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鬼厉向丰都鬼城城门激射而去。
五色神牛转头看向鬼厉,双角之间光晕闪烁汇聚成一点朝鬼厉激射而去。
半空中,李小峰转身向丰都鬼城中疾驰而去。
进入内城,李小峰看到血红色的一条河流,河流上有着一座桥,桥用最普通的木头制作而成,经过了无数载的岁月,它不曾腐朽,它通向烟雾之中,看不清对面是什么。
不远处,李小峰看到一块石碑,石碑上有着三个字:忘川河。
“这便是忘川河?”李小峰看着一望无边的江河。
拐着脚,李小峰走在桥上,听到桥下川流不息的江水声,看到浪涛一丈高过一丈,有时河流中的忘川河水溅到桥上。
走在桥上没过多久,远远望过去看到了一块石头。
“三生石已经被我打碎,这是怎么回事?”看着三生石竖立在忘川河畔,李小峰百思不得其解。
当年,李小峰打碎三生石,救出焦桂英,女娲以大法力融合三生石碎片,把三生石放于忘川河畔。
迷雾越来越浓烈,看不见四周,下方传出澎湃的浪涛声,李小峰隐约看到忘川河的中央有着一艘船,穿上载满了些许人,任凭风再大,浪再汹涌,就是打不翻这船。
不一会儿,船隐匿在烟雾之中,过不了多久,船又显现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三生石上前生缘 花叶生生两相错
荒凉的沙漠世界,狂风卷起黄沙,天地一片模糊。
“彼岸花可解世间万毒,还是把杨影茹杀了方为上策!”洪玫雪说道。
“父亲正在从黄泉冥界返回,不日便能归来!”洪兆英说道。
“离火分身秘籍,父亲只是拿到了残卷!”洪兆英道。
“我回来了!”大殿之中显现一人,正是白眉。
“韩文这王八蛋真是可恶!临死都不把秘籍交给我!”
“我在回来的途中遇到了拓跋妙琴,她应该是去寻找彼岸之花,把杨影茹杀了!”白眉说道。
“叫她过来!”洪兆英道。
不一会儿,拓跋丽儿来到了大殿。
“师父!”杨影茹喊道。
“有些事情,我想你应该要知道,免得死不瞑目!”
“其实你是轩辕世家的后人,你的族人都是我们杀的,你有一个姐姐,她叫拓跋妙琴,你的名字不叫杨影茹,而是拓跋丽儿。”
“现在,你可以死得瞑目了!”
洪玫雪弹指把解药射进拓跋丽儿的嘴中,消失的记忆浮现在眼前。
母亲的人头,父亲蜷缩在角落中。
“知道了真相,可以死的瞑目了!”洪玫雪来到了拓跋丽儿的眼前,一掌拍下,拓跋丽儿化为了一堆肉泥。
“小贱人得到了彼岸之花,又如何?”
丰都鬼城。
“想不到五色神牛有这般威力!”蒋依依感到不寒而栗。
不经意间蒋依依看到远处有着一个洞穴。
两人搀扶着走入洞穴内,一具骸骨映入两人的眼眸,骸骨靠着岩壁坐着,胸腔处插着一把剑。
两人向洞穴深处走去,不一会儿,又看见一幅骸骨,这骸骨跪着,还没有散架,骸骨的前方有着两个脚印。
“走!”
两人相互搀扶着,往洞穴深处走去。
没过多久,又是一副骸骨,骸骨站立着,面朝岩壁。
洞穴的中央有着燃烧过的痕迹,蒋依依取来一些枯枝,洞穴亮了起来。
一行血色文字,显现的眼前,那具骸骨的右手指点在岩壁上。
拓跋妙琴看过去,岩壁上写着一行文字:“本座乃是魔界魔尊,与白眉结为兄弟,为表兄弟之情,我传授白眉离火分身之术,岂料白眉窥伺我秘籍,可惜了我一身法力,岩壁上所写乃是离火分身心法秘籍,祈望阁下练成之日,为我斩杀白眉!”
“逝者如斯,如土为安!”拓跋妙琴朝下方一掌击下,出现一个土坑,拓跋妙琴把魔尊的遗骸埋了。
“我把拓跋妙琴杀掉,这秘籍就是我的!”殊不知,蒋依依心中是这般所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
奈何桥上,河水湍流,波浪滔天,烟雾弥漫,一座吊桥悬浮在河水的中央,左右摇摆。
“不行,我得快上一些!”李小峰沿着奈何桥前方疾驰而去。
一转眼,几天又过去了。
拓跋妙琴伤势已然好的差不多了。
“师妹你怎么样了?”
