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的荷包也收到了。感谢亲爱滴宝宝。五年后的第一章,在下午发出来。.16
“不要……”葛辉魂飞魄散,眯上了眼睛。山风劲吹,树叶在唰唰地响,一切好像就在耳边,好像还有树叶打在了他脸上,痒痒麻麻,还痛。
“嗨,”顾非寒?葛辉睁大了眼睛,车子晃了一下!
“啊!”他失声尖叫,车子一半已经在悬崖外。一半在山路上。顾非寒,这个顾非寒,他什么时候跳下了车?
“车子就是我的女人一样,葛辉,有我的女人陪着你一起死,你好光荣哦。”顾非寒脚尖一挑,车子晃了一下。沙土哗啦啦地往下掉。
“不要啊……不要,寒少……饶命……”葛辉哀嚎着。
“说吧,你想怎么办?”顾非寒邪佞地看着他。
“寒少,别玩……明天就是股东大会……我,还有很多工作……”
“嘁!”顾非寒脚尖好像要踢到车上,惹来了葛辉地大声叫嚷,“我说了……说了……一个月之前,我……我,……要挟莫小姐,拿到了……钟董手上的一部分小股东的资料,然后……我……买通他们……获得了顾氏教育的一点零散的股票。然后……勾结外省的一个教育集团,把顾氏教育的很大一部分教师资料透露了出去……”
“你最大的罪状还没有说出来呢。”顾非寒指尖轻轻推了一下车子,车子有一次摇晃起来。
“不要……寒少……饶命,饶命啊……”
“说啊。”
“我……我……”葛辉想要掩住脸,可是又害怕自己稍微一动,立马跟这一台漂亮的车子摔在这个悬崖上,粉身碎骨。
“我……糟蹋……了莫小姐……”
“是吗?那天你想要碰我的小老师,被她掌掴的事情,忘了吗?”顾非寒冷冷地眯起了眼睛,像狼。
葛辉大惊,洛晴那时候才是一个小老师,他……顾非寒怎么知道?
“葛辉,想死吗?”他冷目带着刀一样的寒光。
“不想!我不想死……寒少……”
“那,不想死的话,跳下车来。”
葛辉哪里敢跳车?一跳还不葬身万丈深渊吗?他宁愿在这里被顾非寒一次又一次地恐吓。可是,这一次顾非寒没有再吓她,只是咬了牙,狞色伸手一推——车子一个摇晃,往后猛退了半米。
四个轮子稳稳落在实处。
葛辉从巨大的惊惶中醒来。张大眼睛的瞬间,看到了顾非寒妖孽的笑容:“怎么,理解什么叫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了没有?”
该死的!葛辉上一次
看到了洛晴,曾经伸了手……难道他的小老师,是老虎?
“你敢往下想!”顾非寒冷笑,想要撕碎他的样子,“你敢想,我可不会可惜我这一辆车子!”原来,他是爱惜车子才不把他推入山谷。当然,顾非寒没有那么善心,让他稳稳当当坐在他的爱车上回到华双城。
…………………☆☆绯☆☆……………………
第二天。偌大的顾氏教育中心总裁办公室里。意大利空运过来的一整套新的黑色实木椅子上,庄重威严。
上面坐着十几个的大股东。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实木椅子太过硬的缘故,股东们显得坐立难安。
这些股东,大多数是钟凤仪以前的合作伙伴。今天他们有点压不住的浮躁。
顾非寒他们不是不知道的,甚至可以说是从小看着他长大。另外一个奇怪事,就是在这里主持了多年大会的葛辉,股东大会前三分钟,还不见踪影。这一点跟他平时早早高调露面的作风很不一样啊。
这不得不叫人做种种猜想。
如今,钟凤仪委托人龙小姐在一旁坐着,安然无声。老股东们很早就跟龙小姐相熟,跟她打探新消息,龙小姐都说但笑不语。
看着时间逐渐的过去,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等待,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情。
时钟真正达到了开会的钟点。会议室的门霍然开了。顾非寒走了进来。他背对着阳光的脸,看起来有几分阴沉,微眯着,那样光芒四射的黑。他本来就是一个很有气场的人。
可能是天生的具有每一种神秘力量的魔咒把,人们的目光总是被他吸引。他的每一个行动都是那么受人关注。他走路的姿势,眼神的深邃,脸上冷凛的神色,总是让人感受到一种震慑。
他身后没有跟班,莫希贤在他身后五米之远,莫希贤的身边是托尼。他不是顾氏教育中心的人,所以,当顾非寒走进主席位置坐下,莫希贤也走了进去的时候,他关上了会议室的门,独自站在了门外。
“大家好。”顾非寒坐下,横扫一眼在场的十几位股东,“今天是每个季度一次的股东大会。首先我公布两件事情:
