我知道他很烦,我明天走了,也不用在这里烦他了。”
刚拎着瓶酒回来的秦守,走到门口就听到天衣说这句话,本来快压下去的那团火瞬间又飙升起来了,但是他硬是耐着性子没发出来!
“将军回来啦?”
寒洁说完知趣地放下碗筷,轻轻拍了拍天衣地手示意她别再使性子多忍耐点。
天衣对寒洁报以微笑,目送她出了房间却又别过脸自顾自地喝汤。
秦守见天衣不搭理他,就把酒瓶子放下,去了军营中清点士兵处理琐事儿去了。
秦守这一去就是一天,直到晚上才回到他和天衣的小屋子。
天衣已经蜷缩在小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了,只是却一直没也睡熟,听到秦守的脚步声她眯了眯眸子,继续闭眼装睡着。
秦守随意地洗漱了下就上床合衣躺在天衣身边。
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梅花香味和嘴里浓浓的酒味,莫名地感觉安心了不少,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香!
秦守一直在床上反复回味着今天的事儿,其实他心里一直觉得是自己做得欠考虑。他在军营训练小兵的时候严肃习惯了,对着天衣的时候也忍不住地口气重了点。
但是,其实他只是自己心里烦闷,他只是生气自己没有在天衣身边保护好她,他不是对天衣生气!
晚上回来的时候,他原本是想开口道歉的,但是天衣却宁愿装睡也不搭理他,他自然是又拉不下那个面子了。
想到明天天衣就又要回去了,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秦守的心里不免得又觉得自责和不舍,大手一伸将天衣揽进怀里,闻着她的发香,他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第二天,天衣睁开迷蒙的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某人的怀里。她以为秦守睡着了,就蹑手蹑脚地挪动了下身子,悄悄地起床,然后洗漱了下就开始收拾东西。
秦守也不阻拦她,看着她安静地收拾好这些东西,直到她背上包袱准备出门不告而别的时候,他才出声,“你是想不告而别吗?”
“你……我以为你睡着了,我走了。”
天衣说完跨上报包,准备潇洒地走出屋子,留给某人一个遗憾的背影!
结果却被秦守淡淡地“站住”两个字给硬生生定住了脚步!天衣打心眼里鄙视自己,秦守连她名字都没叫她竟然就乖乖地停下了脚步!
为了不让自己那么尴尬,她转过身,努力挤出一抹微笑,问道,“秦大将军,你是叫我站住吗?”
秦守看着天衣,这小妮子装什么糊涂呢?她明明都停下脚步了却还这么明知故问。
“这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不是叫你,难道是叫我自己吗?”
“哦……”她为自己找的下台阶的方式汗颜!再次在心里狠狠鄙视自己一番!
秦守起床,一边洗漱,一边说道,“等下,我送你。”
天衣抿抿嘴唇,想拒绝,却又觉得这样子太装了,直接地闭嘴不说话。
“傻站着做甚?过来束发。”秦守坐在铜镜面前,对着天衣招手吩咐道。
束发?天衣穿越来了这么多年了,也不是不会。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夫君,若是连束发这种事儿她都不做,是不是太矫情了?
正当天衣还在挣扎到底要不要帮秦守束发的时候,秦守已经将梳子递到她的手上。她看着他乌黑发亮的三千青丝垂在肩头,真是万般羡慕嫉妒恨!这个男人的头发,柔中带刚,硬中带细,完全就如他的为人一样,让人抵挡不住想赞美一句!
她简单地给他梳直,然后用玉冠束起来,插上发簪!
“好了。”
天衣淡淡地说道,将梳子放下。
秦守对着镜子看了看,也不知道是褒是贬地说道,“不错,比你的女工技术好点。”
天衣懒得和他贫嘴,拿起包袱,走在前面。
秦守从后面跟上,直接从她肩上拉下包袱背在自己身上,然后牵着她的手,大摇大摆地走出屋子往马车走,搞得跟着身后的天衣莫不清楚状况!
等到上了马车之后,天衣才知道,秦守说的“送送”,竟然是把她送回家,而不只是送上马车这么简单。
最初上马车的时候天衣还保持和秦守隔着一段距离。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
她想挣脱开他,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得用手当扇子微微扇了两下,没话找话地提醒道,“今天天气真热啊!”
