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只能给她痛。”方成然嗤之以鼻,康航元说爱,但是他给了沈又安什么。
“但是她现在是快乐的,如果她不快乐,我比你们更痛苦,如果她快乐,我更愿意给她。”
“你能接受她随时会离开吗?”
康航元说,“我愿意陪着她没离开的日子。”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他会活着把女儿抚养大,然会随她而去,没有沈又安的康航元,他没什么可眷恋的。
方忘忧搬到康航元那里去住,两个人两间房,方忘忧像叽叽喳喳的小鸟一样每天嘴巴不停说着,为了引起康航元的注意,有时候故意弄出很大动静,看他着急的模样。康航元像大树一样,在她说得累的时候给她递上一杯热茶。方忘忧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但是她知道自己喜欢和康航元呆在一起,就算什么也不做,只是面对面坐着,她知道,康航元也是喜欢她的,他笑的次数越来越多,耐不住自己的软磨硬泡,终于把头发染回黑色,还是黑色头发的他更帅一些。
现在的幸福来的简单又直接,方忘忧只有康航元,康航元只有方忘忧,平平淡淡却朝夕相处,比过去任何时候更要恣意。失而复得,对康航元来说最珍贵。
康航元陪着方忘忧,在这个远离城市的小地方,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方忘忧问他什么时候娶她,他说:我已经娶过你的,只是你忘记了。他每天对她说三遍我爱你,每天送她一枚戒指,手工做的戒指。把两枚婚戒拿出来,一枚戴在方忘忧手上,一枚戴在自己手上。是沈又安曾买的那对,终于戴在彼此的手上。
方忘忧问他:我长得像安安吗?
康航元说:不像,你是你,她是她,你们一点都不像。
方忘忧问他:你爱我多些,还是爱安安多些呢?
康航元说:过去爱她,现在爱你。
方忘忧不满地问:那你为什么还留着那句话呢?
康航元说:为了提醒我犯过的错,要更爱你一点。
方忘忧乐滋滋地问他:你能爱我多久呢?
康航元说:到我们百年
方忘忧哀伤地问他:但是我们只能在这里,好想去外面
康航元说:和你在一起,哪里都一样。
方忘忧担忧地问他:听说我的病会随时复发,会死的,你怕吗?
康航元说:有一天我也会死,你怕不怕?方忘忧点点头说怕,康航元说:我也怕,更怕走在你后面,留你一个人孤单。
康有心二十四岁时候和方程轮结婚,算是结婚比较早,康航元要方程轮保证一定对康有心好,在女儿办婚礼之后,康航元带着方忘忧去了海边,拍了他们的结婚照,照片内的康航元帅气,照片内的方忘忧漂亮。
他们说好要一起走遍世界,康航元卖掉葡萄园,带着方忘忧开始他们的旅程。后来有人说,方忘忧在某个浪漫国度病发,康航元在数月之后突然脑溢血,有人说他们在某个小国家定居,活到高寿,有人说他们后来回来过,有人说见过一老头背着老太太爬山,有人说见过一老头把食物捣碎再喂妻子,有人说这个男人很爱妻子,有人说他们……
不管别人怎么说,康航元做到了,他生命里只有两个女人,一个叫沈又安,一个叫方忘忧,前者他不如她爱,让她受尽爱的苦,后者他极尽宠爱,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比她更爱。
我愿做一个罪人,在爱的十字架前忏悔终身,在爱人身边束缚终生,只希望此生,你只是我的,我只是你的,为过去犯的错赎罪。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想看番外吗?如果不想,这文就完结啦~~
新文近期会开,亲们多多关注哟~敏敏的首篇尝试挑战节操的文,╮(╯▽╰)╭三观已毁节操尽碎
这篇文不V,写文不仅是为了赚点零花钱吧,一次次的不同尝试才会有激情
新文再断更(超过一周)砍爪,握拳
☆、番外一
七月再正常不过的一天,天气炎热,窗外蝉声躁动,惹得人心烦气躁气不顺。沈又安在房间那张公主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室内空调开着吹的她头晕,关掉又觉得热,总之夏天就没好事,这不是,她被夜晚偷溜进蚊帐内的蚊子咬得满身包。沈又安怕蚊子,每次咬过会起大疙瘩,硬邦邦有一元硬币那么大。
沈又安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呼啦打开门,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光着脚跑出房间,站在走廊内大声叫,“何妈。”楼下的佣人听到赶紧跑过来,连声追问,“小姐怎么了?”
