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华看了天衣一眼:“芽儿去买菜,回来的时候,他跟了进来,那么大个人,不出去,我们也弄不走,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无赖劲,再看看孩子,娘又不忍心说重话了。”
芽儿是他们家的丫鬟,明天得嘱咐一下芽儿,出去的时候看看有没有人跟着。娘两俩正说着呢,秦老爷回来了,看到秦守在,有点意外,秦守自然的打招呼:“爹,回来啦。棼”
秦老爷皱眉,也没说话,直接无视了秦守,向里面走去。
丫鬟伺候秦老爷洗手,换衣服,出来的时候,秦守已经站了起来,李想也起来向秦老爷走过去:“爷…………”
李想还不会喊姥爷,外公,便只会喊,秦老爷看到李想,原本不高兴的脸,立刻扬起了慈爱的笑,一把将李想抱起来:“想想,今天又调皮了没有?桂”
李想摇头,表示自己很乖,秦守则向厨房走去,从天衣手里拿走了了菜,很不见外的说:“我来。你歇着去。”这天衣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就亲自下厨学煮饭了。
沈碧华看了一眼天衣和秦守,犹豫了一下后离开了厨房。
天衣则皱眉看着秦守,冷淡的道:“你回去吧。”
秦守没理她,依旧进行着手里摘菜动作,天衣不想跟他争,也争不过他,最后转身离开了厨房,直接回了房间。
沈碧华看天衣回了房间,她也起身跟了进去,正堂里就剩下秦老爷和李想了。
秦老爷在想着事情,没人搭理他,李想就开始不安份了。
在屋子里乱窜,最后来到门口,看到了秦守的衣服放在椅子上,掉在了地上,就对着衣服给尿尿了。而后尿完了才又继续玩自己的。
这小孩子神着呢,逮住什么东西就会往里面尿尿,有一次跑进厨房,地上放着一口锅,他竟然弄开就给尿了一泡,被天衣教训了,不过贼性难改,所以,家里只要是东西,类似容器的一切物品都放到李想够不着的位置。偶尔衣服什么的给忘记放了,还是会被祸害的。
秦守做好了晚饭,从厨房出来,此时,正堂里就秦老爷和李想,天衣和沈碧华都在卧室里。夹答列浪秦守没看到天衣,心里有点失望。
“爹,我先走了。”他跟正堂里的秦老爷道别,可秦老爷理也没理他,秦守也不管理不理,视线又望向了李想,“李想,我……走了。”
李想一个人正折腾的欢呢,没搭理他,秦守更失落了。天衣对他没了感情,见都不见他,现在是儿子,对他也没有一点感情,是去是留,对孩子来说,都不在乎,因为,他只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那’。
他现在甚至连说个‘爹爹走了’都没勇气开口。心里一阵阵的抽痛着,也转身走到门口穿外衣,可刚穿进去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湿乎乎的?
他疑惑着脱了衣服,看到自己的里面衣服从底湿到了上面一点,皱了一下眉头,忍不住拿着那衣服到了正堂里,研究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研究了半天,没个结果,刚好秦老爷看了他一眼,他乘机找话茬,问道:“爹,不是您给我衣服倒水吧?”
秦老爷眼角抽了抽,没说话,李想却转头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小嘴巴张得圆圆的,滴拉了几滴口水下来后,跺着脚很搞笑的喊着:“尿尿……尿尿……。”
秦守开始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就明白了,他衣服被这臭小子当尿尿的地方了……这算是用特别的方式招呼他吗?
