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的荷包也收到了。感谢亲爱滴宝宝。五年后的第一章,在下午发出来。.23
“怎么?刚才不是很热闹的吗?继续刚才的话题?”他一手插在裤袋里,看着一众的男女,脸上硬冷气焰逼迫着每一个人。
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他在审视着自己。每一个人都害怕得大气不敢透一下。全场静默。
“没话了?”他凤眸斜扬,“我这个人比较注意细节,注意民~主。这样,你自己认为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的,一个小时之内,递上辞职信。”
他横扫全部僵住了脸的人,转身走进了电梯。
半个小时之后,托尼跟着他走出了办公室。把宣传部的一个秘书叫了出来。那一个女人正是说洛晴是“小三”的那位。
“你,递了辞职信了?”顾非寒冷冷的问她。
她点头,吓得没有声音。
“你不用辞职,”顾非寒眸光深沉,看着这个女人:“把你的男人叫来,把你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一遍。我给你连升三级。”
女人哪里敢?一个劲地垂泪,小声求饶。说她还没有结婚,没有男人。
“托尼,把她带到泰国去,伺候北部的兄弟。”顾非寒丢下一句话,托尼又去寻找另外说了洛晴不是的人。
龙启妮知道这样下去,必定闹出大事,连忙给钟凤仪通风报信。可是终究他还是把几个嘴巴太坏的人给揪了出来。至于她们的结局,托尼只是知道,北部的兄弟是明月集团里最为彪悍的汉子。他们整天忙于大型机械的装卸和远洋运输,三两个月没有女人也是常事。他们力气大、长期艰辛,为了慰劳他们,顾非寒平常都多给些工钱,可是他们都是用于嫖.赌。
给他们几个好用的、干净的女人,是一个不错的注意。
至于开会,是十分钟之前决定的。顾非寒虽然在医院,电话里指挥着明月集团的事情。顾氏教育中心的工作这段时间都是洛晴在忙,今天却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必定是要整顿办公室里的风气了。
“托尼,麻烦你转告寒少,我先去接小迪放学。我今晚要他回家吃饭。”洛晴知道盲目地跟顾非寒拗气,不是办法,而且这时候在顾氏教育中心也不是两人吵架的地方。她宁愿回家再说。
“知道了,大嫂。”托尼点头。
洛晴的车子开出了顾氏教育中心,没想到外面还是塞着车。这可怎么办?洛晴拿了手机要看看时间,短信息过来了。是美人的:
晴,郑子旭不见了!顾氏教育中心附近的街道上出了车祸,肇事者是莫希贤,
她……撞上了一个刚出狱的男子。
什么问题啊?莫希贤……郑子旭……刚出狱的男子……
她直接打了施燕君的电话:“美人,你怎么知道我已经出来了?是龙启妮说的吗?”
“郑子旭说的。他一出来就给我打了电话,报告你的平安消息。”
“你怎么知道车祸的事情?”
“我是干什么的呢?跟新闻界的人熟得很,莫希贤是我的手下,有人见过她。”
“她怎么开车了?她身上有BB。”
“这个我可不清楚,她无亲无故的,如果她怀着的是那个……顾非寒的孩子,你要去看看吗?”施燕君犹疑着,还是直接说了。
洛晴呆了一下,轻笑:“这个我也不清楚。非寒说,就算是他也不认。这样吧,我让非寒的手下去看看,能帮她的我尽量帮。”
“我先找找郑子旭,那厮居然给了我一个电话就消失无踪了。洛晴……今天的事情……”
“不能说对不起!美人,我马上去看看莫希贤再说?”
“好。”
洛晴给幼儿园老师电话,请求能不能半个小时之后才去接孩子,那边的老师说:“我们知道顾氏教育中心的总部那边大塞车,我也刚好有事到总部去,佑菡小姐,我给你带小迪过去吧?”
这真的是好。洛晴在等小迪的时候,给顾非寒手下利比打了电话:“我是洛晴,帮我查一下,刚才顾氏教育中心前边的马路上车祸的是不是莫希贤。”
可是,那边的利比像是想都不用想:“大嫂,莫小姐在市第二人民医院。”
“能带我去见她?”
“寒少的意思吗?”利比问道。
“不是,我自己的意思,能吗?”洛晴意识到莫希贤的车祸有问题。
“您等一下。”利比收了线,过了一会儿,又打了过来:“大嫂,我可以带你去看看莫小姐,不过只是看看。寒少好像并不高兴。”
看来,利比是请示过了顾非寒了,她连忙回答:“好的。”
看到了莫希贤的时候,洛晴总算放了心,她没有大碍,就是擦伤了手脚。而被她撞了的那一个人,听说生命有危险,还在抢救。
“怎么会这样?”
