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子,我知道你一直梦想着能看见这个狂暴帝能有温柔的正常的一天,但是…沉溺于幻觉是不对的!我们应该勇敢的面对现实啊樱子!快醒来吧!!
不然,我怎么会看见自己呈公主抱姿态被斯库罗拥住的这种恶心场景啊啊啊!!
“喂,垃圾?垃圾!?混蛋你这家伙听到老子说话了吗?!”不耐某只露骨的凝视别扭的傲娇男大声一吼。
“……”我呆愣的盯着他,眼睛发红。
“哪路妖怪快快现形!!”
不好意思,咱下意识的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了。
更不好意思,咱还很‘不小心’手往斯库罗脑门上狠狠一拍。
“……”斯库罗青筋尽现。
“……”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多大蠢事不敢抽回手的某只汗流浃背。
“垃圾,胆子挺大啊…”附在脸上的手明显的感觉到面部的抽搐。
“呃…嘿嘿…”我干笑着缓缓抽回手。
大哥…我错了…
“呵呵…才一段时间不见小樱,小樱倒是越发幽默了啊~”斯库罗抖了抖身上的‘孔雀毛’,笑得娇生媚态,十足的祸水。
“这个…还好啦…”偷偷地瞥了眼斯库罗,看见他千载难逢的没有冲自己动粗,我这才结结巴巴的回答。
“刚才很危险,小樱要小心点,可不能有下次啊!”同样目睹了我的惊人举动的九代目溺爱的摸摸我的脑袋,冲我笑得无比慈祥。
“是…”面对如此迷人的微笑咱不可避免的脸红。
“切…”
切你个头啊!你这家伙总爱!…
“哼…”
“!!”这轻轻却分量十足的冷哼让我猛然一顿,原本的无咖喱头全部消失殆尽,蜷缩在斯库罗的怀中,我僵着身子终于秉持‘沉默是金’的原则。
能感觉到,能清楚的感觉到,比斯库罗更加强烈的戾气,比斯库罗更加冷酷的压迫感,即使背对着,也能清楚的感觉到灼热的视线在身上巡视!
我就像是一只好毫无抵抗力的小兔子,等待着狮子的随时攻击,这种恐惧感…呜!
“丫头?”斯库罗看了看下意识揪住他衣服,身子紧绷的我。
丫头。
这样亲昵的词语,几乎不曾从斯库罗的口中说,他是骄傲的,他是无情的,身为剑帝的他,不需要多余的感情。但是…相处这一年来,漫漫黑夜,是谁用暴力这种笨蛋似的方法陪着每当沉溺在身处异乡的孤单与害怕中的自己?斯库罗从来不是个善于言辞之人,却每当感觉到我的一种情绪时,斯库罗必定会这样叫我。
——当我打从心底感到无措与害怕,深深的依赖着他时。
谁说杀人者无心?
“…没什么啦…”虽说很有可能斯库罗已经明白我在想些什么,但刚才那无意识的关心,已使我心头一暖,酸了酸鼻子,我不想他担心,缓缓放开手,冲他不自然的笑笑。
“哼…”
身后的冷哼还是那么独具压迫,但是不知怎的,我似在里面听出了一分似笑非笑,这让我突然涌现出不安。
“斯…库罗…”虽然知道这是懦弱的表现,但我还是情不自禁紧紧抓住身在意大利的唯一让我心安的稻草,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
比起不知远在何方的里包恩叔叔,比起难得一见的九代目爷爷大人,和斯库罗在一起的时间占据了我的绝大多数,雏鸟都会对睁开眼看见的第一样事物抱有浓厚的依赖,更何况人呢?
Xanxus的恐怖,让我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弱小,雏鸟的依赖着身旁的强大存在。
虽然这个强大的存在,始终忠诚于他。
“……”本以为斯库罗会因为我在大家面前表现得如此柔弱而发火,斯库罗抱着我的双臂却不知为何紧绷,叹出的气似乎有些决裂。
决裂?我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又疑惑,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个词语?
“啊啦~我都不知道原来斯库罗和小樱是~那种关系啊~?”路斯利亚幸灾乐祸的嬉笑声很是突兀。
“啊?!…不!不是啦!说什么呢路斯利亚大姐?!斯、斯库罗怎么可能对我这种小屁孩产生感情嘛!这是护子情节啦护子情节!!”我爆红了一张脸慌忙的摆手,这才意识到我刚才的举动和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斯、斯库罗快放我下来啦!”
