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你敢爱我吗》作者:乐木敏【完结 番外】 > 《你敢爱我吗》作者:乐木敏@txtnovel.com.txt

第 4 页

作者:乐木敏 当前章节:150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9:57

罗敏叡没有,仿佛听不到别人怎么用语言轻薄沈又安,他依旧躺着。沈又安有些失望,罗敏叡看来是真的讨厌她的,从她动了离开家的念头开始,罗敏叡就讨厌沈又安,对啊,谁会喜欢一个努力逃离自己的人呢。

沈又安学过跆拳道,虽然面对这几个大汉胜算不大,但是对方看起来憔悴恍惚,沈又安还是有几分把握的,不管罗敏叡是否愿意,她今天一定要把他带走。

一只大手抓住要伸向沈又安的手,罗敏叡从沙发上坐起来,揉着脑袋声音沙哑地说,“今天就散了吧,我先走了。”说完松开那人的手,拉过站在旁边沈又安的手臂把她带走。

从出了那个院子,沈又安就一直在笑,终于惹得旁边的男人不耐烦,“笑什么笑。”虽然是故作嫌恶地恶声恶气,到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身上有钱吗?我饿了。”

沈又安说有,把罗敏叡带回家,罗敏叡站在楼下愣了一会才抬腿跟着沈又安上楼。沈又安一直嘴巴不闲问罗敏叡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说沈访云现在在康复中心,希望能见到他,说见到罗敏叡,沈访云的病情肯定会有好转,到时候把沈访云接出来,一家人可以生活在一起。

沈又安一直在说着关于未来的打算,罗敏叡一言不发,进屋先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面包和饮料,他的吃相有些狼狈,丝毫不见过去的优雅。沈又安忍不住鼻酸,罗敏叡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她不会这么问,这个是她哥哥,他变成什么样子,她都能接受,就像他们接受作为孤儿的她一样。

让罗敏叡在客厅内先坐着,沈又安翻找冰箱可以做什么菜,糖醋排骨、酸辣土豆丝、鱼香茄子、香菇炒肉,沈又安把菜一盘盘端出去,罗敏叡已经在沙发上睡着,每次见到他都是在睡觉,他晚上又在做什么?沈又安想起丢包那个晚上,一个不为生活发愁的少爷为了生计学会犯法。

沈又安从卧室拿出薄被为罗敏叡盖上,他还是寸头比较帅,沈又安看着罗敏叡吃吃笑,仿佛又看到那个用刚剪过的寸发故意扎她的样子。沈又安坐在地板上,歪着头放在抱着的膝盖上,原来她不是一个人,这种感觉真好,家人还在家就在,康航元还在,她才能为过去的鲁莽赎罪。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又安沉沉睡去,这段时间她在餐馆、康复中心和找罗敏叡忙碌着,睡眠已经成为奢侈,现在罗敏叡就睡在不远处,沈又安满意地睡着,她做了个美梦。

沈又安被手机铃声吵醒,她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盖着本应该属于罗敏叡的薄被,沈又安来不及穿鞋,光脚跑出房间,罗敏叡果然已经不再,连带着餐桌上盖着的饭菜一同消失。沈又安走过去,餐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别告诉妈,就当我死了吧,别再找我。

沈又安把纸条捏在手心内反复看,她差点就以为梦圆了,醒来依旧是残缺。打来电话的是康航元,问她今天为什么没去餐馆,沈又安有气无力地说在家。康航元察觉到她语气不对问她怎么了,沈又安问他,“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她是不是早该认命。

作者有话要说:  一开始我认定所做的是对的,不肯回头让自己走下去,直到没有路,直到路上只剩下我自己,回头看,谁又能不彷徨惊恐,忍不住问: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温泉

那天之后沈又安真的不再找罗敏叡,每天家里面餐桌上会放着做好的三道菜及一道汤,她把更多时间花在餐馆内,康航元最近貌似有些忙,沈又安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不主动找他。她和康航元这样的关系,她表现的太过主动就容易被动,而且她乐于给康航元主动表现的机会,每个女人生来是应该被爱的。

几天之后康航元终于不那么忙,约沈又安一起去玩,电话内的沈又安笑意吟吟,康航元跟着心情好起来。“好啊,去哪里?”沈又安换上外出休闲服,心情好到极限,看着镜子中忍不住轻扬嘴角的自己,沈又安仿佛回到上学时期期待集体春游。

康航元亲自开车看沈又安一直傻笑,问她怎么了,沈又安说,“我找到我哥了。”“我知道。”这个康航元早就知道,前几次也没见她这么高兴过。

沈又安白他一眼,“我找到和我哥谈话的方式了。”沈又安每天在家里面做上几道菜放着,下班之后往往看到空空如也的盘子堆放在那里,她突然就满足。罗敏叡不肯见她,却接受她为他做的事情,只要他饿了,沈又安这里永远有饭菜等着他。

康航元带沈又安来到的是一处度假山庄,因为非节假日,来这里的人倒不是很多。沈又安正觉得通体困乏,看到冒着热气滚滚的水池忍不住欢呼。在室内大厅有两处比较大的汤池,而在室外,露天处却有数十处,上面标注着功效及名称。

