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人身后,用力一拍:“找到了。”
众人做贼心虚,被这么一吓,立马少了半条命。
“格雷,你怎么在这?”
“爷爷命令我带你们回去。”
“已经暴露了吗!”纳兹对哈比的善后技术感到羞愧。
格雷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现在也许还不会被逐出公会哦,回去吧。”
“逐出。。。”露西被这句话吓傻了,一心只想着怎样做才不会被赶出去。
“我才不要,我要去完成S级任务!”
“凭你们的实力是无法完成的,”格雷的神色忽然变得诡异起来,“如果被艾露莎她们知道了的话。。。你们。。。”这就是所谓的森森的威胁。
想起了艾露莎的恐怖,哈比毫无义气地叛变了:“格雷,救救我。我是被他们强迫带来的。”
“我要让艾露莎对我刮目相看。才不会在这里放弃呢。”纳兹的勇敢,在这一刻变成了愚蠢。
“那只能强行带回你们了。”格雷摆好架势,手中的冰还没凝聚好。纳兹就灭掉了火,用拳头打晕了格雷。
纳兹一脸阳光地把格雷丢上船:“大叔,干脆我跟着你的船游过去好了。”
。。。
纳兹最终还是软服地上船了。扑在船边,和纳兹一样,周周怡一边吐,一边流泪。
都说了我不要坐船。
“喂,给我松绑啊,混蛋!”格雷醒了后,不老实地乱动。船越摇越激烈,晕任何交通工具的人和晕船的猫吐得更厉害了。这两货现在的战斗力基本为0。
“才不。” 纳兹手忙脚乱地扒着船板,待船平稳下来后。伸手抓住露西的脚踝,“别给他松。”说完,便又开始吐了。
“可是。。”露西犹豫的看了一眼格雷,还是决定帮他解开。
格雷揉揉发酸的手:“嘿。”坐着给了纳兹一拳。
“都叫你别帮他松了。”纳兹两腮鼓起,再次趴在船边吐了个“稀里哗啦”。
“那还真是抱歉。”露西道:“现在的你如同废人一个,再不解开格雷的话,等会有什么危险谁来保护我们。啊啊啊,那种场面光是想想就有些后怕。”
“你们也真是的,为什么又愿意出海了。还要带上我。”
船夫大叔见格雷有反悔之意,连忙开口:“我叫波波,曾经是那里的居民。”他停了一会,见大家的视线都回到了自己身上,继续说:“逃出来了,那个岛屿。灾难也会降临在你们头上。要去那个岛上就意味着这个。”波波露出了自己一直藏在衣服底下的整截乌黑的手臂,“你们真的能解开这个诅咒吗?恶魔的诅咒。”
“大概吧。”格雷满脸的无所谓。
什么叫大概。。波波望着前方的岛屿,觉得还是先走再说,这群人不行大不了重拉一批魔导师来。于是,他跳河了。“咕咚”一声过后,水面重回平静。
“船夫没了。”格雷看着露西,拉住囔囔着要跟波波一起跳河的纳兹,拽住煽动翅膀起飞成功的两只猫,“抓好船,按着纳兹。”
在露西一边听话的压着纳兹,一边抓好船板,顺便空出时间纠结着船夫没了和抓好船有什么关系的时候,格雷高喊:“浪来了!”
没等露西反应过来,浪头就猛地拍向他们,提前将他们送上了迦尔纳岛。
次日。
小鸟好奇地看着地上的生物,尖尖的嘴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那生物突然开始揉自己的脑袋,小鸟被惊得飞出十里。
“嘶。”露西从沙地上爬起来,骨头“咯吱咯吱”作响。
“终于醒了啊。”格雷拍拍裤子上的灰。把从苏醒到现在一直疯跑的纳兹扯了过来,拍了他一巴掌“八嘎!别闹了,露西醒过来了。”
“你才是呢!”纳兹回敬格雷一巴掌。
“惹祸精!”
“啪”
“闷骚怪!”
“啪”
“要打架也不是现在吧。”露西无奈,上前劝架反被波及。
“真是的,非逼得我动粗。”露西抓住哈比露在外面乱蹬的脚轻松地将它拔了出来。
后面两人头顶各一个大包,愤愤地竖起中指:卧槽,我们有逼你吗!笑得那么欢就不要说啊!
露西忽然回头,两人连忙把手放下:“你们有看见周周怡吗?”
两人奋力摇头。
“奇怪了,那它回到哪去呢?”露西开始沿着森林寻找。
找了半天,周周怡的毛都没找着一根。露西果断拒绝了纳兹去探险的提议,决定先去找委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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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补的后果X你妹的变异老鼠
“等等。”
“干什么啊,船坏掉了,你也没法带我们回去了。”纳兹对于之前在船上被格雷打的一拳耿耿于怀。
“不,我也一起去。”
“咦?”
