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的荷包也收到了。感谢亲爱滴宝宝。五年后的第一章，在下午发出来。.38
他以为欧阳倩倩会追上来纠缠，可是没有。他正疑惑，那边的舞池里却响起了掌声。
“真厉害啊！”人们啧啧称赞。
两个黑色身影从舞池中牵着手，往这边走来。他眉头聚拢，朦胧灯光下，看不出他的凛冽。只是周围的人感觉到他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美人，想不到你真的宝刀未老。”欢快的声音证明，女人还没有发现他。
“宝贝，要是你不是怀孕中，一定能有出色的表现。”那是施燕君的声音。
“嘁，才几个月。我真怀念以前在人面桃花的那些日子，如果以后我生下来了，我想自己办一个舞蹈班……”
“你不觉得这是奢望吗？”他站在她的面前，抱着臂。愠怒地眯起了凤眸，眸底有危险的雾霭散开。
洛晴一怔：“你怎么在这里？”
“我要问的刚好是这个问题。”
“我？跟美人一道来的。”
“我跟沈初一起来。”
他们两个的话很奇怪，身边的人都面面相窥，不明所以。认得他的，知道他的脾气，远远避开了。
“洛晴。”施燕君拉了洛晴一下，“别这样，”转头又招呼顾非寒：“寒少，我们一起到那边桌子聊一下，洛晴心里有事情，我给你们沟通。”
洛晴扭捏着，顾非寒像是吞咽了一下，伸手去拉她。她想要甩，身后被施燕君挡住。顾非寒成功地拉住她的手臂。
这里人多，她真的不想惹事。他索性双手把她抱在了怀里。洛晴挣了几下，他把她勒紧。他不由发笑，在她的耳边轻吐着气：“老婆，怀孕了就像一个小女孩，随时随地撒脾气？嗯，要不要为夫抱着你？”洛晴真想一拳打死他，但是不行，他还是把她弄到一个角落的沙发
上，让她坐下。这时，沈初也过来了。
“洛老师。”
她总不能不理沈初吧？人家喊着老师呢。她只能点了一下头。
“洛晴去找我，我刚好是接到了帖子要来这里。郑子旭经过心理调适好了很多，可洛晴不适宜去见他，所以我把她到了过来了。寒少，刚才是我在舞池上走了一圈，洛晴就在一边弹琴。真的，她没有跳舞。”
施燕君解析到。洛轻嘟着唇：“美人，犯得着跟他说吗？这些事情没有什么见不得人。”
“你会弹琴？”顾非寒第一次听说。
“当然！”这时施燕君回答，“洛晴宝贝跟……呵呵，那个程市长四手联弹《思乡曲》，是我们当时的神话呢。”
“美人！”洛晴喝着她，对着沈初浅笑嫣然“沈初，你去跳舞吧，我要看看你踩对了拍子没有。”
“我明白，洛老师是让我和施燕君小姐不要当灯泡的意思。”沈初站起，朝施燕君行了一个邀请礼。
施燕君跟沈初下了舞池，顾非寒把椅子移了过来，洛晴却站起，对着迎面过来的那个女孩：“嗨，欧阳小姐。”
“洛老师。”欧阳倩倩在卓识教育已经也有一段时间了，她知道洛晴。
“欧阳小姐，洛晴想请你跳一个舞。”洛晴弯弯腰，请她。
顾非寒蹙眉。可是，欧阳倩倩已经掂着洛晴的手，跟洛晴走了出去，回眸之间，还故意的看了顾非寒一眼。
洛晴，要搞什么？
洛晴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波及米亚裙子，层层叠叠的达到了膝盖，看不出她小腹的微显。她的舞步自然是美，她跳的是男步，欧阳倩倩跳的是女步。欧阳倩倩在跟她说什么？她冷淡的笑着，背脊挺得直直。
洛晴看着这个女孩子，一听到她的话就知道她有一定的心魔。
“洛小姐，你知道吗？寒少这个人很受女生欢迎。”
洛晴微笑不语。
“他也是一个大方的男人，帅气、冷酷、大方……嘻嘻，”她笑的真的有一点不正常，“还有一点变.态……最讨女孩子欢迎了。”
洛晴冷静的眼看着她，嘴角禽了一丝微笑，“我是知道的，他很有魅力。”
“你知道吗？我了解你。洛小姐，你是他的老师，而且也是他第一个女人，不过……你有一点老了。”她明显，比洛晴更有准备面对对方。
洛晴的笑容僵住，一瞬间又点头：“谢谢你的提醒。”
