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一更5000字。我想要一点评论哦。行么?
★、153、好戏,看吗?(5000字)
郑恬恬察言观色,做足戏,眼里氤氲着雾气:“怎么会?他舍不得,最多是分手而已。以前洛老师对我也是不错,我并没有要她受伤害。”
分手?洛月心里犹疑着,担心着如果洛晴和顾非寒分手的话,她会不会很伤心难过呢?应该不会的,她虽然没有见过顾非寒,但是连顾大成都忌惮几分的,那孩子能好到哪里去?
如果自己弄到了姐姐和顾大成“在一起”的真凭实据,应该是帮姐姐脱离苦海。
“郑恬恬,我的眼皮底下,我姐姐不会对顾大成怎样吧?”
“不会。”郑恬恬软下了语气:“洛老师有时候也是情不自禁。帅气的、优秀的男子都是很受吸引的。我想洛月你的老公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吧?他不一定真的是对洛晴动心,但是她样子像你,又多了一份知性的美丽,哪只猫儿不吃腥?一些变泰的、***的事情很刺激是不是?”
是!顾大成是一个很有霸气的黑帮头子,他有什么不想去试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我要给他们制造机会?那不是很蠢吗?”
【洛月啊,小绯告诉你:你跟郑恬恬见面已经是很蠢了。】
郑恬恬冷哼:“你以后看到洛晴和你老公在你的床上滚床单你就知道你现在不行动才是真正的蠢。洛月,我是失去了顾非寒的了,现在只不过在报复那个负心人。你,防范于未然才是最真正的得益者。为了自己的爱情、家庭你连这点都做不到。那我只能告诉你:你等着失去你的老公了。”
“不会,我做不到!我怎么能让洛晴跟顾大成发生什么?”
郑恬恬冷笑:“你听我的,不需要那么紧张……”
…………………☆☆绯☆☆……………………
夜了,郑子旭的车子在公路上疾驰着。夜色寂寥地笼罩在他的车身上,没有星光,大树在地面的投影漆黑幽长。
他不习惯住别墅,人多了他才能感觉到生气。一个人太久了,寂寞的感受很不好。车子滑进了小区,偶然一撇,看到了修长的身影在门卫处站着。那么熟悉。
他减了油,车子慢下来。
“是你吗?子旭?”那个女子走过来了。
郑子旭摁了开关,车窗玻璃缓缓下来了,心中一痛,那是久违了的一道伤痕,“Madeline?”
他把车靠近路边,开了车门,仍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亮黄色的短装镂空小外套里面是珠片的小背心,修长的腿,短短的发。精神奕奕,单眼皮小眼睛可爱的向上弯着。
“子旭!”女子奔过来,投入他的怀里,双手把他抱紧。就像当年,在机场,他把她抱着,不忍离别。
“五年了,Madeline。”
“是的,子旭。五年了,我回来了!”Madeline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发颤。
郑子旭轻推开她,握着她的肩膀:“Madeline,现在还搞化学研究?”
“是啊,毕业了。”
她坐上了他的车,进了他的家。
郑子旭的家还是那样的简约,喜欢蓝底的兰花窗帘,就连茶杯的杯托也是兰花图案。
“子旭,我还没有吃饭呢。”进了屋,Madeline把外套脱下来,露出小背心。高耸的胸部,曲线玲珑,当然,她是混血儿,江南女子的脸蛋加上欧美身材。
郑子旭倒了一杯水递到她的面前:“我开空调,你穿回外套。”
“子旭。”Madeline惊讶了一下,以前他们在国外果着身体在屋里做饭、看书!她现在不过是把外套脱了,他有必要这样子吗?
“这是在中国。”
Madeline走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上:“你还是你吗?我怎么感觉到你我之间有了疏离感?”
“我还是我,你舍得离开我五年,我已经适应了没有你的日子,而且。”郑子旭把她的头轻轻移开:“现在我也有了喜欢的女孩。”
他态度依然是温和的,没有把她完全推开,只是声音冰冷。
Madeline愕然了一下,点点头,放开了他:“那好吧,”她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女子,她爱过,放开过,本来就不应该奢望能重拾一切。
“我们做朋友?”她可爱的单眼皮上下扬着。
‘OK.”郑子旭补充了一句:“永远的朋友。”
“抱一个?我们共进晚餐?”
郑子旭点头,轻抱着她。
电话铃打破了他们的宁静相拥。
郑子旭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脸上闪过一丝欣喜。他放开Madeline,转身走了出去:“小晴?”
