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的荷包也收到了。感谢亲爱滴宝宝。五年后的第一章,在下午发出来。.25
然后没有了声息,回了一会儿,洛晴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他好像又站在了门边,看了她一眼。看到了洛晴依然是那一个姿势坐在那里,一定还没有动,好像是放心了。又好像是真的那么决定了,握了拳,轻轻砸在了门上,门上一声闷响。
脚步声逐渐远了。他真的就这样走了。
很久,洛晴还是那样坐着,在他的病床上。这个时候天大亮了,托尼走了进来,来到了床边:“洛小姐
,寒少说了,他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你要是想住院我来帮你办手续。”
洛晴看了他一眼,“我不用住院,他呢?”
“寒少忙。”托尼说。
忙?忙是应付所有人的最好的理由,不是吗?
“如果您不要住院的话,请你回家。”托尼说。
“家?”她挤出了一个字。
“月湖别墅,有人来接您。”
她冷冷的笑着,不再言语。他和她既然要分手了,回月湖别墅做什么?可,他的话是不可以抗的,违抗了只有惹得更多的伤害。小迪也在月湖别墅呢,她不能让儿子有任何的闪失。
托尼见她不再说话,躬身点点头就离开了。托尼都已经走到了门边,听见了她轻得近乎听不见的声音:“他有没有说……我的孩子……怎么办?”托尼回头,她已经说了:“托尼,没事了。”
“没事了。”说得如同割断了什么似的,连他这样一个旁观者也是觉得痛。另外的那一个匆匆从病房出来,接到了巴蒙的电话,脸上既是忧心,又是悲凉的。
真叫人心都疼。
他只是旁人而已,都这样。
他低头大步走了出去。她的孩子,寒少没有说。原来是有了孩子了,难道因为霍尔……不会吧?他不敢往下面猜测。
她闭上了嘴。因为刚才的一开口,才发现,喉咙里有一把刀,生生刺在那里,每说一个字,刀尖就往里刺一分,那样痛,几乎无法承受,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血,汩汩而下,流进了心里……
从天堂到地狱,不过一瞬间——人们都这样说。他是的,他是一个随时可你让你上天入地的人。他是操控者,旁人不能左右的。他说了相信,却又要放弃,这是什么道理?她在心里问、登时又反驳自己:又犯错了,他从来不讲什么道理。
托尼快步来到楼下,那一辆炫黑的车子里,顾非寒静静地坐着,面前摆放着一台电脑,电脑里播放着视频。
那是托尼刚才退出来的病房。
她静静坐在那里,再没有开口,低下头,露出修长优美的后颈,白腻纤细,仿佛稍稍使上一点力气,就能够折断。
她的手轻抚着小腹,脸上安静,薄唇紧闭。一脸的倔强,她难道不会自我反思一下吗?寒少提出的“分手”会让她难过,可是为什么他要提出分手?她就不会从自己的身上找到一丁点的不是?
托尼在顾非寒的身边,一声不哼。他知道,越是这样的关键时候,他越是不能干扰寒少的决断。这一场的爱情,谁是谁生命里的不可替代?谁比谁更加的痛?
寒少的目光仍然在屏幕上。病房里的洛晴,没有人再来打扰她的安静。只有风,仍然爱抚她的衣衫,那样的迷恋……不能弃,不能罢,不能休。
“啪!”他关掉了视频,一挥手:“出发。”
一行黑色的车子,无声地滑出,早晨隐隐的光芒把车子的炫黑照耀得如魅、如幻。张扬的气场,像是划破夜空的流星,璀璨光华、霸道嚣张。
…………………☆☆绯☆☆……………………
月湖别墅果真是一个好地方,七月流火的天气里它还是如此清凉。洛晴坐着王叔的车子回到了这里的时候,门卫给她撑开了一柄大伞。
洛晴离开医院之前一咬牙到了妇科,检测了一次。当然就像霍尔所说:她怀孕了,50天。
医生问她同房的时间、月经的时间。大姨妈的日子她记得,可她怎记得是那一天的同房,哪一次怀上的?那家伙发.情的事情,有章可循么?
“要不要?”医生按照惯例,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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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两天骂非寒的人好多,稍安勿躁哈?他又要有事情去做了,剧透一下:为了保护洛晴,他不得不这样做。
★、264、任何人指谁?(5000字)
“要不要?”医生按照惯例,问她。
“要。”洛晴还没有想过不要这个孩子,只不过……顾非寒不要的话,她就自己要!她真的跟他卯上了,他不珍惜是吧?她洛晴非得把孩子生下来。
莫希贤不是同样的坚持了吗?难道她洛晴会输给那个莫希贤不成?
