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千本学姐,你的脸…”很红你知道吗?踌躇伸出手不知该不该提醒面前的人在对战的时候专心点,泽田纲吉有种置身外太空之感。实在怪不得他,毕竟,能让神经之粗,脸皮之厚的人陷入‘脸红心跳怦怦大作战(名字都是浮云)~’幻觉中,这实在是件令人惊悚的事情。
“嗯…?”眼神聚焦在头顶闪着橘色火焰的刺猬脑袋上,我愣愣的和他对视了好几秒,
“呃…难道我又神游了?”伸出纤指指向自己,我的嘴角扯起尴尬的幅度。
是的,你没看错那个‘又’字!
也不知是因为连续几天对战各守护者到底精力疲惫亦或是精神力不够导致和初代见面后就精神不振,总之,这几天我几乎是顶着双熊猫眼见人的。你说神马?安眠药?比喝咖啡还让人提神!!
啊啊…这就是见帅哥的代价么?太令人蛋疼了…
“千本学姐,我觉得你还是集中注意的好,里包…”欲言又止的兔子君已然来不及将接下来的规劝说出口,只能悲壮的扭头捂脸以表示对自家师姐的无限同情。不就是被里包恩揍嘛?揍着揍着就习惯了!以后终有不被揍就不自在的光明曙光的!!等等…混蛋他不是M啊啊啊!!
虽然同时吐槽的两人完全无法体现‘心灵感应’一词,但从某个角度来说,两人确实默契十足。
所以说里包恩你选弟子的条件就在于能无差别吐槽的达人,实力什么的都是次要的吧?!
*******************这里是夜晚千本宅邸的分割线*********************
“阿嚏!!”莫名的皱眉,我疑惑的用食指刮刮脸。难道是感冒了?
“小姐。”
“啊雷哈喽(配合日语的谢谢)…”随意的接过轻扬递来的纸巾我很是豪迈的擤鼻涕。
“……”轻扬眉头抽了抽依旧蛋定,作为千本家合格的仆人,眼观鼻鼻观心,她什么都没看到…
“——小樱刚才说话的语气真可爱!对吧,绯儿~?!不愧是我们的女儿!!”
父亲大人的话让我和轻扬的小身板同时颤了颤,皆报以怪诞之神色,只是后者比较隐晦。
——妈呀,虽然我不会承认自己的动作很不雅,但是能美化到这种程度,到底我在父亲大人你的眼中是多么神圣的存在啊姐姐我都忍不住掩面遁地了啊混蛋!!还有其实你的重点在最后吧?!
——看来老爷的眼疾又加深了。不…应该是说老爷的幻觉更上层楼了?…不过,除去刚才‘略微’不雅的举动,她家小姐确实很可爱呢,尤其是对她说谢谢的那个语气…心里冒着小花的某主人控丝毫不觉所谓的‘半斤八两’是如何完美的在自己身上体现,不愧是天然呆。
——莫名的,我觉得有种冷汗。
“咳咳…老~公?轻~扬?”端庄优雅的当家主母——千本绯在接收到女儿莫名疑惑的眼神后,微笑着轻咳提醒神游海外的两人。“虽然我不反对,但是。现在是家庭聚会时间哦?”
“……”原来是这两个么?无语的板着死鱼眼抹冷汗,我再次感受到了母上的强大!!
其实只是你自己太迟钝了——好吧我什么都没说。
“小樱,”满意的对两人的恢复微笑,母上大人温柔滴水的眼从容的睇向我。“最近这几天似乎很忙?虽然和朋友出去聚会是好事情,但要注意身体才行知道么?”
“就是说啊…难得爸爸这几天没工作还说带着你和绯儿出去郊游,结果你都不在家…”千本木的语气隐隐透露着哀怨,看来我确实忽略他太久了,不然这种越活越回去的表现…还是饶了我吧…
“实为抱歉,母亲,父亲大人,这几天我的朋友要进行格斗比赛,所以让我帮忙陪练。”我可不会傻到相信自家父母会像学院偶像笹川京子那么天然相信什么相扑比赛…
顺带一提,说到‘学院偶像’这个位置,别以为只有笹川京子才是,我也是当仁不让的!!!嘿嘿!!啊…当然中间的区别也还是有…但是只有一眯眯而已,我保证,真的!!因为胆敢待在某中二病少年身边居然还没被咬杀的‘女英雄’而攒积起来的‘人气偶像’…也算…吧?
