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冷笑:“如果我不指导,你会挑吗?”
洛晴咬咬牙,又去一棵一棵地挑葱。
“面粉……”
“顾非寒,我们直接买饺子皮好不好?”洛晴好像预感到,这一顿饭,某人一定是要整她了。
“不行。”某人的语气是没有得商量的:“不要告诉我,洛老师连饺子皮都不会弄。”
“谁说的!我只是……”好吧,谁叫自己这两天得罪了他,可是……貌似自己没有得罪他啊,只是两个晚上没有回去给他折腾而已。
真是犯贱了!
买好了原料,顾非寒在后边手插着口袋走,洛晴在前边推着手推车,付款的时候,洛晴看着那一个算钱的机器,眼睛都大了:不是吧?这个超市的东西有这样贵吗?
猪肉300,面粉200,几根葱居然68?
“小姐,1239元,谢谢。请刷贵宾卡。”服务员的态度非常好,鞠躬,双手递上了刷卡机。
洛晴脸上囧住了,她没有这样个商场的贵宾卡好不好?
“能付现金吗?”
“对不起,小姐。我们店是世界连锁的,一般都是刷卡。如果收人.民.币,怕没有零钱可以找。”服务员的脸上,笑得非常非常专业。
“那一块钱不用找了。”洛晴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在包包里掏出了十三张的最大面额红钞。
服务员没有接,尴尬地笑笑:“小姐,您误会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可能没有一百块以下的零钱。”
啊?洛晴的手僵在了半空。
“啪。”洛晴的肩膀上被某物拍了一下。
洛晴一看,原来是顾非寒把一张卡片摔在了她的肩上。
“是这个吗?”洛晴脸上拉直了每一条的神经,凑成了一个类似于笑容的表情。
“是的,小姐。”服务员态度依然是谦卑,再次鞠躬,然后递上了刷卡机。
走出了收款处,洛晴才感觉到背脊上一片的凉,该死的顾非寒,居然故意让她出糗
“我就说了,不要高估自己的魅力,低估了对方的志气。洛老师。”顾非寒朝她眨眨眼,调皮又可爱。
“你这个坏孩子!”洛晴举起了拳头就要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咦,是洛小姐吗?能遇上你真巧。”后边粗粮货架后转出来了两个人。
原来其中一个是郑子旭。洛晴要敲在顾非寒身上的、就要落下的拳头倏地收住。郑子旭身边站着一个妇人。这一个妇人个子不高
,烫着短发,发尾上翘。衬着圆圆的脸蛋,皮肤细致光滑,杏眼很大很美。最好看的是她的笑容,很温婉美好。洛晴觉得那一种宁静、高贵,就像是荷花一样的美好。
她和顾非寒的嬉闹和这个妇人的宁静完全不相称。她不应该让这样一个素净的女人沾染了俗气,所以她不再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女人。
“原来是阿姨。”顾非寒走上去,拉了一下这个女人的手。
“非寒,你的小女朋友?”女人的声音很好听,也是温婉婉转。
“不是!”郑子旭反应最大,一句话说了出来,觉得突兀,连忙补充:“这是恬恬和非寒的老师,姓洛,洛老师,这是我母亲。”
这个女人的外貌跟郑恬恬非常相似,洛晴早已经猜到了是他们的母亲。不过郑恬恬的气质和这个女人可是有着天镶之别。
“阿姨,您好。”洛晴嘴角挂上了笑容,她听见了顾非寒跟这一位妇人说:“难得回来啊。”
“是的,非寒。洛老师,见了你真好,我家恬恬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孩子,希望你多多教育。”妇人淡雅的笑着,说着得体的话,举止高贵得体。
“阿姨,洛老师今个学期不是上恬恬的课了。”顾非寒搂着郑子旭的肩膀,很亲热地说。看来他们真是很熟悉的世家子弟。
郑子旭转过头来,看着顾非寒:“你呢?非寒,你还是让洛老师管着吧?洛晴,他们都说一群野性难驯的猴子,也难为你多费心。”
“是啊,孩子们让洛老师费心了。不过非寒这孩子还是很乖的,子旭你做大哥的,怎可以这样说非寒呢?”郑母慈祥的笑,轻轻地责怪着儿子。
“没有,阿姨,恬恬学习很好。是一个聪敏的孩子。”洛晴只能点评郑恬恬。
“嗯,还是多亏了老师的教育。是了。洛老师,我们买了一点菜,一起到我家坐坐?”妇人身上有着落落大方的涵养,就算拉家常也是有着一种宁静美好。
“不用了,阿姨。”顾非寒一手拉了洛晴过来,在她的耳边说:“我们回家吃饺子,尝我的手势,不麻烦人家好不好?”
