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臂圈住他的颈项,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感受,“喜欢。”
两个字,却让秦守热血沸腾,想要狠狠地要她,占有她。狂野、炙热、激烈,引领着她一起随着他在欢爱中沉沉浮浮。
“喜欢我吗,夫人。”他略带期待和小心的问着,吻着,动着,天衣努力想要抓住自己的理智,可是却总是被他冲散。他继续问着:“喜欢我吗,喜欢吗?”
“喜欢。”她被他狂野的占有着,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激烈,语带哭意的回答着他:“喜欢,秦守,我喜欢你。”
天衣的回答,让秦守心中激情澎湃,激动万分,也将所有的热情尽数的给了她,在她耳边低吼着:“夫人,我爱你!”
这一刻,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身心都只有彼此,喜欢和爱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可对秦守来说,来之不易,他有信心,总有一天,他会听到身下这个让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会跟他说:秦守,我爱你。
冬天还没有离开,可是秦守觉得,春天已经来了,他的夫人,带给了他春的盎然生机,喜欢,他的夫人喜欢他!
这一夜,原本就精力旺盛热情十足的秦守更加热情,一次又一次的需索着她的甜美,直到天衣要翻脸抗议才罢休。
第二天,天衣一直睡到上午十点才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他是不声不响的走了还是在正堂?天衣坐起身来,忍不住想起了昨夜,脸也红了。夹答列浪
她最近跟他相处,脸红的次数越来越多,尤其想到那些脸红心跳的话,更是让她连心都跟着乱跳起来,好像,她昨夜说喜欢他,喜欢,是的,她喜欢他,这样一个男人,她怎么能不喜欢。
可是,第一次跟他说这样的话,有点害羞,额,还有点怕见他,心思百转千回,万分纠结,好似打着千千结,哎呀,她这是怎么了?忍不住又去揉自己的头。
就是在一个人在这儿上演羞涩戏码的时候,门被人轻轻地推动了一下,她神经了一样,赶紧倒下身子,拉起被子蒙住头,装睡。
秦守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被子落下那一刻的动作,不禁愣了一下,继而会意过来,这小妮子不会在害羞吧?
走到床边,弯腰坐在她身边,一本正经的喊她:“李天衣同志,再赖床,太阳要下山了,赶紧起床了,一会儿我要走了。”
天衣缩在被子里没动静,秦守隔着被子抱住了天衣,笑的灿烂:“夫人,夫人,你可要好好喜欢我,千万不能松懈了,听到没有!”
唔,这个臭男人,得瑟什么,这么逗她,他似乎其乐无穷啊。天衣藏在被子里腹诽他,秦守是坏蛋,坏蛋。
秦守也不逗她了:“夫人,我都把饭热几次了,再热没办法吃了。”
天衣还是不动弹,装睡。丫的,打算一辈子住在被窝里?秦守槎了搓手,把刚着完冷水的冰冷的手伸进了被子里,袭上了天衣光裸的皮肤上。
“啊!”天衣被冰得惊叫一声,卷着被子滚到了一边去,别说装睡了,差点没被这猛然一冰冰得跳起来,“秦守,你这个坏蛋!”
在天衣的控诉下,秦守却爽朗的笑了起来,将她捞进怀里,亲吻了一番才放开。早上,原来可以如此快乐和动人。
在秦守的使坏下,羞涩的李天衣同志终于起床了,洗漱,吃饭。这会儿的天衣也早把羞涩抛一边去了,她虽然矜持可还没矜持过头。吃饭后已经过了十点,吃的饭,不早不中,所以午饭打算晚一点吃。
外面很冷,风也很大,不过两人还是下去逛了一圈,天衣坚持买了许多吃的,要给秦守带走。
回到家,两人也一起去做午饭,秦守主厨,天衣打下手。虽然家里有丫鬟,但是天衣和秦守都不怎么喜欢吩咐丫鬟,心情好的时候他们都是自己煮饭的。
今天下午,秦守又要去郊外执行任务了,短暂的相处和甜蜜,就要结束了。吃过午饭,两人坐在正堂沙发上看电视,他抱着她,把玩着她的手,俩人心思都不在电视上,天衣问他:“你这次走,大概多会儿回家?”
秦守想了一下回答:“二月底了吧。”
那差不多又俩月见不到呢,这要过年了,他也要忙,她就算,没事,也不好去打扰他,就算好意思去打扰他,估计他也没时间陪她,还是得一个人过,还是乖乖在家里等着他回来吧。
秦守当兵这么多年,也就去年在家过了一次年,今年自然是无法在家过年了,“夫人,过年陪我在郊外过,感受一下士兵们的热情!”