早上的九点多,钟凤仪送小迪上学去了。洛晴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息的不死的妄念。她上了三楼,看着轻阖上的房门,咬咬牙,推开。
房间里全部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没有丝毫的变化。迎着月湖的窗口好像没有关紧,风刷拉拉的吹了进来,扬起了窗帘。洛晴看到了月湖别墅外面的月湖湖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只游船。
她关了窗。缓缓打开了衣柜。往日,这个大衣柜里面有他的、洛晴的、小迪的衣服。他说:这是一个家的衣柜。
洛晴批评他没有一点的空间概念,没有一点的私人空间。她的内衣裤和他的都放在了一个抽屉里,只是用一个小盒子隔开。
他说:这就是他日夜希望的。
这个时候,洛晴拉开了衣柜。眼里像是烙了,像是被沙子迷了眼,想去揉一下,可是,那一种的涩痛,不是能揉的过去的。
他真是绝情!洛晴原来还以为他说说而已,他赌气而已。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连衣服都拿去了啊!
这里还是他的家呢,这算什么回事!他……真的就不回头了吗?她够忍受他的了。
洛晴颓然跌落在房间的沙发上,伸手摁了墙边的铃,很快,管家就上来了,“洛小姐?”
“寒少回来过?”
“是的。就在您回来之前的一个小时。”
“他……把什么东西拿走了?”
管家面有难色:“这个……我……不知道啊。”
“他身边都有谁?”
管家低下了头:“寒少说了,不能跟任何人提起他的去向。”
洛晴倏地站起:“任何人,包括我?”
“寒少特地吩咐了:这个房子里的任何人就是指……”
“谁?”
“洛小姐您。”管家说完了这几个字,没有了声音,他屏息凝视着地面。平日寒少对洛晴的宠爱他不是不知道的,可是今天偏偏寒少就这样吩咐了。做下人的,能怎么样?主人这样说了,他就这样做罢了。
洛晴慢慢坐下,缓缓挥了一下手。管家躬身,退了出去。
顾非寒,刚刚相识的时候就知道你这个人,不说以前的。就说现在吧,他对付葛辉是怎样的?解雇、以房抵债、还提出了控诉,十二年的牢狱之灾就是得罪寒少的下场。
你看看莫希贤吧?陪伴他身边两年了,现在孩子还在肚子里。说不要就不要了。
洛晴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同的。现在才知道,所谓的不同,就是他提出了分手,然后她仍旧可以住在月湖别墅。这是一种荣耀,还是一种怜悯啊?或者,更多的是另一种的霸占。
就算他不要她了,他也不会让洛晴自由,更不会给霍尔任何的机会。洛晴在沙发上看着房间里所有的布置,想着想着,泪水就那样的弥漫,吧嗒吧嗒地掉在了手背上。那一枚的戒指,她想脱掉,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胖了,竟然在关节处卡住,弄不出来。
她走到浴室,用了沐浴液。使劲地脱……吭当一声,戒指脱掉了,像是因为她的厌弃跟她赌气,不在掌心停留,一下滚落,叮叮几声清脆的声音之后。
洛晴再也找不到它。
“连你这个东西都要欺负我是吗!?”洛晴来了气,趴在地上找,找!就要找到它,找到它之后非要踩扁它不可。
洗手盘没有,马桶边没有,浴缸里没有,浴缸外也没有……
“真讨厌!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都来欺负……”
她,突然愣了。看着镜子里的那个满脸通红,一双眼黑得像是国宝的女子,抿嘴苦笑,他生什么气,她明白了。她做错了什么,她明白了!
镜子里的她,笑得那样的难看。她一手捂住了镜子里的自己的脸,张开了手指,捂住。
自己怎么这样难看?就是因为她为了他不停的颠簸,一时之间去管莫希贤;一时之间又去和霍尔、沈墨折腾;在顾氏教育中心他已经把她辞退来警告她,可是她就是不明白他。
他要的是一个温婉的伴侣,而非一个时刻为他圆场的老师或者姐姐。
他已经成熟。不是她的学生,不是她的课代表。
她怀着孩子,居然还这样奔波,根本没有考虑他的感受。甚至他还不知道她已经怀孕。这对于一个大男人来说,他情何以堪。
不行,她要给他打个电话,认错吧。她好想他,她不能失去他啊!她跌跌撞撞,冲到了卧室里,拿起了电话,摁他的号码。竟然是“你拨打的用户已经关机。”
关机?他为什么要关机啊?
她咬牙
,给托尼打,很快,居然就通了,“托尼,寒少呢?”
托尼那边轻轻咳嗽了一声:“洛小姐,寒少正在忙。”
“忙?托尼,你告诉他,我知道自己的错了,你叫他听电话?”