洛晴轻推开他,“非寒,大家都是熟悉的朋友,这样悄悄说话没有礼貌。”
她是一个老师、姐姐的态度去教育他。而听了她这一句话之后,瞬间,顾非寒斜睨过来的目光就是邪肆之极了,“洛老师,你确定我可以把刚才的话在阿姨和郑大哥面前说?”
洛晴皱眉,他不是不麻烦人家的意思吗?有什么不好说的?本来就应该这样啊。
“那,洛老师,你到那个收款处的后边那一盒杜蕾斯,注意是超薄装的。”顾非寒推她到那边,又说:“我跟阿姨、郑大哥还有话说。”
杜蕾斯?超薄装?
洛晴的脸上一下爆红。该死的顾非寒!她转身就要走,可是态度超级好的服务员已经把一盒超薄的杜蕾斯放在了收款机那里,“滴”一声之后,交到了洛晴手上。
那边郑子旭和郑母正在尴尬中。顾非寒又喊过来:“是了,麻烦再拿一盒凸凹装的,你前天说舒服的那款,要香橙味的,我喜欢。”
然后凑在郑子旭身边:“郑大哥,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是吧?”
郑子旭呵呵两声之后,脸上真的没有可以找得到的笑容,只能酱紫着脸,僵硬着脸上所有的线条。郑母淡淡地笑着,虽然没有说话,可是落在洛晴的身上的眼光明显和原来不同。
服务员把两盒避—孕—套放在了洛晴的手上。顾非寒又拍拍郑子旭的肩膀:“郑大哥,我先去付账,你等一下。”
也不知道他留下来跟郑家母子说了什么话。
洛晴憋着一肚子的气,在停车场外面等着他,手里还抱着那一大堆的食材,衣兜里放在那两盒的TT。
拉风的白色的法拉利缓缓开过来,洛晴瞪着他。
“怎么,还忤住干嘛?上车啊。”他打开车门。
“顾非寒你这个坏蛋!”洛晴一手捞起那两包的TT,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得瑟了你!很好玩吧?丢死人了!”
“什么,吃饭和做.爱都是人生的两大需要。我有说错吗?”
“你在我耳边说的是吃饺子!”洛晴上了车,还是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
“嗷!”顾非寒叫着,脸上的神色不知有多得意:“食色性也,语文老师要背的!你一个教英语的,不懂得国粹的深奥!”
…………………………………………………………………………………
PS:今天三更。原因?发现昨天小绯的头上很多的菜叶啊。为了图推我半夜闭关整了一万字。昨天打雷了,却没能更足,好吧,算是今天补回。这样的理由我知道很多朋友不满意,可~~~~~~我有什么办法呢?
★、123、你为谁守贞洁(二更,7000+)
其实,顾非寒真的会做饺子。不过这人很懒。洗菜的活他不干,专门打鸡蛋;擀饺子皮,他交给了洛晴,自己跑去碎肉、碎菜。
他也是很讲究的人,面粉和不好,他会骂她,洗菜之后没有放整齐,他会在后边拉她的头发。
擀饺子皮的时候,跌落了面粉他还专门要她把地面擦一遍,铺上一层的纸。
“行了,快来包饺子!”洛晴没好气地在围裙上擦手:“你也不知道哪一根筋搭错了,居然让家里的佣人全部放假三天。你自己又不是爱做饭的人……”
“你会做饭!啰嗦鬼!烦人!”顾非寒一手抓起面团就扔在洛晴脸上。
“喂!”洛晴气死了:“你还要不要吃啊?这样乱搞,什么时候能吃得上饺子。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洛晴叉着腰,瞪着他:“你要是饿了……”
“你也知道我会饿!”
他走过来,熟悉的气息就在眼前,洛晴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我现在并不焦急吃饺子,想吃什么,你知道么?”
他的眼里有着明显的凌厉,洛晴往后退,却被他攥着手腕。
“顾非寒,我……”
“你大姨妈了?”