秦守唇角微微扬起,觉得儿子的样子是多么可爱,别说尿湿了衣服,就是尿湿他的任何东西,那都是不嫌弃的。
“爹,您看衣服……。”秦守刚说,秦老爷拿了手巾出来,递给了李想,“李想,把手巾拿给那。”
李想肉呼呼的小手抓住了那手巾,向秦守走去,抬起小胳膊,递给他,秦守眼角抽了抽,从孩子手里接了手巾过来,也忍不住揉了揉李想的小脑袋。
李想完成任务又去玩了,秦守将手巾塞进衣服里,擦了擦,穿好衣服,转身走了。没多久,天衣和沈碧华也出来了。
一家人张罗着吃饭,没人提起秦守,就好像,他不过是一个不相熟的人来家里做客的朋友,而且是个不太受欢迎的朋友。
李想坐在桌前,自己拿着勺子吃饭,因为动作不转业,所以,饭除了吃进肚子里,别的全都弄在了嘴巴和脸上。
吃过晚饭,天衣给李想洗身子,哄他睡觉,李想经常是闹腾一天,晚上睡的特别快,看着躺在自己身边这小小的人儿,心里,满满的的是幸福。抬手轻轻摸着他的小脸,脑海里忍不住想起了秦守和她之间。
他们两个大人也就这样了,如果他不和离,那么就这样过,她过她的,他过他的,她不信,他能拖得起,总有一天,和离的事他会松口的。
可是孩子呢?她曾想过,这一辈子也不让他和他家人知道李想的存在,可是,现在他知道了,而且,今天还强势的来了她家。
她知道,以他那性格,来第一次就会来第二次,李想现在对秦守没什么感情,可是,如果慢慢培养出感情,到时候对孩子也是一个伤害。
毕竟血浓于水,记得小时候,她在现代的时候,经常见不到爸爸,可以说,跟爸爸在一起的时间少的可怜,可是,每次爸爸走的时候她都很伤心,盼着爹爹回来。
她不愿秦守来家里,也不喜欢他跟孩子接触,可是李想呢,他总有一天会长大,会问她爹爹在哪儿?她不能告诉孩子,是她不愿他跟爹爹见面,或者骗孩子,爹爹去了遥远的地方,爹爹死了。她可以骗孩子,可是怎么骗秦守,他知道孩子的存在,不可能不见李想,毕竟孩子长大了要去学堂,要四处走动,她就是想把孩子藏起来也是不可能的,所以,秦守是孩子父亲的这个事实,是瞒不住的。
除非她带着孩子远走高飞,可是,她无法离开这里,这里有含辛茹苦养育她的爹娘,有她的家,一个人把孩子带走,孩子会幸福吗?
胡思乱想着的天衣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秦老爷和沈碧华则睡不着了,两人在房间里,压低了声音研究着秦守和天衣的事。
沈碧华半躺在那里,想着天衣摊上这么个夫君,又想想李想摊上这么个家,不由地叹了口气,忧愁的道:“你说这秦守不肯和离,天衣又不打算回头。现在和好也不行,和离也和离不成,天衣被他这样一直耽搁着也不是办法。”
秦老爷想着天衣没结婚的时候,他们急,急着让她结婚,终于结了,却是这样的结果,所以现在不管什么情况,不能再急,也不能给孩子烦恼:“不管怎样,你呀,别在孩子面前说什么,给她烦恼,那样又是逼着她做决定了,顺其自然吧,我相信,咱女儿命不会一直苦下去。”
沈碧华听到秦老爷的话,想想也是,跟他想的也一样,之前太着急让天衣结婚,所以逼着她,然后双方都没了解清楚就结了,现在这样……真有些后悔,所以,现在,不管怎样,都不能再急了。
“哎,睡吧,睡吧。该怎样总会有个结果的,不想了。”沈碧华说着灭了灯,老两口也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天衣跟秦老爷是一起出门去的。
家里就剩下了沈碧华、李想和芽儿,没多久有人来了,芽儿过去给看看是谁。
来的是秦守,她进去,刚要关门,可是遇到了阻力,她回头,看到了秦守,冷板着脸,很吓人,想撵他走人,可是不敢,所以秦守就这么顺利的进来了。
沈碧华也追着李想从房间出来,看到了进来的秦守和芽儿,她眉头微微皱了皱,板起脸来不悦的说:“你又来干什么?”
李想却笑嘻嘻的喊着:“那……那……。”
在李想小小的内心里,感觉到这个那百依百顺,会一直陪他玩,不像这个丫鬟,总是不让他跑,不让他做这个,不让他做那个,就想让他乖乖的坐在那里不动弹。
所以,李想看到秦守是很开心的,小手拽住他的一根指头,仰着头吃力的看着他,喊着:“那……抱抱……。”
秦守看了一眼沈碧华,弯腰将李想抱在怀里,看着孩子那天真无邪的笑脸,他的心泛着温暖和酸楚,在李想的脸上忍不住挨着。
“芽儿,愣着做什么。”沈碧华冲芽儿使眼色,芽儿会意,便伸手要将李想给抱回来,可是李想看都不看她,直接把头埋进了秦守怀里,才不要跟这个老是不让他做这个那个丫鬟玩呢,还是那好,他不会不让他做这个那个。
沈碧华也无奈,总不能硬是去把孩子从他怀里夺过来吧,这事她也做不来,何况还得顾及小孩子的感受,再拉拉拽拽的吓到了孩子。
秦守望向沈碧华,犹豫了一下开口:“娘,我陪小孩子吧,您身体不好,休息着,芽儿,你去把屋子收拾一下。”
“哦,好。”秦守淡淡的口气可却让芽儿觉得那是不容反抗的命令,无形中就给人压力,她不由地应着,也去收拾屋子。
沈碧华坐下喝水,不高兴的道:“早干嘛去了,现在做这些有什么用。这里是我李府,别弄得跟自己秦府一样,有点分寸吧。”
秦守抱着小孩子坐在沈碧华身边,沉默了一下,亏欠的道歉:“娘,我知道,我做的很不好,让天衣和您还有爹爹失望了,现在做什么都无法弥补那些缺失。可是,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很想家,想天衣,想您跟爹,这一年多,辛苦您跟爹了,也苦了天衣。”
沈碧华的脸色微微缓了一下,可依旧没说话,这时小孩子不安身了、
秦守也不再说什么,抱着小孩子去玩他那天衣自制的布娃娃。这个布娃娃是天衣自己制作的,当然除了这个娃娃,她还给孩子买了其他的一些玩耍的,但是想想就比较喜欢这个布娃娃,其他的都不怎么喜欢。秦守看着李想玩的开心,自己也跟着笑了,这一刻他才明白,孩子和天衣对他有多重要!!!!