“啊?”天衣纠结了,是很想陪他过年,可是也很想陪父母过年啊,真是左右为难,小脸上都是纠结,而且她好久没见自己的亲人们了,过年想跟父母他们回去一趟呢。
不过想想,自己空闲时间多,找个时间回去一趟去看亲人也是可以的。如果可以陪他过年,那就不用二月底才见了,便笑着道:“好啊,不过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那是…一点都不麻烦。”秦守说着在天衣嘴巴上亲了一口,而后将她横抱起来,起身向房间走去,天衣晃悠着双腿,“秦守,你干嘛?”
“没事!”秦守说完,天衣一阵哀嚎,不要啊,救命啊,她不想纵欲过度而亡啊,可是,她的抗议无效,秦守才是老大,她是被压迫的那一方,不管她乐意不乐意,两人又一次缠绵在床上。
缠绵过后。
不管怎么舍不得,最终还走到了分别的时候,天衣帮他收拾要带走的东西,还絮絮叨叨的嘱咐他这个那个,都是关心。
要走人的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将军装,戴着大檐帽,威武英俊,很神气,让人很想多看几眼,虽然秦守让天衣在家里待着,可是天衣还是坚持送他出门。
在院子里,看着他的大檐帽,很调皮的伸手摘了下来,戴她头上,把自己的帽子戴他头上,秦守一把拽了下来,这女人,真够顽皮的。
哼,她戴大檐帽也挺神气的嘛,对着地面的水来照去,帽子太大,都遮着她的眼睛,其实很不好看的说。
电梯到了一楼,秦守拽着她出来。走到秦府门口,秦守开门,天衣先出去,一阵风吹来,她头上的大檐帽被吹掉了,她急忙去捡,哪知道,那风和帽子好似跟她做对一样,帽子随着风一阵翻滚,越跑越远。
“啊,帽子,秦守,帽子被吹跑了!”天衣着急的喊着,也蹬蹬地跑着追赶着,秦守本不想去追的,指望着天衣能把帽子追回来,可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他只得拎着包不顾形象的追了过去,丫的,尽给他找事。就这样,宅子门口,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和一个穿的厚厚衣服的女人,狂追一杯风吹的乱跑的帽子。
还是秦守身手好,跑了几步,一把抓住了那被风吹的四处乱滚的帽子,拍了拍上面土,戴着头上,抬手,把天衣的帽子也扣在她头上。
“夫人,你能不能老实点?”秦守严肃的说。
天衣看着严肃的他,她心里就纳闷了,这人一出门,一穿着军装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秦守有一本正经的道:“好了,就送到这儿吧,外面冷,赶紧回去。”
真是多变的男人,天衣故意不走,拽着他的手擞娇:“我,要吻,不然不让你走。”
秦守四处看了一下,不时有人走过,他脸一黑,训斥,“胡闹,赶紧回去!”
“哼,假正经。”天衣说完踮起脚尖飞快的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而后对着他笑,笑的贼兮兮的,“好了,走吧。”
秦守拿天衣就是没辙,抬手揉了一下她的头,“乖乖的啊。”
“知道了,首长。”他这么说,天衣赶紧自己像个小孩子。
送走秦守,天衣也回家了,钻在被窝里暖和了一会儿才不那么瑟缩了,不过没有他的家,冷清好多,这次分别要到差不多过年才见了。
在期盼看见面的心情下,天衣也过着一天又一天,迎来了元旦,虽然在这个时代是不过元旦的,她呆在家里没事,本打算去看秦守的,可是派人询问了一下他最近很忙,来了也无法陪她,所以,她就打了退堂鼓了,反正过年就见到了。
乘着没事,天衣和盼盼以及天禧约好了一起出来玩玩,三个人买衣服,吃东西,而后去做头发,本来天衣想着修剪一下的,可是,盼盼和天禧起哄,三个人弄同样的发型,而那个发型是短发,中分,只到耳朵下面。
这个时代的女子也有短发的,只是比较少而已。
其实她们三个人都有一个特点都是长发,短发,还没尝试过,天禧和盼盼这么坚持,天衣也狠了狠心,剪了,弄成短发,弄卷,看上去既漂亮又有几分可爱。
三个女人折腾完,天也有些晚了。发型一样,而且同样亮眼,美丽的程度不同,却同样吸引人的眼球,尤其是三个女人顶着同样的发型,走在路上就是一道风景。
本来想晚上一起吃个饭的,可是盼盼的未婚夫派人来叫她,盼盼便跟召唤兽一样被夫君召唤回去了,就剩下了天衣和天禧。
两人最后研究了一下,决定各回各家,天衣回去陪父母,天禧回去陪父母,天衣回到家的时候是傍晚,帮父母做饭。
天禧也差不多,回到家六点多点,中途去帮买点东西,进屋子,站在家门口,等丫鬟开门,手却被人握住。
天禧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去,不由吃了一惊,是左江建,他从哪儿冒出来的,她看了看门口,他是在那儿猫着呢吗?她挣脱了他的手,钥匙却落入他手中,她皱眉,很不友好的问:“你来干嘛?”