“给我把扇子。”用扇子总可以吧,老仆人念念叨叨去把房间内的蒲扇拿过来递给她,“热怎么不开空调呢,我给你拿风扇吧,那个风劲大。”沈又安气鼓鼓说不用,转身往房间里走,哐一声关上门,睡不着也不知道在气谁,昨晚上哥哥非要给她讲电影,害得她大半夜睡不着,讨厌讨厌,烦死人了。
关上门,躺在床上,沈又安闭着眼睛培养睡眠,突然睁开眼睛,她刚才在走廊是不是看到人,一个不认识的人。她从床上跑下来,轻轻打开门,头钻出门缝往走廊左侧望过去,一个男孩子骑坐在窗户上,大半个身子探出去,在擦窗户。那时正是早上七八点的阳光,没有中午时候的炽热,带着清晨的凉风滋滋吹来,沈又安看到风吹动男孩子蓬松的头发,哗哗擦过他光洁的额头。
这是沈又安第一次见康航元,再正常不过的一天,依旧燥热依旧烦闷,男孩子发现有人偷看他,他只是看一眼沈又安所在的位置就转开头,手上不急不缓擦着玻璃,淡漠的眼神,像极了学校内臭屁的男孩子在面对表白者时候的表情,是沈又安最讨厌的一种。
沈又安穿了连衣裙,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拖鞋,穿了五厘米的托跟高跟鞋,十几岁的年龄胸,脯发育的还不算好,鼓囊囊的只看到耸,起的小馒头一样的形状,沈又安已经开始穿胸衣,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是羞涩的,平时在学校时候统一的校服,有些个发育好的女孩子,胸前早就像塞了大苹果一样,在小孩子一样的年纪里,这是害羞的,沈又安第一次觉得还是胸大些好,才能把裙子撑得漂亮。
因为放暑假,罗敏叡早已跑出去找同学玩,沈访云不再催促着按时吃饭,沈又安这才能舒服睡懒觉。她左右环顾客厅没看到那位男孩子,她问何妈,“早上擦玻璃的是谁呀?”何妈憨厚老实地搓着手说,“阿元,是我儿子,放暑假来城里玩。”沈又安点点头,算是知道。
晚上,何汉柔向沈访云请求,“阿元到了高中,老家学校不好,想着让他在城里上学,夫人,他能住在这里吗?不上学时候能干点打杂的活,他体壮。”说着像拍牲口一样拍拍儿子的还算瘦弱的肩膀。
沈访云打量着站在何汉柔身边的男孩子,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年纪,青涩的年纪,眼神却冷冷清清的低垂着视线,家里面地方大,沈访云点头同意,“也好,和安安小罗同龄,一起玩也好。”就这样康航元被留下来,成了家里面兼职打杂的一员。
康航元很少说话,对所有人都一样,包括对何汉柔,佣人在厨房或者偏厅吃饭,沈又安无意中经过那里,听到何汉柔在和儿子说话,何汉柔要拉康航元的手被他躲闪开,何汉柔似乎在哭,“阿元,我知道你怪我,以后咱们母子就在一起好不好,你给妈说说话。”沈又安没有听到康航元说话,悄悄在心里撇撇嘴,真是没有教养的男孩子。
罗茂勋知道康航元要在城里上学,他向来对人宽厚些,自然高兴,只是一句话的事儿,轻松办妥,在饭桌上时候对何汉柔说,“开学就去报到吧,和安安一班,平时也好有个帮助。”沈又安听了鼓着腮帮子,“我不要和他一班。”沈又安很少这样不礼貌当着别人的面拒绝。
罗茂勋揉揉女儿软软的头发,笑呵呵问她,“为什么不愿意?阿元算帅哥,同班不好吗?”沈又安低头扒饭吃,“反正就是不要,他没礼貌又不爱说话,会给我惹麻烦的。”沈又安突然想不到拒绝的话,随口编着,这样的人和她一班,如果惹了麻烦她岂不是要跟着受罪。