秦守听这么说,一本正经地撩开马车帘子,看了看外面,说道,“热吗?今天是阴天……”
天衣窘迫地回道,“是吗?”
她在心里咆哮,天气神马的不重要,她想问的是,他到底要这么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到何时?难道他不知道昨天晚上他那一阵搓洗让她的手已经发肿,发红了吗?抓这么紧很疼的好不好啊?
不过,既然秦守装疯卖傻,她也不好直接说,万一再次因为这只手而引发争论就不好了。
毕竟是夫妻,但凡能够过下去,天衣都不想挑起事端,制造任何吵架的可能!因为,她的孩子毕竟还得依靠秦守,依靠秦家才能够名正言顺地出生成长!
坐着坐着,天衣渐渐有了困意,秦守看着她上下打架地眼皮,很自然地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让她靠着自己睡觉。
秦守昨儿晚上一夜没睡,在马车上一颠一颠地摇晃着,他也来了睡意。但是,怀里的天衣却总是时不时地动一下,好像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舒适的睡姿。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时分,天衣才醒来。
揉了揉眸子,她发现自己靠着个什么软软的东西,吸了吸鼻子是熟悉的梅花香味,她便猜到自己是靠在秦守怀里睡的。
碍于醒来之后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秦守,天衣则继续闭眼,装睡着!
秦守看着怀中慵懒地小猫,昨晚就用过这招了,今天竟然还敢再用!
“别装了,下去吃点饭再继续赶路。”
“额……”被拆穿了啊!天衣睁开眸子,伸了个小小地懒腰,有些尴尬地嘟囔道,“我……不太饿。”
“咕噜,咕噜……”她刚说完,肚子就开始叫嚣着抵抗!真是不争气不给力啊!
秦守也不和她扭了,直接地下马车,撩开帘子,摊开手说道,“下来。”
天衣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任由他牵着自己下马车,走进一个小店。
“客官,吃点什么?”
只见秦守掏出一个牌子递给那店小二一看,那店小二立刻点头哈腰地叫道,“是位军爷啊!想吃什么,随便点!”
天衣很好奇那个玩意儿是什么东西,难不成因为是军爷,所以可以优先插~队,让菜早点上来吗?但是,她又不好意思开口问秦守,毕竟她昨晚晚上开始就一直打算冷战秦守的!
“夫人想吃什么?”秦守的语气自然地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店小二见秦守问天衣,立刻也讨好地来到天衣旁边问道,“夫人,您随便点,想吃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天衣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状况,迷糊说道,“我……我随便吧。”
“那就来一个这个,还有这个……既然夫人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那就你们店里的所有菜都来一个吧!”
“军爷,这是不是有点多了?只允许最多点五个菜的。”那店小二弱弱地说道。
“额外多出来的菜,我会给银子的。”秦守淡淡地说道。
说罢,他又在天衣耳边解释了下那个牌子的作用。那个牌子是朝廷发给军爷的,当然也不是所有士兵都有的,必须要打战打了五年以上的人才发的!
而这个牌子的作用就是,但凡是标着朝廷的标致的小店里的东西他们都可以进入免费吃!当然每样东西也有一定的限制量!
一般士兵的牌子是三个菜,秦守是将军,所以可以点五个菜。
天衣明白了那牌子的作用之后,就点了那菜单上最贵的五个菜!
等那店小二刚转身进入厨房,秦守就把凳子搬到天衣身边,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夫人,你真聪明,知道要贵的。”
“额……”被发现了?
天衣的确是一听到是免费的,就不管好不好吃喜不喜欢直接什么贵点什么了!
上了五个菜其中有三个天衣觉得还不错,有一个勉强可以吃,另外一个因为卖相不好天衣没敢吃。
吃饱了,天衣坐回马车上准备继续呼啦啦睡觉,这一次秦守却说什么也不给她胳膊枕着了,非得拉着她聊天,说什么儿子的口才能力要从肚子里开始教育!
聊了一下午乱七八糟的,天衣实在是困得撑不住了,迷迷糊糊地哀求道,“我就小憩一会儿,行吗?真的不是我想睡觉,是你儿子想睡觉了。小孩子学习也是需要劳逸结合的啊!”
