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张南景的女儿,父母唯一留给张泉英唯一的珍贵——他的妹妹张煦羽,她是研究行为艺术的,是个货真价实的画家,她画出了很多反映西方文化强大内涵的优秀作品却得不到任何人的赏识和认可。她的那些完美的作品如果是拿到懂得艺术欣赏的欧洲的话,或许要成为欧洲各大著名博物馆的珍藏品,供给世人去欣赏品读。但她赶的不是正确的时候,恰不逢时。这些优秀的创作不能给她致高无尚的荣耀和自豪感,反而还会给她带来灾祸和不幸。张煦羽的丈夫——文正杰是一位作家,他所写出的都是一些批判,讽刺挖苦社会现实的精神题材之作,每一部作品批判锋芒都尖酸刻薄如锋利剑直刺社会阴暗的一面。他的这些作品和文章在这文革时期定会夺取他的生命。他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名字叫文新艺,父母给了她这个名字就是希望能够带动中国新的艺术,在世界艺术领域能够独占重要的地位,使得中国文化不再单调枯萎,像伟人所说:在文化上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张煦羽一家也是难逃厄运的洗劫,他们家也被“抄四旧”。她用全部精力和毕生心血创作的作品还有她丈夫的全部生命甚至灵魂都被那些如狂魔般的红卫兵通通拿去焚炉,最后那所有都将化为一把尘灰。张煦羽拼尽全力去阻止,去抢夺,红卫兵毕竟是一个整体,而她只不过是孤弱无助的单体,红卫兵代表的是国家,一个人再具实力哪敢与庞大无比的国家争斗。
到头来,张煦羽和丈夫文正杰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字画被烧,那烈焰烧尽他们的躯体,烧到了他们的内心,一直焚化他们的灵魂。再后来,张煦羽的丈夫文正杰也被红卫兵带走了,胸前还挂着块大牌子,上面讥讽刺眼的写着几个大黑子:“文化败类,资本主义文化的走狗,”被屈辱的拉到大街上游街。向他们这样冤屈遭受迫害的文人墨客艺术家的不计其数,他们多希望有一天能够沉冤得雪,即使那时他们都已经不存在,至少他们的灵魂能够得到宽慰,安息。红卫兵把文正杰带到审问室,对他进行洗脑彻底灌输社会主义的思想文化,俗套的传统道德观念,之后文正杰凝死都不肯接受,他们就对他百般凌辱,再严重一点就是动用私刑,让他受尽苦难。一点一点的折磨他,蹂躏他,践踏他。
没过几日,他就带着对家人的遗憾愧疚,不舍,慨叹这社会的黑暗不公平,憎恨,无奈之情抱憾而终。当丈夫死在审问室的消息传到张煦羽的耳朵里的时候,她当是已经崩溃了,她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和希望被无情这颗炮弹完全击毁粉碎掉。他此时拖着沉重的绝望,什么是世界末日?这对于她来说就是世界末日,她能感觉到大地在晃动咆哮,上天也在为她痛泣。她的丈夫对她来说意味着她生命的全部,生活的全部,人生的全部……但这一切她失去了,失去的那么快,那么干净彻底。她脑海中如放映机的胶片,她与丈夫方正杰的一见倾心,又从相识相知再到相守,他们是那么情投意合,他们对文艺的追求也都是那么的勇往直前,锲而不舍。在她创作最艰难的一段日子,是她的丈夫一直在背后以强大的臂膀苦苦的支立着。丈夫写文章写诗句鼓励她,给了她飞跃的力量,让她超脱黑暗的束缚捆绑,穿越黑暗阴霾,沐浴在和煦的春光里。是她丈夫的存在,她才能立命于世。她此时已是欲哭无泪,整个身体像是被抽出了筋骨的软体动物,趴在桌子前,两眼发直无光。之后的几天她都是这么度过的,从前脸上的光华,青春,美貌都已经逝去,看上去像一个孀妇,个可以形容成一个与世隔绝的怨妇,已完全成为另一个不为熟知的人,每天就像一具朽尸矗立在椅子上,没有一句话,无论是她女儿还是其他的人,她要把自己封闭起来,把自己封藏起来,世界的一切动态都已与她没了半点关系。逐渐她患上了精神抑郁症。
文化大革命没多久之后,以林彪,江青为首“四人帮”的反革命集团在中国大地抬起了头。这棵毒苗在强大恶势力的浇灌下惊人的疯长着。很多的革命先驱,国家领袖全遭受到迫害。国家主席刘少奇同志,中央委员邓小平同志都受到莫大的凌辱和人格上的侵犯践踏,刘少奇同志最后是含冤抱憾辞世,邓小平同志要比他幸运,活了下来。最后,林彪和江青的野心暴露,林彪坐飞机逃亡,飞机坠毁林彪身亡,江青被捕,“四人帮”土崩瓦解,在中华大地上烟消云散。文化大革命浪潮也从中国销声匿迹。邓小平等领导人都得到了平反。举国欢腾,鼓声,炮竹声响彻华夏。张煦羽一家也算是沉冤得雪,从传统道德观念,纲常礼教中解放出来了。但她并没因此感到丝毫的兴奋喜悦,她已是悲观厌世,她也不再迷恋生,继续生存下去对于她来说就是无休止的煎熬,深痛,没有意义。于是她选择走向死亡的路途,到另一个境地和她的丈夫文正杰再续前世未了情。她找出一条白色的丝绸带子悬挂在房梁顶,扣子系的紧紧的,双脚站立在椅子上,她已不再犹豫,不再害怕恐惧,下定了决心,脚一蹬椅子倒地,伴着一声清脆张煦羽离开了这个带给她无尽忧伤的凡世红尘。张煦羽的离开或许让人感到惋惜,留给后人莫大的遗憾,但她的离开并不意味是生命的就此终结。张煦羽和文正杰踏上的文艺之路,尽管有辛酸,有误解,有困惑,有缺失,有领悟,有感动,他们夫妻俩携手用理解,用爱铺设了这条他们自己的路,他们用爱相互指引,有了爱情方向标他们永远都不会迷失,而陷入迷途。他们不论到哪都不孤单,因为有浓浓的爱作伴。
