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校规,还有没有纪律?她紧紧的抓住了自己衣服的下摆,手指用力,已经可以看的出泛白的指关节。
不行!她要关上门,她要回头再敲一次门,然后严重的警告他们!
“哐当!”门是关上了。她用力地敲,该死!里面居然只是持续地传出了“呜呜……嗯……啊……”的声音!
“里面的!谁,谁在?发生什么事了?”洛晴咬着牙关,身子震颤,她不管自己的手心发红,满身是汗。
没有人理她,里面的人在继续。
那是跟她的权威叫板!
她终于无力,她终于如同游魂一般的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看不见,她离开后。门无声地打开,一个少年邪肆地看着她的背影。
“寒,为什么停止?”后边,女子抱住他的腰。
“滚!”顾非寒用力一推,女子倒退几步,摔倒在地板上。
…………………☆☆绯☆☆……………………
“老师,已经上课了。”进来的是郑恬恬。
洛晴看了她一眼,她也好奇地看了洛晴一眼,互相没有说话。郑恬恬转身就走了。
自从上一次狠骂之后,洛晴面对郑恬恬变得大胆了,当她学习上不专心的时候她一定把她揪出来,有时耐心教育,有时不给情面的狠骂。郑恬恬虽然不怎么接受,可也没有请家长来。
当然,这个要除了顾非寒在的情况。只要顾非寒在,洛晴是不理她的。
洛晴喝下了一杯凉水,让自己冷静,然后站起来,抱着课本,走出了办公室。
课室里,很静。洛晴放下课本,说了一声:“sorry,今天状态不好。开始上课。”
课讲了大概十分钟,洛晴才发现顾非寒不在。
她走到了郑恬恬的身边,小声问:“顾非寒呢?”
郑恬恬摇摇头,茫然。
洛晴更加奇怪了,刚才在生物室里的女生不是郑恬恬,又是谁?
课后,洛晴把郑恬恬带到了外面的走廊:“恬恬,顾非寒中午不是跟你一起?”
“没有。”郑恬恬捏着自己的指甲,很无奈,很伤心。
洛晴皱着眉:“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郑恬恬咬了一下唇,转开脸,声音很小:“他……说我不是处。”
洛晴沉默了一下,点点头。郑恬恬和顾非寒的瓜葛,她一丁点都不想插足。只是想知道,刚才在生物室的女孩是谁。
洛晴是小女人,但凡小女人都是这样的。心里的那一个男人曾经的恋人她或者不会在乎,她只在意现在,谁占据着他。
“你回去吧。”洛晴挥挥手,拿出手机,又放下,是不是自己刚才把顾非寒和那一个女孩关在了生物室出不来了呢?
这样一想,她又想要撞墙了,这不是恰好制造机会给这个坏孩子了吗?洛晴,蠢死了!
她匆匆忙忙跟生物老师借了钥匙,飞快地奔跑到一楼,这个过程,她撞了两个学生,撞翻了一个老师的课本。
“不好意思,抱歉,sorry!”
她只有脚下的路,她只是一声声骂着自己的蠢。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很快,门开了。里面很安静,没有人。
“还好……”她松了一口气。
正要转身。
不料,门“砰!”的关了。
“诶……”洛晴伸手,急忙去开门,谁料,无声无息的,门后一只手搭了上来。
“啊!”洛晴被这一只手吓得尖叫。
“不是鬼。是我。”声音低沉,“我就知道你这个蠢女人会想些什么!”话落,炙热的唇压了下来。
“不!”洛晴躲闪。
“为什么不?”他眯起了眼睛,俊美的脸上,隐在短发下的剑眉紧拧起。
“刚才谁跟你在这里?”洛晴用双手抵着他的胸前。
“你确定是我?”他笑,妖孽又邪恶。
“我看见你的衣服。”洛晴觉得没有底气的是自己,居然慌了。
“那看见是我,怎么又把门关了,我的好老师,是不是想让我在这把事情做全套了,才放我出去?”顾非寒狩猎成功了,他很得意。
“顾非寒,你
胡说什么?那个女孩呢?”
“女孩?你确定是女孩?”
啊!跟这个人说话,真叫人会发疯。洛晴狠狠吸气:“不是女孩,难道说是男孩?”
“嘿嘿,洛老师。”他把她完全拢在怀里:“我喜欢你的身体,可是我觉得那个女人的上身也不错。就玩了一下,生气了?”
