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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对爱渴望
作者:一眼荼靡
文案
那时候离开你是因为不般配
到现在,我们仍然是不般配
但,这个词汇永远不在你的考虑之内
让我有点慌张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强取豪夺 近水楼台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静,苏拓 ┃ 配角:VIVIAN,苏先生 ┃ 其它:
☆、1
“拓少那边加两打红酒。”侍应生接到消息后对着联络器重复了一遍,听到那头吩咐说“跟阿静拿钥匙去,她现在应该在茶点房。”侍应生转头跟方才从VIP房里出来的新手说:“你去茶点房找阿静,跟她说拓少的PARTY加两打红酒,她会拿给你,小心点。”
新手战战兢兢地点着头,方才在VIP房里服务的八个侍应生里面有两个被打出来,一个是在不该说话的时候乱说话,一个是摸了房间里的姑娘被人扭断了手。他只是个新来的,没有伺候过拓少这种级别的客人,可是没办法,临近中秋节,会所里的房间爆满,侍应生更是没有一个闲的,按说他这种级别的根本没资格到楼上来,但现在真的只能硬着头皮来。领班头前也说了,VIP房的客人个个难伺候,看人脸色是一个方面,可他们翻脸的瞬间来得那么快,你根本来不及察言观色,如果能平安地到客人都离开就算是大功一件,不但有吓人数额的小费,还有店里特别提供的安慰红包。现在他可是真的领会到为啥要有“安慰”红包了,不过是伺候个开PARTY的客人,还要被揍被打残废,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花花公子而是大杀器吧?
但是能够有机会逃离这个楼层,他还是略微有些庆幸的,只是担心自己一个人拿两打红酒如果不小心打碎的话赔钱事小,被客人发现了发飙会死人的。
苏拓略一愣神。他每次听到别人叫带“静”的名字,总是会这样。
房间挺吵闹他早习惯,可是就在方才听到有人提到“阿静”什么的,突然心情就变得很糟糕,也很微妙,好像随时要发飙,闷得很。这种情绪他很熟悉,他家那个医生说是歇斯底里什么的,年轻人有这种情绪很正常,可是外面的医生说歇斯底里的人不会总是因为同样的原因……他也不知道该相信谁。反正他只是知道自己病了。很久之前就病了。
他扯了扯领口,很意外,方才想起来鬼混的时候早就把领带扯飞了,微微皱眉,又一把顺手推开贴近的肉弹,闪身离开房间。
“拓~”有人轻轻叫着,声音拐着古怪的弯儿,微有些诱惑,他斜眼透过不甚明亮的光线看去,是那个……谁来的?看她的样子貌似神智不太清醒。妈的!他咕哝了一句:“滚!”扇了她一巴掌,真是可惜了那张好看的脸。他最讨厌人家在他的PARTY上乱吃东西~!
这下他不发飙都不行了!
站在门口的侍应生看到他出来,立即变换了一个姿势,那是充满警戒与防备的姿势,他看得多了,一时又有点厌烦,又有点好笑:“喂,你刚才说什么阿静?付晓静?”他知道他们会馆有个高级公主叫阿静,那次他听到人家那么叫的时候,特意喊V姐叫人过来看,结果是个土妞,据说功夫很棒,不过他看见那姑娘的大鼻孔就有种想唾她一脸的冲动,真心不明白那些捧他的客人是什么审美?
“哦,不是,是管理员阿静。”侍应生毕恭毕敬地回答,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多余的补充,多一个字都可能会招祸,这帮人总有着说不清楚的脾性,更会突然因为莫名的一个词汇发飙。上次他们家的副领班就是因为对培少爷多说了一句:“二少爷您真有雅量。”立刻被人从中空的装饰楼梯上扔到1楼大堂直接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那是因为那位培少爷和他双胞胎的哥哥总是在争谁老大谁老二……而且他实在是没啥雅量,就为这屁大点事俩兄弟闹得动手好多次。人倒霉的时候放个屁都会撞枪口,所以他在回答苏拓的时候连菊花都是夹紧的,生怕出了什么怪声异味的就算拓少比较斯文可他房间里那帮狐朋狗友可不见得都很好说话。
他眯了眯眼,喝得有点多,不太清醒似的回想什么时候会馆里有管理员。“管理员?干嘛的?”他在这里当VIP好几年了也没听说过什么狗屁管理员,管理谁的?