后来,只听说他们的女儿文新艺独自一个人去了国外,为了延续父母亲一生的梦想和追求,文新艺要继续走父母未走完的路,父母亲所有的理想都将在她的身上绽放。尽管她不是很喜欢文学艺术这些方面,但她要让自己尽快去适应,去接受,去融入。在国外她将孤身一人,没有父母亲在身边的陪伴,独自一人面对新的生活,有一个全系的开始,她要活的更好因为她是父母在这个世界生命的延续,她要寻找属于她的那份爱情,体验爱情微妙奇幻的真谛。之后,她在国外美术大师的指导带领下,成为一位小有名气的绘画大师,还开办了大型画展,得到无数观览者的赞美和钦佩,这可能也要感谢她的父母遗传给她的天赋。文新艺后来和一个外籍华人小提琴演奏家结了婚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和两个女儿,她每天都被幸福快乐围绕充斥,丈夫对她更是关怀备至,百般呵护。她从她的厚重无法衡量的爱情中感悟到母亲对父亲刻骨铭心,可以付出生命的爱恋,尽管身处的时代不同,爱的方式不同,但爱的归宿是相同的。永远都不要因为可怕的外来因素惊扰这用爱建立起的幸福家庭,不要再次让他们的心灵遭受创伤,致命的打击,就在这里祝福他们一直平安无忧的生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时期,新的开始,新的爱情
七十年代,中国焕然一新,文化和教育走出了误区,由内到外全方位改革。因□,全国的文化发展举步维艰,基本上就是停滞不前的局面,经济发展中断,工商业也都没了前景,综合国力,国际竞争力,国际影响力都是一路下滑。文化教育大变革,全国又恢复了高考制度,让那些有梦想,抱负,志向远大的孜孜不倦,用工苦读的学子圆了人生最伟大的梦。高考在即,数十万的考生怀揣未来,兴奋地‘飞入考场’。就在这天,作为无数学子中最最普通的一位——张煊译在父亲张泉英和母亲陈静宣的陪伴下大步走进考场,第一次的高考紧张而又兴奋,张煊译慎重的做每一道题每一题都是决定他人生命运的,他载着父母的全部希望,必须要金榜题名,打胜这一场没有硝烟的仗。张泉英和陈静宣紧握着双手,互相的给对方力量。他们焦急的向考场张望,他们夫妻俩似乎比身在考场内的儿子张煊译还要着急。全场考试结束,张煊译——他们的儿子,发挥的非常稳定超长,没有让父母亲失望。静静的等待通知,没过多久通知书下发了,望着那‘轻于鸿毛却又重于泰山’的录取通知书,全家人许久都没敢翻看。最后还是儿子将录取通知书打开揭晓了答案,“复旦大学”几个如镶嵌金子般的字样。张煊译给家门争得了荣光,毕竟他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的大学高才生,而且还是进到全国知名度较高的学府,全家人的欢呼雀跃,无休的幸福感,幸运再次降临到这个残缺不全的家庭,短时期内能抚平他们那受过伤害的心。
开学的日子在即,母亲陈静宣满口都是唠叨,不厌其烦,嘱咐这祝福那的,又给儿子准备衣服和生活必需品,因为这必定是儿子的第一次远行,去的如此遥远。儿子从未离开过家,母亲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但是他必须放儿子向他的未来梦想去飞翔,儿子长大了。父亲张泉英始终沉默不语,最后深切说了句:父亲没读过多少书,体验到无知的可悲,到那边你要用功读书,千万不要荒废青春和人生,不要让自己颓废懒惰。父亲的这一番话我一定深深的烙印在心里永不忘!儿子张煊译答道。
夫妇二人把儿子送到了车站,火车是由北京开往上海的,母亲有一肚子的话要说,父亲也有话要说却憋在心里。陈静宣对儿子说:在那块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尤其是饮食起居各方面,经常向家里面写信报一声平安,好让父母安心,妈妈不孤单不寂寞因为有你爸爸的爱相伴,相依,相随!儿子张煊译可以放心了,这些年,正是父母之间强大的爱情圣炎不熄不灭,互相不离不弃,默默地守护着对方,用宽大的臂膀为对方抵挡岁月生活的寒冰烈火。这就是爱情最深层次的内涵。