“好吧,那就让你少睡一会儿。”秦守把肩膀伸过去主动当软枕头,天衣也毫不客气地就枕上了。
秦守将天衣额前那两屡弄乱的发丝帮忙别在耳朵后面,俯身在天衣地耳边,说道,“夫人,昨晚,对不起……”
看着她至今还高肿的手背,他的心里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他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让自己长点记性,免得以后再做出那么冲动的举动来伤害到天衣!
天衣其实已经早就不生气了,但是却就是闭着眼睛装睡觉,不搭理他。
一下午,就被天衣这么小憩完了,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到了晚饭时间了。
晚饭的时候天衣又是盯着菜单点了五个最贵的菜,秦守看着她,问道,“夫人,你确定要点这五个吗?”
“恩。怎么了?”不是免费的吗?那当然是点贵的了!
等到菜上齐之后,天衣看着油腻腻的几个大盘子却没什么胃口!
秦守看着天衣皱眉却半天不夹一筷子菜,坐到天衣身边,伸手抚~摸了天衣的肚子,讨好性地说道,“宝宝,你别折腾娘亲了啊!乖啊,让娘亲吃点菜!”
中午胃口还大开呢,晚上突然就一点都不想吃,有身孕的人真是辛苦!秦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我想吃咸菜和泡菜……”
点了一桌子的大鱼大肉,结果天衣告诉秦守说她想吃泡菜!孕妇为大,秦将军当然只得再点两盘泡菜和咸菜!
泡菜里面的算落萝卜酸得很正宗,天衣吃起来还蛮开口味的。
等到吃完饭算账的时候,天衣却听到店小二说,“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一个平常人家一年还赚不到十年银子呢?这家店两个泡菜就十两银子?
“他这是卖还是抢啊?”天衣小声地在秦守耳边嘀咕道。
秦守却大胆地对天衣解释道,“夫人,这家店不是朝廷俸禄开的,这些菜全是要银子的。”
天衣瞪大双眸,望着秦守,半天没合拢嘴巴!
她以为是免费的这才指着贵的点,结果点了一桌子的大鱼大肉却没吃就算了,还在最后告诉她是要银子的!好吧,小便宜真是不该贪的,越贪越没便宜赚!
经过这一次的教训之后,天衣但凡是到店里吃饭她都要先问清楚这店要不要收银子!
“阿庆!”连续赶了一周的路天衣身子疲软了不少,今天天气稍微放冷了一点,她竟然就开始打喷嚏了,看来她之前用过几次能量之后身体变弱了不少。
“再过两三日就快到了,今晚我们就住客栈吧。”秦守说着就将天衣牵着往客栈走。刚走到客栈门口,一股冷飕飕地冷意就袭来。
一直暗箭不知道从哪里射过来的,直直地对准秦守!
秦守警觉地将天衣抱着拉倒伸手,然后整个人腾空飞身起来,单脚踩上客栈旁边的石凳子,一个跃身飞上旁边的大槐树,然后迅速地窜入另外一颗大树上……
然后,客栈里涌现出好多黑衣服站在二楼上对着秦守的身后放出无数支箭!
秦守抱着天衣反复窜入了好几棵大树,又踩踏着树枝纵身飞了一段距离,秦守才将天衣抱着放下。
天衣心想,这丫不是将军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追杀他啊?派了这么多人来暗杀他,而且那些箭头上可是都有剧毒的啊!用这么阴毒狠辣的手段,这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难道是这丫缺德事儿做得多了?或者是桃花债背的太深了?现在冤家找上门来了吗?原来这将军夫人,还真的不是好做的!
“夫人,你受伤了没有?”
天衣摇摇头,喘息了口气儿,才说道,“没有。”
“那儿子受惊了吗?”秦守一本正经地问道,天衣真想把肚子直接挺到他面前让他自己问,但又觉得那样做太失态,,就只是配合秦守回道,“开玩笑,他可是你秦大将军的儿子,怎么可能这么点小事儿就受惊了呢?”
“阿庆!”
“阿庆!”