“果然让你们先上了二楼有些丢面子。但你要是被赶出去,那倒是寂寞了许多。出色的完成任务,爷爷应该也没话可说了吧。”格雷朝纳兹友善的笑。
纳兹果然马上忘了自己刚才在意的是什么。
三人相视而笑。
“出发吧。”
“哦!”
从早晨一直走到了傍晚,三人才走到了村子外。
村子的门上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
“禁止入内是什么意思?”纳兹不明白这群人为什么贴出了委托单想找人帮忙,却又不让人进来。
“对不起,请开下门!”露西走上前敲栅栏,也就是所谓的“门”。
2秒过后。
“要毁掉吗?”
“不行!”露西再度拒绝纳兹的提议。
“什么人?”门上站着一个人,因为离的太远,看上去只有皮球那么大。
“我们是魔导士公会妖精的尾巴的成员。”
“我们可没听说委托被处理了。”这群人也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应该是哪里搞错了,消息送晚了吧。”格雷辩解道。
“全员,都把纹章给我看看。”上面的人还是不相信。
露西此时无比庆幸自己没把印章盖在胸前。
也不知道上面那群人眼睛怎么长的,那么远的距离也能看清一个小纹章“是真的,真的来了。”一群人激动地拉起栅栏。
“好像进了怪物的嘴一样。”哈比起飞,想摸摸那些尖尖的木头。
“别说这种令人作呕的话。”
哈比有些委屈:“可是露西。。。”
“别再说了!”露西觉得自己的嘴角开始抽了,亲手用布条堵上了哈比的嘴,为了防止它说出更恶心的话来。
蒙脸蒙手蒙脚蒙身总之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其他部位差不多都被蒙住的怪人出现了!“我就是这个村子的村长摩卡。”为首的人除了面巾上多了点花纹,手上多了跟棒子,棒子上多了个石月亮之外,没什么特别之处。
“虽有些冒昧,但还是请各位先看下这个,大家——”
好吧,弄错了。村长其实还是跟别人有不同的。除去大家都变异的某部分器官。那醒目的八字腿,还有那正中裆心的圆圈圈。是提醒别人要踹就踹那里吗。=-=|||露西满脑黑线,被自己的脑补给吓到了。
“鬓角好长!”纳兹有些想建议摩卡村长去把鬓角盘在头上充当头发。
摩卡村长举了举爪子:“不,我想给你们看的是这个。这座岛上的所有生物都是如此,被强加了诅咒。我们也找过医生来看,都说没有这样的疾病。并且。。。变成这个样子,是和月之魔力有所关联。”
“月之魔力?”大家都是外地人,啥都不清楚。
“这是座从古代就开始储存月光的岛,但在几年前,月亮突然变紫了。”摩卡村长负责为大家讲解。
“紫色的月亮?”纳兹表示很想要。
“看天上!”
真的如摩卡村长所言,淡紫色的光芒照在每个人身上。
格雷:“令人不寒而栗啊,这月亮。”
纳兹:“明明很漂亮啊!”
露西觉得自己没必要吐糟什么了。
“这就是诅咒,这就是月之魔力。”村子里的居民排成心形,开始变身。
卧槽,怪兽变身吗。。那凹凸曼在哪里?和格雷一起,露西觉得自己的嘴角要抽坏掉了。
“很抱歉吓着你们了。”原先还算的上是眉清目秀的村民毁容了。个个都长的奇形怪状。
“真可怜。”格雷对此深表同情。
纳兹表示自己也想要一个:“真是。。真是酷毙了!真棒啊!角还是纹身,都给我一个吧!”全然不顾别人的心情。
“还是头一次听别人说这很酷呢。” 村民们汗颜。头一次被人夸奖,本该觉得欣喜啊,为啥就高兴不起来呢。
二货!“我说,你也稍微看下情况吧。大家可是一点都不喜欢这幅样子呢!”
“是这样啊,抱歉抱歉。那就要想想办法了。”纳兹挠挠头,笑的一脸开怀。
二到底了!
“返回刚才的话题。”摩卡村长尴尬地咳嗽,“在紫色的月亮出现的时候,我们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这不是诅咒,这是什么呢。”
“这是。。。”格雷捂紧纳兹的嘴,和露西互相击掌。“干得好!”
“到了早上,大家就会恢复正常。但是其中也有失去理智,无法恢复正常的。”
“怎么会?”