或许他的年龄还不够成熟,他的青春花蕾还在含苞待放时,属于他的伟大爱情才在某一个地方刚刚有了雏形,未来要等待他去孕育滋养。
妈妈爸爸你们一定都要珍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加强锻炼,一定要永远健康年轻,爱情常在,青春永驻。我已到成人的的年纪,该去看看这奇妙的世界能真正给予我一个什么不一样的惊喜,我有时间的话一定带着成就出息回来探望二老的。儿子张煊译给父母留下这么一句深邃的话语。在把张煊译送上火车的那一刻,陈静宣的眼底已蓄满了泪水,两滴如珍珠般大小的晶莹泪滴从眼角难以克制的滑落出,泪划过了这张曾经拥有青春到现在的年华老去,写满岁月的一切内容的面容,留下两行搽不掉的泪痕。张煊译的眼角也是积满了热泪,但他要控制住那根泪神经不让那两滴离别泪留下来,留下来就意味着让父母有更多的牵挂,更多的担心,这一刻需要的就是坚强。父亲突发出一句:别弄的像生离死别似的,孩子大了就要有他自己的那片天空,不能一辈子窝在父母身边,男人就是要出去闯荡。母亲陈静宣挥着手,口中还说着什么,但那些真切朴实,无价,充满大爱的话语已被强大的火车汽笛声深深地掩盖了,回荡在站台之上。
火车开动车轮前行的那一步总是那么的艰难,仿佛有无数的不舍难分在牵拖。车轮摩擦钢轨那刺耳的怪声如撕碎所有送别人的心。火车提速,张煊译将头探出火车的绿皮车厢,望着父母相拥相慰的背影,他沉思:在中国亿万的家庭中,每一对夫妻都有属于他们的小故事,属于他们的难忘的过去,复杂的现在,憧憬的未来。然而这一对平凡普通的夫妻,丈夫眼中的妻子永远都是贤惠温柔能干,妻子眼中的丈夫永远都是高大英俊威猛如真英雄。在这个复杂多变无常的时代里,在别人眼中看似渺小寻常不值得一提的爱情,他们抛开世俗,读清了这个时代后,彼此珍爱,尽管他们的年华渐渐老去,尽管生活带给他们是无尽的打击磨难苦痛辛酸这些复杂的因素,却都已被他们暖柔温存的爱化解。只用伟大无边的爱建立他们自己的新鲜世界。用他们的爱情观念诠释他们对身处时代的剖析和解读。
列车在茫茫旷野疾驰着,火车在钢轨上高速转动,仿佛要尽全力把这个叫张煊译的少年带到他梦开始的地方。从白天张煊译眼睛不转的望着这祖国的江河山川之动静的美感,但他要的不是那一份美好和旷野的阔达。晚上他也要注视着外面无光的黑暗,他仿佛想在那黑漆漆的世界里寻找到他想得到的东西,但却永远都无法从那暗黑的茫海里找到。他的眼神和表情流露出情感二字,情感二字又包含浓烈的思乡之情和难离心系父母之情。火车永远不会走回头路,只是疯狂的向前行,它的目的就是把所有旅客平安的送达到目的地为止。
火车穿行了两天之多,在上海这最后的终点刹车了,仿佛解除了所有的劳顿一般。“终点站上海到了请广大旅客清点好随身携带的物品下车。”张煊译彷徨的下了车,感觉自己就像置身在纷繁复杂的时代都市,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全新的世界里。
张煊译按着录取通知书上详细标注的地址,艰难地找了好半天,毕竟上海不比北京城,出奇的大,最主要的是这是他在上海的第一天,况且又是人生地不熟。最后他终于找到了,辛苦的到了复旦大学的外校门,校门很大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华丽,就是有一种古旧的特色融合在里面,但这所名校历史是摆在那里的,它毕竟见证了一个世纪的腾飞。校园内的一切都像这个学校的历史一样古老封旧。他到了报到处报到,他选择的专业是经济贸易关系,进入了经贸关系系。在此同时,他见到一位美丽惊人,大方优雅,秀发飘逸,肌肤白皙如雪,气质不俗却又外表冷冰的女生——周越茹,这一女生在张煊译第一眼见到就牵动震撼他的内心,简直就是女神级。周越茹的父亲周唯宏是复旦大学副校长,党总书记,母亲吴希嘉是上海银行家,他们在上海也算是风云人物,无论在金融商界,学术界,人们都要推崇景仰他们,并给足面子。
张煊译忙上前找话说:我是刚从北京赶过来的,即将就读于经济贸易关系系,你要入读的是哪个系?请问芳名是?我们有没有机会相识,互相了解一下。周越茹浑身上下打量着张煊译,除了英俊高大,身体壮实,具有东方人特有的黄肤色,带着一副宽大镜框的眼镜,眼睛里有一种难以读懂的光辉,就没有其他的闪光点和动人之处。周越茹冷冷的丢下一句:没有那个必要了吧!省省吧,追求我的人都能站满整条大街。话后转身便走,没有一丝留恋。旁边一位和张煊译同系的同学——樊伟藤,也是今后张煊译的室友,死党凑到张煊译跟前,轻声说了句:她的芳名叫周越茹,即将就读文史系,她可是校长的千金,娇贵的上海公主,未来几年这所大学的校花级人物,没有人能够接触到她的,她最终的归宿也是那些权贵之人,依我看你没戏了,还是好好学习奋斗打拼那才是实实在在的,春秋大梦和现实的距离太遥远!
