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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折磨

作者:旋转的舞步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2:11

更新时间:2013-7-24 8:17:06 本章字数:3613

到他们老巢去做客?

这是必须的!

不过,不是马上!

从一接到安以卿出事的消息,君宴在赶去现场的同时,也已经安排人监视了全城所有的退路,可以说是海陆空全方位无死角,即使鲨鱼他们在行动之前就已经想好了退路,君宴也不相信他们能在这短短时间里逃逸而去,还不让他们发现一点儿蛛丝马迹!

因此他断定,他们一定还在本城,一定藏在某个角落。爱残璨睵

要怎么将他们找出来?

如果出动大部队全城搜索,只怕还没有人找到人,就已经引起全城恐慌,上面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安以卿和陌翩翩,也仅仅是对于他和陌度来说是重要的,对于那些上位者来说,两个女人的性命,远远比不上一个城市的安定更加重要。

所以他们的动作不能够太大,但以现在的情形,安以卿和陌翩翩呆在他们手里多一天,就多一分危险,更何况安以卿不是一个人,她肚子里还有孩子,谁知道那些毫无人性的人会对她们做什么?

经历过叶晚清的惨剧之后,君宴是片刻都无法忍受,他无法想象安以卿在他们手里会吃什么样的苦头,只要一想,他的心就会痛,会慌,会绝望,可是他现在需要的是理智!

只有保持沉着理智,才能够将她们平安的救出来。

为了尽快找到鲨鱼等人的落脚点,君宴夜慕等人关在会议室里,制定了详细的计划。

“头,我们刚才接到线报,君宴他们现在已经兵分两路,君宴跟那个雷达华留在本城继续搜索我们的下落,陌度和夜慕就带了人朝咱们老家的方向去。”铁汉兴奋的进来跟鲨鱼报告最新的进展:“头你的调虎离山之计果然厉害,不过是一个电话,就能将陌度跟夜慕调走了,没有了这两个人,君宴一个人还不是我们嘴里的肉,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头,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兄弟们都等不及了!”

原来鲨鱼他们真的没有离开本城。

当初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他们的确是打算将人带回缅甸老窝的,哪里是他们的根据地,这么多年来早已经被他们经营得泼水不入,到时候他们想怎么玩死他们都行。

不过他没有想到君宴反应这么神速,居然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将他们的退路全部都封死了,他们除了硬闯一途,没有别的路可以闯出去。

当然,他们也可以硬闯出去,但那样的话,就会暴露他们的行踪,他们毕竟是在别国,要是行踪暴露,上面调动附近的军队过来围歼他们,他们也只有全军覆没的份儿。

不过这本来也在他的算计之中,跟君宴交手这么多年,也许一开始他曾经轻视过他,但是现在,他早已经不会了。

更何况,这一次出手,他们同时得罪的,还有陌度和夜慕!

不过,他心里并不怎么将陌度和夜慕放在心上,也许他们手里有些钱,但是混黑道,可不仅仅是有钱就可以的。

为防万一,他还是想办法将陌度和夜慕先行调开,这一次,他是必定要将君宴彻底的铲除的。

这些年君宴接二连三的捣乱,使得他们在这边的生意早已不如从前,更是生生折了几个兄弟,如果他没有表示,他的威信也会受到质疑,不利于他的地位,所以无论是从哪一个角度来说,这一仗都是必须要打的。

想到这里,他却摇摇头:“不急!无论是君宴还是陌度夜慕,都是人中之龙,都是极聪明的人,断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忽悠走的,他们离开,难保不是暗度陈仓,想要骗我们现行,然后将我们一网打尽!”

铁汉不以为然:“就算是这样又能怎么样?不过是有点钱罢了,还能如何奈何我们?还不如一起捏死,也免得以后还要多费一番力气!”

鲨鱼拍了他的头一下:“说了多少次,不要小看我们的敌人!”

铁汉撇撇嘴。

鲨鱼不再理会他:“嗯,不过我们也该准备好迎接君警官的到来了。你下去吩咐他们,好好准备吧!一定要让我们的君警官,刻骨铭心,永生难忘啊!”

这个他最喜欢了。

铁汉顿时又兴高采烈起来:“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铁汉走了,鲨鱼沉思了一会,又抬起头问罂粟:“那个安以卿现在怎么样了?”

罂粟一向冷若冰霜的脸微微的变了颜色。

鲨鱼顿时起兴趣:“怎么?她还在扛着?”