“恢复了六成功力!”蒋依依说道。
“我恢复了八成功力!”拓跋妙琴说道。
“我们一起看下这离火分身心法!”拓跋妙琴说道。
两人站立起身,看向岩壁上的文字。
天道无常,不可尧存,不可桀忘。修仙之道实为天道逆反,夺天地造化。万种法门不过都落于一处,莫过于长生,世上焉有其法,唯有向天夺命。
何为禅定,不以外物而为之,心无旁骛,是为禅定。
禅定者结手印,修成法门,化身身外。
拓跋妙琴像是有所领悟,她端坐,一坐便是几个时辰。
“禅定,结印,化身。”拓跋妙琴身外燃起一个微小的火苗,确是转瞬即逝。
蒋依依一愣,看向拓跋妙琴。
蒋依依心中很是不高心,却说:“恭喜师姐!”
“你不要灰心!不以外物而为之,心无旁骛!”拓跋妙琴抬起右手,指过去。
蒋依依运气,她脑中想着如何暗算拓跋妙琴,置拓跋妙琴于死地,然后再将离火分身秘籍心法据为己有,熟不知演习这心法必须心无旁骛,要不然心魔会入侵,万劫不复。
盘膝而坐的蒋依依睁开了眼眸,一双血红色的眼眸。
“师妹!”拓跋妙琴一掌把蒋依依打晕过去。
不一会儿,蒋依依转醒。
“你先休息休息!”拓跋妙琴道。
“恐怕是为了离火分身秘籍吧!”蒋依依暗想道。
拓跋妙琴盘膝而坐,看向岩壁上的文字。
昆仑山巅,瑶池仙境。
“公孙骞北!”瑶池仙子说道。
“弟子在!”
“交给你办的事情,为师很欣慰!”瑶池仙子看着公孙骞北。
“一切都是师尊的教导,弟子何德何能!”
“姚雪琴你找到她人了吗?”瑶池仙子一转话语。
公孙骞北暗想道:“当初张若云把她打下山峰生死不明,想必已经死了!”片刻后,公孙骞北说道:“弟子该死,没能保护好师妹!请师父责罚!”
“怎么回事?”瑶池仙子从椅子上站立。
“弟子无能,姚雪琴被钱钟打下山崖,生死不明!”公孙骞北说道。
“钱钟不是被你废去一身法力了,姚雪琴怎么会被他打落山崖?”瑶池仙子怒道。
“师父,您有所不知!他已经拜邪灵为师,在修炼恶毒的魔功!”公孙骞北道。
“他说等他学艺归来定要扫灭瑶池一派,以雪当日耻辱!”公孙骞北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
“师父,今天是你四千六百岁寿辰,这是弟子给你的礼物,望您老人家笑纳!”
“拿上来!”
瑶池仙子打开盒子,盒子里有着一支红色的山参。
“血色山参!”瑶池仙子说道。
“请师父笑纳!”公孙骞北道。
“为师就收下这山参!”瑶池仙子道。
“好了,你们都下去,公孙骞北留下!”瑶池仙子道。
“弟子告退!”众人纷纷走出大殿。
“跟我来!”公孙骞北跟在瑶池仙子的身后,没过多久,来到一个山洞,山洞通体碧绿。
“来!”瑶池仙子走入洞穴之中。
洞穴内,晶莹剔透,平静如水,几个弯拐过,又来到一个洞穴内。
洞穴色彩瑰丽,五彩缤纷,绿草如茵,煞是好看。
“你可知瑶池至宝凌云钟乳?”瑶池仙子问道。
“传说,瑶池炫光洞有一块透明的石头,此石吸收天地精华,经过万年时间酝酿,方可滴下一滴凌云钟乳!炼化凌云钟乳便有五百年的功力!”公孙骞北道。
“这是为师为你准备的,你炼化吧!”瑶池仙子说道。
“炼化了这凌云钟乳我便有一千两百年的功力!”公孙骞北看着瑶池仙子手中悬浮着的乳白色液体。
片刻后,瑶池仙子走出了洞穴。
公孙骞北看着手中悬浮着的凌云钟乳一阵狂笑。
“有没有想我!”旁边传出话语。
“大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公孙骞北说道。
张若云来到公孙骞北的身旁,公孙骞北盘膝而坐,没有站立起身。
张若云看着公孙骞北蹲下身子,往公孙骞北身上乱摸一通。
“小骚货!”公孙骞北道。
有了什么反应,公孙骞北侧过身子。
“这里是师尊清修之地,如果被师尊发现,该怎么办?”张若云穿好衣裳看着公孙骞北。
“还能怎么办!”公孙骞北道。
“公孙骞北,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洞穴内传出瑶池仙子的声音。
“快,快,躲起来!”公孙骞北道。
张若云躲在一块寒冰后。
“刚才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你听到了吗?”瑶池仙子看着公孙骞北。
“我没听到!”
