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么肯定。反正目前是这样想。别吵了,我想眯一下眼。谁的创意这样好,在这样糟糕的地方过夜,我还真是第一次!讨厌死了。”
倨傲又娇惯了的少爷,真的难以忍受这样的环境,不过,好像是他让大家喝酒的,好像是他的洛老师让大家唱K的。所以,她不敢提示他。他也真的眯上了眼睛,很快,头就靠在了她的颈窝里。
真累了!洛晴在他清爽的气息包围下,不知何时睡着了。
当她醒来,包厢里的人已经都不知道去向了。她揉揉眼睛,发现自己枕在顾非寒的腿上。他靠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在发信息。感觉到她醒来了,问:“醒了就自己爬起来,我的腿都被你枕到麻木了。”
啊?洛晴连忙起来,转了身子去捏他的腿:“真的麻木了?”
“别捏!真的麻,让它一会儿自己血液流通了就好饿,假好心!要是知道我也会麻木了腿,就不让你枕着腿来睡。”他虽然还是说着凶狠的话,可洛晴听来怎么都像是宠溺。
心里不由一阵的甜蜜。
“他们都回家了?”
“醒了一个,我给你轰走一个。”他得意地抬眉。
“他们都看到了?”洛晴羞红了小脸:“你也不会把我叫醒,我这回丢人了!:”
“没有,半夜里你流的口水我都给你擦掉了,他们没有看到。”他邪气地笑着,弯曲了食指要来擦她的嘴角。
“去!”洛晴一手挥开了他的手:“我睡觉从来不会流口水。很快天亮了,我们也回去吧?哦……是了,昨晚沈初有回来啊?”
“没有、”
“糟了,他是不是跟俞筱宛……俞筱宛的爸爸妈妈看得可严格了!”洛晴凌乱的翻开包包,准备打给沈初。包包被他一手夺过:“傻瓜小老师,沈初的本领、家世哪里配不上俞筱宛了?你瞎担心干嘛?”
“不是啊,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安慰俞筱宛?怎么给她的爸爸妈妈交代呢?”
“信我。”顾非寒把包包放在身侧:“今天起,你和沈初、俞筱宛都不是师生关系了,他们都是成年人,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啰啰嗦嗦像一个老太婆!”
“非寒……”
“好了!”他黑下脸:“沈初早就和俞筱宛去过酒店了!昨晚他们是回了沈初的家。你明白了吗?蠢死!全世界,就你这样保守!”
他的腿可能不麻了,摇了几下,站起来:“走吧,钱我已经付过了,一共是六千五百。记得还钱。”
他付钱了?哪有这样多的,洛晴昨晚好说歹说,人家K厅答应了给她打一个八点八折,现在可好,他胡乱地又给刷卡了吧?六千五啊。她的计划是伍仟以内好不好?
一下子,又是欠他的钱,这个人到处放高利贷么?
洛晴急急忙忙追上他,他却已经在打着电话:“是,帮我订明天上午到北京的机票。头等舱的,两张。”
华双城的清晨,街头的风清凉透骨,颀长的少年大步走在前面。洛晴几步追上,正要开口,一件衣裳就笼罩了下来:“拿着,我去把车子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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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嘿嘿他们很甜蜜有木有?你也快考试了有木有?K厅里过夜了,有木有?嘿嘿。嘿嘿,别说了,好好看文,稀饭的,不怕麻烦的,给一个评论的~~~~~~有木有~~~有木有?
★、147、坏孩子,这样好吗?(一更)
月湖别墅。
顾非寒在大门口就问佣人,钟凤仪在哪一件别墅。佣人们说是在浅蓝色的别墅。顾非寒却是把车开到了淡蓝色的别墅里。
洛晴只睡了三个小时,在车上就昏昏然,这时见顾非寒把车停下来了,蹙着眉头:“顾非寒,你不是看你妈妈么?佣人说她在浅蓝别墅。”
“我有些东西放在这边的房间里,给你看一下惊喜。”他把车停下,拉着她的手。
“惊喜?什么惊喜啊?”
洛晴被他拉着,跌跌撞撞地来到他的房间。他一手推了他的房门,然后拉着她进了浴室。
“买了新的浴缸吗?”