托尼那边好像是顿了一阵,好像跟谁请示了一下。洛晴想要挺清楚是不是他的声音。可是,传来的还是托尼的声音:“洛小姐,对不起,寒少说他没有时间。”
“托尼,你把电话给他,我只说一分钟……”
“。。。。。。”
“托尼!”
那边传来了电话的嘟嘟声。
洛晴看着电话,不相信他就这样子把她拒绝。这个时候,鬼哥在吗?洛晴只有再把电话打给鬼哥。
很快鬼哥接了电话,说得急促:“洛晴吗?我正在泰国。有事回头给你电话,挂了。”
泰国?他是不是也在泰国,没有那么快吧?离开了才多久?她看看表,惊讶了一下。原来已经是早上的十点半了。
不行,头晕得厉害。昨晚一夜没有睡觉。不论他怎样,她都要补眠了。她这个人一天不睡都是难受得要命的。
她刚爬上了床,就看到了枕头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盒子。她拿过,打开,原来是首饰盒。里面还有一枚男装的戒指,和她刚刚在浴室里弄丢了的是一对情侣款。他早就准备了男戒了?他把这个也放下了?
洛晴失神的看着这戒指。心里难受死了。她已经知道错了,顾非寒你还想要怎么嘛?你真的好讨厌啊。人家想睡觉也不行。
她拿了那个盒子,又再折返到浴室去寻找那一枚的戒指。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敲响了。
是他?不是他?洛晴觉得心跳特别特别的快。该打的顾非寒!你这个坏孩子,如果是你,我要狠狠的咬你一口!
“洛晴。”清脆温柔的声音,是钟凤仪。洛晴打开了门,那一双黑眼圈立刻让钟凤仪惊叫:“你干嘛了?昨天。”
“昨晚没有睡觉,霍尔跟沈墨到酒吧,沈墨为了抓住一个毒贩,中了药。那个该死的霍尔,为了惹非寒,把我和沈墨困在了医生休息室。”
钟凤仪吃惊挑眉:“然后呢?”
洛晴耸耸肩,在房间里的床上坐下:“他给沈墨吃了药,解了那些春.药,然后顾非寒就来了。”
“来了就放了你们?”钟凤仪像一个好奇的宝宝,打探着神奇的事情。
“哪里会,非寒受了伤,霍尔好像也受了伤。”直到这个时候,洛晴才醒起是不是要给霍尔打一个电话。可是拿了电话出来,想起顾非寒那一个转身而去的背影,又不想打了。
“你是说,顾非寒那小子又受伤了?”钟凤仪神情紧张起来。
洛晴点点头,他受伤了她还在心疼。
钟凤仪咕哝了一声,蹬蹬蹬跑了出去,好像是在打电话,激烈地骂着什么人。可是很快她又底下了声音,小声到洛晴以为她已经收了线了。太困了。洛晴真的不能再等了。趴在床上脑袋里就昏昏然了。
醒来的时候,身上盖了一张薄被。窗帘被拉起了,房内一片静谧。洛晴支起身子,门也刚好被推开。
“哦,醒了?”
“嗯,干妈,我真的很困。”洛晴打了一个呵欠,看到了钟凤仪的手里拿了一碗面条。
“给你吃的,吃了再睡。”洛晴爬起,在钟凤仪的身后抱住了她:“干妈,你真好。”
“傻瓜,我一向对你都好,”钟凤仪揉着她的头发:“非寒搬出去了,你恨他吧?”
洛晴一惊,抬头:“干妈你知道了?”
钟凤仪点点头,眼里氤氲着一层雾气:“你们也是要分开一段时间了,这样互相伤害,还不如分开互相冷静一下。”
洛晴突然哑然,钟凤仪不是一向都看好他们的感情吗?为什么这样说。难道他们真的走到了末路了?
“住在月湖别墅,好好地?”
洛晴不敢点头,也不想摇头。
“感情不是谁对谁错的事情,洛晴。你知道他是我今生唯一的寄托,他的快乐是我的快乐,他的心酸是我的心酸。我希望你过得好,同时希望他也是幸福的。”
“干妈,我和他一起,会不幸福吗?”洛晴好奇怪啊。他们一起一定幸福的,不是吗?
钟凤仪沉吟了几秒才说:“这不是我说了算的。好了,不说这个了。吃面。”钟凤仪揭开了盅子,里面是洛晴喜欢吃的担担面,还有她喜欢吃的小白菜。
洛晴夹了一口面条,正想吃,钟凤仪眼睛湿湿的,怔忪了一下:“干妈,你不吃?”