“车子是那个郑先生开来的,施总发了脾气,我想我不能给他们带去麻烦,所以就把车子开回去呀。想不到,那个男人居然硬撞上了我。”莫希贤自知对洛晴的恨,洛晴是知道的。说谎也不必了,“我不想拖累其他人。”
洛晴看了她一眼:“我没有真的被关起来,你很失望是不是?”
“有点。”莫希贤冷漠地转脸看着窗外:“这一次,我撞了人,寒是不会来管我的了。你也就来看我的笑话吧。我不在乎。”
洛晴扫了一眼她的肚子:“莫希贤,你告诉我,你的肚子里的孩子是顾非寒的吗?如果是,”她轻闭了一下眼,躲过小迪探寻的目光:“如果是的话,我帮你。”
莫希贤冷笑:“你自顾不暇,还来帮我?疯了吧。”
洛晴轻叹了一口气,拉着小迪走向了医生办公室。
“妈咪,阿姨怎么不回家了?”小迪很久不见莫希贤了,见到了的时候,竟然是这样冷漠。小小的孩子不懂。
“小迪,阿姨……的家不在我们那里。”
“那她的家在哪里?”
“。。。。。。”洛晴不知道怎么回答。
只能不说话,到了医生的办公室,洛晴问询了莫希贤的情况,又打算探问守在门外的交警。可是人家交警真的很负责人,什么都不说。
……………………………………………………
PS:好吧,洛老师又犯毛病了。
★、256、电梯惊魂?(一更)
“妈咪,我肚子饿了。”小迪小声地说着,洛晴才放弃。
他们一起回到了月湖别墅的时候,顾非寒还没有回来。
“先吃饭吧,非寒说不要等他了。”钟凤仪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鬼哥把小迪抱去洗手了。
“干妈,你心情不好吗?”洛晴小心地问。
钟凤仪含糊地应了一声,沉默的吃饭。洛晴见她无话可说,也只好低头吃饭。
饭后,小迪洗过了澡。他还没有回来,洛晴三番四次地想去问鬼哥或者钟凤仪,他们竟然关上门,拒绝跟她说话了。
这是为什么?
平时在外面的出租屋,自己总是难以入眠。今天霍尔终于把离婚协议给了她看到了。她也明白了霍尔的心意。回到了月湖别墅,怎么还是难以入眠呢?
就是因为顾非寒还没有回来吗?他……是不是还没有出院?
洛晴一下惊觉,看了一眼已经睡熟的小迪。悄悄起了床,小心地唤醒了芳姨,交待了几句,就到了车库。车子很快就出去了。
二楼的房间里,窗户边,钟凤仪终于笑了:“喂,那个……人家的舅舅,这一次我儿子可以不再那么憋屈了。”
鬼哥过来,把她整个抱起:“我今晚也不再憋屈了。”
“喂……别过分!”
“夫妻之间,什么都不过分。这话是钟女士说的。”鬼哥的声音低浑雄厚。
“唉呀……你这个……”屋里喘息之声渐浓。
…………………☆☆绯☆☆……………………
医院里,病房灯火通明。
坐着两个人呢,他们在下棋。男人细长的手指捻起了黑子:“小墨子,你的棋艺进步不少啊。”
“非寒哥,我都输了三盘了,放我回家吧?”女子一生的深深浅浅的黑色绵薄衣衫,骨架里透出清凉。
“我没有说不准你回家,只是你要赢了我才行。”顾非寒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小墨子有什么事情让你沉不住气?”
“没有,就是设计了新的东西,去请一个专家鉴定一下。”沈墨呵欠连连,瞅着面前的一盘棋子百愁莫展。
“专家晚上跟你鉴定?是鉴定沈墨的人品还是质量啊?”顾非寒笑着,不时看看门外,有点心不在焉的模样。
“非寒哥,你也太太蠢了。找小墨子来……”她压低了声音,拈来棋子,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
只听到那个顾非寒清了一下喉咙:“小墨子,我的手淌血了。”
“啊呀!”沈墨好像是惊讶,好像是心疼得不得了,跳下了床,碰到了棋盘,棋子黑的、白的哗啦啦掉了一地。她也不顾了,冲出了病房,喊:“医生……咦?洛晴姐姐?”
洛晴突兀地、尴尬的站在门边,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来。她站在这里已经十分钟了,顾非寒和沈墨下棋、聊天而已,托尼在楼下为什么把她一再拦截?