“没……额!”洛晴知道错了,连忙哑了一下!就在这一刻,他突然一弯腰,把她整个扛在了肩上。
“顾非寒!你放我下来!”洛晴用力地打他的背,可是拳头就像砸在了坚硬的岩石上。他好像没有感觉,痛的是自己的手。
“休想!”他把洛晴直接放在了擀饺子皮的云石桌子旁边的小沙发上。一手摁着她,一手就在旁边抓了一团的面粉,撒在她的身上。
“啊,顾非寒,你这个坏孩子!死孩子!”洛晴挣扎,面粉索索地落入了她的身体里。
“我擀饺子皮来了!”他嘶哑了声音,双手去撕洛晴的衣服,那些白色的粉在她粉红的胸部上撒到到处都是,把她的胸部衬得更加的粉嫩。
黑色的蕾.丝,还垫了海绵的文胸?突然他就停下了手。
“穿的是谁的衣服?”他厉声问。
“施燕君的。”
“自己解了这一件文胸。”他命令道。
“非寒……”
“我不准你穿别人的衣服!脱下来!”他声音冷,眯着狼子一样的眼神,对这些衣物像是极其厌恶。
“这是我朋友的,施燕君又不是男人!”洛晴争辩着,她才不愿意在他的面前宽衣解带呢。
“你不脱是不是?”他随手拿了一把小刀,摁着她的肩膀,深邃的眼里闪烁着阴鸷地锐光。
“顾非寒!”洛晴朦胧中觉得他是不是要动手置她于死地?他两天以来没有发火,今天是要算总账了?
这个魔鬼!他杀她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可是她不想死好不好!?
“不要杀我……顾非寒!不要杀我!”洛晴惊幻之际,好像看见了他一刀捅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的血就像是喷泉一样射了出来。她抓住他的手,小声求饶。
“嘁!杀你?”顾非寒看着她变白了的脸,好想笑,却又忍住,脸上更是邪恶:“洛晴,你说!我为什么要杀你?”
洛晴真心疑惑了,他这种人会随时把她灭了吗?心里冷静了一下,想着:原来他让家里所有佣人放假,就是为了干手净脚的把她杀掉。天啊!她下意识慌了起来,一手拉着他拿刀的手:“非寒。我是真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前天在施燕君那里……就是怕回来你会折磨我。我……你真的让我很痛。非寒……我以后不敢了……”
他的眼眸里阴寒,没有作声。
他不说话,阴冷的眼一直看着她,很久很久。
洛晴的心一直下沉一直下沉。
突然,顾非寒放开了她。直直的站在了桌子边,手里把玩着那一把刀,刀的阴寒照射着他比刀锋还要冰冷的脸。
洛晴顾不得整理凌乱了的衣衫,紧张地看着他。
“为什么你肯跟我回来?”他猛回头,紧紧地瞪着她。
“我为什么要跟着你回来?”太过紧张,她就像忘记了危险的的孩子,赫然发现在她面前的美好和幸福只是幻影,那种失落和痛苦让她无法忍受!一颗心渐渐沉入冰水里,忽然有种莫名的怒火使她不顾一切发起脾气来:“顾非寒你要杀我,尽管!昨天晚上我不过是为了补习的事情去跟教育局的人吃饭了,那些人让我喝了很多酒!”
她因为紧张酱紫了小脸,可是还是紧抿着唇,下巴抬得高高,一副死要清高的模样:“昨天我醉得好辛苦,郑子旭叫郑恬恬照顾我,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是要杀了我,你就动手,顾非寒!”
她恐惧到了一定的程度变成了冷静,极度的冷傲气质再次散发。
“还有呢?”他微微错愕了一下,声音压抑着,眼睛看着她绷得紧紧的小脸,薄唇抿着,眼底不明喜怒。
“郑恬恬说我醉了,吐了一身……没有衣服,我就叫施燕君把她的衣服给我送来了,顾非寒!我真的没有骗你。”
“哼!”顾非寒刀子尖儿压在她的肩膀上,凉凉的,就像一块冰,就像顾非寒这个人。刀尖轻轻一挑。
“啊!”洛晴一声尖叫,闭上了眼睛。
脖子上没有热血,身上倒是一凉,然后……
“啊!”一边的乳上一痛!她瞪大了眼睛,正好撞上了在她雪白胸部上狠狠吮了一口,又抬头睨着她邪肆地笑的魔鬼!
黑色的文胸被割断了肩带,正颓败的落在了她的身边。
“你吓我!”洛晴扁着嘴,身子还在抖。
“那,我宠回你。”他用手拂去她胸上的面粉,声音粗粝得像是在沙子上碾磨过一样:“老师,我饿了,想吃奶!”说着低下头大口大口的吞咽她的丰盈。
“嗯……”洛晴吃痛,脸上红了起来,她的心还在慌乱的余波之中。心里稍稍平息的恐惧被羞涩代替,这坏孩子!他居然在这时间里,居然说出那样羞人的话来。
他乌黑的发埋在她的胸前,贪婪地咬着,啃着。一张嘴巴还嫌不够,又伸上了手,在她雪白的另一侧五指大力地抓着,捏出了各种形状。
“看,好玩吗?”他抬着头,邪气的问她。
洛晴轻轻叹息了一下,用力摇掉了刚才的恐惧,一手打在他的头上,“坏蛋!这样会痛你知道吗?”