钟凤仪淡淡笑了一下:“你知道我不喜欢吃担担面。中午饭,我让厨房给我做了一个泰国冬阴功汤水,你要喝吗?”
洛晴摇头:“我想睡觉。”
钟凤仪点点头:“好,快吃。小迪下午三点放学,我接他回来。是了,今天早上我又看到了你的那个同乡,开
出租的那个。我给他说了,想让他在我们顾氏教育中心开校车,你看行不行?”
“行啊,他技术可好了。”
“那我就给他的出租车公司一个电话。他还惦念着非寒的伤呢,是一个好人。”
洛晴淡淡一笑,洛志峰就是一个好人。
吃过了面条,钟凤仪吩咐她好好的睡觉,然后就下了楼去了。洛晴明明是很困的,但怎么也睡不着。钟凤仪说的话,总是叫她的心忐忑着。
七月流火,中午时分,就算月湖吹来的风怎么清爽,也是难以抵挡室外的炙热。洛晴辗转难眠,走到了阳台上,远远眺望,月湖上的几只游船怎么还在原处呢?
她正想去问管家或者钟凤仪,那边的游船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事情,嘟嘟嘟嘟地开着,往湖的另一边驶去了。洛晴蹙眉认真看着,总觉得这事情有点怪。可是说不上怪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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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
泰国、芭提雅。
别的城市街上估计几乎已经没有行人了,大部分店铺已经打烊,只有街角加油站里24小时营业的超市的灯箱还亮着。可是这里不同,泰国官方把这个城市叫做性.欲迪斯尼乐园,广告口号是芭堤雅永远不眠。
它,是世界上十大糜烂城市排名第一位的芭提雅。
时过午夜,或许这里的激情才刚刚开始而已。
形形色色的行人,穿梭在露天酒吧,越往里走,越强劲的DJ曲猖狂的随街播放,有的路人更是当街狂舞,有搂着小泰妹当街***的,也有特殊嗜好者肆无忌惮的逍遥的,仿佛整条街都是那样自由自在……
皇宫大舞台,贵宾满座。
先是一场别开生面的人妖秀。
妩媚的身型,穿着三点式扭腰摆尾的热辣舞姿,随羽毛做成尾扇道具,在美臀的摇摆下,风情万种的他们,无疑是最吸引眼球的亮光点,那是比女人还要妖娆的。
第二轮晚礼服,在晚礼服的修饰下,更显他们高挑绝伦的好身架,每一个都是或妩媚或娇艳的笑容,每一个都想呈现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直至尾声,托尼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场人妖的选美大赛。他第一次跟在寒少的身边在泰国享受这样高等的待遇。
昨天中午他们就到了。住的是七星级的酒店,吃的是皇室御用的菜肴。身边还有不时在寒少身边转着的泰国皇宫人物。
巴蒙就在寒少身边坐着,这一个矮个子的,满脸土气的男人,嘀嘀咕咕地跟寒少不知道商量着什么。
有一个人妖穿着表演服妖娆地挪着舞步来到了寒少的身边,把一个金漆的盘子递给了他。
全场静止。好像每一双的眼睛都是紧张地盯着这一处,期待着,盼望着。
顾非寒眯了一下凤眼,突然璀璨一笑,修长的指捻了一张牌,翻转。然后轻甩在那人妖拿着的盘子的所有扑克牌上。
那是一张梅花“6”的牌。
人.妖瞟了一个媚眼,转身,扭着屁股走了开去。“哇……”托尼听到了一阵的欢呼。而巴蒙又和顾非寒低了头,小声地谈论开了。
他们话声一停止,掌声突然就响了。
原来,选美比赛已经产生了冠军。
那冠军得主是以为年仅16岁的美人获得。不可否认,她的美,令在场所有人,心悦诚服;她的笑,倾国倾城;她的柔,心生怜悯。她得冠军,是众望所归的圆满落幕。
这个女孩,叫做:塔安。托尼看到了她的身上的挂牌,就是顾非寒刚才选中的梅花“6”。
“下面,为了我们的客人寒少表演最最精彩的节目——有请!”