那边那个小晴不知道说了什么,Madeline见到他嘴角上扬,笑得一如从前的温润,温柔:“嗯,我这个小小的珠宝设计师有什么可以为洛小姐效劳呢?”
那边不知道说
了什么,他回答:“紫色的石头?好啊,什么事情见面?”郑子旭看了一下手表:“晚饭怎么样?”
他已经忘记了Madeline的存在吗?他不是点头答应她共进晚餐了吗?
那边小晴不知道说了什么让他难过的话,他声音涩涩:“好吧……非寒刚才还和你在还在办公室?……那要注意休息。明天中午?好的……叫上送你石头的那位朋友,……哦?什么?妹夫?洛晴啊,你已经把妹妹都嫁出去了吗?”这时他又轻声笑着,手扶着阳台上的兰花,脸上的温柔叫人沉醉:“中午饭,好……子旭一定使尽浑身解数讨洛小姐你的喜欢?好了……不开玩笑,就是想听听石头的故事而已……”
他跟对方聊了很久,以致Madeline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绯☆☆……………………
当然,把电话打给郑子旭的人是洛晴。
这个时候,洛晴、郑子旭、顾大成夫妇正在一个高级餐厅里面就餐。
“郑先生,闻名已久,只是一直没能谋面。”顾大成亲自给郑子旭斟了一杯红酒:“想不到小晴和你是朋友。”
“是啊,”他想说钟凤仪,但是知道关系的复杂,只好淡雅的笑笑:“很多事情都是那么巧合的。我真难以相信,小晴的妹妹居然已经结婚了。”
“郑先生见笑了。”洛月尴尬地笑了一下。
“没有要笑洛小姐的意思,就是觉得你们姐妹都太漂亮了,顾先生有眼光。”郑子旭看着顾大成:“顾先生的名气在下也是听说过的,这一块石头果真是好东西,配上美人再好不过了。”
他说不出特别恭维的话,只能绕了一个圈,回到石头上来。
顾大成瞥了一眼郑子旭,笑得有点虚:“是一个中东的酋长给的礼物,我太太一向喜欢的是玉石,我就把它送给小晴了。小晴的气质跟这个紫晶比较配。”
气质?洛月的脸阴沉了一下。
洛晴扯了一下嘴角:“谢谢成哥,洛月。你真的不要吗?”她总是觉得今晚洛月的不自在,是不是不舍得这块石头呢?
“我?”洛月的冷哼了一声:“我不喜欢水晶,翡翠比较好。”
“哦。”洛晴皱眉,她知道洛月心里一定是有事情,是不是他们夫妻又吵架了?为了气愤的和谐,她只能把话题转向温和的郑子旭:“子旭,上一次我在珠宝展上看到过这样的一种形状的坠子,能帮我做一个?”
“你是说海洋之心?这一块紫晶那么大,能做一套呢。洛小姐,不然你们姐妹俩一人一个吊坠?”郑子旭也看出了洛月的不自然,为了洛晴的心情,他问洛月。
今天洛月和洛晴居然不约而同的穿了黑色的底儿白色蕾丝的裙子。
“不用了。是成哥送给姐姐的礼物,我不要。”说着,洛月站起,走到郑子旭的身边,拉起自己胸前的一块翡翠,倾身给郑子旭看:“郑先生,我这里有同样成色的翡翠,大概这样大,能做一个玉扣子给我的儿子吗?”
她本来坐在顾大成身边,现在走过来郑子旭这边,还拉了胸前的翡翠给郑子旭看这样的动作,郑子旭吓了一跳。连忙站起,退后了半步:“顾太太,这块玉的成色很好,是顾先生送的吧?同样成色的做玉扣太浪费,不然我给公子做一个观音,我国很喜欢的。”
“小月。”顾大成看着洛月这个动作也是突然,浓眉一拧拉着她的手,把她的腰搂住,往自己的身边来回来:“我们家里还有不少的玉石,郑先生什么时候有空,请到泰国做客,到时候一一选择?”
“也好,”洛月转身,脚下好像是一个趔趄,“哎呀!”
“这么不小心!”顾大成把她搂住,她坐在了顾大成的膝盖上,满脸通红,低头笑了,伸手打顾大成:“坏人!羞不羞?郑先生和姐姐在啦!”
