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来到后台,小声地对着天衣解释道,“若是你不出面,那七个人手上的毒也解除了,那么就么有证据指正他们下毒了。没有下毒,自然是没有威胁他们去做毁灭仓库的事。”
看来这个案子要赢,天衣是必须要出面了。
无奈之下,天衣只得带着个斗笠帽子把脸遮住,然后站在县令面前作证。
因为天衣怀孕,所以县令允许她不用跪。
只是,当她以大夫的身份说出了那7个人之前中毒的事件的时候,年家人却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年管家,您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因为年家的姥爷去了宫里面见皇上了,就只派来一个管家管理这个案子。
这个管家倒是一点都不傻,处处挑剔毛病,事事维护年家人。
“县令大人,这位夫人还是小姐她虽然说了她是证人,但是当我问她用什么药物来化解的毒的时候,她有吞吐了,她到底是不是大夫我们怎么知道呢?”
被这个管家这么一问,天衣顿感有些紧张了。她开的药是自己的血液,这可应该如何解释啊?
不过,不是大夫这么一说,天衣倒是有办法对付!
她掏出怀里的一个玩意儿递给捕快,然后说道,“县令大人这是证明小女子是大夫的东西。”
县令打开一看,竟然看到了“御医证书”四个大字,他连忙地从县令台上下来,行礼道,“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啊!”
这御医可是比这个九品的县令不知道大了多少了,所以这个县令行礼也是正常的。
然后,那管家当在听到天衣是御医的时候,也是一脸的震惊,连忙地跪倒。心道:这御医该不会是皇上身边的什么人吧,那样子万一得罪了,害的自己家老爷受苦的话,那他这个管家怎么担当得起。
所以,自然是不敢再问天衣任何问题了。
天衣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定了。
只是,案子依旧是被那个管家招认了,而和年家的老爷没有什么直接的挂钩。
天衣叹息,走出衙门的时候感觉心情烂透了,之前那么多的付出,结果只来了个这样子的结果,一种挫败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里,怎么都释放不出来…………
不甘心,可是又不能怎么办!!真的好抓狂!
天衣当天回了家之后就一直在家里呆了差不多十天,一直都没有出家门。
一直到第十天的时候,皇上批了公文下来,说年大人管下人不严去破坏同行的生意,为了惩罚一下年家,也为了补偿展家,就让他们两家共同一起提供布匹到宫里。
当天衣听到芽儿汇报这个结果的时候,心里纠结了几天的事儿总算是舒服了点儿了。
天衣今儿心情不错,就让芽儿带着自己去街上买点东西。
天衣自己倒是不缺少什么东西,就是闷得久了,想出来逛逛,顺带跟芽儿一起买点小孩子的玩意。
走到街上,芽儿就被街上繁荣的景象吸引了,看到各种摊铺,她拉着天衣“忙来忙去”,目不暇接的。
天衣虽然看不见了,但被芽儿欢乐的情绪所影响,自己的心不由得也放开了,跟着芽儿逛来逛去的。
芽儿拿起一个叮当鼓,在天衣耳边摇来摇去,笑着说道:”夫人,这个叮当鼓我们买一个吧,等以后小少爷出生了,可以给小少爷玩,他一定会喜欢的。“
一想起以后出生的孩子,天衣就露出慈母般的笑容,接过叮当鼓,笑着说道:“还是芽儿你想的周到,那就买一个吧。”
正当芽儿准备付钱的时候,一个长得刁钻刻薄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抢过天衣手上的叮当鼓,对着摊铺老板笑道:“老板,把你所有的叮当鼓都给我装起来,我小姐她全部都要了。”
芽儿看着来人背后站着一群人,中间一人显得高贵典雅,是典型的富家小姐,心想那应该就是那老巫婆口中的小姐,一看就是仗势欺人的主。
芽儿嘲讽道:“你们家小姐看上去年纪不大,生的小公子倒是不少啊!”
