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怪你的,我也不会生气。我知道晓美姐怀孕了,不能跟你办这事,你也有需要的嘛。全哥,其实我老早就想和你好了,我知道我们以后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但我只是想和你把这事做了,也算是曾经得到你了吧。唉…谁叫我喜欢你呢。”她幽幽的对我说。
我抬起头来看着她,我发现她的眼睛有点泪光了,就轻声的对她说:“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的。老实说,我已经和晓美结婚了,我也不敢对你有什么承诺。你以后有什么难处就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的,我想我只有这样对你承诺了。”
“全哥,你知道我喜欢你,我就满足了。我也不需要你帮我什么忙,我只想靠自己的能力来解决自己的问题。如果实在解决不了,我会开口要你帮忙的,先谢你了。我们的事千万不能让奇哥发现了,因为我现在还要他的经济援助,我们家里没有我寄钱回去是不行的。”她认真的望着我说。
听了她这么说,心里的内疚感令我一时无话可说。我只有抱紧她,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小声的对她说:“你有啥困难事就告诉我吧,我会帮你的。我们的事我是绝对不会让老丈知道的,你放心吧。”
她听了我的话后,就用力地搂了我一下,然后笑着对我说:“全哥,时间不早了,你快点回家吧。不然给晓美姐发现了,又要骂我勾引完她老爸后,又要把她老公抢走了。”
“她怎么会知道呢。小玉,我们现在来多一次好不好?”我笑着问她。
“不行啦,你乖点嘛,你以后有需要再过来找我就行了。你快点起来嘛,我帮你穿衣服。”她说完这话就推了我一下。
我只好不情愿的起了床,小玉帮着我穿衣服。在她帮我穿衣服时,我那只死性不改的手还在她乳房上摸来摸去,她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还骂了我一句‘色狼’。当我穿好了衣服,小玉就把我推出大门。临出门时,她还特别交代我,要我一回家就马上洗澡,免得让晓美闻到我身上有别的女人味道。
我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早上的十一点多了,我洗了个澡后,连中午饭也不吃就睡了。晓美和丈母娘一般中午饭是在铺子里吃的,所以我有没有吃饭都没有人管我。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六点多了,丈母娘已经把饭菜都弄好了,我们三个人就坐在一起吃饭。
“今天怎的那么迟才回来啊?是不是又去使坏啦?”晓美吃着饭,突然不怀好意的问我。
我平常下班回到家里时,晓美她们还没出门的,她这样的问我也不奇怪,但突然的问起来,我真的不好答她。不过还好,我反应也算是够快的了,眼珠子一转就找到理由答她了:“今天回来后,发现车子有点故障,就修好了再回家,所以迟了点。”
“真的吗?我看不象耶。”晓美笑咪咪的对我说。
我马上说:“是真的呀,有你和丈母娘整天看着我,我坏也坏到哪儿去啊。不信,你过来闻闻我身上有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啊。”
“你一回来就洗澡了,连衣服都泡在水桶里,证据都被你毁灭了,你叫我怎么破案啊?你以后回来先让我闻闻才准去洗澡,免得你说我又杀错好人了,知道吗?”晓美的话虽然带点命令的语气,嘴角间却隐藏着开玩笑的意思。
“好啦,好啦,你们俩吃饭吧,别在我面前打情骂俏好不好?听得我都肉麻死了。”丈母娘插嘴过来给我打圆场,但我发觉她的眼睛老在我身上瞄来瞄去,我猜她一定是猜到我早上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了。
我和晓美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都笑了起来。一场风波总算过去了,如果让晓美知道我和小玉的事,我真不敢想象晓美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来。一想到小玉,我下面的兄弟就开始不对劲起来了。就连晚上躺在床上还是想着那事儿,我的阳具硬得差点把内裤也挣破了。
我望了望躺在我旁边还没睡的晓美,就推了她一下对她说:“老婆,我那里很不舒服,你过来帮帮我嘛。”
“怎么一躺在床上就想着干坏事啦。哟!怎么大成这样啊,又在想着哪个女人想成这么大啊?”她一边笑嘻嘻的说一边把我涨大的阳具掏出来套弄着。
“我是想着你啦,几个月了,都没跟你来过那事儿,我不想哪行啊。”我一边回答她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但还是没有解决问题。
“怎么还没好啊?我打到手都酸啦。”她不耐烦的问。
“你帮我含一下嘛,这样搞很难出来的,求求你快点嘛。”我恳求她说。
“不行,我趴下来帮你含会压坏宝宝的,我还要睡觉呢,医生说孕妇要早点休息的。你忍耐一下嘛。”她望了我一下说。
“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负责任啊,搞了一半就说不搞了,你快点来嘛。”
“不行就是不行,你别再磨我了。老公,你可以去隔壁房找我妈解决嘛。”晓美眼珠子转个不停地望着我说。
其实晓美不说这话,我心里早就想过丈母娘那边去了,但我还是装着正人君子那样对她说:“那怎能行呢,有你在这里我哪好意思去跟丈母娘搞这事呀。”
“嘻嘻…。老公,你算了吧,别装啦。上回我在房里睡着,你不是照样和我妈在沙发上搞得翻天覆地的,怎么今天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呀?你别在这里挡着我睡觉了,快点过去嘛。回来时,一定要报告给我听搞多少次哦。”她笑着说完这话,就把我推了起床。
我领着晓美的圣旨,大摇大摆的进了丈母娘的房间。自从我跟丈母娘搞那事以后,她晚上睡觉都不把门锁死,这是方便我晚上有需要时进来。房间里面漆黑一片,我顺手把门关上慢慢地摸了上床,一手抱住丈母娘。我发现她已经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就把抱着她的手伸到她胸前在乳房上揉搓着,另一只手伸到她的阴部把中指插到阴道里。
当我的手在阴道里刚搅动了几下,就传来了丈母娘的声音:“小色鬼,你进来想干什么啊?这么早就过来,你找死呀,晓美睡着了没有啊?”