而沈碧华则转身,努力地不去看孩子和秦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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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不欢迎
更新时间:2013-9-10 22:59:01 本章字数:3123
秦守看了沈碧华一眼,看沈碧华没什么反应,而后才对小孩子:“我不是那,我是爹爹,爹爹。夹答列浪”
小孩子看着秦守,很固执的喊:“那……。”
秦守锲而不舍的纠正:“是爹爹。娘亲有爹爹,小孩子也有爹爹。小孩子的姥爷是娘亲的爹爹,我是小孩子的爹爹,喊,爹爹。”
他耐心的教着小孩子发音,小孩子看着他,长大了嘴巴,小嘴一张一合,喊道:“娘……。”
是爹爹,不是娘,秦守继续教他发音:“爹、爹。棼”
“恩。”小孩子没有喊反而干脆利索的答应了一声。
秦守一脸黑线,教了半天,他倒成了儿子了,这小子竟然占他老子的便宜,他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大概是天衣喊李老爷爹爹的时候,李老爷就是这么答应的。沈碧华和芽儿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沈碧华笑的含蓄,很快又板起了脸搓。
而小孩子好像也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坏事,咯咯的笑着,露出几个洁白的小牙齿,秦守抬手在他小脑袋上揉了一下,真淘气。
小孩子玩累了,也困了,没多大一会儿在秦守怀里睡着了,他抱着小孩子向房间走去,这么久,第一次踏入这间房间,有天衣的味道,有小孩子的香味儿,却没有他的味道。
秦守走到床边,将小孩子放在床上,脱去了他小脚丫上的鞋子,帮他盖上小被子,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了床边,凝望着小孩子熟睡的小脸,低头,唇落在他软软的小脸上。
许久以后,他才从房间出来,沈碧华还坐在正堂的凳子上,也不搭理他,也不撵人。反正他自己要是觉得待得下去,不嫌难受他就待着。
秦守倒也没待着,跟沈碧华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天衣在布庄忙碌了一上午,之后派马夫回家去看看家里的情况,毕竟孩子在家,她天天都不咋放心的,每天都要派人去看一下、
不出所料,秦守又去了李府,而且陪小孩子玩了半天,现在人已经走了。夹答列浪
她对他没了爱意,不过也什么恨意,一个不相干的人,是不会引起她心情波动,只是觉得他现在做这些是无用功,挽回不了什么,只要他不来和她抢儿子,别的倒是无所谓的。
下午,忙完之后,天衣来到了停马车的地方,刚准备上马车,一个人敏捷地上了她的马车。
天衣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转头望去,却看到了秦守,微微怔了一下后,平静的问他:“有什么事吗?”
秦守坐好,看了天衣一眼,绷着脸道:“没事。”
“我似乎没答应你坐我马车。”对于他的不请自来,天衣很不乐意,皱着眉头撵人,“请你下去。”
秦守上来了哪有下去的道理,只是板着脸道:“走吧,我赶时间。”
看他赖在车上那样子,天衣笑了笑,吩咐下人架势马车,不甚在意的道:“行,那你说你去哪儿,我让他送你。”
秦守回头望向了天衣,一字一句道:“去李府。”
去李府,不就是她家吗?
天衣想着,下马车,“李府,不是很欢迎你,你喜欢这马车的话,继续坐着。”
天衣下车去找其他马夫带自己回李府。
天衣告诉自己不动气,跟这样的无聊有什么好动气的,继续走自己的路,可是刚走了几步,脚下一崴,“啊!”她低呼了一声,也停下了脚步,低头一看,鞋子坏了。
这鞋还是沈碧华刚做不久的,有这么不结实吗,天衣弯腰捡起了鞋子。
秦守让马夫把车子停在了天衣身边,挑眉看着她那囧样子,唇角微微扬起来,而天衣则有些气恼的将就穿着这有些坏了的鞋子,等回家让娘亲给弄下。
她试着走两步,由于脚扭了,一拐一拐的着实很痛苦,最后转头,望向了正瞄着她的秦守,这才想起马车可是自己家的,为什么下马车的是自己啊?