金花花听到芽儿的话,当场就被气的脸都绿了,路人也都看着笑了。
这年头,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基本上都是金花花这个类型的,所以平民百姓看到他们吃瘪了,心里都在偷着乐,同时也在为芽儿天衣两人担心。
那个站在最前面的老巫婆大骂道:“你个小妮子竟敢乱说话,我家小姐还在家待嫁呢,她的夫婿可是当今的太子爷,小心我扒了你的嘴。”说完之后就上前给了小芽一个耳光。
可怜的小芽,何时见过这么刁钻野蛮的婆子,这被打了一下之后,眼泪就在眼睛里打转。天衣一听说对方的主子是未来的太子妃时,人就愣在原地了。可惜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了,要不然也能看看他的太子妃是怎样的了。
当小芽被打之后,天衣才反应过来,愤怒地说道:“她是我的丫鬟,何时轮到你来教训了。就算是太子亲自来了,他也没这权利吧。”
”哟,这不是我们的天衣神医嘛,自己是医生,怎么把自己的眼睛都治坏了呢。“金花花一看到天衣失明了,心情就稍微好点了。”
天衣听着对方的声音有点熟悉,一时之间还想不起来是谁跟自己有着过节,试探性地问道:“请问你是哪家的小姐?不知道天衣哪里得罪你了?”
“哈哈哈哈,我是金花花,相府的二千金。天衣神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只是看到这里的叮当鼓,却没想到遇到天衣神医养的狗乱咬人,这样可不好,这是遇到我,要是遇到别人了,可就没有这么容易解决了。”
天衣这才想起来,当时在丞相府里面,丞相府大千金办喜酒的时候天衣女扮男装喝醉了还闹出了乌龙笑话呢。
没想到,如今她女儿身打扮这个金花花也认出她来了。
其实,是天衣自己不知道金花花调查和追着她好久了,所以那天晚上她和太子爷谈话的内容金花花也是知道!
金花花当晚听到太子爷对天衣说,“我忘不了你”的时候,天知道,她的心到底有多恨啊,她恨不得立刻要抓出她来狠狠滴鞭打一顿。
“原来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可是有什么事儿啊?”好不容易来点好心情,天衣可不想就这么被人给破坏了。
可是金花花好似就是来故意找茬的一般,根本不和天衣说话,就吩咐身后的丫鬟,“给我冲上去,打这个贱人!”
说罢,一群丫鬟就冲向了天衣!然后一个劲儿地扑向天衣,芽儿扑上去抱着天衣也被拉开了。
一阵女人的尖叫生飘过…………
噼噼啪啪的手掌声落在天衣的脸上。
“贱人!我叫你勾~引太子爷!”
天衣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因为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那天晚上还说忘不了自己的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就要大婚了?
金花花后面说什么,天衣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但芽儿把她扶着回到秦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而她进入屋子之后,竟然一直在屋子呆了一天,不吃不喝也不说一句话……
秦夫人过来问天衣,天衣只说是怀孕反应,不太习惯,所以,才会难受,不想吃饭不想出来想安静的睡觉的。
天衣就这么着闷在屋子里…………
直到晚上秦守回来!天衣没想到秦守会回来,而且是今天回来,她连忙地擦了擦眼泪,然后站起身子打开门。
秦守一见到天衣那肿的脸,外加红的得出血丝的眼睛就心疼得不得了。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啊?我这才走几天啊,你这是被谁虐待了呢?还是被谁欺负了啊?”
PS:据说之前有3K字重复了,后台改不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浪费大家9分钱,不好意思。还有个妞说我写文不够认真。最近估计是忙晕了以后少更点字数吧,尽量写慢点。。。。。至于认真不认真,我一直觉得我蛮认真的,只是熬夜写出来的偶尔会犯点错误,实在是不好意思。希望大家体谅一下。
章节目录 孩子,娘没护好你,是娘的错!
更新时间:2013-7-21 22:35:05 本章字数:6412
“不是……”
天衣说完,背过身去揉了揉眼睛。
秦守直接将身后门关上,然后将天衣圈在怀里。
“你到底是哭了多久啊,这眼睛给红的……本来浑身上下唯一好看的就是这对眼睛了,竟然哭成了这个样子。”
秦守说着笑话,天衣依旧没有半点想笑的想法琨。
“夫人,你别不说话啊,你若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告诉我,若是什么女儿家的事儿我不懂得,你就当我是个倾听的就好了啊。”
“没事了。我就是,就是今天呕吐得有些难受,所以才会……我睡会儿就没事了。”
秦守听到天衣这么说,就将她扶到床上,然后轻轻地抚~着她的肚子,安抚她睡觉窳。
听着秦守安慰的话语,天衣感觉有些羞愧,却又没勇气说事实,而且这种事儿说出来反而怕产生误会。
在秦守温柔的安抚下,天衣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看着天衣睡着的模样,连睡觉的时候都是皱着眉头,可见天衣心情是多么的差。
秦守温柔的抚摸着天衣脸上的伤痕,心中怒气横冲,他心爱的人儿脸上怎么能被别人留下伤痕呢。
秦守霍然起身,走出门外,今天的事儿,他必须弄明白!