沈又安看得心动跃跃欲试,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懊恼,“我没衣服。”康航元把想要跳下去的沈又安扯回来,听到她的话别有深意地说,“你不是穿着衣服,我不介意你真的不穿。”

沈又安作势要踹他小腿,被康航元轻巧握住她的小腿,“公共场合注意。”说完果然绅士文明地放开沈又安的腿,沈又安撇撇嘴,是谁衣冠整齐说着逗弄人的话,衣冠禽兽。沈又安跟在他后面走出去,“就这么走了?”被康航元领着走了极远一段距离,沈又安不满道。

“衣服放在房间。”看沈又安耍赖蹲在地上不肯走,康航元折回去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休息下再去泡。”

“你陪着我。”沈又安趁机提要求,康航元迟疑一下点头同意。

康航元订了两个房间,是紧挨着的,说05是沈又安的,他在06.。沈又安站在门口不进去,康航元问她怎么了,沈又安说,“为什么要订两间房,你是不是怕我把你怎么样?”

康航元盯着她看,辨别她话里面玩笑成分有多少。沈又安吐吐舌头佯装生气,“我才不想和你一间呢。”说着要关上门,康航元适时伸手挡住门板,跟着挤身进去。快速关上门,把沈又安身子抵在门板上,低头嘴角含笑看着她。

沈又安被他盯得脸颊发烫,她强自解释,“你把我带这么远,谁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欲盖弥彰订两间房。”康航元更低地弯着身子,抵着她的额头,故意问,“你说我要做什么?”

沈又安拉住他的领带,扯啊扯的,“你要做什么?”睁着明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康航元问,康航元被她反问住,有些气恼低头在她红唇上咬一口,“晚点告诉你。”

房间内装修简单却有几分农家庄园小桥流水的闲情逸致,沈又安把推拉门打开,屋檐下有几级台阶,不远处是处池塘,沈又安第一次来就喜欢上这里。问康航元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康航元把外套脱下,“和客户来过这里。”

“有没有带顾妙萌来过?”沈又安在屋里面摸摸全部是用木材做成的有些古韵的家具,问着康航元。

“没有。”康航元说,和顾妙萌约会的地点十分有限,顾父对顾妙萌有十分严格的门禁时间,就算偶尔在他那里留宿还是撒谎换来的。康航元想,对啊,他怎么从没想过带顾妙萌来这里,她一定会十分喜欢。他像个小孩子,迫不及待想要把认为好的全部献给沈又安,只为让她高兴。

沈又安甜甜笑着,颇为满意他的答案,“相信你一次。”

“不相信我你要怎么办?”康航元故意问她。

沈又安歪着头似乎在认真想这个问题,“不相信你,晚上就不让你进房间。”

看到酒柜内放着的葡萄酒,沈又安忍不住吞口水,她有段时间没喝葡萄酒,在餐馆内她会尝试自己做葡萄酒,但是口味毕竟生涩味道不正。从酒柜内拎出一瓶,沈又安翻着瓶身看前标及背标,“这家老板品味不错,竟然有这瓶酒。”

又开始翻箱倒柜找高脚杯,灰头土脸的沈又安从地上站起来,“有酒没杯子!”看到桌面上放着的玻璃杯,不管是否合适情调,一手横在身前,另一只手托着瓶身放在那只手臂上,拇指放在平底的椭圆凹处,另外四根手指托着瓶身,沈又安做出酒店服务生斟酒的动作。

康航元看她卖力炫弄,“不去泡温泉?”接过来沈又安递过来的杯子,用这样的杯子喝葡萄酒的确有些怪异。康航元把杯子凑到鼻端,深嗅一下,酒体带着果香木桶味道进入鼻腔。

沈又安晃动杯子,看葡萄酒的颜色,满足地饮进一小口,不急着咽下,任由葡萄酒充斥整个口腔,感受葡萄酒的酸涩与甘甜。“我只喝这一杯,泡温泉没事的。”葡萄酒要喝,温泉一样要去,沈又安就是这么贪心。

康航元并没有喝酒,把沈又安要一饮而下的杯子拿过来,“回头再喝,不然会晕倒。”沈又安扒拉着康航元要把酒杯夺回来,“再让我喝一口。”康航元摇头,沈又安退一步讨价还价,“一小口,好不好嘛,真的只喝一口。”沈又安整个身子腻在康航元身上,软语细磨。

趁着康航元注意力不在酒杯上,沈又安快速出手把酒杯端过来,豪饮一口,看着康航元无可奈何的脸偷笑不已。突然康航元的脸贴上来,撬开的嘴巴,把沈又安来不及咽下的酒液全部吮吸殆尽,沈又安憋红脸猛咳不止,指着康航元半天说不出话来,康航元为她擦掉嘴边的酒液,“不守信用的惩罚。”

温泉那处仅有两个人,沈又安身上披着浴巾,她想在室内那处汤池,康航元拖着她把她拉出去,沈又安嗷嗷直叫,“我不要露天。”穿成这个样子她怎么好意思暴露在青天白日下。

在那处游着小鱼的汤池旁,康航元放开沈又安,沈又安紧紧裹着身上的浴巾,防备地看着康航元,她现在知道这个男人的恶趣味,说什么带她来放松,根本就是另有所图,她的泳衣从外看是三件套,但是呢,沈又安不敢松开手,一件小的仅仅遮住半个胸部的布料,一件比丁字裤稍大些的内裤,外面那层堪称衣服的东东,其实只是一层薄纱,橙黄色透明薄纱,完全遮挡不住内在春,光,要遮不遮更有些欲说还休的诱惑。