“哦,她负责管理仓库,会馆所有物品清点,入库和出纳都是她负责。”他只说到这里,林静来这里三年多,一直默默看库房,然后慢慢升职,她从来不跟人争抢,也不多说话,只干活,V姐最喜欢她不像别的女人一样想尽办法从门外蹭进门里从站着脱到躺着,其他人喜欢她从来不推脱工作,也不打小报告,没啥存在感不是优点,可是在这种人事竞争激烈的全国闻名的第一会所里面有这么一个人当同事还是唯一可以让人放心的地方。V姐的左右手总跟在她身边,可是老员工都知道,这几年只有林静一直升职,负责的那摊越来越大,老板相信她,那些隔几个月或者半年来就会互相交换岗位的员工完全不能和她相比。她有会馆所有房间的钥匙,所有仓库的钥匙,甚至可能V姐的保险箱她都能打开。但这些对苏拓来说没啥意义,说多了他搞不好会被爆菊,所以闭好了嘴。
苏拓有些踉跄,脑袋里得到的信息不多,却还是不太好消化,但终究还是皱着眉头问:“她姓什么?我不是说过所有的阿静都要带给我看?”看来VIVIAN这个女人越来越嚣张了,竟然连他的话都不放在眼里了。
“呃,阿静姓林。”侍应生微微咧嘴,方才苏拓问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偷偷将通话器打开了,也不知道那头V姐有没有听到,他应该是没说错话吧?希望V姐听到了赶快来,好像拓少喝得有点多,问责什么的他也负担不起啊。满头汗。
“林静?”苏拓一怔,站直了身体,扭头看向侍应生:“叫林静?”
侍应生点头。
“她现在在哪里?”他的每个字都很清楚,不像方才似的那样混沌,仿佛被人打了强心针似的随时可能蹦起来。
“方才说她在茶点室。”
VIVIAN当然已经听到了,但是以前一直没有很放在心上。她知道拓少对每个叫“阿静”的都有兴趣,而且说是凡是有叫那个名字的姑娘都要叫去给他看,不过他也不是经常来,何况这行的姑娘们用真名的也不多,所以没有太关注。现在苏拓要见林静,这就不是一般的事儿了,林静那孩子有点内向,或者根本说是自闭,别说是和人打交道了,恐怕回话都会惹人生气,别闹得不好收拾。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到今天,全文写完~突然冲动,和死党M电话说,文思如尿崩。
☆、2
本会所非常高级,后头有老大罩,前头老板是有名的大姐——曾经当红的妈妈桑,大家心知肚明。不过除了提供比一般地方都高级的那回事儿之外,这里还举办各种宴会,毕竟都是高级地方,文明人做文明事,他们有赌场,有歌舞场,甚至还有杂技魔术。
外面时间表上规定早晨10点开业到凌晨12点,可这些都是针对1楼到4楼的客人,从5楼往上的客人基本上都是下午6点后才来的,至于半夜12点后要不要走,甚至住个几夜都完全不是问题,这里比带星级的宾馆还高级,因为除了客房服务之外他们比宾馆提供的娱乐多了几十倍。
可是现在已经过了12点,茶点房在11点半就开始收拾,他们不提供12点后的任何餐点,所以作为管理员,林静已经基本上清点剩余的用品并登记完毕。12点后5楼以上的客人有任何饮食需求都是在2楼的私家小厨做的。
方才12楼的客人差遣侍应生下来拿酒,她仍然面不改色地将最后的数字记录好,锁好门窗才走出来打算从货梯下到酒窖去。旁边的侍应生是个新人,可能是被楼上的刁钻客人折磨得够呛,等得脸有点绿。如果是从前,她会轻轻微笑着安慰他,没关系的,客人也都是人,虽然有些确实很过分很不像话,不过这个时间他们都喝得比较多,别说是晚点拿酒上去,就算现在上去了他们也未必会记得自己叫过酒。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关了走廊的等,垂头往货梯的方向走,她的头发一向披散着,不太敢让人看她的脸,据说是很多同事都打赌她一定长得惨无人道,也或者后天遭遇了什么伤害被毁容,但是也没见谁有输赢,因为他们没啥机会看清楚她的脸。
她的脸永远向下,除了在清点货物的时候。
她低头看着鞋尖,伸手按了B1,走廊的大灯都已经关闭,微弱的安全灯勉强能够辨认人影罢了。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副样子会不会把人家小男生吓到啊?好像贞子一样。
“叮。”电梯声。但不是货梯声。
侍应生循声望去,是拓少!他一缩头,心想完蛋了,本来就在催静姐快点,担心拓少会生气,结果人家直接找来了,看来自己要很惨。
苏拓大步迈出电梯,转头看向茶点室,整个走廊一片黑暗,然后转头看向了货梯旁边的人影重重。
“林静?”他的声音有些迟疑。光线实在太暗,他看不清楚,不过没关系,他可以走近点。
林静的肩膀一僵,直起了脖子,条件反射地想转头去看是谁,但是却突然又莫名地确定了是谁,她不需要去看就知道,是谁。
“林静!”声音更近了,也更大了,似乎还有些咬牙切齿。
“妈的,你去了哪里?”身后伸过来的大手干脆将她一把按在墙上,她的脸贴近了墙面,金属的装饰板好冷,冷得让她快哭出来了。
“你去了哪里?”没等到任何回答,他也觉得将对方按向墙壁是件不太合心意的事,急忙又抓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转回身看向自己。切!看她的背,她的腰,她的屁股,她的腿,甚至她的脚脖子和每根头发他都能认出她来。“不说话是在装死吗?装死有用吗?”