“她早就睡了,我是过来看看你盖好被子没有。哟!丈母娘,怎么衣服也不穿一件就睡啦,小心着凉耶。”我调笑地对她说,阴道里的手指还是没停下来。
“我脱光了等你来拿奖品嘛,今天早上是不是把丈母娘交给你的任务,给完成了啊?”在漆黑中我发觉丈母娘那对眼睛不怀好意的望着我问。
一听到她这么问,我就知道她已经猜到我今天早上干啥去了。其实我真的不想让她知道我和小玉的事,我觉得把这事告诉了她太对不起小玉了。我只好胡乱的说:“你交给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我怕晓美知道嘛。”
“小色鬼,你别装啦。刚才吃饭你回答晓美的话时,我就看见你的眼珠子老在转了。再说,你们公司的修车工是不是全都死光光啦,车坏了还用你去修吗?也只有晓美那小笨蛋才相信你的鬼话,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了就什么都不知道,我看你在我面前还是老实点的好,别让我动了刑你才老实交代哦。”说这话时她的手已经伸到我内裤里,把我的阳具掏出来在龟头上用力地按了一下。
“嘻嘻…真是什么事也瞒不倒你,我没完成任务敢进来要你发奖品吗?”给她说穿了,我只好把今天早上的事承认了。
我在她阴道里的手指不停地搅动着,她里面的水也开始多了起来,身体还轻轻地抖动着。我把手指从阴道里抽了出来,慢慢地插进她的肛门。她的肛门紧紧地吸着我的手指,我不敢太用力,怕把她搞痛了,等一会儿她不给我把阳具插进去我就没得快活了。她身体不停地颠抖,手捉住我的阳具快速地套弄着。
我的阳具被她搞的快要忍不住了,我就笑咪咪的对她说:“妈,你女婿我现在要来拿奖品啦。”
“不行,你先在我前面来几下帮我止止痒才给你插后面,我那里痒死啦。”她一边颠抖着身体一边对我说。
我马上脱光身上的衣服跪在她两腿间,把阳具整根插入她的阴道里。我一插进去就快速地抽插了起来,她也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大声地呻吟了起来。我一听到她的呻吟声,情欲就更加高涨了。可是我的脑子里只想着,还没插后面不能这么快就出来。我抽插了五、六十下就把阳具抽出来,对准她的肛门准备要插进去。
丈母娘一手捉住我的阳具不让我插进肛门里面,接着瞅着我说:“小色鬼,怎么搞到不上不下的就拿出来啊?”