何汉柔以为沈又安是嫌弃康航元是从小地方来的,她手擦着围裙,急着为儿子解释,“阿元话少,人好,小姐,他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是不是阿元?”说着把话转给儿子,想着让他说句话,康航元仍旧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上,沈访云教育沈又安说她不懂礼貌,沈又安被说教的蔫了,只说,“一班就一班吧,但是不准他跟着我。”这时候的女孩子还是有些浪漫叛逆小心思的,沈又安觉得爸爸让康航元和她一班,是为了监视她,自然对这个保镖好感不起来。
开学后,沈又安的位置在正数第五排,她喜欢坐在窗户位置,说这样能看遍来往的帅哥。康航元是倒数第一排,隔壁同桌是那个有狐臭的坏小子,那男生在高一时候就以捣乱为爱好,沈又安担忧地看看康航元,别跟着学坏就好。
康航元不爱学习,上课就睡觉,睡醒拿着书包就走,不同与沈又安美美的双肩包,康航元的书包是土的不得了的单肩包,他从不老老实实背着,总是捏着带子甩来甩去的,衣服倒是干净,沈又安注意到,他们学校的校服是蓝色和白色,康航元的校服是最干净的,带着点肥皂味。沈又安偷偷想,这人肯定洁癖。
体育课上,女生喜欢扎堆讨论明星和帅哥,在说了最近火热的韩流明星之后,女孩子把视线投向学校的帅哥,甲说,“二四班的贾真帅。”乙说,“听说学校高一班有个林志颖。”几个女孩子笑作一团,不知谁说,“其实咱们班的康航元也不错,个头高,发型帅,关键是性格帅,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多拽呀。”中二年代,男孩子的帅就是带着股拽拽的与众不同。
沈又安撇嘴,“他哪里帅了,丑死了。”其他几个女生反驳她,“怎么不帅,他眉毛粗又黑,鼻梁高挺,用小说中的面貌描写,刀斧削刻出来的面庞。”沈又安扑哧笑出声,可不就是刀斧,才会不平展。
“郭彪子又在惩罚型男了。”一个女生对不远处翘着屁股,手掌撑地的男孩子们评论,郭彪子是她们的体育老师,名字叫郭彪,学生戏称郭彪子,暗含骂意。
“哎哎,中间那个,屁股挺,翘,是咱们班的吗?”其中一个女孩子说,另几个女孩子望过去,看向中间那位……的翘,臀,“中间?哪个?”别人问,最初那女孩子说,“就左边数第五个。”
沈又安望过去,十几个男孩子被惩罚做俯卧撑,远远听到郭彪子喊,“一”半天不见喊二,摆明了故意刁难,几个男孩子顶着大太阳撅,着屁股挺着。
“那个是谁呀?”又有一女生追问,沈又安歪着头看那人的校服,“康航元。”几个女孩子惊呼,“不是吧,沈又安你怎么看出来的?”沈又安懒洋洋地回答,“校服。”只有他把校服穿的那么干净。
不知道是不是在体育课上的那一翘,臀,沈又安看康航元时候总忍不住溜向他屁,股,不知道是不是她视线太过热烈,康航元竟然转过身看向她,眼神透着古怪地拧眉。沈又安转移开视线,真是无聊呀自己。
这样的若即若离维持到高二下学期,沈又安和康航元没有邦交关系,倒也算安好。沈又安知道了康航元和何汉柔关系不好的原因,康航元的父亲以前是工厂的还算小头头,后来事故死掉,何汉柔一狠心想着改嫁,把康航元留给年迈的公婆,一个人来城里打工,年前才知道公婆早已去世,家里面就剩康航元一个人,心生愧疚这才把儿子接来,只是康航元早已和她不亲,长久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让他看谁都透着股冷漠。
沈又安知道之后,再看康航元,竟然觉得,他还真的有点帅。康航元不爱搭理人,更不爱搭理沈又安,沈又安觉得他挺可怜,或者称之为励志人物,想和他建立邦交,更为之前自己的低看人家而羞愧,只是康航元早已不习惯和陌生人打招呼,沈又安鼓足勇气和他打招呼,康帅清淡淡的一个“嗯”就给回应了,这惹恼了沈又安,这可是她纠结几天的才迈出一步,这人就这样!