周越茹的一席话给张煊译以沉痛的打击,但樊伟藤的话确如当头棒喝,醍醐灌顶,他一下从不现实的梦回到了现实。但张煊译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周越茹,他对她一见钟情,周越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始终在他的脑海里,永远都无法抹去。
傍晚时分,张煊译没忘记一件重要的是给家里面的父母亲报一声平安。他们的宿舍楼里只有一部电话机,每个人都在打,队伍排的像长蛇一样,排到他那里已经是很远的距离了,他焦急的等待着,等那轮到他的时刻,夜深渐渐深了下来,他还在等,前面的同学又好象是在故意的拖时间,这时宿管老师愤怒的喊出了一声:每个人只准许有五分钟的通话时间,自己把持好了。终于轮到了张煊译,他向父母报了一声平安,说在这里一切都好,很快便能融入适应这个全新的环境,父母亲放心了。挂断电话,回到寝室里张煊译久久不能入睡,不是因为在一个新环境下睡不着觉,其中的原因都在周越茹身上。
之后的一段日子,张煊译就陷入单相思,满是一厢情愿,永远不能开花结实。他真是彻底的坠入到爱情悬崖。张煊译和室友同学一起打篮球,打的正起劲,看见体育场旁边周越茹正在羽毛球场打球,他都要放下唯独热爱的篮球,走到铁丝网的围栏旁,默默地注视周越茹,注视她在运动场上的每一个潇洒的动作,把这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深深的烙印在记忆深处,当思念时就作为回忆的片段尽情的回味。每一次的注视就是几个钟头。每当张煊译和朋友聊天之时,周越茹和几个女同学经过时,他都要偷偷的看着周越茹一直到把她从自己的目光中送走,直到淡出视野,模糊消失为止。但这一切的一切周越茹却全然不知,体会不到张煊译的良苦用心。上天带给张煊译幸运再一次公选课,周越茹也选了那一门公共选修课程科目。只要是上那节公选课张煊译从来都不敢迟到,也是从来都没有迟到过,因为有周越茹的存在。每到那一节课张煊译都是第一个走进教室,一直坐在那能近距离在他视野之内观察到周越茹的位子。周越茹来到,但她还是没有用正眼看张煊译,留给张煊译的只是冰冷的背影侧面去无尽的遐想,痴迷,陶醉。就这样每一堂课,张煊译只要默默的注视周越茹就满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动生爱,爱的磁石将二人紧紧吸附在一起!
一天,学校放月假,周越茹与要好的姐妹们一起出校去购物买东西,那天张煊译也是闲的发慌无聊想出去逛逛大上海,熟悉一下这个充满魅力和无限生命力的城市,他走着走着就迷了路,像身处在一座困城里,摸不清了自己所处的方向。
已是到了傍晚深夜了,周越茹把几个好姐妹全部送回家,自己走在不见尽头的黑暗之中,走着走着走到一条深邃的巷子里,那里没有强灯光的照亮,只是有几处人家起居室发出的微光零星的洒在路面上,越往巷尾走越是伸手不见五指,只能用脚去试探感觉前进的路。她必须穿过那条巷子,哪怕是闭着眼也要通过,那是回到家最近的一条捷径。前方有灯光尽管微弱,但就像看到希望一样。
突然间,三五个神秘男人像从地狱里跳出来一样将周越茹围住,周越茹吓的魂魄都要飞出来,肝胆都要吐出来,一种莫名的强大恐惧,和不祥的征兆占据她脆弱的内心。其中一个大汉手里拿着寒光逼人的尖刀,威逼着说:你要是敢发声喊救命,马上就让你没命,最好配合着点。周越茹发抖着说:你们放过我你们要是想要钱,我的父母可以送过来,要多少都能拿给你们,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要伤害我。那个大汉冒出更吓人的一句:大爷什么东西都缺就是不缺钱,目的也只是想玩弄一下你的身体,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哥们几个给我上,扒光她。话音刚落这几个凶猛的男子如饿狼和吸血鬼见到鲜嫩血肉一般,疯狂的扯掉周越茹的衣服,她洁白如玉的酮体显露出来,更是激起他们潜在的□,爆发出来。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但她不敢喊也不能喊,呼喊就意味着没命,充分暴露小女人柔弱的一面。她只能是拼尽全力去推开那些‘腐肉’,却是怎么都推不开,一边哀求说:求你们了,不要靠近我!但那几个中年男子全然不顾还是拼了命般向前拥,向上压。
在这千钧一发,十万火急的一刻,张煊译路过巷子口,他能辨别出周越茹的声音,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他知道周越茹身处危险中,他要去救她,救他最深爱的女人,尽管那女人不爱他。他冷静了一下头脑片刻,用力抓起地上一块砖头,飞奔过去,对着一个中年男子的后脑精准的砸了下去,那个男子回头鲜血想喷泉一样不断向外涌,中年男子倒地,其他几个愤怒了,拿起尖刀疯狂的插入张煊译的肋骨和腹中,瞬时间鲜血从刀刃向下流,几个中年人见事态严重不可收拾,慌忙带上被爆了头的兄弟逃离了。最后,张煊译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一下倒地,对着周越茹从喉咙用尽浑身之力微弱的发出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周越茹此时已是泣不成声,哭喊着:你没有来晚,你救了我,求你了千万不要死去,要挺住要坚持,我们还没有真正认识,还没自我介绍,还没相互了解过,我不准许你死,你要活下去。周越茹抱着张煊译的头,浑身沾满鲜血。能死在你的怀中没有遗憾了,你第一次和我说了这么多的话语,我感觉值得了。张煊译说道。你怎么这么傻,这么莽撞,我还有很多心里话要和你说,你活着我还要一直和你说只要你不烦,你不要说话,我一定要救你。周越茹痛苦地说。这一刻,张煊译双眼逐渐要紧闭,手也已经下垂到地面上。不,不要死,快来人救人啊!她一直呼喊求救,一直喊道嗓音嘶哑无力。