我慌慌张张的推推斯库罗。
真是的…虽说此刻的斯库罗爸爸气场很足,但毕竟我们不是父女啊!
“你是吃饱了撑了路斯利亚?!老子怎么可能会对这种垃圾产生兴趣!!”斯库罗终于恢复大嗓门的大声反驳,手上很配合的一松,我便瞬间摔到地上还朝某一方向滚去。
此刻我真不知该为误会解开欣慰还是该为自己的行情坏到需要大嗓门给整个楼层听到而心酸…
“唔…”鼻尖猛地触到眼前的皮鞋,刺鼻的写有味让我捂住鼻子,不满的抬头看向其主人。
“!!!”眼神刚接触到那骇人的瞳孔,我便瞬间定格了。
“…垃圾,你在看我?”Xanxus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一脚踢开我,我泪奔了。
当然,咱是高兴的。
“因…因为…”话虽如此,被这慑人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紧盯,尤其让我有种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杀掉的气场,我呼吸不顺的极度紧张结巴。
“嗯?”Xanxus眯了眯眼。
“!!…我、我是因为Xanxus大人太过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嘴巴像是开了火箭炮似的我竭尽所有脑细胞说出我知道的赞美词。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虽然依我根据原著的分析,Xanxus绝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给我发好人卡,但是…根深在骨子里的马屁精及无视周遭情况无咖喱头细胞已经在我大脑发白的时候先行一步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呵呵…我都不知道Xanxus有这么完美啊,这不是很好嘛,Xanxus,会有人欣赏你的。”九代目亲热的拍拍肩膀,眼中溢满的慈爱连我都忍不住感动。
但是…
我偷偷的瞥Xanxus。
果然,早已仇视九代目的他又怎么会接受九代目爷爷的爱,他的脸上,满是不屑与嘲讽,毫无掩饰。
果然还是远离Xanxus的好…诶?
我不敢置信的使劲揉眼睛,眨巴着大眼呆愣的死死盯住Xanxus。
不会吧…我怎么在他脸上,看到一闪而逝的…痛楚?!
“……”Xanxus不动声色的朝我瞥了一眼,眼中的杀气正正的对准我。
我立马慌张的低下头。
我知道,他肯定是发现自己注意到他刚才的那个神情而动了杀意。
死也不能说!!
刚才不应该低头的!我暗暗咬牙,低声切道。
“白痴!坐在地上干什么!?还不快起来!!”斯库罗完全不知啥叫怜香惜玉的脚一踢,粗鲁的拉我起来。
“嗯、嗯…”虽然斯库罗的举动让我火大得很想狠狠咬他,但是依旧黏在自己身上的深邃视线让我咬牙。
这么多年看文的启示是:千万不要在危险人物面前显摆,那只会让你死的更快。
“你…”斯库罗皱眉上下打量我,弯腰让我脑门上狠狠一拍。“垃圾你脑子坏了?!”
是的,因为了解到斯库罗不会真的杀我,最多不过让我进医院,所以每当他把我惹毛了,我的反应就是八爪章鱼似的往他身上扑,能怎么咬就怎么咬!
“…我很好啊。”咬牙切齿的露出笑容,我偷偷拧他的肉。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斯库罗虽然有那个闲工夫嘲笑我,但是在自己老大面前跟十一岁的小女孩打架,实在不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所以,他绝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火。
当然,代价是——他揪我的手背几乎快就出血来。
“…呜…”紧紧抿唇,手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我实在是忍不住呜出声,虽然我已经尽量降到最低,但由于Xanxus的存在使得环境超安静的环境,因为我的声音倍感突兀。
“怎么了,小樱~?”因为我只是挡住了Xanxus的角度,所以路斯利亚看得是十分真切,偏偏他非常不合群的想看我们的笑话,笑得花枝招展。
“小樱怎么泪眼盈盈的?”同样站在Xanxus身旁的九代目看不到我和斯库罗的暗斗,关心道。
“因为很久没看见九代目爷爷…呜!...”手背更痛了,我直接掉泪,“再加上终于见到了大家憧憬已久的Xanxus大人,我…感动啊啊啊啊!!!”
假装扑地痛哭,我狠狠的甩开斯库罗,心痛的揉着已经发紫的手背,我哭得撕心裂肺。
斯库罗你这个混蛋啊,居然这么狠,我的手会不会残废啊?!我咒你永远求婚失败,对着心仪的人说一千次‘嫁给我吧’后那人微笑着拍肚子对你说已经怀了其他人的孩子谁叫你自己不懂走捷径啊啊!!妈呀好痛…
于是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我的哭声显得是那么凄凉无比。
众人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齐齐看向被歌颂的某人,剩下两个知情者,一个满脸黑线,一个转身闷笑。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诶?”
