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的荷包也收到了。感谢亲爱滴宝宝。五年后的第一章,在下午发出来。.15
“这样啊?”莫希贤好像是挺委屈地扁了一下嘴,突然点头:‘我有办法了。”
她走到了浴室的门边,大喊:“洛晴,帮我拿一套衣服。”
顾非寒正和洛晴在外面看着电视,听到她这样喊,不由皱了一下眉头。洛晴却不介意地站起来,拍了一下顾非寒的手:“一定是小迪把她的衣服弄湿了,不敢出来呢。”
“你小心她的房间。”
“行了,你就看着我拿了衣服下来才出门不行吗?”
顾非寒刚才说了,俞筱宛沈初的孩子都出生好些天了,他想跟周毅一起去看看沈初的儿子呢。
“行。”顾非寒挥手:“去吧,上下楼梯要小心。”
洛晴回头给他做了一个鬼脸。他哈哈大笑。
看着洛晴拿了莫希贤的衣服,走进了浴室。他才站起,走出门还回过头来跟洛晴说:“我手机没电了,在房间里充电,有什么事给沈初打电话。”
“知道了。”洛晴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夹杂着里面小迪高兴的欢呼声。
他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月光如水银一般地泻下。月湖边的风缓缓吹来,摇曳着绿意婆娑的大小树木,他突然发现,生活原来这样的美好。平日无聊透顶的夕阳西下、月在中天,此刻也居然也有了诗意。
沈初现在住在与月湖别墅相隔不远的御锦豪庭。
他先去了周毅的刑警大队宿舍把周毅接来,才一起去沈初的家。他不懂得买什么礼物,幸好周毅身边的一个刑警队的大姐很通达人情,于是他们又转到超时买了礼物。
以前他们才不会买什么礼物去朋友家,但现在沈初毕竟是成家立业了。他们也是在各自的领地上有一番的作为,如果还不通人情,实在是说不过去的。
当看到了躺在俞筱宛身边的小不点,那一团又红又皱的东西,丝毫没有沈初或者俞筱宛的摸样。还有那一阵一阵的奶骚味。俞筱宛不管几个大男人站在她的床边,十分疲惫的靠在床边打着瞌睡。
顾非寒皱眉了。
“她母子俩的命是捡回来的。”沈初难得地认真发表这感慨。两人质疑地看着他,他才露出了惶惶:“你们不知道,”他执着婴儿的手,“但是俞筱宛她一个劲的昏迷,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婴儿差点被她憋……”
“别说了……”俞筱宛张开眼睛:“老人都说生孩子是女人的一道生死考验,我从生死线上走了一个来回,还多亏了你的残忍。”
“做了什么英雄之事?小初子。”周毅宽阔的脸上,露出了讽刺:“俞筱宛童鞋可从来没有说过你的不是。”
“我,”沈初苦笑,“她昏迷之中,我把抢救工作交给其他医生,我亲手把她剖开了,把孩子抱了出来。”
他说的是云淡风轻,可听得人竖起了汗毛。沈初亲自动手?可想而知当时情形多么危险。
周毅耙了一下头发:“只要孩子不要娘?”
沈初虽然此刻头上没有汗,还是抹了一下:“已经在抢救中,但是如果抢救不过来的话,孩子的生命实在冤枉……”
他拉着俞筱宛的手:“老婆,在兄弟的见证下,我给你道歉。当天你妈妈对我破口大骂,是对的。”
“道歉?万一其他医生真的救不过来,你跟谁道歉?”一直没有说话的顾非寒这时开了口。听着沈初的话的时候,他震颤了一下。如果是他,他不会只要孩子不要老婆。他愿意……他竟然不敢往下想。
俞筱宛却看了顾非寒一眼:“寒少,你不懂。沈初和孩子是我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的。我要是清醒,我也同意他这样做。只是我觉得他把我的肚皮割得太宽。太难看。”
沈初、周毅都噗地笑了。
周毅瞄了她一眼:“原来你是肚皮的漂亮而吸引了小初子。可是当年我怎么就没有看到你露肚皮这一招呢?”