顾大成哈哈大笑,还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羞什么,咱们是夫妻。”
郑子旭和洛晴对看一眼,都笑了下。
“成哥,我还担心你们吵架,看来我是忧虑多了。”洛晴呼出了一口气:“我小妹这个脾气啊,你要顺着来。”
“姐!你跟外人欺负我啊?”洛月冲着洛晴努嘴。
“哪里?我什么都不担心,就担心你们俩吵架,烦死了。成哥很多时候是在纵容你,你要知道。”洛晴接过郑子旭递过来的肉片,说。
“是啊,你看吧,小月。我就说小晴比你通情达理。”顾大成扶起洛月的腰,让她站起来。
这时,一个服务员把一盘酸辣黑鱼端了上来,不小心酱汁倾倒了一些,正好落在了洛晴的手背上。洛月神色变了一下:“怎么干活的啊?”又转头看洛晴:“姐姐……”
话说出了一个词,连忙收住。原来那边,郑子旭已经抓起洛晴的手,用纸巾擦着,脸上神色紧张,小心地问:“小晴,痛吗?热吗?要不要……”
洛晴把手抽回,笑了一下:“没事,酱汁不是很热。
”然后拿过了纸巾自己擦拭。
“真没事?”那边顾大成也问,语气关切。
“真没事,真的。”洛晴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笑:“我没有那么脆弱好不好?”
几人又分别落座。
…………………☆☆绯☆☆……………………
今天的天气很好,顾非寒的心情也好。
他从顾氏教育中心的办公室下来的时候,真是上午的十一点。洛晴打电话来说已经在公寓里做好了饭,等着他回去吃。
这女人今天变乖了。
太阳猛烈得很,他走进了车库。看到自己的车子上的雨刮上赫然夹了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原来是一个文件袋。是谁这样胆大,敢在他的车上放东西?他的脸色沉下来,站了片刻,伸手去抽出文件袋,抖一抖,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他蹙眉,打开文件袋。看到了一个优盘。他的脸上线条硬冷了些,快步到保安室,调出了相关的视频监控。那是一个小时之前,一个中学生,头戴着鸭舌帽,走进车库,把文件袋夹在他的雨刮上。他居然知道那里有摄像头,一路走来都能躲避,不让镜头看到他的样子。
“寒少,要报警吗?”值班室的保安颤颤兢兢。
“不用。”顾非寒挥挥手,站起:“不要对任何人说。”
“是。”
他回到车上,打开笔记本电脑。设计了全部文件保护之后,把优盘插进去。
…………………☆☆绯☆☆……………………
今天洛晴是大姨妈到了,本来是要回顾氏教育中心的,可是小腹痛得厉害,顾非寒让她回了公寓。他把自己手头的工作丢下,到顾氏教育中心帮她开会了。
吃过药之后,洛晴在床上躺了一阵子,感觉没有那么痛了。她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想到顾非寒这些天对她的好,心里满是幸福。
买菜、做汤、做饭,然后给他打电话。这孩子听说洛晴给他做好了饭,立刻就说:“姐,我忙死了也要回来吃你做的饭。”
洛晴“嗯,胡闹。”骂了了一声放下电话,这个孩子虽然不像以前那样凶狠,但是口上却一直乱叫。有时喊小老师,有时又喊姐姐,正正经经叫洛晴的时候很少。
饭菜都好了,他还没有回来。顾氏教育中心和这里很近啊。要这么久吗?这时候,天色暗了下来。看来又要下大雨了。夏天总是有雷雨天气的。
洛晴更是牵挂,又不敢再打他的手机。只能不停地往楼下张望,哦!终于回来了。这人开车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快。不过是一部布迪加威龙而已,有必要开得像飞机一样吗?
顾非寒用力的推开门的时候,洛晴看到了他的脸上的阴翳。她愕然了一下,“非寒?”
他抬头,冷魅的俊颜上嘴角有一丝的笑意,那是冷笑。他的眼底涌动着黑暗的潮:“饭做好了?”
“是。做好了,见了你喜欢的带鱼。”洛晴的厨艺进步很大,带鱼做得色香味俱全。
他点头。洛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屋里有片刻的安静。风来了,把窗帘扬起,高高的再缓缓地落下来,盖住了窗旁边的冰箱。
“好像要下雨了,我去收衣服。”这几天他们都住在公寓,他说月湖别墅搞装修。
“不要去了,任它淋湿了吧。”他冷酷霸道的声音从洛晴的背后传来,洛晴僵住了,转来看他:“非寒?”
他的脸就像这天,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那样的诡暗。这个屋子因为他的诡暗显得要以,压抑到让人透不过起来。
他扬扬手中的优盘,小巧可爱,红色的外壳:“好戏,看吗?”