“不是,上一次和你一起买的内裤还没有穿给你看!”他锁上了浴室的门,开始解皮带。
“顾非寒!”洛晴不知怎么地憋气得很,一下间有口干唇燥的感觉。她不能在这里呆多一分钟!万一他……他已经是解开了,洛晴别开了脸。伸手去拉浴室的门。
手臂忽然被身後一股力道狠狠牵住,瞬而撞上一对炽烈的眼眸。不知道怎么样,腰就被他在后边箍住,他皮笑肉不笑:“小老师,我抱了一个晚上,你不是很书舒服吗?就算我在你的身下顶着,你还是处之泰然,没有以前的恐惧了。”
他在说什么?这是一个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可是偏偏这个人,是一个精力旺盛的小恶魔。
“我还是不要接近你!”洛晴把他推开。却看到了他已经是脱下了西裤的样子……
连忙捂着眼睛,双手失去了抵挡,某人笑得邪肆、得瑟。
他搂住她的头,就吻上来,这次,他嘴唇的动作很轻也很挑.逗,他探进她的口腔柔韧地翻搅纠缠。
久了,她被蛊惑了,开始回应著他,卷著他的舌头,近乎冲动地越吻越热……
“洛老师……”他拉着他的手,往下边按,声音带着深深的渴求:“你看这裤子……怎么这样窄小……我……是不是大了些?”
洛晴那里敢碰他,可是他的手就是要抓住她的手腕。洛晴的手臂碰上了,炙热僵硬的某物,真的有点紧张。
可是他一手抚上她的脸唇压上来,轻舔她的耳廓,转而激烈地吮吻住她的唇。洛晴又再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和他合应,他放松了他的身体的压迫,把她轻搂着,身下炙热的某物在她的小腹轻轻摩擦。薄薄的裤,哪里能把他的彪悍巨龙封号?那不过是他用来让她羞愤的用具而已。洛晴被逼隔着薄薄的内.裤去握了他一下。他竟然狠狠地抽了一口气“喔!”
洛晴像是被吓呆了,撤了手:“怎么?痛了?”
他嘶哑着声音轻笑:“小老师,我快被你弄疯了。”
“那你放过我吧?我……还有一点怕,你妈妈……”洛晴的申诉被封住了,无疑他的吻技是一流的,她又陶醉在他的安慰吻舔里……
嚣张若他,不知怎么的今天特别的温柔。
没想到,他的温柔会使洛晴这样舒服。前一段时间在书房,洛晴已经初尝美好的滋味。后来他在厨房暴戾她才对这事情产生了抗拒。这时候,他再次温柔对待,让她难抑制地哭泣了起来。
“怎么?还难受?”他抱着她,小心地问道。
“嗯,”洛晴点头。
“那你还是要去妈妈那儿投诉我?”还在轻喘的少年,身上一层细汗,紧凝着她绯红的小脸。
这时他还是赤果着,神色微微的紧张,他就会垂下头,攥着手指,蜜色的胸膛起伏着。他确实是一个少年,洛晴面前他才是这样放松的展现他的惊喜和紧张,此刻的局促只有洛晴看到。
他明白,可是洛晴不了解。
洛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撤下冷漠无情的外衣,洛晴不了解他对她开始有了在乎,渴望讨好,想给她快乐。
她仍然抓住他的背,眼里迷蒙的泪花,她哪里会想到投诉?她的身子还在轻颤着。还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透过起来。
她沉默,顾非寒失望了。用力地抱了一下她的身子之后,放开,转身。
他转身欲要离开。洛晴感到了一阵的虚空,身体凉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之间有了勇气:“你去哪?”
“又让你不舒服,我真的那么糟糕吗?我已经很卖力了。”他背着她,有些不服气的嘟囔。
孩子气!
“非寒,”洛晴想笑,笑不出来,在他的背后抱住他。两人的肌肤再次相触,又像是被点燃了,他微微抖了一下。洛晴感到他的身体冰凉。怎么会冰凉呢?刚才他是热铁一样。他……会不会是出了汗又着凉了?此时的洛晴身体还是火烧一样,她张开臂抱着他:“非寒,你难受吗?”
她的身体温暖又柔软,在他的背上贴着,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轰然一下,可是还是把她推开:“我当然难受。”
“你如果是像我这样难受,身体怎么会冷?”洛晴小心地抚着他的手臂、他的肩膀:“是不是刚才……刚才
……出了汗,吹风了着凉?”
她在怜惜他,关心他?
顾非寒呆了一下,一秒、两秒、突然一转身,邪气十足地看着她。
“干嘛?”
他的目光太过放肆,洛晴正要收手抱着胸前赤果的风光。被他禁住了她的手。
“放开我!”
“不放,亲我一下。”
洛晴瞄了他一眼,满脸通红:“霸道!”