天衣连续打了三个喷嚏,秦守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有些滚烫,立刻紧张地说道,“夫人,我带你去瞧瞧大夫吧,你好像有些发烧了。”
天衣想了想,说道,“我没事,你扶着我坐下吧。”
因为自己现在是孕妇,而且还是个身体本来就脆弱的孕妇,如果秦守带着自己去大街上的话毕竟还会招惹到那些黑衣人的追杀。而且,加上自己正在怀孩子,很多驱寒的药其实是不可以吃的!
“可是,夫人你都发热了,你的头好烫。”
看着他深深皱着地眉头,她打起精神吩咐道,“没事,我自己就是大夫呢,我的身体我清楚的。你现在把包袱里面的衣服拿出来垫在地上,然后扶着我坐下,再生火烧点热水,这个林子比较隐蔽,他们应该不会追来的……”
“好,你等下啊。”
秦守按照天衣说的一样一样做好,又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你把毛巾拿出来,用热水烫过拧干敷在我额头上,然后给我多盖点衣服在身上,把火生大一点就好了。”
这时候天衣已经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了,说话的嗓音也略微有些沙哑了,而且整个人明显的在渐渐虚弱!
“好,好,夫人,你坚持得住吗?”
秦守看着天衣的额头上冒出来了不少汗水,他整颗心都绷紧了,生怕这么折腾下去会耽搁看病的最佳时间,导致天衣的病情越发地严重!
“我……我……”
天衣强打着精神想要和秦守说话,但是无奈浑身的温度越来越高,头晕得天旋地转的,整个人好像漂浮在空中遨游一样难受!!
“夫人,你别说话。你的额头上怎么冒出来这么多汗啊……”秦守是越看天衣越是觉得不对劲!着了风寒发热会出汗是正常的,但是天衣这么无休无止地一直冒汗水可就不太正常了!
“没……没……事……”
天衣其实知道,自己出这么多汗水完全不是正常的风寒应该的。而她之所以不去看大夫是因为就算她去看大夫了也不起作用!她上次帮秦守消耗能量治腿上的伤的时候正好是怀孕期间,所以不能吃那种自制的补血药丸……
没吃补血药外加上营养又跟不上,所以天衣的身体才会搞得这么差劲,甚至差劲得不正常!!!一个风寒竟然让她就这么流汗流了半个多小时!!!
“夫人,你别说没事,你都流汗快要半个时辰了,你看看你这衣服湿透得一件又一件……”
他一遍遍地给她换衣服,手掌难免碰到很多平时很少碰到***,所以刚开始给天衣脱衣服穿衣服的时候连带着他的身子也渐渐变得滚烫,小腹逐渐变得紧致,有个小蘑菇头昂扬的高高的!
可是,当秦守给天衣换了无数次衣服,天衣却还在一直冒汗的时候……秦守即使是看着她娇嫩白皙的胴~体都再无半点邪恶的念头!甚至连那昂扬着脑袋的小蘑菇头都耷拉着脑袋默默伤心…………
“夫人,不行,我必须得带你去看大夫!”秦守说罢就要抱起天衣!
天衣的嘴唇不止是出汗了,现在已经变得干裂,甚至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血丝了。不仅说不出来话,甚至连想张开嘴巴都很困难!但是,她还是强撑着用嘴型告诉秦守,“宝宝……”
“夫人,你不能有事!”
秦守知道天衣是担心他这么抱着她,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本来孩子上次就差点流产了,又在马车上这么多折腾了几天,外加之前为了躲开毒箭她又动荡到了一下肚子,若是再被秦守抱着焦急地这么跑老远的路去找大夫,估计这个孩子是真的保不住了!
“夫人,宝宝……”
秦守想告诉天衣,宝宝他们以后还可以有,而天衣却是唯一的他一辈子就打算娶这么一个女人,他还盼望着和她白头偕老呢!但是,他作为一个爹爹,他怎么说得出口抛弃孩子这种话呢?
外加上天衣拼命地挣扎着摇头,泪眼模糊地用带着血丝地嘴唇告诉秦守,“宝宝不可以有事……”纵然他是铁血男儿,一颗心却是被天衣给捂得融化成了柔情水,不论是夫人还是孩子他都想保住!
