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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乐木敏 当前章节:150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9:57

几百下之后,沈又安呜呜咽咽地用哭腔求着康航元,她真是蠢,哪有白嫩嫩的羔羊主动送到饿了这么久的大灰狼前面的。康航元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粗鲁扬起大掌拍在俏生生的臀,上,“你想想办法。”

想想办法,她有什么办法可想,沈又安缩紧小腹,抬起臀部送进他小腹,感觉到身后那人的呼吸越来越急,动作越来越快,撞击她的力道几乎把她撞飞,沈又安用力抓着床单凭借力量,突然那人的身子压下来,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颤抖战栗着一股脑宣泄而出。

躺在床上沈又安懒得动弹,她怔怔看着天花板问康航元,“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康航元正殷勤地给她按摩小腿,“刚不是一副绝对信任我的样子,连她的解释都不用听,这会想起来算账了。”

“论样貌和心智我都不输给她。”沈又安转过身投进康航元怀里面,“你会一直是我的康航元吗?”过去的沈又安什么都不输给顾妙萌,但是,现在沈又安输给顾妙萌家世,一个能助康航元平步青云的家世。

作者有话要说:  啥也不说了,给花花不~~

☆、缠绵

沈又安最近总是会莫名其妙跑神,脑袋一片空白想了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心里空落落的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偏偏一切进行的正常,越发透着诡异。

沈访云最近状况好一些,零散记起一些以前的事情,直说世事难料,决定放手沈又安和康航元之间的事情,准备在老家买块地养老。罗敏叡每天都很忙,至于忙些什么沈又安不知道,有时候会关心地询问,往往得得罗敏叡不耐烦的驱逐。

白天康航元打来电话晚上一起吃饭,沈又安看手头上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回家画了淡妆换了件稍显正式的衣裙。到餐厅时康航元没有到,沈又安竟然有些期待,不知道他为什么约来这里吃饭。康航元八点半才到,从那端昂首阔步大步流星走过来,沈又安托着下巴看着他微笑。

康航元欠身在她合不起来的嘴角上轻吻一下,“什么事情让你心情这么好?”沈又安似真似假说,“和你这样的帅哥约会,心情自然好。”

沈又安虽有小资情调却没有享受小资的肠胃,康航元点了中餐,荤素搭配两道汤,沈又安接过他递过来的汤碗,低头小口喝一口,故意拧眉问他,“里面不会有戒指吧?”康航元抬头对她摊摊手表明那不是他的风格,“估计有。”

两个人关系确认已经有段时间,康航元却从未提起过见何汉柔的事情,说心里没有一点介意是不可能的,有时沈又安会忍不住想,康航元在等什么,或者她在等什么却不肯戳破这层窗户纸,是契机还是破灭的转机。

康航元对沈又安来说,是童年时候好不容易得到的棉花糖,舍不得吃舍不得碰。

吃过饭,康航元驱车带沈又安去公司楼下,沈又安问他为什么来这里,康航元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出车子,“别说话,跟着我走。”沈又安就什么都不说,乖乖跟在他后面,被他牵着走进大厦。

乘坐电梯到达最顶层,大厦顶上只有栏杆做保障,风吹得有些大,沈又安有恐高症站得远远的不肯过去。康航元耐心劝说只是往前一步,不会掉下去,沈又安狐疑而谨慎地迈出一步。康航元干脆将她拦腰抱起,走到边缘位置要放下,沈又安吓得像树懒一样盘在他身上,紧闭眼睛只知道啊啊乱叫。

康航元故意松了手上的劲道,“再叫把你丢下去。”沈又安闭着嘴巴嗔怒地瞪圆眼睛,又羞又怒的模样可爱极了。站了几分钟适应高度,沈又安让康航元放下她,抱着康航元的腰站在一边,大着胆子往下看。

从二十五层的高度看下去,楼下景色是一条会发光的项链,视野开阔倨傲地俯瞰,傲视着脚下。沈又安对着天空狠狠长吁一口气,耐不住问康航元,“你经常来这里?”

康航元点点头,脸庞隐在黑暗中像雕塑一样紧绷着面部线条,冷而硬,沉稳而冷清,“压力大的时候经常来,站在这个高度看着远处,想着多少人被我踩在脚下。”

沈又安撇撇嘴不以为然,“你总是和自己过不去,自虐狂。”高处不胜寒有什么好,如果没有他,沈又安宁愿呆在繁华的低处。

“安安。”康航元突然急切地叫她的名字,沈又安应声扭头看着他,康航元清晰看到她眼睛内的满满的等待,从晚上吃饭开始这种情绪就一直明晃晃挂在沈又安的脸上,她在等待,等待康航元给她一个交代。最终,康航元撩起嘴角无声对她笑,笑得有些悲壮。

沈又安颇为遗憾地叹息一声,“我以为你要对我求婚呢。”

“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康航元把她的手攥着手心内,用力握住,眼睛看着远处朦胧的夜景,第一次问自己,康航元你想要什么,还想要什么。