这个变—态!
洛晴用力地推开他:“我问:顾非寒,你刚才是不是把人家哪个班的谁怎么样了?”
“不是郑恬恬?发现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是逗弄一只猎物。
“是谁?”
“女人。”
洛晴气结,咬着牙,握着拳:“你小心啊,我揍死你!说——你把人家变成女人了?!”
与野兽交谈,不能用人话。
他笑,眼眸里不明喜怒:“玩了才几分钟。你是知道我没有那么快的。”
“现在,她呢?”这非地球生物,用野兽的语言也是白搭。
他挑眉,贱笑:“案件重播?”
洛晴还没有明白他什么意图,他就把洛晴压在了身边的一张课桌上,低头就吻,洛晴躲闪。他把她的头固定,双脚夹着她的脚,她根本不能动弹,他的舌尖就近乎是饥渴地探寻。
横扫她的口腔每一处,直到她全身瘫软,无力地依靠在他的身上,他才放开了她。
她深深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然后惊愕发现他的手紧贴在她的文胸上了!
“顾非寒!”洛晴挣扎。
“额,别动。我说了案件重演,我就这样摸了几下,就发现了,全是垫棉垫高了,觉着没意思就放开了。”
洛晴拉扯他的手:“那你放开啊!”
“但是,案件重播结束了。”他低笑着,手一翻,进入了文胸里面,大力的按揉、捏弄起来。
“嗯……”
他声音渐渐嘶哑:“你在课堂上不管我,可是为什么就在意我在这里?”
“我……只是路过……啊!”洛晴被他亵.渎,实在难以挣脱。一波又一波的情潮袭来,她难以抑制地低呼。
“哼,我可告诉你,我是有意的!”他把她的衣服撕开,露出了雪白。窗外明晃晃的午后阳光照射进来,在她的雪白上镀上了金光。
洛晴遮掩。
他却不允许。
在金光之中抓住她的手,分开。让她自己也能看见自己美丽的胸部是如何的在阳光下轻颤。
“美吗?”他低声问。
洛晴就像是受着极大的屈辱,死死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我有意在你必经的路上跟女孩子纠结,我就是要你知道,你不会不在意我。我成功了,洛老师。”他得意地笑着,看着她痛苦又极致忍耐的脸。
“你这样做,毫无意义!”洛晴咬牙挤出了几个字。
“是吗?这样我就做有实质性的事。”他一手横在她的肩膀上,压着,一手解开她的裤子。
“洛老师,别的女人身上,我找不到那种青涩又润泽的感觉。是谁让我欲罢不能?”
他把她放在了课桌上,倾身压下,他把自己的欲望激情挤进了她的身体,一波又一波地控制着她,练习着动作,惊叹着她带给他的致命愉悦。
洛晴的身体叫嚣着挣扎,无奈她像是置身于一张密网内无法脱身,每个细胞被不知名的东西团团困住,又感觉身上被一条巨蟒给缠住,渐渐地勒到她难以呼吸。
头顶,顾非寒喉间逸出的嗓音趋近沙哑,两只分别抓住洛晴肩膀的手越收越紧,她面容酡红娇润,身子缩成一团,美到了极致。
一声低吼,他把她紧紧地缠绕在胸膛,勒紧,不准她呼吸,就像是要把她挤进自己的皮肉,化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窒息的感觉,唤醒洛晴。
她用力挣扎,他还是不放,要么被他整死,要么就是……洛晴张口在他的肋下咬了一口。他吃痛,放开了她。
洛晴看着窗外的阳光,眼里酸涩,却又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
顾非寒等半天不见她眨眼,他伸手扳过她的脸:“不准做顾氏教育董事长的助理,不准做什么劳杂子校长!”
洛晴嘴角噙了抹笑,对视着他,语带嘲讽:“太子爷要夺权?跟你家老妈说去。犯不着用这样下三滥手段。”
“是,我就是下三滥。”他捧着她的脸的手收紧,她的小脸在他的掌中变形,这个女人,就是要做女强人吗?这个女人,就是要激起他的怒火吗?
他偏不。“洛晴,刚才你爽不爽?”
“顾非寒!”洛晴推开他,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暴喝。
他噙了一抹笑:“我目前还不很懂女人,我只是知道我已经很爽了,好些天了!憋死我了。”
他摇摇他的头,发丝上的汗水就打在了她的身上。
“讨厌啊!”洛晴抹去身上他的汗水,动作加快,扣好文胸的扣子,套下毛衣:“你快穿回你的衣服!”