“去死!”沈初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几人笑起来。
从沈初
家回来,顾非寒跟周毅聊起了洛晴。
“寒,你还真的别说,小老师当年生你的儿子的时候也真的不知道经历过什么危险没。最糟的是她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
顾非寒只是淡淡地点头,没说什么。洛晴是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轻易他不会向人评说。有时候兄弟也难以说明。
周毅见他没有回答,也就换了其他的话题了。
回程的时候,放下了周毅,他故意就绕道到人面桃花夜总会,夜总会里声嘶力竭的弹奏和演唱。喧闹的声音,似乎在外面也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浓重的酒气。
他没有进去,他来的原因不过是今早洛晴说的那一个梦。他现在居然把她的梦也当成一回事了。
见到是寒少的座驾,一个引导停车的小弟上来,正要给他泊车,
他自顾自笑了一下,油门一踩,车子就倏地飙出了。
空地,只剩下了那一个泊车的小弟在兀然。
进入月湖别墅,他的心里暖暖的、。他先把车绕到了春季别墅,没想到里面黑灯瞎火的。心中无来由地就突然的一阵不安。
“妈咪……妈咪……”没进门,就听见了小迪的带着哭腔的喊声。
他的心骤然被捏紧。最近太多的波折了,他安慰了一下自己:没事的。然后跨步进去。
凌乱的客厅。开着中央空调。与外面的凉风送爽很不一样的感觉。
芳姨抱着小迪俯身看着长沙发,小迪一下一下地哭泣着。莫希贤蹲着沙发前,低声说着什么。水迹满地都是,水迹上还有一撮一撮又黑又长的头发。那些头发上,凝固的红色刺眼地在黑色的头发上凝结着。那一种红色,妖冶又张狂。就像是魔鬼,宣告着对这一个柔弱女人的控制权。
管家跟几个仆人在呆呆地站立着,好像刚听完了主人的训斥。
他手指冰冷了,眼神也冰冷了,空气中也冰冷了下来。
“寒少!”管家过来,低了头。
“发生什么事?”他低声问道。
“我们给你打了电话,但是一直没有接通。”管家诚惶诚恐,“是……是……”
“寒,是洛晴摔跤了。我已经处理的伤口,可是她一直不说话。你快过来看看。”莫希贤见到了他,好像是见到了救星。他看了莫希贤一眼,莫希贤低着头,让开了刚才自己蹲着的那一个位置。
洛晴。他看到了他的洛晴!
洛晴……
洛晴……
一阵剧烈的疼痛搅翻使他的呼吸窒息在胸膛。他像是被魔鬼施了魔咒,呆立。
她躺在沙发上,小脸苍白着,眼睛空洞而虚无。唇上没有一点的血色。头上的巴掌大的地方头发被剪去,短短的发、青色的头皮贴上了一大块的药棉,药棉上沾满了褐黄色的药水。走近,能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莫希贤的睡衣,是那一款宽松的棉质T恤。上面印了很多的碎花。
他慢慢蹲下,双臂穿过她的肩膀和膝关节,把她整个搂进怀里:“告诉我,你没事?”
她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只是仰望着天花板,还有天花板上吊着的华丽的灯饰,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你告诉我,晴!你还好!”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强烈的压抑,还有不能压抑的恐惧。
她依然一动不动,如柔软的石雕,浑身冰冷,毫无表情。。
“晴,”他一手把她的腰和肩膀拥住,一手试探性的碰触她的脸颊,她的鬓发,“说一句话啊,不要吓非寒。”
洛晴呼吸都是冷的,好像没有看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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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你放开我(一更)
洛晴呼吸都是冷的,好像没有看到他的存在。
“晴,你是在生气吗?出了事怎么不给沈初打电话,你知道我在沈初家?”他的语气里有一丝气恼,“你知道,我有多紧张你。”
“晴,说一句话?我要生气了。”他紧绷的故装冷淡中带着阴沉。
“我没事,放下我。”终于!洛晴动了一下,开了口。
嘘……大家紧绷了的弦一下松懈了下来。小迪跑过来把她抱住:”妈咪!你痛吗?妈咪,我知错了……”
“小迪,你做错了什么?”顾非寒压着声音看着儿子。
小迪扁嘴:“爹哋,是小迪的错。”
“说。”他冷凛地命令。
“我把很多很多的水浇在了浴室里。妈咪帮我换衣服的时候摔跤了。”
顾非寒皱眉,抬眼看着芳姨:“为什么是洛晴帮小迪换衣服?她刚出院,我记得我吩咐过她不能进浴室。”