瑶池仙子略有所思走了开去。
瑶池仙子走后。
“吓死我了!”张若云说道。
“既然怕,为什么还过来!”公孙骞北道。
“想你了,想和你亲热了!”张若云道。
公孙骞北向张若云衣扣中望过去。
张若云整个人扑进公孙骞北的怀中,像是要把整个人都钻进去。
瑶池仙子脚步缓慢。
“师父!”张若云眼角看到了瑶池仙子,她急忙推开公孙骞北。
“师父,我……!”张若云急忙下跪。
“师傅!”看到来人,公孙骞北也下跪。
“你们干的好事!”瑶池仙子说道。
“她勾引我!”公孙骞北指向张若云。
张若云看向公孙骞北,目光中充满了不解。
“你去杀了她,为师要你清理门户!”瑶池仙子道。
公孙骞北脸色变得极度扭曲,他缓缓说道:“是!”
公孙骞北缓缓站立。
恍然间,公孙骞北猛地跪下。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放过我们吧!”公孙骞北说道。
“我们瑶池一派的门规,你们可曾记得?”瑶池仙子看着跪下的公孙骞北。
“快说!”瑶池仙子怒道。
“第一,门下弟子不得动凡心,有违反者,废其法力,逐出门派!”张若云道。
“剩下的,你们看着办!”瑶池仙子道。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错了!”公孙骞北说道。
“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不忍心,但你必须杀了她!”瑶池仙子道。
“师父,我不能!”公孙骞北道。
“你不忍心动手,我替你动手!”瑶池仙子明显在偏袒公孙骞北。
瑶池仙子走到了张若云的身前举起右手。
公孙骞北偷偷看了瑶池仙子一眼,掌中一股力量悄然凝聚。
“师父!”公孙骞北说道。
瑶池仙子转过身子,一只手掌已然印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你…!”瑶池仙子看着公孙骞北。
张若云走到瑶池仙子的身旁,一巴掌打下。
“还不老实些!”
瑶池大殿。
“本座为了参悟了空秘法,门中所有事物一切交给公孙骞北!”瑶池仙子道。
“弟子谨遵师父吩咐!”
瑶池仙子走出了大殿。
乳白色的银河,从西北天际,横贯中天。
密室中有着一块寒冰,这不是普通的寒冰,它万年不化。
寒冰中有着一人,这人是姚雪琴,寒冰前方赵福站立着。
“你不要怪我,等我找回彼岸之花,你就可以恢复记忆,我们又可以厮守了!”赵福看着寒冰中的姚雪琴。
当年,赵福救下姚雪琴,为了让姚雪琴一直呆在自己的身旁,狠下心把姚雪琴封印在万年寒冰中,这才导致公孙骞北一直找不到姚雪琴。
朦胧的月色投下神秘的影子,水面上撒开浮动不定的光。
羊肠小道上走来一人,这人手中拿着紫影神剑。
前方有着一个村落。
“爹爹!”说话的是一女子,女子不大,十七八岁。
“怎么了?”说话的是一男子,男子六十多岁,有着胡须,是蓝儿的父亲,别人都叫他张胡子。
“那边死了一个人!”蓝儿说道。
“什么?”
一个妇人倒在了血泊中,她的腹部裂开,清晰可以看见里面的肠子!
“张嫂!”张胡子一惊,这张嫂乃是一位孕妇。
不多时,村子里便闹腾起来了,因为死法实在是太恐怖了。
“这是什么人干的,真是丧心病狂!”
“一定要找到这个丧心病狂之人,把他活活烧死!”