作者有话要说: 初见Xanxus...
其实最开始我的想法不是公主抱的真的,只不过后来我手贱删了重新写...
突然意识到这一章会不会有BUG,因为我对于X爹被冰封后什么时候从冰里出来忘干净了...如果是,那么请无视吧,因为这一章X爹对于后文起很大作用啊...
请一定注意看这里!!!最近不知是我家电脑的问题,还是因为晋江娘又开始抽的很快乐,总之,我无法登陆作者页面,其实文章我昨天就写好了,但是在与晋江娘搏斗了3小时有余后,我惨败了!今天我不畏强权,与之搏斗了2个小时,我终于成功了,但是下一次需要搏斗多久,我实在无法估量,所以,我非常坚定地相信,晋江娘不会就这么算了!!本来我更新就不快,现在更是恐怖了...请各位亲千万给予谅解,不是我不想,而是晋江娘不准啊啊啊啊~!!!!
☆、chapter17
Xanxus的话让大家又齐刷刷的看向我,这也难怪,因为在和他见面之前,从来没有任何人在我面前谈起过Xanxus这个名字,就算偷偷议论,也总是称‘那位大人’,那么,我这个外人又怎么会知道?
“…我…”我该说什么。因为我穿过来的,当然知道你这个内心别扭的暴力狂是谁,想些什么,以后会做些什么,还知道结果怎样?
除非我想找死!
“…虽说以前身在日本,但是彭格列这个名字只要是涉及黑手党的任谁都会注意,身为九代目之子的Xanxus大人,我…小人必定有所耳闻。”定神,我眼睛灼亮的直视着Xanxus审视的双眼,不停地吞吐气息以缓解内心的紧张。
已经没得选择了,如果不表现出自己大人的一面,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就这样糊弄过去。但是现下Xanxus肯定会对自己产生注意了。唉…
我头痛的闭了闭眼。
“哦?”听到九代目之子,Xanxus的嘴角露出露骨的嘲讽。
“Xanxus…”九代目沉了沉眸,布满皱纹的大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肩上。
“哼!”Xanxus恶狠狠的甩开九代目的手,举步便沉默的离开。
“垃圾…”似是想到了什么,Xanxus突然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盯着我,我刚刚放松的身体又立刻紧绷起来。
“是!!”
“你…”Xanxus的眼中溢过我读不懂的情绪,但我敢肯定,绝非善类。
“……”不自然的撇开眼,我微微抖动着睫毛。
“垃圾,”
“是!”
“啊?”
“诶?”眨眼,我疑惑的瞥向不耐答应的斯库罗,脸上顿时臊红。搞什么,原来叫的不是我,我这算不算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承认自己是垃圾?!“唔~~~”我埋头不让别人看见我现在一脸的尴尬。
太丢脸了!
“垃圾,不要忘了你该做的事。”Xanxus的声音淡淡的。
“…老子记得!”总觉得斯库罗的声音不似平常的大嗓门,我疑惑的偷偷瞥向他。
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斯库罗…怪怪的。
“看什么看?!走了!!”人去楼空,粗鲁的提起我的领子,斯库罗就像抓着小兔子一样的拎着我走向平常的练习房间。
“…大哥,呼吸困难…”反手抱住斯库罗有力的手臂,我艰难的抗议。
虽说斯库罗这样提着自己走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但是每每都会让我觉得我会窒息而死啊…
“…九代目爷爷大人呢?”透过手臂与腰间的缝隙我看向离去的地方。
一声招呼也不打就离开,实在不像那个慈祥的大空有的举动。
“带着路斯利亚走了。”斯库罗淡然的解释,“还有,不要在老子面前这样称呼那个垃圾!!”他警告的瞪我。
好吧,很显然,斯库罗并不能理解我对于治愈的大空有多萌。
“垃圾。”很快的,斯库罗趁我自顾自的叨念着大空的美好之时迅速来到小黑屋(虽然我更加愿意称之为斯库罗专用虐人室),习惯性的一甩。
咱也非常配合的空中换了个角度以至于摔到地上时不至于太痛。
所以我才说,习惯,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这是…?”小心翼翼的结果斯库罗横飞过来的东西,我不解的抬头望着他。
高科技这东西,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了?自从被斯库罗虐待以及训练完后的女仆工作,我几乎就是呈睡觉——练习——打工——睡觉的流畅流水线。根本没那个美国时间去关心其他什么流行啊,恋爱啊,享乐之类的。
所以终于吃惯了素的人,你突然赏他一道荤的,他反而无从下手。
“你这家伙不是吵着要打电话?”不爽的拍飞一瞬不闪死盯着自己的某只,斯库罗大吼道。
“……”缓缓撑起身子,我疑惑的歪脑袋,仰头,沉思。
我有说过吗?…啊,好像说过吧…不过那是多久之前的了?我隐约记得好像是…三个月前的事情??