因为他并不是想一下子就弄死安以卿,所以第一次注射的时候,只是用了很少的分量,但是对于从来都没有吸食过的人来说,那一点点也足够让他们兴奋不已了,可谁知道安以卿竟然凭借着意志力强行对抗,最后别说什么美妙的感觉,简直是吐得一塌糊涂。

这是她心里对海洛因有了抗拒,或者是她本身身体就排斥,所以初初接触,她并没有得到什么美好的感觉,反而觉得头晕恶心,吐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苍白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鲨鱼初初得知的时候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也是正常现象,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一下子接受得了的,他既然有心想让安以卿染上毒瘾,又如何会就这样放过她?因此在第一次药性过去之后没多久,他就又让人加大分量给她注射,谁知道安以卿还是吐得昏天暗地,接下来连续几次都是如此,精明如他又怎么会不明白,这根本就是安以卿对抗的对策。

吸食海洛因,自然是为了寻求快=感,但是安以卿无论是心神还是身体都十分抗拒,所以在初初几次的时候,她基本上就没感觉到什么快乐,每次都是头晕恶心,吐得她连肝胆都快要吐出来了,这样的痛苦折磨,是她生平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即使是初初怀孕的那段日子,她也一直都没有什么不适,能吃能睡,夜笙都说她是个有福气的,谁知道现在却承受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真的,那种痛苦,跟她当年离开夜慕时的痛苦没有多大的区别,只不过一个是肉体上的,一个是精神上的,但都让人苦不堪言,痛不欲生。

经过了两三次之后,她的身体似乎也慢慢的适应了,再次注射的时候,倒是没有再感觉到一开始的那种头晕恶心了,相反是一种轻飘飘的,如同春风一样的快—感渐渐的涌了上来,她似乎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那些细胞都快乐的唱歌,那样美好的感觉,让饱经折磨的已经差不多筋疲力尽的她,差点就控制不住沉沦其中。

真的,人在经历过地狱之后,骤然遭遇天堂,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会放松自己,沉浸其中,幸好安以卿还有最后一丝理智,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软弱下来的话,只怕自己以后都会是毒品俘虏,即使以后能够戒掉,她也早已经输掉了勇气。

她不能,绝对不能就这样认输,特别是,在孩子面前,她更加不能。

轻轻的抚着肚子,她眼里露出悲伤,因为不想就这样屈服,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抵抗,可是那样的成果很微,所以后来她才会灵机一动,干脆就在每次注射之后,不管真正的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她只用尽全力去想象初初接触时的那种难受恶心,然后强迫自己呕吐,即使一点儿吐意都没有,她也强迫着自己去吐。

这并不比顺其自然去承受更加容易,甚至是更要艰难百倍,明明是感觉很美妙,却偏偏要让自己去想象这是很恶心的感觉,真的很难很难。

而且,这也并不代表着,就可以真的对抗了,有时候那种快意来得太强烈,她根本就抵挡不住,连理智都要几乎要消失,为了让自己保持理智,她只能够用力的咬自己的手,让肉体上的痛意保持一时的清醒,给自己对抗下去的勇气,即使是这样,到了后来也越是艰难,而她也没有其他的好办法,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自残,到最后,她的双臂上伤痕累累,鲜血淋漓,让人触目惊心。

罂粟回想起安以卿浑身是血,虚弱得几乎是死去的样子,却依旧不肯放弃的抗拒,心里只有惨烈二字可以形容。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呢?

她有些想不明白,其实,她完全没有必要去对抗,因为没人能对抗得了,更何况,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她都是必须要死的,既然如此,又为何还要让自己受那么大的罪呢?

把药停了吧?

她其实很想对鲨鱼这么说,但是几次想要张口,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他们的立场不同,早已经注定了她不能对她有半点仁慈。

想到这里,罂粟目光一闪,淡淡的说:“还是老样子!”

“倒是个硬脾气的啊!”鲨鱼叹息道。

跟叶晚清倒是很相似呢。

“对了,她想见聂远!”罂粟想起来忙说。

“哦,那就让他们见见吧!”鲨鱼不以为意。

于是,在消失一天之后,聂远再次出现在安以卿面前。

131:到来

更新时间:2013-7-26 8:04:12 本章字数:4052

聂远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美丽优雅,从容淡静的女子。爱残璨睵

本来因为养胎变得很圆润的一个人,才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已经消瘦得仿佛一根柴,而原本红润的脸色更是白的几乎透明,手臂更是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只有神色依旧沉静如水,让聂远不知为何,心头猛地一震,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滋生。

她似乎很累,闭着眼睛躺在哪里,聂远也不说话,就这样安静的站在一旁等着。

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安以卿才睁开眼睛,看到站在一旁的聂远微微的愣了一下,不过也没怎么惊讶,吃力的坐起来,淡淡的望着他问:“翩翩怎么样了?”