手术室的灯光开启,张煊译正接受手术,能否活下来就要看他的生命力有多顽强,手术艰难的进行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的跳动着,每一秒都是在和死亡强多时间,都是在和死亡进行顽强到底的抗争,张悬于就站在生与死的边界线上,生和死各拉住他一条手臂,都想自己的方向用力的拽,拉扯。
周越茹没有留在家安抚,缓解她之前所受的惊吓和屈辱,她现在更大的惊吓和担忧是躺在手术室生死未卜,从恶魔手中抢回她生命,没来得及说她爱上了他——张煊译,她不能如无其事的静坐着,她急匆匆的换了件整洁的衣服,在父母的陪伴下去了医院。手术还在进行着,一切都是难么安静无声,仿佛一切都已静止,都在关注这一刻。
护士从手术室跑了出来:伤者的伤势非常严重,现在又失血过多,医院已经没有多余的AB型血液,你们伤者家属中哪个是AB血型的,请跟我到血液室来。周越茹没有一丝迟疑坚定的说了句:抽我的血,我是AB血型的,只要能把他救活,抽多少血都无所谓,哪怕是抽干了。周越茹的父母拼命拉扯她,制止她说:你那么虚弱,就刚刚还受到强烈的惊吓,我们担心,害怕你会倒在病床上。周越茹愤愤的说了句:没错,就在刚刚,如果没有手术里抢救的那个人,我现在也没机会和父母两位这么平静地在这里对话,或许我早已死去。手术室里的那个人如果不是因为我,他现在会躺在那冰冷的手术台吗!他现在会是一个健全的人好好的生活着。护士开始着急了:快些吧,多一秒钟伤者就多一份危险,我们在和时间争取生命!周越茹的父母也都无话可说,不再阻拦自己的女儿。
周越茹在护士的指引下火速的进了血液室,开始抽血,周越茹感到一丝强烈的疼痛,但这疼痛和张煊译的痛比较起来就是微乎其微,可以省略掉的。鲜红的血液从她的血管里导出流向血液袋里,片刻,血液袋盛满了鲜血,被送到了手术内。又过了不知有多少个时辰,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生走了出来,周越茹拖着虚弱无力的身子忙上前问:手术怎么样?他看着医生无语的表情又追问:难道是没有希望了?他不能死掉。周越茹哭喊晕倒了,父母亲慌忙上前扶她。医生对她的父母说:我还未来得及开口,她一直追问,刀子离心脏大约只差一公分的距离就要了他的命,真是铤而走险,好的消息是血液及时送到,伤者脱离了危险,再者是伤者本身有很强的求生欲望,他想选择活下去,可能有爱在支撑,给他注入爱的血液,一种无限的爱的力量,难怪他有这么好的一位妻子,这就是奇迹!周越茹的父母亲刚想反驳又将话收了回去。医生又说了句:等这位小姐醒来后请转告他,她的丈夫几个月后就能痊愈康复了。
张煊译一连昏迷了好几天,这几天周越茹都是一直守在那里,寸步不离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没过多时张煊译终于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看看他深爱着的人。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我担心的要命,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只要你活着,我的心也就存在跳动,感谢你活过来了!周越茹深情的说。张煊译说:我更要感谢你才对,听护士说要不是你的血液,我可能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了,现在我的身体里流淌着你的血液我们的生命活在一起,你想跑也是跑不掉的。护士说我有一位好的“妻子”,我最应该感谢她。周越茹面红羞涩低垂着头默默无语。张煊译见此景伸出手臂去搂周越茹,周越茹也就顺势拥入他的怀中,满是幸福,周越茹对张煊译是先从被深深地感动开始的,由感动而生的爱。
周越茹突然间冒出一句:你的父母在北京一定不知道发生了这样一件大事,这么久没和他们联系,他们一定非常担心,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都怪我,我觉得你应该把这件事和他们说一下。“这一切都不能怪你,那天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遭受到□,我拼了命也要守护你的贞洁!”张煊译镇定庄重的说出。“要不是你我那天就真的被……”周越茹哽咽住。张煊译说道:把那一切全部抛开忘掉,未来的路上尽管有艰辛,有困难挫折,但你还有我。张煊译知道她要说什么,那天对于周越茹永远都是噩梦,是挥之不去的阴影,是洗不干净的奇耻大辱,是心灵上巨大的重创。张煊译暗下决心:一定要用爱和幸福给这个外表坚强,内心无比脆弱的小女人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慢慢治愈她心灵上的创伤,即使是不能让那伤痕痊愈也要用心去疗养。