“不是我的……错,寒……少!”芳姨吓得魂都没有了,说话也断续:“我……帮小迪换衣服的时候,莫小姐……也准备换,她说……说……有人看着,怪不好意思的。于是于是……我就出来了。洛小姐……洛小姐她……是跟着出来的,不知道……真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了……门口,竟然就摔倒了……”
“别责怪任何人,你放开我。”洛晴推着他的手臂,侧着脸,不看他。
“伤口大不大?不然我们马上到医院去?”他一手摁住她推搡的手,紧张地看着她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
“不必。”洛晴的语气很冷。
“是,伤口不大,我已经处理过了。”莫希贤插了话:“不要担心,寒,洛晴……”
“你滚开!”突然,顾非寒怒喝了一声。小迪吓了一跳,整个人弹起。顾非寒连忙把他搂住,摁在自己的腋下。可是小迪仰着头,看着他,不敢哭,难受的凝噎。
他用手拍拍儿子的肩膀,以示安慰。此时,洛晴的脸色愈来愈是冷凝。顾非寒心里更是愈来愈紧张不安,他再一次低声对僵在了那里的莫希贤冷厉下令:“莫希贤,你离开。”
莫希贤身子晃了一下,他对任何人的冷嚣凶狠她都见过,可是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说过话。
他看都不用看多一眼,连她的声音都不愿意听。她的存在,他已经厌烦。
她本以为,洛晴这一次半死不活的样子,还剪了这么难看的头发。一向专注于完美的顾非寒会不再看她一眼了。没有想到,他不但不嫌弃,反而从进门到现在,眼睛都没有离开洛晴半分。甚至连小迪的小声哭泣都没有影响他。
莫希贤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抬起了第一步。
顾非寒根本不理她,她就像一个多余的人。她必定要退出他的视线。来到了门边,他听到了他的一生压抑的叹息。她定了脚步,以为他是把她叫回来。她是愿意的!此刻,她愿意去当洛晴的护工,当洛晴的下人,只要他不嫌弃。她可以愿意屈就自己。
“痛吧?”他说了话,在叹息之后说了一句满带温柔的,含着武警痛惜的话。当然痛!——莫希贤好想这样说。她的心很痛,她爱着他,他这样去为了另一个女人而难过,每日每夜地守护,她真的好痛。
可,她不敢哼声。因为她很清楚,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她不配得到他的关怀。从来,他都不会知道她会痛。
洛晴久久无语。而顾非寒就这样凝看着她。
管家、仆人、芳姨都陆续地退了出去。空间里氤氲着一种别人都难以再侵入的气氛。这个家是他们的家。此时此刻他们三口子虽然无言,可是谁都不能掺一脚。
这个道理,谁不懂谁就会死的难看。莫希贤很清楚,所以她咬咬牙,走了出去。
“小迪,”洛晴小心地从顾非寒的肋下把儿子拽了出来。顾非寒松了自己的手臂,看到了她的眼里冷漠疏离,心里突然被冰镇了一般,刚才还是温暖的心,变得坚硬而冷寒。
“小迪,去收拾一下衣服,叫上芳姨。我们回去。”
“洛晴?”顾非寒好像突然之间明白了,又好像不敢确定。两个小时之前还浓情蜜意的,有什么理由让她变得冷冰冰?
“妈咪,我们回哪里去?”小迪是一个很敏感的孩子。
“随便吧,我要开这里。”她一手把顾非寒的手臂推开,一手撑起了身体,“听话。”
“不要,”小迪抱着她的手臂,泪水顺着小脸颊流:“我想跟爹哋打球。”
“别打了,听话!”洛晴冷喝,脸上严肃。
她跟儿子在说话,仿佛就当他透明了。
小迪憋屈的站起来,看了一眼冷棱着脸上每一条神经的顾非寒,磨蹭着,一步一回头的挪了开去。转身之间,顾非寒又听到了他抽泣的声音。
“你想起来了,是不是?”顾非寒说了一句,站起,大步走到楼梯口,抱起了儿子,大手擦去儿子脸上的泪水,走回
长沙发边,面对着她:“你考虑过儿子的感受吗?又气不能撒在孩子的身上,你怎么骂、甚至打,我半句怨言都没有。半个月之前,是我推了你,让你受了伤;一个月之前,我在办公室里伤害了你;五年之前,我不听你的话,中毒了还去喝酒;五年之前,我妒忌你和霍尔通电话,离家出门,不知道你老家发生了火灾;五年之前,你给我打电话求救,我并不知道情况,错失了你……”洛晴看了他一眼,不哼声,站起,独自往楼梯走去。
“芳姨!”顾非寒大喊。芳姨急匆匆走了进来,“把小迪送回房间,陪着他睡觉。”
“是。”芳姨接过小迪。小迪挣扎着,顾非寒再次抱过他,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儿子乖乖点头:“爹哋,小迪知道了。”
顾非寒把小迪塞到了芳姨怀里,大步追上洛晴,一弯腰就把她抱在了怀里:“你要上楼,我和你一起去;要收拾衣服,我和你一起收拾;你要搬家,我跟着你。”
洛晴没有挣扎,顾非寒觉得她轻的就像是一团羽毛。
书房里的床上,顾非寒摁铃,让管家的老婆送来了洛晴的衣服。然后他亲自帮她换下了莫希贤的那一套睡衣,扔进了垃圾桶。
洛晴僵硬着,坐在床边。
“好了,说吧,小老师,我们一家三口搬到哪里去?”
