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绵绵无法拒绝赫琅的勾引,反观赫琅,亦是如此。
明明她是个毫无经验的处子,可是当他硬生生的剖开她青涩的外表之后, 才发现她甜美得教他无可救药。
这一晚,他放纵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要了她。
在他的引导下,一向直白的孙绵绵不像其他女人只会一味的讨好他,她的反应总是表达得很直接。
天未明时,向来浅眠的赫琅醒了过来,她娇小的身躯还在他的臂弯里。
一夜过去,她脸上的红肿退了不少,他望着熟睡中的她,无法移开目光。 她看起来很疲惫,不知是昨晚他的索求令她疲累,还是这些日子以来发生太多的事情。
原本她是可以安全无事的待在赫府,可是当初他见她那一面时,却想起孙锦华对他说过孙家小妹的事——
其实府里哪个姐妹我都不操心,因为她们有能力保护自己,就是我家那个小妹,天真浪漫又整日混吃等死,说一技之长嘛,大概就是吃和睡吧!这也是她的优点,所以你就三餐丢食物给她,再给她一个地方遮风避雨,当猪养就好。
哪天我要是出事了,你就这样养她准没错。还有,千万别让她的生命有任何危险,你懂的,孙府的女人向来都不好惹。
是的,他对孙绵绵说谎了。
他与孙锦华在朝野看似不合,是因为元凤皇朝的军权一分为五,其中之一在皇帝与太后手上,另外三份则是在孙锦华、静妃娘家惜氏,以及他这个太尉的手上。
虽然他欣赏孙锦华骁勇善战的风采,但为了朝廷的平衡,他与她表面上只能有冲突,不能有友好的表现。
这是为了避免朝廷大臣的猜忌,也是暗中替皇上分散一些结党乱事。 如今孙锦华因为下落不明而被治了叛国罪,少了一方军权势力,就只剩下他与静妃两方互相对峙。
同时,这也是为何静妃与惜氏费尽心思的将惜香菡送进侯爷府的原因,一方面是想要监控他的行动,一方面则是想要说服他与惜氏联姻,壮大党羽的势 力。
可惜这天下不是惜氏也不是赫氏的天下,这江山终究是属於元凤皇朝的凤氏啊!
他一日为臣,终生为臣。这是他的宿命,也是他的选择。
原本他没有要利用孙绵绵,她也可以在蔚房安然无事的度过每一日,可是为了加快时机成熟,他刻意将她调至身边,在外人的眼里看来,他像是宠让着她,甚至吃穿都超乎一般奴婢的用度,这些全都是做给府里的眼线看的。
可是他没想到,宠着宠着,竟然也将她往心里宠去了。
在府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机,似乎只有她依照自己的步调生活,只是有时候被他逗得气得跳脚,而想使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计谋,但很快的就被拆穿了。
而他也坏心,真的将她往风口浪尖推去,让愈是想要低调的她,愈受到府里所有人的关注。
这丫头还真傻,大概不知道「狐假虎威」这四个字怎么写,反而让她更战战兢兢的在府里过日子。
他给她特权,她却当成烫手山芋。
望着她无忧的睡脸,他忍不住扬起微笑。
也许就是因为她思想简单,才会让他在不知不觉间沉浸在她的单纯之中, 与她相处起来,他不用费太多的心思与算计。
因为如她所言,她要的不多,只求安身保命。
只是这个心愿对他而言却不容易达成,身在官家的他,表面上风光无比, 其实他与她一样,都选了一个主子。
想要往上爬,他就必须付出一些代价……
一开始,他将她当饵,现在,他却自己先吃这个饵……想必未来会更多人觊觎孙绵绵这个位置了。
当他望着她时,臂弯里的人儿突然睁开迷蒙的双眼,与他四目相接。
孙绵绵苏醒过来后,发现他正以一双迷人的黑眸盯着她。「二……二少 爷……」她想要挪动身子,却被他紧紧的箝制着,忍不住皱起眉头。
「想上哪里去?」他低声的问。
她低头一瞧,发现自己的身子是光溜溜的,随即又躲回被子里,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这……我……你……」她支支吾吾,连一句话都说不好,毕竟这是她第 一次与男人这么靠近。
她曾偷偷看过四姐珍藏的春宫图,原来……男人和女人做这么私密的事 情,竟会让她整个人丢了魂。
唉!她不得不说,其实看到赫琅这妖孽般的俊颜,她的魂早就丢了一半, 只是佯装镇定罢了。
「后悔了 ?」他挑了挑眉头,「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让你吃,所以你还是接受已经成为我的女人的事实吧!」
「不会后悔。」她讷讷的开口,「只是……也不过就是一夜雨露,不需要成为二少爷的女人……」
他一听,俊美的脸庞拉了下来。「怎么?听你的语气,成为我的女人好像很委屈你,是不是?」
「是有一点。」她一向不会说谎,直接点头。
他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以我的身分地位,跟了我,你还嫌委屈?」她 的脑袋到底都装些什么啊?
