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出来接.客吗?”郑恬恬嚣张的抿唇,现出本来面目。
洛晴不理她,今天下午到办公室里拉自己出来,无非就是演戏给顾非寒看,洛晴清楚得很。
“洛老师这样的女人,舞技精湛、床.技也定是不错的。”宋慧萍平时内敛的样子,没想到也这样的尖酸。
“慧萍,不尊重别人的人,首先让自己丢了自尊。”洛晴咬牙,就算宋慧萍和程峥真的是有什么,她也不愿意一个好女孩变得如此可恶。
“尊严?在人面桃花跳钢管舞的女人还来跟我讲什么尊严?我呸!”郑恬恬啐了一口在地上,“林三少是宋慧萍的表哥,他都说了,就在人面桃花夜总会的包厢里,你在他的面前跳个不停,为的就是那1000块!”
“穷鬼!岔开了tui就是为了钱,尊严是什么?”宋慧萍推了一下眼睛,手里拿着一块橘子皮,手一扬就要扔向洛晴!
“你敢!“洛晴一手拨开她丢过来的橘子皮,上前一步就要跟她论理。
“哔哔!”一束车灯罩住了三人。
三人都停止了动作。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人,身材颀长:“洛老师,我找你。”
“寒!”郑恬恬反应最快,一转身就扑过去,挽着顾非寒的手臂:“你来了?”
“在干什么?”宋慧萍淡雅一笑:“跟洛老师讨论一个问题。”
可,顾非寒压根就没有看她,只是低头看着臂弯里的郑恬恬。
“啊?不就是路过,看到了洛老师在等车。”郑恬恬公主似的,高贵的笑着。
“那,拜。”顾非寒推开她。
“嗯,寒!”郑恬恬黏住不放:“你来了,送我回家好不好?”
“乖,自己回去,我忙。”顾非寒手上一用力,郑恬恬被推到趔趄。他好像根本没在乎,走到洛晴面前:“洛老师,请。”
洛晴一怔:“有事?”
“下午,你敢开口罚我站;现在我要罚你躺。”说完,他的手一抓住洛晴的腰,一拉!洛晴扑下,他又及时的用手臂勾住她、大步朝车子走。
“啊!”郑恬恬和宋慧萍同时惊呼,不敢相信顾非寒对洛晴是这样的暴戾。
“喂,顾非寒你……”洛晴挣扎。
可是,顾非寒已经上了车,打开了车顶盖,把洛晴放在了上边,顺手拿了一条绳子,把洛晴的手脚绑在了架子上。
“喂,你这疯子,你要干嘛!”洛晴大喊。
顾非寒邪气地笑着,不理她。绑好之后就要开车。
“我滴妈!”郑恬恬失了仪态了,连忙捂着嘴巴,又忍不住喊:“顾非寒,你玩什么啊?”
“我和洛老师去紫马岭兜风,你们一起吗?”
“NO!”郑恬恬杏眼圆瞪,连连摇头,她心里笑啊!洛晴,你死定了!
紫马岭,是华双市豪少们集中玩车的地方。他们专玩赛车,有车自然就有火爆美女。看洛晴今天的样子,在劫难逃了。
洛晴不知道哪里是紫马岭,她只知道风吹来脸上刀割一样的痛。雨丝飘落,她整个身子就像是一坨冰。
她愿意就这样死掉了。
她开始的时候,还大声的骂了两句,但是顾非寒把车里的音响开得震天响。她不哼声了。
洛晴闭上了眼睛,就当自己死掉了。
车停下的时候车在何时在何地停下了,她根本不知道。
“喂,你还真的装死啊!”顾非寒把她手脚上的绳子拆下来,拉她进了车子里。
“顾非寒!你最好让我死在你的车顶上!”洛晴吐了一口气,死死咬着唇,她身上抖都不会抖了,全身麻木到了血液都停止流动一样。
“真是很难受吗?”顾非寒推了她一下,“啊!”她尖叫起来,血液不流通导致了麻,他这样一推,身上就像蚂蚁咬一样。
“行了,这个小小的教训是叫你记住:男人的面子比较重要,以后永远别在大庭广众给我难下台!”他明明知道自己这样做过分了,还是强词夺理。
“你整死我好了!顾非寒,我和你远无怨,近无仇的,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凭什么?凭我高兴。”他不跟她理论,轻点油门,车子就倏地狂飙了出去,“你今天提供线索有功,带你去见识一下。”
洛晴又要害怕了。前几天带她去“见识”差点连命都没有,今天她可不可以不去?