沈又安对这个话题颇为感兴趣,“迎亲婚车要八辆同一牌子的车,在安景园那片空地上举办婚礼,白色的……”沈又安兴致勃勃地对康航元说着她对婚礼的畅想,她要成为最漂亮的新娘,而康航元必须是那个新郎。

“我爱你。”康航元望着身边这个沉浸在欢乐中的小女人诚恳地说,康航元从不怀疑,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肯爱他如命,那个人一定是沈又安。她爱的真爱的烈,爱得完整。

沈又安怔愣楞看着他,眼眶中盈满泪水想要笑一笑怕眼泪会流下来,两个人面对面看着,明明听得清楚偏偏要假装没听到,“再说一遍。”康航元果断再重复一次,沈又安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哽咽着说,“我等到了。”踮起脚尖,颤抖的唇印上他的。

沈又安等到康航元说爱她。

康航元一手揽着她的腰身以防她跌落下去,鼻尖抵着鼻尖,嘴唇贴着嘴唇,呼吸可闻,轻吻嫩唇一下又一下。沈又安格外配合伸出舌头戏弄般探进他口中,又像小鱼一样溜走,康航元托着她的头加深吻,凶狠地吃着她的唇,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内。

回到家,澡来不及洗,康航元突然用力扯住沈又安的手臂,把她推到鞋柜上趴着,腿抵进她双腿之间用力抵着,双手绕到身前急切地寻找扣子位置,手慌乱的不得法,扯住衣料往两边扯去,扣子尽数崩开,脱下后背,炽热滚烫的吻跟着落在细滑肩背上。

硬邦邦的鞋柜咯得沈又安十分难受,她手伸到后面挠康航元,“别别,疼。”康航元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动作更加粗暴推高内,衣,掬起两只白嫩攥在手内揉捏打转,衣裙上半身已经被扯开堪堪挂在腰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后背上,吸吮出娇艳的专属痕迹。

康航元用粗糙的大手顺着腰肢往下移,探,进裙子下摆内,摸进内,裤边缘揉进去,摁压着芳草萋萋逗弄得沈又安呼吸不畅,只能双颊酡红软塌塌趴在那里。沈又安被他压着亲吻,胸口贴着硬邦邦的柜子要炸掉一样,康航元没有给她过多的适应时间,挑起内,裤边缘扯到一边,没什么前戏地冲进去。

沈又安身体不够湿润,被他生硬的动作撞得疼痛,眼泪唰唰流下来,张着嘴巴无助地叫着康航元的名字。气息不稳的娇,喘带着娇,嗔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不是质问而是请求,请他力道更大速度更快地占有她,欺负她,把康航元撩拨的兴致更高,刺啦一声是布料破裂的声音,再不受阻碍地贴近溜出,挺着腰杆九浅一深地大动干戈。

沈又安双手撑着鞋柜让身体离开,偏偏靠近他怀抱里面,没什么力气地靠着,被他捉住下巴死命的亲,身上的衣服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随着每一下有力撞击而颤抖。沈又安渐渐情动,沉腰抬高臀迎合他的动作,康航元双手用力掐着白~嫩~挺~翘的臀~肉,眼前晃动的波浪让他头晕目眩,只能像落水的人一样拼力挣扎,在那处水泽中挣扎而不得救。

结束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沈又安趴在鞋柜上浑身无力,康航元亲亲她红肿的眼睛没什么诚意地轻声说着对不起,抱她去浴室洗澡。沈又安踩在他脚上站在水柱下,手抠着他的胸口发泄不满,“你今天怎么了?”

康航元说没事,又要亲她的眼睛被沈又安躲开。

用毛巾把沈又安包好放到床上,康航元又去浴室洗了一遍。出来时候沈又安正盘腿坐在床上一下下甩着长发,康航元责怪她没用风筒吹头发,沈又安理所应当说,“等着你呢。”康航元拿过风筒给她吹头发,手法不熟练几次把她弄疼,沈又安闭着眼享受,不时提意见。

俩人躺在被窝内,沈又安贴过来抱住他,“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么奇怪。”康航元亲吻她额头说明天告诉她,沈又安想了想,“工作不顺利吗?”

“安安……”

康航元这样不吞不吐欲言又止的模样着实有些奇怪,沈又安腿搭在他小腹上磨蹭,“说不说,说说到底什么事情?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康航元翻身压住她的手脚,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恶狠狠地咬她,“是你惹我的。”沈又安大叫我错了,康航元却已经开始着手怎么教训她这件事情。

在床上折腾许久,康航元依旧不能罢休,把沈又安放在床铺边缘,上半身趴在床上,修长的大,腿大开着跪在地板上,整个身,子折叠成柔媚的模样。康航元贴上去,唯恐压不塌她一样,手揽腰,嘴吻着她的唇,抬高臀,贴上来、冲进去。沈又安有些受不住这样的力道,敏感的身体无力地承载着,她是弹簧之间的那颗小球,因为受力而不受控制地来回单摆。