左江建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这张脸,让他牵挂,让他放不下,她到底要气多久,到底怎样才相信,他真的知道错了,他是爱她的?心隐隐疼着,低声道“我来看看你……和孩子。”
“我有什么好看的,孩子很好,你没必要看。钥匙还给我。”天禧说着跟他抢钥匙,却被他一把抱住,摁在墙壁上,“我们别这样了天禧,好好在一起。行吗?”“我们怎样?”天禧有些愤怒的看着他,“我是想好好在一起,可是你呢,这边说爱我,要我信任你,那边就跟你的另外一个女人搞到一起,你这样的男人在我眼里就是垃圾,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跟垃圾在一起的!”
左江建有些急了,收紧了手臂,情绪有些激动的低吼:“天禧,我解释过了,我说了那是个意外,意外!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天禧冷笑,挣扎没挣开,冷冷的道:“抱歉,这样的意外不是我能接受的,我意外跟别的男人睡了,你能接受吗?噢,我忘记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你跟谁在一起,或者我跟谁在一起,都不需要在意,麻烦你别再出现了,之前互不打扰,你做的挺好的,别再来了。”
“我们没关系吗?”左江建说着松开天禧,一把将她推开,天禧拽他,推他,可是他还是开门闯了进去。
他不顾天禧的阻拦,冲进了一间房间里,那是天禧的房间,他来过,他知道,此刻,天禧的父母正在家里聊天。
看到左江建进来都愣了一下,天禧飞父亲对左江建很痛恨,看到他后,不禁怒了:“你来做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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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接近结局13(上一章的错误在本章解释)
更新时间:2013-8-31 21:02:18 本章字数:4203
PS:昨天更新的一章,由于有存稿子,所以我在复制更新的时候给弄错了。夹答列浪因为我同时在写一本现代文,我中间复制错了,还以为是我自己写错名字了,所以两本文弄混淆了。有错误的地方,但是VIP章节我们作者修改不了。所以,昨天章节出错的地方,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可能是因为过生日,玩的太HIGH了,不好意思哈。
盼盼也差不多,回到家傍晚了,中途去帮买点东西,进屋子,站在家门口,等丫鬟开门,手却被人握住。
盼盼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去,不由吃了一惊,是左江建,他从哪儿冒出来的,她看了看门口,他是在那儿猫着呢吗?她挣脱了他的手,东西却落入他手中,她皱眉,很不友好的问:“你来干嘛?”
左江建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这张脸,让他牵挂,让他放不下,她到底要气多久,到底怎样才相信,他真的知道错了,他是爱她的?心隐隐疼着,低声道“我来看看你……和孩子。”
“我有什么好看的,孩子很好,你没必要看。东西还给我。”盼盼说着跟他抢东西,却被他一把抱住,摁在墙壁上,“我们别这样了盼盼,好好在一起。行吗?槊”
“我们怎样?”盼盼有些愤怒的看着他,“我是想好好在一起,可是你呢,这边说爱我,要我信任你,那边就跟你的另外一个女人搞到一起,你这样的男人在我眼里就是垃圾,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跟垃圾在一起的!”
