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医科大学孤独纪事 第十五章 和那个世界的兄弟姐妹们在一起.2
第二天下午下课后,颜明从蜂拥出教室的人群中伸出一只手硬把华浩拉住,喊“华浩华浩,你先别走!”华浩挣扎了一下,没挣脱,问“什么事啊?”颜明答“一会儿跟你说!”华浩说“你放手啊!”颜明答“一会儿放!”由于他们一前一后堵在门口,使得出门的人群速度受阻,人们不满意了,有人大声抗议,华浩没办法,只好逆潮流而动,想退回教室里去,结果反而更加妨碍人群流出,于是纷纷往外走的人们个个对他横眉竖眼,这让华浩很尴尬,直恨这个颜明捣乱。僵持了好一会,人们终于走空,也就没有人横亘在华浩和颜明之间,于是门里门外各站一人,门里的人手扯住门外人的一把衣服。华浩恼火地看一眼颜明,说:
“这下总要放了吧!”
颜明谄媚地笑了一下,放下手来。
华浩着急回去,就问:“什么事,快说吧!”
颜明神秘兮兮地说:“我今天看到于洪全走路了!”
“这不废话吗!全班人都看到了啊!”
“错了,今天全班就我一个人看到于洪全走路了!”
“放屁,我早上起来还看到他了呢!”
“你看到的是他,不是他走路!”
“他不走路,难道是飞到教室里来上课啊!”
“错了,他今天没来上课!”
华浩这才意识到课堂上好象真是没见于洪全,要不于洪全非凡的形态还是满醒目的。心想,这个于洪全给自己找了个好理由,真是什么事情都可以荒废不干了!不禁佩服他拿得起、放得下的勇气。就问颜明:
“那你又是怎么看到他走路的呢?”
颜明犹豫了一会,有点讪讪地乐,最后还是说了:
“嗨,我今天上午一直在关注他,整整一堂课没好好听,在教室里将每个人都看了个遍,也没找到他。”
“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课间休息时去宿舍寻找,刚到楼道的楼梯口,就看到于洪全从厕所里轻飘飘地平移了过来,这么一个大胖子,采取这么一种奇怪的走路方式,实在匪夷所思,我当时就看呆了!”
华浩想象着于洪全走路的样子,心里也忍俊不禁。也来了点好奇,问:
“然后呢?”
“然后于洪全看到了目瞪口呆的我,还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一下,我从来没看过胖男人脸红的样子,我就更进一步地目瞪口呆了。”
“于洪全是不是更进一步地脸红了?哈!”
“那倒没有,他跟我打了声招呼,就进了宿舍。”
“然后你就跟着进去了?”
“我倒是想跟着进去,结果等我走过去一推门,门已经从里头锁上了,我要他开门,他问我什么事,我说你让我先进去再说,他说情况比较特殊,如果能够通过说话解决的事情,就尽量不要增加他开门的痛苦了,我心想你开个门能有什么痛苦啊,哪有两个男人之间隔着房门谈事情的,这也太别扭了吧!我再三要求,可是于洪全执意不干,最后我也真是没招了,只好罢手!在回教室上课的路上,我就想于洪全走路的样子怎么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后来我就想到了你曾经走过一段不寻常的路,仔细回忆,画面越来越清晰,就基本可以断定虽然你们的走姿略有出入,但是肯定是师出同门!”
“所以你现在拉住我,希望从我这得到印证?”
“不是不是,没这想法,只是和你聊聊这事情而已!”
“聊天干嘛非得拉住我在这聊呢?在宿舍聊不好吗?”
“我刚才着急拉住你,就是怕你回宿舍去了!”
“怕我回宿舍?宿舍有什么不好的啊,难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在宿舍被人知道?”
颜明犹豫着不好说。
“对了,你今天怎么突然关心起于洪全来了?”
“哎!还不是想请他晚上吃顿饭!”
“你怎么没事尽想着请人吃饭啊?发财了?你请他吃饭干什么呀,请我吃啊!”
“你说的可是真的?”
“有人请吃饭,难道我还能不高兴!”
“哈!就想请你吃饭,又怕你不赏光,才退而求其次找于洪全,早知道你这么爽快,我就不找他了!知道我刚才拉住你的目的了吧!”
“干嘛要请我吃饭啊?”
颜明搓着手“呵呵”不断。华浩想了想昨天在宿舍里的事件,就大致明白了颜明的意图,心想,我才不吃你这顿鸿门宴呢!就爽朗地笑道:
“今天是不能吃你的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那什么时候吃啊?”
