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的荷包也收到了。感谢亲爱滴宝宝。五年后的第一章,在下午发出来。.21
洛晴重新坐在了顾非寒的身边,拉着他的手:“非寒,爽了吧?霍尔被你气走了。……那个杠杠,会不会是真的?”她捂着自己的小腹,又看看他沉睡的脸,好像看到了他嘴角上勾。再仔细去看,又好像不是。
十点了,他还是昏迷。洛晴把头靠近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很稳,
十一点,他还没有醒来,洛晴看到了他的唇干裂,用棉签在他的唇上擦拭。看到了他的手有汗,用干毛巾抹了一遍,又想到他这个人一定会嫌那腻腻的感觉,又去湿了一条毛巾给他再擦一遍。
十二点,洛晴开始紧张。他还没有醒来。洛晴狠了心,去掐他的手臂。可是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下午一点。洛晴开始怕。她跑到沈初那里问了N遍。最后,沈初尿遁了。
下午三点。沈初来给顾非寒检查,沈墨来了,把洛晴叫了出去,给她说了很多话,最后洛晴不再听沈墨的话,推开了沈墨跑进去看着顾非寒,她好怕,怕他一下醒来没有看到她。
下午四点。洛晴开始高度紧张了,神经质地每隔十分钟、五分钟就给沈初打电话。沈初的电话没电了,她又给霍尔打电话。霍尔来了,她哭了。
霍尔僵着脸,检查了一遍,只是吐了两个字:“没事。”
“为什么还没有醒?”
“因为你太过担心。”霍尔的表情可想而知的难看。
洛晴不敢说话,霍尔想走,洛晴就站在门口,一脸的乞求,霍尔狠狠的叹气,无奈地在顾非寒的病房里呆坐着。
五点,洛晴小声地嘟囔:“霍尔你这个骗子……你没良心……霍尔,我不理你了……”
最后,霍尔腾地站起:“L,我受不了你!”
他大步走到门边,洛晴疾走几步张臂挡着,一脸的无赖合着坚决。
“你——”他从没有见过洛晴的这样表情,“你跟顾非寒还真是绝配!”
“你把顾非寒弄醒,不然……”
“不然怎么样?你还能挡我不成?信不信我一手就可以把你当手提包一样提起,抛出去?”霍尔挑眉,佯装怒了。她这时候小脸上虽然写满了担忧,但这个表情让他心动了。
就算她为了别的男人像一个女无赖这样,但是他还是动了心。真是要命!
“你敢,我就告诉我的小迪,说你没有尽责任。”她的小脸,嘴巴噜着的那一种犟。霍尔真的想死了。他渴望躺在这里的是他。手断了,内伤外伤他不在乎,有她在一边这样表情为了他,他什么都愿意。
“砰……”
突然,瓶子摔在了地上。
霍尔笑了,
洛晴呆了,不敢动身。
霍尔看着她那一个惊喜交加的表情,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走到了顾非寒的身边:“寒少,醒了?”顾非寒含糊地应了一声。霍尔马上了解到他的情况了,“寒少,是我帮你做了手术,救命之恩可以回报你的……”
“小老师……”顾非寒不管他,嘶哑的声音带着焦灼。洛晴移步过去,眼睛离不开他的脸。
“我是不是很难看?”
洛晴抿唇,狠狠地瞪他
。他看着她,笑,嘴唇上的皮泛着白:“赶走这个人。”
洛晴还是看着他,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花,眼睫毛像是扇子一样眨着。某人冷笑,“真的不需要我再给你检查一下吗?”
“随便。”顾非寒还以颜色,冷冷淡淡,当他透明地拉住了洛晴的手,紧紧地握着。
“霍尔,麻烦你。”洛晴看着他俊美摸样,看着他身上的管子。只是那么一天,他眼窝微微下陷了,唇瓣干枯着,卷起了一层白色皮末,即使坚强不屑,还是能看到一片灰败。她的鼻子一酸,手被他握着,泪水顺着鼻翼流淌,又不能擦。
顾非寒只是看着她,她的泪、她的喜,尽数收敛在眼里,眉峰轻轻皱着。
“我知道不能哭,我不是哭,非寒……我,”她偎依进他的臂弯,这是他没有受伤的港湾,似乎是专门为她而留。
他的咽喉像是卡着什么,或者是霍尔检查的时候故意使用了力气,他痛了。反正他一声不哼,搂抱着她的手臂很紧,很紧。
“放开她,看伤口。”霍尔咬着牙说。
顾非寒不放。洛晴轻声地对他说:“非寒,放手,霍尔是好意的。”他才睁大了眼睛瞅了霍尔一眼。霍尔检查着,问着话。他爱理不理地答应着。说完,他又阖上了眼。微微张开了臂,等着洛晴依偎。
可是,霍尔就跻身站在了洛晴的面前,去揭开他的眼睛,用小电筒照,狠狠哼了一句:“醒了,神志不清,随时会继续昏迷。”
“霍尔,真的?”洛晴担心,一手拉着霍尔的白袍的袖子。
“假的。”顾非寒还是忍不住说了话,被霍尔弄痛了的眼角淌出几滴泪水:“霍尔你为了报复,失去了职业操守,说错了病情,我告诉小迪。”
什么啊?伤得这样重了,每说一句话都是撕裂了喉咙地破声,但还是说了那么多。语调还是那么拽。他不嚣张……不行么?