养尊处优的沈又安接受不了了,对康航元百般刁难,变着法的为难他,康航元大多数不接招,看沈又安的眼神中透着厌恶。对,是厌恶。
高考之后,沈又安和康航元同一所学校,哥哥每个月都会去看她,沈又安的大学生活过的恣意,社团班干部挤满了她的课余时间,开学两个月她没有见过康航元,后来知道他在外面租了房子,在学校不远处的那条街内。
沈又安渐渐忘记他,见到另一个高中时候的同学,那女孩子拉着沈又安兴奋地告诉她,“大家都在这所学校,真好,前几天见到康航元,他竟然有女朋友。”说者无意,却勾起沈又安浓浓的好奇心,什么样的女孩子会是康航元喜欢的。
沈又安偷偷装作去买东西,去了那条繁华热闹的夜市街,人多的挤挤扛扛,她进来就有些后悔,他找什么样的女朋友和她什么关系,干嘛要好奇。转身看到正走过来的康航元,他的头发剃得有些短,和《艋舺》内和尚的发型有的一拼,陪在他身边的果然是个女孩子,不知羞地挂在他身上,抱着他的手臂,女孩子的穿着有些暴露,沈又安心里颇为不屑,康航元就是假装清高,还不是喜欢大,胸的女人。
沈又安背过身子对着水果摊,没有和康航元打招呼。不知怎么,那一幕就一直留在沈又安眼前,让她睡不着吃不下,就像一只招人讨厌的蝇子嗯嗯地在耳边响起。沈又安又去了那条街,这次没有遇到康航元,第三次倒是遇到他,并跟着他走进那条街,那次沈又安第一次见康航元打架,为了那个女人打架。
那些人是问康航元要钱的,说是那女人欠钱,沈又安把钱给了那些人,康航元看她的眼神愤怒之极,呼呼闪着火苗往外窜,“关你什么事。”沈又安挺直腰板,理直气壮为他感到可耻,“她是妓,女,这样的女人你也要,康航元,看不起你。”
康航元扑哧笑,擦着嘴边的血迹,手撑在沈又安身后斑驳的墙壁上,他低头压低声音,盯着她故作镇定的眼睛,问她,“你什么时候看得起过我?她是鸡又怎么样?和你有关?”沈又安嗫喏几声,张口道,“我要告诉何妈,你这样是错的。”
康航元抬起腿踹在沈又安身侧,吓得她立马捂住眼睛,一声尖叫。康航元拉开她的手臂,灼热的呼吸逼近她,“觉得我脏是不是?”沈又安害怕了,从不见这样的康航元,她刺溜缩着身子要从他手臂下逃跑,康航元拽着她的领子把她扯回来,沈又安防备地瞪圆眼睛,对他怒目而视。
因为紧张而忽闪着的长长睫毛,脸颊红扑扑的像外面摊位上放着的红苹果,胸,脯随着呼吸鼓鼓的,康航元闭着眼睛落吻在她颤抖的唇上,只是四片嘴唇的碰触,没有情,欲,只是轻吻。喧闹的四周安静极了,只剩下高再无正常的心跳,沈又安觉得呼吸要停止,康航元吻她了,他竟然敢吻她!沈又安的眼睛瞪大,这是她第一次距离康航元这样近,看着他闭起的眼睛,终于不再是冷漠。
沈又安悄悄闭上眼睛,心里竟然很甜,这次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康航元,很早之前就喜欢,那天早上他骑坐在窗户上,他那时不算高,身板有些瘦弱,但就是他那冷冷的一眼,燃烧了沈又安的夏天。
作者有话要说: 承诺的番外,主要讲一些沈又安和康航元以前的故事~~
总觉得有点事情米有交代清楚
☆、番外二
沈又安没有告诉何汉柔关于康航元恋爱的事情,心里想着怎么让他住回来,她没有开口,康航元主动住回来,说外面的房子退租,沈又安心里高兴极了,不敢轻易去找他。沈又安报了轮滑团,每年都会有几个学校之间的比赛,其实就是切磋下而已。
今年举办是在沈又安他们学校,做为入门者,沈又安被挑选参加比赛,对初学者的要求很低,在地上摆放障碍物,顺利通过且不碰倒障碍物就算通过。沈又安不满足这样的要求,软磨硬泡团长很久,才说那天给她提高点难度让她长长脸。
沈又安是张狂的,她不愿做平庸那个,那天她穿着黄色的单排轮滑鞋,前面是几个小孩子在热场,沈又安站在后面等着入场。这天是周六,学校人并不多,场地摆在学校图书馆前面,有来自附近理工大、财经、农大,还有几所武警学校的学生,场面还算大。团长给沈又安鼓劲,“你刚学,小心别摔着。”沈又安哥俩好的拍拍团长的肩膀,“你和我妈妈一样的口吻,好了,我要上场了。”惹得团长直骂她白眼狼。
沈又安平衡力好,三四米长度的障碍物轻松通过,有几个人说这难度太小,沈又安心里憋着气要求加强难度挑战一下,一只脚蜷缩住蹲下单凭一只脚着力,画着S型,因为不熟练,障碍物碰倒几个,还算不错。