康航元一个大男人大步跨进去,他靠着池壁坐着,拿双眼揶揄地看着沈又安。沈又安蹲在池边,不肯下水也不肯把浴巾拿开,她嗷唔嗷唔地瞪着康航元,“你不安好心,你趁人之危。”

“我就是。”康航元完全不介意她的指责,爽快点头,气得沈又安咬着嘴角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池底分为三层台阶,康航元人生得高大,走在最底层水仅仅到他胸口位置,他站得距离沈又安极近,极近耐心劝导,“你不是要泡温泉吗,下来。”

“我不要。”沈又安说,“你别管我,我在这里挺好。”空旷的四周,只有他们两个人,沈又安蹲在地上做心理准备,他们再亲密的已经经历过,这有什么呀,勇敢点,把浴巾扔掉,不就是二斤肉吗,谁怕谁。

但是,她还是不好意思在大白天,在一个男人面前几乎裸,着,虽然这男人叫康航元。

康航元用手扯着她浴巾下摆,试图拉掉她的浴巾,沈又安发现他的意图,往后退几步,“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喊人了。”

康航元好笑地看着她,“喊吧,这里就剩我们俩。”可不是,最初室内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不要怕,我不会笑你身上有肉,下来。”看沈又安迟疑地向前迈几步,康航元突然站在台阶上从水里面露出来把沈又安拦腰抱起,顺手扔掉那件碍眼的浴巾。

沈又安先是捂住胸部,觉得不对捂住腹部,再想还是不对,捂住康航元的眼睛,康航元大笑着任她捂住自己的眼睛。沈又安放开他的眼睛,捂住自己眼睛,“要笑就赶快笑,等我睁开眼睛不准再笑。”她是保守,无论是曾经受到过的教育还是后来的个人偏好,沈又安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甚至偶尔在浴室内看到自己的身体都会觉得羞涩。

“不要遮,很漂亮。”康航元把沈又安放在一边。既然已经下来就好好享受吧,沈又安靠在池壁上,放松身体。沈又安转头看着康航元闭着眼睛坐在那里,她突然恶作剧上瘾,推着康航元的头把他突然摁在水里面,沈又安是小女子,爱记仇的小人。

康航元从水里面抬起湿漉漉的脑袋,沈又安眼疾手快翻出池子跑向其他地方,空留康航元一个人生闷气。沈又安又试了其他几个不同类别的,最后喜欢那个乳白色牛奶池子,埋进去仅露脑袋在外面。

康航元抬起长腿迈进来,沈又安正闭眼享受,没看他的脸色,“你看你看,我没有身,子。”康航元无语看着沈又安挥着手扮演女鬼。

康航元双手插在沈又安的腋下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沈又安按住他的肩膀稳住身,子,“干什么呀?”这样的位置不太和谐,康航元的脸色不太和谐,在这样的场合发生点什么不太和谐。

作者有话要说:  预计这周会日更~~HOLD住

☆、解渴

“你说呢?”康航元的手搁置在她细腰上揉搓着,微微用力,“还敢不敢欺负我?”腰那里是沈又安最怕的位置,她笑着扭动,“不敢了不敢了,求你,别别。”

康航元本来只是想惩罚下她的恶作剧,手一旦摸上她的皮肤就忘了初衷,忍不住撩起那层根本遮不住的薄纱伸进去,忍不住沿着她的脊背往上移动,在后背遇上她内里内衣的暗扣,康航元的手指绕着那排两个挂钩扣细细摸着,极其细心的挑逗。

沈又安手指用力掐着他的肩膀,似乎在说他敢做点什么,她就和他同归于尽。不知道是不是她眼中那点挑衅刺激到康航元,康航元本在徘徊的手指继续前进,探进去沿着那条细细的带子往前移动,从下边缘掬起那枚柔软,适合手掌大小的绵柔,掂重量般在手中掂量。康航元眼睛紧盯着沈又安的眼睛,看着她眼睛内的吃惊,她以为他不敢这么做,他偏要这么做。

沈又安隔着衣服摁住他用力揉捏的手掌,“你应该赶快停止这项不和谐活动。”康航元抬起另外一只放在她腰上的手拉低她的头,吻上她的粉唇。沈又安的嘴内还有葡萄酒的香味,含着她的嘴唇用牙齿小力度咬着,堵进她口内,把她所有的警告和求饶全部发不出来。

沈又安觉得全身热起来,嘴巴被吻得失去知觉,她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她不应该喝酒的,不然就能清醒点阻止他。康航元的手太大太讨厌,牢牢罩住她的左边胸,部,本来以为丰满圆润的柔软在他大掌内失去重量,被有力的大掌揉搓、聚拢、推拉,被肆意揉捏变形,要被捏爆成水从五指中流落。康航元动作粗鲁把她右边的泳衣拉低,把那团释放出来,顶端红果遗落在乳白色汤池内,似牛奶中的一枚草莓,粉嫩乳晕沾染上白色,红白搭配刺激着康航元脆弱的神经末梢,食指围绕顺时针打圈,直到它轻颤坚硬犹不放过。