“没崴着吧?”秦守看了天衣一眼,关切的问。
“没有。”天衣说完,望向了秦守,“你到底要干嘛?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你这样拖下去,对大家都不好。没有感情的相处,你不在乎吗?”
虽然天衣不想伤人,可是秦守的心还是因为这话刺痛着,半天没说出话来,他在意吗,这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他只能说,不管在意与否,他的目标很明确,他要她,可是她已经不要他了,就算他爱她又如何,她有权力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他生拉硬拽的把她留住她会幸福吗?
秦守的心在和离不和离上挣扎,徘徊。他努力压下心头的疼痛,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路边,而后又望向了前方,问她:“有想过和离后的生活吗?”
她皱眉看着他,想吓唬她啊,还是怕她没人要啊,她冷哼一声,小声嘀咕:“和离了再找好男人。”
秦守的双手紧紧地揣着拳头,他沉默了许久才隐去了那蚀骨的疼痛,转头,望着她:“那样子,对我儿子打击也太大了吧?”
天衣脸别开,望着别处,冷冷的道:“那是我儿子,跟你没有关系。”
秦守伸手一把捏住了天衣下巴,将她的脸掰了过来,眉头皱着,没好气的说:“没有我,你能生出小孩子来?”
天衣推开他的手,心里上了点火气,他以为非他不可啊,忍不住反唇相讥:“你、你以为天底下男人就你一个?我想生,没有你也可以!”
跟别人生?想着这个可能,秦守就觉得惊悚和不舒服,调整了一下坐姿,凉凉的道:“可那孩子就是我的。”
天衣想了半天才恨恨的道:“你行,了不起,那你去找别的女人生你的儿子,可行?”
秦守微微的摇了摇头,心里十分难受的道:“我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我是个失败的夫君,更是个失败的爹爹。有你,有我才有我们的小孩子。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她生宝宝的时候他不在,她痛苦的时候他也不在,孩子的成长,他甚至都没有参与。
与她和爹娘承担和付出的一切相比,他真的什么都不是,他对于她和孩子来说,已经卑微到了尘埃里。天衣没说好还是不好,她选择了沉默。秦守看着她沉静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有时候不说话就是默许.
“你走吧。”马车在李府门口停下来,天衣下了逐客令。
“我扶着你进去吧。”
说完,秦守就大步向门口走去,天衣被他背在背上,挣扎着,也拍打着他肩膀,“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他回来后,抱过她,可是,对他的怀抱已经觉得陌生,此刻,在他背上,被他这么亲昵的背着,只觉得不自在和不适应。
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他都抱紧了她,一路上有个别的丫鬟下人,有别人在,天衣也不好意思闹腾,只得安静的让他背着。
天衣在挣扎中被秦守背到了正堂里,这时小孩子跑过来,看到秦守背着天衣,他愣了一下,双眼睁得圆圆的看着他们,似乎在想,娘亲怎么会被“那”背着?
沈碧华也愣了一下,气氛很怪异,天衣很尴尬,这时小孩子走到秦守面前伸出双手,喊着:“背背……”
天衣终于从秦守背上挣扎开,双脚着地了,她的脸色有点慌乱,要抱小孩子的时候,小孩子却拽着秦守的腿一个劲的喊着:“背背……背背……”
屋子里都是孩子那悦耳纯真的笑声,天衣也顾不上小孩子了,直接回了房间,沈碧华也跟了进去,问天衣:“怎么他会背着你回来?衣衣、”
天衣皱着眉,一脸的愁苦:“没事,我鞋坏了,他非要背我上来,我反抗不过,娘,能不能把他赶走啊?”