“妈,我想领奖品嘛,你先给我搞搞后面,我再帮你前面止痒好吗?”我调笑地答她。
丈母娘的手在我的阳具上抓了一下,还骂了我一句‘小色鬼’。她把床头的灯打开,在枕头底下拿了瓶婴儿润滑油出来递了给我。她翻过身体整个人趴在床上背对着我,然后翘起屁股把头转过来对我说:“你把润滑油搽到我后面里,你下面的坏东西也搽点才插进来呀。”
“哟!丈母娘,怎么连这个也准备好啦,一早就猜到我今天晚上会来拿奖品啦,你真聪明哦。”我的手指一边插到她肛门里搽油,一边笑嘻嘻地对她说。
“你这个小色鬼连丈母娘都敢上,你还有什么坏事不会做出来啊,我没有这一手准备、没有这么聪明,怎么能做你丈母娘呢?喂,你插进来的时候要慢慢来呀。弄痛了我,你以后都别想我把后面给你搞,知道吗?啊!你怎的这么快就插进来啊?痛…痛呀,你慢点嘛,噢…痛死啦。”她说这话时,我已经把龟头插进她的肛门里了。
她的肛门紧紧地夹住我的阳具,一种从没有过的快感,由龟头一直传到我的大脑。我慢慢的把阳具向前推进,她不停地叫痛、叫我慢点来。我这时正在情欲的高峰,哪还管她痛不痛的,我开始在她的肛门里抽插了起来。她的叫痛声慢慢的变成了呻吟声,可能是已经适应了的关系吧。由于肛门里已经搽了润滑油,抽插起来还算顺利,但是里面真是太紧了,我都快要忍不住要泻出来了。
她转过头来瞪大眼睛望着我,我每插入一下她就大声的呻吟一下,而且叫得特别诱人,她的呻吟声让我听得情欲高涨。我抽插了三、四下左右,就再也忍无可忍了,把一股浓精泻进了她的肛门里。我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双手伸到她胸前摸着她那对雪白的乳房,急速地喘息着。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推了我一下说:“小色鬼,快点把你的坏东西拔出来,痛死我啦。”
我把阳具从她的肛门里拔了出来,躺到床上调笑地对她说:“哟!丈母娘,刚才你的叫床声叫得那么欢快,怎么现在又说痛啦。”
“我不叫得动听点,你会那么快就出来吗?再给你搞下去,我后面非给你搞烂不可。”她瞅着我说,手不停地在自己的肛门上按摩着。
“丈母娘,你真狡猾哦,是不是真的好痛啊?让我摸摸看,嘻嘻……”我笑嘻嘻的对她说。
“摸什么呀,不许摸。”她把我正要伸向她肛门的手推开,接着又说:“小色鬼,你刚才不是说,搞完后面帮我搞前面的吗?你现在搞完我后面了,该轮到搞前面了吧?”
“不行啊,我现在累死了,我们明天再搞行不行啊?”我望了她一下说。
“不行!你想得美,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告诉你,你今晚不把我那里搞好了就别想出这房门。”她说完这话后,就一手捉住我那软软的阳具套弄了起来。
她帮我的阳具套弄了几下,见还是没有硬起来,就从床头拿了张纸巾出来,在我的阳具上擦了几下。然后整个人掉转过来,趴在我两腿间,一口把我的阳具含在嘴里。她的含功比阿云的还要好很多,她一边用手套弄着阳具一边用舌头在龟头上舔动。我被她舔得心都离了,没舔几下我本来软着的阳具,就被她搞得雄赳赳气昂昂的站了起来。
她见我的阳具已经硬了,马上就跨坐在我身上,捉住阳具对准她的阴道口,我把腰向上一挺,把阳具整根插入她的阴道里。她快速地上下移动臀部,呻吟声越叫越大。我也不停地往上顶,用龟头撞击她阴道里的子宫。
她胸前那对雪白的大乳房在我脸前晃来晃去,我双手用力捉住她那对乳房更加快速地朝向顶。我们快速地接战三百多个回合,她就累得趴在我身上。她已经来了两次高潮了,但我由于刚泻精不久,还没有泻出来的意思,我继续把阳具往她的阴道深处顶去。
“小色鬼,你……你怎的这么厉害啊,我都来了两次了,你还没出。你快点呀,让晓美知道了就惨啦。”她趴在我身上喘息着说。
“妈,不行呀,我刚出来才不久,现在还早着呢。要不你让我插你后面,我就快一点出来了。”我停下了动作对她说。
“不行!刚才已经给搞得我后面死去活来的,你现在还要来呀,你想都别想了。”她说这话时,我已经把插在她阴道里的阳具拔了出来,再插进她的肛门里了。
“啊!你怎么这样不听话呀,叫你别插进来你还插。噢……痛死我啦!小色鬼,你先拔出来,等我搽点油,你再插进来好不好啊?”她一边叫痛一边狡猾的望着我问。
如果我把阳具拔出来,她更定不会让我再插进肛门里面去的,这个当我是不会上的。我双手用力地按住她的屁股,把腰往上挺一下让阳具在肛门里再插深一点。她知道我不上当了,就任由我在肛门里抽插,她的叫痛声慢慢地变回了刚才诱人的呻吟声了。我知道她又在使坏了,但她紧窄的肛门真的夹得我的阳具很舒服。我在她肛门里抽插了二、三十下,就把仅存的一点精液都泻在她的肛门里。
我们抱在一起喘息着,她把手伸到后面,把我插在她肛门里的阳具拔出来,然后小声的对我说:“小色鬼,快点起来穿好衣服回房去,别让晓美发现了。”
我穿好衣服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了洗手间,把阳具清洗了一下,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里。我刚一躺下,晓美就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问我:“老公,怎的去了这么久啊,舒不舒服啊?快点老实交代,一共搞了多少次。”
“搞了两次,每次都搞这里。你放心,到时我一定把这两次都赔还给你。”我一边回答晓美,一边把手伸到她内裤里摸着她的肛门。
晓美瞪大眼睛惊讶的望着我说:“不是吧,你连我妈那里也搞啦?噢,今晚那两次不用算了,就便宜你吧。”
“哪能行啊,老婆大人的制度我哪敢改呀,今晚这两次我一定赔还给你。”我坏笑着对她说。
“我才不要你赔呢,搞那里非痛死不可。嘻嘻……”她还没把这话说完就笑了起来。
我抱着我那可爱的老婆大人,在欢快的笑声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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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生涯》是写一个司机的风流韵事,每个故事不一定都在车上发生。如果在工作时这位司机还想着那些事,我相信各位朋友都不会坐他开的车吧,这样也太不安全了吧。
小弟的电脑这段时间出了点问题,所以更新慢了。请各位朋友见谅,小第再次多谢各位朋友的支持。谢谢!!