洛晴冷眼看了他,依然沉默。
“好吧,你一定恨透了顾非寒,是不是?这样吧,你说一个惩罚方式,我甘愿受罚?跪键盘、抽皮鞭、扇我几巴掌……随你。来吧?”他无赖的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扇。可是洛晴一用力,把手撤了回来。
“那我自己惩罚自己总行了吧?”顾非寒走到了电脑前,三两下拆除了电脑上的键盘,然后真的就跪了上去。
洛晴冷眼看着他,站起,去开门。
“洛晴!”顾非寒跳起,拦着她。她移了一下脚步,他也移开脚步,就是要挡住她。
如是者两次。洛晴头晕了,脚下一浮,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顾非寒连忙扶着她:“傻瓜小老师,不要折腾自己了。”
“你放开我!”洛晴冷言。
“不放!”他霸道地把她困于怀内,仍然邪肆,却已经是却已经是低哑了声音:“如果你是想起了全部,那一定明白我的心意。”
心意?洛晴别开了脸。
“晴,过去的都过去,我们重新开始。我的求婚你答应过不止一次。”他笃定地说,看着她的眼睛,担忧着她的表情。
重新开始?他们之间开始过吗?每一次的求婚都是两情旖旎的开始,狼狠暴戾结束。五年之前、五年之后,从不曾改变。
惊愕、茫然、痛苦在她的眼里混合着。最后的是决然……她即使再不舍,也只能放弃!???
“洛晴。我不会放你走,不会的。”他强自克制着情绪,压着声音说。
“你怎么才能放过我?”
“结婚。”
洛晴摇头,眼神里不是亲昵和温暖,有一种不在乎的冷蔑:“可以,洛晴已经在五年前死去。佑菡已经是霍尔的夫人。你要跟谁结婚?”
他怔忪,看着她的眼睛一瞬不变,他的眼里,她能感受到那一种就像是屋外晴朗天空下的星芒。再亮的星芒都会被一次一次的伤害所掩藏。她……承受不起他给的爱。
他手臂抬了一下,好像是无力,然后有下定了决心,捧着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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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纠结:今天去喝喜酒,把心爱的杯子丢了。心里疼惜~~~~~~~~~
★、227、全都记起来了(二更)
他手臂抬了一下,好像是无力,然后有下定了决心,捧着她的头。
多难看的洛晴啊!眉心有一块伤疤还没有好,现在还添了这么大的一块被剃掉头发的地方,真的很怪异,像是神话电影里恶搞的魔鬼。但他真的没有办法,他怕自己这样退却半步,她就真的永远消失。
“你敢照镜子吗?”
他温柔的捧着,认真地看着,嘴角是苦涩的笑容。她不要他了,他是很清楚的。她有权利这样保护自己?如果是自己,有这样一个人说着爱,又伤害着自己。他要么狠狠的反击,要么远远地离开。
“很难看是不是?寒少,历来都不少美女相伴。所以,别给我添更多的伤痛了。祈求你!给我和孩子一个健康快乐的空间,让我认真的工作,认真的养育孩子。”洛晴虽然被他看着,但该死的倔强恐怕永远都不会改变。
“霍尔能给的我都能给;我能给的霍尔不能给。血肉亲情,洛晴——这是你很注重的。为了小迪,留下。”他没有办法,爱情始终是他读不明白的一本书。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洛晴闭上了眼睛。表情平静,居然视死如归?
顾非寒久久凝视她,她哀莫大于心死了?对他完全死心了?怎么不想想这几天他是怎么伺候她的?他顾非寒对谁这样过?