见天衣坚持,秦守只得起身,快速地用衣服盖在天衣身上,然后扑灭了火,对着天衣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一定要等到我回来,记住,撑住,就算是为了宝宝!”
“恩。”她眼角酸涩,眼睛却好像干涸了一样,连眼泪都流不出来,整个人好像严重脱水了,看起来柔弱得好像一张薄薄地白纸。秦守踏上树枝,一个纵身就往街道上飞去!只留给天衣几声“窸窸窣窣”的树叶掉落的声音和几声乌鸦的叫声。
天衣一个人待在这树林里有些害怕,她估摸着这林子里大半夜的应该不会有人经过,但是却不敢保证有没有野兽出没,尤其是蟒蛇啊之类的……
一想起来她就浑身发颤,连汗毛都竖起来了!现在身子本来就虚弱,若是她再发抖,身子好像就越发地哆嗦得厉害,而且好像还不太受自己的大脑的控制!
“哇——哇——”粗劣嘶哑地乌鸦叫声突然回荡在空旷地树林中,让天衣感到又凄凉又厌烦,她忙想着各种壮胆的方法来减少自己的恐惧调整身体状况!
也不知道天衣是不是被乌鸦那难听地声音刺激到了,竟然开口唱歌给自己壮胆!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
?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我有一双小皮鞭,我从来也不洗。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拿它去河边洗。
你手里拿着大刷子,我用力用力洗。
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啦,跳出了一堆鱼…………
唱完一首歌,天衣的心里没那么害怕了,身体状况却是越发地差劲了!
因为,她刚才唱的歌其实压根就没什么声音从嘴唇里发出来,她只是张了张嘴唇,用唇语在唱而已!原本隐隐有血丝的嘴唇此刻已经血流不止了,但是奇怪地天衣却没有疼痛的感觉!
大概是麻木了吧!
见秦守还不来,天衣又继续哼唧着其他的歌曲!!由于嘴唇感觉不到疼痛,她反而倒是可以张开嘴巴尽量地发出点声音来了!
只是,那不断溢出地血液却在提醒着天衣,她的嘴唇不仅流血,还在因为她唱歌而越流越多!
“窸窸窣窣”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天衣所在的方向,天衣整个人神经都绷紧了!
由于天衣的耳朵比较灵敏,尽管这声音比较小,而且还在二十多米,天衣就已经判断出了应该是个人在小心翼翼地行走夜路!
大半夜地竟然有人进了这树林还走得这么小心翼翼地,难道,是那些追杀秦守的黑衣人?
天衣一想起他们毒箭上剧毒,还有那一箭接着一箭地阴狠,刚刚稍微放松点的身体又再一次地绷紧了!
然而,更无奈地是,这个人竟然一步步地在靠近天衣的方向!
当年,哥纯情,姐善良 啊呀,这是怎么了?蜕变重生?
更新时间:2013-7-9 2:29:09 本章字数:8373
然而,更无奈地是,这个人竟然一步步地在靠近天衣的方向!
天衣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啊!”
老天爷无聊的时候就喜欢和人开玩笑,你越是不希望发生什么他就越会让你遇到什么!所以,天衣很悲催地就这么把那个人来给祈祷得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一步……
两步…玷…
三步……
天衣细数着这个男人的脚步声,突然觉得这个人不像是来找人的,尤其不像是那群黑衣人中的人。
来者脚步比较轻飘,但是行事却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踏得比较稳当之后他才会提另外一只脚,另外,从他下脚的轻重判断此人应该是个比较瘦的人穆!
感受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天衣努力地张开嘴唇吼道,“别,别过来……”
但是碍于她之前唱歌唱得比较累了,嗓子已经沙哑了,她咆哮似地吼了半天之后却只是发出了几句哼哼地小声音。幸好那男子耳朵比较,在即将要踩到天衣的时候听到了她的哼唧声,停住了脚步!
“是谁?”
来者声音异常的清脆,纤细,但是却给天衣一种是男人的感觉,只是他的嗓音比有些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悦耳,只一声就让天衣想到了娘娘腔,伪娘,小白脸等各种字眼。
“唔,恩,啊,嘶,哼……”
天衣的话语最后全都变成了一堆乱七八糟地呻~吟词,她是有心呼救,无力说话啊!