“嗯,补救!”他一把抓起身边的面粉,在她的乳山乱揉:“这样好吗?”
“去死!”洛晴挥手打他,这坏蛋,真是把她的身子当玩具啊?
“不死!死了没奶吃!”他再次拂去面粉,又拿来了一罐的奶。
“不!”洛晴抱着胸部就要逃。
“逃不开!”他手臂一横,把她懒腰搂住,摁着自己的腿上,把那一罐牛奶淋洒在她的翘挺的乳峰上。
白色的牛奶在她白皙粉嫩的身上蜿蜒,他竟然邪恶的低下头来,慢慢舔舐。
“不要!”洛晴攥紧指尖儿抱着他的头,身上每一个细胞颤栗起来,似乎是要打开了全部,所有的水汽在身体周围荡漾。她已经感觉到浑身的糯湿。
坏男孩,色色的,偏偏喘息如丝绸,暗哑的呢哝:“好甜呢……洛老师,牛奶本来不甜,在你的身上……怎么这样甜……”
“非寒……”洛晴搂紧了他的头,嘤咛着,就像是浮浮沉沉的大海里抓住了浮木。她怎么敌得过他的忽冷忽热?
“来了,别急!”他又下手去急急的扯她的内裤,可是往下拉到她的膝盖就被她紧紧并住的腿夹着:“不要!”
他真的不急,一双眼氤氲着黑的的雾气,手成立刀状,一点一点一点插进她的两个膝盖之间,微微用力,分开,往上。
“嗯!“洛晴一声闷哼。
他的手指已经蛮狠的冲了进去。
“顾非寒你……”洛晴还来不及拒绝,他的修长手指已经飞快地在进攻,在她密幽深径邪肆引弄。
“小老师,你上边说着拒绝,下边的嘴巴却吃着我,看来我不应该听你的话!,直接问‘她’就好。”他手指据退辗转……一不小心戳在了一个点上。
“啊!”洛晴全身一震,失声尖叫。
“额?嘿嘿,我发现了!”他雀跃得就像一个小孩子,再次来回的在这个点上逗弄,眼睛紧紧地看着洛晴皱在了一起的小脸,看着她好像是极为痛楚,又极为快乐的表情,他的喘息更加粗重。
“不要……非寒……不要!”她在他的膝盖上摆动着,就像是一条在沙滩上求水的鱼儿。
“宝贝,你不要非寒,敢要谁……嗯!”他狞色突然起来,再次重重地把指尖压在她那一个敏感的点上,嘴角上戾气十足。
“啊!”洛晴浑身哆嗦着,心里不可抑制地升起了焦渴,侧身双手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怀内,娇声喘着:“非寒……非寒……”
“以后……还夹着膝盖吗?为了谁守贞洁?”
洛晴咬着唇,几乎要哭出声来了。满头乌黑的发凌乱,她摇头:“我没有跟谁有过什么……”
“那是想过了?!”他像一个恶魔,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惩治她。他指尖在她最敏感的点上戳了一下,厉声问。
“啊!”洛晴的腿曲了起来,环绕着他的腰,摇头:“没有……非寒,我……真的没有……”
“那好。”他把手指抽出,冷凛的看着她:“我说过,谁要是敢吻你,我就阉了谁,这句话,你信不信?”
他是一个黑暗中走来的魔鬼。他再给她制造欢乐的时候,目的是他的变泰的占有欲。他的下巴刀削一样的凌厉,这是一个无情、淡漠、冷酷的人。
即使在这这样的时候。
他拿着刀子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是恐惧的;他把面粉、牛奶洒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没有恨他
,甚至还以为他是真的会宠爱她的身体;他带着冰凉的手敷在她的肌肤上的时候,说着那些话的时候,她所有的升腾到了云端的喜悦变成了绝望。
这一刻她的身上所有的水润骤然收缩。她整个身体成了僵硬无比。
他不会放过她!
洛晴点点头:“我信。”
他顺着她直而白皙细腻的腿,从上到下,大掌贴着她的肌肤,慢慢的滑动:“宝贝,你的腿真是很美,一双跳舞的腿,很滑……很柔软……”他顺利地把她的小内裤脱了下来,钩在了指尖上。
“恩?”他指尖挑着胜利品,低下头去和她额头相抵,笑的相当邪恶、
洛晴咬着牙红着脸去抢,他往后一抛,咬住她送上门来小嘴,舌头溜进去吮住她的舌,不断的搅动;手指又再一次在她的蜜甬送进,抽出……
她好痛,干涩的拉扯,让她撕裂了一样。他却地低骂了一句:“怎么干了?”