沈又安大有扬眉吐气的势头,一抬头看到站在人外的康航元,他双手插在口袋内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沈又安全当他是冲她来的,高兴的穿着轮滑鞋朝他滑过去,太过得意洋洋力道失了,眼看要腿劈开脸着地,被一股力道捞起来,跌入一个宽敞温暖的怀抱,这是属于康航元的。
沈又安觉得和康航元算是恋爱的,她没事就去他系里面找他,不会洗衣服的她,为她洗一桶桶的衣服,康航元抓住冰凉直往他衣服里面钻的手,“不用给我洗。”沈又安撇嘴,“不洗你能堆成山,你能不能别穿白色,很难洗欸。”康航元的室友玩笑叫她大嫂,沈又安面红耳赤接受,只是康航元却从不曾为他们的关系做出澄清和证明。
不说她是他的女朋友,也不说他们没关系,就由着外人猜测,在回到安景园时,沈又安往往找不到康航元,他不会见她,就算看到眼神都不肯给她一个。沈又安抓住康航元追问他,“你这样算怎么回事?吊着我?”康航元仍旧冷清地沉默,最后说,“不要再来找我。”沈又安怒了,逮着康航元一顿拳打脚踢,说再也不想见到他。
沈又安说不想见到他,康航元就真的不去找她,沈又安在房间内偷哭,不敢让沈访云知道,觉得康航元没有心为什么这么对她。社团组织自行车活动,沈又安报名了,去一个陌生的城市,一千多里地,风吹雨打,走过山路过河,看过朝阳见过晚霞,见过敦厚老实的乡下人,见过文明大城市的灯红酒绿,每到一个地方,一群十几个人会开晚会庆祝一番。
沈又安喝多了,六瓶啤酒之后,她趔趄着站起来要跳舞,任由别人拉都拉不住她,头晕脑胀不知道在跳什么,扭来扭去的嘴巴也不闲着,其他人看好戏地起哄着玩闹,在别人都笑的时候,沈又安突然蹲在地上哭了,她想回家,想见康航元了。
眼前多了一双鞋,白色的运动鞋,沈又安喝的晕乎乎的抓住那人的裤子站起来,“我说了我没喝醉,烦不烦。”她以为是这次一起出来那个对她有好感的男孩子,睁着迷蒙的眼睛竟然看到熟悉的脸,沈又安扑到他怀里面,“你不要我,呜呜。”
康航元抱住她投过来的身体,拍着她后背哀声叹气,“我哪里不要你。”其他人识趣地走开。康航元拉着沈又安坐下来,那晚上月亮很亮很美,沈又安的头靠在康航元的肩膀上,刚才哭得狠了,抽抽噎噎的别开脸不肯让康航元看。
康航元扳过她的脸,“怎么黑了?”沈又安拍着他的手,掐着要他把手拿开,康航元又玩笑着说,“你不露牙我都看不到你的脸在哪里了。”气得沈又安张口咬在他虎口上,她是下了力气的,大力咬。
康航元不推开她,等她松开口的时候,凑过去轻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这次不像上次那样轻盈,研磨着轻扣娇嫩,吸着往嘴巴里面咬,咬得力道大了些,沈又安嘤,咛着张口呼痛,康航元趁机长舌长驱直入,惊扰了沈又安的香舌,左躲右闪四处逃窜,但是她嘴巴太小,还是被他逮住,纠缠着绞在一起。沈又安嘴边里有啤酒味,醉了沈又安熏着了康航元,他不觉得难闻,只是感觉着她满口的柔滑。
沈又安气喘吁吁地靠着他喘气,康航元也好不到哪里去,沈又安吃吃笑闷头在他胸口,康航元尴尬地拿出放进她衣服内的手,紧紧揽住她平复呼吸,沈又安甜甜窃笑,只是一个吻就可以这样醉人。
第二天,大家建议一起去爬山,康航元陪着沈又安一起去,大家都拿他们当情侣,留他们在后面,沈又安穿着帆布鞋仍旧崴了脚,康航元只好背着她下山,还好他们没有走的太高。沈又安趴在康航元后背上,快乐地晃荡着双腿,“别人说你是我男朋友。”
“嗯。”康航元应答。
沈又安不依,揪着他耳朵追问,“嗯是什么意思,是知道还是就是?”她希望是后者。
“就是你想的。”康航元这次说的多了些。沈又安乐得不行,吧唧一下湿吻在康航元侧脸上,“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她表现的太明显,他一定知道的。
沈又安抓住康航元说这说那,酸溜溜地说那位前任,康航元耐心解释,“她不是我女朋友,是以前初中同学,她欠钱才去做那个,怕人追债住到我那里。”他肯解释,沈又安就相信,本来她都打算忽视不提的,看他这么主动就发奖品吧。
剩下的路程,康航元陪着沈又安走完,一位驴友有急事要回去,康航元就用了那人的车子,六百多里地,欢声笑语,他们喝同一碗水,康航元陪着沈又安整夜的看星星,看着看着就腻歪在一起亲亲摸摸。沈又安每每面红耳赤,康航元气喘吁吁地终止。沈又安偷偷看康航元仰头的下巴及喉结,其实她愿意进一步的,只是康航元说等等。