第五篇正在创作中,请认同小弟作品的朋友等待一下。谢谢!!
作于: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八日夜
(五)
人生中的经历,令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幸运的人。在九十年代初期老婆的娘家有这样的财富和家势,虽然不是当时的富豪,但对于我们这些打工的人来说算是天上人间了,特别是我这种蓝领阶层的人。但我可能是个传统的中国大男人吧,我是个不喜欢靠老婆的人。我只喜欢靠自己双手来养活自己和家人,所以我还是继续我的司机工作。
汽车公司里的同事一直说我是个幸运的人,特别是我的老搭档阿森,总在我面前说如何如何的羡慕我讨了个好老婆。我也笑着回应他,说他也有两个老婆,一个在省城里、一个在县里,而我只有一个,我也羡慕他。
我们的班车在到达了县里后,也跟在省城一样休息一天才发车的。这是我们公司的安排,是让我们这些长途司机有时间养好精神,安全的为乘客做好每一班车的工作。有这样的规章制度,也养成了有些中、老年的司机在外地养了一个或者更多的小老婆。我的老搭档阿森也不例外,他也养了个十九岁的小姑娘作小老婆,就养在李明家里。
我们这些长途大客车司机,在那个年代里的收入是算不错的,每年一般都有十多万的收入。比当时那些普通打工的人还要好很多倍,所以在外面养个小老婆在经济上来说也不是一个问题。
李明家里的地方大,客房也有几个,他家里也没有老人家同住,就只有他们夫妻俩住这么一间大屋。李明也是一个色狼,阿森在他家里安养一个小老婆,李明是不会介意的,而他还是绝对的支持。李明的老婆阿云本身就是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她更加不会理会这事,只顾盯着自己的老公别向那小妖精使坏就是了。基于以上原因,所以大家都在李明家里生活得都相安无事。
阿森的小老婆叫小玲,是一个外省人,听说以前是在发廊里卖肉的。她的相貌就是长的嫩,身材还是有前有后的那种。我和李明这两个大色狼看得是直流口水,但她始终是阿森养的女人,在朋友的道义上我们也不好太过出面的下手。
我们跟她谈话时疯言疯语的是免不了的了,她虽然是年纪小,但在这方面已经是老手了,也没当我们的话是什么回事,还用些不三不四的话来回应我们,有时说的兴起还抛个媚眼过来,搞得我和李明看得骨头都酥了。李明那小子总在我面前说,如果把她给干了就好了,我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但我没有说出来。
有一次,当我们的班车将要发车时,我的搭档阿森在家里打电话回公司,说家里有急事,不能上班,要请假几天。公司马上给我安排了一位同事做我的新搭档,就这样我和那位新搭档开始了这一班车的工作。一路无语。
当我们的班车到达了县里,我在李明家里给新来的搭档安排了住处,就自己去休息了。到了晚上我们吃完饭后,我和李明又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跟小玲疯言疯语的聊了起来。我们叁人聊了好一阵后,小玲就离开了客厅。这时李明也被阿云拉进房里睡觉去了,我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就把电视机和客厅的灯都关了准备去睡觉。当时我有点尿急,就去了洗手间小便。
我一推开洗手间门,就看见小玲一丝不挂的在里面洗澡。她好象没事发生一样瞟了我一眼,一句话也没说继续洗她的澡。我见她没什么反应就顺手把洗手间门关上,走到坐厕前把阳具掏出来小便。
我一边小便一边把头转过来,观赏着她赤裸的身躯。她见我色咪咪的双眼望着她,就索性把整个前身转过来让我看得再清楚点,她的双眼也入神地盯我那正在放尿的阳具。她胸前那竹笋型的乳房雪白而坚挺,粉红色的乳头和乳晕就挂在乳房上,乳头微微向上翘起。小腹下那丛稀薄的阴毛紧贴阴部而长,雪白而匀称的双腿和臀部,让人看得眼前一亮。
我们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用眼神来互相交流着。我这时已经小便完了,但我还是不想离开,只站在厕盆前一边瞄着她的身体一边用手套弄着自己的阳具。她的眼睛也一直盯着我的兄弟,手却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洗擦着。
过了一会儿,她拿了一条大浴巾把自己的身体抱住,然后提着换洗的衣服出了洗手间,临出去时还不忘给我抛了个媚眼。等她出去了一阵子,我整理了一下仪容也跟着出了洗手间。
当我路过小玲的睡房时,门半开着。身上只包着条浴巾的小玲站在房门边,她一见我走过来就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我,然后转身进了睡房,房门也没有关上。对于一个色狼来说,连她这样的身体语言都看不来,那他绝对不是一个称职的色狼。我是一真正的大色狼,她这样的动作我哪有看不明之理。我望了望四周是否有人,就闪身进了小铃的睡房里,顺手把门带上。
睡房里昏暗的床头灯的灯光照射在双人床上,小铃半卧在床上似笑非笑的望着我,她身上的浴巾不在什么时候已经拉了下来。我慢慢地走到床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然后爬了上床。
“全哥,这么夜了还不去睡,进来干嘛啊?”小铃还是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望着我小声的问。