洛晴痛着不说一句话。他是不是永远不会理解:女人需要的是心的温暖,不是生硬的进出。
他总是这样,每一次每一回都是要侵占她身体的全部,让她羞辱到了极点。每一次他都有新的花样,叫她可以死去活来。
每一次都是那样的疯狂,想要疯狂、再疯狂地占有她。
六点开始做的饺子,到了九点,终于是饿到不行了,顾非寒才暂时放过了她。九点半,两人各自抱着一碗的饺子在厨房里低头吃着。
“给我加点醋。”顾非寒命令。
洛晴不看他一眼,刚才嘶声叫喊,她喉咙好痛了,不想回答他,放下了碗,站起来,脚上一软,差点摔倒,扶着墙。
惹来了某物的笑:“喂,还说吃饱了饺子再来玩,怎么现在就体力不支了呢?那一盒的香橙味杜蕾斯,还只是用了一个!”
洛晴拿来了醋,倒了些在他的碗里。
然后默默坐下,低头吃着东西。
“郑子旭想和我们顾氏达成什么协议?”他冷然问道。
“合同进退,合作分成。”
“共同进退?他想得倒是美!”他的眼里尽是鄙夷,“你知道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洛晴低下头,尽管填饱自己的肚子。郑子旭和顾非寒的事情,她越是插一只脚进去,恐怕伤害就越是大。
“吃好了,洗洗,到书房里去。”他走出了厨房。
洛晴没有答话,心里却又被满满的伤感给填塞,她没有家,她是一只被玩弄低等动物,没有尊严,没有自由。
凌乱的厨房充满着怪异的气味。洛晴慢慢的打扫,然后又回钟凤仪的房间洗澡。在弥漫着水雾的镜子前看着身上到处都是的吻痕。她眼里空洞洞的,脑子也是空洞洞的。
她知道,等一下到书房,他不会是叫自己帮她复习这样简单。
她磨磨蹭蹭的走进书房,他倒是很有耐性,在电脑上看着资料,她站了一会儿。他才转身:“哦。老师来了?我的这几道英文题目还是真的不懂。”
洛晴硬着头皮给他讲了一遍。
“明白了吗?”
“很好。”他阖上了辅导书,朝她伸手。洛晴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怎么,不敢和我握手吗?”
洛晴咬咬唇,把手放进他的掌心。可,他用了很大的力把她握紧!好痛。洛晴咬着哆嗦的唇。
“你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郑子旭了?”
洛晴摇摇头。
“那我呢?有喜欢吗?”
洛晴忍着手上传来的骨头碎裂了一般的痛,禁不住冷笑:“顾非寒,你说呢?就是这一刻你真的捏死我,杀了我,我都是对你只有恨。不会有半分的喜欢。”
他满意的笑了,放开了她的手。
洛晴看着自己被捏得变红,变紫的手。剌剌的痛感从每一根手指传来。以前,自己总是对他抱着希望,把他当成良心未泯的孩子。今天看来,她是太过天真。
“来了,就坐下。不要这样生硬,知道吗?”他看着她,喃喃的说着,眼里的暴戾叫洛晴发寒。
他摁住她的肩膀,嘴角始终含着一抹冷淡的笑意,慢慢加大力道,渐渐往下,渐渐往下。
洛晴不得不坐在了他的电脑桌上。
“我看出来了,郑子旭有一点点喜欢你。”他说着这些话,勾起凉薄的唇瓣,笑容迷人,妖孽一般。
他慢慢的解开她的睡衣的纽扣,她肤色白皙细嫩,真像是幼.女,可身段发育的极好,平时在课室里上课的时候,她穿着正式古板的衣服,没有人会想象到他那一身职业套装下的身子会是那么的稚嫩,销魂。
可,他绝对不允许有机会让任何的人有机会看到她的身子!男人不行,女人也不行!
今晚,别怪他冷酷,别怪他变泰!他是有原因的。
他看着她,想象着郑恬恬那个女人怎么脱下她的衣服,怎么给她拍了照片,然后怎么给她穿上郑子旭的衣服。
想着他电脑邮箱里的那一叠的照片,他就想把她整死!有事不找他,却去找郑子旭,难道在她的心目中,顾非寒就是这样没有用的吗?