旅游回去,沈又安心情好极了,沈访云看她心情好自然高兴,“安安,妈妈看你前段时间心情不好,没来得及提,你和哥哥都上大学就是大孩子,我和你爸爸想着先让你们先把婚结了。”沈又安飘荡在空中的那颗心啪嗒掉落到地面,她要嫁给罗敏叡了。
沈又安知道沈访云一定是知道什么,她连夜去找康航元,“我们走吧,离开罗家,就像旅游那样,四处为家。”沈又安不怕吃苦,她怕的是不能和他在一起。康航元犹豫了,“安安你不要冲动,离开罗家我们怎么生活。”沈又安说,“我有钱,我们可以在偏僻的地方买处宅子,盖个房子。”
“你爸妈怎么办?就这样走?”康航元觉得沈又安的想法太幼稚,一处草屋一对夫妻,简单粗陋,那不是他想要的,而且那不是适合沈又安的,她锦衣玉食了二十多年,怎么忍受得住那样的生活,更何况他不会让她跟着自己吃苦。
沈又安甩开康航元的手,哀戚地看着他,“你根本就不爱我,你总是在犹豫,康航元,你不爱我。”沈又安哭着跑开,空留康航元看着她的背影哀伤,我爱你,但爱经不起柴米油盐的折磨,我爱你就想给你最好的。
康航元不敢对沈又安表明心迹,就是担心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他开始加倍做兼职,赚钱要带沈又安走,沈又安却避着不见他。康航元去酒吧做兼职,日夜颠倒,白天没有课他在家睡觉,沈又安来了,提了两瓶酒,“那天是我冲动,我们喝酒吧。”
康航元套上裤子,两个人坐在地板上,沈又安难得话少,康航元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喝,“女孩子别喝那么多酒。”沈又安摇头晃脑地看着他笑,“喝醉就不会心烦。”
康航元知道她压力极大,把她的头放在肩膀上,“再等等,等等我就带你走。”不知道沈又安听到没有,康航元喝掉剩余的酒,等他能保证不让她太过受苦就带她走,谁都不管了。
两个人都喝醉了,康航元迷迷蒙蒙中感觉有什么压着他,倒不是难受只是软绵绵的舒服,他睁开眼睛,看到坐在他身上的沈又安,沈又安衣服已经脱掉,手撑在他胸口趴在,康航元看得一惊,折起身子坐起来,“安安。”拍着她的脸叫她。
沈又安脑袋往他胸口拱,嘴巴嘟嘟地说着什么,康航元凑近听,听到沈又安说,“要我要我。”康航元扯过被子盖住她,抱住不让她乱动,沈又安用力挣开,拉住被子扔在地下,懊恼地看着康航元,用力拍他胸膛,“我讨厌你,讨厌你那么多顾忌,讨厌你招惹我。”
“好好,讨厌我,安安你别动。”康航元怕极了这种感觉,沈又安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他对她本就没什么抵抗力,一股血液早就直冲小腹而去,吵闹着鼓鼓树立起来,硬,热地抵着她柔软的腹部,沈又安没有意识到危险,他不让她动,她偏动的更起劲,小屁,股在他腿上扭来扭去。
康航元抓住她的手已经气息不稳,“安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沈又安低垂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热热的熨烫着康航元的皮肤,沈又安抽噎着说,“我不要嫁给哥哥,你不肯带我走,你们都是坏人。”
“我带你走,但不是现在。”康航元捧着她的脸做保证,他会带她走的,他不会让她嫁给别人的。
沈又安低垂着湿漉漉的眼睫毛不看康航元,“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他骗她,说爱她,说带她走一定也是骗她的,这样的男子本就是优柔寡断的,她不该把希望都放在他身上。
沈又安突然觉得哀伤,既然他不能带她走,那她就把最重要的给他,带着股报复的快感,她不顾一切扑上康航元,急切地吻上他的唇,学他的样子咬着研磨逗弄,她恨康航元,讨厌现状。
康航元全身触感被挑弄起来,两个人紧紧挨着拥抱着,康航元翻身把沈又安压在身下,手指摩挲着她细细的眉,带着情,欲的声音沙哑地说,“安安,睁开眼睛看我。”沈又安乖乖把眼睛睁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康航元,她轻声叫,“康航元。”