她叫他来,也只是想问一问陌翩翩的安危罢了。

不管怎么说,陌翩翩都是陌度的妹妹,那天又是那个情形,她又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她很好!”聂远早知道她是为了陌翩翩的事,因此回答得也很干脆。

安以卿没说话,只静静的望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最后才淡淡的说:“希望你果真有能力,能护住你的爱,让她一如既往的幸福快乐!”

聂远闻言不由得一惊,抬眸朝安以卿望去,只见她目光清透凛冽,似乎一眼就能看到人的心里去!

忽的一哂,她本就是个玲珑剔透的女子,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自己对陌翩翩的心思呢?

是,没错,他喜欢陌翩翩。

也许是在黑暗里待得太久了,当遇到纯净得如同露珠一般美好的陌翩翩时,他就忍不住贪恋起来。

即使她只是一个智商只有四岁的孩子,但那一笑间的温暖,却让人暖到心里去。

他从一开始一时的贪恋,到如今的恋恋不舍,死也不肯放开,又怎么会不好好珍惜她呢?

他不在意她的残疾,他只想将她放在手心里,好好的珍惜,宠爱,给她一辈子的幸福!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幸福的!”

“是吗?”安以卿淡淡的笑:“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你一定会让她伤心绝望呢?”

“安以卿!”聂远变色。

安以卿毫不为所动,淡笑道:“你以为,你把她哥哥杀了,把她带走,她就会快乐幸福了吗?还是你觉得,你自己死在她哥哥的手里,她会更加快乐一些?”

聂远一怔。

安以卿摇头:“你还是不明白。不论是你,还是陌度,哪一个人出事,她以后都不会快乐的。她是个孩子,可她不是个傻子,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她知道谁是她最亲的人,她也知道谁是她最喜欢,她最信任,她最想每天都见到的人!如果有一天,曾经在生命里想见就能见到的人,想要拥抱就拥抱的人再也找不到了,你觉得,她会不会满世界去找?”

聂远浑身一震,望着安以卿说不出话来,安以卿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难得的休息时刻,她要积攒起全身的力量,去对抗下一轮的挑战。

聂远脸色脸色微微发白,见安以卿没有继续理会她的意思,也不再说什么,心事重重的出了屋子,心不在焉的回到安置陌翩翩的房间,却忽的听到陌翩翩惊恐失措的声音,不由得心头猛地一震,连忙推开门,看到自己的同伴眼镜蛇正一脸淫9笑的对陌翩翩上下其手,陌翩翩吓得退到角落里,眼泪如珠一般滚落下来,那惊恐失措的模样,狠狠的刺痛了聂远的眼睛,他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仿佛燃烧起来,让他只想杀人!

他想也不想冲进去,一把将眼镜蛇揪过来,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一拳将他打飞,然后迅速拔出腰间的枪,砰的一声朝他开了一枪!

得亏眼镜蛇也是从生死中摸爬滚打成长起来的,聂远拔枪的瞬间毛骨悚然,想也不想就势一滚,堪堪避开了那一枪,但手臂还是被擦伤了。

眼镜蛇脸色大变,不忿的望向聂远:“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用得着这样吗?”

竟然想杀了他!

聂远丝毫不退缩,冷眼望去,黑洞洞的枪口杀气腾腾:“她是我的女人!”

“哼!不过是个傻子,你也看上眼,聂远你也太不挑剔了吧!”眼镜蛇站起来推推眼镜,讽刺的说。

聂远冷眼:“关你屁事!滚!”

眼镜蛇擦掉嘴角的血迹,冷冷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聂远看着眼镜蛇出了房间,这才转头看向角落里脸色惨白一脸惊恐瑟瑟发抖的陌翩翩,心里生出无限的心疼。

她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惊吓,刚才一定把她吓坏了吧?

他轻步走到她面前,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别害怕,有聂哥哥在,那些人不会再伤害你的。别怕,乖!”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的哄着她,过了好一会,陌翩翩这才恢复过来,那眼泪珠子顿时如脱线的珠子簌簌的往下滚落。

“聂哥哥,聂哥哥,我害怕,我好害怕!”