难道她来到之前他们做了什么……洛晴连忙狠骂自己的脑筋不正常。沈墨是什么人啊,这么多年来,她不是一直在暗恋顾非寒吗?冰清玉洁的一个女孩子呢,今天她决不会做出那些事情,是自己想多了。
她还在想着,顾非寒却突然说手上淌血了。沈墨就这样慌慌张张地奔跑了出来。这时候,洛晴想要跨进去看看顾非寒,奔跑出去的沈墨又挤了进来:“姐姐,让开一下。”
肩膀一抬,洛晴不得不退后了一步。沈墨已经拿了那几根棉签,拿起了顾非寒的手,压在了他的手背上。
顾非寒看着沈墨,浅浅地笑:“这么紧张。”
“流血了。”沈墨娇柔地嗔着。眉眼之间,满是春意。
洛晴的头轰地响了一下。
“就怪你了,非寒哥。”沈墨转头,看着洛晴,她的手还摁着顾非寒的手背,“姐姐,今天你在顾氏教育中心出了事,非寒哥正在打着点滴,一下拔了导管就跑了出去。到了开会的时候,他的手下托尼才急急忙忙给我哥电话,说针头还在他的手背上……”
洛晴错愕了一下,去看顾非寒。可是顾非寒压根没有看她,只是打断了沈墨:“把棋子捡起来,我们继续下棋。”
“哦。”沈墨瞅了一眼洛晴,放开了顾非寒的手,蹲下去捡棋子。顾非寒的眼光好像是离不开沈墨,低头看着她。洛晴的到来他恍若未见。
四周静得无声无息,洛晴不知自己站了多久。只是隐约之间看到了顾非寒和沈墨大声小声地笑着说着,黑白的棋子上下的落着,起着。
“我真的好困了,非寒哥,我要回家了。”沈墨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细小的腰肢不能一握。
“就在这里睡,非寒哥不会乘人之危的。”某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浓郁的宠溺。
他什么时候跟别人这样说话过?
“不了,姐姐在这里呢。”沈墨小脸上笑得娇媚又狡黠,她在顾非寒的身边拿了
那一件黑色的镂空外套,穿上,走到了洛晴的身边:“姐姐,我走了。”
洛晴也没有在意自己是不是有回答她。
沈墨离开了好远才忽然听见洛晴说了一声:“沈墨,我送你。”然后洛晴很快地跑了过来,和她一起走进了电梯。沈墨看着电梯镜子里的人小脸迷茫着,眼睛空洞着。她低了头小心地掩饰着自己的笑意。
“洛姐姐,你不会去陪非寒哥吗?”
“我……他自己能照顾自己。”
“但是有时候他需要人陪,譬如今晚,他叫我给他送来了晚饭,还让我陪他下棋。”沈墨轻声的提醒着她。
但是听在洛晴的耳朵里,总好像是在炫耀。她一次又一次地狠骂自己的内心龌蹉。
“洛姐姐,你会下棋吗?”
“不会。”洛晴喉间干涩。
“那你去让非寒哥教你啊,小时候也是他教会我下棋的。他什么棋都会下,飞行棋、军棋、象棋,还有围棋。”沈墨说得好像很得意。
“好,我回去让他教我。”洛晴咬了一下唇。电梯到了一楼,她不再跨出去:“沈墨,自己回家小心。”
“嗯,姐姐再见。”沈墨朝她摆摆手,走进了夜色。
电梯上行,他住的VIP病房是在六楼。其实很快就能到了,但是偏偏电梯就在五楼和六楼之间卡隆一声,颤抖了一下。停住了。
“啊,什么事!”洛晴自己在电梯里,电梯突然黑暗下来,她惊慌地去摸索,喊了几声,电梯里就只有她的回音。
电梯惊魂?她看过这一部的惊栗片!这时候,她的脚下好像动了,电梯摇晃着。黑暗里……
“非寒!”洛晴好怕!抱紧了自己的身体,“非寒……救我!”
“空空……”的声音从电梯顶端传来,是什么东西?是……
“谁啊?”没有人回答,她的心更加害怕。
“非……寒……”洛晴轻声泣起来了,“非寒……我害怕……”她全身都在发抖,突然!一抹光亮扫了过来。
洛晴抱着自己的身子的手臂更加紧,“有人吗?谁啊?非寒……”
没有人回应,黑暗里除了点点的诡异光斑,什么都没有了。她蹲在了地上,把头埋进了双膝,又不敢完全埋下,她偷偷地寻找光亮。
“咔!”一声响动。仿佛是什么在她的头顶移动了一下。
“啊!”她惊叫,跳起。
“别怕,是我。”男人的声音,紧接着,被圈进一个熟悉的温暖的怀抱。洛晴只觉得鼻子一酸,心里的害怕逐渐散布四肢,她把头拱进他的怀里:“非寒。”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手不知道在操控着什么。很快,电梯里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请问是*号电梯报警吗?”