第一葛辉今天起,不再是本集团的员工。他涉嫌犯罪,买卖本集团的股票、给周边城市的教育集团透露本集团的机密。我已经报警了,公安部门也已经着手查办。各位手上要是有葛辉那里得来的便宜货,你得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跟公安机关做好沟通。
我顾非寒做事从来不会转弯抹角。葛辉手头的工作囊括了我们集团的几个较为重要的人事、行政、公共事务、业务推广等工作。因为事发突然,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把他的工作立刻分下去。所以我打算把他经手的工作交给李总、周总,还有一位来自上海顾氏分部的舒凝女士来管理。
舒凝,是顾氏教育上海分部的主管,钟董已经在请她到来的路上。很快她就会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顾非寒公布的事情叫大家同时吃惊。但是数影仪上,葛辉桩桩件件的证据,顾非寒罗列出来了。人人都不干哼一声。
又被牵连的唯恐被人注意;没有被牵连的,免得发出一个音节引来别人的猜疑。
“好,股东大会开始,莫小姐,请帮忙发一下文件。”顾非寒嘴角轻轻勾起,莫希贤忍着了自己内心的慌乱狂跳,利落地把文件发下去。
江湖行走,谁不想多赚钱。然,在大机构工作到某一个层面,就不再是金钱天下,更重要的可能是职权所能带来的发挥才智机会以及面子光彩的切身享受。
如此做事的总裁,让更多的实干家从心底里滋生了一种敬畏。
顾非寒,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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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不知自己在干什么(一更)
洛晴没有离开月湖别墅,但也没有跟顾非寒和好,她自己说不清是为了什么。洛月跟顾大成一家五口在这里住了一天就离开了。不过这一天可热闹了:
首先是小迪看到了洛晴的头发变短了,成了一个男人一样;然后他发现家里多了好几个孩子。
紧接着,早餐的时候,小迪跟顾君皓吵起架来。
洛晴洛月都抱着看热闹的态度。两个孩子开始打架,见到大人不理,本来就要休战。可是小公主的一句话:“哥哥,揍他!”顾君皓发飙了,狠狠地把小迪摁着,揍了一拳在小迪的肩膀上。小迪浑身不知道长了什么劲,双手推了顾君皓,跳起,凶悍得像一头小狼,两眼圆瞪,“你知道,我霍尔爹哋是打拳击的!”
“我最不怕打拳击的!”顾君皓擦了一下鼻子,不屑。
小迪扑过去,两人打得更激烈。
这时,顾大成从楼上下来,看到这样情景,儿子跟孙子打架了。两个女人好像看戏一样,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
他是什么人啊,东南亚黑帮的大哥大,难道要为了两小二打架而施展功夫吗?他看了一眼,走到餐桌边。拿起早餐就吃。
洛月却喊:“顾大成,别动!拿手机来,拍下来。说不定他们长大以后就是你跟顾非寒那样成为天敌哦。他们的战争是现在开始的,有图有真相。”
“小迪!攻他下盘。”洛晴这时候却提醒儿子。
“喂喂喂!洛晴,小孩打架,你大人帮什么腔?你再这样我就一家子上了!”洛月哈哈。
“去!一家子上?你生了三个,我才生了一个,这公平吗?”
“那你多生两个,过几年再打。”顾大成拿这两姐妹没有办法,咽下了一口油条,瞪眼,“斗来斗去,不是我的儿就是我的孙,你们姓洛的女人就是要折腾我们姓顾的?你看今天早上你们还在这里休闲,非寒已经上了班。”
“是,男女的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公平。不然你们姓顾的放我们两姐妹离开?”洛月斜眼睨他。
顾大成看着低头淡笑的洛晴,又看看张狂的洛月,摇摇头,喝了一声:“顾君皓,住手!你是长辈,不得这样欺负小迪。”
一场好看的孩子打架才停止了。
洛月和顾大成见洛晴身体上已经没有大碍,多了几个孩子反而让她得不到休息,所以傍晚时分,他们就离开了月湖别墅。
洛晴本来想留他们,因为今天是小迪的生日。可是五年来在国外,小迪每一个生日都是和霍尔一起过的。并不需要太过热闹,所以也就算了。
洛月并不知道是小迪的生日,后来知道了,曾经责怪洛晴。可是洛晴的思想跟她不同,只好作罢。这里提过,后边就不说了。
傍晚,钟凤仪回来了,她看着洛晴被修剪成那样类似于光头的模样吓了一跳。可,洛晴跟她说已经恢复全部回忆了,她又转忧为喜。
钟凤仪知道顾大成一家来过,并没有在意。洛晴说到了几个孩子打架的事情,她终于大笑:“要是我在就好了,我一定拍了录像,好让顾大成天天看着,气死他!”