她揪着聂远的衣角呜呜的哭。

“别怕,有聂哥哥在呢!别怕,乖!”

“聂哥哥,这里是哪里啊,这里好可怕啊,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喜欢这里,我们回家好不好?”陌翩翩仰起小脸流着泪可怜兮兮的望着聂远,让人不忍拒绝她的请求。

聂远别开眼睛不忍看:“好!再过几天,再过几天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不好。我要现在就回去!”陌翩翩本来听说马上可以回去,眼泪刚刚收起,却又听说要过几天,马上就撇嘴,“我不管啊,我要回家,聂哥哥我要回家,我要哥哥,我要回家!聂哥哥聂哥哥,我们回家回家!”

陌翩翩抱着他的脖子跟他撒娇。

温香软玉,娇音软语,销魂蚀骨,可聂远却只觉得心头剧痛,安以卿的那些话又在他耳边响起,他低头望着她纯真的脸,不知道若有一天,自己或者陌度死了,她要怎么办?

她,会忘记的吧?

他安慰自己,只要他给她更多的关心更多的宠爱,她会忘记陌度的吧?

她会幸福的吧?

当初答应鲨鱼,是因为鲨鱼答应过他,此事一了,就让他带陌翩翩脱离组织离开,可是如今他却忽的有所迟疑。

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是自己害了她的以卿姐姐还有她的哥哥,她是否还会原谅自己?

她,还能好好的活下去吗?

聂远的心乱了。

而此时,君宴却悄无声息的带着人围了上来,等到下面的人发觉报到鲨鱼哪里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被人团团围住了。

“饭桶,你们都是一群饭桶!人都找上门来了,你们才发现!你们怎么不被人砍了脑袋再发现?”鲨鱼听到消息暴跳如雷。

他们的人一直都有监视君宴的行踪,并且及时向他们报告,根据手下人的报告,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城南的机场才对,怎么会突然间跑到这边来了?

若不是知道他没有发现这里,他又怎么会那么笃定自信,安心的布置这边,期待到时候一击即中,谁知道竟然被人先找上了门!

别说鲨鱼惊讶不已,就是罂粟他们也都想不明白,根据情报,君宴的那些手下全都在外面四处搜查他们的下落呢,他又是从哪里来的人手围攻他们?

难道是上面拍了特种部队下来?

那也不是没可能。

可是他们在z国经营那么多年,基础还是有些的,不可能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收到,除非,他们的线人暴露了!

不管是那种情况,这一刻,他们都很清楚明白,他们这一次,真的是遇到大麻烦了。

不过,铁汉眼如牛钴:“来得正好,老子正想要跟他好好来一场呢,既然来了,正好让他看看铁爷爷的厉害!”

铁汉说着操起一把冲锋枪就冲了出去。

鲨鱼想叫都来不及。

“说得对,既然来了,咱们总得好好招待招待!”

鲨鱼也很快镇定了下来,既然都来了,再想那些也没有用,不如痛痛快快的干一场,还好他们也不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想必我们的君警官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他的娇妻了,我们还是赶紧让人家夫妻相聚吧!”

鲨鱼目光森森。

罂粟闻言转身退了出去,鲨鱼想起什么又道:“把那个陌翩翩也一起带出来!”

安以卿听到开门的声音,睁眼看到罂粟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着自己,她心中忽的一动,缓缓的笑开:“他来了?”

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口吻。

罂粟冷笑:“你倒是很相信他!”

“那是自然!”安以卿脸上浮上一抹温柔:“如果连他都不可以信任,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可以信任的呢?”

罂粟一噎,过了好一会,才冷笑:“既然这样,那就走吧!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可靠,能把你救出去!”

罂粟上前将安以卿的双手向后捆住,带着她来到一个很陈旧却很宽广的地方。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罂粟忽的回头问她。

安以卿抬眸,罂粟诡异的笑了:“这里,就是叶晚清丧身之地!你看到哪里了吗?”

她指着一个角落:“就是在哪里,叶晚清被人轮0暴,然后分尸而死的!而君宴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到!”

“安以卿,你觉得自己的命跟叶晚清比起来会好多少?你说,他这一次,能不能把你救下来呢?”罂粟拿出一支针筒,缓缓的注射进她的手臂里:“当然,你要比叶晚清要幸运很多,就算是死,你也会幸福的,笑着死的!”