“这么说起来…阿武的武器类型似乎和小樱是同样的,对么?”母上大人抿唇微笑。
“诶?话是没错,不过为什么母亲您…”
“呵呵…当然是阿武那孩子告诉我的,那孩子可不像某个抛下自己母亲好几年的坏孩子,常常陪我说话解闷呢,对吧,老公?”一个全垒打飞向此刻冒冷汗的父亲大人,千本绯笑得无比温柔。
“母、母亲…”某个粉红色长发的呆毛女艰难的咽下口水。
“绯、绯儿…”某个深蓝色和服的呆毛父悄悄的抹掉冷汗。
——好个双垒打,不愧是母上(绯儿)啊!!…
从两人的表情中母上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意图已然达成,也就不再多做纠缠,笑笑也就体贴的转移了话题,“…话说回来,似乎阿武那孩子很久都没来了,挺想见见他呢。”
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我撇嘴,切!有什么好看的,看来看去不也是腹黑一枚?!
老婆至上的父亲大人也跟着接话,“对面那家的孩子也很久没来了。”或者该说是根本不怎么来?
母上大人的秀眉轻微的上挑,柔光四溢的眼眸瞥向我,不动声色的扬起唇瓣的幅度,“是呢,毕竟恭弥那孩子比较内敛。嘛,虽然那孩子不来,但是某个人…倒是常常去对面串门不是吗?…”
我满脸黑线。喂喂喂!那个欲言又止,欲语还休(!?)的眼神是怎么回事,那个挪揄的神态又是怎么回事?!我真的和那个中二病患者秉持着十分纯洁的‘青?梅?竹?马’关系啊可恶!又没规定每对青梅竹马最后都要成情侣!!…所以我说父亲大人你不要种蘑菇了!!
千本木此刻正哀怨的转过背种蘑菇。
请不要怀疑身为Sakura首领的威严所在,毕竟如果如此天然想在黑手党撑住前人的天空是根本不可能的;但请坚定的相信人都会有两种性格,并且他的第二性格在妻控和长相十分像妻子的女儿控之中无限升华,这就导致了千本木的一世英名毁在这对母女身上,阿门!
安然的端起茶杯茗茶的母上好笑的瞥向身旁的枕边人,闭眼展现出无可奈何又宠溺的淡然笑意,整个人笼罩着恋爱女性的光辉,看得我是那个蛋疼——甜蜜也要有度啊都几十岁的人了!!
“小樱,”放下茶杯千本绯微微摆手,轻扬立刻从她的神奇异次元口袋中掏出某个盒子递于我。
“这是??…”我茫然的接过。
“趁现在还不算太晚,小樱你能帮我把这个送给恭弥吗?”眯眼微笑的母上着实让人看不懂。
“…母亲您就不担心我会被袭击么?”
听见我的嘟囔,千本绯不由得掩唇诧异微微瞠目,好半响才单手撑着脸颊满是担忧的望着我。“…你这孩子…我反而比较担心的是恭弥那孩子会不会被你欺负。”
噗!!我的一口茶水差点直接喷在对面的父亲大人身上,任由轻扬赶忙慌乱上前擦拭嘴角,我的眼角抽了又抽。神马叫做我会欺负他?!母上大人你什么时候看见我欺负他了?!受伤的总是我好不好!?
做母亲的又怎会不能从我的脸上读懂我的想法?抬起和服长长的袖摆掩面,千本绯无限的同情云雀少年来。从迟钝这个另一层意义上来说,EQ为负的某人每句无心之失都能杀死他的脑细胞。
好吧,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母上大人难得的拜托,不情不愿的扭动身体,我顶着萧萧然背景音壮士赴死般气势的——去了!!
‘叮咚~!’
“你好,请问找那…千本小姐?”意外的看见开门的是副委员长飞机头草壁同学,对方似乎也带着少许的惊讶,但随即便温柔的笑笑,“是来找委员长的吗?”
“呃…嗯,我母亲让我送这个来着…”木然的提高手中包装精美的盒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草壁同学噢!你叫我对你如何吐槽才好,这么晚了你都还留在中二病少年他家,甚至还系着围裙,手中握着拖把,俨然专业贤妻良母之模样。oh my god,杀了她吧!
“我这就去叫委员长。”草壁一个转身就想上楼。
“不用了!!”拔高了声调我立刻制止。不是有人说的好么?阻止别人基情是会被雷劈的!!哪怕草壁同学你顶着个飞机头实在脸普通都沾不上边,但是关键是什么?人家有‘爱’啊!
“千本小姐?”草壁很是困惑的低头望着我。
我十分严肃的将手中的盒子递给(强塞)草壁,亲切(艰难)拍上他的肩膀,认真(猥琐)的点头致意,“虽然我不怎么感冒,但是草壁你实在贤妻到让我都不忍心,所以放心吧!!”
放心?放心什么?