沈又安被康航元揉的满身发热,耳朵有轻微的耳鸣声,她自暴自弃地想就任他去吧,只要他喜欢就好。这么想着,沈又安放软身体不再抵抗他的触摸,双腿打得更开盘在他精壮腰侧,盘绕着任他为所欲为,把头放在他肩膀上化成柔顺模样。沈又安明显感觉到抵着她身体的某处更硬更热,耳边听着康航元粗喘声,用微张无力的小嘴咬着他颈部动脉,如果她是妖精一定趁着现在咬断男人的血管,好欣赏男人惊恐与情,欲混淆的脸庞。

她的动作完全刺激到康航元,多年不曾放纵过的身体在喧嚣着疼痛、兴奋。康航元微微退下短裤把抵在沈又安腹部的某处彻底放出来,他想她了,很想很想,只有在她身上他才会觉得忍受是那么痛苦,他不想再忍。

扶着她的腰慢慢往下坐,感觉着被温软精致一点点吞没,一点点顶,开阻碍一点点探,入,势如破竹却又缓慢煎熬,像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块巧克力的小孩子,舍不得大口咬下,用舌尖一下下舔舐才觉得过瘾显得珍惜。

沈又安感觉十分不好,身体的疼痛让她咬住下唇压抑住要冲出口,偏偏康航元似乎对此上瘾,偏偏不肯一鼓作气,偏偏要这样一寸寸折磨着她,沈又安握紧拳头推搡着他的肩膀 ,在仅剩几寸时,康航元突然发力用力摁下沈又安的身子,伴随着猛然抬起腰,身,终于让两个人战栗着叹息。

“康总。”在康航元以为就要结束痛苦,以为终于吃完咸菜白粥可以大鱼大肉饱餐一顿的时候,在他伴随着水的润,滑扶着沈又安的腰肢准备发力上,下耸,动的时候,一声突兀的声音打断两个人的卖力互动,康航元觉得自己犹如发射台上的火箭,眼看就要升天,风云突变一阵倾盆大雨。

沈又安趴在康航元身上不动,用牙齿狠狠咬着他的肩膀,让你冲动,看吧,丢人了,又有些庆幸,还好是在牛奶池中,如果是清水池,这样一幅场景多么伤风败俗。康航元大掌罩在沈又安身后,压低身子把沈又安完全拖入水内,仅剩脑袋露在外面,在水下为她拉上内衣。

沈又安的衣服只是凌乱稍微拉扯变形,只要拉回原位置即可,康航元却完全不好,僵硬发疼的那处完全不肯回归,但是那没眼力见的人在场,康航元完全做不出横冲直撞的模样,就算他想,他也不想让沈又安在人前表演那样一副模样。

沈又安手向下手忙脚乱帮他拉上,翻身坐在他旁边位置,还好是在温泉内,就算面红耳赤也不会有人怀疑。沈又安闭上眼睛想,她差点就丢人了,好想淹死在这池水内。

那人显然是认识康航元的,丝毫不介意沈又安在场,笑呵呵和康航元你一言我一语地问答(此时,这人脑外波传达着信息:谁能想到康航元一脸正经,竟然大白天在这里做这事,如果他知道肯定不前来,既然来了且已经目睹,总不能说:你们继续。憨厚的人呵呵笑,装傻吧)。沈又安的手伸到康航元的后背,捏起他一块皮囊用力旋转。

“嗯。”康航元忍不住闷哼出声,对方以为他只是在回答问题,并不介意他这声回答貌似拖得蛮长音。沈又安看他脸上已经冒汗,有些气恼他刚才的冲动,小手下移按压在那高隆处。那人终于离开,康航元瘫软靠在池壁上,脑袋上都是汗水,沈又安不怀好意地瞥他一眼,“ED呀ED呀ED。”

康航元咬牙切齿地要抓她,沈又安早就已经逃开,水里有浮力,沈又安只要稍微用力触摸到什么找到着力点就不至于沉下去,她乐滋滋地玩着。康航元可怜兮兮地问她,“我怎么办?”

“这不归我管呀,要不我再用一次手。”沈又安抬头四处看看,指着另外一池水故意说,“那里有个冷水池。”

康航元从水里面站起来,真的走向那处冷水池。沈又安觉得好奇跟着他过去,她蹲在旁边,捞起一把水洒在康航元脸上,“这池水是不是为你们这些随时精虫上脑的人准备的,啧啧,真是体贴人性化。”康航元没力气回应她,沈又安又说,“我以后对温泉有阴影怎么办。”远远望着那处牛奶池,沈又安想要不要把牛奶加入讨厌行列。

康航元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趁机作乱,“现在解气了?”沈又安摇头晃脑地说,“一般一般。”