“好戏?”洛晴心里隐隐的不安:“先吃饭吧?”
“也好。一边吃一边看,会好胃口。”他坐下,把外套脱去,洛晴伸手要接,他却狠狠地掷在后边的小沙发上。洛晴以为他要发火了,可是没有。他敲了一下桌面:“端饭上来。”
“哦。”
今天的才还真的丰盛,罗宋汤、带鱼、牛肉番茄,都是他喜欢的。
洛晴扒了两口饭,见顾非寒不懂,抬头问:“有什么事?你不吃饭?”
“你吃。”他逼视着她,他的目光又让洛晴发寒了。
洛晴放下筷子,他更是阴冷了目光:“快吃,你知道我喜欢看着你大口吃饭,一边吃一边说话不是你的风格。”
洛晴吃着,饭好像是有点硬了,老是卡在喉间,难以下咽。他说的话明明是每天说的,但是语气不同了,心里就难受的要死。她对他的感情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吗?
“饱了吗?”
“嗯。”洛晴吃完一碗,放下了筷子。
他无声拿来了笔记本电脑,打开,插入优盘,点击播放。
那是照片吧?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级的餐厅。一个穿着黑色的底儿白色蕾.丝裙子的女子,她背对着镜头,
但也可以看到她身段优美,曲线玲珑。
照片呈现的是她倾身靠向一个男人,男人已经看着她的胸部,眸光……没有往下看了。
“真是一个绅士,对吗?郑子旭先生……
………………………………………………………………………………………………………
PS:昨天没有评论啊?还是留了言看不到呢?虐一下洛老师咯?
★、154、洛晴,你要没事(5000字)
“真是一个绅士,对吗?郑子旭先生不愧为法国留学回来的海归。不过这个女人也太过夸张了,这样赤果果的勾.引,吓唬住了郑子旭吧?”
他嗤笑,笑得戏虐之极,修长的手指再点了一下键盘。
“第二张,有音频。”他说。这是这个女人的侧脸,坐在顾大成的腿上,娇柔地喊:“坏人!”就两个字,够了。
第三张……第四张……洛晴知道那个明明不是自己,是洛月,但是她的解析她会信吗?要不要找洛月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顾大成绝对不会让洛月来面对顾非寒。
怎么办?
“这是第五张,”他说着,他的的眼神却是淡淡的,没有任何的颜色:“前几张是侧脸,背后。这一张却是照正面的,清晰到了每一个毛孔都能看见.”
洛晴嘴巴塞住了,她双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这一张是洛晴被郑子旭执着手腕,珍惜地擦去那些酱汁。
“有音频呢,听一下?”他笑着,笑得整个脸都是寒气。
音频里郑子旭温柔的声音:“小晴,痛吗?热吗?要不要……”
洛晴闭上了眼睛,没有泪。真的没有。“你认定是我去勾.引顾大成和郑子旭了?”
“不是认定,你说那个不是你,我可以接受。”他笑着,邪肆得擭住她的下巴:“我跟你睡了多少次了?你的身材、你的声音、你的样子我闭着眼睛都能描画出来,说吧——这些里面全部都不是你。说吧?”
全部?不是全部,里面至少一个是她。
“非寒。”洛晴的喉咙干涩难忍,说出来的声音也是苍漠:“那天我告诉你了,顾大成送给我一块石头,我叫郑子旭去设计一下,准备送给施燕君。”
“你说的是见你的妹妹!”他倏地站起,大手一挥!电脑落地、一锅的罗宋汤落地、饭菜全部落地!
罗宋汤滚热,洛晴刚才没有喝,还盖着盖子。这时候全数泼洒出来,溅在了沙发上,然后碎片飞起,汤水飞起,里面的番茄、胡萝卜、洋葱飞起。
“啊!”洛晴就在沙发上坐着,汤水泼到了她的腿上。
滚烫!粘了肉的痛!
洛晴跳起来,看着淋漓的汤水在自己的裤子上往下流淌着。怎么不痛了?只有剌剌的热感?
顾非寒低骂了一句,一手拽起她,拉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冲了下来。
“不要!这水太冷非寒……不要!”洛晴躲闪着,大姨妈这段时间很多女孩都是怕冷的,洛晴也不例外。
“不要?你自己做的事情叫我发寒!比这水还寒!”他抬起眼帘,一字一顿的道,冰冷森然,压迫的气息蓦地爆发在空气里。
“顾非寒,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昨天,前天说什么来着?……啊!”洛晴躲闪着,但是始终被他禁锢。
直到她全身湿透。
他勾起唇,又是那种高贵到残忍的笑容,邪魅、妖异:“洛晴,谢谢你对我的好,这顿饭我吃不下!”