虽然草壁早已知道面前小他整整两个脑袋的少女神经不是正常组建的,但是他还是懵了。
——他懵了,不等于听到某个熟悉声响走下楼来的某个人没听懂。
于是他该多亏自己以前虽然不愿意但是经过某人无数遍提及而知道的无用知识吗?
很好。
视线对上草壁手臂缝隙中的少女,少年似笑非笑上扬的唇角带着鬼畜之气。
在看到少女对上自己双眼后抖得风中凌乱的小小身躯,少年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笑了。
这是非常真挚的笑容——因为,他马上就要痛快的咬杀一个让他脑细胞死了上亿次的人。
**********************让梦境来得更猛烈些吧!**********************
喵的…怎么又是白茫茫的啥也看不清?
我记得…自己最后的记忆是被某个傲娇男一棍子啪飞晕厥…
好吧,于是这里又是咱的梦境不成?
喂喂喂,明天可就是对战的日子了,要是我又想前几天那样没力气到时候怎么保护咱家春姬?
双手合十我虔诚的祈祷:初代请千万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
【上帝在为你开扇窗的时候,势必会把门关掉。】
所以初代没有出来,倒是有个模糊地影子出现了么?
虽然很想说‘嗨,兄弟,转个背来好歹让我见识下你的真面目?’但是唇瓣像是粘了502…
摊手,好吧,这种时候通常又是什么狗血情节发生的时候了,前面的人有话快说吧我等着呢!
…啊嘞似乎最近我对什么都可以进行吐槽来着,性格在不断崩坏啊樱子?!
[…&#]
什么?
[…指@%…]
什么什么?!没听清!能转过来说话么!!
[…指环…你…+%…]那团黑影终于转过身来,黑色的发丝扬起幅度,好吧,是个女的。
不过,刚才‘她’似乎说了‘指环’这个词吧?…我又有不好的预感…
女性的黑影终于没有说话,对着我缓缓的伸出手,手心上赫然是雪守指环。
喵的…我不接可以么?!有种欲哭无泪之感,我试图感动对面的女性。不过不好意思,就像名侦探‘哔’南中途凶手办案时那样,看得到脸,但就是看不清轮廓,我怎么酝酿感情感动啊!?
女性黑影的唇瓣松动的开口,张合着。
抚额,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不就是接过指环吗?我…我接你总满意了吧!!
叹气我没辙的伸手拿过指环,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好啦,我都拿了。”
女性黑影的身躯顿了顿,随即,唇角漾起高高的幅度带着无限温暖——是那样的熟悉。
…等等!!你是——?!
“……”张大的瞳孔闪了闪,耳边是自家闹钟悦耳同样刺耳的声音,锤床,我无语凝烟。为毛,为毛!?为毛总是给我设定这些伏笔因素?!姐姐我的脑细胞用起来很伤神的!!而且为毛总是在我快要接触到的时候,才干出标上‘未完待续’的标签这样混蛋的事啊啊啊!!
“小姐,您醒了吗?”拉门后的轻扬温顺的询问。
“…嗯。”算了,姐姐我不管了!管他什么伏笔不伏笔的,关我毛事!!“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昨晚恭弥少爷送回来的,恭弥少爷让我转告小姐,晚上和他一起走。”
“……”我可以装作没听到吗?…
是夜
“夜晚的并盛中学,怎么说呢…真有种无言的…呃,诡异感。”站在并盛中学大门前,我感慨。
“……”某个并盛控立刻对我投来‘谴责’‘强烈谴责’的眼神…好吧我蛋疼总行了吧?
“千本学姐!”门内不远处的泽田纲吉一行人热情(怯怯)主动(被里包恩威胁)的打招呼。
“噢!这就进来!!”抓住某个不耐烦家伙的手我大步向前走!
——扑通。
——扑通。
——扑通。
“唔?!…”在跨进并盛中校门的那刹那,猛然揪紧的心脏让我难受得差点窒息,脑中充斥的刺痛感让我差点瞬间昏厥,我无力跪地,一手抓紧自己的心脏,另只手还是多亏了某只反握住自己手的大掌才免于直接倒地,全身的异样通过额间迅速冒出的冷汗表现出来。
“小姐!!”迷糊之间耳边似乎传来轻扬的惊呼。
“…!…”手中的力道突然加大,我无力的倒在了某个宽阔的胸怀中,不住的颤抖,只能下意识的握紧那双透过相握传递热度的手。这个感觉…是恭弥吗?
“哈咿?!轻扬?!”小春慌张的声音也传进耳中。
“……”模糊地张开双眼,看见似乎有无数难以辨清的影子在眼前晃。轻扬…怎么了么?