“斯库罗…”我担忧的靠近他,垫脚艰难的拍拍他的肩。“你没事吧?”
我可没有忘记当时倍感寂寞的自己提出打电话给父母和春姬的时候,斯库罗的直接反应是横刀一劈,我整整在医院闻了将近一个月的药水味,那可是目前为止的最高纪录啊!现在背上都还隐隐有着伤痕的影子。
不过,好像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吧。
我暖暖一笑。
斯库罗不时会破口大骂的把自己赶到沙发上盖着小棉被睡,自己却也躺在床上整晚。
不曾离开。
…啊,当然,前提是你忽略这个超级大嗓门的家伙打呼也是一流的扰人清梦。
“傻笑什么!你这垃圾想死对吧?!”斯库罗火大的拍开我的手,顺手掐住我的脖子。
“唔!咳咳…混蛋…放手啊要死啦!!”横脚一踢,我猛地踹开斯库罗,狼狈的掉到地上,不停的咳嗽。
咳!咳…混蛋,才觉得这家伙还不错就原形毕露!
“哦?”斯库罗挑眉,“你这垃圾敢反抗老子了?”尖锐的双眼若有若无的瞥瞥被踩出脚印的腹部。
“…我出去打电话。”我偷偷向外移。还好刚才摔倒的地方离门口近,逃也方便很多!
“就在这儿。”
“……”我诡异的看着他。
“…干嘛这么看老子?!”斯库罗莫名其妙的瞪着我。
“原来…斯库罗你有听别人隐私的习惯…”
好变态———哦?!
“…冷、冷静!斯库罗,刀剑不长眼啊啊!”惊恐的看着抵住喉间的剑锋,我小心翼翼的赔笑。
“哼!!”
剑尖刚一离开,我便瘫软在地上。
傲娇都是开不得玩笑的,一定要记下!
“嗯…”话说是打电话,但是…打给谁呢?
我犹豫的看着手机,伤脑筋的撇嘴,
“果然还是…”飞快的摁下数字。
“嘟…嘟…嘟…咔喀!…你好,这里是三浦家!”朝气的嗓音瞬间从话筒的另一边传来。
“小春!!”听到令我魂牵梦萦的声音我顿时眼眶一热。
果然咱家春姬就是我的精神食粮啊啊啊!
“…哈咿?!”话筒那面迅速传来停滞随后什么东西落地的刺耳声,耳朵一翁,我还未反应过来,便又听得电话那头迅速拿起电话,激动的声音有着止不住的惊喜,“是小樱吗?!”
“嗯!!…对不起,小春,一直都没联系你…”
似乎听出了我的声音很是沮丧,三浦春立刻轻声安抚,“没有这回事的,小樱能够联络小春,小春就已经很开心了!小春已经听千本叔叔说了,小樱辛苦吧…”
“辛苦?”难道父亲大人什么都和春姬说?!…
“小春能理解的,突然生了重病,在深山里面由高僧帮助调养身体并且修身养性什么的!!”
嗙!!
“哈咿?!小樱怎么了吗?!”
“哈…没什么。”移开撞上墙壁的头,血流满面我冷静道。
重病?深山??高僧???修生养性?!
父亲大人你究竟和春姬说了什么有的没的…
“小樱一定是很难才找到电话的吧,千本叔叔说了的,这位高僧很不喜欢现代的电子产品,难为小樱了…”
“呃…嗯…”流着汗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父亲大人啊,这个理由也未免太蹩脚了…不过春姬居然毫无疑问的信任这点…
“不过…要是小春能早点发现,也许就能送小樱一程了…”三浦春的音调有些失落。
“对不起…”听见三浦春难过的语气,我内心也觉得内疚。
虽说确实是里包恩叔叔擅自把我送来意大利,但是顺从了他这个决定的人毕竟是自己。
“哈咿?!为什么小樱要道歉呢?小春只是觉得有些可惜…但是现在小樱不是打电话给小春了嘛!”