“失去心智变成魔物的人,我们决定将其杀死。不是不想救。而是救不了。就算关起来它们也会破门而出。”摩卡村长的手抖得厉害。他抽出一张照片,眼中流出的眼泪,打湿了照片的一角:“所以,我连儿子都杀掉了。连心智都变成恶魔的儿子都杀掉了。”
“那个大叔。。但是我们昨天。。”“别说。”格雷脑补过度了。“终于知道那大叔消失的理由了,怪不得会死不瞑目呢。”
“幽灵?!”显然露西也脑补过度了。
“请救救这个岛吧!”摩卡村长弯腰,请求道:“这样下去的话,全员都要失去心智,变成魔鬼了。”
“我们要做什么?”
“毁掉月亮!”
“。。。再说一遍?”格雷掏掏耳朵,怀疑自己耳背了。
“请你们毁掉月亮!只有那样,诅咒才会解除。”
“。。。。”
卧槽,这货果然傻了!
“好漂亮的月亮,要毁掉实在是下不了手啊。”哈比在露西的训斥中关上窗户。爱啰嗦的欧巴桑,月亮不能保存下来给我留点印象也可以呀。干嘛不让我看!
“伤脑筋,要打多少拳才能毁掉月亮,完全没把握。”纳兹自顾自,掰着手指数,对着月亮目光飘忽不定。
“你还真想毁掉月亮。”格雷揉着因为海啸袭击而变乱的发型,打了个哈哈,脱了袜子,脱了衣,直直地向床倒去。“这怎么听都觉得不切实际。再说,要乱来的话,也得养足精神不是吗,不管事都明天再想吧。”说不定到时候我会脑抽和你一起来。
“喂喂喂,格雷你不能陪纳兹犯二啊!”一个就够我受了,再来一个我,我…。我就掐死其中一个!听出隐含深意的露西拍拍隐隐作痛的头,和衣躺下。手放在盖着被子的肚子上,无意识地动了动。
都忘了它不见了。露西有些淡淡的失落感,用手挡住自己的视线。算了,就像格雷所诉,有什么事也明天再想吧。抱着这样的想法,露西合上了双眼。
“不对,在这群变态中间,我怎么会睡得着啊!”
于是,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
“早上好。”纳兹,格雷一脸颓废,怨念地盯着露西精神焕发的脸。明明没有睡觉的是你,为什么无精打采的却是我们!这不公平!这不科学!我们强烈要求对换一下!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拿起干劲出发吧!”背后的视线,让干劲十足完全没有受到侧夜未眠影响的露西忍不住恶寒了下。
“嗨——”睡之神不断地发出召唤,三位被名叫‘露西’的怪兽摧残过的勇士们显然很有要被召唤过去的意思。
露西召来柯罗罗大钟,跨了进去。由星灵替自己代步。
“干嘛不自己走?”纳兹的怨念更深了。虽然不觉得困,可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心里严重不协调!所以,你给我下来!下来!下来!
“才不要。诅咒那种根本就看不见的东西,不觉得很可怕吗。她说。”一抹红晕爬上了露西的脸蛋。
纳兹恍然大悟:“SO噶,但就是要这样才刺激,不愧是S级任务!”
“没错,不用害怕,我会把诅咒给冻住的。”
露西偶尔的娇羞就这样被两个笨蛋给毁了。
“诶,我说,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露西坐在柯罗罗大钟里,被颠地厉害,不得不双手撑着玻璃保持平稳。
“会有什么啊。”走在前面开路的两人回头,随即被吓了一大跳。
( ⊙ o ⊙ )
“卧槽,变异老鼠!”
格雷在感叹完“世界如此奇妙,什么物种都有”的同时,进入格斗模式。
恭喜玩家:格雷与玩家:纳兹组队,成功进入副本:刷老鼠精。
格雷&纳兹:使用合体技能“容火”
首先被丢出来的是火,在它飞向老鼠精的途中,一层薄冰慢慢地将火给包住。
老鼠精:使用神技“无视”
容火在老鼠精四周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便消散了。
老鼠精:使用必杀“口臭弹”
格雷HP-50%
纳兹HP-100%
战友阵亡,战斗结束。
“我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哎咿~”两个旁观者呆在自认为安全的地方,聊天。不料,口臭弹的余威任存,臭气向四周蔓延开,柯罗罗大钟受到波及,捂鼻消失了。
“快逃!”失去保护的露西、哈比,不得不加入逃亡队伍,跟着盲目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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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的主角不死律X恼羞成怒
眼看自个的血值快见底,格雷怒了,不管自己的招数对它有没有用,对着老鼠就是一击。“冰床!”