“你看到吧？这是我得到的，寒少送给我的礼物。”她掂起脖子上的一串项链：“虽然不是他亲手送来的，但是我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暗示。”
那一串的黑珍珠项链，颗颗晶莹透亮。她好像是记得这礼物，是她选择送给重要客户的吧？不过他怎么送给了欧阳倩倩？她是同行，不是客户。
“你应该知道这一条项链的名贵，还有衣服、丝巾、零食……他真的很会讨女孩子欢心。”
欧阳倩倩痴迷的神情，洛晴把酝酿好了的话反复思量了一下，终于开了口：“他同样的讨其他女孩子的欢心，你不觉得没意思吗？”
欧阳倩倩古怪的笑笑：“唯我独尊？不……我不会，这样优秀的男人，和三四个人分享都是不为过的。你说古代的帝王，为什么后宫三千，不是就是因为他太过优秀了吗？”
“一夫一妻，那是法律。”洛晴的声音梗了一下。
“法律是一回事，真情是一回事。我赞成一些国家还是一夫多妻制。”
洛晴以为她专心一意地喜欢顾非寒，没有想到她这样的一种想法，歇了一下，她才找到了自己的语言：“你要知道顾非寒对任何的我以外的女人都是很冷淡，我是劝你一下。”
欧阳倩倩放开了洛晴，彼此对视着，彼此的眼里都是对对方的不屑。洛晴冷淡一笑：“你自己知道自己心理有点疾病，但是我能帮助你的只有这么两句话了：一、我不会让你得逞；二好的女孩子不会伤害自己，飞蛾扑火。”
话落，洛晴翩然转身，走回到了顾非寒身边：“老公，回家，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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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忙着，今天只能5000字了。快放假了，淡绯想歇息一下。亲宝贝，哪天楚姓，绯一定告知哈。么么
★、316、谁无理取闹
欧阳倩倩放开了洛晴，彼此对视着，彼此的眼里都是对对方的不屑。洛晴冷淡一笑：“你自己知道自己心理有点疾病，但是我能帮助你的只有这么两句话了：一、我不会让你得逞；二好的女孩子不会伤害自己，飞蛾扑火。”
话落，洛晴翩然转身，走回到了顾非寒身边：“老公，回家，好吗？”
顾非寒不知道她跟欧阳倩倩说了什么，但是她这样说了，他自然是乐得与她重归于好。
于是，他挽着她的手：“好，看你的披巾都丢落了。”他伸手去拉，但是披巾下滑，掉在了地上。
洛晴弯腰想去捡，可是小腹一下抽紧，她挺直了腰看着顾非寒。顾非寒笑笑，凑近她：“动了？”
洛晴羞涩点头，顾非寒弯腰……碰到了一只柔滑的手。“寒少，洛小姐的披巾掉了。”她笑意盈盈，好像根本没有与洛晴在舞池里发生任何的不快。
顾非寒接过她的手里洛晴的披巾：“谢谢，以后请叫她顾太太。”
“好的。寒少，我走了，那天撞痛的那个伤痕不怎么痛了，谢谢你救了我。”她像是收敛，又藏不住得意的笑。
“那就好。”顾非寒挽了洛晴的手，“老婆，走吧。”
到了外面，天已经是黑兮兮的，洛晴穿的是平底鞋，走楼梯缓慢极了。身后施燕君追了上来，“洛晴宝贝，你们要回去了吧？我也要走了，刚才居然有人把我跟沈初跳舞的情景拍了照，送到了他的老婆那里。”
顾非寒侧头看了她一眼：“俞筱宛不是无聊之人，别管了。”
“是，清者自清。”洛晴皱着眉，看着远方。
“好，谢谢寒少的提醒。”施燕君本来是要跟俞筱宛解析一下的，顾非寒如此说，她就不多事了。
回到了家，顾非寒想要与她亲近一下她又变回了带刺的刺猬，躲开了，又说心情不好，有些烦躁。
“有什么心事，跟我说不行吗？我是你老公。”他皱了眉。
“我也不知道烦恼来自何处。”洛晴违心的说了谎话，她不能看到了那么一点事情就去怀疑顾非寒，“你让我静一下吧？”
顾非寒很不满地看着她：“让你静一下，也就是说我吵到你了？”