说着,她又再次欣赏着洛晴,上上下下地看。还没有说出什么话,顾非寒已经推开了门,走了进来。一眼看见了洛晴,惊得站住,迈不开脚步。
她青色的头壳,短短的发,俏丽的小脸上带着淡雅的笑容,眼里清澈得就像是秋天的天空。深远、黑白分明。
柔静地坐在那里,有一种恍然隔绝于世间的疏淡感觉。尼姑?不是,尼姑的头上基本是没有头发了,她还留着。昨天巴掌大的地方伤痕不知道是不是洛月帮她弄好了,只有两指宽的创可贴贴着。可见,并不是伤得很严重。更可以推测出莫希贤用心何在。
眉心的伤疤很深。但是她不遮不挡。反而不觉得狰狞。
伤成这样了,她还是那么的美,美得冷艳。偏偏穿了灰蓝的韩版裙装,月白的暗花紧身裤。她该死!真的要装尼姑吗?他准了?
“谁给你剪成这样的?”顾非寒看着她,眼珠里异常幽暗漆黑。
洛晴像是完全听不见他的话,先是微微侧了一下脸,然后硬是要从对他的注意力里把自己拉回:“下一次他们来,你可要准备好。”
她淡笑着,双手敛在膝盖上,尤其显得优雅娴静。
“洛晴。”他冷清了下来,在喊了一声。她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然后又回过头去跟钟凤仪说:“干妈,你知道吗,小迪那一个厉害,小公主那个刁蛮,顾君皓那个酷毙,孩子们各有特点……”
钟凤仪点头,又放不下一旁的顾非寒:“儿子,你错过了精彩,今早你儿子跟顾大成的儿子打架了。可精彩,洛晴,你给他说说?”
洛晴却兀地站了起来:“小迪跟芳姨到沙滩上捡贝壳了,我去看看。”
金色的沙滩上,一串又一串的脚印;孩子朗朗的笑声,但也没有隐瞒洛晴心里的落寞。她不理他,就是不理。可怎么自己
反而难受了呢?远远回眸,客厅里已经不见了他。
“洛小姐,今天我收到了霍尔先生的电话,先生说今天是小迪生日,问你准备好了没有。”芳姨迎上来说。
洛晴的手机被顾非寒把霍尔设为“黑名单”,还改了密码。洛晴不会怎么弄回。为这一点,她也是要恨他的。
可是,洛晴记住了霍尔的电话,有时候真的要打给他,就用芳姨的手机。
小迪生日洛晴是记得的。
可,直到了傍晚洛晴都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来让儿子的生日过得有意义。只是用了很别扭的借口跟钟凤仪说了:“干妈,今晚我想跟小迪一起睡觉。因为……太久没有跟他一起睡觉了。”
“就真的是这一个理由吗?”钟凤仪斜眼看了正在看电视的某人,他这个人什么时候喜欢看电视了?还是那一种吵来吵去的韩肥皂剧。
“干妈,你不能剥夺我跟我儿子交流的权利啊。”洛晴抱着钟凤仪的肩膀,摇晃着,撒娇。
“奶奶,我们就放过妈咪吧。”小迪很“男子汉大丈夫”的叹息、摇头,“我看妈咪要跟我进行沟通了。”
“小迪……我的意思是,我有点想你了。”
小孩子很喜欢被人“想念”,刚才装男子汉的气势不知道哪里去了,一下抱住了洛晴:“妈咪,你想我了?你真的想我了?我太久太久没有跟你睡觉啦……”
“好,今晚,就今晚妈咪跟你睡觉。”洛晴摸摸孩子的头,语气微微哽咽。要是霍尔知道了自己练一份礼物都不能给儿子,他会怎样责备她?
可怜的她,居然这样苟且偷安地在这里,让儿子都受了委屈。她自己没有勇气走出这里,让孩子生日都过得偷偷摸摸。
如果顾非寒知道儿子生日……她就是不想他知道。
“走吧,我们到二楼的客房去。”洛晴牵了孩子的手,心里的那一股难受的气只有自己知道。
钟凤仪呆愣地看着他们离开,没想到这个过程里,某个在看着电视的人,好像没听见、没有看见。
她不想落泪,因为她走过的日子太多,经过的坎坷也不少。眼泪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她已经死而复生了,那是上天对她和顾非寒最好的礼物。可是他们现在这样,她作为母亲,应该怎办?