芽儿躬身道:“将军好!”芽儿心里正纳闷着,当了将军府夫人的丫鬟,没想到还是被人欺负,要不是夫人太善良了,她真想把这事添油加醋的告诉将军。正在胡思乱想着,秦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芽儿,今天是你陪夫人出门的吧?”
“是的。”芽儿恭恭敬敬地回答。
“那夫人今天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了吗?夫人脸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呢?”秦守直奔主题,他的形象在仆人眼中是很严厉的,不怕仆人们不如实回答。
芽儿纳闷了,难道夫人连自己被打的事儿都没告诉将军吗?心里想着,但还是恭敬的回答着。
“回答将军,今天夫人跟芽儿一起出去,本想着给未出生的小少爷买点小玩意的,走到街上的时候,街上比以往热闹多了,夫人跟芽儿一起一路慢慢看过来……”
秦守急于知道答案,不耐烦地催促道:“找重点的说!”
芽儿感觉到今天晚上将军的火气特别大,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当夫人准备买个叮当鼓的时候,突然跑出来一个老仆人,抢走了叮当鼓,还打了芽儿,然后那边的主子还打了夫人。”
秦守努力地使自己镇定下来,接着问道:“那边的主子是谁?她难道不知道你们是将军府的人吗?”
芽儿哭着说道:“那边的主子是相府的二千金,是未来的太子妃,她认识夫人,就是故意找夫人茬的,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了?”秦守的声音都变得有点阴森了。
“还说,叫夫人以后不要再去勾~引太子爷,骂了夫人……”
秦守听了这话之后,脑袋翁了一下,愤怒填满了他的内心。
秦守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很快就使自己镇定下来了。
看着芽儿胆怯的模样,秦守知道自己刚刚过了点,语气缓和了点说道:“芽儿,你先下去休息吧,今晚不用你守夜了,对于今晚的事儿,不要让夫人知道了!”
芽儿如获重负似的,赶紧退了下去。
秦守一个人站在原地,嘴里念叨着:“相府二千金,未来的太子妃,太子爷!”
一切好像找到答案了!
自己的夫人,天衣是在为另一个男人伤心难过!
难怪,上次跟太子爷见面,天衣显得那么不自在呢!原来他们两还有段过去,好像其他人都知道这事,就只有自己被瞒在谷里!
为什么?为什么今天的事儿,她都不肯告诉自己呢!难道她心里还放不下他吗?
都跟自己结婚了,她竟然还在为另一个男人哭泣伤心!
秦守嘲讽着自己,独自一个人走到书房去了!
天衣这一觉睡得不久,一会儿就醒来了。不过,倒不是她睡不着,而是模糊中听得太子殿下好像来秦府了。
太子爷勿勿的来,是来看望秦夫人和秦老爷的,待了没多久便离开了。
而天衣却陷入了恍惚和震惊之中,她无意之间听到了一些政治上的事儿,秦老爷是太子~党的,而秦守却不是太子~党的,两父子可能在官场上就要对立了,而她却什么也不知道。
心很乱,难以平复,想要知道这一切种种,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可是她问不出口,等她终于缓过来,才感觉到自己僵直了许久的身体被人抱得紧紧的,她转头,看到了秦守,他面色如常,可是他的动作泄露了他的情绪。秦守刚才因为出门了,所以他并不知道天衣听到了太子和秦老爷的说话。
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是那样用力,好像怕失去一般,他的眼神看似平静,却隐藏着一份让人不易察觉的不安,这一刻,她才从太子殿下制造的漩涡中挣扎出来,回到正规。
她已经结婚了,关于太子殿下,她不应该再想了,可是分~党政权什么的还是难免让天衣有些担忧。
陪父母一上午,秦守一直忙前忙后,中午吃了午饭,待了一会儿他也得走了。秦老爷去午休了,秦夫人则和大嫂一起在聊天,而天衣则去送送秦守。
两人出了门之后,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他突然回过身来,唇角微微扬起,样子很迷人,可惜的是她的眼睛看不到。
“夫人,是不是舍不得我走了?”他说着双手握住她肩膀,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就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微微低头,唇凑到她耳边,沉沉的说:“我爱你,夫人。”这是这个男人第一次对着她说“爱”字!