“……”擦…我就知道…只要跟这指环扯上关系…准没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没什么感觉,或许是因为不够搞笑,但是最近回顾了下前面,感觉太过了也不好,整个一脑残
于是折中成了这样不伦不类的东西了我有错...
另个原因是这章过渡,给后面埋了很多线索,没什么值得吐槽的...or
☆、chapter58
圣人曾经说过,生活就像QJ,如果你不能反抗,那倒不如享受。
…器可修,先不说我是上面的那个还是下面的那个,谁愿意被套上QJ这个词啊?!随意的把我丢到未知的世界就已经够呛了,为毛危险总是缠着我不放?看那些玛丽‘哔’文的女主角享受的待遇比谁都优越,咋到了我身上就是被人威胁恐吓欺负的份!!…啊?你说人家玛丽‘哔’也有受伤的时候,还是虐心?!——娘喲喂你看看她周围那群‘你痛我也痛’的男人们是啥!!
罢工了,彻底罢工了!我不过就是为all春这个远大而艰巨的梦想而不懈奋斗,盆锅裂的首领们跟我有什么关系!!这该死的指环…等我醒过来绝对把它给毁了!!
[…不可以,如果你毁掉指环,那么,你将再也无法…%¥…]陌生的声响响彻耳畔。
[你…¥#.…那个人…否则…回到@#…世界…并且这个世界…&#…]
…不好意思这位美女你说的是哪国的语言,还有这个声音…分明不是昨晚的那个声音!!于是又冒出来个神秘小姐Q吗?!把我当猴耍我真的愤怒了啊啊啊啊!!
[出现…那个人…毁灭…世界…金色长发的…小姐…唔…]声音渐渐的微弱,但我仍清晰的听见‘毁灭世界’这几个字。…要不是后面加了‘金发’‘小姐’我以为你中二病又犯了啊白花花!!
唔?!头…又开始痛起来了!!…!?那是什么?!…闪过的画面,飞扬的金色长发,如剑犀利锋芒毕露的碧绿瞳孔,还有…还有…毛啊怎么还是你——白?花?花!!果然你中二病了!?
“唔…哇!!”弹跳般从床上一跃而起,我揪着领口不住的呼着大气,回想起刚才的画面,仍然心有余悸——我擦既然是梦白花花你就不要在我惊悚看着你的时候心有灵犀那般的回头对我笑!
“…哼…”抽了张椅子坐在我身边的云雀恭弥颤了颤浓黑的睫毛淡然的抬眼瞥向我,随即又像没事般低下头继续翻阅书,只是嘴巴像是沾了毒药无比刻薄,“不继续装文艺?”
“…啊?”
“医生检查,你现在立刻绕并盛跑50圈也脸不红气不喘,结论只是——睡眠不足。”
合上书,云雀恭弥投来似笑非笑的嘲讽,那眼神怎么看怎么让我蛋疼。
——“脑中臆想某些人的配对兴奋过度?”
——“彻夜编织稻草人标注我和小婴儿的名字用针扎?”
“……”涨红着猪肝似的脸我张目结舌。少爷喲你从哪里知道这些消息的姐姐我要回去检查监视器在哪里啊喂!不过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在…医院?!“现在是什么时候?!”
“两天。”青梅竹马的他简单两字就回答了我真正的意思——娘的指环战怎么样了?!
“那结果我们这边赢了是吗!?小春他们没事吧?!轻扬呢?!…恭弥你也没事?”请坚定的相信最后的那个关怀是在某个狮子眼的盯视下被迫吐出来的——说真的对你我千百万个放心。
在听到‘小春’时,麻雀少年的眼中明显传递着‘你这个无可救药的GL’之鄙视眼神,然而在话题转向‘轻扬’之时,他却难得的停顿了半刻,“你晕倒的同时,女仆也不明晕厥。”
什么?!我震惊的抓住他的衣袖着急的询问,“现在呢,她没事吧!?”好吧我暂时忽略称呼…
云雀恭弥不悦的掰开我的爪子,“她昨晚醒。”
呼…还好没事。松了口气我坐回床上,脸上却还是肃然。总觉得事情变得渐渐超出我的所及范围,虽说剧情改写什么的我已经蛋定,但是没理由和剧情毫不相关的轻扬也会受伤才对。难道是因为轻扬对我的爱意太深以至于同心同感?!…好吧我知道这个笑话忒冷了…
“纲吉他们怎么样,肯定受伤了吧?”还有白发咆哮哥…我暗自叹气,肯定又被鄙视了。
“哼!草食动物也就那些能耐。”明明是说着轻蔑的话语,但怎么听怎么觉得有股酸味,于是你被主角光环笼罩的兔子君震慑住了对吧?!“全部咬杀!”赤‘哔’裸的嫉妒啊少年…
“那…巴利安那群人,斯库罗他…”对手指不知为啥在面前少年的冷眼扫视下我心虚了,心虚了!?我心虚个毛啊?!话说我为啥要心虚啊?!不就是关心下老乡我有啥错!?