“嗯,知道了,洛老师!”他基本上没有脱衣服,只是解下了裤腰。
洛晴穿好衣服,猛然想起要吃药!然后又猛地想起了另一件:天啊!!上一次被他在月湖别墅强.抱,后来在钟凤仪的卧室睡去,完全忘记了吃避孕药!
…………………………………………………………………………………
PS:不好意思,还半睡半醒中,没有看清评论区了,不能点名表扬了,亲,每一个支持淡绯的都要一个大么么!
★、83、我娶你(二更)
“怎么了?”顾非寒看着她脸色大变,连忙扶着她。
“糟了!顾非寒,我上一次忘记了吃避.孕药。”洛晴觉得呼吸都不稳了,一种种信息、一种种后果在脑海里轰然炸开。
“哪一次?”
“你这该死的坏蛋!”洛晴急死了,怕死了,她慌得六神无主了!一手攥住他的衣服,推搡着:“上一次,还有哪一次!你……”
她一拳打在他身上。
打开了,就更是顺手。她的泪迅速地飚落,边打边哭边喘:“该死的顾非寒,你这坏蛋!我打死你!要是……”
他也不躲避任她一拳一拳打在胸膛上。
她的小脸苍白,可能是对事情预知到的恐惧,她居然全身轻颤,声音里也带着抖。他不知道她一下想起的是施燕君那一次在手术室里出来,那佝偻着的身子,那白得像鬼的脸,还有她咬牙发的毒誓……
“别打了!”他紧抱着她,他也是怕,脸色已经暗了下来:“别打了,打死了,孩子没有……爸爸了。”
“爸爸”两个字出口,两人都静默了。
过了一会儿,洛晴的眼泪又掉了,她一下一下地吸着鼻子,委屈地又要打他。
“别打,咬我吧!”他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嘴巴下:“咬。恨死顾非寒了?是不是?”
“是!”洛晴张口,狠狠咬在他的手背上,牙齿真的用了力,谁叫他上次那样对她,谁叫他以前那样对她,谁叫他这些日子又这样对她!
谁叫他把她这样了,又要她去独自承担后果。
“嘶。”他低喊了一声,又忍住了,搂住她的手,搂得更紧:“如果真的有了,我……娶你!”
洛晴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我过了十八岁的生日了,我已经成年。”他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唇,然后低头轻轻的含住,缠绵的辗转。
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他们才在拥抱中分离。
“顾非寒,如果有了,你陪我去做手术,好吗?医生问了,你就说你是我的弟弟。”
顾非寒一下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里明显愤怒了:“不行!我是你的男人!”
“别傻了,你还是孩子。”
“我上个星期就过了十八岁,只是没有搞生日宴。洛晴,我决不让我的孩子死掉。”
洛晴抓狂了,但是又不知如何劝说,她想了一下,干脆握着他的手臂郑重地审视他:“非寒,你自问:爱我吗?”
顾非寒一下怔住。
“你不爱。”洛晴十分笃定,这个时候,她是老师还是他的“练习“工具,她不知道了,她百分之一百确定他不可能爱她。
“有了孩子,他(她)的父母并不相爱,那给他(她)带来的痛苦比不能出生还要痛苦。手术只是一个小时还不够的事;孩子的痛苦是一生。你明白吗?”
顾非寒茫然地摇摇头,父母不相爱,孩子的确是痛苦的,就像他。顾大成花心成性,妈妈有多苦他自小就知道。
他决不会像顾大成那样。
可是他爱洛晴吗?她只是身体需要的时候的一个工具。
爱是什么东西啊,都这个年代了,爱有意思吗?
“非寒,我不需要你负责。我只想到那个时候有人陪着。”
顾非寒不像平时的顾非寒,他是一个孩子,他此刻很茫然。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让自己的孩子死掉,又不能让他痛苦一生。他抓住自己的头发,双唇抿成了一线。
“非寒,没事的。”洛晴把他的手放下来:“说不定,不会有。真的,我不要你负责。只要……你以后不这样对我,行吗?”
顾非寒看着她,猛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突然眼泪就无声地掉了,一把抱住洛晴,声音哽咽:“对不起!洛老师,我对不起!”