“啾?”老鼠的爪子不防滑,脚掌才踩上冰层就扭着了。老鼠精吱吱地乱挥粗壮的手,那风啊,就那么被它扇呐扇,扇呐扇的给扇出来了。
“有这样的招数早点使出来就是了!”纳兹逆风而上,踹了老鼠精一脚。走你~
老鼠精倒地了,奇迹般的转了个面。
“哟西,发现新东西!”前面的不远处有一座房子,纳兹像发现新奇大陆般,急匆匆地冲了进去。临走前还没忘踹老鼠精一脚。
“我们也走吧。”
格雷回头看了一眼有些焦毛的老鼠精,抽出放在裤口袋里的手朝它脑袋扔出了一团冰。
不给点教训实在太可惜了。
跨进石门,格雷被一道闪电劈的里焦外嫩。
站在那傻到爆跳恰恰的人是纳兹?!
“啊喂喂!纳兹你抽风了吗?”格雷抽着嘴角,向纳兹靠拢。扑了上去,想制止他的行为,却发现——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了!
我不要跳女舞步。。┭┮M┭┮
“露西呢?”既然我们被强迫着跳恰恰,那露西到哪里去了?
┭┮M┭┮“我在这。。”貌似更悲剧的露西像个毛毛虫,在地上扭来扭去。
毛毛虫舞?好有个性。
如果可以的话,格雷真的很想走过去安慰安慰露西。可现在,还是为她默哀好了。
“咔嚓”“咔嚓”“咔——”地板裂开了,由一条小缝慢慢地延伸。
停,停下来啊!
格雷握着纳兹的手掌微颤,终于,他如愿以偿地打了纳兹一巴掌。
纳兹蒙了一下,反应过来,随即就顺势高抬小臂,以肘关节对准格雷的肚子,用力向下顶。
“噗”,太阳要落山了,火塘要熄灭了,地板桑要走黄泉路了。
不顾大家所望的地板桑胸口被戳了个大窟,将所有造成整个一切的罪魁祸首吸了下去。
“救命呐!”
————————————————
“给我去迦尔纳岛!”艾露莎把小刀横在大叔酱的脖子上,恶狠狠地威胁道。我想艾露莎的耐心已经被前面的船夫给磨完了,不过,就算有耐心又怎样。得知纳兹几人私自去执行S级任务的时候,艾露莎就已经生气了。
嗯,我也有点生气。明明自己的实力还不够,却要去接S级任务。明明自己是主角,以后会所向披靡,受万人憧憬。却要在自己实力不够的时候去逞英雄。我可不相信什么主角不死律。严格点来说,每个穿越者都是主角,只不过他们的有的妈是后的,有的妈是亲的,所以受得待遇不同。而照我来说,这个世界既然有了我们这些干扰者的出现,也不过就是个同人世界。谁知道写这篇文的妈是亲的,还是后的。没有把握的事情,还是少出现的为好。
在艾露莎亮出刀子的同时,周围吵吵闹闹,想要叫我们放了大叔酱的其它船夫就驾着自己的小船溜走了。
在他们看来,自己的小命比凑热闹重要多了。
真是聪明的选择。因为海上只有大叔酱自己的一条船,找起来十分的轻松。我很快地跳上那条木船,顺便扯下大叔酱。待艾露莎也上船后,我接过她手里的小刀,往大叔酱的脸上一划,一条血丝出现,很快又消失了。如果不是大叔酱脸颊上的血还在,我都要怀疑自己是否割下去了。
咱被这货奇特的体质惊了一下,很快又释然了,把小刀一下一下地往上抛,又接住。“劳烦你咯。”
“知道了。”大叔酱自觉地摇起船桨。所以说,大叔酱的RP真不好。
。。。。
“你是这个岛曾经的居民,就出来带下路吧!”大叔酱叫波波,是这个岛的村长的儿子,简称官二代。为了出来找能拯救岛屿的魔导师,离开小岛到哈鲁吉翁做船夫,专门载魔力高强的人回来拯救小岛。
“。。。”大叔酱被艾露莎女仆装必备的“怎么用也用不完的爱~的小纸巾”给堵住了嘴,不能抗议。就算抗议了也没用。只能用仇恨的眼光看着我,老老实实地去带路了。
哟嗬,还敢瞪我。头上红彤彤的十字架令我恼火。
要冷静!要冷静!要冷静!特大号红体字在脑海里翻滚个不停,我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要以大局为重。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
我们就被一排烂木头给挡住了。
具大叔酱说,这就是他们的村子。
艾露莎十分霸气地将栅栏给打出了一个可供自己通过的人形洞口,迈了进去。我拖着大叔酱紧跟在后。
“你们是什么人!”长地奇形怪状的人跑了出来,他们拿着一把长矛将我们包围,却在看到大叔酱的瞬间愣住了。
我拿手戳戳闪着银光的菱形铁块,立刻便有刺痛感传来。
都快赶上艾露莎拿来当装饰的小刀了!我感叹。
“波波!”一个矮小秃头鬓角却长到膝盖的蓝色小妖跑了出来拥抱大叔酱。“稀里哗啦”兵器掉落的声音应声传来。
卧槽,因为这货的一句话,这么快就扔下武器真的大丈夫吗。
等他亲完,抱完,又哭够了后,他终于发现了捆在大叔酱身上的绳索。“是你们捆的?!”