“
到了!”
他开车的速度,简直是风一样的快。
紫马岭,山不高,林不密,山路就是太过崎岖。一路上山的一条环形公路,是玩车一族最最刺激的挑战。
他的车呼啸着开上了山,远远看见了一堆的火光。他的车没有减少一点的速度,发动机的吼叫,伴随着人们看见他的那一刹爆发出来的欢呼。
整个山就像是被震撼了。
洛晴看到,他骄傲的鼻子一耸,嘴角冷冷的抿成了一条线。
“呼呼!呜呜!……”他把车绕着那堆篝火,极快地转了两个圈。
“寒少!寒少!”那一群男女,摇晃着手中的饮料、彩旗、衣服欢叫着。洛晴眼里他们就像是一群疯子。
车子停住,好几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已经附上了车边,倾身过来:“嗨!寒少!”
突然,看到了他的身后,坐着一个女人,都惊讶住了,捂住了嘴巴。
“她是我的老师。来见识一下的。”他修长的腿跨出了车子。
“哦!老师。”女孩叽叽地笑了,一手挽住了顾非寒的腰:“寒少,今晚车上载我?”
“嗯!载我?”另一个女人占据了他的另一边肩膀。
“一起载,OK?”顾非寒就像是一个十足的花花公子,左拥右抱。
洛晴开了车门,在篝火远处找了一块石头,坐下,身上越来越寒冷。
玩车地点,先是有五公里的平坡,然后是一个急转弯,接着是上山的陡坡,最后一个下斜三公里的山道。
她远看着他们的车轰鸣着冲了出去,在山道里车灯就像是断断续续的一条火龙,快速的移动着。
她甚至看得见有一两辆开在了前边的车子,扭曲着,翻滚了。
然后她看见了火光!
雨还在下,身上很冷。
她唯独没有听见人的声音。
他们都是疯子。
生命在他们的手里,都是废弃用品吗?马达声原来越近,他们又回来了。
洛晴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不是太过狠毒。她希望的是:顾非寒的车翻了!他们全部都受伤了……或者死了!
伴随着闪耀的车灯的靠近,人群的欢呼声又响了我起来。
“砰砰砰!”终点处的几个汽油罐子被撞倒了,火光一刹那间冲上了天空!半个天被烧成了诡异的火红!
银灰色的布迪加威龙在火光里飚了过去。
洛晴眯上了眼睛:他没有死。还好,他没死!
忽然,她又傻笑了,自己刚才不是诅咒他了吗?怎么这时候看到他平安回来,居然好像放下了心头大石,难道自己还关心他不成?真是笨蛋!
胜利者在高姿态地跟大家一起喝着啤酒。似乎完全忘记这边还有一个人冷眼旁观。
很快,曲终人散。
他上了车,在远处坐着的洛晴站起来,可看到了尾随着他的是一个女人,只能又坐了下去。
他和那个女人搂抱着,在车上激烈的舌吻。洛晴看到了他尾指闪亮的紫色,正在女人的腰部探了进去……
洛晴别开了脸,咬着牙。
“你看,男人就是这样,得到了绝不会珍惜,你说是不是?”
鬼魅一样的声音,在洛晴身后响起。
“你是谁!”洛晴一惊,感觉到了颈脖上一道凉凉的物件,
是刀?
还是匕首?
“洛晴,其实都是你自己多事。”那一柄寒气的物件压得更紧,洛晴听得出来。
那是芮秋。
“你要杀我吗,芮秋?”奇怪的是,洛晴现在冷静下来了。
“不是,看来你也没有什么用了。一场同事,洛晴我劝你还是自己走下山去吧。”
“也就是说,你要杀他?”
“是。他让我们二十个兄弟全部丧生在河底!”芮秋的声音发寒,咬牙切齿,奇怪的问,“怎么,到了这时候,你还为他着想?”