「可是以我现在的官婢身分,跟了二少爷,最多不过就是个妾。」她眨动 一双大眼,望着他。「大姐说我爹很专情,这辈子就只有我娘一个妻子,所以要找的男人就要像我爹一样,至少他在感情上很专一。二少爷,男女之间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咱们……其实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听了,没有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反而怒瞪着她。「孙绵绵,你老是爱当鸵鸟,所以这辈子才没出息!」
「要出息做什么?」他为何突然生气?她只是说出心底话啊!「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平平凡凡的过一生。」
「你有没有一点志气?」他以食指揉了揉太阳穴,心想,她的脑袋结构真的与一般人不一样。
「我最大的志气就是不偷不抢,所以除非我点头答应,要不然不准别人分享我拥有的。」她抬起下颚,铿锵有力的回道。
他眯起双眼,原本垮下的嘴角微微上扬。「说到底,你就是希望我不要被其他女人分享,是吗?」
「这是我希望的,但不代表就能实现。」她傻乎乎的说,然后给了他一记 淡笑。「不能实希望,就没必要去期待。」所以她一向都很脚踏实地,对他完全没有幻想过。
谁知道没有幻想过更悲催,一沾上,她就上钩了,而且还有一点上瘾的症状。
真糟糕,在对他成瘾之前,她得先戒掉啊!
孙绵绵啊孙绵绵……赫琅暗暗叹息,该说这丫头豁达呢?还是她真的生平无大志,完全无欲无求呢?
「如果我答应你今生就你一个女人呢?」对他而言,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比她更有趣了。
她瞠大圆眸,凝视着他的脸庞,他的表情不像是跟她说笑,反而带着无比的认真。
「再等我一段时间,能给你的名分,我一定会给你。」望着她吃惊的模样,他轻轻的勾起她的下颚,俊颜移至她的面前。「孙绵绵,你承认你喜欢我吧!」
她一听,觉得脸颊燥热难当。「单方面的喜欢是持续不久的,你终究会腻的……」
他轻笑一声,重新将她拥入怀里。「如果是你,我想天天都会有新鲜事。」她的想法总是那么古怪,他想,未来有她的日子,应该也会为他的生活增添更多的乐趣才是。
这时,薄唇吻上了令他沉醉的粉嫩唇瓣,深深的吸吮着,也像是吮住她的人生……
这辈子,他吞下的猎物,休想从他口中逃跑!
赫琅刻意将孙绵绵由官婢的身分抬为侍人,虽然她百般抗议,但在他的威 胁利诱之下,总算说服了她。
尽管她不愿意这么快就屈服,不过一想起他对她说的一段话……
只要抬为侍人,你以后就可以过着跟以前一样混吃等死的日子,这样的日子你不想要吗?
呃……好吧!她承认自己的心动摇了。
以前的她是在姐姐们的羽翼下过活,现在有人罩她,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
而且……他也许说对了,她对他的抵抗力似乎愈来愈弱了。
毕竟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他教会她男女情事。
想想,赫琅的性子虽然有些无情,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除了之前对她苛刻一些,每回只要她出了差错,他也没真正责罚过她。
尤其每当她受伤,他似乎就会帮她讨回公道,像是推她入水的碧莺,虽然 听说她被大少爷收为侧室,但没多久就传出她也莫名的失足落水,感染上风 寒,休养的同时,身上长满不知名的红疹,到现在都还没有医好,那红疹奇痒 无比,还抓烂了她好看的脸蛋。
她心想,会不会是赫琅的杰作?她原本只是猜测,不过从绿薇的下场看 来,她深信这一切都是他暗中安排。
他并没有将绿薇马上处死,反而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绿薇打肿她的脸, 他却是命人打烂绿薇的睑,听说两排牙齿都被打断,连双眼的视力也出了问 题。
欸,他可以不要那么残忍吗?
不可以。他说。
因为他向来都是有仇必报,而且还是加倍奉还。
这男人的性情明明这么残忍,对她的耐性却是出奇的好,教她有些茫然。
她无法否认自己是喜欢他的,当初听见他要娶惜香菡时,她的心确实是抽了抽,而且还像有人拿根针不断的猛刺,之前她不懂这个感觉,可是慢慢的似 乎有些明白了。
这是……嫉妒。四姐曾说喜欢一个人,会彻底的占有,不容许有其他女人来分享,因为「爱」字中,只有一颗心,心只有一颗,也就只能给一个人。
所以她现在心里只有赫琅一人吗?