“亏你想的出来,他可是将军,谁能赶走他?”沈碧华说着在伸出手指头来在天衣额头上戳了一下,“先吃饭吧。”说着,天衣和沈碧华都往正堂走,准备收拾着要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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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培养父子之情
更新时间:2013-9-11 22:24:33 本章字数:3151
沈碧华说完就出了房间,去了正堂,李老爷也进去了,天衣从房间出来,小孩子正骑着秦守的脖子,抱着他的头,开心的大笑,口水的都嘀嗒出来了。夹答列浪
“来,他要吃饭了。”天衣走过去,伸出双手想要把孩子抱走,可是小孩子玩的正高兴呢,连连的摇着小脑袋:“不、不。”
“小孩子,听话,‘那’要回家了。”天衣耐心的哄着小孩子,然后冲秦守使眼色,让他放下孩子走人,无奈,某人很没有眼色。
“不、不。”小孩子大声的说着,还是摇头,嘴巴扁着,十分的不乐意去吃饭,这时秦守开口了:“把饭端过来,我喂他吃。”
刚说完,小孩子在秦守脖子上蹬腿,“飞……飞……棼”
他示意秦守架着他跑,秦守便十分听话的架着小孩子在院子跑,小孩子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天衣无奈,转身去给小孩子盛饭,而后放在了桌子上,也没管秦守,便回了正堂去吃饭,丫鬟芽儿也跟了过去。
按道理说就算是个陌生人,招呼吃饭也没什么,可是,对象是秦守,招呼他吃饭,他肯定得寸进尺,还是算了村。
三个人坐在桌旁吃饭,也聊着家常,好似没有秦守这个人的存在,可是,其实谁心里都不平静,沈碧华本想问问天衣和秦守这和离的事,可是想想还是别说了,免得给她增加烦恼,又急急做出选择,慢慢来吧。
天衣第一个吃完,从正堂出来,却看到一副让她意想不到的的画面,秦守高大的身体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小孩子的饭也吃完了,小小的身体,趴在秦守宽阔的胸膛上睡着了,大大的眼睛此刻闭着,睫毛黑而长,像小扇子一样,小脸侧着,嘴巴微微张着,有口水流出来,打湿了秦守的衣服。
天衣不得不承认这一幅画面很温馨,可是温馨后,心里是酸痛,她傻傻的站在那里,就那样看着,直到爹娘从正堂出来她才回神。
沈碧华看着孩子,看着自己的女儿,心疼,也发愁,和离,女儿解脱了,可小孩子就可怜了,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她内心矛盾之极。夹答列浪
天衣向父子俩走过去,轻手轻脚的从秦守怀里将小孩子抱在了自己怀里,看着他可爱的脸,忍不住挨了一下,而后才转身向房间走去。
吃了晚饭,也还早,李老爷和沈碧华出去有事儿了,家里就剩下了天衣、睡着的秦守还有小孩子。
天衣安顿好孩子出来,吃惊的看着还躺在那里不走的秦守,她怒了,怎么的还想住家里啊,肯定是装睡,她走过去伸手推了推他:“喂!你起来。”
秦守好似一点都听不到天衣的呼喊,睡的深沉,只是缩了缩身子,转了身继续睡,完全没有醒来的打算。
吼,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啊。天衣叉腰站在那里,左看右看,她拿起来个东西,在他背上戳了戳:“醒醒,醒醒!”
她很用力了,可是秦守就是一动不动,她放弃了拿东西戳,直接去拽他的手腕,想把他拽起来:“你给我起来!”
无奈,她身单力薄,对方又是一个大汉,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只能把他拽的翻个身,平躺着,这还是秦守睡梦中配合了,不然,撼不动他一丝一毫,她累得气喘吁吁,他依旧呼呼大睡。
睡的有这么死吗?
天衣有点无计可施了,她视线落在了喝水的碗上,拿起来,喝一口试了一下不是滚烫的开水,温温的,然后,她狠了狠心,闭着眼,‘哗’浇在了某人的脸上。
她第一次这么狠呢,心里多少有点放不开。
想想着这下醒了吧,可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却看到,某人舔了一下嘴巴上的水,依旧呼呼大睡!