对于他突然表达的爱意,天衣是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她更在意的是他的那一份不安。她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的腰手掌在他腰际摩挲着,“我知道。”
“好了,我要走了,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爸妈。”秦守说着松开素素,转身上马车,习惯性的冲天衣微微一笑。
天衣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想想他的眼神、表情,她有些恼自己,她的情绪还是被秦守发现好像和太子殿下有关了。试想一下,他若是感觉到自己的夫人的伤心是为了别的男人,秦守他会高兴吗?尽管,他的胸怀宽广,可,心总是肉长的,是一个人,会难过,会不安,何况,他那么爱她。
“对不起。”天衣自言自语着,也重重地叹了口气,愣了许久才转身向里面走去,她得尽快把情绪调整过来。
天衣睡了一下午之后,就看到沈碧华来了,正好她也睡醒来,就坐着和她们聊了会儿天。
聊着聊着有些饿了,天衣就随手抓起一块盘子里面的甜点吃。可是这甜点吃了才没多一会儿呢,肚子就隐隐作疼,跟沈碧华打了声招呼天衣就去茅房了。
估计是吃到什么不怎么干净的东西了,所以才会有点拉肚子吧。天衣原本对于药物的敏锐度因为怀孕几乎降低为了0了,而且药物什么的好像她血液的化解能力也弱了不少。不过,因为怀着孩子,她就算是拉肚子,也不敢吃药。
天衣想着应该也不算严重的,估计扛着也能够扛过去的,大不了就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的。
“衣衣,你没事吧?”
沈碧华关切地问道,天衣皱眉,却是捂着肚子说道,“没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估计睡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然后,天衣又坐着陪自己的娘亲说了会儿话。
只是,说着说着这肚子实在是闹腾得有些厉害,她浑身好像在冒汗一样难受。
天衣想要给自己把脉试试,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有些发抖,根本没法精心给自己把脉。
“天衣啊,你现在可是怀着身孕的人,东西可不能乱吃的啊。”
沈碧华有些担忧的提醒道。
天衣点点头,歉意地拉了拉娘亲的手,说道,“娘,我先去睡会儿。估计睡一觉就好了。”
天衣这去睡一觉之后,的确是好多了,身体好像也没什么大碍了。
第二天早上,秦守就回来了秦府了,他这次去皇宫看来皇上应该没出什么难题给他。
只是,正当天衣高兴的时候,秦守却告知,自己马上就要去训练新兵了,而且晚上能不能回家都还不知道,或许还得就在新兵营里面住个一个吧月都有可能。
失望、郁闷、难受、无奈、生气,在心里腹诽他是个坏蛋,说话不算数,把工作看得比她重要,忽悠她,抱怨了一通后,又在心里替他说好话。
他肯定也是想回家的,回家多好啊,也肯定是想见她和家人的,这不是身不由己么,她要理解他,不能生他气。
好吧,不生气,她深深吸气,长长地吐气,拍了拍自己的苦瓜脸,扯出一个笑脸来,不郁闷,不生气,不难受,不失望,高兴点回家去。
虽然一个人神经兮兮的抱怨他又安慰自己的,可心里还是挺郁闷的。
本想去自己偷偷地像去边疆那边一样追去看看他的,可想想算了,要是有事忙,她去了只能是给他添乱,分心。她就不打扰他了,他忙完了,自然会回家来的。
不过,等秦守刚走,天衣的肚子就开始疼了。
天衣想到昨天也只是睡了一觉就好了,她就没有过多的注意,只是叫芽儿扶着自己去床上躺着。
殊不知,她刚躺下不久就感觉不对劲!
感觉下面似乎有点湿湿的……
天衣一个机灵,马上起身,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裤子脱下。
然后一看…………
亵裤上面怎么会有血丝一样的东西啊?像是来月经一样,虽然少,但是却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她现在可是孕妇啊,怎么可以见红呢?哪怕是一点点,那也不行的啊!难不成,这是要失去宝宝的前兆吗?
天衣的心一下子沉下去了!