见蓝色大妖不善的面孔,我明白,再不出来解释就又要来一次包围了。我单手搭在胸前,弯下腰:“我们是妖精的尾巴公会会员,很抱歉这样对待您的儿子,但为了防止他逃跑,只能这样做,我们无意冒犯,来这只是想找乱跑的同伴,如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请原谅。”为了表示诚意,我上前解开绳子。
“我们岛从没有来过什么‘妖精的尾巴’的魔导师。”虽然帮大叔酱解开了绳子,蓝色大妖的脸色依然臭的发黑。眼神间也多了一丝警惕。
“接到手的任务,我们不会放弃。用‘妖精的尾巴’的荣誉做担保。”
不知道是因为有工会的荣誉作担保,还是因为艾露莎的可信度比我高,她一开口那该死的村长就立马什么都招了出来。
我难道就长了一张不可信的脸吗。这是红果果的歧视,这个国家是不允许歧视的,你知道吗!
。。。哦,我想你不知道。
拜托别再对我发出“骗子滚远点”光线了!
我找了个阴暗的角落,忧伤地抱膝蹲下,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混蛋那么多呢。
我本想文艺一把,对天感叹:“这就是人生。”
但事情的严重性却不允许我装一次B。
“来了哦,艾露莎。”拍掉头上代表“忧郁”的蘑菇,我的心情豁然开朗,欢快地蹦跶到门口。牵着艾露莎继续欢快地向前蹦跶。
“你在抽风吗,迪妮莎。”跑到半路,原本沉默不语的艾露莎突然开口给我来了句这样的话。
我还以为你不会用“抽风”这个词呢。
但,“我是‘间接性抽风’不是抽风。抽风是一直抽的,而我只是偶尔才抽抽的。”
“那不是更严重吗,时不时抽风,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好像。。真的挺有道理的。
被事实所震惊的我哭丧着脸,拉回丢弃的阴暗角落,再次爬进去。
咱要画个圈圈诅咒你,艾露莎。
我拿根树枝,在沙地上随手乱画了几条杠杠。
完美的杰作。
我准备在旁边的土地上再画一幅,可树枝和土却一起裂开了。
卧槽,纳兹,格雷那混蛋居然在路上互殴了!
艾露莎敲敲场景之一——忽明忽暗的路灯。只是一小会的功夫,原来只是在一闪一闪但还能用的路灯就完全坏掉了。卧槽,这不是坑爹到爆吗!要坏也应该是铁杆子坏掉吧,灯泡怎么会突然爆掉呢!呀吧嘞,艾露莎你其实才是从外星来拯救地球的少女吧!连隔山打牛这种外挂都有了!
“该走了,迪妮莎。”我被艾露莎从路灯下拖了出来。
她正拉着我飞速地往前跑,这让我不得不感叹艾露莎力大无比,咱几乎都没怎么动耶。
“喂喂,艾露莎,好歹看下前面的路啊!”我在空中左摇右摆,就像一只风筝。
“知道。。。”艾露莎纵身一跃,越到了一座古建筑里,当然,我也被扯了进去。只是,她并没有踩到地板砖,而是直接掉进了裂开的洞里。
“不是都叫你看路了吗!”我泪流满面。
所幸,这个坑不怎么深,大概只过了一分钟不到,我们就坠落了。
一落地,我就用“怨恨”的眼神盯着艾露莎。
大约是不习惯被人这样盯着,艾露莎看了我一眼后,平静的说:“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那还真是对不起啊,没有早点说出来害我们都掉洞里了。察觉到艾露莎“这不能全怪我,你也有责任。”的言下之意。我很想吐糟。啊喂喂,这怎么能怪我呢,我也不知道这会有个洞啊!
我们顺着洞口往里走,丝丝寒意开始往外冒,艾露莎这时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搓着胳膊探出脑袋看。
首先看到的是一块冰,很大很大的冰,接着,是冰里面的怪物,很丑很丑的怪物。目前,那个怪物像冰冻果子里的果仁一样,被困在冰里动弹不得。我想上前一步,近距离的摸摸看。却被艾露莎给拦下了。
“先等等。”艾露莎右手反转,先是剑柄然后是剑身,一点一点的显现出来。
“那是什么!”淡淡的月光从没有任何口子的顶部照了进来,出人意料,竟然是紫色的。况且,我们进来时还是白天,怎么这一下子就连月亮都出来了呢。喂,作者,你快来看啊,这里有个大BUG啊!