“请问,这边发生什么事情了?”上官靖研提着紫影神剑。
上官靖研看过去,眉头一皱。
“你们赶快回家!”上官靖研说道。
“你是谁?”一个妇女出声道。
“你们赶快回家!”上官靖研说道。
此时,远处走来一个人,妖娆之极。
“这边有人家可以让我住几晚吗?”女子说道。
“有,有!”不少男子说道。
“下雨了!”女子声音极尽诱惑。
“这边走!”一个男子出声道,而后引着女子往自家家中走去。
不多时,下雨了。
女子在上官靖研身前走过,看了一眼上官靖研,上官靖研也朝她看过去,四目相对,而后又错开。
“前方,便是我家!”男子说道。
上官靖研看着女子向男子的房中走去。
此刻,雨停了,天放晴了。
“真是奇怪了!”
“死者当入土为安!”上官靖研大声说道。
一夜过后,天亮了,村落中众人早早起了床。
便在此时,一声尖叫响起。
“死人了,死人了!”声音传出。
草地上躺着一人,腹部处有着一道口子,口子一寸多长。
“这不是王倩儿吗?”其中一人说道。
“女儿,你怎么了!”一个大妈豪豪大哭。
“到底是谁!”
“呀,死人了!”屋内走出一女子,这女子叫上官诗蓉。
“我知道是谁干的!”上官诗蓉道。
“千年冰蚕专吃将要临盆的孩童!”上官诗蓉道。
“这正是千年冰蚕所致,我想了一个晚上,方才想到这千年冰蚕!”上官靖研道。
“对付千年冰蚕唯有用九世童女的鲜血方能见效!”上官诗蓉道。
“九世童女?”村落中人疑惑道。
“九次轮回之前,都是处子之身!”上官诗蓉道。
“九次轮回?那是什么?”
“我来之前已经知晓你们这个村落中就有一位九世童女!”上官诗蓉道。
“便是她!”上官诗蓉看向蓝儿。
“我?”蓝儿一惊。
“有了她,真能除去这害人的冰蚕!”
“不错!”上官诗蓉道。
“这冰蚕,在何处?为何不见踪迹?”有人问道。
“冰蚕乃致寒之物,你们这边是不是有个洞穴,常年结冰,常年不化!”上官诗蓉道。
“就在那山上!”一座山峰,山峰像一把剑插入云霄。
上官诗蓉凌空腾飞而起。
村落里的众人,哪见过这般神通,吓的连忙跪拜以为遇到了神仙。
“冰蚕现在快化成人形了!”上官靖研道。
千年冰蚕在化为人的时候,千年法力之九百年的法力必须在化为人的时候使用这些法力。
上官靖研不由得想到了当初的自己。
当初自己也是以九百年法力为代价使自己化为人形。
修成人身,与幻化成人身是不同的。
妖物想化为人形则必须牺牲九百年的法力。
还有一种,便是剥离人皮,只是这种太过残忍,妖界一向制止。
“我的鲜血真的可以除去那该死的冰蚕?”蓝儿道。
“女儿!”张胡子看着蓝儿,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你可以带我去吗?”蓝儿道。
上官靖研提起蓝儿飞身而起,不时站立在山峰之上。
洞口处走出一人,这人是上官诗蓉。
上官靖研看过去,上官诗蓉左臂完全被冰封住。
上官诗蓉左臂一震,附在左臂上的寒冰掉落下来,她的左臂又恢复知觉了。
昏暗的洞穴,阴暗又潮湿,不时有壁虎蜥蜴从岩石上爬过。
渐渐的,蓝儿感觉到了一丝寒冷。
“我教你心法,你记下运功!”上官靖研说道。
蓝儿记下口诀,说来也奇怪,口诀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蓝儿念了一遍口诀已然学会了。
“九世童女果然不同凡响!”上官诗蓉暗想着。
“抓到冰蚕,我把她也炼制成丹药!”上官诗蓉暗想着。
“千年冰蚕!”