冷漠、僵持、互相之间没有了话,空气之间弥漫着一种不安。
“你知道,没有我的批准,你是不能走出月湖别墅的。”他放开了她,退后了半步。他顾非寒是什么人?他竟然又被她打败了。他怕她,怕她这样的神情。
她冷冷扯了一下嘴角,像是嘲讽,像是无视。然后独自坐在了床边,打开了床头的那一本教育杂志。一会儿,还竟然拿出了本子,开始写写画画。
顾非寒咬牙,心想:你不走那就好,我们就这样耗着吧。他正要打开电脑工作,通话的讯号灯就亮了起来。
他看了一下,摁接通:“管家?”
“寒少,月湖别墅外来了几个人,为首的……那个……额,想跟您说话。”管家,少有的吞吞吐吐。
“你不认识的人?”
“认识,但是他们的身份,我说起来……”
“直接地说。”
“是洛小姐的妹妹他们一家。”管家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措辞。
洛晴的妹妹……洛月?顾大成?
…………………☆☆绯☆☆……………………
顾大成一家子走进了月湖别墅。这是顾大成第一次到这个地方。管家在门口尴尬地拦截他没有在乎,顾非寒见了他也不打一声招呼,只是跟洛月点了一下头,他也不在意。
顾大成手里推着婴儿车,那是已经熟睡了的第三个孩子。小公主在洛月的臂弯里正打着瞌睡。大儿子顾君皓看了一眼顾非寒,没有说话,默默跟在了洛月的身后。
“非寒,你这里环境很不错。”
“还好,”顾非寒冷淡的答应了一声。
“我们本来让司机送过来的,没想到你家的管家就是不肯让我们的司机进。”顾大成讨好地跟儿子说。
顾非寒看了这大大小小一家子,拍手。管家跑过来,躬身:“寒少?”
“放他们的司机进来。”
“是!”
洛月一心就是牵挂着洛晴,看到了顾非寒这样的对顾大成,也没有闲心去管,上了车直接问:“顾非寒,洛晴呢?”“在书房里。”
“情况怎样?她有没有想起更多的事情?”
“看来,全都想起了。今晚摔了一跤,有效果。”
“什么,啊?”洛月激动地几乎要站起来,一边的大儿子一手扯住她的衣襟:“妈咪!”
神情冷漠,态度倨傲。竟然跟顾非寒如出一辙。
洛月的质疑,顾非寒干脆不理,转头对那抱着孩子的顾大成说:“我本来不会给你安享晚年的。但是你选了一个特别的护身符,我不能动你。所以,这一笔账你给我算清楚。”
顾大成挑眉:“你说怎么算?”
“让洛晴嫁给我。”
“喂!顾非寒,凭什么啊?”洛月愤愤地叫起来。
“凭什么?洛月,你姐教过我:要进行换位思考。你是我的话,恐怕比我做得更绝。我已经是给了你们机会,要是做不到的话,我这里不欢迎你们。”顾非寒拽得那个样,压根就是要爱理不理。
洛月还要说什么,顾大成已经发话:“没关系,我们看情况。大不了不赖你这里,我老婆最近赚的钱够养我们。”
洛月第一次听到了顾大成这样说话,那一个得瑟样儿,洛月痛快!原来她的老公也不一定是要处处受着顾非寒的制约。
顾非寒冷嗤。
洛月的到来,洛晴不再沉默。可是洛月看到了洛晴的头,被剃成了那个样,气得发疯,莫希贤这一次撞上了恶人,被她骂了半个多小时。最后,
还是洛晴发火:“洛月,你再吵,给我滚出去!”
洛月才收了声音。
“阿贤,你回你的房间。”洛晴一挥手,像是不可抗拒的命令。
莫希贤低着头,谁都看不清她眼里的戾、怨。她一定给这个洛月好看的!她没有得罪她,凭什么她要这样不给面子地责骂?她生来就是被人奴役的命吗?不就是因为这个洛晴让顾非寒迷了心窍?
她退了出去。拿出了电话,“来了一个洛月,还有她的老公。”对方问了一句话,她惊讶,然后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这样嚣张。”对方说了什么,她不听,挂机。
当然,目前能帮她的只有葛辉。电话里的人是葛辉。
洛月的到来,顾非寒看得出,洛晴已经恢复了关于那一场火灾的记忆。因为他听见,洛月问:“你真的记起了全部事情?”
洛晴的眼里马上盈满了泪水,“是我的错,当时……”她低声在洛月的耳边说着,洛月惊讶得张大了嘴,接着洛晴就紧抿了嘴巴。任洛月怎么问她都不说话了,顾非寒看到,她的手指抓住了沙发,沙发的皮料深陷了进去。
洛月性子比较急,更怕洛晴压抑着不说出来会憋出病来。拉了她,转头向着顾非寒:“姐姐是我的,借你地方?”