晚上吃饭时,沈又安偏爱那盘螺丝,奈何她既吸不出来又用牙签挑不出来,白白看着着急,只能解馋吮吸螺丝上的调味品。康航元不喜欢这样的东西,无论怎么味道不错总觉得不干净,让沈又安多吃其他菜。沈又安把盘子放在康航元手边,“我就想吃这个,你帮我挑出来吧。”再接再厉借题发挥,“只有吃这个才能安抚我刚才受到的惊吓。”

康航元想她刚才应该真的吓到了,不然掐他后背的手怎么那么用力。康航元拿过牙签一个个挑出来放在盘子里,在他挑的快的时候她吃得快,在遇到几个难挑的,沈又安就托着头看着他认真地做这项烦琐的事情。沈又安没说过,认真模样的康航元最帅气,应她的要求做事情时候的康航元更帅气,没有别扭不闷骚,专心致志。

这就是康航元,就算再麻烦,就算再不喜欢,只要她提出来的,他一定会做。爱上一种食物,是因为你爱上与这道食物相关的人,对沈又安来说,她爱上葡萄,是因为康航元愿意为她一颗颗剥皮,她爱上螺丝,是因为康航元一个个为她挑出来。她爱上康航元,就爱上他所有的事情。

世间美味很多,我独爱与你相关,世间男子何其多,我独爱你。

晚上回到房间,沈又安抱着那瓶让她心心念念的酒,拿着酒杯到台阶上坐下来要对酒当歌。康航元把要赤脚走下台阶的她抱上来,“安生点。”几杯红酒下肚,沈又安的脸红起来,她咯咯笑着目光轻轻看着康航元。

“康航元,你真好。”康航元真的很好,好到让她满足,好到让她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的好。方成然曾经问沈又安:如果我比那人出现的早,你会像爱他一样爱我吗?沈又安忘记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她心里知道不会的,因为他们都不是康航元。

康航元把她抱过来坐在腿上,咬着她的鼻头轻声警告,“你夸我总没好事儿。”可不是,每次夸他,不是有事求他,就是做了什么惹他的事情。

“爱信不信。”沈又安想,这就是狼来了的故事吧,她谎话说过所以他不会那么容易相信她。

沈又安蜷缩在康航元的怀里面,夜风虽然有些凉,但是康航元的身体是温热的,一旦躺进去就不舍得离开,离开不知道下次又要以什么理由才能享受。沈又安是个贪心的人,她希望能是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算吃了吧,算吧算吧~~是不是抽了呀,要更新一直打不开

☆、轨道

“康航元,你对我说情话吧。”沈又安抬起有些迷醉的眼睛瞅着他,她对他说过很多话,他回答过各式各样的问题,却从来没对她说过动人的情话,不知道从他口中说出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康航元低声笑着并不开口,只是把她抱得更紧。有些话他不会轻易说出口,一旦说出口就是承诺,要拿一辈子来偿还实践的诺言。康航元不知道对沈又安是不是爱,只是想要把拉在自己身边,走到哪里都带着,这到底是爱还是占有欲,他分不清。

沈又安等了许久都没听到他开口说话,摇晃着酒杯内的酒液一饮而尽,有些人就是这样痴心妄想,明知不可能非要奢望,求不得怨长久。沈又安撑着他的身子站起来,趴在栏杆上望着远处,他爱不爱没关系,她一定要他,沈又安你不是一直是这样的人吗。

门铃这时被摁响,沈又安和康航元对视一眼,他们没有叫客房服务。沈又安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看起来年龄不大,却画着浓妆衣着清爽的女士。沈又安瞅着门外的女士,似乎明白什么,对门内的康航元叫,“找你的。”

康航元想着谁会来找他,再三确认门外的人他的确不认识,门外的那女孩已经不耐烦,“原来有老婆装什么禁欲系。”说完扭着水蛇腰转向隔壁房间。沈又安笑点极低的笑道,“康航元,你以前来这里是不是有过这方面的服务,我可是看到她认识你。”

“没有。”康航元爽快否定,上次是和一合作伙伴来这里,那次住得同样是隔壁间,那女孩走错门,敲了他房间门。没弄明白客人姓名单看清康航元就直接进房间,并直接明了对康航元说,“一个小时能完事儿吗?”康航元善意提醒对方是在隔壁不是他,那女孩看他的眼神就格外怪异。

沈又安懒得和他争论这个,就算他以前有过,她是没资格过问的,同样不能保证他以后会没有,没有谁应该会谁守着身或心。沈又安先洗澡,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只有一张床,她有些后悔留康航元,现在把他赶走是不可能,沈又安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逞一时之能。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虽隔着一层所谓的门,门内的人影依旧能清晰看到。沈又安不经意看到门内的人宽肩窄臀宽阔身板,因为是背对着门,隔着朦胧水雾沈又安看到他修长十指插在发丝内,毫无规则的揉搓,泡沫顺着脖颈下滑,淌过宽阔的脊背,在健美臀上打出水花。那时他是瘦高清秀的,现在却拥有这幅迷人身材,这是一个男人,一个发育完好,满身散发着成熟男人魅力的汉子。沈又安按住鼻子,以防喷血。

康航元很快洗澡出来,擦着头发让沈又安给他吹头发,沈又安接过来,手指□他黑亮发丝内,康航元的头发并不长,几下就吹干,沈又安有心玩弄,把他的头发往上拢着吹,成功造就了龙卷风过境般的一簇高塔。