霍尔冷眼看了他,哼了一声:“OK,我修正,顾非寒这一个病患,生命力强大,手术很成功,心肝脾肺……唉!”他说不下去,丢掉了口罩,瞪了洛晴一眼,苍白地扯了一下嘴角。
此刻的洛晴正瞪这顾非寒,手越过了霍尔的身,去握着顾非寒的手,在他的掌心摁着。想要写字,又看了霍尔一眼,不敢造次的样子。
颓败的感觉真难受。他关上了那一扇病房的门,靠在了墙壁上,闭上了眼睛。一幕幕回放着和洛晴一起的五年来的每一天。
她温柔,她活泼,她坚毅。
就算是眼睛看不见的时间里,她也不愿意他拉着她的手这样长的时间。他以为中国女人是那么的矜持。可是,今天,她当着他的面,那样去拉着他的手,那样去靠近他的怀。
她总是说,他和她之间的友情变成爱情,总会能有水到渠成的那天。
他用了硬的、用了软的。她在这五年,从不让他得逞。而……顾非寒!!几天的时间,她就可以委身与他!
“嗨,霍尔。”一个清凌凌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他微微睁开了眼,碧瞳里看到了一个俏丽的小脸。淡淡的长眉,向上翘着的嘴角,有点嘲笑,有点俏皮看着他:“怎么,我是不是要说俄语,你才能听得明白?”
这个女孩,很年轻。一身淡黑、浓黑的棉质长裙、小外套,搭配的那样的神奇,那是一种淡然的,仿佛不是人间女子的超凡出俗。
“嗨。”霍尔发现自己居然喉头有点干涩。
“我是来看我的非寒哥的,他醒了吗?”
又是一个喜欢顾非寒的女孩?霍尔刹那间觉得自己跟中国文化的距离太远了。水墨画一样的女孩,也是喜欢顾非寒的。淋漓如白瓷一样的洛晴也是喜欢顾非寒的。
顾非寒难道是古代重生的皇吗?
“霍尔,你让我很失望。”女孩好看的眉眼,静静地笑,并没有要推开病房的门的意思,只是看着霍尔笑。
霍尔温怒,别开了脸。
“……”突然,女孩说了一句话,那是医药名词的解析。很长,女孩说的一字不差。
“小墨子?”霍尔精神一震。
“哼,我不理你了。”沈墨邈嘴,轻轻踮起脚,从小窗户往病房里面看。看到了洛晴和顾非寒痴痴纠缠着的目光。清凉一笑,小心地退开了一步。转身,就要走。
“喂,小墨子,你是小墨子?”
沈初、沈墨和霍尔家的渊源很早就存在。可是霍尔这个人比较冷淡,极少跟所谓的世交来往。沈初和沈墨自幼跟他有交流医药方面的问题,可都是电话、网络上的联系。
他跟沈初第一次见面,是给顾非寒动手术的时候。
“喂,沈墨。你再扮酷,霍尔就生气了。”他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娇小的沈墨跟前。
“嗯。”沈墨不动,淡淡地看着他。
“你来过几次了?”
“8次。”沈墨一点都不怕霍尔的嘲笑表情,“我知道洛晴姐姐
没有在意我,我也没有要打扰他们的意思。”
“你这个小东西,喜欢顾非寒?”霍尔皱眉。
“是爱恋。但是不准你跟第二个人说。这事情只有你知道,因为你爱着洛晴姐姐。”
霍尔闭了一下眼,伸手去牵沈墨:“小墨子,带我去逛街?”