132,营救

更新时间:2013-7-30 23:52:16 本章字数:3764

安以卿看着眼前空旷的场地,眼前仿佛出现叶晚清临死前被人侮辱的一幕幕惨绝人寰,背脊一阵阵生凉,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她其实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对于这样恐怖的事情也会害怕也会退缩,但是这一刻她心里清楚明白,她不能表现出一点点懦弱,否则只会让他们更加得意!

“是啊。爱残璨睵”她收回目光,面上有些冷:“我当然会比她幸福许多,因为,我一定能够亲眼看到你们这些人渣死无葬身之地!”

这是她平生第一次说这样的重话,却一点儿也不觉得怪异。

“还有叶警官!她也会睁大眼睛看着你们的下场的!”

罂粟冷冷一笑,注射完之后就将她绑在椅子上,空旷的场地只剩下她一个人,阴风阵阵,让人毛骨悚然。

安以卿一个人坐在那里,很忐忑又很害怕,但很快,她又被海洛因的药性淹没,全神贯注的都在对抗药性上,根本就无法顾及这些。

而此时正带着人清理外围的君宴忽的感觉到心里一阵难受,不由得抬手摸了摸心口,继而又抿紧了唇,望着前方目光森寒,挥手斩落:“进攻!”

一时间,只见人影纵起,身姿矫健如猎豹,穿梭在楼层之中,瞬间狼烟起,枪声如雨,声振寰宇。

安以卿正全神贯注对抗身上的药性,骤然间听到枪声,还是被吓了一大跳,但很快就又明白过来,君宴这是发动进攻了。

也是,既然行踪已经暴露,再隐藏下去已经没有意义,还不如趁着他们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之际,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想到这里安以卿心情也开始激动,他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她就知道。

深吸一口气,越是这样的时候,她越是不能够乱,她一定要好好的,不能让他自己担心。

阴冷的风穿梭而过,仿佛还带着血腥的味道,可她却已经不再感觉害怕,因为她知道,在某一个角落里,有他在为她努力。

如果到最后她依旧无法摆脱命运,她也不会有遗憾,她希望到时候他能好好的活下去,幸福快乐的活下去,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心疼。

那个男人,他承受的,其实比她要承受的,要多的多,沉重得多。

这也是叶晚清所希望的吧?

希望他能放下,希望他能幸福,希望他能快乐。

这一瞬间,她仿佛感觉到一股温暖,一种被理解的喜悦。

是你吗?

她在心里轻声问。

只有风在她身边旋转徘徊。

像是回答。

“聂哥哥,这是什么声音啊,这是在放鞭炮吗?”

身后传来娇俏天真的声音,安以卿转过头去,看到聂远带着陌翩翩走了过来,她不由得撑大了眼睛:“翩翩。”

“咦,以卿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陌翩翩看到安以卿,眼睛一亮,蹦蹦跳跳的跑过来,看到安以卿被绑在椅子上,不由得惊讶:“以卿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把自己绑在椅子上了?”

陌翩翩上前要给安以卿松绑,聂远连忙拉住她:“你忘了刚才聂哥哥说的,我们在玩一个游戏呢!”

“以卿姐姐也是在玩游戏吗?”陌翩翩转头问安以卿:“以卿姐姐你是在玩游戏吗?”

安以卿望了聂远一眼,见他眼里带着恳求之色,最终露出轻松的笑:“是啊。翩翩也要一起玩吗?”

“嗯嗯,我也要跟姐姐一起玩!”陌翩翩眼里露出兴奋。

“好。”聂远让陌翩翩坐在椅子上,又拿来一根黑带将她的眼睛蒙起来,又拿出一个ipad,取了耳塞塞在她耳里,含笑道:“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你真的会很快就回来吗?”陌翩翩又觉得害怕了:“我,我不玩了。聂哥哥,你不要走,我,我害怕!”

“别怕,你看,以卿姐姐也在呢。你不想陪以卿姐姐一起玩吗?”聂远温柔的哄着她,十分耐心。

陌翩翩犹豫了一下,偏头转向安以卿,安以卿眼里划过一丝叹息,她就知道聂远不可靠,根本就不可能护得她周全,再说这人既然做出这样的选择,可见对陌翩翩的情意,未必就真的重到能令他为她放弃一切的地步,她又如何能够奢望几句话就能将他策反了呢?