洛晴呢?理也不用理顾非寒那一个样子,挺直了背,上了楼。
洛月看了两人一眼,嘴角抽了一下,像在笑。然后跟着洛晴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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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湖别墅的花园里。
顾非寒身边站着托尼,“寒少,真的要这样做?”
“我的决定没有改的必要。”他的话冷凛,嘴角笑意残忍。
“好。”托尼点头而去。
莫希贤没有想到她睡一个觉会这样沉,沉到了连自己的到了何处都不知道。一声声的不明动物的嚎叫,还有奇痒无比的皮肤让她不得不醒了过来。她睡眼朦胧地抓了一下自己的腿……
是什么?搁在自己身上?她周围一片漆黑。好像腰部被什么砸着。她顺手摸去……硬硬的,带着一种干枯、腐臭……泥土的味道?她定了一下神,这是什么地方?
她坐起,手顺势地一拨……
天上如雪的月光照耀了下来!
旷野……树影……她在一个坑里!低头一看!她厉声尖叫起来“啊……”
原来,这是一个乱葬岗。到处都是坟坑。到处都有……她慌乱极了,她在做梦吗?她一下摔倒,刚好跌坐在了刚才的那个砸在腰上的物体上,又尖叫了一声:“啊……”
那是一尸骨。
她尖锐的声音在旷野传出很远、很远,还有回声。她魂飞魄散。爬起,飞快地跑,不小心又坠入了另一个坟坑,慌乱地往上爬,跌跌撞撞地跑,不知道自己要跑到什么地方,只想离开……
离开这个“梦境”。
树荫处,一个沉静沙哑的声音:“托尼哥,够了没有?”
“也差不多了,寒少的意思不是整死她,而是警告一下而已。大嫂摔了一跤,可能是她动了手脚。”
“真是蠢死了!”
“算她命大,要是以前明月兄弟们的作风,她可以死得很难看!”
“动手,别啰嗦。”
莫希贤头部像是被猛击了一下,摇晃了一下身体,倒在了地上。醒来的时候,回到了房间。可是身上的伤痕、味道都让她知道,昨晚的都是真的。有人要她知道:她随时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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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木有觉得这样的惩戒是小儿科呢?其实就像某位亲说的:站在她的立场,她想的是夺回爱情;可惜方法错了,所爱非人。求:评论。有月票的撒过来啊?
★、228、我决定了(一更)
莫希贤明白,昨夜乱葬岗一事,是有人要她知道:她随时会死。
她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她把头埋在双膝,不敢哭,也不敢抬头,没有一个人不怕死。她怕那个人,比死还要怕。她亲眼见过他在泰国把一个对手吊在悬崖上,一日三餐通过滑轮送给对手。对方死也不是活也难。
他的手段太过邪肆。她不知道他知道了所有之后,怎么对付她。
身边电话骤然响了,她惊了一下,小心看去,不是葛辉、不是顾非寒。
“喂?”
“你好,昨天我本来想在乱葬岗救你出来,可惜他还是心软了。”对方的声音压低了,像是一个极为苍老的人。
“你是谁?”
“不用知道我是谁,既然他心软了。你还是有机会的,我会帮助你……”此人好像很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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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你看我的头发是不是超级的恶心?”洛晴第一句话就这样说。她拉开了书桌,好像在找镜子。
“姐,我有办法帮你修正一下。”
“剪光了它?”洛晴咬牙,“你知道有一首歌吗?哭到喉咙沙哑还得拼命装傻我故意视而不见你外套上有她的发……”她冷淡地读着歌词,那脸上的坚决,叫人心疼。
“短发。”洛月咬了牙:“我们女人,不要听话。”
“是,不要听话。”洛晴眼里更加坚决。
“你还爱不爱他?”洛月的眼里诡异地闪光,虽说以前自己很傻跟那个郑恬恬害了洛晴和他一次,这一次她愿意成全他们。可当年顾非寒在她生孩子的时候闹了一个天翻地覆,她可要借助姐姐这一个关键来玩玩顾非寒。
洛晴心底骤然抽痛,眼底的光黯淡了下来,“爱不起。”
洛月看着她那样子,点点头:“好,我成全你。给我一把剪刀。”洛晴默然一会儿,果断地找出了一把剪刀。
洛月冷笑:“就今晚,就现在?下了决心离开顾非寒?”洛月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好像在拷问。洛晴听着,字字惊心。
洛晴一咬唇,把剪刀交在了妹妹手上:“我决定了。”
“决定了什么?”