“是的,电梯在五楼和六楼之间。”他低沉凝厚的声音回答道。
很快,洛晴听到了电梯顶部传来很大的机器的响动的声音,他搂着自己蹲下,用他的衣服包裹着她的头,手臂把她搂得紧紧。
“先生,电梯马上就修好了,请注意……”对讲器里又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好的,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几声的铁索响动之后,电梯里的灯光亮起来了,顾非寒伸手去摁了一下,电梯缓缓上升。六楼到了,电梯的门悄然打开。
一切无恙了。
几个穿了工装的男人给他道了谢。他点点头。那几个人散去。
怎么这么凉?原来是电梯正对着窗口边,风直往窗口里灌。吹起了窗边的那一盆的绿萝,叶子摇曳着。原来天要变了,要下雨了?
★、257、顾非寒!我爱你!(二更)
怎么这么凉?原来是电梯正对着窗口边,风直往窗口里灌。吹起了窗边的那一盆的绿萝,叶子摇曳着。原来天要变了,要下雨了?
他扶着她,走出电梯。然后手放开了,他没有再搭理她,擦过她的身子,独自走向了病房。刚走了两步,衣角就被拉住了。他大手一捋,她的手就被拉开了。
洛晴的手落了个空,赶巧,外面天空一个惊雷!
顾非寒正要跨进病房,她想也不想就揪住了男人的衣袖。
“你做什么?”顾非寒转身问道。
洛晴知道他语气不好,可她不想松手,只得僵在了原地。她能做什么?她不再是他的那一个人了吗?
不等了?不要了?
顾非寒或许不想知道她想做的是什么,只是冷冷的拉起了自己的衣袖,往里面走。
“非寒!”洛晴盯着他的背,喊了一声。
顾非寒好像是没有听见,上了病床,侧身躺在床上。她站在原地,不知进退。不知是哪个时间,她的眼里氤氲出的湿意再也藏不住,眼泪淌过脸庞,在嘴角咸咸的,苦苦的,侵入了口腔、舌尖,又被她吞咽下去。
她走到他的身边,慢慢坐下,侧身躺在他的旁边,伸手把他壮健的身体搂住。他动了一下,没有太大力,没有挣开她的怀抱。或者……不想挣开。
“让我抱一下?好吗?”她低声哭泣着,求。
他没有回答,僵直了身体。
好像是一阵子,好像是很久。他再也没有反应。好像是睡着了。洛晴的心里从没有过这样的空寂,狠狠地咬住唇,想说什么,声音全部被哽咽在喉间。卡住,说不出话来。她把脸埋进他的衣服里,闭上眼睛,隔着衬衫贴着他的宽厚的背,深深呼吸着他身上那特有的气息,贪恋这一刻的温暖。
他,毕竟!还是厌弃她了。
许久了吧?
她放开了手,坐起。双脚去找鞋子。兀地,腰部一紧,整个人就倒了下去,两条手臂被勒紧,就是整个身体都被勒住了,她气都透不过来。她心情再度紧张,感觉到肚子里的东西仿佛一瞬间涌到了嗓子眼。
“你非要这样使我难受是不是?”他狠狠地斥责着,然后等到她睁开眼睛,便映进一双深涡般的瞳眸里。
“你……呜呜……”
他重重地吻住了她,洛晴拼命挣扎,他的大手一摁,把她的头颅压低,她再也不能躲避。他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啃咬着,带着凶狠霸道的惩罚。
她只觉得自己的唇凌厉的疼痛着,思绪凌乱,什么沈墨、什么莫希贤、还有霍尔……统统不在。
只有他急促的喘息,狠狠地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求索。麻着、热着、痛着、还有……全身心的快乐着。
她的双手抱着他的头,急切地跟他呼应着。他一下之间全身都爆炸了一样的快乐!她又要把他控制了吗?不是说好了今晚要惩治她一下吗?怎么这样欢快地接受她的吻?他,竟突然不知道怎样去抵御这样回应着自己的她,全身软绵的她。
男人似乎从吻中获得了极大的欢愉,不再满足这个单调的口舌厮磨。她还在颤抖着,娇小的身子已教他精健的身~躯压住,她全然陷进了他的身体里。
下边突然传来一阵凉意……是他的指探进了她最私~密的地方,揉捻,抽动,进出!