如果最终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她也希望这个纯净如水的女孩子,直到闭上眼睛,都依旧保持着那种纯真,而无需经受恐惧,绝望……

就这样,被蒙在鼓里,以为是一个游戏吧。

“你不是说要陪我一起玩游戏的吗?难道你忘记了吗?”安以卿笑,轻快愉悦。

陌翩翩顿时笑了,猛地点头:“嗯啊,我当然是要陪姐姐一起玩游戏啊!我可是答应过要陪姐姐,还有弟弟呢!”

陌翩翩话音未落,安以卿脸色已变,想伸手摸摸肚子,她那可怜的孩子,却做不到!

眼里蓄满泪,她还得笑着说:“是啊!弟弟很高兴呢!”

“姐姐你怎么了?姐姐你不高兴吗?”陌翩翩敏锐的感觉到安以卿的不开心。

“没有啊。姐姐很开心呢。来,我们开始玩游戏吧,我们比比看,看谁能够坚持住不说话不害怕,好不好?”安以卿忍着泪意,笑着说。

“好啊!”陌翩翩还是感觉疑惑:“可是为什么姐姐你却哭了呢?”

“姐姐没有哭啊,只是沙子进眼睛而已。”安以卿笑着安慰。

“那我帮姐姐吹吹?”

“不用了,已经好了,来,我们现在开始,好不好?”

“嗯!”陌翩翩点点头,“姐姐我一定会赢你的!”

“是吗?那姐姐就等着你来赢我了!”

安以卿缓缓的闭上眼睛,心里的悲伤如此汹涌,连加大了剂量的药,都无法忘记拿悲伤。

因为被蒙住了眼睛,戴上了耳塞,陌翩翩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就算是听到了砰砰的枪声,也当做了鞭炮声,放烟火的声音,她以为这是一个盛宴,忍不住哼起哥儿来:“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里的花朵真鲜艳,美丽的阳光照耀着我们……”

天真甜美的歌声回荡在空旷的仓库里,落在安以卿的耳朵里,却更加让人揪心。

聂远悄悄捏紧了拳头,他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不会让这份纯真受到污染!

哪怕死!

兵贵神速!

君宴很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

有安以卿和陌翩翩在他们手里,自己始终都要受到掣肘,不可能放开手脚来大干一场,只要他们将安以卿和陌翩翩带上台来,他就不得不退步!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一开始就狠狠的将他们打散打残,最好是直接就能够将人救出来,就算一时没能将人救出来,削减他们的战力,也可以使得他们接下来的营救工作更加容易。

因此在惊动了对方之后,他毫不犹豫发动了猛烈的攻击,而与此同时,他也带着人一路往当年叶晚清被辱杀的大仓库掩杀而去。

他有一种异常强烈的直觉,安以卿一定在哪里!

鲨鱼选择了这个地方跟他决战,何尝不是想借着那些往事给他狠狠的打击,与此同时让他噩梦重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再一次在自己面前倒下!

因此当他冲到大仓库看到仓库中间被绑在椅子上的安以卿和陌翩翩时,心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们没事!

不过,他并没有冲动的马上跑出去救他们,既然鲨鱼敢这样大大咧咧的将她们放在这里,那就说明他一定在周围布置了狙击手,只要他一进去就会马上将他拿下,就算他能够凭借着矫健的身手躲避过去,但安以卿和陌翩翩也必然躲避不了!

仓库里最起码有两支枪口,是对准安以卿和陌翩翩的!

他要救人,就必须先将这些钉子全部都给拔除了。

外人不知道,其实他也是特种兵出身,经历过最严格的训练,对于狙击手也有研究,只看一眼周围的环境,他已经大致能够算出狙击手所在的方位,因此他看到安以卿和陌翩翩之后,马上停止了继续前进的脚步,扫了仓库一眼,心里算计出那些狙击手所在的位置之后,悄悄的比划了几下手势,跟在他身后的几个特种兵得到指示,留下两人找了最佳的射击点潜伏下来,另外两人悄悄绕了出去,准备清除那些狙击手!

“呵呵,君警官既然来了,为何还不出来?莫非你不想见到你的妻子吗?”

一身白色西装,手里把玩着枪支的鲨鱼走到了安以卿后面的凉台上,脸上带着一丝嗜血。

君宴知道这一遭是躲不过去了,也没有多犹豫,给隐藏在一边的两人打了个手势,就看似随意的走了出去,顿时间,隐藏在黑暗中的无数枪口顿时对准了他!