洞穴中,冰蚕缓缓蠕动着,这冰蚕比平常的蚕大了十倍有余,全身晶莹雪白,头部略带青色,它在岩石上爬行,留下一层厚厚的冰霜。
“我需要你的血液!”上官诗蓉道。
蓝儿手中剑在脉腕上一划,鲜血流出。
上官诗蓉把准备好的葫芦拿出,鲜血滴在葫芦中。
她本是习武之人,即使从她体内取出一半的血液,也没多大碍。
上官诗蓉拿着半葫芦的血液向前方走去。
冰蚕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往石头缝隙中蠕动过去,转眼消失了。
感觉到了些许头晕,蓝儿盘膝而坐,上官靖研为她运功。
“多谢!”蓝儿道。
上官诗蓉从洞穴口跑出,速度是非常快的。
“怎么回事?”上官靖研道。
“这畜生十分厉害!”上官诗蓉道。
上官靖研紫影神剑拔出剑削刺了过去。
空气变得极度寒冷,紫影神剑剑身起了一层冰霜。
千年冰蚕窜到剑身,冰蚕没有把紫影神剑冻成两节。
上官靖研拿着紫影神剑,迅速的一抖,冰蚕掉在了地上。
上官靖研举剑斩下,一层寒气迅速冻结,紫影神剑斩在了寒冰之,寒冰也真是坚硬,以紫影神剑的锋利只是在寒冰处留下了一个口子。
冰蚕又钻入岩石中,岩石接连冰封住,晶莹剔透。
“快走!”上官靖研道。
此刻,洞口处被冰封住。
三人不断的行走,洞穴不断的冰封住。
上官诗蓉拿出装了半壶子血液的葫芦,把血液倒在了地上。
冰蚕像是闻到了什么。
那些血液悬浮而起被冰蚕吸入,青色的冰蚕透出妖异的红色。
上官靖研看向冰蚕!
千年冰蚕正在吸收血液。
“好机会!”上官诗蓉提剑向千年冰蚕刺去。
冰蚕被上官诗蓉刺中,伤口处流出一种青色的液体。
来不及吸收剩下的血液,冰蚕钻入岩石中,消失不见了。
上官诗蓉解下葫芦,拧开盖子,把葫芦放在洞穴中。
闻到了血腥味,冰蚕又出现了,它在葫芦周围转了三圈,左右瞧了瞧,便钻入葫芦中。
上官诗蓉迅速飞出,拿出盖子把葫芦的瓶口拧上了。
“卑鄙的人类!”冰蚕说道。
“谁在说话?”蓝儿一惊。
上官诗蓉,上官靖研笑了。
“这冰蚕乃千年灵物,已然可以口吐人言!”
“山峰之下有一座村庄,你是否去觅食了?”上官靖研道。
“我从来没有走出洞穴,况且还有六十多天,我便可以修成人身!”冰蚕说道。
“村落中的人不是你杀的?”上官靖研道。
“我从出生到现在没离开过洞穴,怎么可能杀人?”冰蚕道。
“分明就是你杀的,还狡辩!”上官诗蓉道。
村落中。
“多谢你们为我们除去了妖邪!”众人纷纷说道。
“我从出生开始,一直在洞中修行,你们快放了我!”冰蚕说道。
“妖邪就是妖邪!”上官诗蓉道。
“把妖魔杀了,把妖魔杀了!”村落中,人们纷纷说道。
“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冰蚕道。
“妖邪就是妖邪,听它狡辩作什么!”上官诗蓉道。
“我现在就去把这妖邪灭了!”上官诗蓉飞身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我们跟上她!”上官靖研对蓝儿说道。
刀削的断崖,上官诗蓉站立。
“那两人是我杀的,要不然,那些愚蠢的人怎么会上当!”上官诗蓉狂笑。
“九世童女的血液,有多珍贵,相信你也知道!”上官诗蓉道。
“要是没有她的血液,你这个畜生也不一定会上当!”上官诗蓉笑道。
“有了你,他就可以康复了!”上官诗蓉又道。
“你想怎样?”冰蚕道。
“当然是把你炼制成丹药了!”上官诗蓉道。
“你这王八蛋!”蓝儿从岩石后走出。
“现在知道,一切都晚了!”上官诗蓉看着两人。
“你们都得死!”上官诗蓉道。
上官诗蓉飞跃而起向蓝儿抓去。
蓝儿哪经受得住,上官靖研击出一掌向上官诗蓉推出。
“滚开!”上官诗蓉一佛袖,上官靖研撞向岩石上。