让她的二十个兄弟丧生河底?顾非寒有分身的本事吗?下午他还在上课。
洛晴缓缓站起来:“不是,但我不要看见他死在我的面前。”
“别动!”芮秋的利器居然也没有移动,一直贴着她的脖子。
车内,高温蔓延,热情高涨,女人喊叫的声音传了出来。:“嗯啊……寒少,快点啊,快点给我吧!”
“好!你再卖力伺候,我就给你。”随着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尖叫,洛晴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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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洛老师,你吃醋(加更)
“你听说过吗?寒少是华双城里最花心的少爷,17岁,百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芮秋声音里满是嘲笑,“他很少玩实战,你例外。洛晴。”
“哼,是吗?芮秋,你不觉得他们现在玩的是实战吗?”洛晴脸上虽然红着,但还是顶了芮秋一句。因为顾非寒说过,在海边别墅,他看过了芮秋的身体。
“当然不是,此时女人在伺候他。现在没了声音,大概是女人给他口jiao了,”芮秋好像很了解,斜眼看着洛晴:“你以为在海边酒店,他真的上了我?”
“关我鬼事!”洛晴别开脸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那你还管那么多干嘛?”
“他是我的学生。”
“你是要阻止我了?”芮秋的手上力道加重。
“真对不起,芮秋。”洛晴正要大声提醒顾非寒,芮秋的手突然一松!吭当一声,利器落下,她的身子向前一纵,整个趴下。
红色的漆皮运动鞋踏在了她的背上:“Anna,下手还是太慢了。”
洛晴惊愕抬头,顾非寒冰冷的双眸,保持着高傲的姿态。
…………………☆☆绯☆☆……………………
“顾非寒!楠哥不会放过你!”芮秋趴在地上,挣扎着,喊叫,金色的头发凌乱不堪,,沾上了泥土,脸上的汗水滴滴落下,更显得脏乱。
“是吗?我也不会放过他!”顾非寒狰狞着,深幽的眼神里爆着火花。脚下用力一踩,芮秋失声尖叫。
“起来!杀猪似的,难听死了!”顾非寒把她拉起,用绳子绑在了大树下。晃动着手里的短刀:“Anna姐,划破你的脸皮好,还是划破你的衣服好?脸皮是长久的事;划破衣服嘛,最多是天亮了村民路过,你以一当十,被他们轮一天。大概还能活命……”
他的短刀在芮秋的脸上,身上已经划了好几道,他还好像商量的口吻问着人家。那样的邪恶,洛晴看着,心里发慌。
“顾非寒,你不要这样对芮秋!”洛晴忍不住帮芮秋求情。
“嘁,我怎么对她?伤皮不伤肉的,那天在海边酒店,你知道吗?我的班主任老师,她拿着枪指着我的脑袋!要杀我!”
“顾非寒!你胡说,我哪里有指着……”芮秋喊:“是你!是你这个疯子,撕了我的衣服,看看我身上的皮肤是不是很粗糙……”
“好了!”洛晴大吼一声:“你们还是小孩子啊?吵什么吵,我已经报警了。等一下警察来了,你们谁都逃不掉!顾非寒,我不准你杀人!芮秋,你也不能在我面前杀他!”
芮秋突然被洛晴的凶狠吓得怔了一下,顾非寒又笑了,眼里有着妖娆的雾气,语气也软了下来:“好!我再玩一下,就走,等我哦,老师。”
他抡起短刀,呼呼地在芮秋脸上划过,就是没有挨着她的皮,猛然,嗨一声,刀深深地扎进了芮秋脸侧……
“啊!”
“啊!”
洛晴和芮秋同时尖叫。
芮秋以为他已经杀了她了。
洛晴以为他真的下手。
过了两秒,芮秋睁开眼睛,诚惶诚恐的转头,原来短刀在她的脖子边一个指节不到的地方,深深扎了进去。
芮秋被他丢在了山上,绑在一颗大树下。回到了华双城,他就把那一个跟他一起的赛车女郎送回了一所学校。
然后车子直接开往洛晴的师范学院。
她心想:这回转性了?
谁料,他跟在洛晴后边上宿舍,门卫大叔问:“又生病了吗?”