君宴却丝毫不惧,连看也不多看鲨鱼一眼,只望向安以卿:“你没事吧?”

安以卿此时神智已经迷离,她茫然的抬头朝君宴看过去,喃喃:“君宴?”

君宴这才看清楚她的情形,脸色不由得一变,凛冽的杀气朝鲨鱼卷席而去:“你对她做了什么?”

133,枪起

更新时间:2013-8-1 0:27:57 本章字数:3719

因安以卿是反手被绑在椅子上的,所以刚刚匆匆一眼扫过去,只是知道她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此时近了看,才看出她情形不对。爱残璨睵

君宴多年缉毒,自然看出安以卿眼下到底是什么状况!

他顿时又惊又怒!

该死的,他们竟然敢给她打海洛因!

且不说这会对她身心造成怎样的伤害,她现在还怀着身孕呢,如果注射了海洛因,那么这个孩子——

君宴无比的愤怒,恨不得将眼前笑得奸诈的男人粉身碎骨!

“呵呵,你放心,怎么说嫂夫人也是个贵客不是?我们肯定是不会怠慢她的!你看,我们这可是按照贵宾的规格来招待她的,你看着还满意吗?”鲨鱼看到君宴那愤怒的表情,只觉得畅快极了!

这就是与他作对的下场!

“你找死!”君宴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一个箭步掠起,就朝鲨鱼冲过去!

鲨鱼无动于衷,轻笑道:“君警官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难道这是嫌弃我们没有好好招待好他老婆吗?”

他身边的一个大汉将手捏得噼啪响,一脸淫笑:“那就让我来好好招待招待好了,话说起来,这怀孕的女人我还没有碰过呢,听说味道很特别!”

鲨鱼回身一脚踢去,笑道:“瞧你说得什么话?咱们好歹也是个男人,哪里能对一个小女子做那样的事!”

“说得也是,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领教领教君警官的能耐吧!”

那男人话音才落,眼前人影一花,罂粟已经跳到了君宴面前,冷冷的看着他:“君宴,让我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一点儿进步吧!”

君宴停下脚步,冷眼看向罂粟,眼里尽是不屑。

正要说话,忽的听到安以卿虚弱的声音:“君宴!”

安以卿睁开眼睛望着君宴,脸上毫不掩饰她的喜悦:“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君宴望着她虚弱的样子,只觉得心痛难耐!

“是,我来了,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嗯,我知道。”她微微的笑,虽然苍白却难掩温暖:“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吧!”罂粟目光一冷,上前一步,呼的一下朝君宴出手击去。

君宴虽然脸上表现出对罂粟很不屑,真正对战的时候,却丝毫都没有大意,因为安以卿的信任和期待,他反而浑身充满了力量,头脑也越发的清醒,一出手就稳稳的占了上风,将罂粟压制得死死的。

罂粟倒也能耐,即使身处下风,却也丝毫没有慌乱,在一次被击倒以后,她一个驴打滚狼狈躲开君宴要命的攻击,随即就拔出了腰间的武器,锋利的匕首闪烁着森森的冷光,让一旁观战的安以卿都忍不住担心起来,生怕君宴会受伤,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在心里默默的为他加油。

君宴看着挥舞着匕首攻上来的罂粟,眉宇间越发的凝重,并没有再强攻,而是步步后退,一直闪避着她的攻击。

罂粟不由得扬起眉头:“怎么?我们的君警官,就只会躲吗?”

她话音未落,君宴已经抓住这一刻的空隙,突然间揉身上前,劈手就朝她手上的匕首夺去,罂粟吃了一惊,连忙闪开,虽然堪堪夺了过去,腹部却被狠狠的砸了一拳,痛得她脸色都有些难看起来。

“君警官啊,好歹你也是个男人,对女孩子不要那么粗暴嘛!”鲨鱼嬉笑道。

安以卿生怕君宴会受影响,毕竟他大男人主义还是蛮强的,当下也淡淡的说:“有些女人做了男人都不敢做的事,就已经不能再以女人来计算了!”

君宴朗声一笑:“没错!这样的女人哪里还能算是女人,不过是个人渣罢了!”

罂粟没想到君宴会这么说,脸都气得扭曲了,清斥一声,朝君宴展开了凌厉的攻击。

君宴身手不错,反应敏捷,又是男人,体力上占了大优势,罂粟却手握力气,身轻似燕,灵活异常,又因为刚才君宴的话而心里恨极,出手竟然不管不顾,招招夺命,君宴一时间倒是难以将她奈何,一时间你来我往,直是让人眼花缭乱。

鲨鱼看着场中的君宴,脸上也露出一丝佩服来:“能将咱们逼到这个份上,这个君宴倒也是有几分能耐的!”