上官靖研支撑起身体,看向上官诗蓉。
上官靖研脚点地,一剑刺出。
上官诗蓉往剑身上一引,剑从上官诗蓉胸前激射而去,插入岩石中。
眼看上官诗蓉来到了眼前,慌乱下,蓝儿拔出宝剑。
蓝儿极为刚烈,眼看斗不过上官诗蓉,便转身向下方纵身,下方是万丈悬崖。
上官靖研飞跃过去拉住蓝儿,在平坦的岩石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停下。
上官诗蓉掌中一发劲,岩石开裂。
蓝儿和上官靖研坠落到云层中。
黄泉冥界,此刻正是花开时节,花朵妖艳无比,像是鲜血染过。
“彼岸花!”李小峰惊叫道。
一道身影显现,一个女子。
“你是谁?”女子出声道。
“在下李小峰,为了彼岸之花而来!”李小峰道。
“速速离去!”女子说道。
“这里的花朵,你休想取走一朵!”女子出声道。
“这花能够唤回记忆,我就是来取花朵的!”李小峰道。
“此花确实有这个功效,以此花泡茶,前世的记忆都会记起!”女子出声道。
“这彼岸之花,我是志在必得了!”李小峰暗想道。
李小峰一掌推出,击向那女子。
李小峰却不知那女子全然不会法力,李小峰一掌之下,便打的倒飞出去。
李小峰一愣,急忙飞跃过去,搀扶起。
“你没事吧!”李小峰道。
“彼岸之花,我是不可能让你拿走的!”妖艳女子说道。
“为何?”李小峰说道。
“你知道这花的来历吗?”
“难道其中还有一段故事不成!”李小峰道。
“却是有着一段故事!”
“你知道彼岸花为什么花叶永不相见?花叶永生永世生生相错?”
李小峰闻言表示不知道。
“很久以前,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那时有着一个男子,他爱上了一个女子,而这个女子爱上了另外一个男子。这男子羞愤而自杀,鲜血染在了一朵小花之上,可是这女子爱上的那个男子终于爆发出真实的面目,此时这女子才想起那男子的好,殉情,两人竟然殉情在相同的地方,原本的那朵小花,枝叶渐渐掉落,剩下了花朵,从此有花无枝叶,有枝叶无花朵?”
“我和他虽然不能够再次相见了,但是我会守护好这一片彼岸花,如同守护着他!”
李小峰沉默了。
“我来到彼岸,不就是来找寻彼岸花,让她想起我!”李小峰暗想着。
拿得起便要放得下,如果放不下,又何谈拿起!
此刻,赵福现身了。
“师父!”赵福道。
“你是?”李小峰看着赵福。
“是你,我记起来了!”
“彼岸之花近在眼前,师傅为何不取?”赵福道。
“彼岸之花我不取了!”李小峰说道。
“你忘记上官靖研了?”赵福道。
“我没忘!”
“上官靖研?”
“一个为了他化为人类而丧失记忆的可怜人!”赵福道。
“丧失记忆是为了他?”
“不错!”
“既然这样,彼岸花你取走便是!”
赵福俯身而下,摘了一朵。
便在此刻,赵福手中的花朵凋零了。
“是他摘取!”
“果然是真的!”赵福看着迅速枯萎的花朵。
“你们想取得彼岸花只有经过两个人的同意,这花你们才能取到!”
“一个是我!”
“还有一个是那个男子?”赵福道。
“现在是花开时节,我会出现,一旦到了叶子生长的时候,我便消失!他会出现!”
李小峰俯身而下,摘取了一朵彼岸之花。
“这花离开彼岸只能花开三天,三天后效果会消失!”
“既然这样,多谢了!”李小峰道。
李小峰飞离开去,朝原路返回。
“你怎么会来冥界?”李小峰说道。
“为报当初救命之恩,我便想助你一臂之力,只是师傅你已经来到了这冥界,我真是多此一举了!”赵福道。
“这是彼岸花么,我从来没见过,不知可否让我瞧瞧?”赵福道。
“给!”李小峰递过去。
赵福伸手。
“这是彼岸花么?”赵福朝右边飞离开去,等李小峰发觉,赵福已经在二十米之外了。
“你干什么?”李小峰喊道。
“师傅,弟子不孝,借彼岸花一用!”
“你给我回来!”