这晚上康航元一遍遍要沈又安,在两个人最贴近时向她索要承诺,沈又安昏昏沉沉不答应,康航元就重重顶,她,她只得叫着保证,“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不会走。”康航元这才加快几下,颤栗着瘫软在她身上,紧紧抱着一遍遍宣布,“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早上沈又安终于送走唧唧歪歪的康航元,收拾之后去店里面,在收银处拿了今天的报纸,边走边看报纸,翻过无聊版面,被一张照片吸引住,而主角之一是她最熟悉的人。

明明他们早上还在商量去哪里旅游,那这报纸上又是怎么回事呢,他要结婚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算是最后的晚餐了,咳咳,瓦这个亲妈对康航元这孩纸已经仁至义尽了

接下来,瓦滴目标,爱沈又安,爱船爱H

写H真不是容易的事儿

☆、扭曲的念头

沈又安头一次觉得一天时间是这样漫长,每分钟对她来说都是煎熬,浑身发冷如坠冰窟,更冷的是心,有什么比全心全意付出之后少许回报更让人心灰意冷,尤其是根本就无法称量的感情。

沈又安下午离开餐馆,早早回家,抱着腿坐在沙发上发呆,回想到底是哪里出现错误,而大脑得到的指令却是正常数据。最难估测的便是人心,尤其是枕边人的心。

下午四点,沈又安关门出去,去菜市场买了鸡肉和猪肉,做了香菇炒肉、土豆焖鸡,家里面冰箱内的食材统统拿出来做菜,金针菇和西红柿搭配在一起炒是什么味道,洋葱炒鸡蛋卖相怎么样……沈又安随心所欲地做菜,满桌的菜卖相大都不怎么样。

康航元依旧八点进家门,沈又安从厨房出来刚好看到他,就对他说,“赶快洗手吃饭。”康航元看着满桌子的菜,脚步在门口顿了顿,走进厨房抱住沈又安要亲她,被沈又安躲过去,嫌弃地推着他的脸,“先吃饭,快点。”

菜不是忘了放盐就是过于咸,实在有失沈又安平时的做饭水准,康航元吃了两碗米饭,菜大部分是他吃的,沈又安只顾着托着下巴看他,用审视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只是康航元只忙着吃饭,没有抬头看到沈又安黯淡的眼神。

吃过饭两个人各自洗澡,没什么交流,沈又安有些避开他,康航元看着她忙进忙出的背影,压着的那口气怎么都吐不出来,明天告诉她吧,今晚上什么也不说。

躺在床上,沈又安直愣愣的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幻想着这时候地震或者天花板掉下来会怎么样,会不会把两个人拍在下面。康航元在一旁靠着床头看杂志,看时间差不多合上书,关掉床头灯。

“顾妙萌是不是睡过这张床?”在黑漆漆的空间,一句空悠悠的话,问着往下躺的男人。

康航元说,“是,什么都没做,不信你闻闻。”说着倾身过来要让沈又安闻他身上的味道,沈又安伸出手挡开他的胸口,目光灼灼盯住他的眼睛,“康航元,你敢对不起我,我会杀了你。”

“好。”康航元干脆地回答。

沈又安笑了,拍着他的脸笑得花枝乱颤,“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杀你呢。”双手揽住康航元的脖颈拉低他的头,迫不及待吻上去,康航元手撑在床铺上低头看她,沈又安只顾着笨拙粗略地攻城略地,闭着眼睛不得章法。

沈又安手伸进康航元的睡衣内,手心沿着光滑平坦的脊背往上挪移,头抵在枕头上弓着身子紧贴着他,康航元被后背一双嫩滑灵活的小手摸得浑身,滚,烫,低头狠狠吻上,用力啜尽力吸狠厉地吃,要把她全部吃下去。

一只手伸进睡,裤内,掐着男人的臀,部,顺着大腿摸向两,腿~之,间,沈又安的手牢牢握住,眼睛突然睁开,笑嘻嘻地说,“它变大了。”说着用力捏一下,一阵疼痛侵袭康航元大脑,不仅是身体疼痛,更是神经末梢的经不起撩拨。

用力退下睡裤,蛮力推开沈又安是睡裙,挺~腰~探~进去,沈又安用力缩~着小腹不肯让他进~去,康航元被她绞得疼痛,偏偏温,热,湿,润的狭!窄处让那!处膨胀得更为壮观,康航元掐着沈又安的腿往两边按压,要她摆脱她恶意的捉弄。

沈又安扭着腰紧闭双腿,脚踝交缠夹在他精瘦的腰两侧,沈又安笑得像个妖精,“不嘛不嘛,人家疼。”康航元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眼睛内要喷出火来,“你放松让我出来,真要断了。”

“就这样。”沈又安用力抱着他的肩背,抬起上半身贴上来,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幽幽地问,“大康,你看过《失乐园吗》?”

“没有。”康航元没心思想她为什么突然提起那本变态小说,恶狠狠地回答,趁着沈又安不防备,用力挺腰狠狠戳,穿,康航元觉得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沈又安身上。

沈又安咯咯笑着给他介绍故事,“一对已婚男女偷情的故事,试想过多个殉情的方式,最后他们选择了,唔,像我们这样的姿势,嘴对嘴饮下毒酒,你说,他们分开不是就好了吗,为什么一定要死呢?”