感受到对方明显又活跃起来的气氛,我也安心的舒了口气。
“嗯!”
“啊!但是,那个…”三浦春的声音有些犹豫。
“什么?”
“以后…虽然小春知道这是件很任性的事!但是可以的话,小樱能再抽出时间打给小春吗?小春很想小樱…”
“!!!”瞳孔瞬间放大。
那种想撒娇又怕为难男朋友的女朋友语气…靠这也太美好了点吧?!
“当然可以!!”脑子一热我瞬间即答。
喂喂!少女,你忘了手机的自主权不在你手上吗?!
“太好了!那个啊,其实最近小春家…”
“嗯嗯…”
又絮絮叨叨的和三浦春聊了些有的没的,我这才不舍的挂断电话。
“唉…”脸上有些寂寞。
不联络还好,一联络就好想身在日本的人啊…
啊!对了!
“嘟嘟…喀咔!您好,这里是千本家。”舒扬的声音淡然而有礼。
“轻扬!”
“…小姐?!”对面的声音显然上升音调。
“嗯!父亲大人还好吧,母亲大人呢,有没有在轻扬面前提起我?轻扬有没有好好休息?还有啊…”耳熟的声响让我不由自主的变得罗嗦起来。
对面的轻扬许是知道我这种思乡的情感,只是安静的听着,一如从前的做个忠实的听众。
“啊…”我脸上微热。“抱歉啊,都只有我一个人在说…”
“没关系的,本来轻扬还担心小姐能否好好照顾自己,能够听到小姐这么精神的声音,轻扬总算是放心了。”对面传来轻笑声。
“轻扬!…”感动啊啊!!
“至于小姐说的一些问题,老爷的身体一如既往小姐所说的‘老妖精’;夫人难免有些想念小姐,但是经过老爷的劝阻也总算在伤心过后恢复过来,只是偶尔会到小姐的房间去呆着;最近这一年老爷派给轻扬的任务就只是好好照顾夫人以及时不时整理小姐的房间,至于…”
“…嗯。”拿着电话我突然满头黑线。
轻扬的少根筋还是这么严重,明显你家主人在为你的话语而感动的你却迅速扯到其他方面去…
“还有,在小姐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恭弥少爷和武少爷分别有来找过小姐。”
恭弥少爷和…武少爷?
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我一时怔了怔。
“轻扬遵循老爷的吩咐按照对小春小姐的说法如实的向两人解释,武少爷偶尔会到府上来拜访,但是恭弥少爷…”轻扬顿了顿,“虽然夫人有跟恭弥少爷说过常来做客,但是在轻扬解释过后恭弥少爷就再也没有来过…”
“…小姐?”
“…这也是没办法,恭弥那家伙本来就是那个性子嘛!本来就很…就很…”像是掩饰般的笑容变得僵硬般无法继续。
不知为何一种名为失落感涌上心头。
还以为5年的时间,可以成为孤独的那朵浮云家人般的存在,结果他来说,也不过如此…
我不甘的咬唇,一股怒气往上冒。
既然恭弥你要这么做,那我以后和你这家伙就再也——不是青梅竹马了!春姬咱也不给你了!今天开始,你从all春里开除了混蛋!!
死麻雀!臭麻雀!!烂麻雀!!!混蛋——麻雀!!
你这家伙以后就和云豆来场鸟兽链顺带和飞机头草壁兄搞婚外恋吧你这个超级无敌大白痴!
“小姐…小姐…?”
“啊…”陷入扭曲状态中的某人回神,“没、没什么啦…轻扬你刚才说什么?”我尴尬的笑笑。
“老爷为了安抚夫人对小姐的思念,带着夫人度蜜月去了。”
我抽了抽嘴角,煞是刚才再怎么难受的感觉也被这句话冲淡了,“…第几次了?”
电话那头停顿几秒,“轻扬记得应该是第27次了。”
好吧父亲大人你带着母亲去度蜜月真的是为了安慰她而不是自己想和母亲享受二人世界吗?!
突然觉得有这么对火爆夫妻的自己倍感无力。
“小姐…关于…恭弥少爷和…”
“轻扬,有空我会和你打电话的,我们这里已经很晚了,就不聊了。”我语气毫无起伏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轻扬伴在自己身边这么久,我的犟脾气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刚才必定是想开解我吧?不过不必了。
既然那个死麻雀这么不念旧情,也别怪老娘绝义!
