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之间,我赶忙用离火剑挡在身前。
铛一声!
离火剑瞬间就被他的利爪打得弯曲。
强大的力量透过离火剑传到我的双手上,让我难以支撑。但同时,他的利爪也被离火剑腐蚀得嗤嗤作响。
黄九郎父亲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猛地发力,再次将我震退了。
这时,黄九郎连忙提醒道。
“父亲,唐胜那把剑很不一般,对我们有克制的作用,不能直接碰触。”
“我知道。”
说完,妖气瞬间覆盖了黄九郎父亲的全身,形成了一件半透明的绿色纱衣。
有了这个东西,我就很难伤到他了,他也不用再害怕离火剑。
“这下我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说完这话,黄九郎的父亲再次朝我冲了过来。
他自恃实力比我强,唯一值得他顾忌的便是离火剑。
可是,有了这妖气纱衣,离火剑的普通劈砍就很难伤到他,那他就更是肆无忌惮,无所畏惧了。
黄九郎父亲的攻击一次比一次凶猛,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一把抓住离火剑,黄九郎的父亲猛地将其掀开,让我露出了胸膛。
这时,他另外一只手突然打来,正中我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
我瞬间就被打飞了出去,一口血吐出来,特别痛苦。
“打得好,哈哈!”
黄九郎拍手称快,大喊了起来,非常高兴。
我从地上爬起来后,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黄九郎的父亲确实很厉害,寻常招数对他根本没用。
深吸一口气,我再次举起离火剑。
见我还能再打,黄九郎的父亲感觉到了一丝耻辱。
他怒哼一声,再次朝我冲来。
这时,我急忙念出了柳琳琳教我的咒语。
“惶惶天威何处寻,火神灭尽八怪云。焚尽世间阴恶物,廓清环宇天下平!”
体内的阳气猛地注入,离火剑的剑身马上抖动起来,噗一声,火焰瞬间从剑身上窜出,蛇纹仿佛活过来一样,栩栩如生。
我也不知道柳琳琳教我的这招到底有没有用。但她费那么大力气,跑那么远来教我,应该不是闲着没事逗我玩的。
于是,我双手握紧离火剑,照着黄九郎的父亲劈了下去。
他还以为这和之前的攻击差不多,抬手就要格挡。
铛!
一声脆响传来,离火剑一下子就劈开了他的妖气纱衣,径直砍在了他的手臂上。
鲜血流出。
剧烈的疼痛,立马让得黄九郎父亲大叫出来。
站在后方观战的黄九郎也是震惊不已,大喊道。
“父亲……”
一剑伤到了黄九郎的父亲,我心中大喜,腾出一只手,爆拳随后招呼了过去。
砰!
我一拳就把黄九郎的父亲打飞出去五米多远。
黄九郎立马上去接住他父亲,急忙问道。
“父亲,你怎么样?”
当他看到自已父亲的手臂流血了,忍不住大吃一惊。
白时莹连连摇头,感到难以置信。
“伯父已经是妖帅境界了,就算是低级道人,也很难破掉他身上的妖气纱衣,唐胜不过高级道师,他为什么能破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说他们了,连我也没有想到柳琳琳教的咒语会这么厉害,不由得心花怒放,热血沸腾。
不想给他们喘息之机,我提着离火剑就朝他们冲过去。
有了刚才的威猛,他们三个现在对我又惊又怕,吓得立即后退,没人敢来拦着我。
我心里越发激动了,斗志昂扬。
没想到柳琳琳这招威力那么大,竟然连妖帅境界的强者都能伤到。
我左一剑右一剑朝他们劈,竟然把他们给逼回到了院子里。
如果我一个人就能干掉他们三个,那就不用调虎离山了,事情就简单了很多。
可是,还没等我得意太久,黄九郎的父亲突然暴怒。
他一把将黄九郎和白时莹给往后推,自已大吼了一声,强大的妖气突然爆发出来,形成一股风卷,猛地朝我刮来。
风卷的力量很强,刮在身上,就好像有几十上百人在一起用力推我,不让我前进一样。
身上的衣服紧紧地贴在了身上,好像也在用力推我似的。
我使出全力硬抗,身体努力往前倾。但也仅仅只是撑了不到三秒钟,便再也撑不住,突然倒飞了出去。
飞出院子后,飞出去了二十多米远才落在地上。
我立刻爬起来,看到黄九郎的父亲已经杀过来了。
于是,我握紧离火剑,严阵以待。
黄九郎的父亲突然开始变化,身上长出了密密麻麻的黄皮毛,面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朝着黄鼠狼的本来面目开始变化,很可怕。
离我还有五米远的时候,他突然一跃而起,跳到了半空,接着猛地一掌打下来。
“杀生印!”
碧绿的妖气迅速凝聚成了一道掌印,起码有三米长,顷刻间以泰山压顶的气势朝我拍来。
我立即双手握紧离火剑,朝着掌印一剑扫了过去。
铛!
离火剑劈在了碧绿的掌印上,立刻迸发出金铁之声,火花四溅。
但黄九郎父亲的实力比我强多了,杀生印的威力巨大,一下子就把我给震飞了出去。
再次摔在地上,我一口血吐了出来,双手虎口破裂,剧烈的疼痛让我不由得手臂颤抖起来,心里也产生了强烈的恐惧。
顾不上想那么多了,我翻身起来,调头就跑。
“父亲,千万别让他逃了,否则后患无穷。”
黄九郎大喊了一声。
我回头一看,黄九郎的父亲果然追了上来,甚至连黄九郎也带伤追击。
我心中暗喜,这样就对了,就是要追我才好。
离火剑伤到黄九郎父亲的时候,我还有飘飘然了。但仔细想来,那一击能够得逞,伤到了黄九郎的父亲,其实有一定的侥幸。
当他发现离火剑威力很大时,不能掉以轻心的时候,我就很难再有机会。
如此一来,我们俩的实力差距就会彻底暴露出来,我也很再能伤到他,只有被打败这一个结果了。
我现在及时撤退,也是在贯彻一开始的计划。
可白时莹始终没有追来,她只是站在原地观望。
这个女人非常谨慎,和黄九郎的性格截然不同。
如果这次对秦家村下手的人是她,兴许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把他们父子俩引到一个大院子的时候,我不再跑了。
这里有三栋房屋,可能是一家三兄弟,三栋房屋呈现品字形分布,三家人共用一个院子,还修建了两米高的院墙。
换句话说,我进了院子,就相当于进了一个死胡同,没有退路了。
黄九郎的父亲哈哈大笑道。
“唐胜,你昏头了吗,居然跑到这种绝地来了。哼,这下我看你还往哪儿跑?”
“还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你们两个都是一样的蠢。”
黄九郎气的大骂。
“草,你说什么?”
“真以为我会单枪匹马来找你们?”
说着,我指了指他们俩的身后。
他们父子俩猛地回头,立刻脸色大变。
到了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自已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