“不要!”洛晴双手抵着他的胸前,侧开了脸:“不要……”
他撑了臂,一双带满了情~欲的眼睛恨恨地盯着她。
“你的伤还没有痊愈……非寒。”
“那你知道我为了你的错,受了什么伤?”他拧紧眉,他的喉结微微的动着。
伤?她怔怔看着他,慢慢地开始流泪……
“知道吗?我的手上还留着针头就去找你!在办公室里我已经警告了你,而你却一回头跑去找莫希贤。你的心里,还有我得半分存在吗?”他不是一个善于控诉的男人,什么事情他都是势在必得,极少用到疑问句,可是在她的面前,怎么总是这样的患得患失?
她还有没有想过他有多么紧张她?
她亏欠自己五年了,还不够吗?
“我……”洛晴一下明白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霍尔的话、龙小姐的话、还有沈墨的话……统统都在耳边响起。
她真傻!
“非寒!”她弓起身体,把他抱着,埋头在他的颈窝:“非寒,你知道吗?在你昏迷的时间里,我在你的耳边说了很多话。”
顾非寒的心里还有气,没有回答她。
“有一句,你一定是忘记了。”
他冷哼了一声:“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何来忘记。”
“我再次告诉你,喜欢听吗?”她轻声地泣着,嘶哑了声音,问道。
他不说话,只是把她的肩膀按住,从他的肩膀上撤了下来,放在了枕头上。背转了过去。
“不要听了
么?非寒……”
他依然不说话。她好像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也转了身,背向着他。两人成了一个“北”字。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非寒睡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像是……呼哧……呼哧……他一惊,亮了床头的灯。
看到了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连忙拜过她的身体。往她脸上看去,却看到她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哽咽着,呼哧地喘着,居然是哭得气也喘不上来了。
“傻瓜!”他惊呼了一声,低头!伸手捏紧她的下巴,瞳里烁出一片痛到了极致的嘶喃。
接下来的话语消失在她的嘴巴里,他狠狠的吻她,从她的唇,到她的脸,她的沾湿了泪水的发鬓。她被泪水浸得发凉的尖小倔强的下巴。
一遍一遍的吻着,也不嫌她的泪那么咸那么苦。
“你是不要了,不要我了……是不是?”倔强的她在他一遍一遍的深切炙热的吻里,控诉着。
“是!不要了!不要你了!”他紧实的心胸压抑着她的丰美的胸部,狠狠地咬着她的颈项上,吮~吸着周移着,像是严厉的惩戒,那么狠、那么恨不管她痛得一味躲闪,只顾吞噬着她的每厘每毫的滋味,低吼:“你这样的不乖,我还要你干什么!?”
他啃咬着她,大手不受控制地,习惯性地从她的衬衫里探上,推高,握住她的美,狠狠地揉捏着。
紧贴着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他那处的坚硬,他因她的身体而腾起了久违的疯狂……她的脸又红又热,呻~吟不觉逸出了口,他的动作越发急促,大掌一过,撕扯了她的衣衫,拉坏了她的内衣,粗哑的呼吸落在她的胸~脯上,他含上了她柔软上的顶端。
然后全身一阵的惊栗!多久没有尝试她的味道了?
她羞恼地推开他。他支着手肘凝着她。
“你说了不要!”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十有八.九是不能信的!第一次我跟你上~床就警告你告过你,忘记了?”他邪肆地笑着,喘息更重。吻着、撕咬着,惩戒着她。
她躲闪不得,抓住了他的头发,愤恨的咬牙切齿:“好,女人在床上说的话也是十有八.九不能信,顾非寒!我爱你!”
他重重地错愕了一下,低声笑,胸腔似乎瞬间被什么塞满,把她狠狠压到身下,“这一句我是不信的,你用行动来证明!”
“呀……额……啊!我不!你的伤口……”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床咿咿呀呀地抖动声里显得尤其动听。
门外站的手下,把头低得很低,心里念着不知什么定心经卷。
惊雷雨声统统隔绝在外面了。
…………………☆☆绯☆☆……………………
她睡熟了,眼角还有丝氤氲泪痕。他还没从她身~体里退出,唇边扬起抹笑,说不清为什么。还想要她。
太久没有这样要她了。她的润泽慢慢变得干涩了,他才万分不愿地退了出来。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口,还好,只是痛,还没有撕裂。
他下了地,到浴室里洗了一下。顺便拧了一条温暖的毛巾,走近她,给她擦着。
窗外,风声更紧,雨声更大。雷很响。她瑟缩了一下。她还是那样怕雷?他放下了毛巾,把她抱紧。
霍尔的车子静静地在医院的门外。他的身边沈墨安静得就像是一只午夜森林里的小鸟。小脑袋靠在了坐垫皮沙发上,一个炸雷,她惊醒了一下,惺忪睡眼微微张开:“还没行?”