一瞬间,他恢复了所有的元气。
不是他喝醉之前的那种元气,是好像很多年前他踢过足球一身臭汗然后对着她斜眼看着自己好像很嫌弃很厌恶的样子,他就会咬着牙狠狠地想,等他洗过澡了就让她知道到底谁才是老大。
看现在,她对着他,眼光却总是在向旁边飘去。看来,她又不知道谁才是说了算的那个人了!啧啧,是太久没人教训的缘故,所以变成野女人了?
侍应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应该帮谁,不知道该做啥好,就是看着拓少的样子很凶,唯一庆幸的是他发飙的对象不是自己。
“滚边去!”苏拓终于意识到了他,因为她的眼光溜来溜去就溜到了旁边这个人的身上,他觉得这个人真碍眼,看不出来人家想要“叙旧情”吗?于是伸腿一拐,将那小子一脚踹到旁边,刚好货梯上来了,如果他识相就进去别出来!
“你去了哪里?”他的态度真差,和以前一样。让她想起那时候指着他的数学作业上大大的红叉时候他仍然言辞凿凿地说是她没有教好,当家教的这样教不好学生是没有钱可以赚到的。
“问你话,怎么不说?”他有些恼怒。和从前一样,没有太多的耐心,很容易暴躁,像是被惊吓的小野兽,随时都会跳起来咬人。
“有胆子离家出走了哈?”他嘲笑道,“你倒是长能耐了,敢甩我还以为巴上什么有钱的大少爷……”
她皱了皱眉,还是没有说话。他永远和从前一样,一生气就口不择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没影子的事儿,根本都一点打击能力也没有,还自以为可以对对方造成伤害。
“算了。”他终于和从前不一样了,突然长出了一口气,紧紧抓死她肩膀的手指也松动了些许,“反正现在回来了。”他心里默默念着,那就好,从前什么的都不重要。过程都不重要,他要结果,虽然也很想要和她在一起的每个过程,但是人不能太贪心,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他渐渐在惨痛的成长中懂得了这个道理,他现在不能想象需要付出什么才能得到曾经失去的那些过程,所以,现在她回来了就够了,他再不想失去更多了,他承受不了失去别的。
他这样说着,猛然拥紧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她的味道,和以前一模一样。他后来总是做这样的梦,和现在一样,但现在应该不是做梦吧?他偷偷用指甲抠着自己的手指,是疼的,太好了!
“别闹了。”她终于说话了,“苏拓,我们完了,你别闹了,离我远一点。”
苏拓,我们完了。她以前也那么说过……
作者有话要说:
☆、3
当时说来颇不公平,现在想来也还是不公平。是他说开始,她却说结束,这不对,不科学,对吧?
苏拓脸上的肌肉扭曲了瞬间,又努力平整。他梦里很多次梦到当时那个场景,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重新又遇见了,然后噩梦又重复了。“完你买了个表!”他恶狠狠地回了一句,再也不肯松开手臂,整个下巴都压在她低矮的肩膀上,口鼻间都是她头发上和脖颈里透出的味道,那种很温馨很熟悉的味道让他瞬间就有些昏昏欲睡,好像有催眠的效用,而且是每次甜美的梦里都会有的味道,他有预感今天会做个很好的梦。有时候他睡醒会比较开心,虽然每次天亮睁开眼睛的瞬间情绪又会因为真实而低落下来。
她还是推不开他。脸突然红了,发热。想起来每次推不开他的时候,之后……她也很想任性几回呐!虽然在他看来她早就任性得乱跑不见了。努力将双手伸出来,才稍微显露出那么一点点的空隙,他就立刻又将手臂收得更紧,和她的身体贴合得更密实。
他的背比从前厚实了许多,肩膀也更宽,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可以想象,那时候他常常眯起眼睛窝在她怀里,像是被顺毛的大型犬,除了呼吸之外没有任何的动作。头发大概也是从前那样的硬吧?不知道是不是还是那种大男生清爽的寸头?这里太黑她方才没有看,她没有敢看他,很担心还像从前一样,看了一眼就再也没有办法拔出心上。
VIVIAN已经从侍应生那里得到了部分的情况转播,她本来想直接到1楼,不过仔细想了想,莫非林静真的是苏拓要找的人?
她仰头坐在椅子上想了想,瞬间明白,她收留了个很棘手的人物啊!如果事后给苏拓找茬的话也没有办法,她又不知道他要找的人就是她。唉!她叹息着,给自己倒了一杯,做成功的女人好难啊!