“草食动物…咬杀!”
“……”到底是你咬杀他还是他咬杀你啊文不对题了你知道吗?啊我又无差别吐槽了orz…
“说真的…我极度担心恭弥你未来的人际关系…”掩面我有种‘儿子不成器’的挫败感。
“我不需要群聚。”中二病扭头的样子在我眼中颇有傲娇别扭的可爱感,我突然想起纲吉的话。
[千本学姐你果然是从外太空来的,回去吧,拉美克星的妈妈在等你!!…]
娘哟蛋疼了…我果然不正常,面对如此一个脱离社会脱离正常范围爱好特殊以娶并盛为终生志愿的家伙我居然会觉得好可爱!?难怪纲吉总爱吐槽我说‘究竟在千本学姐你的心中云雀前辈是怎样美好的存在!?’我彻底了悟了。现在我总算能充分理解父亲大人的脑部细胞了,这绝对是遗传对吧?!所以我们都能把自己看见的事物无限美化到让人吐血的地步!!没救了…
虽然很想对自己说,‘没事,不就是在春控的基础上又加了个18控’来安慰自己,但…姐姐我真的悲催了啊啊啊!!难道我就是命中注定无法逃脱M的命运!?我该庆幸还好我不控里包恩么?
啜泣啜泣啜泣…啜泣啜泣啜泣啜泣…
“——千本樱。”受不了某个人装忧郁的行为,云雀恭弥刚抽出浮萍拐,世界安静了。
“咳…”严肃。“大家应该都在这个医院吧?难得让大家担心一场,我也去看看比较好。”
“…你?”云雀恭弥的‘担心你?’极度怀疑之眼神差点让我跳毛,“不必。”
“他们昨天就被我赶出去了。”
“神马!?被你赶出去?!”——我记得这医院的前缀词没有‘云雀’两字吧?!
“你认为我会允许群聚?”免费附送‘白痴果然没得救’的鄙视眼神,云雀恭弥十分蛋定。
“……”麻雀少年那张‘唯我独尊’的脸实在让我无法说出‘医院不群聚才奇怪’。
算了…这厮是什么性格我还不了解么?不群聚就不群聚,反正我在医院吃好喝好就行了…即使想立刻打电话询问三浦春和轻扬的情况,不过碍于某少年的强大气场,我现在只能祈求手机安全…
我突发奇想到——“难道这医院就我和你还有医生护士?”这也忒惊悚了吧?!
“不,”云雀恭弥性感的薄唇轻吐,“还有草壁。”
“……”不知为何我有种内牛满面之感…果然草壁才是你的官配吗?!云豆什么的都是浮云!!
但是更让人在意的是,你居然已经把自己的恶势力(?)深入得这么严重,社会团体都是你的?!
我深刻的检讨自己当年没有坚持回日本的执着以至于自己没有看好这个美特拉卡星的同志任其发展使并盛的人们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啊,当然个别S和M不算。
捂脸,怎么我又在吐槽了!我不是应该45°望天表示我对刚才梦境的忧郁之感吗!?
还有我不会忘了你的白渣花同学我可是清楚的记得原著里面压根就没有你身边的那个人!!
“啊对了,草壁怎么不在?”头探了探,我并没有感觉到病房外有人的踪影。
“跑腿。”闭眼休憩云雀恭弥可谓惜字如金。
“……”多说句话会死啊?!“…唉…我真担心你将来的妻子会不会要你…”撑着额头我无奈摇头,忽视提及某人‘妻子’时突然涌出的不悦感。那只是不舍,不舍而已,绝对不是其他的!…
“…如果没人要干脆我接收算了?”撑着下巴我喃喃自语若有所思的样子,却不知道在这间只有两个人的病房中即使细微的声响也能清晰的让对方看见。“我在说什么呢啊哈哈?!…嗯?”
倏地,我感到病房内涌现出十分诡异沉默的气氛,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我莫名的抬头,眼睛却与某双溢着怒气与晦暗的黑色瞳孔相交错,满脸不悦的怒容让我的小心肝狠狠的跳了那么一下。
…怎怎怎、怎么了?…我做了什么让少年生气的事吗?!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我冤枉啊啊啊!!
而且!!!————
“那、那个…我说恭弥?你冷静点…迁怒不是好孩子的行为…”渐渐向我靠近的身躯不知为何带给我沉重的压迫感,我那丝线般细微的敏锐终于发挥了作用的自动向后靠,直到背已经靠在了墙上无路可走,我这才颤颤巍巍的了解到自己或许,大概,可能,应该,说了什么不对的话?!