现在秦守不在家,秦夫人又今天刚好有事儿去了庙里了,而秦老爷和九真今天也出去散心了,家里就只剩下天衣一个人了,而她自己一慌张又完全没办法给自己看病了,眼前的情形,看来她是要必须先去街上的大夫那儿看一下呢。
可是,家里的马车又全都被他们几个出门的人给坐了,现在家里连一辆马车都么有,天衣只得叫芽儿去雇佣一辆马车。
坐在马车上的天衣,脸色越来越难看,痛苦,惨白,手紧紧地捂着肚子,因为一波一波的疼痛又轻而重的向她袭来。芽儿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在边上也捉紧得很。
“这位大哥……麻烦您快一点……”天衣疼的几乎发不出声音来,感觉到身体里有溫热的液体涌出来,身体疼痛着,心也在恐惧和痛苦着。
那驾驶马车的人头也没回,看着前面的路,车子慢慢地停了下来。看着行走往来的群人,说道,“这时候正是行人去街上逛街买东西的时候,想快也快不了啊。”
“啊……!”天衣痛呼一声,痛让她无法支撑坐在这里,不由倒下,躺在了马车里,卷缩着身体,几乎要痛晕过去。
听得她的痛呼,芽儿忙叫马车大夫停车,然后钻进马车去看衣服。
然后,芽儿和马车大夫都看到了那马车里的座位上那一滩红,马车大夫还以为是女人家每个月来月事那种……
忍不住地惊呼,“真晦气,你你你,赶紧滴给我下来。”因为在古代,女人来月事儿是说身上不干净,很多人都觉得是一件晦气倒霉事儿。
这大夫所以才会那么的生气。
天衣痛的已经无法动弹,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将面临的是什么,疼着,也哭了起来,哀求着:“大哥……求求你,送我去看看大夫……”
芽儿也在旁边“哇”地一声哭出来,叫道,“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啊,夫人,您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的就……夫人,呜呜……”
这时候,这马车大夫这才意识到,不是女人那事儿,大概可能是个孕妇小产了呢……他这才着急地立马回到马车上开始驾驶马车。
天衣的脸上身上都是汗,脸苍白如纸,她指了指自己的包袱,然后示意大夫让芽儿下马车,然后吞吐地解释道,“芽儿,去,去这个地址,找……找将军。”她想见秦守!
在这个为难的时候,她能够想起来的,想见的,竟然第一个是秦守!
芽儿看了看天衣现在的状况,十分的不放心,但是又迫于天衣泪眼汪汪地眼神和哀求,她只得下车,然后拿着一个地址,是秦守训练新兵的地址,本来是要天衣想他了给他写信的,现在么想到他今天刚走,估计还没到新兵营,她就派芽儿去找他了。
“我送你去看大夫,你撑住啊。”马车行驶了有一会儿才到天运街。
这马车大夫再也顾不上许多,将天衣从车里拽出来,而后费力地横抱起来,拼尽了全力向大夫药铺的方向奔去。
鲜血染红了天衣单薄的衣衫,马车大夫的衣服上也沾染了血迹。
跑,他一直在跑,而天衣只觉得眼前时而一片光亮,时而一片黑暗,她睁开眼看着这个抱着自己的陌生人,恍惚觉得他是秦守,眨眼间却又变成了陌生人。
那马车大夫一路狂奔,抱着一个人相当吃力,看此刻好像有无穷的力气,他跑的气喘吁吁,满身大汗,冲进了药铺大喊道,“大夫,大夫,救救人啊,救救人啊。”
而,秦守的母亲在回到秦府之后也听到下人回禀说夫人去了天运街上,也连忙地赶紧追去街上像大夫打听天衣的情况。
一向沉稳而又冷静的秦守几乎要崩溃了,在听到芽儿说天衣身子的事儿的时候,他却不可以立刻赶回来!因为他被皇上下了特旨,想要离开军营还必须得先禀告皇上才行!
等到秦夫人赶到时候,天衣已经手术完毕了!!她确实是流产了,孩子木有抱住!!!
她自从怀孕开始就一直担心孩子的父亲这个事儿,甚至都没来得及喜悦一下,从来都没有真正地打从心里喜悦庆祝过一次,就失去了这个孩子…………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沉痛的打击,而且还带着一种不可言喻的自责在里面!!!
手术后,她躺在病床上昏昏的睡了过去,沈碧华是后来的,在珠儿的陪同下赶了过来,看到天衣那样,沈碧华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却是不敢出声,只是捂着嘴,无哭泣。
情绪平静下来之后,沈碧华才顾得上跟那位马车大夫道谢了,要不是他,估计天衣就死在了半路中了………………
天衣的亲人几乎都来了,李孝义来了却在看到天衣的样子之后就走了,他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天衣受到那么大的痛苦。可是,天衣最最需要的人,她首先想到的人却没有办法来,他因为有皇上下的特旨根本就没办法过来。
天色近黄昏之时,太衣才醒来,她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白色的一切,人也坐了起来,呆呆的看着前面的某一点,眼泪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心也好像被撕碎了一样,尖锐的疼痛着,一下一下,让她连呼吸都那样困难。
手被人捉住,她哭着转头,看到了满脸心疼和担心的母亲,转身,抱住了坐在床边的沈碧华,“娘亲”…………
终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孩子……”沈碧华刚抹干的眼泪因为天衣的哭声又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沈碧华是做母亲的人,她理解明白天衣的痛苦,那种失去孩子的痛,大抵也只有做过母亲的人才会明白!!