“就要霸,霸住你!”他双臂收紧,让她的柔软身体更加贴近,“小老师,你看。”
“嗯……”她挣了一下,“看什么看!”
他的体温怎么了?刚才的冰凉怎么这样快地又变成了炙热?听他的语气,并没有什么不妥。
“你看,小白兔变形了。”他邪恶的用他坚硬的身体烙着她。
很硬,很热。
“坏孩子!”洛晴挣不开,干脆大了胆子,去抱着他:“你喜欢这样?”
“嗯,老师,这样很舒服。”
“傻学生,你不是说今天起你我的师生情分就算结束了吗?”
“那,今天起,我叫你姐姐?姐姐我想……”他伏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洛晴气得打他:“你还敢来?都……都第三次了!你还准不准我睡觉?我才睡了三个小时。”
“不嘛,好姐姐!就让弟弟再玩一次?”他温柔又霸道,明明是在她的蜜甬前徘徊磨蹭,还故意低声地哀求。
洛晴怎么抵得住他这样的挑.弄?早已经嘤嘤的吟了起来,转手去抓他,他把她禁锢着,吻着,咬着。
“不,顾非寒……我累死了……”
“不!姐姐,不做这一次,我就不让你睡觉!”
“不要!人家腰酸着!”洛晴滚到一边去,用被子裹住自己。
“姐姐!老师!好……宝贝!”他拉扯着,上下其手,“我痛着呢,好痛啊……”
当然。洛晴总是敌不过他的,到了最后,她不得不嗔着:“顾非寒,你这个坏孩子!”
“喂……哎……哎!!你做什么?顾非寒!!”
“我告诉你我是一个怎么样的孩子!!”某人发了狠。
“呜呜呜……非寒,不要这样啊……不要咬那里啊……”
“我头晕……非寒!我……痒,不要舔……痒!……”
“叫我的名字!”他大动,每一次都将自己送入最深处,研磨她,再抽出到入口,用力的冲入,火热随着摩擦越来越肿大,她渐渐受不住,又一次嘤嘤的哭出来,叫着他的名,希望他赶快结束。
“说你爱我……”他在最后几次快速的抽动里埋在她耳边低低的说。
她却因为他炙热的喷射浑身哆嗦着再次达到顶点,浑然不知。
他古铜色的肌肤上一层薄薄的汗,贴着她的身体线条,肌肤纹理仿佛都契合了,“快睡一下,我明天不能抱着你睡觉了。自己在家,好好地?”
“。。。。。。”
“这几天不准在矜贵园过夜,知道吗?”
“。。。。。。”
他捏着她小巧的耳垂,看着她甜美的睡态,嘴角上扬:终于可以抱着她睡了。
…………………☆☆绯☆☆……………………
送钟凤仪离开华双城,洛晴直接回了顾氏教育中心初中部。中考也快到了,初中生们的考试也是很紧张的。现任的代理校长,是原来高中部李主任的助理。她本来也是知道洛晴很快就是继而接任初中部正印校长的职责的。所以见到洛晴来了,更是抓紧时间给她交代工作。
“工作可以放假了再说,现在初三的情况怎么样?”
“要考到别的高中去的占百分之六点八,这个数算是低了。”
洛晴坐在沙发上,听着代理校长的叙说,又翻开文件细细地去看。
“如果你早些时间过来接收这里的工作,我就不用这样辛苦了。洛老师,昨天我才接了两单的投诉,初中部的老师跟高中部的可不一样,脾气老大的,而初中生更不好管教。自己觉得长大了,挺反叛的……”
洛晴点点头:“我也要把高三的那一群孩子的成绩搞出来了才放心。你先忙着,钟董交代过了,接下来我虽然是初中部的人,可是还是要给她做牛做马兼任助理。好多工作还是要你去做。”
“洛老师,你跟钟董熟悉,我真的不想当这个校长,可不可以让我回到高中部当助理去?这事情太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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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谢谢虎虎等朋友的评论。还有各位的咖啡,好想睡觉啊,春困,接着是睡着了一直做梦,不知道是不是春天的原因,昨晚。小绯梦到俺初恋的那个额……嘿嘿。初恋十六年。是不是可以写这一个文?但是,写自己的初恋,太难写了。还有一更。
★、148、母性温柔(二更)
“洛老师,你跟钟董熟悉,我真的不想当这个校长,可不可以让我回到高中部当助理去?这事情太磨人了。”
洛晴摇摇头:“这个我不敢说,钟董现在都不在华双城,到时我给你反映一下情况。”
“谢谢啦,我快要结婚。你一定要跟钟董说,结了婚的女人很快会要孩子,钟董也是女人,一定会体谅我们的难处的。”
孩子?结婚?