洛晴也不是相信眼泪的人。他就是一声不哼,就是要当他们母子俩透明,是不是?
离开,需要勇气,只是转身也需要,她走的很快,心脏处不断的被挤压着,疼着,但是,她却已经无法去顾了,疼吧,只能疼了,疼的多了,是不是就不会疼了。
“妈咪,等等我。”小迪才不过刚满5岁,跟着她踉踉跄跄地走了半条走廊,就已经是忍不住嚷了起来。
洛晴停住,看自己拉着小迪的手,自己居然把儿子的小手攥得通红。
自己的痛一钱不值,只是太对不起儿子!
她和儿子进入了客房,背靠在房门上,命令自己:眼泪,不要流下来!“妈咪?”小迪抬头,看着她的忧伤,孩子是敏感的,这个时候好担心。
“儿子。”洛晴一下惊心,蹲下:“妈咪很爱你,亲你一下好吗?”儿子伸手小心地碰了她的脸一下:“亲小迪你能笑的话,可以亲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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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样憋屈自己是在干什么?爱情用来互相伤害的?
谢谢月月、justfood、啊爸爸爸爸、柠檬……的评论。
★、231、烟花易冷1
“儿子。”洛晴一下惊心,蹲下:“妈咪很爱你,亲你一下好吗?”儿子伸手小心地碰了她的脸一下:“亲小迪你能笑的话,可以亲很多。”
洛晴一下僵住,自己连笑都没有给儿子,真是一个失职的母亲啊!她既然留了下来,为小迪争取一份父爱,她就一定要坚强!她很努力、很专注地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美丽,然后儿子的脸凑了过来,“啪”儿子亲在她的嘴角。
洛晴的心融化了。
一把搂住儿子,头埋在儿子的肩上:“小迪,你能永远爱妈咪吗?如果妈咪没有笑容的时候,你就亲亲妈咪?”
“当然能!小迪是男子汉!”
“嗯。”洛晴勉强按捺自己的情绪,拉着儿子走到了椅子旁,坐下,把儿子抱在膝盖上:“小迪,今天是你的生日,你知道吗?”
“啊?我的生日?”小迪被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惊讶住了:“妈咪,真的?”她抚着儿子柔软的发,点头:“当然是真的,妈咪生下我的宝贝五年了。”
“生日是不是有蛋糕?……嗯,霍尔爹哋呢?他呢,也回来吗?”小迪的记忆里,有蛋糕、有蜡烛、还会有霍尔。
“霍尔爹哋还没有空回来。蛋糕……”洛晴忍着心疼:“还没有。但是妈咪要告诉你一个比蛋糕还要好的事情。”
“是吗?好吃的?”
洛晴摇头:“妈咪生下你的时候的照片,我今天在电脑上找到了妈咪以前的微博,上边有很多的照片,小迪,我想让你看看你的小时候。”
“那好!”小迪急切地要去找电脑。可是电脑放了一遍那些照片,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洛晴的膝盖上溜下来,蹬蹬蹬地跑去开门。
“小迪,你要干什么?”洛晴急忙问他。可是他说的话太快了,洛晴还没有听清楚,他就急急忙忙地跑下楼梯去。
过来会儿,听见小迪大声喊:“妈咪,我跟顾非寒到外面去,一起吗?”
顾非寒?洛晴一窒,儿子跟他说了什么了?“快来啊,我们要出门了!”小迪又嫩又脆的声音在楼下响着。
“来了。”洛晴随手拿了一件外套,走下楼去,一边走一边喊:“快睡觉了,小迪。”她不希望那个人没有说一句话自己就这样被他牵着走。她要把孩子带回房间里。可到了客厅,别说小迪,就是顾非寒和钟凤仪都不见了踪影。
“小迪?”洛晴紧张地喊了一声。
“妈咪,我在这里。”小迪打开门,某人走了进来,一手拉着她就往外走。
“拉我干什么!”洛晴甩开他的手。他又来搂着她的肩膀,连拉带拽地把她拉了出去。
刚好,这时候加班回来的莫希贤正从车库出来,见到他们这样“亲热”的样子,嘴角僵了一下,然后又装作没事地笑了一下:“去玩?”