“先别哭,您这还在月子里,哭对眼睛不好,先养好身子,娘知道的,娘知道你受的委屈……”沈碧华尽量地安慰天衣,她不想女儿太过于伤心,万一想不明白做什么傻事呢,毕竟女儿还年轻,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有。
但是女儿,她就这么一个,若是女儿在出点什么意外,她这个做娘亲的又怎么接受呢?
“娘,我没保护好他……娘,我没保护好他……”他,自然是指的天衣肚子里的孩子……
沈碧华拍着天衣的肩膀,小声地安慰道,“孩子,你尽力了,娘知道的,你也不想的,你已经尽力了,别再怪自己,娘都知道的…………”
章节目录 原来,孩子的失去,是因为毒!
更新时间:2013-7-22 20:28:31 本章字数:6245
珠儿打了热水进来,拍了天衣和沈碧华的背,安慰起来:“姐姐,别哭了,你看,把娘亲都弄伤心了。你现在,身体要紧,要爱惜自己,知道吗?”
“珠儿,你也来啦。”天衣眼泪汪汪的看着珠儿,抬手去擦脸色的泪,可是越擦,泪水越多,怎么也止不住,“我,没事了……。”
珠儿提醒道:“娘,您先回去吧,这儿有我呢。”
天衣忍着心痛和悲凉,催促沈碧华,“妈,您快回去吧,我现在没事了,估计今天一会儿就可以回家了。”
沈碧华因为身子也不怎么样,今天还在来的时候因为太过于匆忙,把腿给摔伤了,所以天衣这才催促她回家去休息栉。
这时秦夫人和秦老爷从家里来了,听到她们的谈话,秦夫人也说道:“亲家,这儿有我们呢,你就先回去了吧,你这推荐也不大便利。”
沈碧华只得先离开了,虽然放心不下天衣,可自己的这腿疼得好生厉害,也得先去找个人看一看才行。有了天衣的婆婆和公公在之后,珠儿也就跟着沈碧华离开了,毕竟珠儿也还是个孕妇。
躺在那里的天衣一直在难过,伤心,胡思乱想,想着失去的孩子,天衣忍不住问秦夫人,“大夫是怎么说的?我这两天就老是肚子疼?可是因为我吃坏肚子,所以影响孩子导致的孩子的失去……肇”
秦夫人的脸色闪过一抹古怪之色,眨巴了好几下眼睛,别开了下脸,看不出来是伤心还是别的表情。
天衣只记得她淡定下来之后,说了一大堆的原因,大抵都是天衣的身子骨太弱了之类的,最终又补充道说守儿快赶回来了,希望等他回来之后再让大夫检查了一下身子,看看可否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两个老人和天衣说了一会儿话,大夫就过来说今天也可以回家修养了,毕竟若是在这里,人家大夫也不方便,这可不是现代,还让你“住院”什么的。
本来之前沈碧华是想要把天衣带回娘家来照顾的,可是如今她腿受伤了,而且珠儿又还是个孕妇,她照顾也够折腾了,这下子还带上天衣肯定不行的,所以天衣就只好回了秦家。
可是,身体可以休养好,心却伤透了,心伤是最难治愈的伤,原本快乐无忧,什么都看淡的天衣,此刻却变得沉默寡言,眼睛里都是满满的哀伤和心事。
当她回家之后,一个人在房间里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想哭,想到无缘的孩子,她伤心难过,可是再想到当时她疼的死去活来,她哭着哀求着派芽儿去叫他回来,他冉芽儿带回来的对不起那三个字,心更像刀子割了一样。
在那样无助,那样痛苦和绝望的时刻,陪着她的竟然是一个陌生人。一个马车大夫而已!这个男人口口声声声称自己是结婚了的,他才是她的丈夫,她的天。然而,当她需要这片天的时候,他在哪里?