洛晴觉他有点冲，自己也压不住了：“我好像说得很清楚！顾非寒，你去玩吧，我心里慌乱。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下。”
顾非寒无辜、无奈又生气，愠怒地想要抓她的肩膀，又怕抓痛了她，好一阵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好。”
洛晴看着他走出了房间，咬着唇：洛晴洛晴！你这个傻子，你要干什么啊？有话不是应该面对面的说清楚吗？这样下去，是不是会越来越糟糕？他们的感情，经得起多少次这样的折腾？
但是现在给他打电话，叫他马上回来吗？会不会……还是算了。等等吧，或者他会回来。
可是她等了三个小时他还是没有回来。没有电话也没有其他人的电话。夜深了，凌晨三点。洛晴再也hold不住，摁了他的电话。想好了：非寒，你快回来，我睡不着。
可是，电话响了好久。没有接。
奇怪了，洛晴坐起来，继续打。
这一次，很快就被接起了：“嗨？”
很热闹的场所吗？洛晴听到了重重的金属音乐声音。洛晴再喊了一声：“非寒？”
“寒少不在这里，你是谁？”
女人的声音？洛晴怔愣了一下：“请问，顾非寒呢？”
“哦，寒少。刚才上了台跳舞去了。”
“请问，”洛晴咬牙，“你这里是什么地方？”
对方好像是嘲弄地笑了一下：“原来寒少有一个查岗的女人啊，不好意思啊，等一下我让寒少回头打给你。”
洛晴把手机紧紧拽着，顾非寒你好！你了不起！
又等了好久，她的电话没有响起。
身上无来由的汗湿了，黏黏的，难受得很。她最后还是睡不着，拿了一套衣服走进浴室。镜子前一看，自己先吓了一跳，两只眼黑得像熊猫，不免就有些心烦气躁，开了温水洗了一遍，对着镜子梳头发，她的发已经长了很多了，护理得很好。
也不知今天是撞了什么邪，好端端的紫檀木梳子，竟然“啪”的一下，断了一根齿儿。她心中本就躁，一甩手竟将那梳子扔了出去，然后，许久的，愣在原地。自己有多久没这样失控了？
她直直躺在床上，睡意全无。也不知道在几点，洛晴清楚地听到了房间门的响动。他回来了。
轻轻的脚步声，来到她的床边。她屏住了呼吸，听到他轻微地叹了一口气，脚步声就转进了浴室。
片刻之后，他带着清凉躺在她的身边，轻声喊了她一声：“老婆？”
“你何必回来？”洛晴腾地跳起。
他一怔，本以为洛晴不会回答他的，她这些天不是一直都冷漠么？她的冷暴力他真
的受够了。
可是，马上又想到她怀孕中、郁结着。黑暗中的她，过了肩膀的发黑黑的，海藻一般。米色的睡裙，凸起的肚子、丰腴的胸部隐隐可见。
第一次发现，她这时的美丽竟然比还没有怀孕的时候更多了几分。
他小心翼翼凑近：“怎么，还在生气？”
“不关你的事！你不是爱玩吗、喜欢彻夜不归吗？回来干什么！”
顾非寒放开拉着她手臂的手，冷淡了语气：“你的事情怎么和我无关了？你是我老婆，怀着我的种！”
“那你又当我是谁？明明知道我睡不好，最近心情也糟糕。偏偏就跑出去！嫌我老、嫌我丑是不是，告诉你顾非寒，你别来烦我！你嫌我怀了孕又笨又麻烦，你去找不笨的好了！你这样受女孩欢迎，你去找别人啊！别来烦我！……”
她越说越是委屈，挣开了身上的被子，用手去推他，没开始骂还好，一开了口，泪水就掉了、声音也哽了。
他皱眉，握住她的手臂：“我什么时候嫌你了，别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我无理取闹！”她抬头狠狠瞪他，用手去掐他，他吃痛收回了手。她紧咬了唇急喘着气，眼中有泪，却仿佛要喷出火，“我无理取闹？你在外头招惹女人还说我无理取闹！”
他脑中一懵，她竟然哭了？她的眼泪让他心疼的要死，真想揉她进怀里好好的疼，他轻拍她的背，小心翼翼哄着，“宝贝别哭，你别哭......我什么时候招惹过女人了？”
“别哭”是最惹人掉眼泪的一句话了，洛晴的泪在他臂弯里掉得更多，可是她还是犟着，把他推开，斜了眼角轻蔑看他，声音带着颤意与哽意：“别给我装！顾非寒，我亲眼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