洛晴还没有回答,他就大声说:“学校开饭,是喝多了一些。”
回到宿舍,施燕君居然在。可是顾非寒拉了她出去不知说了什么,她憋屈地看了洛晴一会儿,最后还是说有事,走了。
宿舍安静,隔壁的同学可能是开了电视机吧,一些对话有一阵没一阵传过来。
“你走吧。”洛晴下逐客令。
顾非寒没有走,而是走近她,一手抓起她的手腕,把自己的护腕脱下来,套上。
“你干嘛?”洛晴不敢挣扎,两次的脱臼,她痛怕了。
“以后,要听话。”
“听话?”洛气结了:“你是哪位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洛晴!”他低声喝,今天他的心情很不好,她又变了性格似的。原来温顺的绵羊居然发火,第一次他是觉得好玩,接下来又怕觉得难以控制了。
可是她就是张牙舞爪。
“洛晴是你叫的吗?你快滚!我不要见到你!”手腕那上还痛,身上衣服湿漉漉的,小腹忽然也胀痛,她觉得很不舒服。
“滚这个字唯有你敢用在我的身上。”他的眼里阴鸷了下来,冷芒闪烁。
洛晴转身,避开他的霸气:“不滚的话,你就走。我全身湿透,要换衣服。”
洛晴浴室
里出来,某人仍在,还坐在她的床上,脸上没有刚才那样唬人,在玩手机吗?
“顾非寒,你姓赖的啊?”
他抬头,看到她已经换好了睡衣,嘴角邪气一勾,“嘶”一下,拉下了自己风衣的链子,扔给洛晴:“我也想睡觉了。”然后躺下。
“喂!你……”洛晴气坏,走过去拉他:“这是我的床!”
“你睡我的床多少次了,小气鬼。”
“无赖!起来啦,你身上满是那些味道,恶心死了!”
他睁开眼睛,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突然,手在她的手肘处一牵一带,她整个跌落在他的身上:“气味?我身上有什么气味,说说看?”
“恶心的气味!”洛晴一手撑着他的身体::“我讨厌你了,顾非寒!”
他臂弯收紧:“所以呢?”
“请你离开!我不想见到你!”洛晴用力的推他。他的手臂越收越紧,洛晴不得不用拳头去砸他,“你下山给车加油的时候,那女孩说了,她……”洛晴的脸红得发紫:“说她从来没有这样好的感受!顾非寒,我跟你说过了,不要这样子……”
“不要让欲望控制我的心,是吗老师?”
“是,可是你就不听!你走吧,这样的学生,我不要了,不管了!”洛晴一下又一下的推、打,他就是不放松。
“我就不走。想想刚才,我还真的不过瘾,洛老师,你身上的感觉任何女人都比不上!”他嘶哑着声音,把她的腰杆往他身上拉:“我想在不同的地方要你。”
天!这死孩子又要发.情了?
“去死!这里是学校,顾非寒!我宿舍,我的床!”洛晴躲避着他的啃吻。
“嘘……别那么大声,惊动了隔壁就不好。这样偷偷地做,感觉还真不一样!”他邪恶十足地一手摁着她的腰身,一手伸到后背,解她的文胸扣搭。
“别碰我!顾非寒!呜呜……”
他直接以吻封缄。
他的手在她的背后伸过,大力地揉着她的乳,低喘伴随着他赞美的轻叹,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开始褪下,伸手又要解自己的裤头。
“唔!”洛晴趁他一松手,挣开了他的禁锢:“我今天大姨妈了!”
他忤住,然后懊恼地低吼了一声,写满了欲望的眼红着:“干嘛不早说。”
“我为什么要说?我不是郑恬恬,也不是紫马岭赛车辣妹,我并不想要你!”洛晴今天是大姨妈到,果然火脾气。
他低头,深邃的眼里不明喜怒:“洛老师,你吃醋?”