天衣真没招了,不甘心,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他的肉,可是肉太结实,不太好拧,最后她放弃了,爱睡就睡去吧,转身,回了房间。
没多久李老爷和沈碧华也回来了,看到椅子上躺着的秦守,老两口互相对望了一眼,一起走了过去,看这将军是真睡着了还是假装的。
看看桌子上的碗,再看看椅子上湿乎乎的一片,还有秦守衣服上的水,李老爷和沈碧华立刻就想到,天衣肯定对他‘下手’了,而且可以称为‘毒’手啊,泼水都用上了,竟然不醒来。
李老爷摆了摆手,拽着沈碧华回屋子里去了。
正堂就留了一盏小油灯,光线昏暗,不知道他开始有没有睡着,现在的他是真的睡着了,没有人陪伴他,打着微微的鼾睡着。
半夜的时候,芽儿听到了脚步声,醒了,直愣起了耳朵,伸直了脖子,转头循声望去。
是沈碧华,她手里拿着一条薄薄的什么东西,走到椅子边,嘴里小声数落着、骂着秦守的不是,可手里已经在帮他在盖着什么。
人悄悄的来,又悄悄的回去。
正堂的最后一盏小油灯也灭了。屋子里一片黑暗。、
椅子上的秦守动了动,伸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心里说着,娘,谢谢。
秦守起来的很早,屋子里静悄悄的,光线也很暗,天刚亮,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向天衣的房间走去,轻轻地推开门,就着不是很充足的光线看到了娘儿俩依偎在一起熟睡的画面。
她恬静的睡着,身子微微的弓着,这样可以让小孩子觉得温暖有安全感,小孩子的头窝在天衣怀里,睡的甜甜的。
秦守看着这一幅画面,觉得好美,让他感动,眼眶发热,他忍不住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悄无声息地蹲在了床边。
这样的靠近,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了天衣熟睡的脸颊,爱怜的摩挲着,不舍得移开,天衣却在这时动了动,秦守利索的趴倒在床边的地上,做贼一样。
天衣觉得有人摸她,所以被打扰醒来,以为是小孩子醒了,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了一下,小孩子还睡着呢,也不像要尿尿的样子,而且看看天色还早,她将小孩子搂紧了一些,又继续睡了过去。
秦守起身,吁了口气,而后起身,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刚把门关上,觉得身后有人,他转身一看,李老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正站在他身后。爹。”秦守有种做贼被抓包的窘迫,不过他是谁,偶尔脸皮会比城墙厚,所以此刻,面不红心不跳,再说他就是去看看天衣和孩子,没做什么坏事。
李老爷瞪了秦守一眼,压低了声音训他:“自己有家不回,赖这儿做什么。”
秦守抬手抓了抓头,“没有天衣,那还叫家嘛。爹您是去骑马吗,我陪您去。”这李老爷喜欢骑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跟着我,算了吧。”李老爷说完,不再搭理秦守,抬脚走了,而秦守则跟了出去。
李老爷在李府附近,骑了会儿。
秦守骑上马儿追了上去,超过了李老爷,还挑衅:“爹,您现在这么大年纪了您骑马还骑得这么来劲吗?”
竟然小看他。
李老爷加快速度,秦守故意放慢速度,和李老爷肩并肩地骑马马儿,骑了一圈后,秦守加快了速度,一溜烟不见人影了,李老爷只能干瞪眼,这什么将军啊,不懂事的年轻人。
天衣醒来的时候天亮了,睁开眼,看到床上少了一个人,呀,她家儿子呢,她下床,穿了鞋,就向外走,也喊着:“李想!”
“啊……。”
正堂里传来了小孩子稚嫩的声音,她急忙走了进去,看到,秦守在陪小孩子吃早饭,早饭无非就是粥。
他竟然真的没走,脸皮可够厚啊。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小孩子怎么出来的,衣服怎么穿的?
小孩子左手拿着筷子,吃得正欢,看到天衣来,小孩子用那张糊满了粥的嘴巴喊着她,“娘……”而后扔下自己的筷子,抓起了一旁的筷子,递给她,“娘……粥……”
这时沈碧华也进来,看着桌上的早膳,看着秦守和孩子,她怔了一下没说话,这时小孩子喊:“姥……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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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三个悲催的男人
更新时间:2013-9-12 23:20:56 本章字数:3110
“哎,饭饭。8姥姥吃饭。”沈碧华说着坐在了小孩子另一边,看着小孩子脸上的粥,忍不住数落:“怎么照顾孩子的,也不知道给擦擦。”
说着拿起了手巾给小孩子擦脸上嘴上的粥,小孩子别开脸,不让擦,把手里的筷子递给了沈碧华。
李老爷也回来了,天衣回神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急忙去继续收拾了一下,而后随便喝了点粥,就跟小孩子道别。
匆忙地出门去了布庄。
秦守却没走,他现在没事,时间充足,早膳后,他除了跟小孩子培养父子感情外,也不死心的教他喊爹爹,可是小孩子竟然很固执一直喊他“那”,他被儿子打败了樯。
芽儿今天也很闲,都不知道做什么,小孩子也不找她,她一丫鬟,总不能坐下喝茶聊天吧,最后还是继续去伺候沈碧华,外加和其他丫鬟一样打扫卫生。
等到芽儿一去打扫房间了,沈碧华就开始数落了,“这倒好,你一来,孩子一点都不粘着芽儿,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带孩子很容易啊?非得来添乱啊?”