郑恬恬那一笔账,他会好好地跟她算。目前,他只要惩罚她。他要让她认识到只有他顾非寒才有资格去脱她的衣服,只有顾非寒才有资格去摁下她,玩弄她。
可是,他的生意有很多。他随时要听鬼哥那边传来的消息。
做.爱和生意两不误,只能把她拉到书房来。
洛晴不安的挣扎,顾非寒喘气的声音开始浓重,扯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整个人压在了洛晴身上。
他俯下头亲吻她,她却厌恶地躲开了。他冷笑了下,又将她的脸扳回来,他吻住她的唇近乎撕咬。
她总是学不乖,又开始挣扎,顾非寒两手按住她双肩,胯下用力,压住她的髋部,声音近似于呢喃:“你越挣扎就越痛苦,到时候,可别怪我又弄伤你。”
他是魔鬼!是来自地狱的黑暗撒旦!他语调温柔,说着让人畏怯的话。
他生硬地撕裂她的衣服,撕碎她的文胸,扯破她的内裤。
“记住,是顾非寒让你的衣衫破碎,是顾非寒让你盛放你的身体,懂吗?”
洛晴咬着唇,轻阖双眸,眼角滑出一滴泪水。
他看不到,他已经胀痛到不行了。腰一沉,挤进她身体里。
她感觉身上的疼,似乎又在叫嚣着、撕扯着,为什么每次做,她都像去炼狱走了一遭?
从书房到走廊,从走廊到他的房间……一个小时的折腾之后。顾非寒餍足的摊在床上。
洛晴背朝着他,心里憋着口气,只觉整个腹腔闷得厉害,眼睛蒙了一层水雾,他却伸出手臂将她拉向自己,“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他还能为什么?
他起来,抱起她,两人就这样赤着身体,走回书房。
他拿了鼠标,点击进了邮箱。打开一个文件夹。洛晴吃惊地捂住了嘴巴!里面……居然是她的果照!
“郑恬恬寄过来的,你想知道我计划怎么处理她吗?”他淡漠地问,语气不明喜怒。
洛晴摇头!她觉得太可恶了!郑恬恬!居然趁她醉了,脱光了她的衣服,拍了如此不堪的照片!
“非寒!我……”洛晴咬着牙,把牙咬得咯咯响。
“说吧,告诉我,你想怎么玩死她!”
洛晴咬着唇:“你先删掉这些……我……”
“十个人把她轮了,她会很爽。不然我们把她……”顾非寒的眼波转动,
眸光幽暗,却看不出丝毫喜怒,他双眼像是一汪深潭。
他想了一下,又说:“是了,剥干净,晾在我们华双城最高的建筑物上?”
“不要,非寒。她如果恐高,会吓死她的。”洛晴摇头。
“那,放在歌剧院的舞台上?”
“不要了,顾非寒。她这样做是因为她很爱你,对我妒忌……”
顾非寒阴鹫的目光凝看着她:“你打算放过她?信不信我马上把你整死,刚才的惩罚还不够?”
“就……警告一下好了。”
“嗯,”他冷笑了一声,拿出手机:“周毅,给我把郑恬恬抓起来,不要问原因!谁喜欢搞就让兄弟们爽一把,不过一定要戴套套,这个女人有病也不奇怪。然后……是了,现在大河马水上欢乐世界那边的人多吗?……好,对……你真的TMD,我怎么知道她现在在哪一个鸭场,带着兄弟们找找……记住,做事干净点!”
洛晴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服,可是忘记了两人都是赤果,只抓了他的胸前那红的豆豆。他激灵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眼里又是一层恶欲的火光。
…………………☆☆绯☆☆……………………
郑恬恬到底被怎么样了,洛晴不知道。她有些担心,可是也有一些的幸灾乐祸。要不是她对自己下了这样的手,顾非
寒不会这惩戒自己。她……活该!
第二天,学校里窃窃私语。洛晴知道,如果自己稍微表现出一点的不正常,郑恬恬必定就会怀疑她。她为了自己不惹事上身,更为了对郑恬恬的事情的一种“合理”态度。
她把自己班的新班长钟彤叫了来:“今天早上大家好像有点躁动,是关于什么事情?”
“这个……老师,我不想说。”
“嗯。”洛晴点头:“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也没有那么八卦,注意别分了精神。今天要测第六张的试卷,叫大家准备好了?”
“好的。是了……今天毕皓请假了。”
“哦?原因呢?”
“感冒,伤风。”
洛晴点头,拍拍她的肩膀:“明天就是周六了,距离魔鬼六
月不很远了!加油!”