“不知道。”艾露莎持剑,朝魔法阵中心一投。
。。。。。
紫色的月光,紫色的魔法阵,什么都没有变。
艾露莎再次反转手腕,一把把剑一个连一个朝顶端飞去。
喂喂,艾露莎,就算是恼羞成怒了也不要这个样子啊。
我囧着一张脸,看着死活不肯退让的艾露莎和魔法阵顽强的奋斗。
最后,这魔法阵还真给艾露莎破了。
当最后一把剑没入顶端准备消失时,上头的土突然“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啊喂,艾露莎你就不担心这儿的管理员会来找你索要赔偿吗?别露出那一副缓了一口气的样子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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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欧X盗版炎钢X作为一个被坑了爹的主角
…最近脑袋是坏掉了还是磕到了,老把“啊喂”挂在嘴边是要干什么?为以后装格雷出去抢劫做准备吗?“啊喂”那是格雷的口头禅,不是我该学的好不好!…但偶尔说几次格雷他应该不会介意吧…啊呸,我到底在想什么呢!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拉回天马行空的思绪,我开始正儿八经地对目前的处境进行分析。照理说,我们搞出了这么大动静就算不来Boss,也该招来些小兵。这无人理睬的状态是肿么回事?!别跟我说这副本再就被人刷了几百遍,不管是BOSS还是小兵都被那些凶残的家伙刷得不能再干净了!
哦槽,思维又朝着诡异的方向前进了!
“迪妮莎!”艾露莎甩甩手上的水渍,突然喊了我一声。
被突然喊到的我表示莫名其妙:“?”
“跟上来。”身先士卒的艾露莎纵身一跳,愣是用拳头开了一条目标直通顶楼的通道。不过,也许咱们不能称它为通道。谁见过用了一次就不能再用的通道!哪个家伙钱多了没事干!
囧着一张脸,我踏着被打碎掉的石板,以此借力向上跃去。
“纳兹——!”露西惊讶的喊声从上面传来,即使是在下面的我们也听得一清二楚。
这声音使艾露莎手一顿,闪到了右边,没有碎石板可以借力的我也不得不停在了下层。
月光再一次照了下来。
这让本身心情就不好的艾露莎更不爽了:“还没毁掉吗。”她柳眉紧锁,不知是在担心上面伙伴的安危,还是在忧虑这未破坏掉的魔法阵。
接着,她重新打了个洞把我拉了上来。
打地鼠的场地?那样的话洞还真是少。。。“话说为什么要重新开洞?”被月光照到就会受诅咒什么的,你不是不相信吗?真的有用的话,还更好。变成恶魔岂不是也蛮酷的?战斗力好歹会提高不少吧!
“我喜欢。。。”
哦槽,这是什么鬼理由,别开玩笑了。你怎么不说这个建筑的管理员欠了你钱,这里的研究人员欠了你钱,这个建筑跟你有仇!要是这样的理由别说是我就算是我的祖宗十八代听到了肯定都会相信的!
相信你个鬼人头啊!在这里我根本就没有祖宗!这个理由,还没上个靠谱呢!
所幸,这里和顶楼的距离不算远。很快,我再次天马行空的吐糟又被打断。
“喂,哈比你要带露西去哪?”该不是一看艾露莎就害怕的逃了吧。。。我以艾露莎为遮掩体大胆的露出半个脑袋,、双手扒着石板使劲一撑,右脚同时向上荡,勾住边缘有点翘起来的凸石,左脚再顺势一踢。我顺利爬了上来。
啊。。。敌方也是用冰的吗。看着胸前绽放的一朵冰刺莲,我淡淡地问了句:“为什么是胸?”
回应我的是两坨篮球那么大的拳头。
跟你对打的童鞋到现在还有闲情来回答我的问题格雷你是不是太不给力了点?看着两坨拳头直直的朝门面砸来,我震碎胸间的花,缓缓抽出别在腰间的刀。其实这东西除了在开颅方面牛掰之外,切东西也是很锋利的。起码我可以劈开这块冰。
诶,奇了怪。面具男还是精神系的吗?为什么这拳头还会转弯啊,我累个槽。
目测妖化了的拳头像只烦人的苍蝇盗窃了专属蜜蜂的八字形线路围着我转动,还时不时的搞下偷袭。 我看着被砍多次却依旧完好无损的冰拳,突然想爆粗口了。尼玛妖怪,滚回你的妖怪星去吧!
开启装B模式!