“我们回家吧。”他突然出声,声音很温柔,好像快要滴出水来。林静被他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
“走吧。”他听风就是雨,说着就用力拉起她的胳膊,按了楼下停车场的楼层。
“干吗?”她真的被吓到了,惊恐地望着他,“别,别闹了。”
“闹?”在两人挣扎间,电梯很快就上来,刺眼的光线让两人都有些不适应,他的表情更是充满了讽刺,“还是……你要我在这里干……你?”
林静的拳头握紧了。这句话,曾经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
“好吧好吧,我认输了,我们结婚,总行了吧?”她瞬间的变化被他敏锐地察觉了,对于他们之间的横亘的问题他这些年来也反复检讨过,虽然因为自尊的缘故没有在人前坦白过,但是在关键的时候该放低姿态他还是懂的。
她还是站着不肯让他拉动,而且对他的话表示一种介乎于“听不懂”或者“不相信”甚至于“你是深井冰”的态度。
他曾经说过,他们之间不是买和卖的关系,可是她是他的家教,他确实需要每个月付给她钱,而他们之间的问题则是钱的多少和她家教的内容与别人的家教实在有太大的差别。他曾经想过给他们之间的关系加上一个很美好的定义,譬如“交往”,他也努力地将这个关系给落实了,但她计较的是他们的交往还是要建立的每个月给钱的基础上。但是那他有什么办法?她爸爸是残废,家里还有两个弟弟要上学,她需要钱,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他虽然不觉得给自己女朋友用钱是什么问题,但是她觉得这个是很大的问题,可关键的是!!!!那是你家的问题又不是我家的问题,为什么都要怪在我的头上?
现在他们不是学姐和学弟的关系,不会再有什么流言困扰,他们之间很简单,他是男人,她是女人,她不再有家人的负担,他多出来的钱也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尊严上的困扰,这样不是很好?
他甚至做好了找到她就结婚的打算,他把他们家的新房布置好了好几年,只是一直没有新娘。他不愿意想起每次他想到可能永远都找不回她的时候有多绝望,所以这几年他都拒绝再回到那座房子去看一眼。现在很好啊,那房子终于可以用上了。
你到底在固执个什么劲儿?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自家的亲爹也十分提携,他对赚钱方面的人际关系头头是道,可在感情的方面仍然是需要家教来补习的差生。他甚至现在在面对她的时候感觉到羞愧,不想她知道他后来的每个女朋友都像她,不想她知道他一直都需要她,只需要她,没有她不行。
这种事情,懂了不就可以?难道还非要喊出来?就算真的喊出来,她就能懂了吗?
VIVIAN趴在监视器屏幕前,一面狠狠捶着自己大腿,早知道就换那个最新的型号嘛,虽然都是夜视型,可这个还是黑乎乎一团,完全看不清楚两个人在干什么,电梯灯一开,就只能看见背影,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啊,摔酒杯!“明天就去给我换那个最新型的监视器!”眼看着最亲信的小丫头就要被骗走了,心情好微妙啊,何况……她还是不能想象,苏拓那种人,竟然喜欢的会是林静!
她想起刚收留小丫头的那会儿,她什么都没有,一个人跑出家,没有身份证,没有行李,换洗的衣服也没有,在厨房洗盘子刷碗,后来进了新的消毒洗碗机,她就擦地,倒垃圾,后来看仓库……看管她所有的物品和账本。
切!她片刻也想开了,反正都是别人的事,想必这个姓苏的对林静也没多好,不然怎么会让她一个人跑出家,那么辛苦地工作,大学也没办法继续念下去。
“回家!”等不到林静的回答,苏拓擅自做了决定。既然她不肯高抬贵足跟他走,使用暴力也是无法避免的,男人扛女人走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反正她不听话的时候他这么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想到这里,他又有点莫名的沾沾自喜——打从他们认识的时候她就不占体力优势,即使是家教和学生的关系也照样就是“老子最大,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的那种态度。
林静连想挣扎的纠结都没有了,反正反抗不反抗还不都是那个结果?一张死人脸上努力回想之前自己的千百次抗争,没有一次胜利,这就是她总结的对战经验。所以她一直努力地将自己藏起来,因为明明知道一旦再遇到他,然后他还是想要找回她,那个时候完全是不可能有任何逃跑或者反抗机会的!现在就是这几年来她一直做噩梦会梦到的结局。但是奇妙的,那种对可怕的后果的认命感却又贱贱地好像提醒她“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吧?你又不是不想他?”