他甩门而去。
洛晴抱着双臂,看着镜子里哆嗦着的自己,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眼睛已经无法自己的颤了起来,根根分明的睫毛此时全部的湿在了一起。
他说他爱着她,他说他为了她忍了很久,一直一直为了得到她的欢心而压抑着自己的感觉。他本来就是天生的冷酷、无情。为了她他变了,可是她却在玩弄他,欺骗他。
她怀念着他的怀抱的味道,他年轻的,带着干涩的青草一样的味道。那是他的浴巾,洛晴用他的浴巾包裹着自己的身体。他这些天对她太好太好了,好到上天都妒忌了。所以有了着莫名其妙的误会。
她不恨顾非寒,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暴戾、凶狠、嚣张、蛮横、冷酷。所有人类糟糕的缺点都在他的身上找到。
可是,最悲哀的事情是:她爱上了他了。他是她的学生。一个只有十八岁的,还不懂爱情的孩子。
洛晴不知道。门是被他甩上了,他的人却在门外。他靠在墙壁,痛苦的闭着眼睛。他对她这样做,自己也是好心疼。可是自己就是下了手。因为就像他说的:他恨她骗了他。
她为什么说去见妹妹,而不是顾大成?她那天告诉他要打个电话给郑子旭,他吻了她一下:“你的心明白要说什么就好。”
想不到,他给的自由太多了。她居然把这两个男人一起约了出来。
外面的暴风雨已经开始了,骤雨瓢泼似的,狂风呼啸。
伴着雷声,顾非寒的手机震颤起来,他快速地敛起自己的狼狈:“周毅?”
“寒,有什么事吗?你家里怎么地震一样?”原来,周毅的公寓就在他的公寓楼下。
“没有其他事,你给我查一下*月*日到菲尔餐厅的顶层用餐的都有些什么人,然后谁当得值勤人员,谁送的菜。我要知道是谁动手拍了洛晴的照。”
“什么?小老师被拍果照了?”
他冷凛的问:“你觉得你说的话好笑么?”周毅登时没了声音。顾非寒这次不是一般的生气。
顾非寒回头看了一下关进了的铁门,心里像被刺了一下,那一种痛,有点麻,有点酸。他看看自己的手,苦笑:顾非寒,你真是下得了手,暴.力倾向啊?
他想推开门看看她怎么样,可是又不愿意去承认自己的错。她也有错,为什么就不跟他说清楚?
顾非寒在生意上跟着鬼哥学会了很多东西,就是跟国家头首领见面也是有过的事情,可是十八年来真正的恋爱是第一回。感情上还是一片空白的他,对洛晴的爱虽然是有了觉悟,但是怎么去爱,还是懵然。
恋爱学家说爱情会让人长成长就是这个道理吧。
外面的狂风骤雨,顾非寒腹中空空,屋里的饭菜全被他打翻了,她想,就算道歉也是在填饱肚子之后吧。
他离开了公寓。他没有想到这一离开,竟然差点永远见不到洛晴。
骤雨来去都极快,这时候雨过天晴了。被雨水洗刷过的天空更是炙热。
梧桐树借着火辣辣辣的夏天,长出了浓密的叶子,遮挡了一束束的阳光。它们刚才享受了一阵暴雨的洗礼,这一刻更贪恋着一种被火辣辣地热爱着的感受。
可是,一种米养一百种人。
有人也是天生喜欢被人鄙视的。譬如这个女孩:郑恬恬。
一辆黑色的车子开了空调,停在了顾氏教育中心高中部的楼下。里面贴了膜,看不见什么光景。
里面开外面却是一片的耀眼。
“楠哥,我不是故意的。”她把自己的衣服拨弄好,扣上纽扣。她真想不通:她不想要的男人怎么就像苍蝇一样在身边嗡嗡,她想要的男人就把她当做了苍蝇,要么是想拍死,要么驱赶。
楠哥没有哼声,用纸巾擦着自己的手指。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这个女子手段也太过简单,太过露骨。他真的是看不上眼。掉了一边的文胸,他就会忍不住上她?她真是高看了自己了。
别说是她,就是亚洲美人在此他也稳如泰山。他有什么忍不住呢?他已经忍了十几年了。
如果不是为了他的那个目标,他心中的那一个人,这个女子放在他的面前,他也是不会去多看一眼的。
“楠哥,可以行动了吗?洛晴不是……”