顾非寒嗯了一声,手在洛晴的腰间,用力地带着她走出。“妈咪!”小迪从门口外的树下跑过来,拉着她的另一只手:“妈咪,爹哋说给我礼物!”
洛晴狠狠瞪了小迪一眼:“什么礼物,不是说了吗?我已经把最有意义的送给你了。”
“顾非寒说……”小迪委屈地看了一眼顾非寒,低下头,手也不敢去牵洛晴了。
“儿子,不用怕,一切爹哋做主。”他朝儿子使了一个颜色,小迪抱起,送到了不远处停着的车上去。
顾非寒见洛晴还在挣扎,嘴角噙了笑,放开手,抱臂:“你是要我抱你上车了?”
“洛晴没有那个福气!”洛晴冷哼一声,上了车子。全身僵硬着,坐在儿子的身边。
顾非寒没有再说话,上了车,往外面驶去,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利比,给我弄一个蛋糕,5磅的,然后……”他回眸看了儿子一眼:“小迪,爱吃什么水果?”
“香蕉。”
“不准!”某女人打断,生日吃什么下香蕉。
“桔子。”小迪又说。
“不准!”这个时候不是桔子的正常成熟季节,保鲜剂很多。
“我要吃西瓜——妈咪,不能说不准。又不是你吃!”小迪生气了。
这下,洛晴没有了话。
“利比,西瓜、芒果、草莓……”
“不准!”后边的女人又喊了。
“哦,不要草莓。”某人好脾气的,“是,巧克力”他偷偷瞄了一眼那个女人,没有见到反对的神色,“是,放多一点巧克力。”
“不准!”谁料,女人又发言了。
“那你来跟利比说了,利比,你大嫂!”说着他把电话递了过来。他正开着车呢,能不接吗?
“大嫂?”利比喊得非一般的热情:“要一个怎么样的蛋糕呢?”
“你,不要叫我那个!”洛晴憋屈了一下:“五磅的,淡奶油的、栗子、橙子、西瓜,芝士多放一点。”
利比应者,“送哪里?”
“我不知道,等一
下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再告诉你吧。”
利比愣怔了一下,懂了,很快就收线了。
洛晴没有想到他要去的是顾氏教育中心的高中部,那里有一个宽阔的操场。他们来到的时候,很安静。
“小迪,下车。”顾非寒把儿子抱了下来。
“爹哋,这里有什么好玩?”
“等一下就知道了。”顾非寒看看洛晴,把儿子推到她的身边:“看着儿子,三分钟。”话说完,他就跑了出去了。
这家伙,玩什么?
洛晴看看这里以前总是无暇欣赏这一个地方。一直只是知道这里很多的树木,很多的花,还有长长的走廊,浓密的攀援植物。
今天,她才这样好好看看这个校园的夜。高三每一个课室的灯光还在亮着。天空上有着让人向往的星星。围墙边,是一个生物园,一片一亩大小的荷塘。这时候正是荷花飘香的时节,在月光之下,荷塘一大片又圆又大的荷叶,还有含羞未放的荷花,在一片涟漪的荷塘上互相摩挲着,像是诉说着彼此的柔情。
荷塘里的青蛙,清脆地鼓噪着。极远极远的地方,有着喜鹊含混不清的叫声。
突然,从地面上冒出了一条条异样的东西,紧接着,“轰隆!”一条条金蛇腾空而起,在天空中乱窜,就像一个个幽灵一般。
“哇!”高三课堂里响起了一片喧闹,甚至个别学生跑了出来:“哇!烟花!”
地面上又喷出了一股浓烟,火花就像喷泉似地喷向四周,亮丽耀眼。上空不断传来烟花绽放的声音。当一颗不起眼的小火种在半空中崩裂,随即变幻成一把绿色的大伞在夜空中飞旋。当这把“伞”还未完全消失殆尽,又有一朵灿烂的“金菊”蹿上天空,它宛如一位孤傲的仙子,全身被华丽璀璨的金色包围,在万人瞩目下“翩翩起舞”。绚丽的烟花在黑暗的夜空中竟相绽放,那流光溢彩四散开来的点点金光,把夜空装点得如此灿烂夺目。
“妈咪,真好看啊!”小迪惊叫着,叹服着,除了“真好看啊!太好看了!”之外,没有说出新鲜的词来了。
“是,很好看。”洛晴心中一阵震撼,拉着儿子的手,看着那一个跑来跑去燃放着烟花的人。
烟花好潇洒!它们带着坚强的微笑飞向天空,即使知道自己的生命短暂,却依旧想用自己最美的那一瞬间展现与人前。一朵朵烟花像一张张烂漫的笑颜,在绽放中倾诉自己的幸福、欢畅。烟花的美丽很短,还未散尽的烟雾告诉我们,它们曾在这里灿烂地笑过。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
林志炫翻唱了周董的《烟花易冷》,在很多人的中心震撼。那一个南宋的故事,那一个牵绊了一辈子又一辈子的爱情。
小迪已经甩开了洛晴的手,奔向了顾非寒,清脆稚嫩的声音把整个高中部的操场的昏暗都划破了。
“是一个孩子,还有他的爹哋妈咪!”高中生说着,指指点点。
突然,一把吉他响了起来,一个带着酒一样醇厚,又像是午后青草一样青涩的声音,不是一个!是一群的声音响了起来: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华丽的、深情的、婉转到了骨髓里的嗓音,在洛晴的心里一波一波地打印着。她抬头去看,高三的一个班级里,门口站了好几个男孩,他们弹着吉他,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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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烟火易冷2
“嗨,我是顾非寒!高三的同学!加油啊!”他突然就这样喊了起来:“我的小老师和我一起:祝你们成功!”