左江建有些急了,收紧了手臂,情绪有些激动的低吼:“盼盼,我解释过了,我说了那是个意外,意外!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盼盼冷笑,挣扎没挣开,冷冷的道:“抱歉,这样的意外不是我能接受的,我意外跟别的男人睡了,你能接受吗?噢,我忘记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你跟谁在一起,或者我跟谁在一起,都不需要在意,麻烦你别再出现了,之前互不打扰,你做的挺好的,别再来了。器”
“我们没关系吗?”左江建说着松开盼盼,一把将她推开,盼盼拽他,推他,可是他还是开门闯了进去。
他不顾盼盼的阻拦,冲进了一间房间里,那是盼盼的房间,他来过,他知道,此刻,盼盼的父母正在家里聊天。
看到左江建进来都愣了一下,盼盼飞父亲对左江建很痛恨,看到他后,不禁怒了:“你来做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也许是盼盼的爹爹说话声音太大了,家里的一个小孩子突然哭了起来,盼盼也顾不上左江建了,急忙跑过去哄小家伙,声音温柔,低低的,柔柔的。
左江建站在那儿,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盼盼和孩子,心一阵阵的拧着,这时盼盼的爹爹要赶他走,左江建哽着嗓子道:“我……只是来看看孩子,看过我就走。夹答列浪”
盼盼看着父母担心又气愤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又不愿起冲突,赶紧让左江建走了才好,“爹娘,随他吧,您二老去休息吧,这儿有我就成。”
盼盼的父母看了左江建一眼,犹豫着,最后,盼盼的娘拽着盼盼爹爹一言不发的出了屋子,一时间房间就剩下了盼盼、左江建和小孩子。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只是有些日子没见了,小家伙长大了,他的孩子,他的女人,现在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的眼睛盯着小孩子,人也走了过去,弯腰蹲在床边,伸手去摸她的小手,小孩子却哭了起来,盼盼看了一下床头桌上弄好的什么东西,试了一下温度,喂给孩子喝,小孩子就不哭了。
左江建怕她哭,不敢再碰她,只是看着盼盼和孩子,盼盼的眼神那样专注,只有孩子,目光柔柔的,连原本绷着的脸也柔和很多。
小孩子喝完东西,也睡着了,盼盼把碗勺放桌上,转头望向了左江建,犹豫了一下道:“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盼盼说着起身,走到屋子门口打开了门,让他出去,左江建起身,慢慢走到门口,停下脚步,低头看着盼盼,没有离开,却是伸手将门关上,将她拽入怀中,不顾一切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孩子,不是属于他们的孩子,但是这个孩子却是他们两个人一起从路边捡来的孩子。
如今,竟然是盼盼一个人在养着。
那么,盼盼肚子里的孩子呢?是不是以后也是盼盼一个养大啊?
盼盼没有反抗,只是木然的任由他放肆的亲吻着,不给他一点回应,最终,他颓然的松开了他,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松开了她。
她看着他,他看着他,最终,他开门,抬脚,大步离去,他一脸痛苦,满心的抽痛,她靠在墙壁上,抬手揉去要落下的眼泪。
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向旁边的屋子走去,忍不住有些恨自己的没出息,因为,他,还是能扰乱她的心湖。
距离春天越来越近了,天衣也在家里越发的无聊了,到处玩了两天回来后,就看爹娘置办些年里要用的东西,也去公婆家住了几天,知道她要去秦守那里过年,秦夫人准备了许多东西,让她给秦守带去。
腊月,天衣跟娘亲和爹爹道别后就乘着马车,载着东西向郊外去,带了好多东西,她的马车都塞不下了。
到了郊外秦守的驻地门口,天衣就看到秦守了,他已经提前来等着她接她进去了,他钻进她的马车里,这次没抱怨马车小。
在马车上,一本正经的坐着,目视前方,指挥着下人驾驶马车,那人对这儿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完全不用他瞎指挥的。
马车停下来,天衣让秦守搬东西,马车里一大堆东西呢,秦守刚下马车,已经有几个小士兵热情的奔来,喊着夫人,也帮忙搬东西。
东西还真不少,有天衣买的,秦夫人买的,沈碧华买的,一大堆,除了带给秦守的还有带给这些小士兵们的。
东西都搬到秦守宿舍后,几个小士兵要离开,天衣喊住了之前熟悉的一个,让他和士兵们把其中一个纸箱子搬走,因为是带给他们的。几个小士兵道谢,搬着箱子走了,这期间秦守一直跟天衣保持着距离,十分的正经,几个士兵一走,就原形毕露了,一把将天衣抱个满怀,要亲的时候,门被人撞开,几个士兵齐声喊着:“将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天衣羞窘不已,脸红了个彻底,秦守则走到门口,将几个探进来的脑袋,一个个摁了出去关门,笑骂一句把门关上。
这么些天不见,自然是思念成灾了,秦守再度将天衣抱在怀里,那样用力,几乎要将她捏碎了,她疼着也幸福着。
而他的吻也雨点一般的落下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色,激烈的吻满满的都是思念,让她一阵沉醉,忍不住回吻他。
许久,他才恋恋不舍放开了她,拽着她在床上坐下。天衣武装的圆滚滚的,进了屋子就热了。
秦守很体贴的帮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天衣那头短发就暴露在他眼前,原本还挺高兴的秦守突然就变脸了:“谁让你把头发剪了!”
被他这么一吼,天衣有点懵,伸手抓了抓自己的短发,望向了他,心惊胆战而又疑惑的问:“啊,过年了,我、我换个发型啊,你吼这么大声做什么?”