所谓精彩节目就是现场版——真人秀。
一旁的托尼就差没戳掉自己的眼睛。台上是一对对赤luo裸的男女,表演着不堪入眼的真人秀。
而他的身边的顾非寒,冷静得就像是老僧入定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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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啊,懊恼极了:今天突然多了一个作业,就一章。5000字,也差不多了吧?明天见。
★、265、找阿楠(一更)
一旁的托尼就差没戳掉自己的眼睛。台上是一对对赤luo裸的男女,表演着不堪入眼的真人秀。
而他的身边的顾非寒,冷静得就像是老僧入定了一般。狭长的凤眸疏懒地眯着,手脚伸得长长的,有人懒,没有见过他那样的懒;有人俊魅,没有见过他那样的妖孽。
台上的女人,被男人像是淋浴着,叫嚷着令人心跳脸红的韵律。正在托尼觉得自己再也控制不住的时候。一片掌声之中,刚才的那一个16岁美人塔安就被送到了顾非寒的跟前。
真人秀也结束了。
塔安还是一个正在发育的姑娘。胀鼓鼓的胸部被一条白色的绸布包裹着,连那两个点都遮挡不住。青春就是青春啊!那一个脖子,粉妆似的,,修长的腿并得紧紧。
顾非寒打量了一下,漫不经心地随口道:“好玩?”
“好,谢谢寒少。”
“现在又想做点什么感谢我呢?”他很有意味地看着她的膝盖,嫩嫩的,并不像人妖,能在膝盖处发现褶痕或者粗茧。
“寒少要是喜欢,塔安可是可以把身体交给寒少。”塔安的脸带着浓郁的热带气息,笑起来,两个酒窝,白白的牙齿。
“把身体交给我?呵呵,你可真会说笑。”顾非寒随手在巴蒙的身上抽出了一根竹杖,那应该是用来吹的竹箫吧?他嘴角向上挽着,竹箫一刺,竟然邪恶地刺入了塔安的两个膝盖之间。
塔安一个趔趄,高跟鞋一扭,一下跌落,可是顾非寒并没有要接住她身体的意思。塔安反应很快,一手撑在地上,眼里瞬间流露了一抹煞气。不过极快地又收敛起来。慢慢地站了起来,弯腰揉了一下膝盖。弯腰的角度,正好让顾非寒把她的完美胸部一览无遗。
“哈哈哈哈……”
顾非寒大笑。
托尼看到了塔安身后的官员们也是在笑,有的摇头,遗憾的样子。然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
一声破空之音。托尼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眼睁睁地看到了,一颗子弹贯穿了塔安的身体,胸前的白色绸缎在瞬间被喷出的鲜红液体染红了。一声女人的尖叫,一阵纷乱的脚步,还有惊恐地推搡。整个皇宫大舞台上下都动了起来。
恐怖瞬间化开了。
他机警的移近顾非寒。顾非寒还是懒懒的靠在长椅子上,嘴角挽起的弧度一点都没有变。巴蒙的手里已经握着拿一根的竹箫,休闲地看着。
眼前发生的一切,好像跟他们完全没有关系。
“把手举起来!”一支冰冷的铁器抵在了托尼的后脑,他的心头一惊,缓缓举起了手。才看到了顾非寒、巴蒙的头脑上,也是抵着黑兮兮的枪杆,不过那不是史密斯·韦森公司的M500转轮手枪。传说中的“手炮”就是它了。它所发射的子弹的动能,是大名鼎鼎的.50口径“沙漠之鹰”的一倍!3517焦耳,已经达到了大威力步枪弹的动能!
“你们不会让我死,别玩这样低级的游戏。”顾非寒脚尖一伸,把半死的塔安踢开,声音淡漠。
“阿楠投靠了你们,但是你要知道,寒少虽然不在道上混了,但还是寒少。”巴蒙寒声呵斥。
“呵呵!好说!不在道上混了,为什么还要把我们的货毁了?现在这个世界是瞬息万变的,两三年前的寒少还是明月的大佬,今夕的寒少,不过是明月集团重型机械的总裁。有什么能耐?”
巴蒙冷笑:“你们的意思是要我们把吞掉的货吐出来?”
那是一批价值五百万美金的军火。
“我要见阿楠、”顾非寒突然说。
…………………☆☆绯☆☆……………………
车子在夜深的椰林路疾驰。七月的泰国清爽的海风咸中带着腥。这是一辆改装过的货车,四面的车厢壁厚达3厘米。这是托尼被推上了车的时候,手肘撞到了车厢感觉到的。他在寒少的身边已经两年多了,他对这些很在行。
托尼在顾非寒的身边,只感觉到他的冷静。
四面的车厢就是牢笼,左右两面又20乘以30厘米大小的窗口通风,空气和极为淡的月光就是从这两个小窗透进来的。其实不用这微弱的光芒,托尼也能感觉到六杆枪的位置,一记那六个人的身高、提醒、姿势。
车子走的路并不崎岖,所以车速是极快的,约莫一个小时,已经来到了海边的。车门打开,六个人中的四个先后往下面跳。后边两个喊:“请寒少。”
顾非寒看了一眼身边的巴蒙和托尼,自己首先跳了下去。托尼看到了,这是一个很辉煌的建筑物,甚至可以称之为宫殿。
苍穹如盖,有几颗星子遥远地看着这一个人间天堂。月亮半圆,很亮。有数不清的椰子树环绕着这一座宫殿。风吹来,叮叮的响声如此清脆。是什么东西呢?金子。你会很意外,金子?