“ok啦老师!“钟彤点点头,跑了出去。
一节课下来,洛晴无意中看了一下电话,居然几通电话是郑子旭打来了。
洛晴想了一下,还是回拨过去:“郑先生?”
“洛晴,真是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我妹妹在学校里有没有交情很糟糕的同学呢?”
洛晴心里漏跳了一拍:“怎么了?恬恬……在家里闹情绪了?”
请原谅洛晴的虚伪,这个世界上因为善良而被杀戮陷害的人太多了。洛晴昨晚才因为这个女子而满身受伤,她不会为了她而再让自己受罪。
“唉……”郑子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点麻烦,我能跟你见一面吗?”
“这时候吗?”
“不是,你有时间方便的时候,行吗?我真的是有事情要向你了解。我不想惊动警方。”
“啊?”洛晴故意装作了惊讶,“我今天的时间还没有定下来,郑先生,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跟你见一面的。希望能够帮到你。”
“好。洛晴,谢谢你。”郑子旭确实是一个得体之人,这个时候还不忘谦逊有礼。
午间休息的时候,洛晴把顾非寒叫到了顾氏教育中心的总部:“非寒,昨天你让周毅把郑恬恬怎么样了?”
顾非寒凑近她,嘴角挂了一抹冷笑:“怎么?有人怀疑你?”
“不是。”他凑得太近,洛晴眼底的一抹犹疑的光都被他读破,他退开一点,用手撑着她身后的墙壁:“郑子旭?”
“嗯,他想了解郑恬恬在学校的情况,又不想惊动学校、警方。”
“好!”顾非寒啪地打了一个响指:“我就是要有这样的效果,你今晚不要答应他,约他明天上午,在竹韵茶厅见面。”
洛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拍拍她的肩膀:“我会在你的身后,盯着你!”
那眼眸里的寒光,叫人发寒,就像初相识他的时候,暴戾、冷酷、残忍。
…………………………………………………………………………………
ps:每一个留言的亲小绯都认真地看了,排队每人么一个哈。求评,求各种安抚。想知道寒少怎么惩罚了郑恬恬吗?明天继续来看文吧。
★、124、魔鬼装大神(6000字)
竹韵茶厅。隐藏在城市的一个大公园的深处,幽幽竹篁,绿韵沙沙。所有的物件都是竹子做的。远眺四方的竹楼、顺着竹梯子,沿着种满了湘妃竹的夹道,来到了茶馆的里面。
穿着和歌曲《刘三姐》一样服饰的女子上来问:“姑娘定位了吗?”
洛晴被这样的气氛染了,小声道:“郑先生定的位置。”
“好的,这边来,雅座。”
洛晴坐上了清凉的竹椅。“咿呀”一声的脆响。她惊了一下,服务员连忙拿起了一把竹叶扇子,在她的身边慢慢地扇着。洛晴转头:“不用扇了,我自己坐一下就好。”
服务员退了开去。她慢慢坐定,心也安定下来了。
洛晴知道郑子旭一定是一个准时的人,所以她就让服务员拿来了茶具、茶叶,开始煮水。
水还没有烧开,郑子旭就来到了,白色的衬衫,白色的长裤,如玉一般的清雅。
“洛晴。”很明显,郑子旭是有备而来,而且非常慎重。他的手递过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送你的,希望你不要拒绝。”
“无功不受禄。”洛晴挡住他的手:“我前几天接受你的帮助,还没有致谢呢,哪好意思收你的礼物?”
“我希望你我是朋友。洛晴,如果不是朋友,我是不会随便请你帮我这个忙的。”郑子旭今天的脸上非常的凝重。
“是朋友,就不要计较着礼物。留着吧?好吗?”
“不行。洛晴,你不收这一个小小的礼物,我是不会把这一件事告诉你的,因为这一件事情,事关我妹妹的声誉。”郑子旭再次的把拿一个盒子放在洛晴的手心:“洛晴,请你帮我。”
洛晴也不再推搪什么,把礼盒放在一边,认真地问:“郑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叫我子旭。”他坐了下来。
“好的,子旭。”
“来,喝一杯茶。”郑子旭挥手让服务员退下,自己把茶叶放进茶壶里,手势熟练地冲茶、泡茶,“这大红袍不错,口感还是可以的。洛晴你也经常来喝茶吗?”