华浩心想,时间说少了,他很快就会再来打扰,说长了,他现在估计就不干,先用不多不少的一个月搪塞他吧,以后慢慢他就淡忘了,就回答说:
“一个月以后吧!”
“怎么和于洪全的回答是一样的啊!”
华浩哈哈大笑,抛下颜明不管,匆匆回宿舍去了。
颜明皱着眉头呆立着,脑袋上冒着一个大问号!
华浩回到宿舍,看到于洪全正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就指导他说:
“不用这么紧张,适当动动没关系的!”
于洪全看来人在痛苦中,心情也不好,没好声气地说:
“你当然没关系,痛苦是我在承受!”
华浩阴着脸也不高兴了,“你吃枪子药了还是怎么着!我不都是为你好吗?”
于洪全还不领情,说:“这种滋味简直难以言说,又麻又酥又痒又痛,实在是灭绝人性啊!早知道如此,我宁愿不要一辈子的性生活,也不要受这一个月的摧残!”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苦都哼哼唧唧,以后还怎么给你老婆送性福,给你孩子送幸福?于洪全,振作起来,象个男人那样去忍受!”
于洪全带点哀求的语气问:“我看你当时也不是很痛苦,是不是你还有什么绝招隐瞒着没告诉我啊?”
华浩愤怒地澄一眼于洪全,不满地说:“你就这么践踏我们俩之间的信任吗?你就这么侮辱我的良知吗?”
于洪全不说话了,还是躺着一动不敢动。
华浩鼓励道:“你动一动试试,看是怎么一种反应,我好帮你排除故障!”
华浩是于洪全的老师,他不得不接受摆布,于是他试探着动了一下,结果浑身就象医生给心室纤颤病人电除颤一样,直挺挺地拱一下,又回落下去。
华浩就疑惑地问,“你怎么稍微动一下,就会被电击呢?按理说这么小幅度的动作,不会惊动你的小鸡鸡的啊?”
于洪全回答:“我不知道,反正我动一下,那玩意儿就被裤衩抚摩一下。”
华浩想起第一次看到于洪全小鸡鸡时那条肥硕的裤衩,就找到原因了,他说:“你不应该穿那么肥大的裤衩,你应该穿紧身裤衩!把小鸡鸡匝住,它就不会乱动了!”
“啊!我还害怕裤衩和小鸡鸡接触太紧,特意选了一条更宽大的呢!这是个原因吗?”
“那肯定是了!”
于洪全不能理解,用眼睛向华浩提出疑问。
华浩想了一会,耐心给出解释道:“为了你能理解,我咬牙给你做个让我脸红的假设吧,就假设你和一个女人做爱,你把小鸡鸡插到她的阴道里,然后那阴道壁紧紧裹着你,你就不管不问了,脑子里想其他事情去了,那这爱肯定做不成,为什么,小鸡鸡接受不到刺激啊!你必须不停地运动,让小鸡鸡反复进出,被阴道壁摩擦,然后小鸡鸡就会不断痛苦,最后升华为痛快。”
于洪全直楞楞看着华浩。华浩暗叹一声,这么通俗的例子都听不懂,看来于洪全是痛昏头脑了,只好再加解释“你看,现在你的裤衩就相当于阴道壁,你的小鸡鸡就相当于你的小鸡鸡,裤衩越紧身,就表明阴道壁包得你越紧,你就不会动,就接受不到刺激,就不会有痛苦,裤衩越宽松,你就会晃荡,相当于你在阴道里反复进出,你就会不断接受刺激,你就会不断痛苦,最后升华为痛死!你可明白了?”
于洪全不去抓重点,反而关注了细节,竟然忿忿地说“你才被阴道壁包得紧紧的呢,你才在阴道里反复进出呢!”
华浩苦着眉头嚷“我这是为了节省说话的时间,才简略了一些词语,还不是为了让你早点明白过来,及时采取措施,好减少痛苦的时间。真是一番好心被狗咬了!”
于洪全愤懑地看一眼华浩,毕竟华浩是老师,而且确实是出于好心,只是说话稍微粗俗点,他要还追究就显得不仗义了!而且说实话,他现在是限制刑事行为能力人,他要暴起打人也显然不现实,只好忍了下去,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象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挪动双腿,把它们放到床下,微微发颤地站起,叉开两条大腿,先试探着迈右腿向前,然后左腿才跟进,就这样慢慢地平移,去装衣服的包里找他的紧身裤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