自从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后,她从少女转变成女人。
姑娘家的情事在她的心底只见发酵,却没预期中的消失不见。
就像最近大雨连下了十天,城东那儿淹了大水,城外的山地甚至被冲垮, 造成了 一波强大的土石流,将一座小村庄掩埋了,赫琅一接到消息便与侯爷一 同前去观勘,已有三日未回府了,也许今天她还不能见到他。
她现在才感受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的意思。
此时待在南园子的孙绵绵正站在门口,望着院子不断落下的雨水,两道好看的秀眉微微皱起,直到看见一名小婢打着伞回到院内,她的脸庞才瞬间一亮,急忙开口,「初晴,辛苦你了。堤防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小姐,连日豪雨,东堤防那儿淹了好大的水,大少爷与二少爷还得在那
儿守着,暂时不能回府了。」初晴收了伞,衣裳都被雨水打湿了。
她咬了咬唇,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了。初晴,你先下去泡个澡, 记得再去喝碗姜汤,暖暖身子。」
「谢谢小姐。」初晴福了福身,可是见到她一脸担心,又开口,「小姐, 别担心,相信二少爷很快就会回府了,不会有事的。」
她露出一抹苦笑。「希望如此。」虽然嘴巴这么回答,胸口却是莫名的七 上八下,一刻也放不下心。
在奴婢青蓉的搀扶下,孙绵绵回到屋里,大雨下个不停,让她的心情十分 烦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不久,侍卫进来通报,前院的大少夫人有事求见。
她的心卜通一跳。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急忙走出房间,她抓起伞便走进雨幕中,疾步来到门口,果真见到一脸慌急的大少夫人。
「大少奶奶。」她皱起眉头。
「孙姑娘,出事了。」大少夫人婉霏神色慌张,一见到她,立刻握住她的小手。
孙绵绵呼吸一窒,胸口猛然一跳。「是不是二少爷?」
「是的。」婉霏看了看四周,刻意将她拉至一旁,小声的说:「城东不是有座小村庄因为淹大水而被掩埋吗?现在村民正为了粮食和水的问题而开始暴 动,听说二少爷不小心被暴民打伤了……」
「真的?」孙绵绵倒抽一 口气。「那二少爷现在的情况如何?」婉霏拍了拍她的手背。「听说伤得极重。原本二少爷不愿让你知情,可是我怕情况不乐观,才偷偷跑来告诉你,要你有个心理准备。」
孙绵绵的眉头紧蹙,几乎要打结,落下的雨水就像是打在她的心上,令她 十分难熬。
「大少奶奶,我要出府去找二少爷。」她抿了抿唇,向婉霏福了福身后, 急忙打着伞回到屋内,却没见到婉霏的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像是在算计什么。
一颗心悬挂在赫琅身上,孙绵绵当然没心思注意其他人,毕竟他不曾离开 过她身边这么久,加上这些天大雨不断,掩埋了一座小村庄,现在又因为暴民暴动而伤了他。
她心急如焚,进屋之后,脚步戛然而止,像是有什么东西撞进了她的心里,让她冷不防的倒抽一 口气。
二姐出事时,她也有过这种心情,只是担心赫琅的这一刻,恨不得自己拥有一双翅膀,能够直接飞到他身边。
她想见他,而且迫不及待,她的心底似乎也有了答案……
他与她的家人……一样重要了。
孙绵绵失踪了?!
赫琅回到赫府,却发现孙绵绵竟然不见踪影。
听南园子的侍卫禀报后,他才知道,她竟然自个儿出府了?
他又问过侍卫,才知道她出府之前,他大嫂曾经来找过她。
好看的凤眼一眯,他心里有底了。
说起他的大嫂惜婉霏……对,又是个姓惜的,这也是为何他连在府里也要小心翼翼,就是因为他那同父异母的大哥也在觊觎着他这侯爷世子的位置。
赫珣各方面都十分出色,只可惜他的娘亲是侧室,因此这辈子他再怎么表现突出,终究还是得排在他之下。
早些年他便看出赫珣表面上温和,内心却像一把利刃,伺机要将他除去, 甚至在惜婉霏嫁进赫府之后,胳臂就往静妃那边弯。
赫珣甚至还想帮着静妃除去他,可惜他这个人本来就多疑,看出了一点端倪,早已防着赫珣了。
如今赫珣眼见除去他愈发困难,便将矛头指向孙绵绵。
终於,小厮前来禀报,在城外六哩的八角亭找到她乘坐的马车,随侍的奴婢青蓉与马夫早已没了踪影。
赫琅一听,面容遽变。
不顾众人的反对,他冒雨来到六哩外的八角亭,那儿只剩下一辆空无一人的马车。
他最爱的女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不见了?他磨着牙,这些日子过得太过甜蜜,竟然忘了她还是身陷在狼窝之中啊!