“哼!”一旁的眼镜蛇推推眼镜,说:“外面那些人可都不是什么善茬,铁汉他们应付得也很吃力,要是让他们脱围赶过来,我们情况可就不妙了,还是赶紧将他收拾了走吧,免得夜长梦多!”

“怕什么!”鲨鱼不以为意:“就算是他们来了又如何?难不成他们还敢强来?别人我不知道,这陌度可是护短得紧呢,要是他们真敢逼得咱们将人质撕票,他就敢闹个天翻地覆,你信不信!”

这倒也是!

这也是他们到现在都还很镇定的原因,只要有安以卿和陌翩翩在手,他们就不愁无法脱身!

不过眼镜蛇很快又想到了别的问题:“奇怪了,君宴在这里,那陌度和夜慕哪里去了?”

鲨鱼一边望着下面的打斗一边回答:“情报上不是已经说了吗?他们已经赶往缅甸咱们老窝去了。”

“这其中恐怕有诈!”眼镜蛇提醒他:“既然君宴能来个声东击西,难保他们也不会!为免得夜长梦多,我们还是尽快解决了比较好。”

鲨鱼想想也觉得对,要不是这一次君宴他们来得突然,他们那里至于损失了那么多的兄弟,这要是陌度和夜慕也来这么一出,那他们可真的麻烦大了。

他当机立断,一边挥手让人去下面将安以卿和陌翩翩带回来,一边示意躲在暗中的狙击手朝君宴开枪!

下一瞬间,就听到砰砰一阵枪声,无数子弹急梭而出,鲨鱼唇边才刚刚勾起一抹冷酷的笑,猛然却发现情形不对,那些本该朝君宴而去的子弹此时却是全部都朝他们倾泻而来!

糟糕!

鲨鱼来不及多想,连忙向后一滚躲开,而跟着眼镜蛇要去带安以卿和陌翩翩回来的两人却没能躲开,当即应声倒下!

“该死的!”眼镜蛇手臂中了一枪,忍不住骂起娘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是个稳赢的局面,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些狙击手,都是万里挑一的的好手,选择的位置也绝对是最佳的位置,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全都被人给端了?这怎么可能?

他们可是很清楚知道,君宴过来的时候,是带了四个人过来,有两个人躲在一旁暗中保护着君宴,还有两个人去清理那些狙击手,但那四个人,既然已经被他们知道了,就不可能让他们得逞,他们派去的人应该将他们都收拾干净了才是啊!怎么会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

陌度?

他脑子里突然间冒出来这么一个名字,顿时只觉得浑身冰冷!

而下面的君宴也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突然间发起反攻,罂粟本就因为这突变乱了心神,这一下被他轻易的劈手夺去了匕首,反手一刺,狠狠的扎进了她的腹部!

“你——”罂粟捧着腹部,脸色惨白的看着君宴,眼里闪过一抹复杂!

五年前她还是个志得意满的少女,凭借着一股狠劲在贩毒集团里站稳脚跟,却没想到会遇到君宴这个天敌,那一天,她亲眼看着叶晚清怎样被蹂躏,被残杀,看着君宴是怎样的悲愤欲绝,那一天他失去了全部的理智,浑身是伤,浴血而战,却始终都不肯倒下。

那一天,他们差点要了他的性命,却也遭到了重创。

他仅仅一人,就几乎让他们全军覆没!

集团里所有的人,只要想起那一天,都会恨得咬牙切齿,但提起那个男人,却依旧心底冒寒气。

而她这些年来,也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那一天,如同野兽一般挣扎绝望的男子!

无数次梦里,她依旧记得他眼中流着血泪的情形!

时间过得越久,她心里的感觉就变得越发的奇怪,为此她潜伏了回来,多次挑衅他,与他斗智斗勇,各有胜负,她乐此不彼。

直到这一次,上面终于决定不再容忍,决心要将他除去。

她说不出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可是这一刻,比他用匕首刺穿腹部,她不觉得有一点儿怨恨,只是看到他冷漠如冰的眼神,却忽的觉得难过。

“君宴!”

看到他朝安以卿跑去,她忽的开口叫他,君宴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眼里心里只有安以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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