“不是!”洛晴低吼:“我吃什么醋,我巴不得你今晚在紫马岭跟那个辣妹玩到天亮,省得烦我。”
“可是那女人感觉不好,我真的没有上她。”顾非寒把她搂回,不很贴近,却是极为温柔。
“你感觉不好,我感觉更不好!我想揍你,顾非寒!你凭什么让我摔跤,凭什么把我关在校长办公室?我讨厌你!以后都不要关心你了,不要管你了,该死的顾非寒……呜呜,别吻!我讨厌……唔……唔……讨厌……”
她一拳一拳地敲在他的肩上,眼里不争气地飙泪,他又把她拉下,吻她的嘴巴,吻她的脸,还啃她的下巴。
“还有什么要骂,教训学生吧?老师?”他邪肆地笑着,手把她抱得紧紧。
她再次用力推开他,找了一个舒适的姿态,坐起:“我蠢,顾非寒。知道芮秋要去对付你,还给你报信!早知道你还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他笑,握着她的小拳头,看着她满脸的泪水,该死的,心尖儿居然酸痛起来。那是一半苦一半甜的滋味,很难受,却很喜欢。
“你还笑!看你还笑!”洛晴打开了,停不下手,他握着左手,她就要用右手去捏他的脸,“叫你笑!”
“别!”顾非寒一下躲开,抓住她的双手:“傻瓜女人,看你这个什么姿势,骑马么?”
“啊?”打得过瘾了,她居然跨在他的身上,摁着他的腰,还贴着他的上身!
“感觉到什么,你可要负责哦。”他的脸红了一下,腰板故意向上一弓,看着她。
硬物!在她的柔软处顶着!
“去去!”洛晴的脸红透了,一下翻身下来。嘟囔着:“我负责不了,你快回家。”
“不回,我今晚抱你睡。”
“不行,我大姨妈……”
“就抱着,不要。”他讨好的牵着她的手:“陪我睡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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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我心情不好,想吻你(一更)
“不行!”洛晴把他放在床边的风衣扔过去。
他顺手一捞:“别闹了,过来陪我。”
“不!今晚你在车上已经染了那个女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顾非寒伸出一只手,微凉的手心按住她的手背,将她拉过来,有把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洛晴感觉到是碰触了烙铁,用力挣,居然被她挣开。她躲到了角落,手捂着嘴巴,泪水,突然就像缺了堤的河水流了下来。心里,像被挖了一个大口子,痛。
他,从来不用尊重她吗?
“我不要,真的,也不摸,行不行?”此刻他走过来,像一个孩子,又来牵她的手,小声地哄着:“我心情不好,想吻你。”
“不要。”
洛晴还来不及躲避,他炙热的吻已经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霸道地撬开她的唇瓣,迫使舌尖相互交缠,身子猛地压过来,洛晴受不住他的力,身子猝不及防向后便倒。
吻是躲开了,可是他没等她喘一口气,整个身体就覆下,双手贴着她的腰:“真的大姨妈?”
洛晴双手抵着她的胸前:“你不信,要不要检查!”
顾非寒迷醉的眼睛盯着她,忽的收回身子,洛晴狠吸一口气,又被他抱到了床上:“陪我一个晚上。芮秋说的是真的。”
洛晴一怔。
“芮秋,也就是Anna,中午一点钟,带了顾大成的二十多人,到我的月湖别墅撒野,我让他们扑了一个空。然后他们的车子在回程的途中,操作失灵,整辆货柜车,冲进了河里。”
“没有一个生还?”
“不知道,医院里躺着五个已经死了,还有十几个,正在抢救中。”
洛晴吓得呆了。
“我没有亲自动手,可是他们是因为我而死。我第一次下这样重手,心里不好受。”他抱紧她,把头埋在她的胸前。
赛车是玩命的运动,也是也是最刺激最能释放压力的运动。原来,他心理压力大才去紫马岭。她的心紧张,又有些柔软,他需要安慰。
“非寒。”她抚着他的发脚。
“嗯?”
“你不这样做,他们会怎样对付你?”
“强仔的手被砍了,玉石证实是我夺过来了,顾大成平不了众怒,他们要拿我和我兄弟们的命。”
“那现在,你在犯罪,非寒。”她抱住他,想到了后果,心里发寒。
“是,我在犯罪。洛老师,你是要劝我自首吗?”
洛晴不语,只把他抱紧。
“我没得选择,晴。他们把我在东南亚那边的二十个兄弟全杀了,抢走了我全部的家当!那是我们苦苦经营了三年的!我如果自首了,谁给我的那一帮兄弟报仇?谁给他们的父母养命!”