“行。”沈墨嘴角上扬着,安静得像是早上停落在叶尖上的一抹不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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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
洛晴和顾非寒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顾非寒……我以为你……”她含泪悄声说着她地害怕。灰白干涸地唇轻轻蠕动。
顾非寒的手狠狠地用力,像是要捏碎她的手指一样,惩戒的力度已经够,他笑着,嘴角的邪肆,眼角的炙热。他不用说话,也是狂狷。
“啊,痛啦!”洛晴低声叫着。
他还是不说话,看着她的眼神,突然叹息了一声,别开了脸。
“非寒?”洛晴担忧了,反手抓住他的手指:“不舒服吗?很痛吗?不要担心,手术是沈初和霍尔一起做的,没事的……”
他回眸,定看着她,眼神不友善了。
“我爱你,不能上别的男人的车。”
喔!
这个人啊!说着什么话啊?
“听见没?”他嘶哑着,眉上轻聚,嘴角干枯的向上抽,冷凛着。
“啧!那个是我的同乡,那一个叫洛志峰的,我们儿子跟他的儿子打架了。记得洛志峰吗?他……”
“给我喝水。”突然,他不理她的解析了,提出要求。
他全身还是不能动,洛晴给他吸管,慢慢吸着,他淡淡看着洛晴,喝了几口,他眨眨眼,表示已经够了。洛晴把小水杯拿走。转身的时候,听到了他说话:“你的黑眼圈很难看。”
洛晴忤了一下,慢慢转身,忘记了瞌睡的她,现在看到了他已经醒来,突然很想阖上眼睛,“顾非寒,我要睡觉,你答应我,我醒来的时候你要醒着?”
“行。”他眨眨眼。
洛晴看了一眼,他淡淡冷冷地看她:“我不骗我的女人。”
洛晴动了一下唇,想笑,笑不成样子,眼睛又涩了。轻轻偎依在他的怀里,往他的腋下蹭了蹭,把泪水蹭到他的身上,“就是你欺负我,今儿我要折磨你,黏着你。”
她咿呀含糊的声音,薄薄的泪让他清晰感觉到它由她的眼眶里的热,到他肌肤上的凉。他的身子微微一震,痛感马上传遍了全身。她说“折磨你”她……知不知光只这样说了,他就难受?
他只剩下了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这一只手,略略迟疑,往她的背脊抚去。她,往她的怀里重重一抖,她抬了头,微愣的神色,羞红了脸,“我忘记了告诉干妈,你醒了。我……打个电话。”
她小心退开自己的身,却被他摁住腰,他冷冷审视她,不说话,鼻翼嗡动了几下。
“好了,你别动,我靠着?”
他笑,唇色白而干,嘴角的弧度居然那样帅。
他喉咙很痛吧?她开始心疼,靠近他,柔声:“非寒,谢谢天,谢谢妈妈,谢谢爸爸,让你醒来……”
她睡得很熟,他听着她轻轻的呼吸。什么都没有想,看着天花板,一直看着……就这样吧。他即使怎么痛,她都在,这就很好了。
…………………☆☆绯☆☆……………………
夏天和秋天的交接在我国的南方并不明显。顾非寒已经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星期。顾氏教育中心新的一学年的工作马上就要开始,洛晴请了专人在月湖别墅照顾钟凤仪。鬼哥在泰国和巴蒙一起处理明月集团的事情。
而她,把顾氏教育中心的事情分给了龙小姐和其他副总。龙小姐升职为副总裁了。她自己除了照顾非寒之外,还不时照顾到集团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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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三更毕。谢谢你的阅读。
★、249、情债,如何还得清?(一更)
这天,明明已经是农历的七月了。天气还是有一些燥热,外面被阳光晒得犹如三伏天,医院里内,开着冷气,人一踏入,顿时觉得所有毛孔都在收缩。
她披了一件外套,把手里的文件夹放下,顾非寒不在病房。是不是又和沈初在医生办公室?
她正要转身去看看,他已经推开了门走进来,“来了?”
“嗯,今天有没有检查?”洛晴放下了肩上的包包。
“有,一个星期后能出院了。”他伸伸懒腰:“我都快要发霉了,过来。”洛晴过去,坐在他的病床边。
他已经把她抱到了膝上,脸色不好,低声斥:“怎么在办公室里睡着了?你给我解析。”
洛晴低头,他怎么这样快就知道了?不过是中午的时候,感觉特别的困,趴在办公桌上,一下竟然睡着了。龙启妮多次的电话都没有吵醒她,敲门也不见回应。后来,还是请了保安部的人强硬的从窗户上撬开了,她才醒过来。
“不就是有点困。”她委屈地说。
“那你还是坚持把全部工作揽在身上?”