康航元低头吻住她,这次的吻急切粗鲁,咬得她嘴巴疼,吻着吻着味道变了,变得热烫变得急不可耐,沿着优美的脖颈往下,咬住锁骨仔细地描绘,咬着骨头吸,吮,舔,舐。湿吻往下来到惹得眼睛发红的高处,轻轻用嘴唇碰触,白嫩上的那点红珠被逗,弄,直愣愣地竖起来,惹得爱恋地瞅着你。
康航元含住红珠,用舌尖不熟练地挑弄,一圈圈打转吞进吐出,吻得整个白嫩都是湿漉漉的口水,大掌握住另一侧,揉,捏、搓|圆、压|扁、聚|拢着拉|扯,那是一团包着柔软水的灌汤包,想要粗暴的肆虐一番,又怕会捏爆不敢太过用力。
沈又安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康航元摸得她浑身痒又疼,被他含|弄处痒痒的传递到全身,她颤栗着缩着身子,康航元却不容她逃避,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粗俗话,边弄着她边说给她听,听得沈又安面红耳赤全身温度攀升。康航元的吻却在不断往下,印在修长的大腿上,掰开合并的大腿挤进双|腿|之|间,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沈又安用力夹|紧,不让他进一步肆虐。
“安安,放开。”康航元的声音粗噶着沙哑,沈又安的腿被他握住往两边分开,他的气息一点点靠近,这是康航元第一次见女孩子的这里,他比沈又安更紧张,他不想弄疼她,轻吻着那里,用舌紧靠着舔|舐,前探着勾|刮着翻转着。沈又安哪经过这些,仰头大叫,声音柔|媚的很。
康航元见她湿的差不多,才直起身重新覆上她,握住她的腿别在腰|上,直视她的眼睛,轻声安抚,“听说,会疼。”沈又安点点头,她也听说会疼。康航元扶住发|烫发|疼的那处,一点点往前探,从未被人触摸过的地方,排斥着异|物的侵|进。
沈又安觉得那里被挣开像要撕裂一样,她紧张地抓住康航元的手臂,“阿元。”康航元亲吻她的嘴巴,“我慢点,疼就咬我。”沈又安点点头,康航元这才扶着咬牙挺|进去,沈又安啊一声尖叫,康航元忙把手递过去,沈又安用力咬住,哭泣着说疼。
康航元知道疼,他也疼,温热的细|肉紧紧攥着他,让他进退不已,一鼓作气用力挺腰终于完全埋进去,沈又安疼的不住扑腾腿,她每动一下康航元就冷汗往下淌的更多,“安安别动,呲,疼。”沈又安看他满头冷汗,停下手脚,抽噎着抱住他,“可是好疼。”酒劲消了一半。
康航元不住吻她,让她转移注意力,沈又安抱住他脖颈吻得气|喘吁吁,连康航元开始小幅度动都没感觉到,那阵疼痛持续时间并不长,很快被酥麻代替,又有些空虚,只有康航元的每次沉|腰那股空虚才会消失,被隐隐的欢乐代替。
康航元渐渐发现其中的乐趣,动作孟|浪上几分,沈又安提声叫一声,那声又细又尖,康航元咬着她的耳垂耐心劝慰她,“安安乖,再叫一声。”沈又安却咬住嘴角不肯叫。康航元气恼发狠,力道大上几分,捧高她的臀用力往里面|挤,剥开层层阻碍直达深|处。沈又安的嘴巴闭不上,细碎的□从嘴角溢出来,康航元高兴极了。
第一次匆匆结束,康航元趴在沈又安身上喘气,两个人身上都是滑腻湿粘粘的,沈又安推着康航元让他起来,两个人没有完全分开,沈又安扑腾几下,感觉到身体内的那物又开始站起来,她惊恐地看着康航元,康航元抬起埋在她胸,口的头,好笑地看着她,“这不怪我,怪你。”说着把沈又安压在身下开始新一轮的侵,占,这次比第一次顺利很多,他知道怎么把握力道,沈又安知道怎么挺,腰配合,在什么时候叫让两个人更舒服。
停停做做有三次,沈又安和康航元累极,两个人抱住睡在一起,康航元亲吻她的额头,把她往怀抱里面拖,躺着十几分钟,站起来打开书桌,那里有一本书,夹着一张银行卡,康航元把银行卡放在口袋内,等沈又安醒来他们就走。
沈又安睡了很久,醒来是一堵肉墙,压得她鼻子疼,她和康航元睡在一起了,沈又安,你把最后一条路堵住了。抬起头,康航元还在睡觉,沈又安抬起头轻吻他的嘴巴,吻着吻着被人按住头,沈又安捶他胸口,就知道他在装睡。
又是一记湿漉漉的吻,沈又安靠在康航元胸口,她说,“终于不用嫁给哥哥了。”康航元让她起来,沈又安说,“康航元,谢谢你。”康航元来不及问她为什么,几个人已经来到卧室门口,康航元条件反射拉过被子盖住沈又安,惊恐地看着那些比他更惊恐的人。