霍尔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个女孩子胆子还真大,天上的雷雨轰隆隆的,她还睡得那么憨厚。
“霍尔?”沈墨伸伸脖子:“走吧,洛姐姐不可能下来的。”
“顾非寒不是生她的气了吗?”霍尔不标准的普通话里带着怒气。
★、258、小沈墨(一更)
“顾非寒不是生她的气了吗?”霍尔不标准的普通话里带着怒气。
沈墨静静一笑,又打了一个呵欠:“生气了又怎么样?她总会安慰他啊。或者非寒哥会惩治她折磨她,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我知道他们这几个男生,没有一个是好人。”
霍尔看了她一眼:“什么叫好人?”
“不知道。”沈墨漆黑的眼眸眨了一下:“我真的要回家了,不然我哥和嫂子都要出来找我了。”
霍尔抬头再看看那六楼透着灯光的VIP病房,一踩油门:“走。”
车子很快地冲进了雨幕里。
“小墨子,你觉得霍尔是不是一个好人?”霍尔腾出一只手,摸出了烟,看看睡着了的沈墨,问。
沈墨哪里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哼着回答了。这时候,外面的雨更大了,车子滑进了一条低洼的路。霍尔猛然踩下刹车。
“啊!”沈墨撞到了,一惊,从梦中醒来:“怎么了?”
“除了这条路,还有别的路回你的家吗?”
“好远呢。”沈墨支撑其身体看看路面的情况,糟了,这里是隧道,已经满满的积水。
车子是过不去了。
“我们绕一下,好吗?”沈墨看着霍尔一脸的无奈,小声地央求:“霍尔,做一回好人吧?”
“这就是好人?”
“嗯,霍尔,帮忙啊?我家里已经调试好的那一药剂,等着你鉴定。”沈墨小眼睛眨着。
“你说道路吧,我对这地方真的不熟。”如果不是为了洛晴,他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沈墨指引着路,可是很糟糕,那一段低洼的道路,霍尔加了油冲过去之后,车子的底盘发出了轰轰的响声,霍尔低声诅咒了一句之后,车子压根不动了。
“发生什么事?”沈墨明明知道车子是有问题了,担忧地看着霍尔。
黑色的雷克萨斯,就像一艘船,一动不动。霍尔几次的打火,它先是闷哼了几声,然后干脆一声不响了。
“霍尔,车子坏了?”沈墨小心地问。
“当然是。”霍尔在车上拿了伞,下车,看了一阵,又喊:“沈墨下车帮我撑着伞。”
沈墨下了车,撑着伞。霍尔钻进了车底。沈墨看看再次钻出来的他,脏兮兮的,那一张英俊的脸,黏上了乌黑。而金色的发也脏了。
“没办法了。”他摊手。
“啊?什么没有办法?”沈墨蹙紧眉头。
“车子报废了。”霍尔接过沈墨的雨伞:“走吧,把车上的贵重物品拿走,我需要一个地方喝一杯酒。”
沈墨无奈叹息,“我真的没有什么贵重物品,最贵重的恐怕是我这个脑袋了。可是,霍尔,你想喝酒我想睡觉,怎么办?”
霍尔好笑地看看她,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怎么到了十点就一直喊睡觉呢?在俄罗斯、在欧洲,十点才是夜生活的开始。这样的女孩子他还真的没有见过。
当然,除了洛晴。
“找一个地方,我喝酒,你睡觉。”霍尔把身上脏兮兮的衣服脱下来,搭在肩上,走进了雨中。
这是一个比较高级的酒吧,坐落在最热闹的步行街,名字里有两个C,很多人干脆把它叫CC。地面空间太紧俏,所以隐居在负一层,由一条楼梯与上面链接。
此刻暧昧光影和劲爆音乐正从楼梯口招呼着过往行人。顺着楼梯往里面走,看到了用了鱼尾葵作为遮挡,分成吧台、舞池和休闲的三个区域。当中的是最热闹的场所是舞池表演区。一群热辣的人类正在钢管上上下纷飞,一个个浓妆的舞、女在尽情摇曳着她们S型的身姿。
吧台边少不了守株待兔的漂亮女孩,她们或独自一人或成双结对。休闲区域里多是几个好友聚会而来,点上一杯Mojito或伏特加红牛,佐着舞池中的疯狂情绪扯淡逗乐,不用亲身参与也畅快无比。
每一个区域的人都各得其乐,互不干扰。酒是全场的最静默的主角。酒色魅人,闪烁着各自的光彩。
吧台前。
调酒师的手就像魔术师一样,飞快地翻转、高举、摇晃。酒,就像是一个精灵,或者可爱、或者诡异、或者调皮,或者神秘。他们各色各彩,斑斓得像是外面大雨下的霓虹灯。
客人不很多,但是都是身穿着剪裁得体的衣衫,脸上有着高贵的笑容。手里擎着的酒杯那么好看。
“先生,您的蓝色夏威夷。”调酒师把一杯调好的鸡尾酒递给了霍尔,霍尔接过,欣赏着。
透过酒杯,可以看到整个趴在了桌面上的沈墨。她在这里也能睡得着?