“在前几天，王玲老师婚宴上散了，那一个翡翠皇宫酒店，她冲出了包房，你追了上去！我亲眼看到她撞了车！亲眼看到你抱着她！还有那个爱马仕手袋！”
她，就像是小孩一般固执。
他眯起眸，沉默了几秒，“你是说欧阳倩倩？今晚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拒绝得够彻底。”
洛晴不再说话，只一心挣扎着要离开他的钳制，可他箍她箍得那样紧，现在的她根本挣不开。
知道她生气的原因，他觉得十分无辜，怀孕的女人果然难以琢磨，他柔声哄她，“别生气了，以后我不再去跟卓识的人吃饭，也不跟他们谈生意，这样好了吧？”
她只冷冷道：“你放开！”
他皱眉，“你想怎么样？你不会怀疑我跟她真有什么吧？”
“又送手袋又送首饰，我不是第一个收到这样的消息的人！可能整个华双城的商界都知道你跟她有什么！只有我这个宅在家里的不知道。”
他一愣，“什么手袋首饰？”
她冷笑，“大红的爱马仕手袋，还有黑色的珍珠项链。顾总，你不是连谁是大客户和同行都分不清吧？”
他怔怔看她半刻，突然松开她，几步走到话机旁，竟然是找舒凝：“给我查一笔帐，一个爱马仕手袋，大红的色；另外是一条黑珍珠项链；问题关键是这个两样东西谁给我送到了卓识的欧阳倩倩手里。”
不知道舒凝那边醒了没有，他盛怒的时候，是谁或者是什么状况他都不去顾及的，他在明月集团就习惯了这样的工作作风。洛晴听到他再一次对着电话冷喝：“舒凝老师，你来我家一趟；另外，财务总监陆尧马上也来。”
好容易放个假，以为能好好休息，陆尧却被人从暖烘烘的被窝里给叫出来。黎明时分了，顾总要见他，而且在家里……短短二十分钟的车程，他出了两身的汗。
远远就看见客厅灯火通明，陆尧战战兢兢走进屋，看见舒凝老师已经到了。而洛晴穿着米白色的风衣则坐在沙发上，双臂环胸斜低了头，乌黑的发垂下，只瞧见小半边脸，神色很冷很酷，不远处，顾非寒半倚于墙，一手浅插进裤兜，不时悄悄去看少夫人……
“陆总监，上一个月你用我的名义购买的黑珍珠项链一共几条？”寒少的声音很冷，隐忍有怒气.
★、317、我饿了
“陆总监，上一个月你用我的名义购买的黑珍珠项链一共几条？”寒少的声音很冷，隐忍有怒气
“一共九条。”
“都给谁了？”
陆尧罗列了八个人的名字。
“第九个呢？”
陆尧小心地看看洛晴，后者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不敢哼声。他们两夫妻今天唱哪一出，他还真的没有觉察出来。
“第九个人，是你私吞了？”这时，顾非寒没有发话，洛晴倒是讥讽着插了话，“陆总监，我一向是知道你的为人的，送给了谁你尽管说，要是谁敢在以后给你穿小鞋、搞报复，我第一个灭了他！”
顾非寒冷冷看她，她这句话暗示什么，在场的谁听明白？可能唯有他了。果然，陆尧马上就误会了：
“这个，”陆尧吓了半死：“我这……有电脑记录，”他推上了手头上的笔记本：“洛老师，您要清楚，我是真的给您送到了卓识欧阳小姐那里了，她承不承认我都没有办法的，送礼物一向没有回条。但是当时你是知道的。”
他诚惶诚恐地打开了记录：“九条项链的去向，都在这儿。”
洛晴的脸“腾”的白了一下，讶然看他，：“我让你送？”
“是以寒少的名义，我送去的。本来您让我购买的项链只有八条，但是我们买了八条的时候，金额上达到了8.8折的优惠。打折之后剩下的钱足够买第九条，我请示过您了，您说做一个顺水人情，把第九条送给卓识卓君航先生的表妹一份礼物。”
客厅里突然静下来，静得只听见屋外风吹过树叶唰唰的声音，片刻过后，顾非寒轻轻咳了一声，“没你的事了，回去吧。”