康航元扶着她的脸看,“什么乱七八糟的,别乱想。”抬高.臀,更近的贴着,挺.腰大动。沈又安头往后仰着,把身体完成一张弓,毫不吝啬微张着嘴巴甜甜叫他的名字,说着让人面红耳赤求饶的话,一旦他放松又尖声叫着,“快点快点。”晚上的沈又安像褪去道德的约束,化身为偷欢的已婚少妇,浪.荡又多情,柔媚又可爱。

沈又安推着康航元要在上面,康航元扶着她坐好,沈又安支支吾吾说太,大进不去,身子却往下一点点吞.没,康航元看着她双颊酡红地盯着两个人交;合处,模样呆愣愣的有些迷蒙的娇憨。康航元猛然向上,整个吞进去,沈又安摁着他胸口哼哼唧唧说难受。

以往沈又安从不曾这样大胆过,卖力晃动腰肢前后游弋,像骑马一样又像玩赛车游戏的妙龄少女,只是两个人做的事情不怎么和谐。沈又安累了倦了趴着不肯动,康航元乐得帮忙,捧起她的腰贴上去。

结束时沈又安已经混混沌沌处于梦境和现实之间,模糊中感觉到康航元抱着她去洗澡,像对小孩子一样给她涂抹沐浴露,小心翼翼却不怎么温柔地给她洗头发,泡沫水淋进眼睛内,蛰得眼睛疼,闭着眼睛眼泪哗啦啦往下流,康航元手忙脚乱给她擦眼泪,嘴里说着什么。

沈又安悠悠醒来,外面是四五点的天,没有过于光亮却泛着鱼肚白的天空,室内光线模糊看清四周,沈又安手摊着连动动的力气都没有,眼睛一转不转盯着窗外看,那里是不是有早起的鸟儿已经落足,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沈又安拿开康航元横亘在她胸口的手臂,掀开被子光脚下地,站在窗口伸着头往下看,这样的高度看不清楼下的风景,沈又安双手撑着窗台盯着自己的脚,脚趾头蜷缩着像取暖的小动物。沈又安走出卧室,再回来手里面拿着东西。

沈又安抬腿坐在床上,手里面的东西闪着清冷的光,尖锐而坚硬。沈又安看着康航元的睡颜,他闭着眼睛侧身躺着的,上半身向上仰着而腿却向前迈着,身前的位置是沈又安刚躺过的地方,他睡得安稳毫无防备。这时候的康航元才是真实的,真实到毫无防备,不会说无情的话,不会伤害她。

沈又安握住手里的刀贴近几分,靠近胸口几分,如果戳下去会不会一注鲜血喷出来,沈又安幼稚地笑,怎么可能会喷出来,那是电视上的道具血袋,而她这刀下去,会硬硬扎进去。康航元会在刀子□去那刻醒过来,他估计会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她,他估计想不到她真的会杀了她,是啊,她怎么舍得杀他,她那么爱他。

刀子再往前几分,刀尖挨着心脏的位置,只要再用力一点就可以,什么都结束了。沈又安手抖了,抖得连刀子握不住,她泪流满面地看着康航元,想要把他摇醒,厉声质问他,“我还不够爱你吗?”如果他说不是,她再把刀子戳进他心窝。

沈又安拿着刀下床,坐在地板上靠着床脚,头埋在手臂内呜咽着小声哭,她下不去手,她多想杀了这个寡情的男人,再解决了自己的生命,她恨不得和他同归于尽,那样就不用再猜测他的心思,再追问他:你爱不爱我,你什么时候娶我。

她突然想起一部电影,一妻子发现丈夫出轨之后不动声色给丈夫做食补,而教那位情人另一种菜谱,两种食物相克致使男人阳,痿。沈又安记得其中一幕,男人歇斯底里问妻子: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妻子说:因为我爱你。沈又安多想用这样愚蠢的方式,留住男人的心。

沈又安拥有做为女孩子的一切,甚至她条件更好,她年轻她漂亮她脑袋聪明,但是她没有一个爱她的男人。女孩子应该有的矜持,在沈又安面对康航元那刻她统统忘记,她只记得要主动,主动爱他,主动逼他承认是爱自己的,主动让两个人感觉好些。

但是,她失败了。

康航元被屋子里咚咚的噪音吵醒,揉着眼睛找沈又安,沈又安用力甩上挂衣柜,抱着衣服扔在地上,也不叠统统塞进箱子里。康航元好奇地问她,“要出差?”