“嗯……我……”她脑袋往他的怀里拱了一下,却又突然记起了他的伤口恐怕还没有完全愈合,惊得连忙退开,问:“有没有弄痛你了?”
顾非寒没有应答,用力地把她搂紧,他还可以再痛一点。她的脸因为这段时间的奔波,越发的娇小,眉眼里也不时透出疲倦。她这样,他心拧的紧窒。
“阿楠没了踪影,你的行动一定要小心点。”他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背上巡梭着,“霍尔那家伙,本来我也有怀疑他……”
“喂!”洛晴在他的怀里抗议,人家霍尔帮他做了手术,还怀疑人家跟阿楠有关?
“你这样维护他,我会吃醋的。”顾非寒眯起眼睛在笑,可是谁都可以看得出来,他含着威逼的味道。
“吃吧,我也觉得吃一点醋对人的新陈代谢挺有好处的。”洛晴在他的怀里哼哼。
“喜欢霍尔的钱,喜欢霍尔的医术吧?他给你男人缝了几针,你就把心肝儿都回报给他了?”某人果然酸溜溜,“说不定过两天跟他回去办手续,被他劝几句就不回来了?”
洛晴看着语气越来越酸的案内人,等他住了口,她也恼了,抓起他的手臂,捋高了衣袖,张口就在他的手臂上咬下去。
他一动不动,好像她咬的根本不是他的手,或者他是不怕痛的。洛晴更是怒气了,更加用力地咬下去。舌尖尝到了丝丝腥味,才知道是太狠了。赶紧把他的手扔开,身子移动,想逃亡。
瞬间被某人捞了回来。他瞟了一眼手臂上的红,淡笑,嘴角的妖孽绽放:“娘子,味道可好?”
洛晴瞪了他一眼,不说。
“那应该到我尝尝。”
“我的手臂酸!”洛晴一惊,话刚出口,一惊被他擭住了唇舌,狠狠地缠咬了一阵子,他才松开了她:“谁说要咬你的手,笨。”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哪样了?”
“我咬你的手臂,你怎么要我的……”声音渐低,“咬我的唇……”
他附过来,俊脸上因为住院的时间好吃好住的原因吧?居然白里透了红:“我是不是可以喜欢那里吃那里?甜甜的……”
洛晴羞,哼了一声推开了他。
扭头之间,只见到了门外站了一个人,淡紫色的长裙,已经能够凸显她的小腹了。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瓶,还夹着一把小伞。她尴尬地扯了一下嘴角,神色之间是明显的受伤,“寒,门没有关。”
顾非寒淡笑,“是你,来干什么呢?”
莫希贤自顾自地走了进来:“我给你煲了粥。”
“随便放着。”顾非寒低头看了洛晴一眼,“你去吧?”洛晴皱眉,去?去哪里?
“霍尔在楼下等你,去吧。”顾非寒嘴角冷冷地,“阿贤,你是听到了有人跟你报信,说洛晴马上就要跟霍尔一起回俄.国。所以你就焦急地过来打探消息吗?”
洛晴怔愣了一下,看了一脸委屈的莫希贤,还有她太过惹眼的肚子,默默站起来,无声地退了出去。
她还没有告诉顾非寒她的肚子里有了孩子的事情。她还想再检验一次,验尿验孕的事情,有时候也是假的。虽然她的大姨妈上一个月是5号来的,现在都是本月18号了还没有来,但是根据以往的经验,每一个季度的转换,都会多拖些时日。况且她也再没有呕吐。
而莫希贤,她开始报了一份怨恨的心。特别是这个时候,她怀着不知是谁的孩子,在这显摆,她好像忍不下去了。
“寒,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听见莫希贤小声地说。
“那是什么意思?”