“你得瑟什么啊?好好的头发弄成这样,以为好看啊!”秦守怒着说完,还气恼的把她给的一袋东西丢在了地上,“越来越不像话!”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秦守起身,狠狠地瞪了天衣一眼,向门口走去,天衣也没听清他跟外面人说了什么,只听到关门声,他走了。
天衣坐在那儿愣着,回过神来后,心里突然升起一阵委屈来,大过年的,她跑这么远的路来陪他过年,没想到,就因为个头发,一见面就这么吼她,还这么凶。
看看被他丢在地上的东西,天衣心里一阵难受,眼泪忍不住掉下来,想赌气走人,可最终忍了,坐在那儿一个人掉了一会儿眼泪,觉得没趣,哭什么哭,又不是被被凶过。
擦干眼泪,等着他回来算账,可是等了很久也没见他回来,估计忙的不可开交了,她无聊又无趣,直接倒在他的床上睡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赶紧身边有人,她醒了过来,睁开眼,迷迷蒙蒙的看到了那个可恶的男人,没理他,直接翻了个身,面朝墙继续睡。
秦守发过邪火,这会儿反省了,真不该发火,尤其回来看到睡着的天衣那眼睛红肿着,明显哭过,更加后悔了。
“夫人。”他伸手拽她手臂,她甩开,不理他,什么人啊,想凶她就一阵狂轰乱炸,想对她好了,就甜言蜜语。现在他没事了,可她有事。
他弯腰,脸凑了过去,看着天衣的小脸,无赖的亲她的脸,“夫人,真生气啦?”
天衣往里面缩,不让他亲,还踹了他一脚,意思是让他闪开,别烦她,秦守坐直了身子,严肃的道:“李天衣,你还来劲了是不是,不经过夫君的同意你擅自把头发给剪了,你还有理了!”
天衣听他这么说,觉得他太无理取闹、太莫名其妙,也太霸道了,她终于说话了,“头发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处理都行,照这么说,我还没点自由了?!”
秦守的大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弯腰将她抱住,唇惩罚的咬她的小脸,霸道的道:“连你都是老子的,何况头发。老子喜欢你,也喜欢你的头发,你竟然就这么把老子喜欢的东西给剪掉了,老子能不生气吗!”
这男人粗鲁的时候完全没有半点的将军样子!!
天衣听他这么说,也总算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原来,这男人喜欢长发飘飘,这算不算癖好?心里的憋屈少了一点点。毕竟这个时代都是些长发女子,短发的女子实在少的可怜。
可是就算,他喜欢,也不能为了这事凶他:“我是我自己的,不是你的!”
她故意吸了吸鼻子,一副要哭的样子,秦守忙道:“好了,我道歉,我错了,就算再喜欢,也不能对我家夫人凶不是?”
听他这么说,天衣终于转过脸,望向了他,虽然气他,可大过年的,又在郊外,而且难得相聚,不想不欢而散,何况,这今生气的理由,真让人有些气又有些想笑。
真是大度起来没边,小气起来又没底,她白了他一眼,冷哼:“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嗜好,可是,已经剪了怎么办?”
“剪了就剪了,虽然我心疼,不过,这样也挺好看。”秦守说着在她的唇上亲了亲,“夫人,再留长好不好?”
“不要。”天衣故意气他,“那我还想你留大胡子呢,你留个让我看。我,我,我连个剪头发的权力都没有啦,真是的,过份!”
其实,也就秦守能够忍受她剪短发,这个年代的短发女子估计一共也就十分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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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去郊外过年
更新时间:2013-9-1 22:19:21 本章字数:4122
“是,是,我过份,夫人不生气了啊。8”秦守说着将天衣拽起来,拦在怀里,“夫人,我跟你说个事。”
天衣没好气的说:“什么事,说吧。”
“你看,要过年了,很多士兵和他们的家人一年也就见这么一次,这郊外的地儿住了不少的将军和队长们的家属,这些能住的地方都住满了。所以,这次你来没有安排住处给你。夫人,这些天,你跟我住这里,行吗?”