我双手捉住她那对竹笋型的乳房不停地揉搓着,不怀好意的对她说:“我刚才路过你这里,发现你还没有关灯,所以就进来帮你关嘛。”
“真的吗?灯制在那边呀,你的手好象是放错地方耶。是不是在帮我关灯之外,还想干点别的啊?”她充满淫意的双眼盯着我问,手伸到我已经涨大的阳具上快速地套弄着。
“你说对了,我就是想干点别的。嘻嘻…”我坏笑着回答她的问题,捉住她乳房的一只手伸到她那嫩滑的阴部抚摸着,慢慢地把中指插入阴道里。
她整个人颠抖了一下,眯着眼推我一下,小声的对我说:“喂,你可要小心点,别让阿云姐发现了。上回我和明哥搞这事时,就差点给她发现了,把我吓得半死。你要就快点嘛,别磨时间了。”
一听到她说这句话,我心里就纳闷了起来了。他妈的,原来李明那小子在我之前已经捷足先登了。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呢,原来我才是后来者,我这不是吃亏了吗。怪不得李明跟我说起她的内部零件时,说得那么头头是道,我当时还以为他在胡吹,原来是这样啊。我没有把我心里的不满表露出来,她也不是我的女人,我又何必介意这些,今晚就当我去嫖妓算了。
我在她阴道里的手指不停地搅动着,我大脑里的思考一直没左右它的行动。小玲的身体一边颠抖着,手一边在我的阳具上加快了套弄的频率,嘴里不停地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她阴道里的淫水多得就象一个小水塘一样,我的阳具这时也硬的有点发痛了。我慢慢的跪在她两腿之间,她把我的阳具带到阴道口,我马上把腰往前一挺把阳具整根插入阴道里。
她阴道里的阴壁紧紧地缠绕着我的阳具,子宫不停地吸着我的龟头,再加上她阴道里的体温,令我高涨的情欲一发不可收拾。我慢慢地开始了抽插动作,抽插的频率不断地加快。她紧闭着双眼,嘴里哼出轻微的呻吟声,那对竹笋型的雪白乳房,随着身体的颠动在她胸前晃来晃去。
我把她那雪白而匀称的双腿挂在我的肩膀上,这样使我的阳具更加容易的插入她的阴道深处。我双手紧握着在她胸前不停颠抖的乳房,手指在她那粉红色的乳头上不停挑逗着。她轻微的呻吟声,慢慢的急速地叫了出来,看来她的高潮快要来了。
我在她阴道里的阳具快速地抽插了一百多下就把精液泻到她的阴道里,她的高潮在泻精前就已经来了。我们搂抱在一起喘息着,我在她阴道里的阳具慢慢地软了下来,滑出了阴道。
我实是不敢在这里逗留得太久,如果让人发现我把自己搭档的女人偷了,那样的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我下了床快速地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两百块钱递了给她。
小玲没有接下我递过去的钱,反而在我脸上打了一巴掌。说我把她给小看,大家高兴了才在一起玩玩这事,还叮嘱我以后干完那事后,别这样给钱她,这样会让她很难受的。我马上向她道歉,说这是给她买化妆品的,没有其它的意思,请她不要误会。
听了我说的话,小玲笑咪咪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对我说了声对不起,但还是没有收下我给她的钱。我见她这样就没有再勉强她了,转身就出了她的睡房。
当我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顺手把房门轻轻地关上,准备起步回到自己的房间睡时,突然有人在我背后拍了一下。我吓得整个身子都凉了下来,马上转头往后一看,只见阿云穿着条月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站在我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知道坏事来了。果不其然,阿云把手伸到我的下面来,隔着裤子用力地捉住我的阳具,把我一直拖到客厅里。
“臭小子,刚才进了小玲那小妖精的房间里,干了什么事啦?”阿云双眼瞪着我小声地问。
“没…没…没啥事,我看见她房里没关灯,就进去帮她关了。”我慌张地回答她。
“真的吗?可是我在门缝里,看见你们在里面在搞那事耶。门也没锁好就干起来了,要是让别的人发现了,你就死定啦。”她似笑非笑地瞅着我说,接着把手上一条湿透的丁字形内裤放在我手掌上,然后再对我说:“你们俩在里面干坏事时,我在外面看得裤子都湿了,你不是要我把内裤给你做留念的吗?我现在就送给你吧,便宜你了。”
我一听到她的语气,就知道她不会把今晚说出去的。我接过她给我的内裤放在裤袋里,然后把她拉到怀里。一边把手伸到她的会阴摸了一下,一边笑嘻嘻地对她说:“嘻嘻……那多谢你啦。美女,你也太缺德了吧,人家在里面干得死去活来的,你就在外面偷看。哟,你下面怎么湿成这样啊?是不是刚才看得很开心啊?嘻嘻……”
“臭小子,我有你缺德吗?搞了别人的女人,还说我缺德呢。”她一直捉住我阳具的手用力地在上面抓了一下,双眼瞪了我一下接着说:
“我刚才在房里跟老公搞了一回,那个死李明把我搞得不上不下的,就自己睡着了,也不管我死活。我本来是到洗手间清洗完下面就回房睡的,谁知当我清洗完后路过小玲的房门时,就让我在门缝里看见你们在里面正在搞那事了。看得我把内裤都搞湿了,我就把内裤脱下来用手摸自己下面,谁知越摸下面就越湿得厉害。喂,我不把今晚你的事说出去,你要用什么来报答我的恩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当我一碰到她时,就知道她会用今晚的事来威胁我的,所以我也不会太过惊奇。我装傻的说:“我不知道啊,你告诉我一下要我怎么来报答你才好啊?”