洛晴惊了一下,想起了什么,脑子晃过一个非常强烈的信息。但是她还是镇定了一下,过了两分钟,她才站起:“这些文件我带回去看看,不干扰你了。”
离开初中部,洛晴飞快的跑到了街道的对面,想想不妥,又坐上了一辆公车,两个站,下来,找到了一个药店。
“我要一盒避孕药。”她很镇定地跟店员说。
“是紧急的,还是每天一颗的?”
“紧急的。”
“这个紧急的可不要经常用,副作用可大了。如果男朋友经常在身边,我劝你还是要一盒每天的。”店员很细心,有很冷静地把两盒药放在了柜台上。
见洛晴怔了一下,她连忙说:“这药两种合起来都不算贵。我不是要推销,只是觉得大家都是女人,做一个建议而已。如果不要的话……”
“要。”洛晴把柜台上的药拿着,抽了一下嘴角:“两盒我都要,你说得对,有备无患。”
好久没有跟顾非寒那样了,昨天……洛晴想起,脸都红了一下。他那么温柔体贴,现在想起,她还是有些羞涩。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专门照过镜子了,能遮挡着吻痕的就只有这一件的雪纺衫。黑色的长袖,是立着的小圆领。加上一条藏青色的蚕丝裙。钟凤仪都说她越来越美丽。
过几天他就会回来,自己总不能不防备吧?回到了顾氏教育中心的总部办公室,洛晴用开水吞服了紧急避孕药,又把每天一粒的那一种放进了自己的包包。
万一洛月发现怎么解析?妈妈知道了会不会难过?她想想觉得不妥,又把包装拆下来,用另外的盒子包着。
这是一个维生素的盒子,洛月不会怀疑吧?她把药放进包包的隔层,手机的震颤把她吓了一跳。
“果然不是能做坏事的人!”过来拍拍她的肩膀的,是钟凤仪的现任助理龙启妮小姐。她是顾氏教育里,钟凤仪的心腹之一。
“呵呵,龙姐姐你别吓唬我。”洛晴拿了电话,一看是洛月的。接通了“喂”了一声,走到了外面的阳台去。
“姐,回来看看妈妈吧。”洛月只是说了一句就挂了机。洛晴再打过去,她都不接了。
又搞什么呢?
洛晴跟龙小姐说了几句,马上就跑了出去。
原来,洛月又跟顾大成吵架了。原因是有人给洛月看了几张照片。照片里顾大成在泰国的帮会互动中结识了一个叫做梁敏玲的女子,两人相处十分友好。
洛月找人查了这个梁敏玲,才知道人家是化学硕士,顾大成跟这个硕士美女经常共进午餐,还一起讨论帮里面的事情。用楠哥他的话来说,像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洛月跟顾大成大吵了一顿之后,带着小宝回到了华双城。
这些,都是妈妈告诉洛晴的。
“这儿住不下去了,我真的想回老家。”妈妈本来就是农妇,一天不进行耕种她就闲得发慌。现在女儿遭到这样的待遇,她怎么会在这里寄人篱下?
“洛月呢?”
“唉,我家的洛月以前可是家里的顶梁柱,现在呢,是他家的黄脸婆!这口气我吞不下。洛晴,洛月把孩子丢在家,不知道跑去跟谁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找工作。”
妈妈长嗟短叹。
这时,保姆抱着小宝从里面出来:“大小姐,小宝今天好像不对劲,怎么老是拉稀呢?”
妈妈一听,紧张了起来,抱过孩子,又摸肚子有要看他的小屁股。
“要是在乡下就好了,我弄一些药草给他喝。”妈妈唠唠叨叨,脸上的忧虑洛晴看着也担心起来。
“妈,不如我带小宝去医院吧?”