没想到叫她和他一起过年,竟然是叫她来一起受罪。
天衣想也没想的点头,“这有什么不行的,这里也蛮好的,只要有你在,住哪儿都一样。榍”
“夫人你真宽容,来,我奖励一个。”秦守说着在天衣脸色狠狠地亲了一下,天衣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分明是乘机占便宜嘛。
一点小小的不愉快后,两人又甜甜蜜蜜起来,忘记了那小小的不愉快。天衣就在秦守住的地方住了下来,就是去茅房的时候要秦守在外面看着,因为,这里大多数都是男的,必须要等没人的时候天衣才能去。
她现在才觉得,自己这个将军夫人当得那是一点的架子都没有啊都。
晚上俩人挤在一张床上,她睡里面,他睡外面,他想和她行夫妻之事,可天衣不肯,总觉得别扭,尤其床,一翻身都会吱吱呀呀的响,她才不要加剧这响声。
最终,秦守还是妥协了,不过明天,她可没这么好说话了,不要也得要,先让她适应一晚上。
俩人挤一张小床上,一晚上,他掉床几次,又可怜又好笑,不过也是难忘的经历。
早上天衣醒来的时候,秦守不在,她隔着窗户看,觉得外面白的不正常,她突然意识到,下雪了吧,穿上衣服,跑到窗前,拉开窗户一看,哇,真的下雪了,白茫茫的一片,煞是好看,而且还在飘落着雪花。
推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气,凉凉的,很清醒,正陶醉呢,一只手伸过来,把窗户关上,把她拽到了一边,她转头看到了秦守:“你回来啦!”
“冻着凉怎么办。”他抬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吃饭。”说完,又补充道,“你也不带个丫鬟什么的来伺候,真是的。”
“哦。”天衣急忙洗漱,吃了早膳后,秦守又去忙了,临走的时候嘱咐她别乱跑,别玩雪,怕她冻坏了,可是她是那么听话的人吗?
他出去没多久,她就一个人出去溜达了。在雪地里玩了一会儿,然后去了几个熟悉的家属夫人那屋子里玩了会儿,中午秦守没办法陪她吃饭,她便在其中一个关系好的家里蹭饭吃。
这些队长什么的家属倒是对天衣蛮好的,主要是好多人的丈夫都对跟着秦守行军打战多年的,而且秦守还在战场上保护他们不止一次。夹答列浪
家属住房那里由于过年来了很多家属,但凡有资格让家属来的基本上都来了。虽然有的只是帐篷,但是却气氛却也十分的好。听说,这些还是秦守像皇上争取的。
大家住的满满的,十分热闹,还有好多小孩子,在外面跑着。因为来自各地,而且好多都是比较朴实的家庭,所以吃饭的时候,都是这家和那家的一起互相的送点各自带来的特产,这家去尝尝那家的口味,那家去尝尝这家的口味,好像一家人一样。
下午,天衣跟几位家属学着刺绣,打发时间,吃饭时间,秦守来了,所以晚饭又在他人家解决的,吃的是热乎乎的火锅。这火锅的做法可是天衣说的,大家都吃得热闹呼呼的。
晚饭后又玩了一会儿,天衣才跟秦守离开,向住的地方方向走去,本来在家属住的那边秦守还牵着她的手呢,可是一出来就松开了她,还保持距离。
他步子走的快,她只得跟他后面疾步的走着,因为下雪,只有一灯笼,所以,夜色并不黑,天衣走着,突然就开始调皮了,弯腰抓起了一把雪,捏成了雪球,向他背上砸过去。
“啪”打中了,天衣贼贼的笑。
秦守回头,怒视她,“李天衣,你老实点,这里是郊外,别调皮。”
天衣才不惧呢,继续抓起雪球来揍他,以前在现代同学打雪仗,那感觉好开心的。现在没想到还有机会呢。
她又一把一把抓起雪团向他打去,秦守便开始躲了,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秦守四下看了一眼,没人,弯腰抓起一大把雪来,捏了捏。
天衣一看,秦守那架势,心知坏了,想着赶紧跑,可没等她跑“啪”一团冰冰冷冷的雪触不及防的砸在了她的脸上了。
秦守这一时忘我,这一下,又快又狠,正中天衣那张小小的脸,被他那一团雪花都给捂上了。又冷,又疼,又气又恼,伸手拂去脸上的雪,带着哭腔低吼:“秦守,我、我、我恨死你了!”
秦守这才意识到,自己家那调皮夫人,可是怀孕的人,竟然还这么玩闹,实在是不应该。
天衣快速地向住的地方走,她心里无数怨念,让她得逞一次,占一次便宜不行吗,为什么每次都让她吃亏啊,他竟然那么用力的砸她。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秦守看着天衣那气呼呼的身影,他心虚的跟在后面,想上去去哄哄天衣,可在这里到处都是士兵,还得保持着距离,也后悔了,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手下留情呢,那是他夫人,不是敌人啊!!
一前一后,终于回到了住的地方,天衣用水气呼呼的洗脸,心里一个劲的骂秦守是坏人,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她都被他整多少次了?