“是…”对面微不可闻的轻声叹气。
“啊!对了…”我笑容满面,“如果见到了云?雀?君帮我传达一句话——”
我深吸一口气,
“——你这个该死的麻雀给我去轮回吧我告诉你你就是注定被别人压在身下的傲娇别扭小受啊啊啊啊!!…传达完毕。”
顿时我倍感清爽,连带心情也好了很多。
“…是。”停顿了许久的答复。
“嗯,记得遇到了必须传达哦~!”
粲然的把手机递给斯库罗,“谢了~!”
“你这家伙…”斯库罗的脸似乎有些抽搐,又有些黑线。
“嗯?”不解,我依旧笑得神清气爽。
“…算了…”
“垃圾,这个给你。”斯库罗一反常态十分温和的把黑色丝绸包裹的盒子丢给我。
你问为什么说他温和?
因为这家伙每次有什么东西都是直接横飞过来差点砸死我,这次却是用丢的!
“…这是?”狐疑的盯着眼前的黑布,不知为啥我总觉得这个盒子发出很奇怪的气场,让几欲伸手的我活活的给制住了。
“废话那么多,打开就对了!!”斯库罗不客气的赏我一记爆炒栗子。
“~~~!”偷偷对着他龇牙咧嘴,我忍痛委屈的伸手开拆。
“啊…”才刚刚拆开盒子,晶莹的刀身立刻映射出灼人的光,在黑色的房间中愈显光芒;绝妙无双的刀工及精致至极的装饰,更是让剑有种无形的神秘及高贵。最重要的是,那闪着寒光的尖锐刀锋,让我这个常年受剑痴父亲大人荼毒的人瞬间便知——这绝对是绝世之剑!!
“斯库罗…这是?!”我惊喜的转过头,满脸的兴奋难以掩饰。
你在哪儿找来这样好的剑?!
不过总觉得好眼熟…算了不管他的也许在网上看过吧。
“嗯?啊…”斯库罗不甚感趣的瞥过来,以为我想问干嘛拿出来给自己看。“那垃圾给你的。”
他说的那垃圾,指的就是九代目。
“哦…给我的?!”我瞬间惊悚了,对鸡眼的指着自己。
喂喂喂,这不是说笑的啊混蛋!这把剑真的是好剑就连我这个对剑只是粗略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个可是世间难求的啊啊啊!肯定很值钱啊混蛋(其实你的重点就是这个吧==b)!九代目爷爷大人就算疼我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啊喂?!我真的会收下的啊,真的啊!!
“啊…那个垃圾说是托他照顾你的人送来的。”
里包恩叔叔?!我更加惊悚了。我还以为他早忘了有我这个人在!!
“你到底要不要?!”斯库罗火大了,伸手就想抓过剑。
“当然要!!”我刷的拖走盒子,护在身后警惕的望着他。
“哼!!”对于我幼稚的表现表示不屑,斯库罗嗤笑。“快点,那个垃圾让你带着这把剑和我去见他!”
不甩他,我的心思都焦距在这把剑身上了。
怀揣着兴奋又期待的心情,我紧张的握住剑柄,总觉得心跳加速!
[汝是谁?]
…啊?
[没听到吾之话语吗,汝是谁?]
嗯———?!
“斯斯、斯库罗你在和我说话吗?!”我汗如泉涌的看向闭眼休憩的斯库罗。
虽然这个声音绝对不是斯库罗的声音(斯库罗怎么可能这么文绉绉的?!指!),但是我很鸵鸟心态的不想承认内心一闪而逝的想法。
鬼怪什么的,真的不是我的那把菜啊啊啊!!
“啊!?”斯库罗免费送我白眼。
“……”好吧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那…
吞口水,我闭眼。
樱子,忘了我怎么和你说的吗,这是个唯物主义的世界啊!你要坚信马克思主义啊所以鬼怪什么的都是不存在的你知道吗!你可是21世纪的大好青年可不能被封建迷信影响啊樱子…个P啊!!从老娘穿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唯物主义啥的早就不存在了吧混蛋?!
[女性口出脏话实乃不雅。]
啊淑女那啥的我早就!…诶?!
[汝能听到吾之声。]
听、听不到…所以不要用那么笃定的语气说话啊!
[原来如此。本以为除了白哉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人听得吾之声,未料汝等小女生竟听得吾之声…]
混蛋我都和你说了我不听不到了啊你这家伙听不懂人话吗?!啊…等等…白白白、白哉!?