“我每一天都有来,只是托尼不给我进来。”莫希贤好像是坐下了,“寒,小宝宝……”
洛晴加快了脚步,她不能再听下去。她如果自私,就会让莫希贤和她的
孩子都成为了牺牲品。可是,要是她不自私,她的孩子,还有小迪,到那个人……都是成了痛苦。
但是,有谁不自私?为了爱情,谁不自私?!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不能从顾非寒病房出来的,而顾非寒更不会再跟莫希贤有什么关系。可是她就是要进去,阻止她在哪里勾.引顾非寒!她有点HOLD不住了。
“L,”霍尔斜插着口袋,站在了她的面前。
“霍尔。”
“美国俄亥俄州州长约我下一个星期会面,你和我之间的事情能不能再拖一下?”霍尔说。
他们之间的事,就是离婚。
洛晴低头,“顾非寒可能不愿意。”
“但是,我并不想退掉这一个会面,州长的夫人你时间过的,她表示很想念你,要跟你讨论一下教学法的事情。”
洛晴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自己急吗?他还没有处理好他的事。”霍尔叹息了一下,转身去看高楼窗边的景色。窗边是一个花盆,种了一棵吊兰,往下垂者叶子。很长很沉了。
依然很绿。
“没有事情是必须马上处理的。”洛晴低声,带了倔强。
霍尔明明知道她不愿意自己继续拖,可是他还是觉得她过于绝情。他不是一个不诚信的人,更不是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男人。可是!他怎么就愿意一直拖、一直拖。
谁,让她轻视了自己。
霍尔僵直了一下身体,沉郁了脸色,声音轻凝了寒霜:“洛晴,这可是你说的。”
洛晴一怔,回念一想:没有事情是必须马上处理的。——也就是说,他未必把离婚这一件事情处理了?
“喂你……”
霍尔已经走远,他还是一手插在口袋里。本来高大的身影,好像能遮住了屋外耀眼的阳光。
他受伤了。洛晴知道。
情债,她如何能还得清?伤了谁,不能伤害谁。她怕到了后来,爱她的都给她伤害了。
莫希贤看着顾非寒的侧脸,他的绝情,她早已经能够预见。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跟你上.床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所以我对你还是有一点情感的。我劝你不要因为这个胚胎,而对我有任何的奢望。”他的话,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莫希贤无声的饮泣,把当年在外面念大学时,顾非寒送给她的一只腕表放下,却没有要马上离开的意思。
“验一个DNA吧,既然你要把这个东西生下来,我没有任何意见。阿贤,我不希望你伤害我的女人。”他这样说,看到那个腕表。顾非寒想起了她一直为自己做的事情。
她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亲人可以依靠了。
验一个DNA?莫希贤冷淡地笑:“寒,我没有对你有任何的想法,洛晴跟霍尔之间的事情也跟我没有关系。我知道你很好就够了。难道你连这一个理由都不给我?”
顾非寒没有说话,冷寂地看着窗外。
“寒,生下这个孩子我不给你任何的拖累。阿姨已经给了我一笔钱。你我再无瓜葛。”语气在恨极的时刻里,转出了暴戾之色。
“那你是来看洛晴了?她对你有所帮助,你知道她的男人受伤了,所以来慰问?”他讥笑,他阅人无数,怎么看不出她顷刻之间那一种山洪暴发一般的恨意?
莫希贤无言,脸色更是阴翳。
“有一个人,叫阿楠,还有一个人叫郑子旭。这两个男人你可以利用来对付我。他们比葛辉好用多了,希望你好运。莫希贤。”顾非寒那一双眼睛看得到,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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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莫希贤,你要做什么?
昨天评论的亲不多,孩纸们,高考了,攒下文文慢慢看。记得要考好啊。不用考试的亲,能留一个评论呐?
★、250、我是来报警的(二更)
莫希贤她以前很乖,因为聪明,所以很乖。现在,恐怕不能了。女人的力量他一向不屑,莫希贤不会有小老师的坚韧,却是比任何一个女人的心计都要重。他不怕,只是担心洛晴,他只是提醒她。她只要动他的小老师的一根头发,他会不计任何的“往日情面”。
莫希贤看着他,慢慢地咬了唇:“如果我不需要这些人呢?”
顾非寒愕然,哼的冷笑:“那你就去吧。”他冷嚣地扬了一下头:“我很想你清楚地看到,我跟洛晴之间的感情是怎样的精彩、阿贤,你只是在外貌上与洛晴有几分相像,所以我允许你在我的身边两年。如今,洛晴在,你走吧。你要报复,冲我来,我会佩服你的。”
莫希贤呆滞地看着他。他气息却阴鹫危险,只是冷凛地看着她。见她不动,错开了她的身影,大步往外面走去。
“你跑哪里去了?”洛晴见到他走了出来,忙把停驻在霍尔的背影里的目光收回来,“阿贤在……”
顾非寒已经走到了面前,拢住她的肩膀,突然就吻了!
她的眼睛看没有来得及闭上,她看见了莫希贤受辱了一样的眸光。“不准看着霍尔目不转睛,有人要偷你男人!”他放了她,霸道地盯紧了她的眼睛说。还用手擦去两人由于吻得太急,牵连了出来的银色碎沫。
莫希贤呆站着,看着他急切地拥吻洛晴。如果他不说那些满是醋意的话,她是不是可以认为他是故意让她难堪而这样吻洛晴?这样说来,她在他的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位置的。
可是,他满是醋意的斥责洛晴看了霍尔的背影。
她……还渴望什么?她怎么了?她居然爱得这样,这跟跪求他的垂怜有什么区别?洛晴的施舍,她已经够了!