“嗯。”洛晴抱着他,轻拍着他的背:“我知道了,我一直知道你……并没有那么坏,只是家庭、社会让你不得不面对太多……”
“洛晴……”他把头埋在她的肩窝,泪水打湿了她的毛衣。
这时候,门被敲响:“洛晴?”
是生物老师!
她连忙推开顾非寒,擦擦眼泪:“我在!”
“没有事情吧?你已经在里面很久了。”
“没事……”洛晴整理一下衣服:“我马上就出来。”又低声对顾非寒说:“你怎么办?”
“嘁!”顾非寒抱着她,轻吻了一下她的嘴角,低声笑:“你尽管关门,我等你给我带饭。”
洛晴瞪了他一眼。见他扬扬手里的钥匙,点头,走了出去。
…………………☆☆绯☆☆……………………
回到洛月的家。洛晴兼保姆正在收拾着小婴儿的衣衫。她好奇地走过去看。比巴掌大一点点的,孩子能穿的进去吗?
“大小姐,这一出生的孩子,就一只小母鸡那般大。”
她吐吐舌头,难以想象一只母鸡大小的孩子到底是怎样的,又拿起一件小布:“阿姨,这是什么?”
保姆接过:“这是孩子的尿布,现在都用纸尿片,我帮着带大的孩子都是用这些的棉布做的尿布,柔软,有可以折叠不同的大小,还可以循环使用。”
洛晴对这个完全不懂,呲呲牙放下,“阿姨,我小妹生了之后,我有什么可以帮她的呢?”
“哪有什么,不就是一日三餐好好伺候,你只要陪着她开心点就好了。老爷不是经常回家,产妇心情好了,奶水质量高。”保姆也有四十多岁了,啰嗦了一点。
“洛晴。”洛月在房间里喊她。
洛晴转身,原来妹妹正在擦身子,肚子太大了,不能弯腰洗脚。
“我来了。”洛晴扶着她坐下,帮她洗脚,沉吟了一会儿,问:“小妹,刚怀上的时候很辛苦吧,想不到这样快就要生了。”
“唉……刚怀上的时候,我也没有什么感觉,原来还以为自己是感冒了。老是想睡觉,想吃酸东西,后来到了四个月,才恍然醒悟。那些事过去了,也不想回忆了。”
洛晴低着头,不敢再问,小心地给她抹着脚:“小妹,我前星期给妈妈打过电话,她说爸爸的腿有点不利索,我寄了鹿筋回去,她也不知道会不会弄给爸爸吃。”
“妈妈在前两天不就是给我打电话了,妈说你啊,就是会用钱,也不怜惜妹妹我赚钱难。”洛月有点心酸地接过洛晴的毛巾,想自己擦,可是就是弯不下腰,只能苦笑。
洛晴鄙视地瞪了她一眼,拿过毛巾:“她就是不信我能赚钱了,小妹,孩子生了下来,什么时候回去看看妈妈?”
也大半年没有回去了,心里老是惦记着,却总是抽不出时间来。
洛月说:“成哥说,孩子满月酒摆过之后,就回去。他一定要给我们爸爸妈妈见面、送礼。”
洛晴低头不语,心里想:见面送礼有什么用呢?这样的小三在家里会被人家看不起。到时候,爸爸妈妈也不知道该多伤心难过。
“爸爸妈妈生养我们不容易。姐,靠你了!”洛月想的事情大概和洛晴的差不多,她抓着洛晴的手,眼里有点泪光。
“哎!别这样,”洛晴连忙阻止她:“是了,我们单位的一个同事,跟男朋友分手了,这几天是头晕、呕吐的,我猜,她是有了吧?真麻烦。”
“分手了才知道有了?那可惨了。”
“我猜而已。”
“瞌睡吗?爱吃零食?”洛月好奇地看着洛晴,问。
洛晴躲闪了妹妹的审视眼光:“我看见她吃的不是酸,是辣、话梅,至于瞌睡我没在意,不过,看上去也很困倦的样子。还有想吐吐不出来。”
洛月笑笑:“不一定吐,我是到了三个月才开始吐;而吃酸吃辣,都有可能。”
“哦,那可惨了,前任男友……”洛晴端了那一盆水,要走出房间。
“洛晴!”洛月突然在后边喊:“不是你怎么样了吧?”