疯了?
可是,孩子们才不觉得他是疯了,寒少的名字他们是知道的。他们有的大声地回应:“谢谢寒少!谢谢小老师……”
他们知道小老师是谁吗?
当然不知道,只知道是寒少说的话,没有错。
烟花没了,夜空还是原来的夜空,那些美丽终究只是昙花一现……人与烟火有什么不同?烟花易冷,它还是倾尽全力地绽放过。她呢?
“小迪,喜欢吗?”顾非寒抱着儿子,朝她走来。
“喜欢!”小迪抱着顾非寒的脸“啪”亲了一下,“爹哋,你去亲亲妈咪吧,你看,她哭了。”
可是。洛晴一转身,飞快地上了车。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儿子的脸上亲了一下:“爹哋不敢,妈咪在生爹哋的气呢。”
他的眼尾扫过来,夜空之下的她静静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有没有笑,反正,就是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看到远处去了。
看一眼,也是这样的淡漠。顾非寒心里酸溜溜的。抱着儿子,声音变得落寞:“小迪,我们回家吧?”
“爹哋,我想吃蛋糕。”
“已经送来了,你看。”他他眼里闪过一丝涟漪,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指了一指前边跑步过来的利比,“来了。”
利比很恭敬地低头先给洛晴问候:“大嫂!”抬头刹那,看到了洛晴宁静的脸,没有丝毫的表情,头上那么短的发,惊讶了一下,然后又把头低了下去。
“寒少。”利比见顾非寒抱着孩子,把手里的蛋糕递给洛晴。洛晴接过蛋糕,
“谢谢你了。以后叫我佑菡就好。”
利比脸上僵硬了一下,叫不出来,顾非寒一扬手,他点点头就走了。
“回家和奶奶一起吃蛋糕?”洛晴举了一下蛋糕,说道。小迪看了看顾非寒:“爹哋,你说我们三个人吃还是和奶奶、阿姨一起吃?”
洛晴憋了一下气抬头,瘪眉狠狠地看着某人:“我儿子的生日,除了我的亲人,谁都不要。”
她是倔强的。
她忍不得他有一个女人一直在自己的眼前游荡。洛月说得对,她一定要把那个女人给撵出去。洛晴不是好欺负的。如果她不走,自己就带着小迪离开。她已经开始下决心。
顾非寒笑笑,不置可否地拿出了电话:“妈,鬼哥回来没有?好的,你们在家里等着我们。”
车子穿过了满街霓虹,很快回到了月湖别墅。家里钟凤仪忐忑不安的等待,等来的却是今天是孙子生日的消息。
气得拉住洛晴就要骂,可是洛晴静静的等着她发泄怨气的那一刻,她又舍不得了,只是狠狠的,还带上了宠溺:“你这个孩子啊!”