“臭小子,你别装傻了,你会不知道吗?喂,我们很久没搞那事了,你是不是这段时间经常跟我舅娘搞,还把她后面给搞了,就把我给忘啦?”她说完这话后,又在我阳具上用力地抓了一下。
“哪有的事啊,自己的我岳母哪敢动啊,这不是乱伦吗?这样的事我是不会干的。”我又开始睁眼说瞎话了。
“还说没呢,晓美前几天打电话过来都把这事告诉我了,你还死不认帐。”阿云又瞪了我一眼,接着往下说:
“我告诉你吧,我和晓美从小就玩到大,我们有什么心底话都会向对方说出来的。我舅娘在晓美小的时候,就经常带别的男人回家睡了。晓美从小就偷看她父母搞那事了,就连她妈带男人回家办那事,她也照样偷偷的来看。在晓美认识你之前她就告诉我,偷看到她妈和男人干那事时看得心里直发毛,想找个男人试试搞这事是啥滋味的。要不是我告诉她要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留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你还破你到晓美的处呢。怎么样啊,我对你恩情是不是感觉到这辈子都还不清啊?现在应该知道该用什么来报答我了吧?”
一听到阿云这么长细的说出晓美和丈母娘的往事,我心里又再一次纳闷了起来。怪不得丈母娘骚得这么厉害,原来是经常和不同的男人睡。
晓美对我宽容和对性爱的热烈,是从小偷看她妈和男人办事而培养出来的。
看来晓美是个女色狼,我们第一次搞那事时是她把我骗上床而不是我骗她。我以后可要小心地盯着晓美才行,要不然我头顶上的绿帽子非满天飞不可。不过我自己心里知道晓美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来的,因为我知道她一直深爱着我,这一点谁也没有比我知道得更清楚。
阿云见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就推了我一下,我回了回神笑着逗她说:“我哪会不知道用什么来报答你啊?不过我明天还要开车,我要好好的休息嘛,下次再报答你好不?”
“你骗谁啊?你明天下午才发车,你有的是时间休息。我告诉你,今晚如果你不好好的报答我一次,你今晚干的坏事我谁也不说就告诉晓美听,看她会怎么收拾你。”她恶狠狠的瞪着我说。
这女人就是爱命令和威胁我,我还是真怕她把今晚的事告诉给晓美知,因为我不知道晓美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我,想起都令人害怕。
我马上打着哈哈对她说:“美女,别生气嘛。你的手一直捉住我那里,到现在还是软绵绵的。这,你是知道的吧,我是有心无力呀。你想要,你可要帮帮我才行哦。”
她一听到我答应跟她办事了,就笑咪咪地对我说:“你还真是个贱人,有敬酒给你不吃就爱吃罚酒。是不是想使坏让我用口来帮你含一下啊?你早说嘛,害我等了那么久。”
阿云说完这话就蹲了下来,把我的裤链打开,再把我的阳具和阴囊都掏了出来,一口把我的阳具含在嘴里。她的舌头不停地在我的龟头上舔动,手轻轻地抚摸着阴囊,还时不时的把我的睾丸含在嘴里用舌头来舔。我本来象死蛇一样的阳具,在她的口里慢慢的涨大了起来。
我闭着眼睛站直身子,双手捉住她的头把阳具尽量往她的喉咙里顶。那种无可形容的舒服感觉要不是我怕给别人听见早就叫出来了。她再帮我含了一会儿,见我的阳具已经硬了,就站了起来转过身子背对着我,把睡裙拉到腰部弯下腰,双手扶着客厅里沙发的靠背上,然后再把屁股翘了起来,等我把阳具插到她的阴道里。
“美女,不是在就这里搞吧?等一下李明出来看见了,我们就死定啦。”我有点慌张的问。
阿云转过脸来瞅着我说:“他早就睡死啦,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你快点来嘛,我告诉你,等我老公醒了你还没把我搞好,今晚的事我一定说给晓美听。你来嘛,我下面都快要痒死了。”
她又用威胁的语气向我下达命令了,不过还是那句老话,她下达的命令我是从来都不敢不听的。听了她的话我也没有说什么,只笑咪咪的把手伸到她那几乎没有毛的阴部上,她的阴道里的淫水已经多得流了出来,连大腿跟都湿了。
我把阳具慢慢地插入她的阴道里,当我的龟头刚插进去,她的屁股就向后一顶,把我的阳具整根套进她嫩滑的阴道里。我双手按住她的臀部往前一推,然后把腰向前一挺,阳具再次整根插入她的阴道深处。
我不想在客厅里把这事拖得太长时间,没有象以前那样温柔的慢慢来,而是一开始就快速地抽插了起来。阿云转过头来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瞪大双眼望着我站在她后面,象拼了命一样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她紧窄而多水的阴道紧紧地夹着我的阳具,让我兴奋得忘记了刚才和小玲做完爱的疲劳。