“你走吧。以后用到你的地方我会找你的。记住,别以这样的方式去找我!郑恬恬,如果你再不自重,我可要把顾非寒送到大海里喂鲨鱼也不会给你。”楠哥最讨厌人家认出他。
郑恬恬脸上闪过一丝奇异:除了母亲和大哥,从没有人教训她。此时她沉吟了一下,还是说了:“楠哥,这一次我把全部的家当都押上了,希望你也是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而豁出去。”
楠哥冷笑了一下:“我不会豁出去。如果你觉得找我合作怕不稳妥,你大可以找别人。我办事就是这个态度了。”他把自己面前的那一个盒子推到了郑恬恬的面前。
“不是,楠哥。”郑恬恬连忙按着这个盒子,“我的意思是,”她像是下了更大的决心,把自己脖子上的那一条链子解了下来,挂件是金镶玉,链子是纯金,“我希望楠哥垂怜。”
楠哥瞄了一眼那项链,食指弹了一弹:“拿回去吧,这东西不值钱。”
随后,他拿了旁边的电话:“乐仔、光头,看准时机了就动手。”
不知道乐仔和光头在那边说了什么,他稍稍犹疑了一下:“毕竟是女人,下手的时候轻一点。”
…………………☆☆绯☆☆……………………
顾非寒正在午饭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两声,等他拿起来看的时候,又不响了。是洛晴。他皱眉想了一下,把电话放下,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看来她是要跟他解析一些什么了。他要保持一贯的高傲。
吃着饭,有点不安;吃完饭,不安增多了。忍不住还是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可是,洛晴那边一直关机。
小老师,真的要跟他斗气吗?他把手机随手甩进车里,一口气把车开会了月湖别墅。
“寒少,鬼哥发来了消息,那一批的幼女已经解救出来了。正与有关部门协商。”
“嗯,”他坐到了电脑前:“阿瑞,把这几天鬼哥发过来的信息给我再看一遍。”
“是。”
夜总会里挖出了顾大成的十几斤的K.粉;暗月有找了一个化学硕士来研究新型的毒pin;人妖舞团里面,有几个是顾大成玩手下过的人,现在已经拉拢过来了;越南那边有一批他们放在仓库里的枪支失踪了;在日本,新增了三个娱乐场所;与不丹王室合作的一个建筑项目批准了……
“很好,接通鬼哥。”顾非寒对阿瑞说。
很快,鬼哥那边的头像闪动了,鬼哥上来了。
“寒少。”
“鬼哥好,您辛苦了。”
“嗯,泰国那边本周有一
个跟王储见面的餐舞会,寒少有空出席一下吗?”鬼哥问。
“我去吧。“
“还有,因为在工程批复这件事上出了很大的面子的不丹大公主,希望你能见一下。”鬼哥在视频里不怀好意的笑着。
顾非寒知道是什么事情:“鬼哥,我一向都不见女人的。”
那一个大公主,顾非寒真的不愿意见到。
“不是,这一个不丹公主已经是老女人了。”
“但是她的女儿难缠死了。”顾非寒嘟囔着,“那个美人是太美,也是太过热情。”
“人家通过各种渠道寻找你的资料,你比天王巨星还要有魅力。”
顾非寒冷笑一下:“鬼哥,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跟我说了,很无聊。”
“我是怕有一天小美人真的找到了你,你妈妈和那个小老师就纠结了。”
“鬼哥!我说了不要再见她。”顾非寒真的有点汗,“最难消受美人恩,鬼哥你情场老手,给我HOLD着。”
说到这里,他真有点想念洛晴了。她和不丹的小公主比起来,自然不是什么美人,可是她的恩情,自己总是报答以冷酷……
那边,鬼哥哼哼笑了两声,不再开玩笑:“是了,阿楠在华双城有什么新动作?”
“也没有什么,不外就是为了顾大成的妻儿疲于奔命,上一次郑恬恬和宋慧萍跟洛月斗了一场戏,楠哥主持两个女孩大巴掌。”他冷冷的嘲讽着。
“没什么事就好,你的考试成绩出来了没有?”