是的,是金子。托尼看到的,是这一座宫殿外面有一串一串的金色珠子从建筑物的顶楼与地面的椰树半截树干相
连。在风的吹拂下,摇曳着,响动着。这每一串的金珠的长度大概是50到60米左右。宫殿的四周,竟然连了无数。
别怀疑托尼的眼光。他是缅甸人,家族的生意就是挖金矿。对金子的认识,他是打一出生以来就开始的了。可是,这样多的金珠用来作装饰,还真的是头一回见。
这里是……?
“寒少,请。”一个用枪指着顾非寒的人被另一个矮个子男人推开,这个矮子躬身对顾非寒说道:“不好意思,大佬还没有及时赶回来。”
顾非寒微微点点头。一手插在裤袋里,闲适的走进了那一个大水晶玻璃门。看似闲庭信步,其实,托尼知道,他车在口袋里的手,手臂的肩胛处,伤还没有好。
进入这个宫殿,推托尼才知道什么叫做金碧辉煌。金丝地毯,翡翠、夜明珠灯饰、红蓝宝石的凳子……真是不能一概而论,在还没有进入大厅,就看到了一张大理石的桌子,桌面上摆放着一套赌局:麻将。托尼想起了一个故事:《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这里,是那个藏了宝藏的山洞吗?可这一套赌局……?
顾非寒在那个矮子的引领下走进了大堂,可是,一进大堂,顾非寒马上站住了。身后的托尼和巴蒙互看一眼,正要上前,顾非寒已经向后摆了一下手。他们连忙不动。
这个时候,托尼才看清楚,那是赌圣——丁炎。顾非寒的师父呢。
【大家会不会记得?开篇的时候,刚入VIP的那一章,我们就提到了这一个赌圣。忘记了的朋友可以回头看看哦,重新回头看不收币币的。】
“非寒,我冇想过用枪指着你的脑袋,”师父的声音带着沧桑,脸上虽然平静,可是他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他的情绪。
顾非寒淡然一笑,射向丁炎的眼眸带着温暖:”师父,我一进来就知道是你了。”
“很好,能从那一套的麻将摆放上知道师父的意思。不枉我们师徒一场。”
“好!真好!太好了!”一连几声掌声,一只戴了金戒指、翡翠戒指的手揭开了门帘,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支笔杆一样长的金条,上边雕刻着缠绕的一条细小的蛇。这个人穿着泰国传统服装,头上的发梳得油光可鉴,带着似乎是和蔼可亲的笑容,露着烟迹斑斑的牙齿。一手还捻着一串的佛珠子。
“好一对的情深意重的师徒啊。”男人说的是普通话,声音尖细。
“拜见金蛇王。”大堂里,除了顾非寒几个亲信之外,那些人呼唤起口号来。
顾非寒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金蛇王,绕着顾非寒转了一圈,口里哼哼的,笑得的声音尖细得像是在磨着什么,极之刺耳:”寒少,最近少见了啊。江湖里少了寒少这样的人物,我们很是寂寞啊。记得上一期见面,是在泰国总统****的庆功大典仪式上。”
“达莫,那时候,你是金蛇王手下的一名小兵。”顾非寒对他完全不屑,直呼他的名讳。
“是,”金蛇王嘿嘿地笑:“中国有一句老话,英雄莫问出处嘛。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笼络手下,反了上一届的金蛇王鼎熙,也不过是半年的事情。”
“所以,你就很欣赏阿楠这样的人了,臭味相投。”顾非寒讥讽道。
“是啊,”金蛇王达莫象征着权势地位的雕刻着金蛇的金条磕磕手里的金戒指:“他第一次是失败了,我受过他的恩德,所以我帮他第二次。希望他能成功。”
ps:谢谢各位的评论,俺最喜欢看评论啦。话说,今天又学习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淡小绯,乖孩纸
★、266、终见阿楠(二更)
“是啊,”金蛇王达莫象征着权势地位的雕刻着金蛇的金条磕磕手里的金戒指:“他第一次是失败了,我受过他的恩德,所以我帮他第二次。希望他能成功。”
“你就不怕阿楠反咬一口,就像你吞掉了上一届金蛇王鼎熙那样,把你吞并?”顾非寒没有通身的金石作为装饰,可是举手投足之间却是能够控制全场的高贵与霸气。
“不怕,不怕!怎么会怕呢?”金蛇王满是烟迹的牙齿全露了出来:“只有单调的人才会怕蛇。蛇与蛇相斗,很好玩,很刺激的,我就非常喜欢了,不知道寒少有没有这样的兴致,和我一起观赏一下呢?”