“别说了,切蛋糕。”鬼哥把刀递给小迪,教他切开。“小迪,叫舅爷爷帮你一切。”顾非寒说,可洛晴喊了一声:“等等,”拿了一两杯香槟,走到了阳台,一咬牙,洒在地上。
身后几人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不禁一起都沉默了下来。顾非寒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又把第二杯洒在地上,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不要伤心了。”
她点点头。轻推开他的手,“小迪,奶奶唱歌,”钟凤仪哈哈笑:“好吧,奶奶唱,happybirthdayto小迪……”
洛晴让芳姨把莫希贤请下来,可是,芳姨回来传话:莫小姐说有点不舒服,不下来了。
大家没有说什么。洛晴冷笑了一下,也不管。
蛋糕吃了一点,小迪已经是昏昏欲睡了。钟凤仪和芳姨七手八脚地给他洗澡,洗完了他已经连眼皮都睁不开了。
“洛晴,我和鬼哥都喜欢这一座别墅,我们睡二楼;小迪今晚有芳芳姨陪着,三楼的客房。你自己回你的房间去。”钟凤仪一一颁布了旨意。
洛晴不语,顾非寒暗暗高兴,可大家都离开的时候,洛晴把芳姨的手机拿了过来,刚开始的时候顾非寒还以为她是打给洛月或者施燕君。可她说的是很慢的普通话,陈述着自己的伤势,还简要的说了小迪的生日情况,又明白了她是打给霍尔。
顾非寒马上就生气,恰好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就响了:“顾非寒,我是洛月。”
“嗯,有事吗?”顾非寒淡漠地问道。
“洛晴和那个俄.国佬的事情,你知道吗?”看来洛月很了解洛晴的事情,这时候是来帮自己的吗?顾非寒想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我是来帮你的,也是帮我的傻瓜姐姐。顾非寒,我姐姐是一个死心眼的人呢。她跟我说了,要五天之内不理你,你怎办呢?难不成你真的五天被她冷暴力……?”洛月调侃着。
顾非寒淡淡一笑:“是么,那小姨子你怎么不知道,她今晚,正是现在跟那个俄.国佬打电话,打得火热。
我看她根本就不是想五天不理我。”
洛月被他那一句“小姨子”气坏了,但还是忍着:“她跟那个俄.国佬生活了五年,那人照顾了她这么久,就算对一只动物都会产生感情,况且是这样的一个好人。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来,一定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但是我姐姐这个人,你是知道的,知恩图报。”
“那她就是要跟霍尔一直好下去了?”
“酸溜溜的!我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你,顾非寒,这个关键是你。”
“嘁,你有什么经验?你比我多长了几天?不就是一直跟在那个顾大成身边?”顾非寒冷嗤。
“是!我就是凭这个优势来告诉你的。你知道,那个顾大成,身边有多少个女人。都是我一手撵走的!”洛月居然有点骄傲:“顾非寒,不是我乱评价你们,像你妈妈那样,本来还是爱着顾大成的,看到他身边有了其他女人,就自己离开了。这一点实在是失算,同样的道理,如果……听我说!”洛月不准顾非寒打断,而是娇叱过来:“你要是想得回洛晴,你就要想办法让她对霍尔了却了那一段。”
顾非寒哼了一声:“怎么了断?”
“如果你是要抢他的生意、跟他斗,你的胜算有多少?”
顾非寒沉默了片刻:“可能打个平手。”霍尔是俄罗斯有名的富豪,顾非寒对他却是不敢说百分之百胜出。
“不能胜出,就去施恩。”洛月说。
“施恩?”顾非寒沉吟了一句,马上明白了:“谢谢你,小姨子!”遂而,挂起了电话。那边的洛月跳脚了:‘“你这个顾非寒哈!老娘想了大半天,想出了这样的办法,你居然给我挂机。关键的还没有说呢……你还讨我的便宜了!我是你后.妈!”