“决定……”她的心突然一旋,像被什么拧紧,呼吸都被什么夺取了似的。
“晴!告诉我,很没事!晴!”他痴情呢喃。
“不准离开!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离开!”他霸道嚣张。
“我的决定:霍尔回来之日,你马上跟他办离婚手续,然后我们立即结婚。”他信誓旦旦。
……
“快说啊,决定什么?”洛月好像是一个催命鬼,又再催促。
看着洛月的坚持,她有些羞愧,怎么自己这样的不舍?五年了,她哪一天真真正正的忘记了他?
“动摇了?改变主意了?要跟那一个莫希贤共事一夫了?”洛月尖酸地说着。
“没有。”
“不过是剪短头发,你都这样顾虑;要是让你真的离开他,你会痛到怎么样?”
肝肠寸断?她不自觉地抱紧了双臂,寒冷的夜,她梦着他;孤寂的夜,她梦着他;下雨打雷的夜,她梦着他。这一切她连霍尔都没有告知,只是在这些天,在他的怀里安然睡去的时候,才能一一清楚地记起。
有了温暖,才能知道寒冷的可怕。
有了悲伤,才能明白快乐的可贵。
“别以父母的事情去责怪他,那些不是他的错。”洛月把剪刀放下,手指缠绕着她的发:“姐,也不要责怪自己。像顾非寒那样的男人,身边有一个女人很正常。当年顾大成养着三个呢。如果是我,我才不会像你这样憋屈,我一定好好地把她撵走!”
洛晴不说话,小心地抚了自己那一块被莫希贤剪下了一大片的头发,嘴角挂起冷笑。她很清楚,她摔跤不是莫希贤的错。可是看到了她摔跤,趁着她头昏,记忆就要在瞬间回复的迷糊的刹那,她把她的头发这样子剪了,就是她的不是了。洛晴——不是那样好欺负的人呢!
“你看你,儿子生了,钟凤仪对你的好,舅舅对你的好。这一场仗,你是稳胜的。以我做顾大成女人的这么多年的经验。洛晴,一个男人有了别的女人,当老婆的逃跑、躲藏就是最最最笨的了;当年他爱恋上了你,你一次又一次地逃跑,成功了吗?你们如胶似膝的,一个霍尔的电话,他妒忌了吃醋了,你也跑。结果呢?不是我啰嗦,你这样不是办法。”
洛月把玩着手里的剪刀,说了最中肯的话。洛晴不知道有多少是听进心里的,眼里的深处,恍如迷雾,湿润晶莹。
“喂,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洛月抓狂了,“你我姐妹一场,一晃五年过去,你音信全无,一回来你跑到了他的手下去干活。这一点我不责怪你!可是,我说了这么多话,你就这样表情,我觉得……觉得…
…唉!我很没有文化啊!”
“洛月,我想问一个问题。”突然,洛晴眨了一下眼睛。
“啥?”洛月终于听到她说话了,一肚子的气才微微泻了一些。
“你可记得顾非寒中了梁敏仪给他注射的毒的事情?”
洛月嘴唇动了一下,含糊地应了一声。
“他后来怎么解了毒?”
洛月斜眼看着她,狠狠地拧了她一下:“姐!你这个蠢女人,怎么不问他?”
“我……”洛晴扭捏了一下:“我打算十天,不,五天之内不理他!”
“嘁!”洛月失笑,五天不理人家还好像下了天大的决心似的,要她真的离开,恐怕哭死了这个傻姐姐。
“我说啊,洛晴。这一件事情呢,我好像已经忘记了,我打给电话问问我的老公啊。”洛月站了起来,走出了书房,走到阳台。
那边,顾大成正和顾非寒一起给三个孩子安排住处。
拽得要死,又非常粉顾非寒的那一个小子顾君皓,六岁的孩子竟然抗议:“爹哋,我自己睡就好了,妹妹是女人,我不跟她睡一块。”
“那你妹妹睡哪里?”顾大成一向就宠爱小公主,这时候还一直抱着。
“女孩子,陪我儿子睡吧?”他凝了一眼那个拽拽的顾君皓贼笑。
“什么?”顾君皓小肩膀挑起:“我妹妹怎么可以跟你儿子睡?你儿子几岁了?”