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秦守没说话呢,孩子却走了过去,爬上了沈碧华的腿,坐在她怀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抚住她的脸,“姥……呼。兢”
这是让她别生气呢,沈碧华看着可爱的孩子,心里那叫个疼爱啊,急忙换上小脸:“姥姥不是生气,没有生气。”
秦守因为为儿子的懂事聪明,也忍不住笑,他伸手捏了一下儿子的脸,才对沈碧华道:“娘,这几天有我,我不在,再找人来。”
沈碧华没说话,不过不再数落了,孩子这才从沈碧华怀里下去,又找秦守,让他抱着,“飞……飞……。”
秦守将孩子抱起来,架在脖子上,带着他‘飞’小家伙开心的大笑,丫鬟跟在后面远远的跑,这成了秦守、孩子之间最喜欢的动作。
就这样,秦守又在这里混了一天,快到天衣忙完的时候,他去布庄接她,这一次没进去,而是准备拦住她。夹答列浪
离天衣他们快忙完事儿了,离开的时间到了,门口有接主子的丫鬟,仆人不少,而秦守不是接主子,是接夫人。
他远远的看到,天衣出来,由远而近,出了门,不等他拦住她,她却停了下来,秦守心里一喜,她看到他了吧,所以停下来。
在秦守还没来得及高兴的时候,却见天衣朝着另一边人群走去,笑颜如花,脚步都是欢快的,站在了一个男人面前。
那男人递给了她一把野花儿,她接了过来,浅浅的笑着道谢,那人、那花、那笑容,让他的心不安着,害怕着。
一年多,他对天衣这两年的生活几乎一无所知,她怎么过来的,她认识了那些人,她是不是已经心有所属了,他都不知道。
秦守僵直的站在那里,看着天衣怀里抱着花和那男人一起上了马车,仿佛没看到他的存在一般,马车离去……
天衣开车离开后,秦守没有回家,而是和展成、左江建在一起。这是他回来后,第一次跟好友聚在一起。而展成,秦守是因为左江建才认识的,后面因为天衣在布庄做活儿,秦守常去,两个人也成了兄弟了。
只是秦守之前一直忙着家事,还没来得及聚。
秦守穿着随意,去了他跟天衣,两个人第一次在外面吃饭的酒楼。
现在已经换了主人,那就是展成,他已经将这里买了下来。因为,他和天禧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在这里。
其实有什么用,早已经物是人非。
三个人坐在屋里,桌上是一桌的菜,但都不是他们喜欢吃的,而是那三个女人喜欢的菜样,只是,她们不会来一起吃了。除了菜,便是酒,地上放着白酒。
秦守坐在展成和左江建中间,两人同时举杯,抬手拍了拍秦守肩膀,先是展成说:“来,秦将军,先得祝贺你平安归来。”
左江建道:“这一杯,帮你接风。”
秦守举起酒杯,一口喝下,神情凝重,心情沉入了谷底,他倒不是怕天衣已经找了男人,她对天衣还是了解的,有婚姻在,有小包子在,她不会那样做。
可是,他怕的是,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在她心里没有了一丝痕迹,而别的男人已经占据了份量,那样,他还能抓着不放吗,如果她有了心爱的人,他……能做的就是放手。
三个人再也没说话,连干了好几杯。秦守两年没回来,三个人自然有许多话要说,聊着聊着便聊到了女人,聊到女人,就聊到了天衣、盼盼和天禧。
展成不禁的问:“你这两年没回来,家里都还好吧,我听说你爹娘都回了乡下。”
左江建看着秦守那落寞的样子,放下手里的酒杯:“家里不是有什么事吧,有事跟兄弟们开口,总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秦守自然不会说是因为看到天衣跟一个男人离开,而让他不安了,只是举起杯子,有些心痛,又有些骄傲的说:“我当爹爹了。”
“什么?!”
来我们和左江建同时惊呼。尤其是展成,“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真当爹爹?”这事儿,左江建不知道很正常,而展成竟然不知道,天衣可是天天在他布庄做事儿。
不过最近两三年,展成也不再天运街这边,而是出去散心去了,布庄都是展真在管,展成不知道倒是也属于情理了。
秦守捏紧了杯子,仰头一口喝掉:“我也知道没几天。”
“当爹爹不是好事嘛,你干嘛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展成说完,睁大了眼睛,而后一句不经大脑话就从他嘴里冒了出来:“不会,不是你的吧?”
“少胡说八道。”说完就是被秦守踹了。不过别人这么想也不足为奇,秦守一年多没回来,一回来就有个孩子,而且,现在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谁都会想歪了。
左江建一向是毕竟沉稳的,他看了展成一眼,才道:“一走一年多,回来儿子都有了,什么都错过了,他是为这个难过呢吧。”
展成想了一下,直言不讳的道:“是,是挺遗憾的。不过,你也不是故意的不是。是皇上的圣旨。有句话说的好,你们这是为了保家卫国嘛!你啊,为了保家卫国,付出了时间、汗水、鲜血、甚至生命。你说,要是没有无数个士兵舍小家为大家,哪有我们这些人老百姓的太平日子。
天衣是通情达理的人,会理解你的,这两年,兄弟们不用问,知道你肯定很辛苦。而天衣也是不容易,所以说,秦将军,现在回来了,好好弥补一下这一年多的遗憾。”
能说的都被展成说了,左江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对他家的孩子感兴趣:“孩子大多了,好玩吗?”