康航元拉开被子靠着床头调闹钟,沈又安把两个人的衣服叠放整齐放在沙发上,把两个人的鞋子放整齐,把充电器等物件收拢进包包内,总之在屋里面忙忙碌碌。康航元说,“早点睡吧,明天再收拾。”

“你先睡吧,我找找……”沈又安躲进浴室,撩拨康航元是一回事儿,真的要做点什么又是一回事儿。她就是耍耍嘴皮子故意使坏还行,真刀真枪地来,就忍不住退缩。沈又安长这么大,只有过一次经历,是和青春年少的康航元,那时候俩人青春懵懂,凭着一股莽劲横冲直撞,凭着年轻体力好大战几个回合,她至今只记得疼,及当天早晨她是怎么艰难把四肢从康航元腿上搬下来。

躲得再久还是要出来,沈又安探头探脑看到已经躺在被子内的康航元有些放心,悄悄爬到另一侧躺好。一条手臂横亘过来,搭在沈又安的胸,前,她呼吸停滞,该来的还是要来。

“想想叫我什么名字。”康航元把背对着他的沈又安拖进怀抱里面,他不喜欢她连名带姓叫他,生疏又没有特色,反而带着点嚣张指挥的错觉。

沈又安大脑轰隆隆运转,叫他什么,“康康?”遭到康航元恶意地咬她耳朵,沈又安怕康航元兴致来,改口说,“达令?航元?阿元?元元?”

康航元察觉到她故意,把她身子转过来,面对面看着她,轻轻咬她鼻梁警告,“好好起。”

“你这名字怎么起都没有建设性,你说吧。”沈又安把问题抛给他,她一直叫他康航元,连名带姓叫他,现在他要求有她专属的称呼,一股说不出来的甜蜜幸福洋溢在心头。沈又安把头靠进他怀里面,你早晚是我的,对不对。

康航元被这个问题难住,刚才只是为了缓和沈又安的紧张,随口一提,真没什么特殊名字,“算了。”康航元放弃这一提议,还是叫他全名吧,反正他已经习惯。

“阿康,以后叫你阿康。”沈又安笑嘻嘻地说,“将来有孩子可以叫他小康,多有建设意义的名字。”

康航元被她最后一句话惹得浮想联翩,有一个孩子,他和沈又安的孩子。他们真的能跨过一切走到最后吗,康航元不知道。爱情本就是件捉摸不定的事情,现在他可能爱着,或许有天突然就不爱了,现在知道沈又安爱着,或许有天她突然就疲惫不爱了。

“睡吧。”康航元让沈又安躺在他手臂上,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这一夜沈又安睡的安稳甜蜜,这一夜她终于不再是一个人。

“安安。”康航元在她额头落下轻吻。安安,安知天命、处之安然。

第二天早上沈又安很早起床,虽然有康航元呼吸绵长躺在身边,沈又安半夜醒来好几次,在轻微亮光中看着康航元的睡颜,满足满意。因为这处位置偏僻,出了度假村往外走不远就是农户,农户起得向来早,沈又安对他们好奇,蹲下来好奇地打量。

康航元醒来时候沈又安不在身边,询问服务生才知道沈又安的所在位置。穿着淡绿色雪纺长裙的沈又安蹲在地上,手里捏着土壤不知道在看什么,模样认真和老伯不时谈论几句。沈又安看到不远处的康航元招手让他过来,献宝一样把手心内的土壤给他看,“这里的土壤很适合栽培葡萄。”

“种植葡萄?”这是康航元从未想过的事情,并且他对葡萄并没有什么好感。

沈又安点点头,拉着康航元的手臂站起来,“对呀,我希望能有片自己的葡萄园,用来做食材、葡萄酒、葡萄干,用不完可以卖掉。”

“如果卖不掉用不完呢?”

沈又安哎呦一声按住膝盖痛苦地哼唧,“腿麻了,你别动,让我扶着你走两步。”慢慢抬脚落脚,脚底板如针刺的感觉没那么强烈,沈又安站直身子看着康航元,“你这人就是太谨慎小心,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精准计量,做生意本就风险盈利并存。我问过老伯,葡萄可以一年收获两次,建块葡萄园并不一定要买土地请工人,我们可以承包土地,租给农户种植。我打听过,这附近的青壮年在农闲时会外出打工,如果工资可以,谁人想要背井离乡。当地没什么工厂,当地政府应该会实际支持。”

“你是认真的?”康航元听她说的头头是道,甚至连后期葡萄加工、售卖都考虑全面。

沈又安瞥他一眼,微微仰头自信满满地说,“我像是开玩笑吗,请叫我沈老板。”

“沈老板好,沈老板再见。”康航元被她得意洋洋的小模样逗乐,忍不住轻扬嘴角微笑出来。

沈又安很满意地点点头,抱着康航元的手臂继续往前走,“名字我已经想好,叫安康,多福气霸气,福气又安康。”沈又安一路上对康航元诉说着她作为鸿鹄小女子的伟大志向,康航元间或为她提供几条建议,沈又安的情绪更加高涨。

康航元把沈又安送到楼下就赶去公司处理事务,沈又安不是粘人的女人,没要爱的抱抱难舍难分的亲亲,简单挥手送走他。现在这样的相处模式已经远远超乎沈又安的预料,有一天,她能和康航元一起游玩,只有沈又安和康航元。

出门之前沈又安是把门反锁的,今天她把钥匙□去旋转半周,门竟然开了。沈又安心里突突直跳,而后想到什么才安心下来,抿嘴轻笑出来。

在沈又安家餐桌旁坐着一道高大的身影,精短的寸发,白色背心禁锢着强壮体魄上,单看到背影沈又安就知道那人是谁,心里明明高兴不已,却还是淡淡走过去平常地打招呼,“做什么饭?”