“还差几天。”
正在谈着,突然鬼哥那边传来了“砰”的一生的大响,紧接着,信号就断了。
“鬼哥?”顾非寒喊了一声,鬼哥那边没有回应,他一挥手:“给阿峰电话。”
阿峰那边刚刚接通。鬼哥这边的信号就恢复了。
“阿峰,没事了。刚才鬼哥这边的讯号断了,我以为出了事。”
阿峰应了一声:“知道了,寒少。”马上就挂了机,他知道,寒少的时间是矜贵的。
“鬼哥?发生什么事?鬼哥?”顾非寒调整了一下接收器,问道。
“非寒!”鬼哥这样喊他。
这是一种危险的时候的信号,鬼哥一般情况下都喊他寒少的。
“鬼哥,我在。”这个时候的顾非寒,严肃认真,冷凛深邃。
“你小老师呢?”
洛晴?顾非寒紧绷的神经一下松了下来,些许埋怨:“鬼哥,你不带这样吓我吧?”
“没跟你开玩笑。”鬼哥的声音里是严厉:“刚才一个手下冒死传来阿楠的一个消息,他在华双城有一个对付你的杀手锏已经在施行。”
“杀手锏?”
“阿楠他对手下说这一件事情一旦成功,一定会让顾非寒你方寸大乱。”
方寸大乱?他顾非寒有什么事情是方寸大乱的?上一年他把自己新建立的明月集团弄垮了,把鬼哥都抓走了,他还没有方寸大乱。他阿楠,说什么大话啊!
“非寒,小老师呢?”鬼哥继续问了一句。
小老师?顾非寒浑身一颤。小老师,是啊,小老师——母亲钟凤仪在北京,外公是军方的人,而且母亲是顾大成的前妻,阿楠不会动她。顾氏教育中心、明月集团全都是稳打稳扎的。
只有小老师。
这一刻,他怎么没有想过?他顾不得回鬼哥的话了,拿了手机就打给洛晴,关机!关机!关机!
好吧,打给周毅。
周毅说:“那天在酒店拍照的是郑恬恬,现在郑恬恬没了影踪。”
“洛晴呢?”顾非寒攥紧了手指,指甲插在掌心,很痛。但是这样的痛很好,能叫他清醒。
“洛老师?寒少,你不是跟她一直在一起的吗?你刚才还说什么照片。难不成你还不安慰她?”
顾非寒“咔”的把电话扔掉!
洛晴!你别给我出事才好!
“我去关注各方面,随时给你消息。”鬼哥那边最后的留言。
…………………☆☆绯☆☆……………………
他的车子在路上驰骋着,那是从来没有的快,紫马岭上的赛车也没有这样快。车子的轰鸣声全都消失在呼啸而过的风声中,只感觉到车子飞速向前而去,像是一支箭划破了凝重的气流,穿破了大气层,直直朝前而去。心中只有一个念想:洛晴,你别给我出事!
公寓。
客厅依旧是一片的凌乱。他扔下的饭菜、汤盅没有收拾。
他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紧了。
浴室里,他的浴巾挂着,她的居家服随便的放在了一边,都是湿漉漉的。他想起:昨天自己用自己的浴巾包裹着她的身体,告诉她:宝贝,浴室里做的感觉是不是更舒服?看着镜子她娇羞的小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
洛晴!别给我出事!
卧房的门关着,他屏住了呼吸:“晴!你要在里面,你要是在里面的话,我给你道歉,还要吻你一百遍!晴!”
他的手微颤,轻轻推开了门。
整齐!该死的整齐。
她给他买的一套瑞丽套装不见了,是那一套白色的短袖衬衫,蕾丝圆领的。下装是一条黑色的长裤。
她说:“黑白配是永恒的绝配。”所以他给他买了下来了,虽然不很贵,但是难得她喜欢他送的衣服。她穿过几回了,这套衣服把她装饰得甜美可爱。
…………………………………………………………………………………………………………
PS:求评。谢谢利悲伤的钻石,姐姐、猪猪等朋友的咖啡。继续求评
★、155、洛晴境况(修改了,不重复)
洛晴!你……别给我有事。
他细心地看着卧房,没有一丝的痕迹。她像是凭空消失了。
所有能找到她的地方,他都叫人去找了。没有。
她的妹妹洛月都给他电话了:“顾非寒,我姐姐怎么不见了?我告诉你……”
顾非寒从来不想见她的妹妹,所以把电话给掐了。顾大成接着打来,顾非寒更是不会接。
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阿楠做的事情,难道顾大成不知道?