夜又悄悄降临了,天衣曲着腿呆呆的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夜空,这时秦夫人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递给天衣,说道,“守儿托人带回来的。”
天衣转头。她的双眼是看不见的,但是此时秦夫人却感觉她正在木然地看着自己。
最终天衣还是伸手把信接了过来。
秦夫人这一次很识趣地走出了屋子。
屋子里只剩下了天衣孤单的身影,她将信封防在鼻间闻了闻,还是熟悉的秦守喜欢的梅花香味。
芽儿见天衣将信放在桌子上,不说拆开也不说扔掉,就主动地说道,“夫人,我来帮您念吧。”
芽儿见天衣没有阻止,就试探性地将信封拆开,然后念道,“夫人,身体可好点了?我在争取尽快地赶回家……”
芽儿念着秦守写来的温情话语,天衣却听得面无表情,她感觉自己听到的这些话就像是芽儿在说着玩笑,或者是“今天天气真好”之类的无关紧要的话语。
这一次,秦守的信写的格外的长,可是却在芽儿念到一半的时候,天衣就打断道,“别念了。”
“夫人,您就让奴婢念完吧……”
那么急急的甚至带着哀求的语气说完,天衣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听着芽儿焦急而痛苦的声音,她选择闭眼,撒谎,“我有些累了,改日再念吧”!
泪水再一次滚滚而落。
而秦守写过这一次信来了之后,也再也没有写来过了了,至于他在训练新兵的时候累吗?吃饱了吗?睡暖了吗?天衣已经不去在意了。
她的心里,脑子里全是满满地关于失去孩子的痛。
在秦夫人悉心的监督下,天衣每天都按时吃饭了,而且芽儿也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顾。
可是,天衣的身子却还是消瘦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病怏怏的,没精打采的。
就连沈碧华来看过她好几次,她也只是落泪,根本不能转移注意力或者痛苦中挣扎出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距离天衣失去孩子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沈碧华隔三差五地过来送吃的,外加上秦夫人的特意滋补,天衣的面色和身体倒是没有再消瘦了。
只是,依旧不爱不说,不苟言笑,整天的就是发愣发呆,好似心被人挖空掏走了一样。
这期间,展真托和天衣玩得好的画师来看过天衣,秦夫人这时候倒是蛮宽容的,不但没多话还但凡是来的客人都热情的招待着。
大嫂也几次三番地想来看看天衣的,但是秦夫人怕天衣看见大嫂就想起孩子,触景伤情,所以就只是让大哥礼节性地来送了点补品。
也不知道晃悠日子过了几天,晚上的时候,秦守又来了家书。
秦夫人让芽儿念给她听,天衣也不愿意在老人面前太耍性子,于是便没有反驳,只是芽儿在念叨的时候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进去。
好像这一次秦守的信也写的很长,以至于天衣听得恍恍惚惚的,歪倒在床上,竟然睡着了。
芽儿看着天衣困倦的样子,喃喃自语道,“睡着了也好,睡着了至少就可以不胡思乱想了,睡觉了就不会伤心难受了……”
芽儿虽然没有做过孩子的娘亲,但是她能够体会天衣的那种痛。就连她如今都是一看到天衣就想起马车上那滩触目惊心地血,然后就会莫名地心疼难过。
一觉睡到天明,天微亮的时候,天衣感觉迷迷糊糊的有人好像在自己的床边……
她恍若恶梦般地一下子惊醒“腾”地从床上起身来,揉了揉迷糊的眼睛,准备下床,这才踢倒了自己床旁边,好似真的有个人,便问道,“你是谁啊?”
“奴婢,奴婢……”听声音判断,这个小丫鬟正好是当时天衣去小侯爷府的时候跟着天衣随行的那个。
因为当时天衣见这个丫鬟蛮老实的,回来之后就向秦夫人讨来自己这边帮帮忙,那样子芽儿平时也可以少点其他杂事儿。
“你这么早来做什么?”平常都是芽儿伺候自己的,这丫鬟又不伺候还这么早来她房间做什么?大清早的吓人啊。
只见那小丫头哭得梨花带雨地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望着天衣,哀求地说道,“夫人,您帮帮我,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也不知道那玩意儿有毒啊……奴婢若是知道了,奴婢也不敢给老夫人,也不敢让老夫人喂给夫人啊……”
“什么有毒,什么喂我啊……”天衣被这丫头语无伦次的话语给说晕了,但是迷糊间却又觉得这个丫头说的事儿似乎和自己有及其重要的关系。
“夫人,就是生孙子的药,前些天老夫人和奴婢去寺庙里一块儿为夫人求的生儿子的药,但是去求的当天大师说要过两天去取。”
“过两天的时候,老夫人就让奴婢去取药,奴婢刚走出秦府就有个和尚叫着了奴婢,说是他给的药比寺庙里的还准……”
“什么生孙子的药,你到底在说什么?”天衣忍不住地伸手抓住了这个小丫头的衣领逼问道。
她的身子和双手好像有些失控了似的,似乎好像明白了自己孩子的流产大概的原因了……
“夫人,奴婢真不知道那个药里面有毒啊,奴婢当时也告诉了老夫人的,老夫人也是同意了奴婢才刚放进夫人您的饭菜里的啊。夫人,您救救奴婢吧,老夫人现在说要处死奴婢,奴婢不能死啊……”
原来她的孩子就是这么没了的,而她却不知道!