洛晴全身僵住,十七岁的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抱紧我,晴。”他说着,把头贴在她的胸前,喃喃:“你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女人。今晚让我睡一个好觉,明天我可能就要离开。”
“不要走!非寒!”洛晴抱住他。忽想起自己的大姨妈,不由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难过吗?”
“不是,有一件事,我放心了。”
“什么?”
“大姨妈来了,我……原来怕的事情没有发生。”她的月经一向乱,这时候来了,证明那天没有怀上孕。
顾非寒想了一下才明白,抬头看着她,嘴角突然笑:“晴。”
“嗯?”
“如果我要后代了,你帮我生好不好?”
“什么!”洛晴一把推开他:“顾非寒,八成你是疯子,你自己还是孩子,你还想生孩子了啊?”
“你知道我已经长好。”他邪肆地坏笑。
“去!你当我是什么!”
“说定了,什么时候我想有下一代,借你的这儿用一下?”他的掌敷在她的小腹上,不敢太大力,很暖。
“不理你这个坏小孩!”洛晴抿嘴笑了一下,眯上了眼睛。
…………………☆☆绯☆☆……………………
顾非寒很快睡着了。洛晴却久久未能合眼,她想起了施燕君的事情:
那天,洛晴刚刚见到了成哥,成哥让他的手下带着洛晴到首饰店买首饰。洛晴一百个不愿意。可是那个黑衣人就像是怕违抗了成哥的命令就会很严重的样子,一直跟着她。
“我说,先生,我不想去买什么首饰,我想独自离开,行吗?”
那个手下是一张没有表情的扑克脸,一口不咸不淡的普通话:“洛小姐,这恐怕不好,希望你不要为难我。”
洛晴站在原地,狠狠地吐气,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苦着脸从周大福转了一圈出来,什么都没有喜欢的,有钻进了老凤祥……很时候,施燕君的电话打了过来。
“美人?”
那头,施燕君隐隐的抽泣:“洛晴,能过来陪我吗?要做手术了,我身边没有一个人,我好怕。”
洛晴错愕了一下,想起了前些时间她说的“怀孕”,连忙问:“在哪了?今天做手术吗?”
施燕君那边“嗯”了一声。
“好!我马上来,哪个医院?”洛晴不管那个扑克脸,飞快地跑到了公车站,刚好一辆公交车开了过来,她跳了上去,“说啊,美人哪个医院?”
“市妇婴医院,三楼。洛晴,我的前边还有三个人。”施燕君声音里透着颤抖。
“市妇婴医院……”洛晴苦笑了。这不正是妹妹住院的那一个医院吗?她下了公交车,又走过天桥,到对面车站。再乘车。
当她见到施燕君的时候,施燕君前边还有一个人等候着手术,那人有男人陪着,看样子不是老公也是男朋友。
“怎么样?”洛晴握着她的手。
“没有怎么样。”施燕君牙关咬得死死的,挤出了几个字,让她怀孕的那个人,是不可能来的了。
洛晴伸手把她的包包拿过来,:“都检查好了?”
施燕君点头。
“没事的!”洛晴用力抓住她的手:“美人,坚强点!”
施燕君依然一脸的紧张。
洛晴一咬牙,张开了双臂,用力抱着她。她们虽然是好朋友,但是从来没有此时此刻这样相拥过。施燕君不说话,咬着唇。洛晴也不说话,希望自己的双臂更给她力量。
在没有任何人拯救她的时候,施燕君给过她一碗泡面,洛晴记得。
“施燕君!”那边的医生喊了过来。
洛晴松开了施燕君的手:“加油!”
大约一个小时,施燕君出来了。她佝偻着,脸上青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唇是发紫,颤抖着。一手抱着自己的腹部,一手扶着墙。
施燕君艰难地挪动脚步,她的身后站着一个护士,脸上厌恶的表情。
“美人……”洛晴站起来,走过去,搀扶着她:“小心……”
施燕君坐下,可能是太痛了,臀部不敢与凳子相触,只是一边屁股挨着凳子,双膝盖颤抖着,粗粗的呼着气。
“美人,喝一口水。”洛晴把一杯开水递过来。
“还喝开水!她好歹是做了手术!快去小卖部买药茶,马上煲热喝下!小小年纪不学好……”护士冷冰冰地指责过来。
即使那个嘴脸是何等的厌恶,但是洛晴充满了感激,点头:“谢谢……谢谢!”转而又小声吩咐:“美人,等着!”