张煊译忙着岔开话题,努力的转移周越茹的全部注意力。“我真的是很久没和远在北京的父母联系了,真的很想念他们,想和他们好好的聊聊最近发生的一切故事,你能陪我出去走走,顺便给家里打个电话,好不?”周越茹答应的点了点头。周越茹扶着张煊译到医院附近电话亭,张煊译拨通了电话,向父母说的都是一些平安请放心的话,在这交到了称心的女友,他怕父母惦记,其他的都没有说。周越茹在他与父母的谈话中体会到张煊译对父母的深沉的爱,还有莫大的孝心。
张煊译在住院的几个月期间,周越茹每天都要带去特别的吃的,用的还有穿的。周越茹知道他最爱吃上海的小笼包和油煎饺,每天都要起得很早,去排着长队买,当然这一切张煊译都不知道。没过多久,张煊译康复出院,又回到了熟悉的校园,享受和周越茹相伴的校园生活,他们每天都牵着手上课,下课。引来无数同学的羡慕,男生看了是嫉妒恨,貌美的校花竟然和那样不突出的男生交往,就是不理解,女生看了是伤心憎恶都在想同一个问题自己何时能碰到心仪的男生。后来消息传到副校长也就是周越茹的父亲——周唯宏的耳朵里,他顾及自己的颜面,不想引来流言蜚语找张煊译谈天,说出了心里话,希望和他的女儿疏远,保持一定距离,不要影响到周越茹未来的大好前途和光阴。张煊译知道自己家境贫寒,而周越茹出身高贵,他们家的门槛有多高,张煊译无从得知,但他知道那个高度是他永远都无法跨越进去的,他们两个终将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人。很久张煊译都没有去找过周越茹,周越茹很难理解这样一个人竟然连一句话,一个解释都没丢给她,那样她或许能好受一些,一气之下也没有和张煊译再联系。之后难熬的日子,张煊译总是形单影只,一人徘徊在空旷的校园里,这里是他们曾经相依坐过的地方,那里是他们曾经一起读书的地方,这一幕幕就像是他们二人电影的剪切片段,每一个片段都让他心痛心碎,谁能体会他那被烈火烧炼的煎熬,一切都只有他自知。
到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服务社会,回报社会,造福社会。巧合的是张煊译和周越茹又分到同一地,这也许就是缘分,爱情的线紧牵吧。起初的相遇两个人都很是尴尬,尴尬后是慢慢的接受和适应。彼此有些生疏,话也变得很少,之间更是客气万分,他们两个之间仿佛有一条很深而又难以逾越的鸿沟,只要有一座桥他们那很深的隔阂也就解开了,谁来给他们搭这座桥梁?答案是:搭桥者就是他们自己。但是,唯一不变的是他们心里一直都存在着同一份爱。
他们二人一次在大山区里工作,正好赶上天突降大雨,上山的雨水大,很快形成汹涌的山洪,洪水如毒蛇猛兽吞噬沿途的一切,救援队也无法感到上山,就在这紧急关头,张煊译和周越茹都被卷到洪潮之中,张煊译拼了命的向周越茹的方向游去,一把狠抓周越茹的手用浑身的力气把她拖到大树的粗壮树枝上,粗壮的树枝也只是能承受住一个人的重压,张煊译双手抱着树干,洪水已是淹没到他的腰间,他越来越没有力气了,感觉到全身僵直,手和脚开始麻痹,他开始倦了,累了,想要放手了。周越茹抽泣着呼喊着拼命的抓住张煊译的双手:一定要抓紧我的手,不要放开也不要放弃,之前都是我的过错,我不应该耍公主脾气,我对你的爱还未开始,我不允许你就此将我们的爱结束掉,我这次一定不放你走!张煊译无话可说,只有感激谢意,温暖的爱情渗进他的内心。他又一次重拾生的希望,尽管有千万种阻挡的因素,他也要坚定的和周越茹永远的在一起,勇敢的面对征服前进路上的一切。这就是源自他心底的自白。
又过了不只有几个小时,山洪渐渐退去,山间的平谷河道水势减小了许多。张煊译此时的身体早就已经泡僵了,全身被冰冷的洪水冻的瑟缩发抖。周越茹赶忙地从树上爬了下来,她要用全力背上张煊译。她拖着虚弱疲惫的身体,背上张煊译艰难的走着,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难迈,仿佛地下有千万只手狠狠地拉住她的腿不放。
河道里有从山上冲击下的锋利石块,划伤了周越茹的腿和脚,鲜血向外渗出,流淌,她所走过的路也已变成了血的足迹。最后她实在是背不动了,张煊译看着心里边无比的酸,一阵内心的剧痛他不能在经受这一幕,对着周越茹说:让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周越茹坚定的说了句:不行,我是绝对不能丢下你的。张煊译大声喊道:就算我求你了不要再固执下去,如果山上在爆发山洪我们两个都走不掉。话音刚落已从周越茹的身体上滑落下来。周越茹没有办法,但还是固执地让张煊译的手臂跨在她的肩膀上,二人艰难前行着。他们都能感受到爱情在与他们同行。
又走了不知有多远,终于走到了空旷地。救援人员此时也已赶到了。周越茹已是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被疲惫和疼痛拖至昏迷,一下倒在地上。张煊译忙上前扶起她,进行快速的救治。又过了几个钟头,周越茹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她模糊的视线里出现的是张煊译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一刻都不舍得放开。即使是现在什么夺走她的生命她也知足,她确定他遇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无可挑剔的男人,在一次次的危难到来时,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位浑身发散着万丈正义之光的黄金勇士,天地英雄,真命天子。每一次都能在最关键的一刹那,把她从夺命泥泽,狂魔的血口獠牙中拯救出来。她永远都感谢这个男人,永远都不允许让这个男人淡出她的生活,退出她的生命!