秦守则忙在盆里倒了热水,把天衣手里的手巾拽过来,泡热水里,拧干,而后伸手捏住她下巴,心疼的帮她擦脸。
天衣双眼带怒,睁得圆圆的瞪着她,那表情让人有点想笑。不过,秦守要是现在笑,无疑是火上浇油,所以,他不敢笑。
天衣当然看出他的偷笑,脸上不表现,可眼睛是心灵之窗,他正在笑她的丑样!她才不用他假好心呢,夺过手巾来自己擦。
擦了几下后把手巾丢一边,去床边的时候,才发现,原本的小床跟另外一张小床拼在一起,这样看起来就等于是个大床了。晚上两人睡在一起,秦守就不会掉地上了。不管什么床,她现在在生气呢,又难堪又气愤的坐在床上生她的气。
明明她在生气,可秦守看着这样的天衣却很不厚道的想笑,没直接去哄她,反而说风凉话:“李天衣,你这也太不像话了,自己吃了败仗却摆脸色给别人,太不应该了。”
天衣转头,望向了他,眼中都是怒气,竟然还说这种话,想气死她么,太坏了,不哄她就算了,还说这种话。
噢,气死了!天衣直接躺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低声干嚎起来:“呜呜……秦守你欺负人,我要回家……不跟你这坏人在一起。”
这不是哭,是撒娇。秦守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将她拽起来,看着她委委屈屈的模样,终是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天衣恼了,举起双拳一顿乱捶打,“你还笑,还笑,你是不是太过份了!”
“好好,我不笑。”秦守急忙收敛笑容,“这不是闹着玩呢吗,我一时失手,习惯性动作,夫人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吧。”
天衣其实也不是真生气,就是觉得吃亏,心里不痛快,想跟他撒娇,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道:“你也知道我是跟你闹着玩,闹着玩你那么打我,还打我脸。不知道打人不打脸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以前新婚夜也是。”
天衣开始翻旧账,把他的内疚事儿都要抖了出来,秦守忙道:“怎么会呢?我看看,打疼了吗?”
秦守说着仔仔细细的看着天衣的小脸,很关切的问,“哪儿疼啊?”
“这儿,这儿……哪儿哪儿都疼。“天衣抬手指着自己的眼睛、鼻子、脸。整个脸都被打了好不好,当时真的挺疼的嘛。
秦守不等天衣说完,低头轻轻地亲吻她的眼睛,鼻尖,而后沉沉的问:“夫人,还有哪儿疼?我我帮你看看。”
天衣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深邃的双眼,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调皮的说:“还有嘴巴也疼。”
秦守二话不说吻了上去,可是刚吻住她的唇,天衣却使坏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他吃痛,松开她的唇,她却笑嘻嘻的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而后得意的道:“哼,秦守,吃亏了吧?”
“夫人,你这是要反了吗,敢骑上将军的头!”秦守说完一把将天衣摁倒在床上,壮硕的身子也压在她身上,唇在她脸上和唇上一阵猛亲。
两人这么闹了一会儿后,秦守又出去了,天衣无聊,躺在床上继续绣衣服,到了一个时辰之后,秦守一身寒气的回来了。
这会儿天衣已经收拾好在被窝了,现在不怕冷了,因为她来的时候有准备,拿了被子,所以被窝里热乎乎的,不用某人暖被窝了。
秦守回来,收拾了一下,脱衣服,钻进了被窝里,长臂一伸将天衣搂在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臂也伸到了她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搂在她腰上,唇落在她颈项里,低低呢喃:“夫人。”
天衣转过身来,头埋进他怀里,对他的居心十分了解,肯定是想那个了,她闷声闷气的道:“我要睡觉了。”
“一会儿再睡。”秦守说着大手也去拽天衣的睡衣和睡裤,天衣不肯,两人折腾的时候,床吱呀吱呀的响着。
天衣的不配合,让秦守很郁闷,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想?他压在她身上,很受伤的问:“夫人,你就一点都不想要我,嗯?”
听秦守这么问,天衣的脸微微发热,吱吱呜呜的解释:“秦守,那个啥……是不太想,而且,这里的床一直吱吱的。”
原来是担心这个,可是不能因为这样原因,就剥夺他和夫人那个啥吧。秦守的唇凑到天衣耳边,低低沉沉的诱~~惑:“夫人,我会温柔的。”
别的时候温柔她还信,这种事他要是能温柔,打死她也不信,很不给面子的道:“不行,我才不信。”
“我有办法。”秦守说着腾的一下起身下床,不等天衣反应,他连人带被子将她抱了起来,天衣忍不住低呼:“啊,秦守你干嘛?!”