VIVIAN咬着自己的手指,看着苏拓扛着林静进了货梯,然后下去到停车场……转头挥手说:“叫个人跟着,拓少好像喝多了,看着别出什么事,等他到家了再回来。”
身旁站立的保安略有些兔死狐悲,自家的管理员姐姐就这么被老板轻松地卖了,看拓少那副要把阿静按进墙壁或者掐死的势头,这是要扛到家里分尸去吗?隐隐的悲伤透出眼角,但是……诶……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VIVIAN,我们会所不是提供毁尸灭迹的星级服务吗?是不是拓少忘记看宣传册?
“看什么,去啊?”VIVIAN急了,喝多的人还是不要开车了,好不容易找到林静万一撞个树什么的还不如老死不相见。
“我们这里也可以杀~人。”保安纠结地说,“我可以将拓少拦回来。”而且他们的器材都很齐备,清理现场用不了15分钟,他们甚至还有抽干身体血液的器材,那样即使是有人透露了也无法从血迹来判定现场的状况。
“你是傻~B吗?”VIVIAN发飙了,“我们家的保安每天对着那么多的大胸部美女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懂?”她的吼声从2楼传到了3楼。保安终于被吓跑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叹息,也是,不怪他,村里刚出来的孩子都实在,他们会所里那些用料足的大肉弹往大厅一站都会有几个小男娃帐篷里立正……“靠~杀~人……”她美丽的指甲在桌面上抓了几下,不解风情的男人真心让女人们伤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4
苏拓连楼都没上,没有和12楼的任何人打招呼,幸亏VIVIAN通知了侍应生,所有的帐算在拓少那里,所以没有造成任何骚动,也没有人会关心云山雾罩的几十人PARTY里突然少了谁。
他开着车。那时候他还没有驾照,就开着他爸的车子带着漂亮小妞到处兜风,一直到后来遇到她,连他自己都觉得那些行为过于肤浅,所以有一段时间他曾经努力想将她拐上他的车,然后他们一起出去游玩。但结果即使她成了他的女朋友,也依旧固执得不肯坐他开的车,因为他没驾照,“这不安全”,她说,“你会让我们俩一起挂在别人的车轮下面!”他虽然气恼她的固执,却并不曾为这样的言辞而产生厌烦的心理,因为那时候对他来说,能和她死在一起也好像是挺不错的事情。
那时候,只要跟她在一起,好像做什么都是挺不错的。
后来的几年,他想到这件事就非常恼恨,人的底线怎么能低成那样?是真的有魔法之类的东西让他的所有机能都和一个别的什么女人挂钩,因为她会呼吸加速,心跳得又重又急,眼睛会紧张得不敢和她对视几秒,总是会无意识地做一些小动作来掩饰慌张……傻小子大概都这样,但是他不能容忍自己也会有那种时光。
现在他驾龄有好几年了,曾经酒后驾车,不过因为某些客观的原因不曾扣过一分,他永远是个驾驶记录异常良好的市民,就算他那几年半夜和人飙车的时候开的车压根没挂牌照,更别提驾驶执照了,而且即使被发现了交警也追不上。想到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他突然有点莫名的小兴奋,她还从来不知道他会飙车嘞!她还是第一次坐他驾驶的车子回家嘞!他们一起回他们的家!
他快乐地扭过脸,看副驾驶座位上的林静。这女人是个超级大骗子!完全没有因为坐他开的车而紧张,完全没有怕他会把车开到别人的车轮下,没有全身紧绷,也没有抓紧扶手,甚至连安全带都没扣,软塌塌地靠在副驾驶和车门的夹脚,好像没骨头似的,眼光散漫地从车窗外探去,没有为任何一处路过的景观定格。
他突然有些怏怏地。这死女人几年来到底跑哪去了?大概是坐别人开的车习惯了?切!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拳头有些痒,但是又想起老头子说的话——只有未成年人才会用拳头解决问题。啧啧,他虽然明知道老头子的话多半都是对的,可是却不知道如何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他永远拿林静没辙,就好像当初,她是名高校的资优生家教,他却是几十万赞助才进了高中却永远拖后腿的差生。
在等交通灯变换的时候,他探身伸手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还是那么小,那么凉,却不再像当初那样柔嫩,那时候她每天打好几份工就十分辛劳,可是和他在一起后他连条小手绢都不舍得让她洗,可是离开之后是不是再也没有人疼惜她,让她一个人为了生计操劳奔波?