“不经常,我喜欢这里的茶点。”洛晴笑笑,静等他转入正题。
“中国的年轻人很少有喜欢喝茶的,就是喜欢洋式食物。”郑子旭把一小盒桂花糕移到洛晴跟前:“这个我不喜欢吃,太甜。”
“我喜欢。”洛晴捏起桂花糕。
“我家恬恬从不吃这些。”
“嗯。”
“她和你的年龄相差的不大,是不是?”郑子旭的眼里有黯然。
洛晴闭了一下唇,桂花糕在口腔里慢慢融化:“是吧,我比他们大约年长三四岁。”
“可是,你比我妹妹单纯、恬静多了。她的名字改错了。”
洛晴淡淡地笑了一下:“恬恬的聪明我是比不上的。”
郑子旭冷笑了一下:“我们兄妹两个很小的时候就经历父母的婚变。我是后来十岁之后,跟了妈妈到外国去读书。母亲教育我凡事忍耐,就像中国的茶道,不张扬,却是韵味悠远。只能有内心的宁静,才是一种不败。但,恬恬不同,她太过浮躁了。”
“你一直跟恬恬分开?”
“是,我前不久才回来。爸爸又给我留了房间,看我不常不住在爸爸的家。只是在上星期四的事,太过荒唐了,我才介入。”
洛晴静静地握着杯子,等着她玩下说,茶水的温度通过茶杯在她的手心里些许温暖着。
她不知道顾非寒到底让人对郑恬恬做了什么,可是她知道顾非寒一定是知道她此时此刻跟郑子旭说着什么的,她不能给郑子旭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是好人。
“恬恬,”郑子旭说的话里难掩艰涩:“上星期四晚上她,被人从一个私人俱乐部抓了出来……送到了夜间活动人数最多的一个水上乐园……游玩的人还以为是一个充气娃娃,是园方提供的一个新游戏……她差点被公众……”
他顿了一下,见洛晴瞪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又说:“不要意外,还有让人更吃惊的事情,我接到了她的电话,火速地去把她带回家。然后派人去查,才发现恬恬她……”
郑子旭声音酸涩,有着压制不住的愤怒:“她去玩的那一个俱乐部,居然是一个属于男.妓活动的场所,那是有钱女人寻欢作乐之地!我还了解到,恬恬居然长时间跟一个鸭子在那个场所……唉!我真难以想象!她才十八岁!我妈妈知道了一定会伤心坏了。”
其实,这些事情洛晴在顾非寒那里已经听到过。可是现在在郑子旭的口里说出来,又是另一方的味道,做哥哥的,哪里有不惋惜,不心疼妹妹的呢?
“子旭,你真的调查清楚了?她还是一个孩子,这些事情事关她以后的幸福。”
“洛晴,我在国外做生意也不是三几年了,这些地方我没有去过,但是不代表我没有能力去查清楚。你我的心中,她是孩子,可是,她自己没有觉得自己有错。
”
郑子旭的声音有些提高了,“她被人扒掉全部的衣服,扔进大水池里。有多少双男男女女的手在她的身上捏来捏去,求证是什么材料做的娃娃!”
洛晴巨震。听着他的叙说,感受着做哥哥的愤怒,她咬着牙:顾非寒!你也太毒了,她虽然有错,可是她毕竟是对付了我一个人,但是这样对她,她以后怎么见人啊?
“所以……我想跟你了解一下,她在学校的具体表现。”
洛晴垂下头去,不敢看郑子旭:“恬恬……在学校里没有跟什么人关系特别差,就是比较……高傲了一点。如果……如果说一定要找一个‘仇人’那么这个人就是我。”
郑子旭怔了一下,看着洛晴,没有说话。
他有点意外,但是不算十分惊讶。这个表情,是不是代表他早已经了解到一些事情?然后在试探?顾非寒做事,不是那么容易露马脚的。
洛晴意识到:自己是关键。
这时,是洛晴选择的时刻。
“我,本身是钟董的私人临时助理,住在董事长家里。你也知道,顾非寒这个孩子,桀骜不驯,恬恬以为我跟顾非寒和我有什么,所以心里有时不很痛快……”
洛晴一边为自己辩解,一边感觉到背脊凉飕飕的。她平生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这一次明知道郑恬恬的事情跟顾非寒有着关系,更是缘起她自己。可是却这样去掩饰。她心里一直自问:是为了顾非寒,还是为了自己?
郑子旭表情有点复杂,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那天,商场里顾非寒叫你买杜蕾斯,我还真有点惊讶,现在听你这样一说,原来是他跟你说着玩。可是,你是不可能这样捉弄恬恬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郑先生,不如报警吧?”
郑子旭叹息着摇头:“洛晴你太单纯了,你不懂得。要是真的报警了,恬恬的身份是省水利厅厅长的女儿,她的荒糜生活在社会上曝光,会给她带来一生的阴影。”
“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