刚说完,他已经将她抱到了案几上,让她坐在上面,她终于明白他要干嘛了。啊,啊,这个色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天衣急的要下去,却被他抱住,一把揪开了被子,而后一拢,将自己也抱了进去,而后吻上了天衣的唇,双手也分开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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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过年
更新时间:2013-9-2 22:13:00 本章字数:4148
这个男人真是让人无语。夹答列浪在秦守的努力下,天衣最终还是随着他一起沉沦了,忘记了这里的不适应,忘记了会有人听到。
天衣对他太了解了,他确实无法温柔,虽然激烈却不会弄疼她。就这样激烈,急切而又动情的占有着她的美好。她压抑着,隐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而他也压抑着,在动情那一刻,粗喘着吻住她的唇。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子早已掉在一边,两人也忘记了寒冷,她紧紧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他却握住她的双臂将她推倒躺下。
天衣觉得羞人想要起来,黑暗中手却碰到什么东西,只听一阵‘轱辘’一连串响声在静谧的夜色中响起,那样清脆响亮。
天衣的身子一僵,惊得心怦怦跳。秦守也停下了动作,等声音没了,天衣才意识到,她不小心把杯子弄地上了,她起身,抓起被子围在身上,压低了声音紧张兮兮的道:“秦守,我们……我们睡觉吧,好不好?榍“
“不好。”秦守很干脆的说完,吻住了她的唇,继续着未完的事,天衣是羊,而他是狼,羊只有被吃的份,反抗什么的都是一种诱~惑,让他想要将她吃掉。
第二天,天衣除了去茅房,几乎都不敢出秦守的宿舍,总觉得昨夜动静太大,肯定被人听到了,所以,她不敢出门。
秦守很忙很忙,她便自己打发时间,晚上,依旧逃不过他的魔掌,他似乎很喜欢那样的方式爱她,而她的脸皮也厚了起来,适应了都。
很快到了新年了,早上,天衣刚睡醒,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出去一圈又回来的秦守一身将军装坐在她身边。
秦守看着天衣那迷迷瞪瞪的样子,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心情很愉悦的道:“夫人,新年快乐。”
天衣也清醒了,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声音有些倦慵的道:“新年快乐。
秦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纸包着的东西塞进她手里,“我给你的。”
“哇,我还有礼物收啊。”天衣觉得好新奇,她可是很久没有收到礼物了,这真是久违的感觉,好像回到了之前了,心里乐呵呵额。
秦守看着天衣孩子气的笑容,唇角也微微扬起,她的快乐总是能感染他,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那软软的小脸:“起床!”
在秦守的命令下,天衣也不敢再赖床了,这里不比家里,万一有人来她可糗大了,她急急忙忙起床,收拾好。
大过年的,秦守怕大家闷了,还准备了活动。
白天的活动很多,上午是家属们一起在一起喝茶,然后看着士兵们在下面比赛,既能打发时间还可以顺便锻炼下士兵们。8下午天衣和几个妇女们一起包晚上要吃的饺子。
晚上的时候,朝廷派来了个官员,来和跟士兵们们一起过年,秦守陪着大人一起去看士兵们,祝新年快乐,而后回来吃年夜饭。
饺子煮出来虽然肉少菜多,可是大家都吃的很香,气氛也特热闹,跟天衣以前在现代的过年的感觉都不一样,觉得他们很伟大,舍小家为大家,用他们的付出和无法跟家人的团员,换来千万个家的团员。
年夜饭后,秦守也没闲着,又出去了,天衣看了一会儿晚会儿后便回了秦守的住的地方休息,而外面的人们玩得很高兴,听着很喜庆。
天衣真正的体会到,军人的不易,自己的夫君、秦守的不易,万家团圆的时候,他们无法和家人团圆,依然要坚守在这荒郊野外的。
夜越来越深,天衣坐在床~上,围着被子,等着秦守回来,可是,她都要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还没回来,本想派人去找找问问看什么时候回来,想想算了,他肯定是有事,所以她便继续等着。
时间悄悄流逝,已经夜深了,就是在天衣打算放弃等他回来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她清醒了一下,接着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她转头,向门口望去,看到了回来的秦守,穿着棉大衣,带着斗笠,像一只熊,秦守摘了斗笠,瞪着天衣:“夫人,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啊。”天衣说着也急忙跳下床,殷勤的很,又是帮秦守脱大衣,又是帮他倒弄水洗脸的,还十分关心的道:“累了吧,冷吧,赶紧洗洗休息。”
秦守被天衣这举动弄的有点晕,忍不住问:“夫人,你说,是不是做什么错事了?突然对我这么好,我有点怕了。”
“去你的。”天衣拍了他一巴掌,“我这不是看你辛苦,所以,表示一下关心嘛,怎么,不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