跟阿云偷情有一个好处就是你怎么用力的抽插,她也不会把呻吟声叫出来,就连她的高潮来了也不会叫一声,最多只是把身体颠抖几下,这也是我放心地答应在客厅里跟她造爱的原因。
我在她阴道里的阳具继续快速地抽插着,当我抽插了一百多下,她的身体突然连续颠抖了几下,我知道她的高潮来了。由于我刚泻精不久,她高潮来了我还没有泻出来的意思,继续猛烈的抽插。可能是她很久没有和我造爱也想跟我再做长点时间,所以她没有反对我的阳具在她阴道里继续任意奔驰。
我把腰微微弯下,双手伸到她胸前,隔着丝质睡裙用力捉住她的乳房,她把挂在肩膀上的睡裙吊带拉了下来,好让我的双手可以直接捉住她那对雪白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在我再次疯狂地一百多下后,她的第二次高潮也来了,我在她的再次高潮过后不久也把仅存的所有精液都泻在她阴道里。
我们坐倒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后,我小声地对她说:“美女,我对你的报答还满意吧?你可要说话算话呀,别把今晚我和小玲的事告诉给晓美知哦,不然的话我就惨了呀。”
“那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如果对我好的话,我可以考虑不说给晓美听。”阿云得意地望着说,跟着推了我一下接着往下说:“臭小子,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喂,你快点回自己房去,不然我那个死鬼老公出来看见就麻烦了。”
阿云说完这话就站了起来去了洗手间,我也拖着十分疲劳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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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现实的生活中以小弟看来,绝对没有象文中的阿全那样会有那么多的艳遇。此文是小弟的几位不同性格的司机朋友口述自己的亲身艳遇,再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写出来的。而要把几个不同性格的人集中在一人身上写出来,如在文字上不带点夸张成份实难将整个故事很好的连接在一起,请喜好看真实经历的读者见谅。谢谢!!
小弟是在职人士,所有写文时间都在休息日写的,再加上小弟的电脑最近有点不听话,所以更新慢了,请各位朋友谅解。谢谢!!
第六篇正在创作中,请认同小弟作品的朋友等待一下。谢谢!!
作于: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六日夜
(六)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十月怀胎的晓美终於给我生了个儿子。我们举家欢腾,特别是我父母,他们每天乐得嘴都合不起来。我也高兴得一回到家里就抱着儿子不放手,晓美和丈母娘整天跟我抢着来抱,说我不会抱小孩,怕我不小心给抱坏了,每次都给她们抢赢。我的老丈人一听到晓美生了个儿子,就连夜跑到省城来看望我们,当然到我家之前先去一下小玉那里是少不免的了。
老丈人一踏进我家的大门看见丈母娘抱着孩子,就一手抢过来把孩子抱在自己怀里,大叫大嚷的说他们家里终於有人生了个带把儿的出来了,还说孩子满月那天一定要在省城里大摆宴席,要让别人都知道她女儿生了个小子。
他转过头来不停夸我厉害,说我不但一枪把晓美打进产房,还一下就来了个带把儿的。他这样不正经的话一说出来,就少不了脸上挨几下丈母娘的巴掌了。不过他也不介意,只傻傻的望着自己的老婆傻笑。
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间祸福。这句中国传统老话,应验在我们家里。就在我儿子的满月过了还不到半个月,我的老丈人在县里回家的途中,被一辆大货车撞成重伤。我们举家包括我父母马上连夜包了辆面包车,回了县城里的县医院看望我的老丈人。我们到了县医院的时候,老丈人已经奄奄一息了。他把所有人支开,要我抱着儿子单独跟他说话。
老丈人望了望我手中抱着的儿子,吃力地对我说:“阿……全,我知道自己不行了。我去了后,她们孤儿寡母就麻烦你照看了。我们家里也没有什么男丁,以后的事就全靠你了。”
我含着泪对他说:“爸,你别说这样的话,你会好起来的。你看看你外孙,他的名字还要等你来起呢!”