我知道对着一把剑进行心灵交流这个举动很傻很天真,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那啥…你叫?
[吾之姓名,不得说与主人之外之人。]
“…”我突然想抽自己。
说不说,这是个很严峻的问题。
那啥…我说…
[是?]
难道你的名字是…
[……]
千、千…
说不下去,我泪目望天花板。
混蛋我真的不想问啊啊啊啊!
[汝…似乎知道吾之名…]‘它’突然道。
呃…我心虚的转眼珠子。咱不知道,咱啥也不知道…
[不,吾有种感觉,汝知晓吾之名。]
飙泪。
千本樱大哥你不要逼我我真的不知道相煎何太急啊啊啊啊!!瞠目。啊!…我居然说出来了?!
[……]
诶…没反应?那就是说果然不是!…
[为何汝会知晓吾之名?]
好吧,煞是内心做好思想准备的某只,在听得千本樱这番话后,也忍不住华丽的雷焦了。
所以说出门在外,配备蓝波小牛一只是很有必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阴谋属于X爹,受牵连的永远是S娘...
虽然咱也很喜欢动画版里面的千本樱的性格...但为了剧情,咱只有死皮赖脸的说漫画才是王道啊!!满足了嫣玄亲的愿望,我也写得很快乐哦~
ps:本来打算立刻进入严肃气氛的,但中间突然来了段娱乐性段落,结果就这么活脱脱的扯到下一章去了。也罢...这样好进入主题...可恶我真的不是在推卸责任啊啊啊!
于是现在基本的更稳模式是,平常一章分两次更,节假日周末全更。
☆、chapter18
“小樱…小樱…”
[汝之名为小樱?]
…不是!绝对不是!我绝对不叫XX樱!
[XX?…那为何此人如此称呼你?]
诶?
眨眼,原本混沌的双眼立刻恢复清明。
“九代目爷爷大人?!”对着眼前的人我下意识的瞠目惊呼。
嗙!
身畔的斯库罗直接赏我爆炒栗子,眼神狠狠的刮我。
“…九代目。”捂住脑袋瓜子我闷痛。
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半年多以来为啥我总是长不高了,绝对是因为这家伙的锤子给我打矮了啊啊!混蛋你都不知道轻点吗?!
不过不对啊?我不是刚刚在小黑屋的,怎么这会儿跑到九代目爷爷大人的办公室来了?!
[汝刚才一直在发呆,旁边这人唤你未果,便提起你将你送至这里。]
哦…呃!?
...我什么都听不到我什么都听不到最近耳朵有点被我什么都听不到…
[汝还是不打算承认听见吾之声吗?]似乎听得‘它’无奈的叹气。
口胡啊你既然是把剑就不要叹气老娘现在我才是想拿块豆腐撞墙啊你知道吗?!
我几乎要抓狂了阿鲁!
[为何汝对着吾总说些听不懂的话?]
这叫吐槽,这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吐槽?此乃何物?]
你居然不知道吐槽?!听好了,吐槽的意义可是很深广的,其中有的解释就是无论别人在讨论什么,你总是横插一脚,并且总…我夸夸其谈的向虚心(?)的正宗千本樱童鞋讲述吐槽这项事业的伟大。
[原来如此…没想到当今时代吐槽竟成为如此珍贵强大的事物…]纯良的某正宗‘哔’本樱深受荼毒的被误导了。
我清了清干涸的嗓子,想到正宗千本樱还要听我的话,就骄傲的想仰天大笑。
哈哈哈,看到没,就连真‘哔’本樱都要向我这个!…
等等!!我错愕的抚额。现在是怎么个状况,我居然和正牌货很和谐很美好的侃侃而谈?!…谁来给我一刀!!
“垃圾在发什么呆!?”斯库罗暴躁的手刀一劈,咱终于从风中凌乱中清醒了。
“斯库罗…”我有些呆然的看着他。虽然感谢你让我清醒了但是很痛…
“哼!!”傲娇少男冷哼。
“…小樱不舒服吗?还是回去看看…”九代目关心的开口,不过为什么我总觉得九代目爷爷似乎语气十分希望我是真的不舒服?
“咳!!”斯库罗大声咳嗽,意味深长的盯着九代目。
“……”九代目爷爷的脸色似乎有些犹豫。
“?”不明所以我歪了歪脑袋。“…我没事的,九代目请不用担心。”
“是吗…”九代目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闭上眼叹气,无力般躺回转椅上。
寂静的气氛不知为何让我觉得十分诡异,且有种莫名的不安。
“那个…”
“小樱,”九代目睁眼,打断我的话,“九代目想拜托你件事,可以吗?”他眼神灼灼的看着我。
“诶?啊…当然可以!”