施燕君无力地点头。
洛晴把药茶给她喝下,施燕君第一句话说的是:“洛晴,我记住这一天。洛晴,我要用我的毕生精力去复仇!为我的孩子。而你——我要用我的生命保护你。”
“傻瓜,说的是什么话?”洛晴嗔道。
“我是说真的。害我如此受辱的,我必定给他好看;而你,是唯一让我感觉温暖的人……”
施燕君的话,言犹在耳。自己却一次有一次的原谅了顾非寒。
……
洛晴醒来的时候,顾非寒却已经是不见了踪影。
是离开了吗?她恍然若失,也不想、更不敢打电话给他。
回到学校,马上就是开考了。她要到高一监考,所以连自己班都没有回去看一下。
直到了中午,考完了两场,她才急匆匆地赶回高二的教学楼。半路上,李主任的助理又再次拦住她:“洛老师,李主任有请。”
“我不是说了吗,等学生考完了这个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我自然就走。”她有多心急,要回去自己班看看顾非寒在不在,或者问问沈初、周毅。
“不是这个问题,你们班的学生偷学校的电脑,被保安抓住赃物了。”
“胡说,我班哪个学生?”
“是不是胡说,你到主任办公室里不就知道了?”
洛晴到了李主任的办公室,意外地见到了一个女人。
三十多岁的样子,短发修剪得很时尚,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正坐在李主任的位置上,翻看着资料。
李主任战战兢兢站在她的身边。
见洛晴进来,她稍微抬起头,淡淡一笑,那一双眼睛细长,眼神很迷人。
李主任见洛晴进来,腰板挺了一下:“洛晴,过来。”又弯腰毕恭毕敬诚惶诚恐地说:“董事长,就是她。”
那女人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嘴角还是淡笑:“进来吧。”
她声音很轻,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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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领红花额……
★、71、董事长钟凤仪(二更)
洛晴走过去,弯弯腰:“董事长好。”
“你认识我?”
洛晴一怔:“我听到李主任称呼您做董事长,所以知道了。”
“好,你是洛晴?”女人站起来,伸手,洛晴走过去跟她握了一下。听到她说:“我是钟凤仪。”
洛晴一怔:钟凤仪?真是钟凤仪?顾氏教育中心的首席执行总裁?好年轻啊。
“你是高二1班的班主任?”
“是的。”
钟凤仪点点头,修长的手指点点自己的嘴角,突然变得可爱起来:“你听说过一句话吗?洛老师。”
洛晴看着这个女人,很强势,又不失小可爱。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钟凤仪饶有兴趣地凝看着她。
洛晴茫然点头:“是。”
“你们班顾非寒,旷课不止十五天,你怎么不跟他的家长联络,不警告,也不处分?”
出其不意的,钟凤仪凌厉起来。
顾非寒?洛晴打了一个激灵!她一心迷醉在这个女人的万种仪态中,竟然忘记了:她是顾非寒的母亲啊!
“说啊。”
洛晴低头,咬唇,定了一下神,抬头:“董事长,顾非寒旷课,我是有打过电话给他的家长的,可是他的母亲一直没有接电话。不知道这个妈妈是工作太忙了,还是忘记了儿子了。”
洛晴心想:女强人啊,顾非寒的事情都闹成这样了,更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东南亚,你在这里质问我,有用吗?
洛晴本来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敬仰,可是要想到顾非寒要面临的问题,她又不得不担忧起来,对这个母亲难免有点埋怨。
“你打了什么电话?”钟凤仪察觉到她的神色,皱眉问。
“1862536****”。
钟凤仪怔了一下,突然又笑:“这小子,留的可是我的旧电话,那你怎么不去警告他,处分他?”
警告、处分?他都快我把折腾死了。我还能处分他?可人家母亲都问到了,洛晴只能低头:“董事长,是我无能。”
“很好,能承认自己的不足。”钟凤仪笑,洛晴偷偷瞄了一眼,她的眼睛跟顾非寒的好像。
“那,昨天,他偷了学校的电脑,又怎么算?”
“啊?昨天?”洛晴奇怪了:“昨天他一直在上课。”
“准确来说,是昨天晚上,电脑都偷回家里了。”
“您是说,那个别墅吗?”