她不过是跟洛晴有几分的相似,所以才有机会在他的身边呆了两年。原来这是原因,他一直说她的“乖”只不过是遮掩这一事实的借口。
莫希贤心底冷冷,痛得太深,没有了痛的感觉了。她把指甲深深地扎在了自己的手心。
一丝冷冷的血,慢慢染红了她紫色孕妇裙的白色蕾.丝袖子。
她!不会这样算!就算没有他说的那个阿楠,就算没有他说的那个郑子旭。她也一定,一定!毁灭他们引以为傲的爱情!
一定!
虽然那一个个子不高的老男人已经因为上一次她的错失而拒绝了与她的联络。但是,她一定还有其他办法让他们毁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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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白云下红旗飘扬,肃穆。
华双城的公安厅,庄严的石狮子怒目圆瞪,高大的大理石门前石阶闪烁着云母的光泽,那样黑,那样白。
就像是世界上的很多事情,不是白就是黑。
周毅穿着整齐的警服,手里夹着开会的文件,往那一个庄严的大门口大步赶。市局里的会议马上眼看就要开了,分局里太过多的事情要他处理了。要是不能及时赶到,那一个局长爸爸又要朝他开火了。
真的好讨厌啊!他潇洒的周家公子……
“请问。”一个女人在狮子后边走了出来,喊住了他。
他整理了一下警帽:“你有事情,可以找……”这个人?这个?不是顾非寒的女人,不!应该是那一个顾非寒从国外带回来的,叫什么贤?
“你找我有事?”周毅站定了,他不能确定这个女人是不是认识他。
“我……”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A4纸的大小。周毅不明白,倚着顾非寒做靠山,还有事情需要来这个地方吗?
“没关系的,我可以尽量帮你。我是寒的同学,更是老朋友了。你知道沈初……”
“周毅!快点!”一个戴了警帽的瘦高个从后边赶上来:“别磨蹭了,民告官的,请到侧门口;办理户籍的,请到门口进去第二个窗口。”他很快地给莫希贤指引着方向,拉了周毅就要走。
“那个……你等我半个小时,我回头就能帮你。”周毅已经见到了他的黑了脸的老爸站在了他的车之外,他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地对着莫希贤说了,马上蹬蹬蹬跑上了石阶。
莫希贤回头看看那一个一身端正的老警员,心里无来由的空跳了一下。一种脚下虚无的感觉。
她不敢往前走一步,就怕一个落空,掉下了深渊。
那一个老警员有一双锐利的眼眸。她低下了头,不敢迎视。
老警员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逗留,脚步匆匆地往大门走去,身后的小警员脚步加快,追上,给他拉开了门。
“小姐,太阳猛烈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一个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她的手臂被人拉住,“快走吧,看样子警员门要开会。”
莫希贤明白过来的时候,她看清楚了这个人。眉目温润,气质文雅。一身银灰的上好质地的西装,一个金边的眼睛。
“不好意思,小姐,你跟我的一个朋友有点像。
”那一个男人很绅士地笑了一声,松开了拉着她的手臂的手,“市公安局里办事,不要选择这个时候,他们在这个时段大多数都是在开会呢。这也是我刚才才知道的。我也是来办事。”
这个男人轻声地说。
“我,”莫希贤咬了一下唇:“我是来报警的。”
“报警?”男人蹙眉,然后又好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庄严肃穆的公安局大楼,压低了声音:“那里有你这样报警的?你在犯一个错误。”男子摘下了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他更是斯文。儒雅得就像是一个标准的绅士。
“请问你是谁?”莫希贤皱眉,把手里的资料往怀里收了一下。
男子瞄了一眼她手上的资料,浅浅一笑:“要报警,为什么不打报警电话?”
莫希贤紧抿了唇,不作声。
“人物关系重大?”男子是探究的眸光。
“也不是,不过是一个平常的女人。”她声音淡淡。
“犯了什么罪?或者我可以帮你。”男子笑得温润,就好像真的是一个很有良知的人。他的笑,有一种很让人信服的感觉。接受他的帮助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莫希贤想了一下,问:“你知道刚才那几个人吗?”