“是,出一趟远门,远到再也看不到你。”沈又安没回头对他说,手上动作利索,把化妆品统统收进来,一股脑放进去,东西太多箱子拉不上,沈又安一条腿跪在箱子上用力拉拉链。

作者有话要说:  沈又安就是这样激烈的女子,她爱的真,从当初她爱上康航元时候就表现出来,她爱了就不管不顾,,,要么得到要么就毁了,但,她毕竟爱这个男人,她下不去手

放过她吧,选择另一条路走吧

卧槽,写这章写哭了~~~嘤嘤,置身其中,如果付出这么多仍旧得不到这个男人,敏敏好想毁了他,,,奥嗷嗷哦,瓦这素要报复社会滴小阴暗咩

☆、决裂

康航元拧眉坐起,面露不悦,“说什么糊涂话,早上吃什么?我出去买。”

到现在还不打算告诉她吗?沈又安突然站起来,把地上的衣服架抓起来冲康航元扔过去,“还不准备告诉我吗?要把我当傻子一样骗到什么时候,康航元,你是最无情的人。”

原来她看到了,康航元在提裤子,抬手挥开要砸到他脸上的衣服架,走过去握住她薄弱的肩膀一字一句说得慢而坚决,“我没有答应。”沈又安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没有?那么大一张图片你以为我没看到吗?到现在你还要骗我,如果你不愿意怎么会登出来。”

“事情有些麻烦,你先坐下来我对你说。”康航元拉着沈又安要她坐下来,偏偏沈又安脚下像生了钉子,烦躁的又蹦又跳,“我不听,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你看到什么?”康航元问她,眉间阴云已经凝聚在眉心。

沈又安哀伤地说,“我看到你不爱我,我看到你没想过和我的将来,我看到你在是不是接受做顾氏乘龙快婿之间徘徊,我看到我很伤心,我看到我被你折磨成神经脆弱的感情疯子。”我看到你所有的表情,我看得到自己的心,只是不愿相信。

“顾妙萌交了男朋友,是个已婚男人,她心情不好只是骗她的,我……”

沈又安用力挥手打断他的话,“你要怎么样?她心情不好你就要安慰她?所以你要娶她,康航元你是个虚伪的人,你更是懦弱的人,你想要的太多,却不敢说更怕别人知道,你想借着这次机会得到顾氏对吗?你想说,只是和顾妙萌结婚,你想说你爱的是我,对吗?你想说让我等你,是吗?”

康航元被问住,直觉要摇头,一旦点头他将失去沈又安,头轻摇却毫无说服力。他真的是这样想的吗?用一段荒谬将就的婚姻得到前途似锦的前程。康航元觉得一直朦胧罩在心头那层薄雾被沈又安直接无情地挥散,他看到了丑陋的心,那些卑鄙自私的想法,正被沈又安一一戳中,滋滋冒着化脓的血水,疼却因为被戳破而舒畅。

拼尽全力一巴掌挥在康航元脸上,“康航元,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跟着你,那样失去尊严被你踩在脚下做你婚姻的第三者。我不愿意,你当真以为我沈又安离不了你康航元不成。”沈又安用力呼吸,平复呼吸,“我接受不了我爱的人绕着其他女人打转,我受不了他似是而非的态度,我受不了他总是拿别的东西和我比较,我爱你,就要完全占有你,而不是一部分,康航元,我们完了。”

沈又安恨他,更恨自己,康航元,我爱你,从未拿你和任何人比较,而你爱我,从前是和可笑的自尊比,现在是和你的前途比,而我总是被无情舍弃的那个,恨我们错过最合适的时刻,恨我一定要让你爱上我,恨我这样死心眼只爱你一个。

康航元伸手去拉沈又安,急急张口要挽留她,告诉她不是这样的,这不是事实。沈又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眼睛问,“如果我要你放弃现在有的一切,你愿意吗?”

像我当初那样勇敢,冒着众叛亲离的危险,义无反顾扑向你,你愿意,放弃天下,跟我一个人走吗?

沈又安坐在出租车内,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哭出来,后车镜内那个追来的身影越来越小,他叫自己名字的声音渐渐消失,就像他们的关系,总有一天会消失不见。

她不该回来的,根本用不了一年时间,就可以死心,早就想到的结局,只是现实展现的方式更为残酷。沈又安相信,康航元是爱沈又安的,只是他更爱这个纷扰的世界,更爱站在权利的制高点俯视的感觉,他爱的掺杂太多,让他爱得畏畏缩缩,康航元是个现实的人,精明的商人。

沈又安重新住进那栋小公寓内,康航元来过几次,隔着门板沈又安听着他焦急的声音无动于衷,原来有一天,他们隔得这么近,心却这样远。

餐馆不再去,沈又安的世界被她压缩的只有房间这么大。她仿佛又回到多年前,被沈访云赶出家门那次,强硬逼迫自己不要回头,不停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值得的。现在,沈又安不知道还值不值得。

沈又安睡不着觉,心里无数个声音在问她:你舍得断了吗?

舍得吗?舍得,为什么眼泪不听话流得这样多。沈又安反复听陶晶莹的那首《太委屈》,“不哭泣,因为对情对爱全都不曾亏欠你,太委屈,爱着你你却把别人拥在怀里,不能再这样下去,穿过爱的暴风雨,宁愿清醒忍痛的放弃你,也不要在爱的梦中委屈自己……”

康航元知道沈又安在家,无论他怎么敲门她都不开,如果他踹门就可以进去,但是他没那么做,康航元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卑鄙,他既想占有沈又安全心全意的爱,又想要飞黄腾达的机会,做着两全其美的白日梦,但是他忘记了,她是沈又安。

报纸上的图片是康航元预料之外的事情,顾经武的确找过他,只要他娶顾妙萌,顾氏立即由他管理,这是多大的诱惑,康航元不可能不动心,他只是动心却未动身。顾经武却等不了,故意放出口风承认康航元与顾妙萌的婚讯,那张照片是康航元和顾妙萌之前的合照。康航元抱着侥幸心理,也许沈又安没看到,也许她能理解自己,也许他能根据她的态度决定接下来怎么办。

沈又安表现的太过激烈,她不愿意,那是对沈又安的侮辱,是对她爱的执着的蔑视。康航元头一下下撞着门板,心揪着一阵阵的疼,他能像她一样为爱痴狂吗?