“五岁了。你的妹妹得叫他做表哥。”
“去,我都六岁了!”顾君皓举了一下拳:“顾非寒,男人不能跟女人睡觉,除非是结了婚。我可不能把妹妹嫁给你的儿子。”
“那你打算把妹妹嫁给谁?”
“非寒,不能这样教孩子。”顾大成嗔了他一眼:“君皓,你跟你大哥睡去。”
“就是这个酷酷的?在电视里出现过的那个?”顾君皓手指指了过来,眼里不屑。
“嗯。”顾大成见顾非寒不否认,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把女儿放在了旁边的小床上:“在家里你不是一直吵着要跟这个大哥一起切磋一下你的跆拳道的吗?”
“我不跟他比。”顾君皓抿了一下唇,藐视顾非寒。他一屁股坐在了妹妹的旁边,拉过被子盖着妹妹。
“喂!小子!”顾非寒哪里受过别人的藐视啊,这个小子还真的要吓他一下呢,他晃了一下拳:“你要跟我玩我还不依呢,你还真的以为我要认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小子,刚出生的时候,就让我和我的小老师吵了一架,然后你生病了,拉肚子,又让我小老师跟我别扭了一天!”
“小老师?”顾君皓抬起了下巴:“我最不喜欢我的老师了,天天扭我的李明喜的耳朵。”
“喔。李明喜,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顾君皓的脸红了一下,这时候,顾大成的电话就响了。
洛月?
顾大成紧张地看了一眼顾非寒,担心洛晴,连忙接通:“老婆,怎么了?”
“叫你儿子接电话!”
“哪个?”
“顾非寒!”洛月声音很小,火气很大。
顾大成把电话给了顾非寒。那边传来了洛月轻柔的声音:“顾非寒……”
顾大成听到了,毛骨悚然,他的老婆的脾气他是知道的,火气烧天没关系,要是无来由地柔声软语那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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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谢谢月月、虎虎、姐姐、仰望的评论,有几个记不清楚了,昨天淋坏了脑子了
★、229、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二更)
清晨,早就烧红了一边天空的朝阳给华双城带来了一个酷热的早晨。而这样一个早晨,华双顾氏教育中心的总部,总裁办公室里却是阴冷。
意大利名匠设计的黑色大办公桌,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墨绿的窗帘,白色蕾丝的窗.纱。
龙启妮把门推开,把一叠的文件递给顾非寒。
顾非寒点点头,她出去了。昨夜对莫希贤小小的惩戒,不知道她能不能醒悟,只是这样的小惩,他还真的不解恨。要不是鬼哥说过:“我们洗手了,别玩出人命。”不然,他真的好想让她永远留在乱葬岗。
顾非寒摁了电话:“请葛辉到我的办公室。”
“是。”葛辉的秘书应答道。
回了一会儿,葛辉到了。顾非寒看了他一眼:“葛总,有一件事情,我想请你亲自去看看。”
“顾总,有事就在这里说好了,你昨天交给我的那些工作我还没有做完。”
顾非寒双眉一挑,冷凛发话:“昨天的事情今天还没有完成?你废物啊你?不要去瞎忙了,我找李总去做,跟我走。”
葛辉硬着头皮跟着顾非寒上了那一辆的布迪加威龙。车子呼啸着,朝城外驶去。狂狷的车速,吹来剌剌的风。葛辉的脸就像是被刀割一样的痛。加上头顶着热辣辣的太阳
“葛总,热吗?”顾非寒吹起了口哨。
“不,就是有点快。”葛辉是一个斯文人,受不了这样紧张的刺激,双手抓牢了扶手,满头是汗。
“快?呵呵,光是快还真的不过瘾。”顾非寒说的阴鸷,一踩油门,车子更快了。像箭。
到了什么地方?天啊!悬崖——不!绝壁?不!瀑布飞溅!车子这时候真的不是快那么简单了,简直是狂了、疯了。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颠簸,在山腰飞快地旋转,奔驰。
紫马岭?
这里是弯多、路窄、到处是悬崖的紫马岭山路。
“吱吱”的刹车声,尖锐得就像已经划破了葛辉的血脉,他现在身上冒的不是热汗,他已经紧张得牙齿上下地打着颤,连自己都听见了那“磕磕”的声音。
比较于他的慌张,顾非寒休闲多了,吹着口哨,吹了一会儿还唱歌。
“寒少……寒少……”
葛辉的呼唤,顾非寒完全没有听见一般,车头飞快的朝着一处悬崖奔过去!
眼看就要冲到了山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