我傻傻的开口,根本没有想过他会不会要求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
[汝…这么爽快就答应他,没问题吗?]
脑海中传来正宗‘哔’本樱淡然的声音。
我顿时惊悚。
照情形来看正宗‘哔’本樱是通过和我身体接触才能交流,只要我放手就好。问题是我现在不可能这么突兀的把剑甩开吧。但是它要是长时间都这么突然意料的对着我说话,我觉得我很有可能得心脏病!不过…
为什么这么说?问完我立刻想大声嘲笑自己,刚才才说要无视这厮的是谁?!
[…汝没有察觉到吗?刚才这位老者看着你的神情很不一样。]
不一样?这怎么说?
[……]
千本樱?(请让我暂时忽略我的名字吧囧)
[…他的眼神有着歉疚以及…杀意。]
“…杀意?!”我不敢置信的大叫出声。
“…哈!?”斯库罗奇怪的看着兀然大叫的我,听到我的话,他眉头蹙紧,眼中似是有流光溢转。
“怎么了,小樱?”九代目同样带着不解。
起码,就面上而言。
我尴尬,搔了搔脑袋,“杀…杀鸡!我说的是杀鸡!”
“杀鸡?”
“呃…肚子饿了…正好想吃鸡!所以,想说待会儿拜托主厨去杀只鸡。”我甚至还煞有其事的拍了拍肚子,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僵硬。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实话?
先不伦跟他们解释刀魂对自己说九代目存有杀意这点就很蠢很白痴,也许是因为同样的名字,或许是我相信它身为剑的直觉,更或许是刚才开始就一直不安的内心,总之,这所有的所有都让我闭口不提。
“是吗?…”九代目微微笑,这个表情我不认为他是相信了我的话,但是我又找不到破绽。“那么,小樱,九代目希望你支援斯库罗的工作,一星期后和斯库罗一起去执行任务,可以吗?”
“和斯库罗…执行任务?”怔了怔,我缓缓的重复道。
“嗯。”
[刚才此人的话有何不妥?]安静的正宗‘哔’本樱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问道。
也许,他是感受到我内心的动荡吧。
“……”
它当然不会知道。执行任务,很简单的四个字,看起来没什么不妥,但是…我眼睛黯淡。和斯库罗连在一起那就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了。
斯库罗是谁?巴利安的成员。
巴利安又是什么?——彭格列最高暗杀组织。
九代目的这番隐含的话,意思很简单——你,和斯库罗一起去杀人。
我突然觉得我是不是在睡觉,所以这一切都是幻觉。
那么,就不会让我知道原来九代目也可以带着笑意说出这番令我恍神的话;我就不会看见斯库罗像是早就料到是的从容站在旁边。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千本樱这种名刀在这时出现在我的身畔了。即使将刀送到我身边来的是里包恩叔叔,我也不相信里包恩叔叔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杀人。而恰好选在这时将刀给我的九代目,你怀着的又是什么想法。
我这才突然明白,其实我对于这里,根本不了解。
[汝…没有杀人的觉悟吗?]
…诶?我正想问它怎么会知道,但立刻变释然了,想必它也是听到了我内心所想。
杀人的觉悟?我苦笑…即使有了身为继承人的觉悟,但是杀人的觉悟?父亲大人曾经说过,杀人的觉悟之前,必须要有的是信念。有了信念,有了内心所向,挥舞的刀,才会发光,才有力量。
我对着自己说过,我的刀剑,为了家族而挥,为了重要的人而挥。
但是,我即将面对的所谓敌人,和我这个与彭格列不相关的人有什么关系?
[汝…不打算使用吾吗?]
使用你?
我终于忍不住瞠目结舌了,没想到它竟会说这种话!
你的主人不是白菜子么?!让主人以外的人挥动难道你都不会排斥?
[…白菜子?]
呃…就是朽木白哉。
[…确实,吾认定的主人只得白哉一人,但是…]
[汝听得吾之声。]
……
[……]
…所以?
[…从吾来到这个世界后,中间不乏有他人试图控制吾,全都败兴而归,那是因为他们无法接触到吾。斩魂刀应该只能认主一人,其他人听不见吾之声,但汝却成功了,令吾十分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