霍尔喝着酒,品尝着酒里各种不同的滋味。鸡尾酒这样的调试方式,他喜欢。就像是一个女人,有时候热辣,有时候甘醇。他的眼里,好像是看到了洛晴。
温柔的她、倔强的她、坚强的她、软弱的她……
“小美女,哥哥请你喝酒
好吧?有什么事情难过了?”一个穿着格子衫的男子,俯下头来,看着沈墨。
沈墨正睡得甘甜,一个声音在耳边嗡嗡,她用手一挥:“哥,别吵。”哐当一声,那个男子的手里那一杯血腥玛丽应声落地。
沈墨醒了,张大眼看到了一个妖孽的男孩。正对着他呲牙,雪白的牙齿好看得很。
“美眉,不喜欢血腥玛丽?”
“额……”沈墨看看一地的酒水,“你是谁啊?”
“我是你哥啊。”那个男子凑过来:“我陪你喝酒吧?你想喝什么?”
“我不喝什么。我叫沈墨。”
“你叫什么?”
“嘿,你这个人怎么咬字不准,我叫沈墨!m--o=mo!不是什什么的me!”
沈墨困死了,握了小拳头,对着那个男孩就嚷。
“沈墨,这个名字好玩。”那个男孩伸手过来:“我叫蓝天,蓝天白云的蓝天。”
“嘿嘿,我是黑色你是蓝色。不过你怎穿上了红色呢?”沈墨好奇怪的看着这个人:“不对,你不是蓝天,看样子,你跟那个娱乐圈那个什么……是了!饰演《神医》的那个白乃斌。一定是你啦!嘿嘿,你泡吧啊,你来华双城啊?我超级的迷你啦……”明显,沈墨是耍他,但他没有知觉,看沈墨小丁点一个,没想到她有这样大的胆子。
那个男子翻起白眼:“你才白奶病!我叫蓝天,如假包换。告诉你啊,白乃斌是我家小表弟……”
男子搂着沈墨就要离开。没想到一条手臂横了出来:“你要带她去哪里?”
“霍尔,你喝酒,别烦我。”沈墨挥挥手,眼睛眨呀眨,不像是醉了,也不像是被帅哥迷倒。
这一个千年小妖精,想干什么?霍尔看着她跟那个是小帅哥走到了休闲区,男子居然就抱着沈墨坐上了他的腿。还喂沈墨喝他的酒。霍尔站了起来,他可不能让沈墨被那个男子占了便宜。
“不要。”沈墨好像猫儿的低吟,从休闲区的角落传来,“你先给我看一下你的好东西嘛。”
好东西?莫非沈墨在这个男子的身上发现了什么?
“你得先和我喝一杯。”
“不要啦,……你,先喝一些,我喝一口就好。我哥不准我跟陌生男人喝酒的啊……”沈墨,黑色琉璃一样的眼睛转动着,手在男人的身上摸索着。男人好像没有想到这个娴静的女子这样的热情,浪笑着把酒灌进自己的嘴巴,然后覆下头要吻沈墨。
沈墨一侧头闪过,夺了他的酒杯,自己喝下一口,然后拿着酒杯,把剩下的酒液在男子的颈窝倾斜,缓缓倒了下去。
“嘿嘿……”男子笑得更是邪恶。
霍尔看着,气到了!小墨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的调~情?
“蓝天,我已经喝下你的酒了,你的衣服弄脏了耶,回去换一件吧?”沈墨狡黠地瞄了一眼那边站着的霍尔,扬了扬手。霍尔看到了,她的手里有一包东西。
蓝天搂着沈墨站起:“好,我去换衣服,我的车在外面,沈墨,和我一起去啊?”