男子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低声说:“你问的那一个方脸的男子,是周毅。重案组的组长。拉着他快走的那个男人我不认识,大概也是同一个级别的警员。”
“最后的呢?”
“周毅的父亲,周靖轩。本市公安局副局长。刑侦老行专。”男人的声音里笃定得很。
“周毅认识顾非寒?”
男人一愣,眼里闪过了一抹奇异的光:“他们是同窗好友。”
“他……也是顾氏教育中心高中部毕业的?”莫希贤想知道这个男人知道的有多少。
果然,那个男人好像是淡笑,他大大方方地接受她的质疑的态度让莫希贤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不由窘迫了一下。
男人的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是,顾氏教育中心高中部,历来是培养优秀人才的地方。他们的教师也是华双市里最优秀的人。”
莫希贤低头,不自觉地噙了一丝冷笑:“他们本来就是高干子弟,就算考不好也是有一个好前途。至于老师……”她住了口,像洛晴那样的,跟学生发生关系连孩子都生下了的,算是好老师吗?
他探究的看着她,她感觉到不再跟这个人闲聊了,所以不再说话了,顺着楼梯快步往下走。
“小姐,等等。”后边的男人喊。可是她不能等了,他知道的很多,她不能漏了马脚。
周毅就在这里,他一定不会给机会让她揭发的。这里不行,还有省里。她一定要把她绊倒,她豁出去了。
或者是她跑得有点急了,或者是脚下的石阶太滑,或者是眼前的眼光要过耀眼。最后的几个石阶,她的脚下发滑……她慌了,
来不及惊叫。
不可预计要发生什么。
她只是知道自己很危险。
“小心!”一声疾呼,她的腰被一双有力的手搂住了,人也站好了。她摇晃了一下才能明白自己是在危险的边缘走了一趟。她出了一身冷汗。
男人放开了她,皱眉:“你还是孕妇,怎么可以这样不小心?”
莫希贤呆了一下。孕妇?她是谁家的孕妇?
她低着头,小声地道了谢:“谢谢。”然后,弯腰去捡掉在了地上的资料,那几张纸被一阵风吹来,刚好就落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那人一伸手就把纸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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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莫希贤,抓到了什么?
★、251、我要和你一起坐牢(一更)
那几张纸被一阵风吹来,刚好就落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那人一伸手就把纸抓住了。那是一张A4纸,平常到没有人在意。
上面印了一个人的身份证。
“洛晴”。
男人的脸瞬间闪过了僵硬,很快又平静下来,他的手把那一张的纸放在了莫希贤的手上:“你要告的这个女人,我认识。”
莫希贤大惊,把A4纸贴在了胸前:“我……我不是要告她!她对我很好……”她的争辩希望能有效。
要是给顾非寒的人知道了她竟然敢去揭发洛晴,她就死定了。
“她对你很好?”男人眯了一下眼,一束精光扫在了莫希贤那微微紧张起来的脸上,“可以告诉我吗,她在哪里?”
顾氏教育中心的总裁办公室,龙启妮和一个高中部升职过来的助理正在跟洛晴汇报着顾氏教育各地的招生情况,秘书就传了话过来了:佑菡小姐,莫小姐想见你。
洛晴以为是莫希贤自己来,也不过是寒暄几句,对于她,洛晴的心里始终是愧疚的。
“让她进来。”洛晴把龙启妮他们的资料放下抬头对他们说:“蒋老师、龙总,下一步的工作,就是围绕着我们每一个地区开展的新的科研项目进行工作,顾总康复了的话,下一个月开始,可能开始巡行检测。”
“明白。”龙启妮现在也是副总了,很多的工作,对于莫希贤和洛晴之间的事情,她是多一事不如小一事。在莫希贤到来之前退出去,那是再好不过了。
可是,当她离开了总裁办公室,迎面就看见了走廊那边的莫希贤。碎花孕妇裙尤为显眼。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银灰色的西装,高大斯文,眼镜下那一双眼睛……龙启妮一惊,这个男人……
“龙小姐,你不要告诉我佑菡不在。”莫希贤轻盈的走过来,是受了什么刺激,她又再这样轻快?眼里还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轻蔑。
龙启妮真的不得不眯眼表示不愿意往下看了,客套的点点头:“莫小姐好。”
莫希贤一向都是能够沉得住气的,淡笑点头:“好。”她身后的男人更是淡定,摘下了眼镜,俊逸的五官,古典的唇形。——郑子旭?果然是郑子旭。
龙启妮站住了,可是他和莫希贤已经走向了洛晴所在的总裁办公室。
洛晴看着面前的郑子旭,脸上难掩惊讶,她撑着桌面慢慢站起。此时,莫希贤看到的洛晴真的不同以往。
她惊讶、愤怒、还有惊慌。什么原因让她这样惊慌?莫希贤好想知道答案。她希望自己现在是隐形的,洛晴和这个男人之间的事情,最好是统统抖出来。让顾非寒厌弃洛晴、让这个男子把洛晴带走。这是再好不过了。
“郑先生,你好。”莫希贤听到了洛晴艰难按捺之下才能从口里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小晴,你真的就不会再叫子旭了吗?”郑子旭打从进来看到洛晴开始,他就定定地看着她了。她的短发,她的一双澄澈的眸子,黑白分明的眼瞳。又是那一个洛晴了!