哐当一声,洛晴手里的盆失手落地。
地面上顿时撒了一地的水,盆子是不锈钢做的,声音很响,哐哐哐地滚了开去……
“哎呀!”保姆一惊一乍地跑过来,一开口就指责:“你这个大小姐也真是的!孩子就快临盘了,经不住吓,万一你这一甩盆子,孩子有一个……呸呸呸!”她急忙奔进里面去:“洛小姐,孩子怎么样?我可是跟老爷保证过的……”
“阿姨!你下去!”洛月眉目一冷,大声喝道:“下去。”
那个保姆没想到自己的热情倒给主人骂了,悻悻地转身,小声地嘀咕:“给人家做小三的,还带着一个蹭饭吃的姐姐……”
“阿姨!”洛月发飙了:“你给我站着!转身过来,把话给我说清楚!”
保姆扭着一张臭脸,转身,眼睛瞄着洛晴。
“小妹,不怪她。”洛晴咽下了一股恶气,自己的事情可以大大咧咧的骂,妹妹的事情不行。她就快生孩子了,万一气坏了,或者成哥不高兴了。那可是妹妹的悲哀。
“阿姨,不好意思,我是粗心了。成哥回来,我跟他道歉。”洛晴把妹妹摁到床上坐着。又把地拖拿来,把水拖干净。
这时候,成哥刚好回来了。见到洛晴在拖地,很是奇怪:“小月,怎么是姐姐拖地了?阿姨呢?”
洛月憋了一肚子气,抿着嘴巴不说话。成哥哄了几句,洛晴只好走过来:“成哥,是我不好,不小心摔了盆子。”
“成哥!我问你一句话!”洛月忽的站了起来。
…………………………………………………………………………………………………
PS:亲们谢谢你的月票、咖啡啊。送月票的亲是哪位呢?做好事不留名哦?小绯感谢啦。寒少今天的表现还也可以吧?能不能留个
评论表扬一下捏?
★、84、我的洛老师(一更)
“成哥!我问你一句话!”洛月忽的站了起来。
成哥浓粗的眉头拧实了:“有什么值得你那样生气的?坐下来再说。”
“不!”洛月梗着脖子:“我姐姐来,是不是蹭你家的饭吃?”
成哥“啧”了一声,像是些许的厌恶:“这话谁说的?难听成这样子。”
“不论谁说的!你心目中是不是这样想?”洛月一向都是能忍的,但是这关系到姐姐,她就不忍了。
“不是,因为小晴是你的姐姐,我怎么会这样想?请她来还不一定请得到呢。乖了,肚子重要,坐下了?”成哥尽量压低声音,可是还能听出他的不耐烦。
“我做你的女人,给你生孩子,是我的事情。我认命!”洛月走过来,拉着洛晴的手:“我姐姐如今可是一个能赚钱的人呢,要不是我好求歹求,她根本不回来伺候我。你——真的是为了我好啊?我肚子里不是有一个孩子,你还会理我吗?”
洛月的眼泪哗哗地流。
洛晴无语地把她搂着。
“洛月,我哪里对你不好了?你要吃的,要穿的,我都是给你最好的,还每一个星期从泰国、香港赶来看你。你到底想怎样?”成哥攥着五指,冷峻的脸上散发着戾气。
这样子,还真像是顾非寒。难道他不是一般生意人?洛晴心里噔地凉了一截。
“我不知道你哪里不好,但是就知道你骗我!”洛月抿着唇,委屈地流泪。
“骗你什么了?”成哥声声叹息,扶着她,给她擦眼泪,洛月甩开,成哥又搂住她,说尽好话。洛晴只好退后半步。
人家夫妻吵架,自己真的不适合站在这里。可是看着妹妹这样的哭着,委屈着,她又不忍心离开。
“你有危险事情,总是没有告诉我。上一次我看见你的皮包里……”
“洛月!”成哥的脸黑了下来:“我不让你知道是为了保护你。”成哥看了一眼洛晴。洛晴只能点点头,离开了。
“洛月,我知道你我之间年龄相距很大了,我也知道你跟了我,你很委屈。可是,我是真心待你的,”成哥搂着洛月,半推半摁地让她坐下了。
“以后,别那样幼稚好不好?”他用粗糙的手给她擦去眼泪:“你姐姐是在陪伴你,我明白就好了,你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呢?”
“可是……”洛月把头挨在他的肩上:“我担心。”
“担心我吗?”成哥笑了,额上有着两条浅浅的皱纹,有点沧桑感:“难得小月你还是以前那样真心地对我。”
他把她搂着,臂弯收紧了些。
“我是很担心你,你也不把事情给我说。”
“小月,有机会我一定说?好不好?我保证:不骗你感情。”
“嗯,”洛月每一次问,他都这这样,她还有什么可以追问的呢?