“嗯!~~~我哥不准我跟陌生人上车啦。”沈墨推开了他。
“不要紧了,你我都不是陌生人。来吧?”蓝天拉着沈墨,就要往外面走。这时,沈墨喊过来:“霍尔,哥!救我!”
霍尔咬牙,走过去。一手把沈墨从那个蓝天的怀里揪了出来,沈墨伏在他的怀里:“霍尔,我能跟他上车一阵子吗?”
霍尔低头在她的耳边问:“你要干什么?”
沈墨抱着他的腰,踮起了脚:“他的车上还有毒.品。”接着,霍尔感觉到了沈墨把小手伸向了他的衣袋。
“你要小心。”霍尔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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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非寒哥,救我……(二更)
沈墨抱着他的腰,踮起了脚:“他的车上还有毒.品。”接着,霍尔感觉到了沈墨把小手伸向了他的衣袋。
“你要小心。”霍尔放开她。
“找周毅!”沈墨在他的耳边再次说话,还把手机塞进他的手里。
蓝天半拥着沈墨走出了酒吧,霍尔远远看着,他绝不会让沈墨在他的眼皮底下出事的。
找周毅。沈墨说要找周毅。霍尔拿出沈墨给他的电话,很快就找到了周毅的电话:“你好,我是沈墨的朋友,现在在CC酒吧。”
那边周毅好像在一个喧闹的地方,霍尔说了两遍,他才说:“你是她的什么朋友?”
“啧!我是霍尔!你快来!沈墨跟一个叫做蓝天的男子上了车子。”
“蓝天?”
“沈墨说他不是蓝天,是白乃斌。”
周毅像是大惊:“霍尔!看好沈墨,那个是毒~~枭!”话落,他就挂了机。
毒~枭?霍尔错愕了一下!这个沈墨,怎么知道这个人是毒~枭,吃了豹子胆吧,居然上了他的车!
霍尔不敢怠慢,马上朝那一辆车潜伏过去。他相信,如果是那个男子一个人,他对付起来卓卓有余。
车子里好像没有什么动静。车之外果然见到了几个行踪闪烁的男子在守候。
过了一阵,车子的门霍然打开,沈墨笑嘻嘻地出来了,然后“砰”地关上了车门。
“哥!”她好像是看见了霍尔了?不!是周毅!她飞快地朝着一百米之外,穿着一身便服的周毅跑过去。
“砰!”车门又打开,“TMD!着了这个女孩的招儿!快——捉住她!”车里的蓝天赤身,挥舞着手,大声地呼唤着他的手下。
枪声响起!
火星四溅!
沈墨的身后火光……“小心!”霍尔冲过去,一脚踢向那一个朝着沈墨开枪的男子那个男子一个趔趄。枪打偏了。沈墨离周毅太远,他一手把她扯在自己的身后,拉着她往一排的车子里面钻去。
“包围他们!”周毅大声地吼叫着,十几个便衣警员迅速地拔出了枪,朝着蓝天的那一辆车子包围过去。
战斗仅仅进行了十几分钟。很快,警方收网了。霍尔看着靠在自己身上,浑身被雨水淋透了的沈墨,她的脸这个时候诡异的红艳着,呼吸紊乱。
“沈墨,小墨子?”霍尔扶着她的肩膀,“你中药了?”
“是,霍尔。”沈墨苦笑着,“这个白乃斌,该死的,我一口都没有喝下,还是中招了,算他厉害。”
原来,刚才的那一口酒沈墨并没有喝到肚子里,一转脸就吐在纸巾上,可是,就算这样,还是沾到了一点药力。她有点控制不住地贴到霍尔身上去。
“沈墨,到我那里去,给你解药。”
“去!霍尔你怎么也变坏了?”沈墨小拳头砸在他的肩上:“我自己能解药,快……送我回家哦。”
霍尔抬头看周毅,他正大步走过来:“小墨子,又是大功一件!喂——你抱着我们小墨子干嘛?”周毅的脸黑了,瞪着霍尔。
“你知道我是谁?”霍尔把一直往自己怀里拱,还说着古怪的话的沈墨,回瞪周毅。
“霍尔!我知道你,放开小墨子,有什么事情,我代顾非寒接招!”周毅伸手去拉沈墨。
“和顾非寒有什么关系!”霍尔最讨厌顾非寒,他把沈墨的身体往身后一带:“沈墨你说,你是顾非寒的人吗?”
“不是!”沈墨大声得很,“霍尔……我们解药去……啊?”沈墨开始神志不清了,揪着霍尔的衣服,拉扯着。还去吻霍尔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