这时秦夫人进来,看到这个小丫头还在天衣面前叽叽喳喳地说,脸色顿时一变,将那小丫头拽出房间,呵斥道,“你可是得了失心疯啊,大清早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呢!”
天衣则从悲痛和愤怒中回过了神,睁大了眼睛瞪着秦夫人和那个小丫头说话的方向。虽然眼睛看不见,可是她的那种眼神却让两个人都莫名地一震。
她莫名地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来,淡淡问道,“所以我的孩子没了不是个意外,是你们……在我饭菜放那什么生孙子的毒药!才……让我的孩子没的!”
“天衣…………”秦夫人还想挣扎着解释,天衣却指着屋外呵斥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婆婆发火!
她一直以为孩子没了是她这个做母亲体质太差了,还有就是秦守么有及时出现来拯救她和孩子,所以尽管她再怎么小心都没有保护住这个孩子。
可是没想到的是,这不是意外,这反而倒是人为的。而且,还是因为什么可笑的生孙子的药………
原本就难受的天衣,此刻觉得自己几乎要崩溃了,想要发怒,想要发泄,想要痛骂害死她孩子的罪魁祸首!甚至她恨不得拿去尖刀刺向他们…………
天衣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婆婆为了要个孙子,竟然连她肚子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在乎就直接地给扼杀了!!她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这婆婆为人处事儿的方式!
她愤怒、痛苦,心如刀割一样难受!
她狠狠地揪着自己的头发,然然拽着,撕拉着,想要通过疼痛来让自己好忘记一些什么,但是嘴里却是强忍着逼迫自己“呵呵”地傻笑着。
秦夫人听到天衣这一会儿笑一会儿咆哮地不正常状态,连忙轻轻地推开门。
当她看着又哭又笑的天衣的时候,她这还是第一次,为了天衣,心都拧着了。
她想走过去跟天衣解释一下,或者是安慰安慰她,却被天衣直接地喝斥道,“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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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衣,都是我不好,我知道,你恨我,你怨恨我,我都知道的,你发泄出来吧,天衣,你打我吧……”
秦夫人当她得知天衣的流产是因为自己那生孙子的药使得她中毒之后,她也是后悔莫及,每天也是泪流满面的活在自己的愧疚和自责当中。
这时候,大嫂突然地出现在屋子门口,见天衣和沈碧华正处于僵硬的状态,连忙劝着自己的婆婆先出屋子。
稳定了下自己婆婆的情绪之后,大嫂这才走进屋子,亲切地对着天衣小声温和地哄道,“衣衣,大嫂知道你很难过,但是大嫂不会伤害你的,你听大嫂的,有什么难事的痛苦的和大嫂说说,好不好啊?”
天衣这才从失魂落魄地状态中回过神来,但是她却只是抬了抬头,并没有想要说话。
她的心,原本就因为秦守不能够及时出现守护孩子而对这个家冷淡了不少,如今再知道了这孩子失去的真相之后,她是越发地对这个家庭和对家里的人没有什么指望和盼头了,她的整颗心可以说是彻底地枯萎了。
大嫂看着满脸泪花的天衣,伸手给她轻轻地擦掉眼泪,再坐在她的身边,将她的手握着。
虽然,她的双眸看不见了,但是那双眸子里却依旧可以迸发出一种让人震慑的东西——恨!一种绝望的恨!
秦守是在新兵训练结束了一个小段落的时候皇上才下旨放他回家的。
当他风尘仆仆,满身疲倦地疾驰到家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找天衣,想看看她的身子怎么样了。
可是,找了半天,家里除了丫鬟下人,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秦守抓来管家问了下,这才知道今天早上天衣吵着闹着要去逛逛街,秦夫人不得已只得陪着她去了。
听说天衣和自己娘亲去逛街了,秦守立刻就上马直奔天运街。
这天衣可是刚刚过了小月子啊,这时间还不到一个月呢,她怎么能够出去吹风逛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