林静没有做什么反应,其实也是不想有什么反应。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罢了,何况她是典型的抖M体质,好像等着被苏拓欺负一下也不会特别抵触,而且在她不愿意承认的内心里说不定还有什么东西比苏拓更快乐,更兴奋。用大白话说,她只不过是用面无表情来掩盖略变态的心理变化罢了。
苏拓的手放轻了些,想起她很容易就会毛细血管破裂的皮肤,还有他喜欢偷偷在灯下欣赏的充满艺术美感的吻痕……急忙缩回身,做出很正人君子的样子随时准备变灯之后继续开车,可是裤裆里的小兄弟已经出卖了自家老大如雨后春笋般蠢蠢欲动等待破土而出。
但是事情和想象中还是有不少出入的,譬如他引以为傲的那座新居,因为他恼怒永远找不回她的可能所以索性不再来,保洁员到期之后每次私人助理提醒一提到那房子他就发飙,所以这里有两三年没人打理,一开门他就后悔了。
他为她准备的毛毛地毯上面灰蒙蒙的一层,肉眼看见的都不是正色,他能让他的心上人住在这种脏房子里?但是和预期的不符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林静并没有想那么多,轻轻推开他的身侧绕进玄关,放眼而去,有些熟悉的感觉映入心田,米色猫爪印的脚垫,白色长毛波斯猫图样的可爱地毯,橙红色的贵妃榻,橙红色的长沙发,黑色的光面茶几上面是珍珠贝的内嵌图案,那是……
“走错了。”苏拓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林静拉回身后,推她出门,“不是这里,啊……房子太多了真是麻烦,喝多了果然不行,应该是华光小区的才对。”自言自语地掩饰说着,一面用力将她拉走,用语言和动作拼命掩盖脸颊的绯红和眉头间的懊恼,等下抽空就叫助理赶紧找人过来打扫,喂喂那毛地毯看起来不好洗干净的样子,不知道从前买的那间店有没有倒闭,还有没有同样的货色,到底是在哪家买的来的?发票收据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
林静咬了咬下唇,拼命克制笑出来的冲动,可是苹果肌仍然有些发酸。他们家要有明亮的颜色,墙壁要明黄或者嫩绿,长沙发一定要平整的形状,最好是橙红色,她喜欢的贵妃榻也一定要摆在沙发的右手边,这样她可以直接跨来跨去不用下地,地毯上面要有可爱的猫咪,因为他不许养小动物,看看总可以的吧?茶几要深色,而且要光面,因为他总把脚搁在上面,不好擦的话会麻烦,上面要有漂亮的贝壳图案,就和他那时候送她的珍珠贝笔筒刚好一套,这样有要紧的事情可以用珍珠贝笔筒里的笔写下字然后贴在珍珠贝的茶几上,房间正中间的位置,不管刚进来还是要出去,都可以一眼看见字条。
意料中的滚床单。又不是第一次,也不是不认识,没有啥好害羞,应该……是这样的吧?
可是两个人还是你也装来我也装。她假装睡着了,被他洗干净,然后他假装睡着了凑过来搂了又搂,摸了又摸……明明都滚过了,还装纯情?
她安静地躺着,被他从背后拥着。他的拥抱很用力,她躺着很不舒服,料想他也是一样的吧?但是她又不想被发现自己醒着,也不想挑剔他的力道是否准确,看着面对着自己的墙壁,上面挂着的大字“宁静致远”。大概只有这种不学无术的家伙才会在自家卧室的侧面墙上挂这种字吧?还写得挺好看。
他轻轻吻上她光裸的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醒着?”
“嗯。”再装就矫情了,虽然好像已经挺矫情了。
“去哪里了?”他对这个问题依旧执著,“找了你好几年。”狠心的女人,他怎么努力都没找到,还好老天爷不算瞎眼,总算露了一点神的光芒照亮她们会所的半夜走廊。想着想着,他的嘴巴开始咧大了。
“工作。”她迟疑了几秒,然后决定这样说。
“你爸说你离家出走?”他问了无数次,仍然得到这样的答案,但是他绝对不会相信那样的乖乖女会离家出走,别说是为了残疾的爸爸,就是两个弟弟还都没成年,她不是那种会扔下家人一个人跑掉的不负责任的女人。
她的身子缩了缩,头压得更低,然后转回身,窝进他的怀里:“别问这个问题,反正你找到我了。”
他的嘴巴几乎合不拢了,看吧,他就知道,他们终于会有好结果,就像从前他预料中的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5
拓少第一次把女人带到自己办公室,而且从早到晚,哪怕开会她都要旁听,这件事情让因为患上老年糖尿病而逐渐淡出公司的董事长苏总非常不满。
苏总叫苏经理来训话,结果那个不孝子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是带着那个女人来了,而且还是手拉手的,他当时血压就有点高。
“什么事?”苏拓说话的时候表情严肃,着装也很正统,看起来挺像是个商业精英。林静抿着嘴努力克制,方才总裁特助过来传话的时候他正在胡闹,开过会之后回到办公室他就开始得瑟,别看他现在装的人模狗样,可是西装裤口袋里面还装着她的内裤,话说裙子下面没有穿什么就没什么安全感……她略有些瑟缩。从前面对苏先生的时候,她就比较害怕,苏先生很凶,霸气逼人,幸亏苏拓在她的辅导下成绩不断进步,否则会发生什么事情她自己都不好预想。
“林静?”苏拓带来的女人没有向他的职员认真介绍过,只是指着她说:“这是我老婆,未来的小苏太太。”所以他也是刚刚才知道苏拓带来的女人竟然是林静。
“苏先生。”林静的脸一下就白了,没想到苏先生还记得她,那种犀利的眼神一如许多年前那样将她从头到脚刺穿,好像连她没有穿内裤都被看见。
苏总叹息了一声,挥了挥手,什么都没再说。
苏拓不明所以,但是明显地老头子放过了他这马,本来还以为起码要干一次嘴架,说不定还要动手,万一老头子进医院了还要被记者围观,可是这种雷声大没雨点的戏码还是平生头一回,高抬腿轻落下这种事情——事物反常即为妖!一脑袋问号地拉着林静走了。
“还给我啊!”走出总裁办公室,林静马上翻脸,伸手就去掏他口袋。
“哦。”他也才想起这码事,不过马上笑得很YD,“你难道一直都在想这个啊?”