沈又安从被子里爬出来,在他吃惊的脸上轻吻一下,“康航元,我们完了。”那些人是沈又安找来的,或者说是她故意留下痕迹招来的,她在房间桌面上留下字条,那些人就根据字条找来这里,看到这幅不堪的画面。
接下面是错乱的局面,康航元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沈访云打了沈又安,沈又安不肯认错并说“反正我已经这样了,你们要是还愿意让我嫁给哥哥,我就嫁。”她的态度惹恼了沈访云和罗茂勋,厉声训斥着让她滚骂她不知羞耻。康航元被带去另一个房间,何汉柔哭着打着他,“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你还想怎么样?真带她走?你为我想过没有,白养你了,还不如死了算了。”要死的人寻死,那边的沈又安被塞给一个箱子,她被推出家门。
沈又安看眼熟悉的家,没有看到康航元,他后悔了吧,男人在床,上的话果然不能相信。沈又安拖着箱子走了,没有回头看一眼,怕看一眼就会后悔,也没看到站在背后看着她离开的他。
沈访云找到康航元,“我为安安向你道歉,是我们教育无方。”怎么变成他是受害者,康航元说不是,沈访云怀疑地看着他,“安安说不想和小罗结婚才对你做这样的事情,罗家会补偿你的。”这就是沈又安的选择吗,走了,把康航元留下了。
昨晚上他们不是说好一起走的吗,沈又安到底是不相信康航元。
结婚几年的康有心收到一张卡片,卡片是条满路如火枫叶的路面,背面写着:安好,勿念。康有心拿着卡片看了几遍,忍不住红了眼圈,方程轮走过来看到娇妻哭泣,以为是儿子闹她,故意凶声凶气地说,“我早说过不能要儿子,还是女儿好,明天就把他丢给我爸妈,孙子是他们要的,就让他们带。”
背后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说着抱怨的话,康有心把卡片递给他,方程轮拿起来看,“谁寄来的?”康有心满眼眼泪投进他怀抱内,抱住他精瘦的腰身,“秘密。”这是一个秘密,属于两个人的秘密,一对父女的秘密。
几天之后康有心飞机火车之后开车去了那处,那里依山傍水环境好极了,康有心到的有些早,山前只有一户人家,青砖红门,烟囱内却冒着烟,看来这家主人已经开始做饭。康有心敲门,一位拿着蒲扇的男人来开门,他腰背挺直身子骨看起来很硬朗,那人看到康有心笑着把她让进门。
屋里收拾的很干净,客厅放着张大沙发,沙发上坐着个女人,她正在做手工活,是一件衣服,看到康有心对她善意的笑,康有心问她怎么在做什么,女人说,“做衣服,不像吗?”这么些年她一直想做件衣服给老公,奈何手工有限。
康有心拿过来看,针脚粗,实在不敢恭维,她接过去帮忙做,女人看得惊喜,“你竟然会做衣服。”康有心笑着说,“小时候我爸教我的。”女人也笑了,“好巧,我老公也会做。”
吃过饭,男人去卧室收拾东西,康有心陪着女人聊天,说起康有心的孩子,说起外面的世界。听她提起孙晓宇,康有心突然握住女人的手,“妈,你记起来是不是?”女人反握住她的手,“记得那些好的,忘记不好的,这算是记起来了吗。”
康有心惊喜地朝着卧室叫一声,“爸。”被女人拉住手,女人低声告诉她,“不要告诉他,我喜欢这种愧疚的感觉。”可不是,因为愧疚才能百依百顺地对她好。
康航元掀开门帘问康有心什么事,康有心笑着说,“没事,我就是想起来,你那处房子我给卖了,买了处更大的。”
康有心回去的时候,后座上坐着一老头和一老太太,他们说跑不动了该歇歇了。不管过去是谁欠谁,他给了她青春时候最纯净的爱,在年老时候陪她一起变老,有一个人这样贯穿你的人生,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
作者有话要说: 推文时间(咳咳,亲们就原谅瓦吧):
上不了台面的交易,新坑求抚摸
新文有足够的存稿,坚决不会再断更了,嘤嘤~人生已经如此艰辛,亲们舍得对我薄情咩,~~~~(>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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