“今天你姐姐怎么了?”
洛月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我担心的。”
“她失业了?”
“不是,她居然打探刚怀孕的事情,我好担心她。”
成哥重重一愣,突然又很好笑的“啊”了一声,有点兴奋,有点不可思议,直到洛月抬头奇怪地看着他,他才止住了嘴角的笑意:“你说的可是真的?”
“怎么?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洛月的心慌了。
“傻瓜!”成哥是什么人,自然是知道洛月胡思乱想了,他轻轻捏了洛月的脸蛋:“不是你想的那样!看你姐姐的清高样子,喜欢的男子一定是一个又年轻,又帅的。可能是富二代官二代了?”
洛月也笑,一定是自己胡思乱想了,她挥开成哥的手:“我的成哥一点都不老,还很帅。”
“嗯,我的小月是大叔控!”说着,也不管外面还没有关上门,低头就吻上来了。
可是,晚饭的时候,成哥看着洛晴的眼光,又让洛月心里有了猜疑了。
平常从来不会给姐姐添菜的成哥,居然把大虾送到了洛晴的碗里去。
“小晴,吃这个。”
洛晴愕然:“成哥您自己吃。”
“没事,你们两姐妹啊……”他突然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只是嘴角很奇怪的笑。
“成哥,我要吃这个丸子。”洛月娇声的喊着,筷子敲着碗边。
“哦,行。”成哥把肉丸子给洛月递去,洛月不是用碗来接。而是长大了嘴巴。
“嗯!”成哥也没有意外,把丸子送进她的嘴巴,看着她嚼完,又问:“还要吗?”
“要虾。”
“嗯,给你剥。”成哥放下碗筷,又去剥虾。把虾放进洛月的嘴巴,突然又想起什么,看着洛晴:“小晴,你要虾吗?”
洛晴连忙摇头:“不要了,谢谢,你照顾洛月就好。”
饭后,感觉到成哥的古怪不单单是洛月了,就是洛晴也觉得很奇怪。
洛晴
给妹妹切水果,成哥在一边看电视。
本来,洛晴是不吃苹果的,成哥见洛月吃的时候,转头来,皱着眉头:“小晴,你为什么不吃?”
“额?”洛晴摇头:“我一向不吃苹果。”
“可是……医生说了,苹果有营养。”成哥指着苹果:“吃吧?”
洛月再次把奇怪的目光投过来,洛晴也奇怪地看着洛月,耸肩:“成哥,我真的不喜欢吃,我回房间了。”
成哥虽然也又四十多岁了吧,大致看上去还是算一个很有涵养的男人,头发还是乌黑,不像很多中年男子,早早就掉头发,可是……
他那样看自己是什么回事呢?洛晴心里忐忑,关好了房门,辗转难入梦。
她正在胡思乱想,门就被敲响了。
“是洛月吗?有事吗?”洛晴问。
“不是,是我,成哥。”
洛晴不敢开门:“成哥,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聊聊。”
聊聊?洛晴不是傻瓜!这个成哥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那种,老婆怀孕了,连小姨子都不放过?
去死!
洛晴清了一下喉咙:“有事明天再说吧,成哥。我睡下了。明天还要去上班。”
成哥好像是踌躇了一下,“好吧,你照顾好自己。”
听着他脚步离开的声音,洛晴狠狠地吐气:去!什么照顾好自己!我要小心提醒妹妹:这个男人有点不怀好意!
…………………☆☆绯☆☆……………………
同样的时间。月湖别墅的浅蓝色别墅的主人房里,某个少年抱着电脑在搜索着相关的“怀孕初步表现”之事。
产检的、孕妇操的、还有大着肚子的女人图片。他看着看着,嘴角勾起了很奇怪的弧度。
他的脑海里浮现一个奇怪的画面:
小老师洛晴,腆着大大的肚子,站在讲坛上,一句一句地教他们讲英语,突然大吼一声:“顾非寒!你怎么走神了?”
顾非寒说:“老师,我在想给你肚子里的宝宝起一个什么名字好呢。”
他挥手,把这样没营养的画面驱除。又想:洛晴这个小老师,个子小小的,如果肚子这样大的话,她能看见走路吗?到时候看她还怎么拍桌子骂学生……
突然又自己打了一下自己的头,到那个时候,自己舍得让她上班吗?他……一定会好好地把她困在屋子里,不能!知识大全里面不是说了吗?要多晒太阳,微量元素要补充得足够。
维生素……这个女人脸色那样白,会不会营养不良啊?她那么穷,还要寄居在妹妹的家里。一张好的床也没有吧?