轰隆隆的重金属推动的声音,少顷,一个铁黑的笼子被两个大汉推了进来。
笼子平淡无奇,叫人恐惧的是笼子里的东西,那是一条巨蟒,正盘于笼中,仰起头“嘶嘶”地吐着猩红的信子!
金蛇王似乎嘴角带着笑,“我的克雷姆口喝了,也有点饿了,寒少是不是进去跟它玩玩,赌圣,这一次你全家人的性命就靠你来救咯。”
丁炎真的要把顾非寒推进去吗?托尼好紧张啊。那可是一条大蟒蛇啊!用“血盘大口”来形容它的嘴巴一点都不足为过。听说非洲的热带原始森林里,一条蟒蛇一口能直接吞下一个人。
“去吧,本人的耐性有限。”金蛇王弹弹身上的衣服,朝笼子里的大蟒蛇吹了一声口哨,大蟒蛇立刻生猛起来,哐哐地用力撞击着大笼子,像要立刻扑出来,一口吞掉顾非寒一样。
顾非寒他邪睨了一眼那一条蛇,嘴角冷冷地笑:“师父,我们玩那玩意看看?”
丁炎知道顾非寒对金蛇王的威胁是不屑的,可是他们现在被围困在这个宫殿里,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金蛇帮的人,顾非寒插翅难逃啊。
“师父,请吧。”顾非寒走到了大笼子前,嘴角还是勾着微笑,妖孽的不可方物。
“好。”丁炎举步。“诶,等等!”金蛇王大力拍掌,“还有另外一个玩法,你们试试吗?”
丁炎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定住脚步。
“赌圣您的手里有一支枪,枪里又一颗子弹,记住啊,是一颗!我希望你们轮流转动手枪的滑轮,看看谁的运气好。怎么样?好玩吗?师徒吧,总是要考验一下的哈。”
卑劣!托尼恨得咬牙。
“我想两个游戏一起玩,金蛇王您觉得好不好?”顾非寒孤傲地冷哼着。
“好呀,好呀!”金蛇王,声音更是尖细了,“打开笼子,请寒少和赌圣进去,看看,在蛇和人的攻击下,谁能生还……”一个大汉小心地打开了扣在笼子上的铁锁。丁炎还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顾非寒已经出手了!他长臂一捞,闪身把丁炎搂住,就像是闪电一样,冲进了铁笼里!
“非寒,杀了达莫!”托尼听见了丁炎低声吩咐顾非寒,还把手上的枪塞到了顾非寒的手上。
枪声响过!!
笼子里一阵激烈的撞击,摇晃!
像是很久,也好像是瞬间。
没了动静。原来,是蛇死了。
顾非寒扶着丁炎,慢慢地从铁笼子里走了出来。脸上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
“丁炎打算不要家人老婆;寒少就连那十个重型机械工程师也不要了吗?你们的恩义,成全了我的事业啊。”金蛇王好像并没有被这个意外打击到,依然笑吟吟。
顾非寒黑眸带笑:“十个工程师,达莫你觉得咽得下?”
“咽得下,当然咽得下。我跟你寒少的处事方法不同,你是重金收买他们为你工作。而我这个人呢,比较狠心,把他们的家人抓来了,他们求着我,来给我工作。”
顾非寒又再勾唇笑,他的身边围绕著一股冰凉的气息:“你是笑嘲笑我的仁慈?”
“闻说,寒少的手段很辛辣。我是想见识见识。”金蛇王又再迷了眼睛。
“好”顾非寒应了一声。金蛇王登时紧张的盯着顾非寒。但是,三秒、五秒、十秒。顾非寒毫无动静。
“啧啧……”金蛇王摇头,表示遗憾的那一刻!意外发生了:他只是看到了眼前一花……
当托尼细细看他的时候,发现了他瞪大了双目,瞳孔凸了出来,不可相信他身上心脏处竟然多了三柄小刀的尾端。
血还没有流,痛还没有能够清楚地感知。但是他知道,他是死定了。
“你怎么能带着小刀?我的人检查过了,他们有蛇一样敏锐的触觉……”
“鞋底。”顾非寒吐了两个字。金蛇帮的人一下脸红。金蛇王怒目瞪着带顾非寒进来的人。那人一低头:“大佬,我错了。”话落,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砰的一声响,马上倒在了地上。
“我不是蛇,我是人,猎人。达莫,对待我身边的人我还是有一点感情的。”顾非寒肆意地抬起他的下巴,冷蔑地看着达莫。
顾非寒走过去:“大蛇要打七寸,
达莫。你身上一寸,两寸……”该死的,顾非寒从他的头开始数,真的就数出了七寸来。
达莫点点头,笑笑,尖细的声音,气势弱了不少,托尼听见他好像是说:“没事!等着吧,我还有一招……”顾非寒蹙眉,认真地去听,他又不说了,低吼:“杀了他!”