餐桌旁的男人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一跳,瞪大双眼看着本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的沈又安。沈又安像是没有看到男人的表情,已经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哥,你把茄子炒糊了。”没错,在餐桌旁坐着的就是沈又安一直想要找的人,罗敏叡。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有一天,我消失不见,又有谁会想念~

☆、纠正

罗敏叡那天离开这里的时候拿走备用钥匙,说不出来是什么心理。有一下午他在大街上溜达,突然想起那天沈又安把他带回家给他做饭的场景,有些想念那可口的味道。罗敏叡用那把备用钥匙打开沈又安的家,意外发现桌上竟然放着早已做好的饭菜,为了保证温度过高不使饭菜变味,家里面的空调温度开得极低。罗敏叡那刻心思复杂,或许他还有个妹妹,他或许可以结束这种逃亡生活,安定下来有个家。

“又不是给你吃。”罗敏叡大口扒着米饭,夹起一筷子黑乎乎的茄子放进口里,味道的确不怎么样,心里有些难堪尴尬,如果沈又安问,他该怎么回答。

沈又安怎么敢嫌弃他,从厨房另拿出一副碗筷,兄妹两个吃完那盘不怎么美味的菜。吃过饭沈又安去洗碗,罗敏叡有些不自在在客厅内看电视,沈又安为什么没有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或者是质问,“哥,你终于出现了?”沈又安表现的太过自然随意,自然到让他恍然,她是一直在等他。突然的温情让罗敏叡不知道该怎么接招。

“哥,你这几天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看看妈妈。”沈又安擦着手上的水渍从厨房走出来,迫不及待想要鼓动罗敏叡去见沈访云,难道他不想吗?沈访云可是念叨罗敏叡好多次,如果母子见面,场面一定温馨。

罗敏叡手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几分钟之后抬起头对沈又安勉强笑着说,“不用了,你有时间多去看看她就成了。”罗敏叡站起来单手插在口袋内,走到沈又安身边揉揉她的脑袋,“我走了,安安长大了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你难道不想见妈妈?你没有这么狠心,妈妈见到你一定很开心,她现在情况不太好,见到你说不定就能好转。”沈又安拉住罗敏叡的手臂,乞求地看着他,“哥,有你有妈妈我们才是一个家,不要放弃我们。”

有个家,罗敏叡怎么不想,在他做了那么多混账事情之后他还怎么回去,怎么面对精神异常的母亲,他不敢回去,不敢见到母亲痴呆的模样,不敢去给父亲扫墓,败家子不孝子,他是罗家的罪人,每次回顾过去对他来说都是凌迟。

罗敏叡还是走了,不顾沈又安的请求还是挥开她的手走了。

晚上康航元给沈又安打电话问她在做什么,沈又安说,“在看小时候的照片,妈妈当初把一本相册放在行李箱里,她很爱我很担心我,怕我一个人孤单,所以让这本相册陪着我。”一个烫金相册内记录了沈又安的成长过程,从她扎着羊角辫瞪圆眼睛好奇地打量镜头,到后来她用手捂住缺了两颗门牙的照片,到她扎着马尾笑嘻嘻地抱着罗茂勋手臂,到她怒目瞪着旁边眉目清秀冷冷清清的少年,到后来一家四口的全家福,帅气不羁的罗敏叡趁着按动快门那刻比着剪刀手放在沈又安头上,沈又安毫不察觉对着镜头甜笑。

一本相册记录沈又安所有关于幸福的记忆,有温柔的沈访云,有严厉又宠溺她的罗茂勋,有虽常逗弄她却以沈又安保护伞自居的罗敏叡,那时候的沈又安才是幸福快乐的。沈又安从未想过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对她来说,罗家三口就是她的亲人。

“等他想明白会回来。”康航元安慰沈又安,罗敏叡自尊心强烈,又是他把罗家变成现在这样,要他去面对过去实在有些困难。

沈又安合上相册,她笑着自我安慰,“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罗敏叡?”

沈又安咬着唇不做声,康航元又问了一次,沈又安才气呼呼地说,“因为他是我哥。”在沈又安心里,罗敏叡是亲人是哥哥,却不是爱人。

这次轮到康航元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在道过晚安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沈又安说,“因为有个白痴质问我除了嫁给哥哥,我活着有什么意义。”康航元笑着挂上电话,话的确是他说的,那次被沈又安气极就说了那样的话,当时沈又安疑惑地看着康航元,在康航元自知说错话要退场时,沈又安对着他的背影大吼,“除了这样我还能怎么样,如果不是罗家我连名字都没有,除了报答他们,你以为我愿意像个花瓶一样吗?”