“滚蛋!”她一溜小跑逃到了洗手间。
苏拓等在洗手间门口,一面点了根烟,一面回想思索,没想到老爸竟然还记得她,更没想到会放过他们。想起那次他故意气他爹的时候在生日宴会上送他一根拐杖,结果老头子就当着大家的面赏了他两拐,要不是跑得快说不定就被打扁,老头子年轻的时候还是很有涵养很能忍的,年纪大了却愈加暴躁起来,可今天没发作是怎么回事?
“苏经理,这里不能吸烟。”保洁员阿姨小声提醒,看到他的白眼一哆嗦。
苏拓随手将香烟丢进水槽。
“苏经理,烟头要扔在门外的垃圾桶,上面有专门的……”
“烦不烦啊你?”苏拓瞪了一眼,将阿姨吓跑了。烦躁……到底老头子还有什么诡计?难道是要等到以后才发作?
苏总发话,下个月他的五十七大寿宴会一定要参加。苏拓有些不屑,又不是整寿,那么紧张做什么?而且关键的是他最近很忙嘞。之前觉得他们的小爱巢很不错了,可是林静回来之后,他总觉得不够,还是不够,各种不够,像只勤劳的小蚂蚁一样,不停地往家里添点这个,加点那个……后来觉得是房子不够大了,索性换了个更大的,喜欢的家具搬进去一些,淘汰了一批,剩下的都要重新挑选,他满心欢喜地布置自己的小家,却瞒着林静。林静也不是傻子,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这男人有控制欲,况且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她也没钱,他是按她的喜好布置的,反正俩人都会高兴,由他去吧。
苏拓偷偷去忙的时候V姐来找过林静几次,那小子精力都忙在布置爱巢上,没空追究VIVIAN窝藏他家林静好几年的罪责,而且他真的问责的时候,她也想好的应对方式。林静倒是很抱歉。V姐很信任她,她心里明白,可是突然就将那么一摊丢给别人,一定也让V姐措手不及很为难,还好V姐安慰她说能够搭上拓少这条线对会所大有好处。
苏拓坚持要林静也参加宴会,可是她是什么身份?就算真是麻雀变凤凰也不是到凤凰窝里去显摆的时候,又不是童话故事或小说?说不定有多少人红着眼睛盯着苏拓那块肉,恨不得咬死她这只死癞蛤蟆。
宴会很大,很隆重,所有人心思各异。
老头子做好准备打算宣布自家儿子要娶媳妇。
拓少准备给老爹一个惊吓,宣布自己刚才领证了。
林静还没消化好中午睡觉起床的时候苏拓说他们俩领证了——领证了领证了领证了……为什么当事人不知道?
林爸爸和两个苦逼儿子也参加宴会,等着当皇亲国戚——还好他识时务把户口本送给拓少当嫁妆,立即获得大批软妹币现金做补偿。据说当爹的都不舍得嫁女儿,一点点钱,聊以慰藉。
林拓的几个死党最近被放了无数次鸽子,据说都是因为他的新女朋友,所以今天组团过来讨伐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但结果苏老头和苏拓都不见人影,只有林小姐被VIVIAN先拖了出来,在角落里品尝冷掉的甜点。
“姐……”大弟腆着脸叫。“姐姐~”小弟也腆着脸叫。“阿静啊,爸爸和弟弟们都很想你……”
林静呕了一下,突然想吐。
“怎么了怎么了?不会是有了吧?”VIVIAN有经验,大惊失色,急忙扶林静去厕所。
林静愣了愣,片刻心情就好了,哈,如果真的有孕了也吓你一吓!叫你吓我!叫你吓我!混蛋!