“你一个大姑娘家,怎么会?等一下看看。”妈妈走进厨房,过了一阵子,拿了一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出来,“喝一点看看。”
那一碗褐色的东西好难看啊!洛晴抱着宝宝:“不行!妈妈你的那一碗东西我不准你给小宝喝。我还是带他去医院吧。”
妈妈拗不过洛晴,保姆的陪同下。洛晴背上了宝宝,拿着一大袋的东西出了门。
顾大成没有给他们配司机,只能坐公交车。
车上,洛晴感觉到做妈妈的骄傲。让座的,出主意的,都是那些年轻的,年长的妇女。
“这么年轻就有了小宝,难为你了。你也就十几岁吧?为什么不见你老公来陪你?”一个让座的女人帮洛晴轻托着孩子的小头颅,生怕公交车的椅子横杆撞着了孩子。
“不,我是小宝的姨妈。我自己还没有结婚。”洛晴脸都红了,“我妹妹有点忙,我带着他到医院。”
“哦,原来是这样。我看孩子的脸色,是拉肚子了,现在天气不好,主要是要把奶瓶、小碗等等的用具消毒,如果从外面玩,回到家的时候要换衣服……”女人真是好心,一路上说个不停。
洛晴不断地点头,看看那边的保姆,早已经惭愧的低下了头。看来她一定是没有把事情做好了。
下了车,洛晴忍不住说她:“阿姨,我妹妹给你的工资也不会很少吧?你干活不要昧着良心!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可不会这样放过你。”
保姆惭愧地低着头:“大小姐,你不知道,我不想打这一份工了。我想辞职……”
“为什么?钱的问题吗?”
“不是钱的问题,太太一直跟着老爷吵架,我们这些做佣人的左右为难。你说吧,这次从泰国回来,老爷是不允许的,可太太偏偏回来了。我能不跟着吗?但是,回到了这里,她又发脾气,把孩子丢下来就走了出去,我责任有多大啊!”
保姆的诉苦,洛晴只能点头:“好了,那些事情我也不方便发表意见。为了孩子,阿姨,麻烦你配合一下?”
“行,你这样好态度我们当佣人也是心里舒服。我过去挂号,小姐你在这里等着。”
洛晴看着“看病流程,温馨提示”把保姆叫住:“等等阿姨,儿科专家——,挂号补在一楼,上二楼。”
看一个病真是麻烦啊。带着孩子去看病更是麻烦。
专家的诊室门前长长的一条队伍,孩子们的哭闹声,大人的哄声;喂奶的直接拉起了衣服;大小便的,也是在闹着。
小宝本来也是睡着了,口水渍在洛晴的胸前印了一大片。洛晴看着,一种母性的温柔溢出了心田。轻轻抚着他的头,发现了他微微发了汗。
“阿姨,拿纸巾给我,小宝出汗了。”
阿姨看看:“头都有汗了,身上的汗会更多,放下来吧。”
洛晴解开了背带,把小宝抱在了怀里,去给他擦汗。小宝就醒了。哇哇地哭闹起来。
好不容易让他不哭了,医生已经在喊号:“顾君皓。”
洛晴一头雾水,保姆已经抱着孩子走了进诊室:”大小姐,是小宝的名字。”
顾君皓?洛晴笑笑。
专家的摸肚子,看脸色之后:“去验一个血。”
“医生,孩子这么小怎么验血?”洛晴奇怪。
“不久戳一个手指,”医生飞快地写下了单据:“去吧,三楼。”
三楼的验血的队伍也是很长,洛晴连抱小孩都是不会,手忙脚乱,“大小姐,小宝口渴了,水壶里也没有了水。怎么办?”
洛晴还没有答话,那边的一个好心的大嫂就说了:“那边转角,过去第二个门,有一个茶水间。那里的开水能让孩子喝。”
“谢谢!”洛晴把水壶递给保姆。保姆走了过去,但是她不是本地人,一些人说着本地的土话,她懵然。过了好久,居然都不见回来。
小宝哭得更厉害,小手乱抓。脸上也哭得发青。
旁边一个妇女说:“可能拉肚子了!”
洛晴傻了,拉了肚子?她不懂怎么处理啊!
“坐下吧,你这个妈妈怎么当的?”一个大嫂接过了洛晴的孩子,手把手教她,当大嫂解开了纸尿裤的时候,洛晴差点吐了。这样,又被大嫂批评了几句。
那边,验血的护士已经在大喊了:“顾君皓!~顾君皓!”
“哎呀,小姐等等啊……”洛晴更是手忙脚乱。
“怎么等?人人都是你这样,还怎么排队?到最后吧!”
洛晴哪里顾得那么多,从包包里抽出了湿纸巾,忍着恶心给小宝擦着小屁股:“小姐!护士!小宝在生病,你也要……”
女人们看着洛晴这样子纷纷地过来帮忙。好不容易护士在小宝的手指上扎下了一个小洞,取了血。
小宝原来还是安安静静,取血完了,可能是感到了痛,哇哇地哭闹起来。小头拱呀拱呀的,在洛晴的胸前磨蹭。
“干嘛?小宝,你干嘛了啊?”
众人笑起来,“你当妈妈的这都不知道?小宝要吃奶啦!”