他们没有过多的话语,就一直微笑深情的凝望着对方,这时也不需要太多的话语静默或许是他们表达爱的另一种言语,时间见证了这真实难忘的一刻。张煊译轻抚着周越茹娇润略带暗白的面颊,他们的额头相抵,心心相拥,什么时候是最幸福的,这一幕才是最幸福的,抛开一切市井的喧哗,现实中的虚假,权钱之间的交易,人情背后的冷漠,世界给人自生下来就背负着的沉重负担和压力。这一切就在这一时都已不在他们的情感之内。
那一天,已是到了晚秋之季,他们二人牵手闲庭信步在枫叶林海,感受自然宽广的爱,湖光山色,一切绝美都尽收眼底,独具夕阳般色彩的枫叶难舍难离的离开母体,去寻觅它的另一个归宿,水流无痕,雁过留声。秋给人很多的东西,美好的回忆,悄然细腻的风盛收的果实……张煊译和周越茹的爱情在这一季节也有了收获。他们两人走着走着到了一棵奇缘古树之下,古树高大粗壮可能要几个人才能合抱,这棵古树并没有失去属于它的年华,枝叶茂盛,未来可能还要走过成百上千年。这棵古树定有几百年的历史,它一定见证了几个世纪的爱恋。这棵古树上系满了情缘节,每个上面都有字迹,表达对方忠诚的爱恋,记载着每一段爱情的故事,来过这的虔诚祈祷者,不管他们将来是聚,还是要散,他们的爱是开花结果,还是要枯萎凋零,唯一改变不了的是他们爱情的种子已经在这里种下了。
张煊译和周越茹也在那棵古树上系下属于他们二人的情缘节,他们二人在老树前宣读他们的爱情,在这里决定了要私定终身,心心相映,无怨无悔,不离不弃,爱情永恒,无论海角天涯都要永相随。他们在古树上折了两条树枝,编制成两枚最简单戒指,但这两枚戒指对于她们俩却是天价都难买到的。他们交换戒指,在那棵百年的老树印证下,许下了千年相爱的誓言,即将兑现万年不移的爱情!之后,张煊译给周越茹献上了最最煽情的深吻,一切事物都静止下来,时间也定格在那难忘一刻,时间轴也将记下他们的山盟海誓,海枯石烂,天荒地老之情,所有的事物都在祝福着这对世纪恋人,有情人终成眷属,在漫漫人生路,能够白头终老。
作者有话要说:
☆、分分合合,矛盾后是理解,最后喜结良缘。
两年的光阴飞逝,张煊译和周越茹从大山乡村回到了繁华富丽的上海市。也就在这一年,惊天巨大的变化发生了,国家元首——邓小平结束了“南方谈话,”重要的决定下达,广东省的深圳,珠海,汕头,福建省厦门,还有整个海南省都将被划为经济特区,并先后在中国的沿海确定大连,连云港,宁波,湛江,北海等十四个沿海开放城市,上海的浦东新区也作为经济开发区。一时间,千百个新城在中国大地上崛起。就像奇妙的魔法,伟人邓小平弹指一挥,中国面貌焕然一新,焕发勃勃生机,中国的生命力已经燃起,时代变革,社会变迁,中国脱去破旧的外衣,换上华丽服饰登上世界国际这一高贵的舞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系确立后逐步得到落实,中国的经济是一路腾飞,勇往直前,敞开怀抱去迎接未来的新明天,伟大的中国梦,不再一直只是个大大的梦想,这个梦在一点点的变为现实。
张煊译和周越茹都已在复旦大学毕了业,周越茹的父母无法抛开贫富贵贱之分,世俗观念,众人关注的目光,硬是要苦苦拆散这对历经无数磨难伤痛的伴侣,周越茹的母亲吴希嘉甚至都想到了以死相逼,希望女儿能回心转意,能够回头理解父母亲的苦衷,均未能奏效,女儿已下定了决心,根本没有办法听不进去,一意孤行,顺着自己的意志走,顺着自己的女人直觉走,顺着自己的感情路线走,既然已经选定就一生都不不放手,周越茹就是这么坚定执著勇往直前的烈性女孩。周越茹坚定的对自己的父母亲说:请原谅女儿的大不孝,女儿一向是乖巧听话顺从的,也从没违背过父母之命,一直都是要求自己做到更好,达到父母亲理想的效果。父母可以为我选择铺设所有的道路,唯独爱情这条路我要自己选,哪怕我最后的选择是错误的,我在哪条路上迷失自我,或者最后孤独终老这样悲惨的结局收场,我亦是无怨无悔。现在我没选择和他在一起,到时我才真的是痛心疾首,肝肠寸断,煎熬一生。求二老就随女儿这一次吧,如若不答应,我愿化成一把青灰逝去!