莫名其妙叫他来，问了两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现在又莫名其妙叫他走，陆尧很是莫名其妙，后来有一天，当他听说寒少曾因为一条项链与卓识的部门经理闹过绯闻，还引得洛老师大为光火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
这时，舒凝也打了一个哈欠，站起：“洛晴，我也走了，真是抱歉啊。”
洛晴低下头：“舒凝老师，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那个手袋我真的认不出来了。”
“别介意，是我送给她母亲的，你知道她心理真的有点那个，要不我给你要回来？”舒凝小心地搀着她的手臂，洛晴是怎么回事，她心里清楚。
那个爱马仕手袋，本来就是洛晴的，她送给了舒凝，舒凝跟欧阳倩倩母亲是旧相识，欧阳倩倩母亲见了，很喜欢。所以舒凝就给了她了。没有想到欧阳倩倩把这个爱马仕手袋从她的母亲手里要了过去。
其实，欧阳倩倩也没有说那个手袋是顾非寒送的，只是洛晴先是收到了那个小秘书的邮件暗示，又看见了欧阳倩倩车子上的手袋，自然就联想到了顾非寒送个欧阳倩倩爱马仕。
“不要了，舒凝老师，三更半夜的找你来，真不好意思。”洛晴真的非常尴尬。
舒凝拍拍她：“没事，你精神不好，今天不要上班了什么事情我跟龙副总帮你撑着。”转头有对顾非寒小声说：“女人怀孕就是情绪化，慢慢体会。”
顾非寒点点头，送舒凝老师出了门。
各人走后，客厅又静了下来，洛晴不说话，顾非寒也不说话，许久之后，洛晴突然起身上楼，顾非寒城想扶她，却被洛晴甩了手，这下顾非寒是真懵了，跟在她身后问，“又怎么了？”
她别过脸，声音小了些，“你还送过衣服、丝巾、零食！”
“衣服？”顾非寒想了想敲敲头，“那次我陪你买衣服，遇着她和卓君航的老婆才一并付了帐，只是礼貌，你也了解当时情景的，忘了吗？”
洛晴软软哼了一声，“你对卓君航老婆倒是不错。”
顾非寒顿觉一个脑袋两个大，自己这不是找事么？干嘛又提到卓君航老婆？那还是真的有点“青梅竹马”的味道了（卓君航老婆的母亲是钟凤仪的闺蜜）。
他没办法，只有认错，“我以后再不敢了。”
洛晴又哼了一声，回房间脱衣服，顾非寒帮忙，她也没拒，嘴上仍是硬，“你不是在外面玩够了？来这干什么？”
“你的感冒好了。”说着就要吻下去，却被洛晴躲开，“谁要亲你？我还没消气呢！我满身是汗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你的儿子踢得腰酸背痛的时候，你在哪里？都做人的父亲了，还到夜店里玩到天亮！”
“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吗？你打电话我就回来。我跟你说过的。”
“我打了、”
“我没有接到。”他掏出了电话。
她一手夺了过去：“我打了！”翻看一下，果然那个是“已接来电”。顾非寒看见她别扭的脸，不由好笑，“我上了一个洗手间，电话被人接了也不奇怪。”
“奇怪在于这个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她说你上了舞台，她说你有一个查岗的女人！”
还有完没完啊！夜店里，难道他要告诉任何一个人：我已经有
了老婆了，生人勿近？
他扬了一下手里的电话：“要找那个女孩子对质吗？或者是周毅？”
洛晴看了他一眼，咬了唇，不说话。
顾非寒只好老老实实帮她脱衣服，不留神一句话溜了口，“以后别信这些风言风语。”
洛晴眉一竖，“为什么别人没有就你有？你自己没问题？”
“那还不是因为你……”
“她为什么因为一条项链就以为你喜欢他，还不是你对她的态度太暧.昧？”
“我什么时候……”
“你还狡辩！明明是抱住了，明明是救命之恩！”
“……”顾非寒无力低头，“我错了。”
洛晴“哼”一声，“我饿了。”
“什么？”顾非寒尚不能反应。
“我说我饿了！我要吃菠萝饭，要吃城西那家云南饭馆的！”
“老婆！现在是凌晨的五点，您老人家也知道，他们中午开门。”