他颓然地仰着在床上,昨天她大姨妈了,做完了之后就喊肚子痛,他给她暖了一晚上的小腹。洛晴,洛晴!他抚着枕头上她睡的那边,想起当时他问:“小老师,咱们现在是在同居吗?”
她生气地打他:“顾非寒,和你一起是我这辈子最最丢人的事情!”
他抱紧她,吻她:“我会负责的,放心!”
他抚着……嗯?硬起来的是什么?他拿开枕头。
手机!她的手机!
关机的状态。可是,她是给他打过电话的。顾非寒小心地打开。
最后一个打出的电话是给他的。顾非寒后悔到要死了!她已经意识到危险,马上给他电话,可是他居然不接,还装什么高傲!
她能把电话留下,说明对方没动用什么武力。她是乖乖地跟阿楠走的?那么说来:阿楠一定是用什么来威胁她了。
他想了一下,翻看她的图片。
果然!她拍下了!对方是从书房走出来的!手里有枪。是两个人。穿着黑色的皮鞋!
洛老师真的是太镇定了。她或许已经想到过有这样的一天,顾非寒不是一般的人,她的妹夫顾大成更是黑.帮头子。她关系重大。
他开着他的布迪加威龙,离开了公寓,也不是回月湖别墅,直接冲上了紫马岭。
还没有夜,车手们还没有来。紫马岭上一片寂静。夏风吹着山上的树,像一片绿色的海浪。他一路上山的时候也没有减速。他需要冷风灌进脑袋,需要清醒。
山上最高的平台,他坐在车顶上,远看去就像是一个雕塑,尾戒耀眼的紫色与落日的光辉不时辉映着,冷魅而高贵。夜幕渐渐笼罩下来,他的手里多了猩红的一点。
许久许久,手中的烟已经燃尽,车周围十几个烟蒂。洛晴说过:不准他吸烟,因为他是她的课代表,在班里面具有一定的影响。洛老师认定只要他不吸烟,班里面的人都不会吸了。不是他听老师的话,只是他喜欢她管他的时候他就有一种该死的自虐的快.感。
所以,他不吸烟了。所以,他现在也只是点燃了烟,让它燃尽。
他跳下车,捡起了车前的一块石头,对着石头说:“小老师,我一定要找到你!”
洛晴是烙在他心里的石头,她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心里空空的,她在的时候,无时不刻把他烙的生痛。
…………………☆☆绯☆☆……………………
凌晨的风很冷,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又下了一场暴雨。风中依然夹杂着些许的雨腥气。洛晴披着外套站在旅店门口,看着不远的地方美塞桥因为已经戒严而划破夜空的警戒灯。惨白的灯光偶尔扫过她的脸庞,面无血色。
她的身边站在了两个人。
这里是什么地方?洛晴不知道。
只看懂了不远的地方那一条是美赛桥。
来到这里,他们没有让她多受罪。那些人给她买了三套衣服,自己穿来的那一条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了。
“洛小姐,新鲜空气也吸够了,请回里面。”那一个叫做乐仔的男子说。
洛晴没有说什么,低头往里面走。
简陋的房间里,地上十分的潮湿。湿漉漉的地面映照着灯光,仿佛一个虚幻的城市被踩在脚下。天上零星的还飘着雨丝,所以风扫过脸颊的时候才会这样带着几分温润。她的视线落在很远的地方,脑子里一片空白。
已经是第五天了。
那天。
顾非寒走了之后,她擦干了水,穿上那一套瑞丽套装。书房里就传来了声音。她意识到危险,马上给顾非寒电话。可是电话响了两声,书房的门就打开了。
她马上摁了电话,她不知道这一摁是摁了录像,只把电话放在了床后。那两个人直接走过来。她两脚就像是灌了铅,全身血液要凝固了。
“洛晴小姐。”那一个额上有一块胎痣的男人敲了一下门,语气很有礼貌。
洛晴哪能找到话来回答?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这样的情境里出现。她的恐惧在他们的眼里不值一顾。
“洛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
洛晴的脚不能移动半步。
“走吧,你不需要带任何的物品。”乐仔过来,把手中的枪摇晃了一下。
洛晴认真的看了他们一眼,一个个子矮,头上有黑色的胎痣;一个稍高,头上刮
得只剩下青青的头皮,有一个圆圈的图形,写着“地球”的英文字母。
“走啊!”胎痣男说。
“你们是谁的人?”临出门洛晴大胆的问了出来,但那两人对视一下。
一个额上有着胎痣的男人冷笑:“我们不是寒少的人,明白?美丽的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