秦守说道,“长的可够好看的。”
大概是年纪到了,心里有个家和孩子的渴望特别强烈两个男人都说:“秦将军,长的像你。看得我也想要一个孩子,能不能借给我玩两天?”
秦守怒道,“你当是玩的吗?”
说完,他又道:“别光说我,说说你们吧。现在都怎样,天禧和盼盼,现在怎样?”
说起这俩女人来,该左江建和展成郁闷了。展成不说话,左江建抬手抚了一下额头:“盼盼找了别人。我还在一个人。她死活不肯原谅我。”
“你也是活该的。”展成说完,左江建脸黑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那是个意外,意外!”
秦守也明白了,左江建犯了男人容易犯的错误,却也是不可饶恕的错误,所以盼盼才不原谅他,这种事,是无法原谅的。
展成深深吸了两口气,抬手撸了几下下巴,痛苦的道:“天禧嫁人你知道的吧。她现在要当娘了,给那男人生孩子。我继续一个人。”
左江建帮大家倒满酒,举起杯子:“来,祝我们,幸福吧。”然后,三个男人,一饮而尽。谁都不再说悲伤的事儿,但是谁都知道对方心里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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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打算怎么办?
更新时间:2013-9-13 23:06:20 本章字数:3134
三个人举杯,一口气干掉。夹答列浪
大家都有心事,不过,展成和左江建这俩人在爱的女人身上已经看不到希望了,毕竟,俩女人都有了家庭,他们再怎样,也不能去破坏,那样只会带她们伤害,所以,往事只能不提了。
说了很多,喝了很多,最后都醉了,左江建直接在酒楼里歇下了,可秦守非要走,展成只得自己亲自找马车送秦守回去。
没有回秦府,而是去了李府。
送秦守到门口的时候,展成早在马车里睡着了,秦守看上去呢,还有几分清醒,直接地告诉马夫将展成送回到布庄,然后,自己去敲门樯。
秦守来到李家门口,使劲的敲门,疯了一样,一会门开了,是李老爷来开的门。
估计下人们一看到是秦守,就立刻去叫李老爷了。
李老爷一看醉醺醺的秦守,忍不住皱眉头,而秦守人已经不稳的走了进来,张开双臂,一把将李老爷抱住,口齿不清,又毫无连贯性的说:“爹,天衣她……真不要我了,丢下她一年多……我又何尝愿意,你们真不能原谅我……下辈子,下辈子我还做你女婿,我儿子呢,儿子,儿子……兢”
秦守喊着,也松开了李老爷,跌跌撞撞向里面走去,李老爷关门,看着这样的秦守微微叹了口气,这时沈碧华也出来了。
孩子才刚睡着呢,天衣在收拾,秦守醉醉歪歪的就闯进了房间里,醉眼迷蒙,却还是看到了孩子,小孩子睡着了。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边,也不管孩子是不是睡着了,大手一捞,将他抱在怀里,挨着他的小脸,醉言醉语:“儿子,叫爹爹……我是爹爹……爹爹不是诚心的,真不是……”
李老爷和沈碧华怕他弄伤了孩子,正要走过去把孩子抱走,秦守却抱着依旧睡的香甜的孩子倒在了床上,呼呼睡去。
收拾完的天衣这时也穿着衣服急急忙忙的出来,看到了睡在床上的秦守,怀里是孩子。
沈碧华对天衣道:“喝醉了。夹答列浪”
天衣的心一惊,急忙走过去,倒不是嫌他抱着孩子,是因为,他喝醉酒会乱挥拳啊,孩子经得住他一拳一脚吗?
在沈碧华和李老爷的帮助下终于把孩子从秦守怀里抱了出来,秦守霸占了床,所以,孩子今天晚上要去厢房睡觉了。
大人闹腾成这样了,孩子却还睡着,这就是孩子的幸福啊!
秦守四仰八叉的躺在天衣的床上,睡的不省人事,天衣看着这样的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时沈碧华进来,递给天衣一杯水:“喂他喝了吧。”
“嗯,娘,您别操心了,早点睡吧。”天衣接了杯子,沈碧华也离开了,屋子里就剩下了天衣和秦守,她走到床边,坐下,吃力的扶起他的头,将杯子放在他嘴边,喊着:“秦守,张嘴巴,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