“那你就等到中午啊。”洛晴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又补充：“顺便绕一路去找找卓君航老婆或者欧阳……”
他凑近，他的气息完全将她笼罩。她有一点惊慌。今晚她闹得是有点过分了，她是知道的。他要怎么惩罚……？突地，颈间一凉，她感觉到了衣服别他扯开，猝然咬下去。……
大约他是带了恨意，狠狠的咬她，毫不怜惜，颈间传来极痛，她却将双臂环上他的脖颈，紧紧将他拥住。
他松了口，抬起头看她，双目通红，眼神复杂的叫她分不清，狂野如猎豹，闪过噬人的光芒，同时又委屈如小狗，向她倾诉他的哀伤。
四目相对，立即有闷雷在胸中炸开，狂风席卷过心房，他们拥吻，横扫过所有阻碍，紧紧纠缠在一起，彼此口中的味道，已经渴望了太久，唇舌如烈火，热切的燃烧，任由欲念将一切吞噬。
“能停止吗？我真的想睡觉……”她幽幽地申诉，手里禁不住他带来的一下重似一下的冲击，紧紧揪住他的发。
“你说我能不能！”他霸道的，凶狠的握着她的腿，往她的身体最深处顶。
“孩子！顾非寒！孩子！”洛晴，一巴掌一巴掌扇过去。
他停滞了一下，压抑着，放缓了。这时他又暗自叹气，他们夫妻之间和孩子三者真是异常痛苦的战役。
但是他不舍得不爱他们。
他贴着她柔软的身子，她好像已经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了，他看看自己的那里，还一直昂扬……
真惨啊！有了孩子要节制。可是他这样节制下去，会不会生病啊？
结束了一场没有满足的爱，他无奈地躺下，又心疼她昨晚一夜没有睡好，把她抱入怀内，抚顺她的发，手掌不忘在她的小腹上安抚他们的宝贝……
不知几点，她朦胧醒来，是真的饿了。床边某人已经揭开了菠萝饭，她张了口、香喷喷的就有人喂给她，她吃了很多。然后又昏昏然地入梦。
他好像是出门了，不知过了多久，又好像是回来了。她被提了起来：“喂，好歹也要散散步！”
“我不要……”她小猫似的懒懒地窝进他的怀，在他的胸前拱。
“小迪跟程琳到了程峥家吃饭，你去不去？不去就让儿子在他们家过夜了？”
啊？洛晴一下坐起：“几点了？”
“六点。”
“什么六点？”她看看窗外，发觉是朦胧一片。难道这么久了，天还没亮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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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温馨教导
洛晴一下坐起：“几点了？”
“六点。”
“什么六点？”她看看窗外，发觉是朦胧一片。难道这么久了，天还没亮透？
“傍晚六点。”他哗啦一下拉开窗帘，屋里刹时亮堂了起来，天是半阴的，阳光不算强烈，乍一见，眼睛还是觉出几分涩意，屋外的太阳明显就在西面。
“我又饿了。”她迷蒙着眼睛，看着他。
“想吃什么，我去买。”
“你去做不行吗？是了，妈呢？”
“你还好意思问妈，她昨天下午跟鬼哥去了香港，你忘记了？”他无奈地看着她，是心疼也是无奈。
“哦。”她低了头。一会儿，见他不走出去，提高了声音：“顾非寒，我真的饿了、。”
“太太，您老人家要吃什么？”他俊美高大的身影站在床头，一手插在裤袋里，斜眼看着她。
洛晴这才抿嘴笑，一下子就睡了一天，是饿了，但是想吃什么？“昨天我吃过菠萝饭了？”
“是今天中午，顾太太。”
“今晚，我想吃……奶香鸡，番茄，牛肉……”
顾非寒惊讶地看着她，难道生一场气，他的小老师变得食量如此大？他见她好像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再问：“够了？”
“四个菜了，够了。是了……我吃不下的话，你给包啊。不要浪费食物。”