“是一所公寓,平时他很少到那里去。”
洛晴摇头:“他没有回去。”
“那他到哪里去了?”
洛晴的脸红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李主任:“他和别人赛车去了。”
钟凤仪皱眉:“紫马岭?”
“嗯。”
“那之后呢?”
“。。。。。。”
洛晴的脸红透了,低着头,两手手指互相绞着。
“你说不出事实,那就是他偷的。”
“我说出事实,是不是可以让他解脱罪名?”洛晴心里有点酸,也有一点痛,她明白即将要面对一个女强人,并且是他的母亲,还是自己的最大的老板,她要说什么;还有说出来之后,有什么后果。
她都知道。
可是她还是下了决定。
“李主任,你出去把非寒带进来。”钟凤仪还没等洛晴说出口,就吩咐。
李主任答应了一声,出去,不过是两分钟,顾非寒就跟着走了进来。
“好,下再说吧。洛老师,昨晚赛车之后,顾非寒到了那里?”钟凤仪抱双手交握,抬头看着这顾非寒和洛晴。
洛晴转头看了他一眼,还好,精神很好,衣饰齐整。
她小声问:“你参加今早的考试了?”
“嗯。”他点点头,眼睛直视着他的母亲。
“我说了?”
“你爱说就说,不爱说我也能解决问题。别一副菩萨施恩的样子。”顾非寒浑身散发着邪肆,眼睛里有着一抹冰冷。
“顾非寒,什么菩萨施恩。我说的事实。”她下意识地挡在顾非寒的面前,转脸面对钟凤仪:“董事长,昨晚我跟顾非寒在一起,直到今天早上他才离开我的宿舍。还有我学校宿舍的看门大叔可以作证。”
洛晴居然是微笑着,眼睛里居然满是坚毅和自信!
“洛晴,你不害臊!”李主任的脸一下红了,低声喝骂。
“是,那是我的事情。你可以现在解雇我。可是我们班的顾非寒就是没有偷电脑!”她豁出去了,反正她跟顾非寒的事情也就这样了,估计顾氏教育中心也不能留她,她就是不想顾非寒得了小偷的罪名。
“还强辩了,洛晴!保安都拿到了赃物了!这就是从顾非寒公寓拿来的电脑主机!”李主任恼羞成怒,拍着身边的一台主机。
“李主任,你先出去。”钟凤仪轻声说着。
“等等,李主任。”洛晴喊住了他。
钟凤仪和李建业都奇怪地凝看着洛晴。
她脸上有微笑。
却不说话。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眼神静谧,就那样凝视着钟凤仪董事长和李主任,眼底那一股奇异的气势叫众人都忘记了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屋里变得静悄悄。
钟凤仪很好奇,这个小女孩,她要怎么解救顾非寒呢?
过了一会儿,洛晴锐利的眸光横扫了窗外一样,窗外响起了一片杂乱的脚步声。
等到了脚步声完全散去。
洛晴站直了身体,眼神变得冷漠冷漠,突兀的微笑从她的脸上消失,她朝钟凤仪点点头,抓起了顾非寒的手,一句话不说拉着他就往门口走去!
洛晴以为钟凤仪会把他们喊住,可是,没有。门口到了,顾非寒冷眼看了她一下,突然嘴角一抽,像是笑,有没有笑出来,胳臂轻轻一甩。洛晴也不抓紧。他大步离开了。
洛晴又笑了,目送他的背影。
她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她并不转身。
钟凤仪看着儿子的背影,狠狠地叹了一口气:“洛晴。”
洛晴转身抬头。
“你有一种保护欲,你想保护他,是不是?”钟凤仪一阵见血。
洛晴咬咬牙,小脸毅然决然:“是,是不是偷,等你们报警了查清楚了再说,学校保安没有这样的权利去定我学生的罪名。”
“因为你爱他?”钟凤仪淡笑着,饶有意味地看着她。
洛晴一呆,然后摇头:“没有。他是我的学生。”
“可是,你和你的学生发生了那一种关系。”
洛晴低头,不说话。可是眼角眉梢冷淡,骄傲。
“他逼你了吗?”
知子莫若母!
洛晴苦笑了一下,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