何汉柔听到消息给康航元打电话,一遍遍催他回家,何汉柔看到康航元笑得合不上嘴巴,“这样才对,才是男人该做的事情。”

康航元突然轻笑一声,“你是不是见过安安?”见何汉柔不说话,康航元已经明了,“如果我有儿子,不会教他要低头做人。”康航元配不上沈又安,不是身份,而是心态,对爱的执着。

沈又安是为爱饮水饱的人,而康航元却是现实的男人,他穷过,穷怕了。

康航元去了一趟父亲的墓地,一个敦厚老实却一辈子一事无成的男人,康航元在墓前站了许久,沿着上山的路走下去,身后的树木被风吹得唰唰响,僵硬的背影隐没在如丝细雨中,每个人有一条路要走,康航元的路注定要与沈又安背道而驰。

康航元不找沈又安,却有人能找到她。方成然打电话找沈又安的时候,沈又安刚把手机开机,震得手发麻的短信,十有□是康航元发来的,让她冷静,让她相信他,让她等他,告诉她他爱她……沈又安直觉得讽刺,这个男人的爱少得可怜,他爱很多东西,他爱自己胜过爱沈又安,他爱这个权利的世界胜过沈又安。

最后一条信息是昨天发来的,“祝安好”,发自康航元,之后再无消息,看来他已经做出选择,这三个字是他给自己的分别祝福。

“怎么现在才开机?玩失踪?”方成然痞痞的声音传过来,竟然让沈又安觉得熟悉和安心。

“你找我什么事?”沈又安无精打采和他乱侃,她已经几天没有开口说过话,声音难听至极,如果她是个哑巴多好,如果她是傻子多好,如果她是聋子多好,不说不想不听,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安全地活着,再没人能轻易抛弃她。

“无情的女人,你现在在哪里?我在你店里面。”方成然自然听出来沈又安的声音,皱眉问她,“生病了?感冒还是发烧?吃药没有?人现在在哪里?”唠唠叨叨像对待刚成年的女儿,方成然就是这样细心的男人。

沈又安以为他故意耍自己,撇撇嘴懒洋洋回击他,“这招你已经玩滥了。”他怎么可能在餐馆,试着想,如果他还该多好,至少有人能陪着她听她说话。

方成然把手机给别人,沈又安听着是员工的声音,才不得不相信方成然真的来了,“你真来了?”方成然挑挑眉得意地笑,“你不回去看我,我自然来请安,我该怎么见到沈小姐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啥也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汗,热哇,奥嗷嗷哦

☆、你敢爱我吗?

沈又安告诉方成然从餐馆怎么坐车过来,方成然围着她绕了几圈,捏着她乱蓬蓬的头发咂舌,“刚讨饭回来来不及换行头?”沈又安不耐烦扯回头发,“什么时候走?”

“怎么刚来就哄我走?我是你和康航元之间的障碍?”方成然说着故意搂住她肩膀,亲昵地和她头抵着头,“康航元知不知道我的存在?”

沈又安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推开他的脸,“有病,离我远点。”心情不好力道有些大,手指甲划伤方成然脸,留下一道血痕,方成然吃惊地看着她,“怎么就生气了,谁惹你了迁怒在我身上。”

沈又安不说话,方成然就不停说,“是不是康航元,他怎么气你了,不用大意地欢迎投怀送抱,要不你用我气气他。”揪揪沈又安身上宽松的可以当孕妇装的睡衣,“怎么瘦这么多,几天没吃饭了?你几天没洗澡了?”

沈又安本来心情不好,被聒噪的狂轰滥炸的不得已回答问题,“要用也不用你,省得你收利息。”不满方成然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检查还有哪里瘦了,“别动手动脚的,我减肥。”

方成然第一次来沈又安的家,左右溜达着视察,一不留神被门框碰到头,捂着头直说屋子简陋。沈又安把冰箱里的啤酒拿出来给他,踢踢他的腿让他往里面坐些,“专程来找我?”沈又安和方成然认识多年,太熟悉这个男人,做什么事情直接而目的性强。

方成然双臂打开摊在沙发上,舒展劳累的身体,长长舒口气,“还真是,你回来这么久还真不和我联系,没心没肺的女人,你无情我要来确认下你是不是被贩卖到小山沟给傻子媳妇了。”

沈又安捞起抱枕对着他一通打,打着打着真动了气,咬着唇不顾形象扑过去,方成然左躲右闪,抱着头嗷嗷直叫,“看来他这次把你气得不轻。”捉住沈又安的手,把她压在沙发上,掐着她下巴看红肿的像核桃一样的红眼睛,“多久没睡觉了?沈又安,你不开心吗?”