康航元刚挂断电话,何汉柔轻敲门进来,手里面端着糖水,“晚上看你吃得不多,最近胃口不好?”康航元摇摇头他晚上很少吃饭,看着母亲亲手做的糖水还是喝一口。

何汉柔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英俊沉稳的儿子满心欢喜,康航元是何汉柔全部的骄傲,虽年轻丧夫,一人拉扯儿子成人不容易,付出与回报成正比,所谓苦尽甘来,现在的好日子不就是对她的回报吗。

“你和萌萌现在没联系?”一个母亲面对儿子,一个事业有成正当青年的儿子,感情问题往往不可避免,何汉柔也不例外,自从知道顾妙萌和康航元分手之后唉声叹息好久,顾妙萌那样身家的人,如果真能成了她儿媳妇自然最好,对儿子事业前途都有极大帮助。

糖水喝几口还成,吃得多就觉得甜腻,康航元把碗推到一边,听到母亲的问话,“没有。”

“你没给她打电话问问?做不成男女朋友,当朋友聊聊天也好,关系不要太生疏。”何汉柔长长叹口气,“看来我是没那个福气,原想着能和萌萌成了,我也就含笑九泉。”

康航元眉头皱着,母亲的心思他何尝不知道,康航元能有现在的身份除了自身的努力之外,顾妙萌是不可或缺的重要一部分,勤奋的人很多,努力的人很多,有机遇的人却很少,而康航元遇到顾妙萌就是机遇。何汉柔估计遗憾的不仅仅是儿子失去一段稳定感情,更是一个快步踏上成功的阶梯。

“最近雨水较多,您注意身体。”康航元不愿对母亲多说,说得太多只会惹得母亲轻声责怪。康航元很少对母亲说事业上的事情,不想让她担心,同样他自有为人处事方法。

何汉柔突然问,“你见过安安吗?就是以前罗家的沈又安。”何汉柔说着打量儿子的脸色,不知道是试探还是研究。

“怎么突然提到她?”从何汉柔口中听到沈又安的名字倒是许多年后的第一次。

何汉柔摇摇头,“昨天去看了沈访云,听到她叫安安,还说看到她,估计又是精神失常看错了,她的情况是越来越差,医药费就是无底洞,偏让我们这样的外人承担。”以前沈访云也有过这样的情况,看到和沈又安差不多年龄的女子就说那人是她女儿。

“她没再找过你吧?”何汉柔撑着凳子站起来,她腿脚真是大不如从前,是多少补品高科技设备都改善不了的,“你别犯糊涂,你们俩是不可能,心里早点打消念头,以前是咱们高攀不起他们罗家,现在他们罗家还不是要靠着咱们救济过活,人呀,要看清脚下的路才不会走错。”

何汉柔说到底心里还是有怨气,埋怨沈又安当年的任性冲动行为,埋怨当初罗茂勋和沈访云对沈又安的纵容和宠溺,那个骄纵的大小姐才勾引自家向来老实的儿子,要不然康航元不会成现在这样沉默寡言的模样。身为母亲,会轻易清楚记得伤害过儿子的人,无论多少年。

何汉柔去看望沈访云倒不是她多念东家旧情,只是想让外人看看她现在过得多好,更难能可贵的是在自己翻身之后还能不忘旧主,只有何汉柔知道自己心底那股虚荣心作祟,只有过去的多卑微才能比较出现在的扬眉吐气。

康航元对母亲的心理活动不做任何评价,他左右不了一个作为长辈的人的心思,只是觉得有些疲累,何汉柔如果知道他不仅见过沈又安,而且关系异常会怎么样,定时一场兵荒马乱。

罗敏叡这些年过得十分不好,住在一起的另外三个男人叫他一切品尝新货,罗敏叡提不起兴趣,只有忍不住的时候才吸。过几天就是罗茂勋的忌日,罗敏叡提前几天去墓地,站在父亲的墓前,罗敏叡沉默不语,后一言不发噗通跪在父亲墓前,为自己的混账。

不知怎么的罗敏叡突然想起父亲在医院时候的话,那时候的罗茂勋已经气息奄奄,他却执意摘下氧气罩,用无力的手抓住罗敏叡,“把你妹妹找回来吧,她一个人在外肯定受苦,我不逼她嫁给你了,好好照顾她们,像个男人。”

“爸,我还回得去吗?”还回得去吗,迟到这么多年他还能担得起对父亲的承诺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写肉肉,你们会嫌弃我吗?

呜呜~~~~(>_<)~~~~

PS:上章那句话不素说瓦自己滴,只是突然想到,写下来纪念下,是说沈又安滴,么么哒

坑神马的,敏敏从来不那么干,╭(╯^╰)╮

☆、适可而止

沈又安听到服务员说有人找她,她以为是康航元,不应该啊,店内的人是认识康航元的,沈又安把手头的工作做完,竟然是罗敏叡。

“哥,你来找我?”把哥哥带进办公室,沈又安忍不住的兴奋,她没想到罗敏叡会这么快来找她,她在罗茂勋墓地看到枯萎的花朵的时候,就知道罗敏叡已经来过,她等他想清楚。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