“妈咪,你的面膜掉了。”儿子顾君皓冷冷的面孔探进了浴室。洛月惊跳而起,为了防止顾大成的怀疑,她身上穿得整整齐齐的,在浴室里贴着面膜,还开了婉转的音乐,“滴答”。
“顾君皓,妈咪在浴室,你怎么可以随便进来?”洛月挑眉,对着镜子覆上面膜,那可是S.K2【不卖广告啊】。
“你在打电话,我知道。”顾君皓指了一下那个半开着的门:“你连门都没关。”洛月狠狠睨了他一眼:“我是为了你姨妈的事情烦恼!小迪那孩子也应该有一个稳定的家了。”
“是吗?原来你不是喜欢我那大哥。”
“啊?”洛月顺手拿了毛巾:“顾君皓,你疯了?这个话要是给你爹哋听见爱你了,我要多少天才哄得了?你明明知道你老爹最近一直心里不平衡,顾非寒的儿子……”
“洛月,顾君皓,你们在浴室聊什么?”顾大成喊过来,洛月吓得面膜又掉了。
顾君皓贼贼地笑:“爹哋,妈咪在敷面膜。”
“敷什么面膜,已经很漂亮了。我都可以当你的爷爷了!”顾大成喊话的声音更大了……
…………………☆☆绯☆☆……………………
洛晴跟霍尔说完了话,心里还是牵挂着。他说了,那一个军火商那个可恶的家伙跟他的纠缠不是一般的严重,大有鱼死网破之势,他自己的属下,也有一些动摇。但是,他很牵挂她。洛晴不敢再说自己受了伤的事情,当他问到了顾非寒对她的态度的时候,洛晴只是说:“没事,我现在都不理他。”
放下了电话,洛晴看了一眼那一个正在阳台打着电话的人,转身,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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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春暖花开
放下了电话,洛晴看了一眼那一个正在阳台打着电话的人,转身,上楼去。
半夜,她辗转难眠,头上的痛、眉头上伤疤愈合的痛。白天没有多大的感觉,夜深人静的时候,痛感就特别的明显了。
夜很安静。
月湖别墅有时太过安静。如果是在高中部的教师宿舍,来往的车流声中,或者她能安睡。可是,不可能了。她在他燃放烟火的时候,真有一种恍若回到过去的感觉。
可是,不管是过去的她,还是现在的她,都是认床睡的,除非……门。就在这个时候“咔”响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被推开了。
洛晴的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吓了,僵直。
轻轻地、熟悉的脚步声走近床边,然后她感觉到有一双眼睛静静地凝看着她,很久很久。
她不敢动,一下都不敢动。连呼吸都是尽量地压抑。明明是锁了门,他怎么进来的?不又想到他这样的人,门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遮挡了一下视线的工具而已。
房间很静很静。
两人都知道,彼此都清醒着。只是,谁都没有勇气去主动争夺那一份太多波折的爱情。洛晴,这个工作上的才女,面对爱情,永远都是太过迂腐。顾非寒这个道上霸道嚣张的强者,遇上了洛晴,他只能说:太过在乎的那个一定是最痛的。
看着她的伤,他痛得无法呼吸,看着她的冷,他就像是找不到方向的傻瓜。
终于,床边,往下沉了一下,一阵温暖的气息,把她整个包围,一双手把她拥紧了,她的背靠紧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我看了。”
她不语,不知道他看了什么。
“前几天,我去看沈初的儿子,才知道俞筱宛难产的事情,当时我就怕。没想到……”他声音低沉,哽咽:“你生完了小迪第三天,还没能下床。还……挂着输尿管。”
洛晴咬着牙,推开他!狠狠地推!他好像已经预知她的怨恨,只是抱着,大力抱着。禁锢着她的手,又小心地不让她的头在彼此的拉锯战中碰着什么而痛。
“我知道,我知道。”他只是喃喃说着这三个字,洛晴突然感觉到了睡衣湿了,是温热的水。
“谁让你看的!?”洛晴哽着,质问。
“儿子。你和儿子在看的时候,他跑下来就给我说:爹哋,妈咪在生小迪呢!”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肋下,把她的手握着,紧紧地十指绞缠,握得她生痛。
她掰他的手,狠狠的拧、掐!像是要把这些年来的痛,统统发泄在他的手上,让他也知道,她的痛,她对他的恨。
她对他的爱。
“能吻你吗?”他不是问,是在知会一声而已,他润湿的唇紧贴在她的脖颈上,深深地吮着,像是要把她吃掉,茹毛饮血。
“不能!”她坚持抗拒:“我的头痛着。”
“哦。”他真的就停止了吻咬,闭了一口气,无声把她放在了臂弯。
“我的头挨着枕头,那些短发就会扎在头皮上,不舒服。”她软软地说,恨恨的声音里是声讨埋怨的意思。可,听在一个男人的耳朵里,那明显就是撒娇。
他把她抱着,自己挨在了床头,低头看眯着眼睛的女人,小声问:“这样好些么?”
“嗯。”女人慵懒地回应了一声,头像是不自觉地钻到他的怀里,可是马上吃痛地拿喊了一声,浑身一震。
“痛了?”他更是心疼:“靠在我的手臂上,别动来动去。”
“哼。”女人很不满地枕在他的臂弯,但是,过了一会儿,小脸还是贴近他的心脏位置。他的味道、他的呼吸他的心跳……是她的最好的安眠药。
夜,是一种奇怪的疗伤剂。让长满了刺的彼此收起张扬的锋利,彼此观望,彼此凝视,彼此在夜的黑暗里,夜的寒冷里温暖彼此。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抱着她柔软的身子。他不累。他就这样一直坐着,一直看着。
洛晴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腰酸背痛的。张大了眼睛,发现原来自己还在顾非寒的怀里。他靠着,正睡着。她动了一下,他就醒了,哑声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