那人见前面果然有女子细弱地呻~吟声,便捡起一根树枝打燃火把仔细地照耀了下,这才发现天衣无力地躺在地上,盖在她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
“真真是个美人儿,好生让人羡慕嫉妒啊!”
这男人说话的语气天衣实在是受不了,太嗲,太让人抓狂了,尤其是那副柔柔弱弱地语调让她身为女人都甘拜下风!
趁着火光,那人俯身,几乎将脸贴在了天衣的眼神,好生地看了天衣好一会儿。天衣见对方这么没礼貌地直视自己这么久,她也就盯睛回望着他,也顺便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
来者是一个皮肤异常白皙娇嫩男子,之所以说他是男子,天衣是从他蓝色的外衣露出来的胸膛和偶尔滑动的喉结判断的!
红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一直垂到了腰间,好似一群妖娆地精灵一直缠绕在他身上一样漂亮,让人只一眼就忘不了!
“美人儿,你长得这么好看,我若是把你的脸皮剥下来做个鼓面什么的肯定能敲出这世界上最好听的曲子,对不对啊?!”
天衣听着这男人说的话,嘴角抽了抽。
她现在这副摸样能够看出来长得美?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开玩笑还是在讽刺她!
那男人见天衣嘴角抽了抽以为她是害怕了,又补充说道,“别害怕啊,美人儿我怎么舍得把你的脸皮做鼓皮呢?我至少也是用它贴在我的脸上啊?对不对啊?”
这男人越说越离谱了,若是放在现代,估计只有被人说神经病的份儿。
“美人儿,别动啊,啧啧这么好看的面皮要死毁掉了就可惜了,我带你回去好好给你保养保养啊!”
说罢,那男人就从胸口取下一个类似于口哨地东西放在嘴边一吹!
天衣只感觉一阵凉意袭来,然后好像起狂风似的被什么东西给扇了扇就被人给抱着坐上了一个什么软软的东西上。
“嗷呜哇……”
听到这叫声,天衣才明白过来,这个男人刚才召唤来了一只类似大鹏类的鸟。
他这是准备将她带到哪里去啊?天衣睁着着想要问,但是浑身却早就没有了说话的力气了。
见天衣都这么虚弱了竟然还在他的怀里动来动去的,男子摇头叹息,“美人儿,脾气都不好。”
“美人儿坐好了啊!我现在就带你回去给我自己换张”
天衣一听到这男人竟然真的要将自己带回去,她直接地咬着自己那血肉模糊地嘴唇,希望通过疼痛来清醒意识,然后才有精神挪移着身体滚下那个鸟,才不至于一会儿被人带走了秦守来找不到自己!
“哎!”
见天衣就是不老老实实地呆在鸟背上,男子摇摇头叹息一声,直接地将天衣地穴道给点住了。
“到了,哎,好累。”
天衣被人点了睡穴,也不知道在鸟背上睡了多久才到达的这个什么地方。
“五娘!”那男子柔柔地叫了一声,立刻就有一位女子从里面奔跑出来,张开双臂对着红色发丝的男子娇滴滴地撒娇道,“宫主,您这又是去哪里玩了啊?”
“你正常点!”红发男子冷冰冰地对着这娇滴滴的美人儿呵斥道。
“把这美人儿带进去好好地洗漱洗漱,我要把她的面皮扒下来好好地欣赏欣赏。记住啊,别破坏了面皮!”
男子说完之后就转身一甩蓝色长袍,走进了宫殿里面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啧啧……”那五娘在看了一眼天衣的脸之后,皱了皱眉,小声嘀咕道,“宫主这品味怎么越来越重了!”
其实,也不怪五娘会那么说话,主要天衣现在这个样子这幅尊容也实在是太吓人了,不仅和美丽无缘,甚至还些恐怕,看起来就和幽灵没啥区别!
五娘将天衣依靠在身上,然后慢慢地扶着她的腰一步步走进宫殿。
宫殿很奢华,整个宫殿是建立在水上的,估计一般人是别想进到这里的。宫殿里外都点满了不少红烛,明晃晃的晃得天衣竟然觉得眼睛有些不适应。
“美人儿,小心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