枪声响起,顾非寒身影灵动闪过,不是从何处已经夺得了两把手枪,巴蒙手里也有了枪,同样是两把。
他们把枪分给了托尼和赌圣丁炎。
四人且战且退,退出了宫殿之外。外面,却已经有了一大群的金蛇帮的人簇拥着一个人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那人身材高大,浓眉,带着戾气,有着皱纹的脸,眼神凶狠又阴险。
是阿楠。
他果然不出顾非寒的意料之外,真的在极短的时间里,拉拢了金蛇帮的部分人物,准备吞掉金蛇帮。托尼想:这一个金蛇帮的人也真的够朝三暮四的,看来真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家伙。
“楠哥,很久不见了。”顾非寒瞳孔冰冷。
“寒少,看来你是受了点伤。佑菡和莫希贤两个都没有伺候好你吗?”阿楠阴仄仄地说。
顾非寒冷笑,他知道,莫希贤撞车事件就是他策划的,撞到的那个刚出狱的老人,就是他阿楠亲自饰演。在洛晴和顾非寒争吵的时候,顾非寒接到了属下的电话。那一个阿楠从医院里逃了出来,打算劫持莫希贤。可是周毅先他一步,把莫希贤带进了看守所。
而他得知顾非寒的戒备,马上到了泰国,联合金蛇帮、达莫,用极其卑鄙的手段劫持了十位明月集团的重型机械工程师。在洛晴和顾非寒在医院里争吵的时候,顾非寒的手下就把情况报告给他得知。当时顾非寒并不知道阿楠找到了怎么样的靠山,只是意识到这一次出门,小老师的身边可能会出现危险。所以他离开与不离开的那一刻曾经犹豫。
“寒少的伤,来自于情敌,我看桃花债也实在是不清啊。”阿楠斜斜的眸光看过来。
顾非寒不置可否地笑笑,抬起手臂让巴蒙帮他把手臂的伤缠紧:“那楠哥这几年在国内的监狱里过得可好?”
“嘿嘿,”阿楠冷笑,嘴角抽动着,“好!有寒少的朋友关照着,哪里有不好的道理呢?多谢了啊。过去的已经过去,寒少,你我的恩怨今天要一一算清楚了。”
顾非寒轻笑:“好说。”
阿楠从金蛇帮的人群中走来,手里端着那一支的阻击步枪,先是轻声地笑,然后就像以前,越笑声音越响亮,好像再也控制不住的高兴:“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这一次看来是做了渔翁。”
“是的,金蛇帮的帮主马上就是楠哥您了;然后貌似能捉到明月集团的老大。”顾非寒顺着他的思路给他补充。
“就是啊……哈哈,”阿楠语调有些降温:“我阿楠,五年前也真的霉气透顶了,你和你老爸联系起来,给我整了一个措手不及。还让我蹲了五年的牢。不过——我也不亏,哈哈!”他眯起眼鄙着顾非寒:“你一定已经了解,洛晴家五年前那一场火灾吧?嘿嘿,我放的火!好玩吧?我姐姐已经死了,我不在乎再当一次无情无义的畜生!我想把顾大成、洛月一起烧死,没有想到,那个洛月顾大成不在,反而洛晴在。那一把火啊……”
托尼看到,顾非寒的手握得紧紧,青筋暴露着。可是脸上还是不动声色。
“可是,这丫头还真的大命,也不知道怎么逃出生天的,寒少,是你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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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两章,寒少出色的表演,为的是什么呢?
★、267、霍尔先生,我有话跟你说(一更)
“可是,这丫头还真的大命,也不知道怎么逃出生天的,寒少,是你救了她?”
顾非寒冷笑一声,不去理他。
“今天,你终于落到了我的手上了!”阿楠举起了枪,双眸怒视着顾非寒:“今天我的霉运就要过去了!啊哈哈!”
“楠哥,你的语文学得还好?”突然顾非寒轻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里极为不屑。
阿楠挑眉,还在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听过?”顾非寒眉宇之间戾气升腾,还带着邪恶的,意得满满的笑容。
阿楠一顿,止住了笑声,继而摇着食指:“寒少,别给我玩游戏哦。”
“啧啧……还不明白吗?”顾非寒鄙视他,“我的身边少了哪一位,你不会不清楚吧?或者是这几年坐了牢,眼睛变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