“…接收我?”某黑发黑瞳少年看似饶有兴致的挑眉,不知花了多少自制力才说服自己不要一时冲动把这个迟钝到马里纳亚海沟深处的家伙给咬杀千次万次!!明明根本没那个意思居然还好意思说‘接收’?!很好,看来他确实是太过放任这个ET以致于她都敢冒到自己头上来了。
“不不不!!!”我头摇得好似拨浪鼓,双手交叉握住我真诚的仰望云雀大神,“是您接收我!!”
——诶等等话说这么说也不对吧?混蛋怎么我脑子又抽了不是说好了先思考再行动的吗?!
“那、那个…刚才是我说错了!云雀大神请自动忽!…恭恭恭、恭弥?!”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俊美少年状似无意的锊起自己的发丝捏在手心把玩,此刻,我的心情被一个词占领:
——我被TX了我被TX了我被TX了我被TX了…我居然被云雀大神TX了?!
“接收…吗?哼…”与我无法思考成鲜明对比的云雀恭弥悄无声色的观察着我五颜六色的脸庞,冷哼着爽快放手,盯着我的脸直到我被看得红如猪肝,这才牵起迷惑人心的柔和面容,“也许是。”
“什!?…”沉溺在自打出生以来从未见过的低吟,我只觉得脸部,不,应该说全身都发烫。“那那那那…那个,恭弥,你你你你?!你…”我突然觉得自己开了扇禁忌的窗户?!
“你认为有可能吗,蠢材。”京剧变脸的由白转黑,云雀恭弥气场直转其下,冷得让我以为自己身处南极洲极点而不是阳光明媚的并盛。
“…嘎?”噎了半天,我才艰难的吐出这个语气词。然后,全身被莫名的悔恨感包围,因为——我居然在刚才感到了失落。是的,你没看错,失落!!苹果,我怎么会出现这种想法?!
双手捧着可以清蒸龙虾温度的脸颊,我将头深深地埋在被窝中。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家伙看到我现在的表情,一定会认为我产生了花痴想法!!
“我、我突然觉得很困想睡觉!恭弥你先离开吧!!”用棉被将自己裹成坨我鸵鸟的逃避现实。
“……”棉被外听得云雀恭弥衣服摆动的细微声响,突然的寂静让我以为他已经离开,正准备掀开被子看看头就猛地被压了压,害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嗯。”出乎意料的,云雀恭弥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柔和与宁静,让我有种倍感关怀之感。“安心休息。”——oche?!
“把你的脑子给我治好了再出院。”——by某毒舌傲娇男。
“##……#……¥!!!”云雀恭弥你给我去轮回吧混蛋!!
终于,在听得掩门的声响后,我这才慢吞吞的自棉被中钻出来。
——呐,白菜子刀刀
[什么?]
——青梅竹马什么的…果然是恶咒啊…
[哈?!]
——那个混蛋都怪他说了有的没的!…啊啊…我果然是个变态啊…为什么我就愿意做M呢?!
[…你果然该治治你那抽坏的脑子…]
—————————————这里有视角转换———————————————
“委员长,关于这个项目…这个…项…目…”守在远处的草壁在见得我自千本樱的病房内走出,恭敬地走上前,却在眼神对上我的面容后如同定格般僵化,连带手中的文件夹掉落。
“…草壁。”对于草壁直勾勾的注视我颇为不悦的冷声提醒。
“啊!十、十分抱歉!!”回过神的草壁急忙蹲下捡起散落一地的文件,只是那无端颤抖的手让他的动作进行得不怎么顺利。“关于这个项目…”虽然草壁极力的想要掩饰,但明显不成功。
虽然这种喏喏的样子让我想抽出浮萍拐咬杀,不过…算了,待会儿把那个ET吵醒了才麻烦。
“那就按照样子办。”淡然的听完他的呈报,我不甚在意的点头,大步迈开医院。
“…那个,委员长…”草壁小心翼翼的跟在我的身后,终是忍不住好奇心。
“…什么?”
“您…是不是心情…很好?”
挑眉,我有些意外的瞥了他一眼。
“…为什么这么认为。”
“……”草壁囧。难道他该诚实的回答‘因为委员长你的面部温度提高了2摄氏度柔和吗?!’
不过…心情好吗?我不否认。
那个扮猪吃老虎的ET看似是被自己欺负,实际上处于下风的却总是自己,难得这次能让那个非生物吃瘪,也算是对那个EQ为负的家伙以前作为的一点报复。
他,云雀恭弥,人生中,绝不存在‘被动’。
——————————————于是视角转回来————————————————
[…我说你究竟还要在那里哀怨多久?]