“我开心得不得了。”沈又安抬腿踹他,方成然松开手识趣地坐得离她远些,“死鸭子嘴硬,你有什么事情是瞒得过我的,小傻子。”

家里面没什么吃的,方成然说饿了让沈又安请他出去吃饭,沈又安躺在沙发上不动,“钱在桌子上,你自己拿去吃吧。”方成然气得拿手指戳她的头,“我大老远来就这么打发我?快起来,看你还有点女人样子吗?”

“我就不是女人,不管你的事,别说话让我睡会儿。”沈又安闭着眼睛赶苍蝇一样撵着他烦人的手指,好累,好想睡觉,好难受,好想睡觉。

沈又安不停告诉自己快点睡觉,不知道是因为家里多一个人的缘故还是怎么,她竟然真的睡着,做了个长长的梦,梦到她真的忘记康航元,多年之后他们再见面,他身边有一个粉嫩的小女孩,甜甜叫她阿姨。沈又安突然惊醒过来,为什么在梦里她仍旧是一个人,抱着抱枕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沈又安无声地流泪。

要忘记一个人,就像割掉某一块已经病变的肿瘤,疼痛,有的能痊愈最多留下一道疤痕,有的人却病发,蔓延全身,知道被吞没,除了死亡再无结果。

沈又安觉得身体里这颗肿瘤已经开始扩散,在她身体里越来越大,她知道要拿掉,再不拿掉她就会没命,但是太晚了,心给这颗肿瘤下了病危通知。

方成然看沈又安睡着,蹲在沙发前把她额前发丝挥开,沈又安下巴瘦的更尖,整张脸上乱糟糟的皮肤粗糙暗黄,是什么让她这样颓败,比当初认识时候更加溃不成军,沈又安,你就这样爱他吗?方成然在她额头上轻轻亲吻一下,你什么时候能看到我。

方成然关上门走了,一个小时之后回来,提着两袋子东西,让沈又安起来吃东西,沈又安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怎么还不地震呢?”方成然说她脑子出问题了,没事总幻想人类大灾难。

“不是说2012年是世界末日吗。”沈又安勉强坐起来,靠着沙发看着油腻腻的食物没胃口,这两天她总有反社会反人类的奇思妙想,不知是不是正走在变态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头。

方成然给两人分好米饭,“你就作吧,不就是个男人,出息。”把她拉起来坐在凳子上,沈又安软成一滩泥趴在桌面上不抬头,头发乱蓬蓬的活脱脱一只外出闯祸的小狗。方成然找来橡皮筋,拢着头发给她扎成揪揪,沈又安拍他的手说太丑。

沈又安反唇相讥,“是你们男人太势利,自尊心强大又是纸糊的,贪财寡情又好色,见利忘义、见异思迁。”沈又安发表所有刻薄的观点,在方成然面前她总能最容易吐槽,知道他不会嫌弃自己,反而放得更开。

方成然做停止求饶的动作,“得得,你就把我当姐妹看吧。”心里不平衡道,“有本事拿这套话说给康航元听,你呀,就是在别的男人面前是母老虎,在他面前就装小绵羊。”

“可是他不喜欢小绵羊。”沈又安头埋在手臂内,可是她还是留不住康航元。

“他不喜欢你就再找个,比如我。”方成然不放过任何为自己打广告的机会。

沈又安盯着饭菜眼神飘渺,“我难受,总是在想,我有什么不好,他为什么不爱我,我把自己逼进死胡同走不出来,有时候劝自己,哪有十全十美的爱情,只要大结局圆满就成,但是我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我是不是太霸道了?心里有些不甘心,我那么爱他,爱他那么多年,他为什么仍旧无动于衷。”

“这说明你是个正常思维的女人,哪个女人能做到把爱的男人像分蛋糕一样分成几块,谁想尝尝就送人一块,爱情本就是霸道的占有,爱一个才想要他的全部,沈又安,你试着想,如果你不再爱康航元,会让自己活得不再压抑,你是个洒脱的女人。”方成然顺着她的头发劝导她,既然他不值得,你何必这么为难自己,放弃他,给自己自由。

沈又安摇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我做不到,我逼过自己的,我让自己试着爱别人,但是我做不到,我忍不住拿别人和他比较,一旦发现他比别人优秀会忍不住的得意,发现别人比他好就会不受控制的想他,我想我是病了,从爱上他那刻起,我的心就已经病入膏肓。”

“好好,别哭了,我找他谈谈。”方成然看她哭得眼泪纵横地模样,心像被人揪住一样,沈又安何曾这样过,在爱情面前,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沈又安又摇头,“不要,不要找他,就让他遂愿吧,他一直想要站在最高处,我们错过彼此最需要的时候,过去我有的只是身份,他卑微厌恶,现在我一无所有,而那虚无的金字塔却成了他的追逐。”