我们家族有一个传统,就是孩子生下来半年后才能给他起名字。听老一辈的人说,这样才能让孩子健康成长,而且一定要长辈来起,所以我儿子到现在还没有起名。
老丈人微微地摇了摇头,还是吃力地对我说:“我……我看我是没有这样的福气了。你……别挡我说话,我还有一事要你帮我的,就是小玉那边……我走了之后,你过去照看一下,给点钱打发她走吧。她也挺难的,这事你可要帮我办好了啊!”
老丈人说完这话后,用期望的眼神看着我。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他,他见我答应了就满意地笑了一笑,然后在含笑中自己一个人去了天堂,离开了我们。
我大声地哭叫了起来,在外面的晓美和丈母娘一听到我的叫声,马上就扑了进来悲伤地哭了起来。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也不禁洒下了几滴男儿泪。在我怀里的儿子好像已经知道外公离开人世了,也懂事地大哭大叫了起来,使整个场面增加了不少伤感。
在悲伤中,我回想起老丈人对我的恩遇。我们虽然只是相识了不到一年,但自从我和晓美结婚后,他就视我为他们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他们家里有什么大、小事务都要点头表态,让我在他们家里树立威信。我们家里有什么麻烦事,他都是义不容辞的鼎立帮助。他对我的恩惠,我这辈子是无法报答的,而我在他背后干了对不起他的事,在这样的环境下令我对他的内疚感不禁由延而生。
在厚葬了老丈人之后,精明的丈母娘和我夫妻俩开了个家庭会议。丈母娘诉说了现在店铺的情况,由於老丈人离逝,造成了县城里的店铺没人管理的状况。晓美刚生下小孩要照顾婴儿,不能回店铺参加管理,丈母娘也无法分身同时照看两间店铺,所以她想放弃县城的店铺,把资金投入到省城的服装批发生意。
她希望我放弃现在的司机工作,和她一起管理生意。一来,家族上的生意始终要我和晓美来继承,趁这个机会要学习一下做生意的经验;二来,我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要经常在家里照看一下才行;三来,我放弃现在的工作出帮忙管理生意,晓美也可以安心地在家里照顾孩子。
说完这些话后,丈母娘和晓美用期望的眼神看着我,我考虑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其实我不太愿意的,但我在老丈人临去世时答应他要做好一家之主的,我要报答老丈人对我的恩遇,所以我就答应了下来。於是丈母娘就把县城里的店铺底价买给了李明,我也到公司辞去了工作,暂别了我的驾驶生涯下海经商了。
自从老丈人去逝后,小玉再也没有经济援助了,她也无法在省城里找到合适的工作,只好收拾行装回老家了。她临走前的那天,我偷偷的从银行里提了十万块钱拿了给她。她说什么也不要,我只有说如果她不收下我的钱,以后就别想见我。她感动得眼带泪光地收下了我的钱,那天我们又缠绵了一整天。
小玉拿着我给她的十万块钱,回到老家做起了生意,听说还做得非常成功。以后她也经常到省城来看望我,顺便诉说一下离别之苦,此是后话了。
丈母娘在生意场面上是一把好手,她的精明,在狡诈的商海里发挥得淋漓尽致,服装批发店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店铺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做得火红。我跟着她学习做生意当中也学会了不少的做人道理,使我这个以前只会玩点小聪明的小混混,认识到什么是奸诈、什么是精明。这样的经历使我在以后的生活中,学会了如何在低落的环境下寻找生存的机会。
当然在生意上也不是全部都是一帆风顺的,也有不少令人头疼的事。其中最令人头疼的一件,就是一个服装生产商怎么谈也不肯把发货价钱压下来。这生产商的产品在市面上非常好卖,但如果按这样的发货价我们也没有什么利润。正如《三国演义》里那个多嘴的杨修所说的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那个服装生产商是个女的,名字叫杨仪。她是一个三十出头还没结婚的女强人,其精明程度一点都不比我丈母娘差。她的身材相貌长得还不错,打扮也相当入时,但可能是很少有男人的滋润,再加上在商海里打滚了这么多年的关系吧,三十才刚出头的人看起来像似三十六、七的人了。
杨仪这个人你跟她说什么都可以,但一说到发货价的问题上,她就给你来一个铁价不议,搞得丈母娘就像狗咬龟一样,没处下手。我由於在这方面毫无经验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坐在一旁看着丈母娘跟杨仪讨价还价,顺道学习一下做生意的经验。不过我的丈母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她可是个宰羊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