…不要管我,我在对自己进行深刻的自我唾弃,我想撞豆腐…
[……]
“嗡~嗡~嗡~”
“?…喂?”电话的震动声让我暂时放下‘自我唾弃工程’,鼻头酸酸的接起电话。
“这里是棉花糖~?”
“…这里不是巧克力…”所以你这个煞风景的家伙给我退散吧啊啊!!
“噗哩~!千本桑好过分啊,难得我主动打电话给你~”
“……”喂喂喂,你是不是剧本拿错了那个口癖怎么穿越了!?“到底有什么事?”
“嗯…如果我对你说…我爱上你了怎么办??”
“…我真的会挂电话的…”
“噗哩~!真让人伤心啊…好吧,那我告诉你——如果,我梦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子,呢?”
“!!!”我的瞳孔瞬间张大。“…什么时候约个时间见面?”
“三天后老地方~”
“…知道了——顺便告诉你,我也做了个梦,那个梦中你笑得很BT。”
“噗!千本桑好过分~”
【第一部:完】
作者有话要说: TX什么的,结婚神马的,都是浮云...
于是第一部[暂定的]就这么结束了,其中的谜团将在第二部(或者说下部解释清楚)
不会重新开文,到时候接着写。
接下来是原本打算放在未来篇的番外,嘛,就当福利吧。
于是我又想写个家教,主角是纲吉的...该不该在断网的时候写写?(整天YY这叫我可怎么办哦?!)
大致文案如下:
女主:前辈,既然你是彭格列第十代首领,那么彭格列的财产都属于前辈对吧?
纲吉:...大概...是吧。
女主:那么,如果我嫁给前辈的话,彭格列的财产也是我的?
纲吉:......
接着,少女对少年露出少年有史以来见过的最灿烂笑容;
——前辈,我们结婚吧!
纲吉:%……&¥&……
☆、番外[未来篇]
作者有话要说: 【请真挚的相信,这(原本打算)是个极短的番外(苹果的还是上千了!!)…
啥米?为毛没有赤果果的英文字母八号君!?…孩子快回归纯洁的正道吧!会被河蟹的啊啊啊!…我绝对不是因为不会写所以才这么推脱的!!真的!!】
ok请向下翻,喷饭抗议本人既不负责...默默退散。
ps:人物崩坏概不负责,我已经尽力将其正常化了...
最后,亲爱的各位,我们明年再见~(殴飞!)
是夜。
[…你在干什么?]莫名被推倒的男人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颇为不悦。
[脱衣服。]跨坐在男人腰上丝毫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女人勾下头奋力的与和服的腰带作斗争。
苹果!自己平常穿和服不是挺利索的,为毛对象换成别人就困难重重?!话说这到底怎么解…
[…为什么脱衣服?]作为一个有尊严的男人,他绝不可能任由女人对他胡来,眼明手快的反握住女人的手腕,男人扼要抓住重点,以免眼前这个女人的无咖喱头再次将话题扯远。
[为了证明你是个正常的男人,也为了证明我不是个没有魅力的女人。]女人猛地抬头与男人对视认真道,任由垂落在双颊的粉色发丝柔顺的滑下,纤细的脖项处错乱的发丝披散着,在这样暧昧的情况下却增添了凌乱的妩媚感——所谓的错觉就是这么来的。
[……]男人默,直到女人忍不住再次动手‘丰衣足食’这才加大力道重新反握那不规矩的手,警告的向她瞥去。[是谁说我不是‘正常的男人’?]这句话是个男人都不能忽略。
[兔子君。]女人很没有原则的把人给出卖了。
[昨天吃得太多所以早上有些反胃,他正好路过就问我是不是怀‘哔’了,我说我们根本没有‘哔’过,然后他就一脸纠结犹豫的问我你是不是那里不行,还叫我不要告诉你。]
——喂你刚才真相了!!
[然后当我很生气的告诉他你好得很时,他就盯着我的‘哔’部然后恍然大悟的样子…]
女人的牙磨得隐隐作响。
[那你现在…]
[当然是为了证明你和我都没问题!!]暂时忘却脱衣服的艰巨任务,女人的眼中冒着熊熊火光。
[…别闹了。]修眉紧皱川字的男人来自肺部的叹气,准备起身。
毕竟他没有和一群疯子较真的打算。…当然,那个所谓的‘正常男人’,他可以考虑让兔子君真正尝试一下什么叫做‘不正常的男人’。男人的瞳孔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不行!!]女人再次把欲起身的男人推倒,义愤填膺的握拳,背后俨然是地狱的花火图。[都被说成这样你怎么可以无动于衷!?…等等!!难道你…真的?…]看向男人的眼神多了分怀疑。
喀!
