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罗刹的第一次来袭,已经被我们给打退了。
虽然对他的实力有了大概了解,可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这可是阴帅,真人境界的强者,随手就能把我拍死。
为了安全起见,我一直紧跟在郭叔身边。
正因为过于害怕了,导致我处处小心翼翼。身边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我都会极为紧张,手忙脚乱。
有点风声鹤唳的意思。
郭叔察觉到了这个细节,有些不满地看着我。
我也意识到自已确实是太过了,就很难为情地低下头去。
郭叔批评道。
“唐胜,你入道也有一段时间了,且在生死之间也往来过几次,现在怎么表现得反而不如之前了呢?”
我被师傅批评得哑口无言。
连我自已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这么怕夜罗刹。
有郭叔在,我到底在怕什么呢?
之前我为了救熊师刚,不惜闯入阴间,那个时候我都不害怕,我这会儿是怎么了?
后来我仔细分析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去救熊师刚的时候,全凭着一股血气。
熊师刚三番五次地帮我,于情于理,我都应该为他两肋插刀。
现在是为我自已,所以我反而束手束脚,畏首畏尾的。
被郭叔批评了之后,我释怀了,暗暗告诉自已,用不着害怕。
郭叔已经说了,夜罗刹不屑于偷袭。
既然如此,那我还怕什么呢?
昨晚上在房子里闹出的动静不小,引起邻里不满。
郭叔没办法,还得给人道歉,表示不会了。
晚上,郭叔拿出了那面半黑半白的镜子。
他之前用这面镜子找到过海大文,现在肯定是要用来找夜罗刹。
将镜子立在茶几上,郭叔从身上拿出了一道符,上面还粘着绿色的液体。
我惊讶道。
“师傅,这是夜罗刹的血?”
“他昨晚走了后,我保存下来的。”
说完,郭叔将那张黄符盖在镜子上,轻轻转圈。
黄符上的血粘在了上面。
不知道是血有灵性,还是镜子的原因。
那血到了镜子上,竟然主动聚拢,汇集成了一个点。
郭叔马上作法,开始念咒。
“镜仙镜鬼,听我号令。上通天地,下接阴阳。天涯海角,东南西北。不分远近,速速现身。急急如律令!”
他剑指一点,真气射入镜子里。
黑白镜子突然嗡地一声,颤抖了起来。
它立马绽放出光芒,那滴血迅速渗透到镜子里,消失不见了。
光芒散去,镜子逐渐变得清晰了。
很快,夜罗刹的脸便在镜子里浮现。
他也看到了我们,怒道。
“郭不道,你是看我笑话的吗?”
“我没那个爱好。”
“那你找我做什么?”
郭叔心情平和地问道。
“夜罗刹,你觉得,凭你的实力,能从我手里把唐胜抓走吗?”
听到这话,夜罗刹马上皱起了眉头,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嘲笑我不如你?”
“我没那个意思。只是问你,你实话实说即可。”
“哼,昨晚上要不是你那徒弟偷袭我,你以为你能打赢我吗?做梦!”
郭叔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
“你说的没错。咱俩实力相当,短时间内根本分不出胜负。虽然我赢不了你,可反过来,你也赢不了。我说的对吗?”
“是又如何?”
“夜罗刹,我有一个建议,你愿意听吗?”
夜罗刹好奇道。
“什么建议?”
“我徒弟唐胜的确闯入阴间救走了鬼魂,这是事实。但是,他这么做,是因为贾启山违背阴间律法,擅自勾走活人灵魂在先。既然你要公正执法,就应该先把贾启山抓起来,问个究竟。不然,那你岂不是黑白不分,成了个大糊涂蛋?”
“我说过……”
郭叔抢着说道。
“我知道,你又要说,你只是奉命行事,其他一概不管。可是,只知道奉命,却不问缘由,不去管其中黑白,那不是大糊涂蛋吗?”
“你太过分了,郭不道!”
“是我太过分了,还是你不长脑子?放着贾启山这个为非作歹的混账东西你不抓,却一门心思来抓唐胜。夜罗刹,你自已说说,你算什么执法如山?难道说,贾启山是阴间鬼差,跟你说一伙的?所以你要百般包庇他?”
夜罗刹大怒道。
“我没有。我夜罗刹做事,从来不徇私。”
“既然你不徇私,为什么不去抓他?”
夜罗刹接二连三被郭叔抢话,弄得脸色很难看,面子挂不住。
沉默片刻,他忽然问道。
“你一再说贾启山擅自勾走活人灵魂,可有证据?”
“他之前勾走过熊师刚的灵魂,这件事情唐胜、卢景深,还有来约旅店的老徐可以作证。”
我赶忙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