不知名的山洞,寒冰中封印着一位女子,女子五官清晰。
赵福站立在千年寒冰的前方,他注视着寒冰中的女子。
千年寒冰正在消融,桌子上放着茶杯,茶杯上方升腾着热气。
寒冰渐渐的消融,赵福扶起姚雪琴,赵福一伸手,茶杯飞入赵福的手中。
赵福拿起茶杯,茶水从姚雪琴的嘴角边溢出。
一天,两天,姚雪琴渐渐苏醒。
“我这是在哪?”姚雪琴说道。
姚雪琴睁开眼眸,看到一个男子。
“赵福!”模糊的记忆涌上心头,记忆渐渐清晰,犹如昨日。
“你醒了!”赵福道。
“你记得我吗?”赵福道。
“记得!”姚雪琴道。
赵福搂住姚雪琴。
“你想起我了,想起我了!”赵福哭泣。
“多谢相救!”姚雪琴站立而起,往远处飞跃而去。
赵福急忙飞跃到虚空中。
“你为何要离我而去?”
“前世有前世的因缘,我们的因缘已经在前世了结,你何必纠缠到今生!”
姚雪琴说完直接飞身,不过眼角却留下了泪痕。
雾在上升,更浓密了,就像游离于时间之外。
作者有话要说:
☆、衣带渐宽终不悔 为伊消得人憔悴
一种令人感觉不到的,轻微的声响,把整个漓江衬托得静极了,上官靖研渐渐苏醒。
“这是哪里?”
上官靖研看着四周。
阵阵清风,一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他眼光射寒星,正是李小峰。
“你醒醒!”李小峰摇曳着这个在水中的女子,看到了熟悉的面容。
上官靖研朦胧中睁开了眼眸。
“我杀了你!”上官靖研左手甩过去,李小峰被打出去,上官靖研重重的磕在地面上,昏死了过去。
一间客栈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悄悄亮起了一丝光芒,李小峰感觉到在他的左手还握着一只冰凉的手!
此刻,上官靖研醒了过来。
“你欺人太甚!”上官靖研道。
瀑布从两山之间的小谷中流出,落在一块岩石的峭壁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一条宽阔的瀑布拦住了去路,水中突出的岩石仿佛是它的牙齿,水流很急。
远处是连绵不断的山峰,有时在群峰之上,又露出一座更秀隽的山峰。
上官诗蓉悬浮在虚空中。
片刻后,虚空一阵恍惚,显现一人,这人是玉真道人。
“解除李小峰的封印!”上官诗蓉道。
玉真道人念动着不知名的咒语。
李小峰捂住脑袋,记忆疯狂的涌入。
父母惨死的画面映入他的记忆深处。
李小峰消失的记忆想起来了,来得那么的突然。
上官诗蓉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了笑容。
“走吧!”上官诗蓉道。
片刻后,上官诗蓉消失不见了。
幽暗的洞穴内。
“你说什么?”上官诗蓉道。
“李文徽不见了!”玉真道人说道。
“混蛋!”上官诗蓉大吼道。
“把他给我找回来!”上官诗蓉道。
玉真道人走后。
“我想和你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的,可是嗜血书出现了,那贱人也出现了,我能怎么办!”上官诗蓉说道。
“文徽!你不要怪我!”上官诗蓉道。
树林下。
曾经的恩爱已经不见了踪迹,剩下的唯有仇恨。
李小峰,上官靖研两人激斗在了一起。
不远处,端木舒燕想着李小峰的模样。
“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离魂水,为什么不起效果?”端木舒燕暗想着。
没过多久,端木舒燕听到前方兵器打斗传出的声响。
端木舒燕小心的走过去。
“你们干嘛?”端木舒燕出声道。
“他杀了我儿子!”
“她杀了我父母!”