那瞬间,女人觉得自己听见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
还没来得及细想,一阵眩晕向她袭来,当她再次回神之际,形势已经变成男上女下的位置。
[我真的…什么?]犹如寒冰覆盖的脸上漾起令人难以忽视的邪魅神色,黑色的眼中危险的流光溢转,明明是和颜悦色,却让人打从心底发寒。女人终于明白了,顿悟了。
男人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尤其是‘那方面’——后悔药在哪里?
[冲动是魔鬼…]欲语还休(口胡!)的伸出手推男人的坚实的胸膛,女人颤了颤睫,羞怯的转过头(这是毛?!),微微颤抖的身子带着战栗的期待(混蛋这是哪来的上帝视角?!)。
[所以这是‘冲动的惩罚’。]
啥米!?——女人错愕的瞪大了浑圆的双眼,愣是没回过神来,差点忍不住大叫‘我靠你怎么知道这首歌的原来是老乡怎么不早说害我被欺骗了十几年?!’逃走的机会就在这瞬间流失。当然,男人必定不会是穿越的,只是莫名的,男人的脑海中冒出这句话来,因为和ET接触过久?
堵住的双唇无法言语,双手也被牢牢地锁住,女人只能任人宰割。
拥着身下的温软,男人有种难以言语的感慨。
说满足?虽然知道女人从来没意识过这个问题自己对这方面也就自然而然的忍了这么多年,突然来了也只不过是在水到渠成的过程中投入了加速器。说惊讶?确实有些,没想到这个ET到底还是个女的(喂!)。但是最想说的还是——现在是真的甩不开这个拉美克星的ET了。
…算了,男人虽自认不是好心奉献的人,但为了全人类的神经不受伤害,还是自己收下好了。
接下来女人的命运将会怎样?
不不不,作者当然不会做‘倒在床上,关灯——第二天早上。’这样恶劣的事情。
[…恭弥…我觉得自己好奇怪…唔!…]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中带了点点哭腔。
[很正常。]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就是与众不同,从来没看过‘哔’片也从来没找别人实践过的‘哔’男一枚,在面对这神圣(!?)的第一次,竟然可以表现出情场高手的模样。
技术?你看看男人身下的女人那模样就什么都明白了。
所以说,男人在某些方面的学习能力无人能及啊…
[果然还是算了…我觉得…呀?!…呜…]
[…觉得?]
[…云雀恭弥你这…混蛋!…]狠狠地抽了口气,女人差点忍不住一脚踹向男人。[唔?!…呀!…]
[精神不错,还有余心骂人。]加重了腰间的力道,骂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了,隐忍的呜咽声和渐渐的喘息声让男人很是满意。
[呜…混蛋…真的很疼…]反抗无果,抽了抽鼻子,女人最终没能忍住窝囊的红眼睛。
苹果的妈妈,谁说第一次总是美好的?!我揍得他爹妈都认不出来!!
[唔。]男人的语气淡淡的,唯有手中的动作有了稍许的轻柔。
[所以…干脆…]别做了?
[嗯?]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什么眼神你堕落了知道吗回头是岸啊啊啊啊!!
[…恭…嗯…弥…]经过几个小时的‘运动’女人的声音很是沙哑。
[嗯?]
[我真的…错了…]
[嗯。]
[%¥&*…]女人奔泪了。[…你不累吗?!]
[不。]几年的积压,岂是这么点时间就能消耗完的?男人此刻聪明的无视女人隐含的意思。
[$%&*…]娘的!谁说他不正常?!正常起来要老娘的命!!
——或者我们该说,从现在开始,他们才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了‘男人’和‘女人’。
☆、chapter59
事情来得总是那么突然。
泽田纲吉傻傻的这么想着,从十年火箭筒打中来到十年后,和狱寺君见面,遇见大S拉尔,来到基地,其实他都隐隐的感到些许的不真实,毕竟他从来没被打到过。
而且那个墓碑…
唉…
泽田纲吉深深地忧郁了。
该说自己是英年早逝么?——这种悲催而又真实的设定让他想吐槽都难啊!!
话说回来…
偷偷瞥了正对面言笑晏晏聊天的京子和小春,泽田纲吉面部扭曲感到无比蛋疼。
如果他对京子的爱慕持续到现在,他应该是和京子在一起了,问题是如果是这样,那么小春为毛会在这里?!难道是他坐享齐人之福,两个都收了?!
……不可能。
先不说了平大哥会不会极限的揍扁他,光是千本学姐就会把他千刀万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