自己是不是要把她掳过来,让她睡在旁边?不行!要是自己看着她的身体,然后又想做,那该怎么办?“知识大全”里面,不是说了吗?怀孕前的三个月,是不能同.房的。
可是,他真的有点担心她,不,是担心她肚子里的属于他的那一颗种子。
顾非寒一会儿抓头,一会儿走来走去,想给沈初打个电话问问,又怕如果洛晴没有怀上,岂不是被那两个人笑死?
顾非寒,一辈子都没有试过这样的烦恼又兴奋。一夜没有睡,想着又笑,笑着又骂自己傻。
【看文的宝宝不要批评寒少的不淡定哦,十八岁,可能要做爸爸了,这事情落到谁的身上都是一样的兴奋伴随着傻乎乎吧?】
…………………☆☆绯☆☆……………………
终于熬到了第二天。
洛晴由于一个晚上都提防着成哥,真的觉得很困倦。上课的时候虽然勉强打起精神,可是下了课真的太累。看着那一堆的作业,撑着头,打瞌睡。
“喂。”有人推了她的肩膀一下。洛晴转头,是顾非寒,问:“怎么了?”
“这个你先吃着。”说着,把一大堆的橙子、苹果、樱桃放在她的面前,“都洗干净了。”
洛晴愕然:“今天教师节吗?”
顾非寒冷眼看了她一下:“吃了橙子不能马上喝水,苹果上午下午都要吃。”
“什么啊?”洛晴糊糊涂涂的,“我想睡觉,又想吃话梅,我不喜欢吃苹果。”
“你试试不吃看看!”他晃了一下拳头,瞪了她一眼。
“洛老师,既然寒少这样有诚意,你就收下吧。”程峥进来,看了一眼这个情景,眯了一下眼睛,说道。这话里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酸还是涩。
“程老师。”顾非寒得意地一笑,“对不起了,我这些水果只有一份。”
“我和你们的洛老师一样,不喜欢吃水果。”程峥咬咬牙。
顾非寒冷笑一声,挑起了眉:“当然,你不可能需要的。而我的洛老师,她就算不喜欢,也不敢不吃!因为……”他在“我的”两字加了重音,又下俯下头在洛晴耳边:“要我说出来吗?”
………………
………………………………………………………………………………………………
PS:成哥有古怪?咳咳,那是的。寒少很可爱?那当然是的。那……有了没有?还要等等看(⊙o⊙)啊。
★、85、我孩子的妈(二更)
他在“我的”两字加了重音,又下俯下头在洛晴耳边:“要我说出来吗?”
他的炙热呼吸让洛晴浑身一热,身子往后靠了一下,刚好,顾非寒俯身站在她的背后,她的头就像一下子挨进他的肩膀。
他搂住着她的肩膀笑笑,站直,挑衅地瞄着程峥:“程老师,对不住了,眼见为实,你以后会看到更多的。”
程峥被气到了脸色发青,“注意你的手,寒少。”
“手?”顾非寒乐得见到温润的程峥发火,乘胜追击:“怎么是手那样简单,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她的……”
这家伙,说下去的话还真不知道能说出什么来!洛晴一把推开她搂着自己的手。一侧身,凝看着他:“顾非寒,快回去上课,别在这里胡闹。”
“OK!”他笑得灿烂:“非常时期。我的小老师心情要好哦,我先出去,你给我好好地把这些水果吃完。乖?”
最后,他像是宠爱一只小猫一样在她的头上拍了拍,潇洒转身,走出办公室。
看着他嚣张的背影,程峥转脸来看洛晴:“什么非常时期?”
洛晴一怔,勉强扯了一下嘴角:“我才不知道这个坏孩子。”
“他跟你之间,不会有什么吧。小晴?”程峥压低了声音,洛晴能感受到他压抑的呼吸声。
洛晴站起来,躲开他的逼视目光,端了杯子,淡淡的说了一句:“就算有什么,我也没有在你的面前挽着他的手臂吧?”