“好,我不找他,我陪着你,陪你忘了他。”方成然抱住她轻轻安慰她,沈又安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脖颈,“我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沈又安吃吃睡睡整个人混混沌沌,方成然把她抱进卧室睡觉,一放下沈又安就醒来,说在卧室睡不着,在沙发上反而能打盹。方成然说她是强迫症的自虐,沈又安说,“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放过他也想放过自己,给我点时间。”

方成然陪着她,沈又安又睡过去,她睡得次数多睡得时间短,总是惊醒,方成然无能为力,只能在她哭得昏过去时候抱着她,一遍遍哄她。放过自己,如果能放得过,沈又安又怎么会现在,她这样的女子,一旦不爱就会变得坚决,而爱了才会变得这样游移不定。

沈又安披着衣服去阳台,方成然趴在护栏上在喝啤酒,沈又安踢踢地上的瓶瓶罐罐,“拿我家当酒吧,臭死了。”方成然转过身看她,把她身上的衣服拢紧,“你把鼻涕揩在我衣服上我都没计较,小气。”

沈又安趴在栏杆上冲下看,在楼下成排的绿化间停着一辆车,在昏黄的灯光下黑色的车身失了霸气,像失魂落魄的失意人一样颓废,沈又安认得车型。

“停了几个小时,下去见见?”方成然问她,沈又安下巴放在手臂上,“要你多事。”

“能看到我们吗?”沈又安问方成然。

方成然喝口酒,“我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三十多米的高度,加上黑夜,就算看到只是模糊的影子,谁知道呢。

康航元还真看不到,只看到那层楼亮着灯光,他知道沈又安不愿意见到他,忍不住驱车来这里,在楼下等着守着。康航元模糊看到那层楼阳台上是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罗敏叡在。

方成然玩笑着说,“要不要用我刺激下那个男人?让他知道,康航元在沈又安心里就是个屁,有一天你能把他给放了。”

沈又安支起身子,“总有一天我能做到。”等我真的忘记康航元,一定泰然走到他面前说再见,却不是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想不起来章节标题了,就用文名吧~~

☆、手段

“沈又安,你跟我,我助他功成名就。”

沈又安摇摇头拒绝方成然的建议,“要靠出卖女人来换取,这样的男人我都会忍不住鄙视。男人就是这么明智才有魄力,清晰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我爱康航元,其中一点就是因为他的聪明,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因为这一点而输。”

方成然撇撇嘴不以为意,“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你不要以偏概全。”这个沈又安认同,要拿过他手里面的啤酒饮一口表示认同,方成然不肯给她,“早点睡吧,瞅瞅你成什么样子了。”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来找我?”沈又安踹他小腿问他,这么几天了,方成然始终不说为什么来找自己。

方成然不大自然地说,“就是来看你的。”沈又安不相信,“怎么偏偏这几天来找我。”

方成然见骗过不去只好招了,“我犯错误了,政治错误,作风问题。”一副我对党坦白,征求宽大处理的真诚悔过模样,惹得沈又安更加好奇,“你犯错不是一次两次?这次是什么?”

方成然说了,沈又安睁大眼睛瞅了他半天哈哈笑出声,方成然有些尴尬让她住声,沈又安这才问,“几个月了?”原来方成然家老太太催他赶快结婚生子,方成然只在外面玩不见有女人抱着孙子找上门的,不由得疑惑儿子是不是玩得太开致使不育,干脆找个女人试试他,没想到竟然中奖,方成然这个恼啊,他娘那个乐啊,心里不舒坦就离家出走了。

“什么时候办喜酒?”沈又安问他,连方成然都要固定下来了,真好。

方成然切一声,“八字还没一撇呢,那姑娘比我想得还开,人说了,孩子生下来就走,只要给钱就成。”沈又安明了地点点头,原来这才是这人懊恼的原因,那姑娘和他娘明码标价,把他当公的来用。

罗敏叡是几天之后打来电话,质问沈又安报道是不是真的,沈又安说不知道不愿意谈起,试着转移和罗敏叡谈些其他话题,罗敏叡在那边低声咒骂几声,啪挂断电话,看来是气得不轻。

下午罗敏叡直接气冲冲找上门来,劈头盖脸地骂沈又安,“你有脑子没有,他康航元算什么东西,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狼,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你能有点出息吗?”

沈又安低着头不说话,拉着哥哥让他坐下来,罗敏叡气得肺要炸掉,还坐什么坐,烦躁地在屋子里面转几圈,“他对你这么无情无义,你就这样放过他?”罗敏叡脸上闪过恨意,“我饶不了他。”

“我们就这样吧,各走各的路,我已经没那么难受。”这几天沈又安想了很多,何汉柔说的对,就算康航元放过这次机会,难保他以后不会后悔,万一他后悔那就是沈又安真正的噩梦,互相伤害言语攻击,结果未必比现在好。

罗敏叡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这么便宜他?你这些年过成什么样子?为了他你不嫁给我,被爸妈赶出家,这么多年念念不忘的人就这么放过他?”罗敏叡恨得想要毁了康航元,从他出现,罗敏叡几乎被毁了,他放在心坎疼着的人被康航元这样无情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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