端木舒燕一愣。
“我亲眼所见,他杀了我的儿子!”上官靖研剑指李小峰。
幽静的竹林下。
“李文徽去了幽冥之地!”玉真道人说道。
“我的白玉魔笛他也拿走了!”上官诗蓉暗想着。
黄泉冥界,幽冥之地。
“我们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拓跋妙琴道。
拓跋妙琴来到了洞穴门口,蒋依依感觉脚下踩着一物。
“这是什么?”蒋依依从泥土中拾起。
“怎么了?”拓跋妙琴看向蒋依依。
“一只笛子!”拓跋妙琴道。
“上面还有字!”蒋依依道。
笛子上面印着四个字:白玉魔笛。
“刚才进这洞穴的时候有两具骸骨?这白玉魔笛想必是其中一人之物!”拓跋妙琴道。
“白玉魔笛会不会是魔尊之物?”蒋依依说道。
“嗜血幡,嗜血书,才是魔尊之物,这白玉魔笛绝不是魔尊之物!”拓跋妙琴说道。
悠扬的笛声响起,带着一种魅惑,像是给人以迷惑心智的诱惑。
“停下!”拓跋妙琴急忙道。
“快停下!”拓跋妙琴抱住脑袋。
丝丝的音律不断融入拓跋妙琴的脑海。
蒋依依看着拓跋妙琴,一掌打过去,打在了拓跋妙琴的胸口,拓跋妙琴撞在岩石上。
“想不到这白玉魔笛有让人产生幻觉的效果!”蒋依依拿着白玉魔笛。
“拓跋妙琴,此人不能留!”蒋依依暗想道。
“要怪只能怪你!”蒋依依朝拓跋妙琴一剑,鲜血飞溅落在了蒋依依的脸上。
蒋依依转身离开了。
一弯月牙悬在高空,断断续续的白色碎云,飘在深蓝的夜空中。
瑶池白云朵朵,瑶池大殿之中,瑶池仙子端坐着,一众门人站立着。
“公孙骞北,不论资质,修为,人品,皆为上佳,本掌门传位于他!”瑶池仙子看着下方众人说道。
“掌门,不可?”下方两人站立而出,一人叫甄嬛,一人叫王离。
公孙骞北眉头一挑看向两人。
“你做过的事情,不用我们说!大家都知道!”甄嬛道。
“我做过什么事情了?”公孙骞北看着甄嬛。
“请问谁是掌门?”张若云道。
“你……你们……!”王离看着公孙骞北。
“这两人挑战掌门威信,弟子认为应该逐出门派,以儆效尤!”公孙骞北道。
“念他们两人是本派的长老,姑且可以从轻发落!”瑶池仙子道。
“如果从轻发落,掌门威信势必减弱!”公孙骞北道。
“请掌门定夺!”瑶池众人说道。
“此事,你们看着办吧!”瑶池仙子站立起身。
“恭送掌门!”公孙骞北道。
瑶池仙子走后。
“与我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公孙骞北道。
一轮庞大的红日,围着镀金边的狭长明亮的云带,斜挂在天空中。
此时,门口处撞进两人,瑶池众人不由得看过去,两人正是守护瑶池一派的门人。
“什么人?”公孙骞北怒道。
不一会儿,进来一女子,女子正是姚雪琴。
“公孙骞北,你这个败类是瑶池的耻辱,我要清理门户!”姚雪琴道。
公孙骞北笑了。
“这不是姚雪琴师姐么,别来无恙!”公孙骞北道。
张若云看到姚雪琴脸色一变。
“快与我一起杀了他,清理门户!”姚雪琴向公孙骞北疾驰而去。
“大胆!此乃掌门!”瑶池门下两位年轻人说道。
“瑶池仙子已将掌门之位传给了掌门师兄!”两位年轻人说道。
“看见掌门,为何不跪!”瑶池门下众弟子说道。
“见掌门,为何不行大礼!”瑶池众人看着姚雪琴说道。
“师姐?你想欺师灭祖不成?”张若云说道。
瑶池众人剑指姚雪琴。
“众位师姐妹们,他公孙骞北才是偷到凌云钟乳之人!”姚雪琴道。
“你有何证据?”公孙骞北笑道。
“我亲耳听你所说,岂会有假?”姚雪琴道。
“岂有此理,居然污蔑我”公孙骞北笑道。
“你今天是自投罗网!”公孙骞北道。
“奸贼,我与你誓不两立!”姚雪琴道。
“师姐,你快走!”甄嬛与王离冲进了包围圈。
“想走没那么容易!”公孙骞北飞身一掌推出。
姚雪琴一惊,在大殿半空中与公孙骞北对了一掌。
公孙骞北一个后空翻坐回掌门的座位上,姚雪琴接了公孙骞北一掌连退数步。
“他怎么?”姚雪琴一惊。
“这是师尊赐于我的凌云钟乳!”公孙骞北抬手,两滴凌云钟乳悬空浮起。
“师尊把所有功力都传给了我!”公孙骞北笑道。
“你把师父怎么样了?”姚雪琴急忙道。
“师父很好,不劳师姐挂心!”公孙骞北道。
“快走!”王离拖住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