程峥心里有被刺痛的感觉,脸色更是难看。
可这时,上课铃也不疾不徐地响了起来。洛晴记得今天已经没有课了,但是她不想在这样压抑的办公室里跟程峥呆在一起。拿了那一袋水果,分在旁边的语文老师、数学老师桌面,然后往外面走。
走到了饮水机旁,刚好程峥斟满了一杯水,就在这个时候一转身。
水就那样泼在了洛晴的身上。
“啊!”洛晴一下低呼,水已经淋在她的手臂上。那是一种热辣辣的疼痛。
“怎了!?”程峥一下把被子丢掉,焦急地拉着她的毛衣:“脱下来?”
洛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咬咬牙:“程峥!你故意!”一把推开他,蹬蹬蹬跑了出去。
故意?程峥看着她,心里真难受。
到了顾氏总部办公室。钟凤仪见她扯着湿漉漉的毛衣,急忙把手上的文件扔下:“干嘛了这是?”
“董事长,有衣服在吗?”
钟凤仪没有再多说,只是拉开了自己的抽屉,从包包里拿出了自己的一件外套:“先穿着。”
“我就这一件的毛衣,水是热的。”
钟凤仪摇头:“怎么就这样毛毛躁躁的?”一手把她推进了休息室,拉着她的毛衣就脱。
“啊……董事长!”洛晴才不要人家这样给她脱衣服呢。
“怕啥呢?咱们都是女人,而且你是我的女儿。”
洛晴穿上了钟凤仪的贴身羊毛衫,长是长了些,可也算好看。
“丫头,你的身材可真好。”钟凤仪搂着她的肩膀:“娇小玲珑,皮肤好,手感也舒服,怪不得……”
她不敢往下说,因为洛晴嗔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
“嗯,今天顾非寒那小禽.兽居然叫我在这里给他煲骨头花生眉豆汤,这小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配方,说要补钙。你不介意他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洛晴皱皱眉:“煲汤?那是广州人的技术,他怎么会?”
“上网找来的吧。这个不奇怪,奇怪的是他要补钙,这小子壮得像一头牛,补什么钙。”钟凤仪叹息着,打开了文件,继续她的工作。
洛晴也是奇怪,他补什么钙?十七.八岁,长到了这么高了,可能缺钙吗,咦?她看见了桌面上自己带过来的水果,突然想明白了。
脸倏地红了,心里也轻微的有一点的幸福感。
今天中午,顾氏教育中心总部的饭菜自然比高中部的好一点,顾非寒却端着一个饭盒从高中部跑到了总部办公室。
“妈,汤好了没?”
钟凤仪刚从文件中抬起了头:“你自己问厨房。”
“洛老师呢?”
“那,在打印文件。”
“妈!”顾非寒像是被什么惊倒了,几步跑到洛晴身边,一手拉开她:“不准在这里站着。”
洛晴看着他:“怎么了?”
他看了同样惊讶的钟凤仪:“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这个……电脑辐射大,打印机也有辐射……你如果被辐射到,脸上就长痘痘了,难看死了。我相信全部同学都不喜欢看到长了青春痘的你。”
什么理论啊?
可是洛晴就是被他拉开了,不准对着电脑,不准对着打印机。
“快喝。”他把自己的饭盒里的满满的汤水移到了她的面前:“喝
完了要吃骨头,要吃花生米。”
洛晴知道他为什么,可是一切还是怀疑中,他给她补什么钙,补什么维生素啊!这是一个傻孩子。
从来没有这样对她好,这时候虽然有点凶巴巴,还是很霸道,可是洛晴居然感觉到很甜,很快乐。
“喝呀。”他凶狠地敲着饭盒盖子。
“哦。”洛晴低下头,喝汤。这汤也真的好喝,甜甜的,香香的。带着骨头的浓味,还有花生的鲜美。
“儿子,你觉得你这样孝敬老师是对的;可是老师也有教育你多多孝敬老妈吧?”钟凤仪到这个时候,终于发话了。
洛晴和顾非寒一下才惊觉这里还有一个“长辈”呢。洛晴站起来:“董事长……”
同时,顾非寒也站了起来,转身到了外面,端来了一碗汤,走到钟凤仪身边:“妈,我不也还没有喝,给你。”
“臭小子,人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是有了一个小老师就把老娘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钟凤仪斜着眼睛邈着顾非寒。
“妈,我也没喝。”他嬉皮笑脸,用勺子勺了汤:“最多我喂你了。”
“别,”钟凤仪笑着,拿过他的勺子:“小子你有点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