洛晴的脸红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在干什么?”一把凉凉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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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两更毕。
★、149、侯楠出现了(5000字)
那天。
顾非寒把钟凤仪送到了北京,外公知道了情况,心里焦急得很,马上联络了那个老中医。他是看着老中医给钟凤仪配了药,还陪着她在北京那一个老宅院里住了一个晚上才回来了的。
钟凤仪一直说自己没有什么,其实老中医说她的心里一直翳闷着,胃部的不舒服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她一直都忽略。
外公是一个从小生长在军队里,行事作风严谨,一直把钟凤仪当男子养才导致了钟凤仪豁达开朗、随意泼洒的性格。她的母亲是汉族人,是出生在苏州的小家碧玉,温婉内敛,做事十分细致。不过有点守旧,凡事都是听从丈夫的。而凤钟凤仪毕竟是女人,她的纤细、易于动情,又不善于维护感情,都是遗传自母亲。
没有多少男人像顾非寒的外公那样,一生戎马,一生一心一个女人。
“非寒,把妈妈的工作接替过来。”外公寒着脸,背着手,踱了几步,沉吟半响,终于说。
“爸,这怎么能行?非寒才十八岁,高中毕业之后我打算让他到国外去读书。”钟凤仪一辈子最不怕的就是老爸,最紧张的就是儿子。
“十八岁怎么了?当年我在海南岛已经是……”
“哎呀!爸你又来了!”钟凤仪嗔着,摇着母亲留下的鹅毛扇:“当年我们的钟憬煌将军……”
“好了!好还不提当年勇。”老爷子背着手,挺着脊梁,虽说年岁大了,可那雄姿依旧不减当年。
钟凤仪不想让父亲知道儿子与前夫的纠结,她也不是一个爱吐苦水的人。她知道儿子如今还不是顾大成的对手,她希望以后顾非寒就算是离开了鬼哥,顾非寒都能在东南亚黑白两道立于不败之地。
这不是朝夕之间能做到的,如果顾非寒现在接手了顾氏教育,那是毁了他的前途和理想。
“外公,我不愿意玩教育这一块。”顾非寒冷静地说,“如果妈妈实在是支撑不过来,就让权,顾氏教育的掌权者不一定是姓顾的。”
“你妈一辈子的心血就这样毁掉了?”
“爸。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当年要是我听从你的话,去当什么女兵,今天也就没有非寒。”
老人家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不说了。顾非寒、钟凤仪都知道,他是想说如果你当了女兵,就不会遇上顾大成了。这些都是假设,毫无意义。老爷子习惯了不说无意义的话。
“爸,非寒就算不接我的班,顾氏教育也有人接手,现在不急于一时。我要把一切放下,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这场病是考验我,也是考验顾氏教育。我不会为几个钱而让自己受累。”钟凤仪搂着自己年迈的父亲,又转脸对着儿子说:“非寒你回去吧,顾氏教育的事情你回去就交给洛晴。”
“妈!你交给任何一个人都好,不要交给她。”顾非寒撅嘴,冷哼。
钟凤仪嗔了他一眼:“你去学习几年,难不成把她也带走?”
顾非寒薄唇抿了一下:“有何不可。”
“那洛晴愿不愿意?”钟凤仪心中自然是知道洛晴是不可能跟他去的。
“管她愿不愿意。”他低了头,也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是天真幼稚的,但还是犟嘴。
“想清楚了?儿子。”钟凤仪拍拍他的肩膀。
教育工作是洛晴的理想,用顾氏教育牵绊着洛晴,别说一两年,就是三五年也是没问题;而要是强迫着她跟着顾非寒到国外读书,没准洛晴天天盼望着回来。
“算了,把她给你,我读书回来,就是我做的主。”顾非寒最后做出了选择。
“容华老师要求,让我在华双市人民医院的那些病历都拿过来。你回去的时候,去乔主任那里把我的病历写好,给我快递过来。”
容华老师就是那个老中医。
如此,顾非寒就在第四天回到了华双城。月湖别墅没有看到洛晴他没有意外。顾氏教育中心总部办公室也没有她的踪影。
他召开了高层的会议,让各个部门把近期的业绩汇报了一遍,又把钟凤仪近期的工作传达下去。这个过程,只有龙启妮一个助理在忙碌。
“葛辉,这里的工作全交给你了,洛老师回来,你把应该分配她的工作在分给她。”顾非寒阖上了文件,锐利的凤眸扫视了全场一眼:“钟董身体不好,就是一直把大大小小的工作都揽到自己身上的缘故,如今我代理一段时间,希望大家还是发挥主动性,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然后争取业绩的进步。我年幼,官腔的话不会说。散了。”
寒少的威严在顾氏教育中心一向都是有所闻的。他有着比他母亲更为犀利的手段。
即使这些手段不适合用在教育行业,但是也够叫人忌惮的。
“寒少,洛老师是钟董授意培养的人才。如果她好像今天这样搞失踪,我可真的难以培养她。”葛辉目前是顾氏教育的高级行政人员,管辖四个部门,包括人事、行政、公共事务、业务推广等。
可谓位高权重。他貌似一向对洛晴都是比较欣赏的,今天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顾非寒斜斜看了他一眼:“葛辉,你看着办。”
葛辉能够在顾氏教育中心坐在这样的位置,手里的人才也是不少。钟凤仪不拘一格地要培养洛晴,他口头上不说,心里想着什么,顾非寒岂有不知?