五年之前,那一个无端静雅打动了他的心的女孩子,此刻依然。
“不会了,我已经说得很明白。”洛晴生硬的指了一指座位,“坐吧。阿贤,你怎么认识了郑子旭先生了?他可是你老板的丈夫。”
莫希贤一惊,“这个……我,并不知道。这个……郑先生是我路上遇到的,他说他认识你,想见你一面。我想……他不是坏人。”
莫希贤希望自己的运气开始好起来。郑子旭,就是那一个顾非寒说了可以对付他的人了?真是太棒了!居然老天爷掉下了来一个帮助她的人!
洛晴没有在乎莫希贤的尴尬,淡淡地端上了一杯水,放下在郑子旭的面前,毫不客气:“看来郑先生对我的消息还是很关心哈。美人还没有知道你已经回来吧?”
莫希贤又是一皱眉,难道施燕君、洛晴和这个郑某人之间又是一个三角恋?
“燕君还没有知道我回来,昨天深夜我飞机到了华双,不想惊扰了她睡觉。她最近神经比较衰弱,老是睡不好。”郑子旭说起施燕君是一片的宁静。
莫希贤看到了洛晴轻嗤一声:“那么,郑先生对我们家美人还是很关心的咯?何必纠缠着不放?也好让我们美人再找一个真正爱她的人。”
洛晴尖锐的问题,郑子旭好像是一时结舌,吱唔了一下,他才微微抬头,凝着洛晴:“你是知道我为了什么的。洛晴。”
“我不管你为了什么,我现在只为了我的朋友好。”洛晴脸上微怒,侧身不看郑子旭。
她的冷,郑子旭好像是“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跟施燕君离婚了,你就跟我走?”
走?莫希贤挑眉,郑子旭是要来到走洛晴的?
“走?郑先生,我什么时候愿意跟过你走?以前不会、现在不会。”洛晴抱臂,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小脸上有着倨傲清高。
“那,是我要逼迫你了?”郑子旭站起来,从莫
希贤的手里拿过了那一份的“洛晴”身份证的复印件,慢慢走到了洛晴的身边,扬了一下:“洛晴,五年之前彭仁县一个小村庄的火灾里丧生……现在居然有人要冒认她的名字去领取一份三十万的存款。”
洛晴冷哼,背朝着他们的背脊挺得直直的:“三十万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大数目。我决定不要了。我现在的丈夫是霍尔,你知道他能让你难过的,郑先生!”
“霍尔?”郑子旭绕着洛晴的背后,走到了她的面前:“霍尔的确让我失去了很多,但是,据闻他现在跟你也是准备离婚。他会为了你而再一次把我的珠宝公司吞并吗?”
洛晴冷笑。
莫希贤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从他们的这些话里她清楚了:郑子旭爱着洛晴,洛晴是借助霍尔才摆脱了他。这个时候,要是她再说点什么……郑子旭会不会老羞成怒呢?她觉得自己说话的时候到了,“郑先生,那你就放心好了。佑菡是我的好朋友,她虽然跟霍尔马上要离婚,但是她接着要嫁给顾非寒。华双城的寒少、明月集团、顾氏教育中心的首席总裁,你惹得起吗?”
她一副要捍卫洛晴的姿态。
可是郑子旭没有惊讶,只是淡淡地扯了一下嘴角,眼眸里露出了阴鸷:“是啊?顾非寒我是惹不起,但是——洛晴。火灾里面的事情我不说,光是非法出境、非法入境,用假身份……”
“我用假身份没有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情!”洛晴突然一个转身,面对郑子旭:“我没有!没有作奸犯科,没有行骗受贿!没有拦路打劫!”
她低声吼叫着,双眸迸发着怒火。莫希贤冷静的看着,心里暗叹:果然是能对付顾非寒的男人,一招就能把洛晴吓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