当妈妈桑的口袋总是和多啦A梦一样什么都能掏得出来。VIVIAN的手袋里面竟然有3支不同牌子的验孕笔,迎上林静惊吓的目光急忙解释:“做我们这行的是必须品,而且有时候也不太准,毕竟不是医院,所以多备几种比较不容易出错,老被惊吓就不好了。”说着,还一边教她用法:“说来也是,你跟拓少都好几个月了,会有也正常……”
林静懵懵懂懂地照她说的话做。没有啊……有点失望啊。
“还好还好,不然穿婚纱不漂亮。”VIVIAN是看得开,有了孩子林静的苏太太地位更稳妥,没有也不怕,拓少那么爱她。
“婚纱?”林静脸红了,“你怎么知道我们结婚了?”连她都是刚知道不久。
“你们结婚了?”VIVIAN大惊,“什么时候的事?已经结婚了?”
“呃……”原来是猜的。
“他说我中午睡觉的时候他去办的啊!我也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
“话说拓少还真是雷厉风行。”VIVIAN赞叹,“不过你也不错啦,这么好的男人,要知道让一个男人下决心把女人娶回家是很难的。”
那小子没成年的时候就说过会娶她的吧?咬牙切齿中……好像她诱X了青少年一样……说实话,让她下决心嫁给他也很难的吧?不过这混蛋压根忽略了让她下决心的过程直接一刀斩了。混蛋混蛋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6
“V姐……”拓少那帮狐朋狗友是穿一条裤子的死党,所以连上厕所的时候都是拉帮结伙,有人怀疑他们当中有人是GAY,或者全部都是GAY。
VIVIAN点了一下头。这几个还算有礼貌,见到她会叫一声“姐”,像苏拓那货见面就直接喊VIVIAN,好像她没什么地位似的,哼~
一个看到了林静,拐了拐身旁的人:“喂,不会是拓的女朋友吧?”
其他人也都立刻看向林静:“长得的确是那个款啊~”
另一个啐了一口:“真不知道他是有多瞎,凡是这一款就爱得不得了似的,结果还不是用过就扔……”
“说的也是,原本我也喜欢头发长长眼睛大大皮肤白白腰细细的清纯妹子,结果现在都视觉疲劳了……”
“切,我就知道你喜欢胸很大,屁股更大,腿要很长,还要很会叫的妹子……你几时中意过清纯型啊?骗人。”说完,几个人排着队进了男厕所。
林静被莫名其妙地一顿评头论足,还有点没办法进入状况。
VIVIAN看林静的脸色不太好,只好硬着头皮解释:“拓少他吧,也交过几个女朋友。”心里却在暗忖,不知道苏拓有没有和林静说过,自己会不会有点多余?“长得吧……有点像你……”然后就立即闭嘴了。想到苏拓那种闷骚男,肯定是不会有脸说的啦,好像自己话又多了,不过算了,怕他做甚,自己现在算娘家人!
长得有点像你……林静脸红了。
老爸啰嗦了许久他什么都没听进去,林静不见了,他找了几圈也没找到,好在最后看到VIVIAN和她从洗手间出来,这才放下心。苏拓几步冲上去,一把箍住林静的手腕,一边埋怨VIVIAN:“干嘛去厕所要那么久?你们女人就是麻烦!烦死了。”
明明是你老婆担心自己怀孕才久了点吧?VIVIAN躺枪,又不好解释,看吧,这就是没人性的死男人,除了自己眼睛里的那个,其他女人都当是屎,就算是自家老婆不好,也要怪别人!
“干嘛?有事?”林静问。她穿晚礼服不太习惯,这么高档的衣服如果是在家穿穿就算了,反正都会被他弄坏,花的是他的钱,他也不心疼,可是在这种地方,她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穿了高级衣服也像撑不起场面,更怕他万一兽性大发在这里又玩撕衣服游戏怎么办?一手护着胸,一手捏着裙边。
“等下我爸说完了开场舞要和你跳。”他宣誓似的就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我又不会跳舞。”她小声说,周围的人已经看过来,好像存心等她出丑似的,可能是她想太多了。
“以前在家不是没少教你?”这么多年了都没学会,你真是有够蠢,不过也好,跳舞的舞伴容易出问题,不会就说明没和别的男人跳过咩,他还是没那么生气。
“那是什么舞啊……”她略不满地嘟哝,每次放的都是同一首歌,没等她怎么进入状态,已经被拐到床上。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钢琴声已经响起来。
略沧桑的女声飘来……
“条件都已放宽精采又怎样 爱情的使用量尽量减半
睡得太晚梦太频繁 别来烦 帮个忙
独自呢喃天都快亮又回想……”
苏总和全场的震惊完全没有影响到苏拓,他一直都在等待这首歌,是他特意安排的第一首开场曲。所以方才自家老爹说了什么,其他人有什么反应,他一概没放在心上。随着音乐,拥着林静旋转,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