现在钟凤仪病了。洛晴打了N通电话都没有到会。这真是他出言攻击的大好机会。
顾非寒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孩子。葛辉怎么会把他放在眼内?
“那,我就下去了。”葛辉站起来,眼神朝着他的那几个亲信扫了一眼。几个鱼贯而出。
顾非寒看在眼里,等他们走出了会议室,低声问龙小姐:“洛晴这几天干嘛了?”
“寒少,洛老师这几天都在初中部那边忙着,没有偷懒,只是今天家里电话来了,说是有急事才出去了。”
他沉默了半晌,点点头:“你下去吧。”
龙小姐不敢再说什么,默默退了出去。
…………………☆☆绯☆☆……………………
他没有想到在医院给钟凤仪拿病历报告的时候,能这样遇上洛晴。给钟凤仪写详细病历的那个姓乔的专家今天正好没有开诊,顾非寒正要离开医院。没想到就这样看到了她。
她怀里抱着那个孩子,像每一个刚当上母亲的女子一样,手忙脚乱,又充满着母性的温柔,那一张明媚的小脸,有着跟平时不一样的光华。
那是不是叫圣洁?
孩子扎针了,痛得哇哇的大哭,小小的头颅在她的怀里拱着,连他都能看出来,孩子把她当做了母亲,正在寻找奶源。
那是顾大成的孩子!一定是的。
她把顾大成的孩子当做宝贝!
自己也是顾大成的儿子,可是在同样年龄阶段里,他——从来没有人这样疼爱过他!
众人讪笑着洛晴的不称职,洛晴红霞满脸……她就是认为真的就是能去做这个孩子的母亲么?
或者为不能做这个孩子的母亲而羞愧?
或者,正在为自己做一个好姨妈而骄傲?
反正,此刻的洛晴在顾非寒的眼里,就是那样的扭曲的,逢迎着顾大成的权势的人。
反正,在他顾非寒的心里洛晴的所有喜怒哀乐只要围着他就好。任何人来分一杯羹都是罪过,何况这是顾大成的儿子,那一个抢了他的父亲,抢了他的幸福的顾大成的第二个儿子。
“你在做什么?”他好像是受到了伤害,眼瞳变得幽深愤怒,他冷凛地瞪着她。
洛晴抬头,脸色些许白了。她知道他介意,但是这个孩子是妹妹洛月的儿子,是她的亲人,血肉相连。她不知道怎么说明白这一件事。
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她的回答。顾非寒终于无法克制,重重握住洛晴的肩膀,忍无可忍地逼她抬头看自己:“你怀里抱着的是谁,你清楚吗?”
“非寒,你回来了?”她的眼眸闪过纷杂纠缠的情绪,这时,只是吐出了这样一句。
“是!我回来了,你的心目中就只有他……们吗?我算是什么?!”
望着他冰冷愤怒的俊容,她恍惚失神。
好几天了,她想念他。他在她的心里开始抹不去,开始在无时不刻的时候钻出思绪来。
他的暴怒,他的凶狠,他的嚣张。在吃饭时,在工作时,在睡觉时都是冒出来。
就在刚才,她听着医生喊着小宝的名字的时候,也会想起:小宝为什么不叫顾什么寒,或者顾非什么呢?毕竟小宝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啊。
他算什么?洛晴不敢说这叫做喜欢。她不敢说。
“你说啊!你昨天给我的短信里才说:你也知道我想快点回来,你更希望妈好些。你也想给她分担工作。今天你知不知道,龙小姐给你打了多少次电话?葛辉怎么来给我看脸色!”