周越茹的父母见女儿已把话说到这步田地,说得这么清晰明了,就不能再施加强迫,如是这样逼下去,女儿或许真的要走向极端,自寻短见,逃离人世。于是无奈痛苦的妥协了,随了女儿的意志,所有都由她自己去定夺,衡量。母亲吴希嘉对女儿带着多年的生活和爱情经验,语重心长的说了句:看来,女儿是真的长大成人了,想留也留不住,是时候放你去寻找原本属于你的那份幸福了,父母终究都是要理解儿女,顺儿女心意的,既然你已找到心仪的那个人,就去追吧,父母只是希望你一直幸福下去,什么时候在外面倦了,累了就回家,父母一辈子都要为你遮风挡雨。话未完只见两行泪已从眼角流到了下颚。这时,周越茹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感,眼泪像是决了堤的江河,奔涌的流向大海,一下子扑到父母的怀中痛哭:爸,妈女儿永远爱你们!顿时全家人已是哭成了一团,内心都无法平复下来。
周越茹的父亲周唯宏找了个恰当的时间见了张煊译一面,和他进行一番不寻常,匪夷所思的谈话:我和越茹的妈妈一直都不能认可你,接纳你,正视你的存在,不全是因为你的家境困难,到现在为止这都是一个事实,但既然是越茹选择你这个人,她决定用全部的爱去爱你,你就应该好好的爱他,疼惜她,把你全部的爱和精力都花到越茹身上,这样才算对得起她,不辜负她,我们这些为人父母的,只有这一个女儿,我们一直把她当成掌上明珠一样,从没让她受过半点委屈,她的性格脾气很倔强希望你能一直包容她,理解她,让她幸福健康快乐的过一生,希望你能理解做父母的一片苦心和心情。
我向校方争取到了一个去美国斯坦福大学留学深造的机会,这可是无数学子想要,但是却得不到的机遇。你可以借此到中国以外的世界去走走,去看看,去享受一下外国的空气,风土人情。我的意思不是让你们两个分开。这对于你来说不仅是一大机遇,也是一大挑战,一次艰苦的磨练,把自己变的强不可摧,给越茹更大的依靠。希望你能更优秀,才能和越茹般配,成为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等你有所成就归国后,就为你们准备一场最隆重的婚礼年轻人,希望你珍惜这次命运的转机。话落,轻轻的拍了拍张煊译的肩膀离开了。
张煊译感觉心里酸酸的,那颗心一直在下沉,渐渐地沉到万丈谷底,他感觉到这只不过是权贵之人的一场残酷的游戏,而他就是这场游戏中最渺小,最微不足道的一个小人物,刚上场就要面临退场的厄运。他深深的感受到权贵之人那种居高临下,俯视,藐视的冷酷眼神,那眼神里是无尽的冷漠,源自骨血深处的看不起,轻视。这不是时代改变的,而是一种历史的积淀形成的。他感悟到权贵二字的真实内涵,有了更全新的认识。他认为自己的爱情就是一场无形的交易,交易双方是周越茹和她那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父母,自己就是这个爱情天平中间的指针,谁的砝码重,天平就要倾斜,轻的一方就要向重的一方退让妥协。这场伟大的爱情在这场肮脏的交易买卖中已显得一文不值。在这一爱情大剧中,从开始到剧终没一个角色是他参与的,都是周越茹的父母在主导,就连一个跑龙套的机遇都没有,张煊译永远都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他不敢也不愿再继续想下去,他怕想到更可怕的,他怕那要毁掉他和周越茹伟大的爱,毁掉他们眼前的幸福!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的心门敞开了,他释然了,他只想和周越茹继续那段平凡,踏实,稳定,相依相知,风雨同舟的爱情,抛下一切世俗丑陋的东西,因为张煊译爱的是周越茹这个人,而不是她的家庭出身背景和她家权贵金钱。
张煊译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按照周越茹的父亲所说的,到美国斯坦福大学去继续学习进修,让自己获得更高的成就,更高的人生档次。张煊译约出周越茹,这时他在出国前和周越茹最后一次甜蜜浪漫的约会,周越茹沉浸在无边的幸福之中,一切还都全然不知。张煊译心里是矛盾万分,反复徘徊难定,那句话已到了舌尖出但就是脱不出口,难以启齿。他们二人坐在在一棵大柳树下的石椅上,周越茹挽着张煊译的手臂整个身体撒娇的靠在他那只手臂上,就像一个孩子般。
张煊译终于冷静地脱出了口:越茹,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周越茹微笑好奇的追问:什么大事情,搞得这么神秘,快说一下。“我,我……我有一个出国留学进修的机会,是你父亲帮忙争取到的,我想到外面的世界去探险一下,看看外面有多神秘奇妙,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出众,与众不同,超越那些强者,成为你心目中真正的英雄,和你这个我心中的女神匹配。”“难道我们现在不够般配,这么说来你是想丢下我,抛弃我,忘掉我,彻底的离开我,去开始你的新生活了?我成为你未来的负担和累赘了还是我们的爱已经淡出这个世界了,如果是那样我放你走去开始你全新的生活,全新的未来,全新的人生,去另觅新欢,开始你全新的爱情吧。”周越茹边说眼泪不住的向下流着。张煊译忙要帮她拭泪,却被她躲开了。“我想你是真正的误解了,你深爱我这个人,却没读懂我这颗为你的心,距离远近不是问题,只要你我心中都有那不可磨灭爱的永驻,经得起时间考验的爱情更坚固更长久,答应我相信我不久你将看到一个全新的我,但那个我尽管一切都改变但对你的爱誓死不变。”张煊译回应。“一切都在变,你现在都变了好多,谁敢保证以后,谁又能真正的看清楚,我不拦你,这次我决定放手了,去开始你人生新的征程吧,最后,我要祝福你未来幸福!”周越茹挥泪要离去。张煊译上前拉住她;“请不要离开,越茹,你是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爱到刻骨铭心…….”“你不要再说了,你真正爱的是你自己!”周越茹说完,甩开张煊译的手,含泪跑向远方。张煊译呼喊:越茹。越茹……张煊译想去追但是怕追上后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已经是理屈词穷了,无言应对,于是他收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