「爷,属下在四周找过了,没有小姐的身影。不过倒是有另一辆马车的车轮痕迹,只是追踪一段路程后,线索就消失了。」
他冷着一张脸,回到赫府。
回府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前往赫珣的院子,他浑身散发出怒气,以及压不住的杀气。
来到赫珣的院子,他直接走向屋子,大脚用力将门踹开,见到赫珣也刚从外头赶回来,一身湿衣服都还没有褪去,於是他怒不可遏的冲上前。
赫珣的表情有些惊诧,语气也有些不自然,「大弟,你怎么来了?」对於赫琅,他还是有不少顾忌,毕竟争权夺利又扯到手足,有些事情他还是不能做得太明显。
赫琅直接来到赫珣的面前,语带怒意的质问,「孙绵绵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大弟,你在说什么?」赫珣乾笑一声,「我跟你一起在外头,也才刚回到府里而已,怎么会知道孙绵绵在哪里呢?」
「就算你不知道,惜婉霏也会知道。」他的嗓音冷冽,「倘若孙绵绵有个三长两短,就不要怪我不顾手足之情!」
「大弟,你放肆了。」赫珣也板起脸孔,像是一头与他对峙的猛虎,之前的客气温雅全都消失无踪。「好歹你也得称我一声大哥。」
「如果你真的当我是你的弟弟,那么就把人交出来。」赫琅也不肯退让,反正他向来就是目中无人。「要不,把惜婉霏叫出来,我亲自审她。」
「你真是太过了!」赫珣恨恨的瞪着他。「不要以为在朝廷你的官位比我高,在府里,你还是得称我一声大哥。难道你连伦理道德都忘了?」
「伦理道德?」赫琅冷笑两声,「世上有哪个大哥会为了世子之位,设计想要取兄弟之命的?世上有哪个大哥会为了争权夺利,不惜勾结外戚,想要来对付自己的家人?也就只有你了。」
「你……」
「非要我撕破脸吗?」他眯起一双凤眼,流露出危险的光芒。「你以为纸包得住火吗?静妃想要利用惜香菡来拢络,可是我就是拂了她的意,现在拿孙绵绵开刀,是吗?」
赫珣的脸色一阵铁青,双手紧握成拳。「赫琅,你太狂妄了……」
「我狂妄是因为我有自信对付你们。」赫琅冷哼一声,「赫珣,你若觉悟自己身上还流着赫氏的血液,我劝你快点停止与静妃之间的勾当,伤人者,必 自伤之。」
「我不予置评。」赫珣目光闪烁,躲避咄咄逼人的赫琅。
赫琅咬箸牙,恨恨的望着他。「如果孙绵绵有个三长两短,就别怪我不顾手足之情,甚至拿惜婉霏来抵命!」
赫珣没有错过他脸上的表情,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着急、如此愤怒, 而且竟然是为了小小的官婢!
「难道一名下贱奴才的命真的有比你的亲人重要?」赫询磨着牙,声音几 乎是由齿缝迸出来的。「若不是皇上开恩,她早就应该人头落地了,烂命一 条,何需让你挂念在心上?不过是个女人,再找就有了。」
「该死!」赫琅欲上前轰他一掌,却被一旁的卫清影拉住。「放开我!」
「爷,冷静。」卫清影摇头,「您就算与大少爷争执也无用,现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出小姐的下落。」
「想取我的命,尽管来吧!」赫珣也重重的哼了 一声。「不过别怪我没事 先警告你,若是你敢对婉霏下手,孙绵绵的小命肯定也保不住。」
这一字一句就像针一般扎进赫琅的心口,让他双手紧握成拳,眼里迸射出冷肃光芒,他真的不喜欢别人拿孙绵绵的性命来威胁自己。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孙绵绵现在在哪里?是否安然无恙?」他一双凤眼 冷冷的瞪着赫珣。
赫珣抬起略带恨意的双眸,望着他,最后以平冷的声音回答,「不知。」
「很好。」赫琅也不再废话,反而是双眸暗含冷光。「最好保佑她没有受一点伤,她若伤及一根寒毛,我便会加倍奉还!」然后带着杀意的拂袖离去。
步出赫珣的院子之后,他收敛狰狞的表情,恢复了冷静,回头望着自己的护卫。
「见机行事。」
卫清影低下头,拱手行礼,「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