顾非寒低吼着,俊脸上袭来了冷硬的线条,眸子满是冷骜。
在场的人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一个这样的凶狠少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并不像是夫妻、兄妹吵架这样简单。少年的话里,好像有种妒忌、怨愤在。
这样的男子,谁敢得罪呢?人们小声低语着,纷纷退开。
“哇哇哇……”小宝可能是受到了整个气氛压抑的影响,突然哭闹了起来。双手抓住洛晴的胸前衣襟,哭得喘不过气。
“小宝,别哭……小宝别喊啊……”洛晴轻拍着孩子,又瞪了顾非寒一眼:“你凶什么?不就是一个孩子,你也值得去妒忌的?”
这时候,保姆终于回来,见这个阵仗,吓呆了。
“洛大小姐……这是什么回事啊?”保姆躲在了洛晴的身后。
“没事,阿姨。他是……我的朋友。他有急事跟我说,你先把小宝抱好。”洛晴把孩子递给保姆。
保姆抱过。
“非寒,干妈情况怎样?”她低声问,希望用温柔的语调平息他心里的痛楚,不平。
“你心里还有我妈?洛晴,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放下这个孩子,马上跟我回去!”
洛晴避开他逼视的目光,声音低得像是在哀求:“非寒,小宝拉肚子。洛月和顾大成吵架,现在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毕竟是他的姨妈,我有责任带他看病的。他还是那么小。”
“他有保姆!”
“保姆是外地人,对华双城的交通都不熟悉,我怎么放心呢?”
“哼!”他背脊变得僵硬起来,目光冰寒:“什么叫做你不放心?你是他的姨妈,你又是我的什么人?”
洛晴一呆,侧头去看他,他却转身,看着那个保姆:“把这个小孩带走!”
“顾非寒!”
“滚去!”顾非寒一步一步走过来,保姆吓坏了,她在泰国的时候,也曾经听顾大成反复强调一定要注意小宝的安全。
这一个凶冷的少年,浑身散发着冷凛,双眸的阴佞是不是要杀人?
“顾非寒!”洛晴上前一步,伸臂挡在了他的面前:“你回去!我带着小宝看了医生之后一定回去。”
顾非寒胸口阵阵冰冷。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滑稽戏里的小丑,用所有的气力和心血来保护她,宠溺她,学着去让她快乐。一切原来在她的眼里还如一个出生不久的婴儿的一次小小的病况。
她的心,什么时候在他的身上?她会不会像自己那样试着去为他的感受想一想?
“你不回去?决定了?”暗哑地,半晌之后,他才逼问道
洛晴轻轻摇头:“非寒,小宝肚子在痛,他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给我一个小时,我一定回去。好吗?”
他看着她把小宝再次搂在怀里,小心地拭着汗,那一份的爱,如此的深刻,真挚。
他僵硬冰冷的面容在努力维持着他最后的自尊,背脊笔直如冰雕一般。他无法相信她的话。
“我不信你的话!”他一手拉起洛晴,一手把那个孩子提起来,送到保姆的手中:“现在跟我走!”
“不行!顾非寒!你放开我!”洛晴惊愕地挣扎,然而他愤怒的手指就如冰冷的铁箍一般,她根本无法挣脱,眼看着就要被他拉出去,下楼梯。
突然,一条手臂横了过来:“寒少。”
这人身材高大,双眸同样是冷静,这时正似笑非笑地露出嘲弄的神情。楠哥?
“顾非寒,放开我!”洛晴掰着他的手指。
“楠哥在,顾大成的那个孽种不会有事。”顾非寒的薄唇撩起,露出鄙夷的神色,眼底顿时涌进几分邪肆不羁。
“洛大小姐是大佬的大姨子,我自然要保护她没事。”楠哥不算英俊,但是他疏冷的眉目之间的狠戾与顾非寒不相上下,更多了一份阴鸷。
“哦,楠哥这回是要跟我争女人?”
楠哥没有平常的阴险,反而对着洛晴稳稳一笑,雪白的牙齿,凌厉的眉,还有那荡漾着和煦的意味的眸光,顷刻之间,洛晴感觉到似曾相识。
“洛大小姐,鄙人叫侯楠。如果不嫌弃,你可以跟寒少那样喊一声楠哥。”
洛晴早听说过楠哥。没有想到在这个情形下见到,咬咬牙:“嗯,楠哥。你带着小宝去看医生吧,我给顾非寒说一下。”
“不行!”
两个男人齐齐说。
楠哥紧接着说:“我答应过大佬,保护你跟太太、还有小少爷。不容半点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