小簇的火焰把盖在额头上的平刘海冲散开,同时手脚也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红火。我对准正在收集冰片【又不是七龙珠,收集了冰片还有神龙出来吗?】眼看马上就要恢复完整的两坨冰张开五指。。。
。。。。毫无反应。
见此,停在我面前的冰拳,立马改变了形态。一个是猥琐至极的笑脸,一个是下流至极的屁股蛋,两个至极出现的如此突然,突然到制作商连马赛克都没来得及打上就把它们放了出来,直接闪瞎我的24K纯金眼。
。。。都给我去滚驴蛋蛋吧!这么过分的损招都做得出来!不就是咱的大招嗝屁了吗?不就是咱第一次放大招嗝屁了吗?那是正常的!谁都有失败的时候,我又不是神,当然也会失败。不过,你们敢这么毫无防备的停在咱面前,难道就不怕咱【哗——】你们一千遍吗!那可是一千遍啊!就算你们不死搞不好我也会精尽人亡的啊!
扯下刚带上的据说是用金刚毛做的手套。我再次对准可能要跟它们一起同归于尽的两坨冰。
。。。你们这么突然就冲过来,要是把老奶奶我吓得心脏病复发,慈祥的老奶奶可是会变成凶狠的恶婆婆的哦!
跟那些动漫主角发大招一样,霸气地说句【X炎】愿望就此落空,我加快输送魔力的速度,炎火从手心喷发,像条巨蟒,死死绕上想要避开的冰。
啊勒,居然碰不到?原先被缠住的冰仍固执的抵抗着炎火的溶解,使中部的火焰暂时无法继续延伸,外圈的也因此收到牵连。果然是受人唾弃的盗版,这么不给力。这对盗版的使用者来说是否这太不公平了!我只不过是模仿了下Z田G吉“炎纲”模式时的样子好噶,手套也不是一个款的好噶,更重要的是,这个招数天野娘连画都没画好噶!。。。。你确定?
。。。。不,我不确定。。。不过,我真的是没听过更没见过这招。
那是因为你从来就没看过《家庭教师》吧!那可是未来篇纲吉的大招啊喂!
在脑袋里自己跟自己吐糟输了后,作为败者抑郁不振的我忧伤地跟10米之外开始变形的冰对眼。
哟呵,还会变形。挺高级的嘛。。等等。。。┏ ○ - <
艾玛!!!( ⊙ A ⊙ )居然是假象!看来上来时我不仅把脑袋撞傻了,连眼睛都被砸坏了。。之后要去医院看医生,找纳兹一起去,他去看脑科,我去看眼科。。。“呵呵”干笑几声,我不紧不慢地放下一只手。
艳丽的红光出现,被冲击力冲上天的我由于站立位置的改变,右手火焰喷发的线路竟偏到了动弹不得的纳兹那边。本来我是想去阻止的,可中途发现要是中断对符咒传输魔力,这两张符咒就废了。没错,你没看错,就像是纲吉变成炎纲的必要品死气丸一样,要是没有这种符,这介于A和C之间的字母我根本就装不起来。虽说普通的火焰也可以将冰融化掉,但那给人视觉上的冲击肯定没装B后的冲击大。请不要问我为什么会为了这两张符而让纳兹去被或烤一烤。就算这两张符是我看在保质期快过了才拿出来用的,也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咱就这么一次装B的机会,错过了多可惜。何况,纳兹是主角才没那么容易死了呢!
你之前不是说不相信“主角不死率”吗?(详情请见S级任务X逼良为娼X不见的周周怡,话说这是第几集来着?)
哎呦,让我们一起来无视脑袋里的吐槽音吧。
“阿里嘎多,迪妮莎!”
瞧,这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吗。我一点一点地移回右手,结果在半途,又让手偏掉了。这次的线路改到了。。。格雷那边!! ( > □ <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原谅我!
同时接受两道愤怒目光的我默默地再次移回手。阿勒,奇怪,刚才好像听到了尖叫?
然而,没过一会,咱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因为咱发现了一件更令咱惊奇的事情:被咱认定妖化了的冰的气息,咱现在居然一点也感受不到!哦槽,那咱的这两张符,不就还是白用了吗!。。。不对,咱这招并不是只能对付冰的,咱还可以对付其他人啊!恍然大悟的我急冲冲的挺直了腰杆,一手的火焰对准从咱这个角度来看似蚂蚁实际上是芝麻的小兵发射【其实从来没停过吧】,一手的火焰冲击山石或地面以此为动力使身体可以不停地旋转,给各个方位的敌兵给予致命的一击。反正我只需要在火焰快误伤战友前动动手就行。偷懒,啊,偷懒,是件多么美妙的事啊~
。。。你们以为我能这么下去一直到KO掉面具男吗?你们错了,你们大错特错了!这坑爹的世界会让我这么舒服吗?怎么可能!问候它七舅爷的,见过主角打怪半路技能用着用着就自行销毁的吗!?见过技能自行销毁后主角还来大姨妈的吗!?见过主角大姨妈来了还要跟冰,水战斗的吗!?这不存心坑爹吗!作为一个被坑了爹正在坠落的主角,咱表示肚子痛得像少了块肉。
现在,作为一个坠了地大姨妈又来了的苦逼主角,咱表示这屁股下的东西绝对不是地板,肯定是同样苦逼说不定更悲剧的人。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这个传说同样苦逼说不定更悲剧的人是少年还是少女,是敌方人还是友方人。
因為萌上拟人偷英,红英,军/觉英了>∨⊙☆所以我推荐大家去看治愈小动画HTF哟~请不要在大人的陪同下观看哟~么么~
姨妈SAME X乌贼先生X黑魆魆的露西
“哟,小周乃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掉到格雷与面具男之间的战场上,也不知道失踪多时的周周怡是怎么出现在这边的。但作为一个公会里的会友,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它我都应该跟它打声招呼问个好,毕竟它是最晚一个出来的;而作为一个预谋着(?)压死它还染了它一身血的伪。仇人,依照《仇人手册》第一百三十二条里的建议:“对你的宿敌不管造成了多大的伤害,都要跟对方示好套个近乎,陷害偷袭什么的先放下来,要平常心,某些事情还是等有空了再来说。”我都应该明里跟它好,暗里再悄悄滴捅它一刀。唉╮(╯_╰)╭,真不知道像我这样称职的会友 仇人,这个世界上还剩多少喽。
让我们再来瞧瞧这家伙:不但不回个招呼,还在不停地用爪子乱拍。就不怕拍到什么不该拍的地方,爪子也被血染上吗~QVQ
亲眼看着身下的软物体渐渐没了动静【好邪恶~好邪恶~】,我估摸着差不多该起来了,便乘机再往下赖了赖,才通情达理地站了起来。捞起浑身是血,简直就像从屠杀场走出来的壁画小周同志,我不负责任地把环形的火墙直接推到了一边,决定让它自生自灭自个滚一边玩蛋去了。
故意拖长音喊出“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 ̄)”这极为欠扁的话,我一边腾出只手拨乱自己的头发,一边烦躁地用奇异的姿势跺脚。【﹤ー怕腿打得太开了血腥味更重】啊啊啊啊啊,这个时候来大姨妈真的大丈夫,萌大奶吗!我到底是该临阵脱逃呢还是该临阵脱逃呢又或者先撤退去打劫一条“纸尿裤”再回来?
卧槽,卧槽,卧槽!(┙>∧<)┙へ┻┻,当真是一点选择的余地都不留给我呢!为什么最终的目标都是离开去找“纸尿裤”!我语文老师至今仍健在别以为她死了啊混蛋!这三个句子,不,是两个词一段话根本就够不成排比句好不好!后面想着想着就突然变成反问句也绝对是因为连自己都潜意识发现了错误想要挽救_φ( ̄皿 ̄ )
但是,诺要看目前的情况我真的只能先撤退了啊。ㄟ( ▔, ▔ )ㄏ【让大姨妈这么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_;)】可恶,虽然知道自己屈服的姨妈是个能让熊孩子摆到在她威群之下变成”别人家的孩子”,愣是挤进感动中国十大人物前三神话般的姨妈。但我就是不甘心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我来大姨妈会痛〇!再怎么想会痛〇的都该是格雷好吧,我又不管冰,不需要每时每刻拿着冰块乱晃,也不会有事没事就把自己脱的只省内裤。果然不管怎么想,该痛的〇人就。。。槽,浪费的时间太多了。。。。
“我先走了哦!”揪着周同学的尾巴高速甩动,我为能飞起来而努力将它想像成飞机螺旋桨或是竹蜻蜓之类的玩意。虽然听上去有点不靠谱,也不合逻辑,但你要知道毕竟这是异次元,逻辑什么的根本就不怎么需要。
看我轻而易举地将那名为逻辑的东西吃掉!轻轻蹬了下地面,我缓缓升空,对着底下因傻眼而露出破绽导致被群推的面具男挥手道别:“我愿你菊花残,满地伤,衣服碎片找不到~”【请用《菊花台》的调调哼哼看。】
“。。。。”可唱着唱着,发现后面的内容怎么也编不下去的我非常干脆的闭上了嘴巴,转了身子默默地摇手向“轰隆轰隆”爆炸不断的村子飞去。毕竟丢脸也是要有个限度这种事我还是知道的。→︿→
然后,你猜我在空中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一团粘着一只蟑螂的巨大蓝棉花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这边。它现在也许有什么急事要赶着回家乘吧,抱着助人为快乐之本这样的想法,我侧了身子自觉地准备为棉花让路,却在下一秒陷入黑暗之中,被未知的神秘物种撞头之中,被不明的温热液体浇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