寒少，或者从今天起，就要悲催地成为了“包餐”的。
她吃了一半的饭，才记起儿子在程峥家的事情，又要责怨顾非寒，顾非寒马上打给程峥。还好，小迪倒是能够把他的宝贝妈咪安定。
“妈咪，我在程琳家，一个小时之后回去，你给我好好吃饭，不要欺负顾非寒了。”
想来，今天顾非寒是在儿子面前投诉了。她看了顾非寒一眼，对儿子说：“知道了，妈咪是不是很烦？”
“不烦，你只不过是让顾非寒烦恼。程琳却让我跟程叔叔来那个跟男人都烦恼。唉……”
洛晴瞪大了眼：“儿子？”
“妈咪，没事我就挂了。”那边，小迪已经收线了。
“顾非寒，小迪跟程峥怎么都为程琳烦恼？”洛晴竖眉。
顾非寒失笑：“我的儿子的事情我怎么清楚。”
“你的儿子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清楚？”
他过来坐在她的身边，把她拢进怀里：“程峥在，他们的烦恼再怎么多也没有问题。他出身教师专业，放心。”
“但是小迪是我们的儿子。”
“程峥难得帮你看看儿子，他乐意的。”
原来，他是趁机利用人家程市长呢。洛晴差点气结，可是又被劝慰：“老婆，蓝颜知己也好，初恋情人也罢。都是过去了，只有情意在。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洛晴微微惊讶地看着他，他一个孩子的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可是转念一想，他最近的行为，不已经成熟了很多了。
她的坏孩子，真正的成为大男人了吗？
“傻瓜小老师，看着我傻笑什么？”他给她夹了一块鸡腿，柔软宠溺的眸光笼罩着她。
“顾非寒，等下帮我把高二一班的作业拿来，谁忘记了交作业，你给我好好训。”
他哑然，然后失笑，宠溺地揉乱她的发：“好的，顾太太。”
小迪真的就在一个小时之后回了家，程峥送过来的。程峥见到洛晴气色不错，高兴起来：“洛晴，休息了一天。明天帮我一个忙，出席一个剪彩活动行不行？”
“请非寒去吧，我不想出门。”
“为什么不出门？”顾非寒和程峥都不约而同的问。
她拉了一下自己的娃娃款的紫兰色宽松裙子：“看得出来了。很笨。”
顾非寒看了一眼程峥，程峥含蓄一笑：“那不是很好吗？最美的女人不过身在神圣的阶段中。”
“唱词真好听，但如果是你大腹便便的，你就说不出这话。”洛晴嗔他一眼。
“我觉得现在的你是最好看的。”顾非寒拿了一杯咖啡送给程峥，程峥接过：“我也这样认为。”
“我还真的从来没有发现过你们两个有共同的语言。”洛晴没好气地走开：“我找我儿子去。”
“妈咪，我在这里。”小迪在他的小书房里，听到了洛晴的叫唤，转回了头，冲她露出了两颗虎牙：“妈咪，我在给程琳回信呢。”
“啊？程琳给你写信了吗？”洛晴拿过儿子的面前的纸。纸上，明显画的是一个温馨的家。好多的气球，好多的花朵，中间是一间宫殿式的建筑物。
“程琳在信上说什么了？”
“她说，她在她的城堡里等我。”儿子认真地说，“今天她睡了，明天我带着苹果去把她叫醒。我要告诉她：我一定去。”
洛晴点头：“好吧，那你早点睡觉。”
小迪好像醒起了什么问题：“妈咪，你的肚子里是不是有了一个小宝宝？”
洛晴笑笑。摸了他的头：“谁告诉你呢？”
“奶奶，昨天她说的，要我不要惹妈妈生气，顾非寒要是惹了妈咪生气的话，我要做一个感情联络员。”小迪亮而狭长的眼睛很是认真。
难为钟凤仪了，去玩还惦记着；也难为了小迪，五.六岁的孩子，就为她的情绪担忧。
“妈咪好好的，顾非寒也好好的。我们以后还会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小迪喜欢吗？”
小迪皱眉了：“难道你连你肚子里的是什么都没有清楚？”
“是的，还真的不很清楚。”洛晴憋屈地点头：“你在妈咪的肚子里的时候比这个安静多了，我以为你是女孩子，没想到是个男孩。”
小迪好奇地看着洛晴，想了一下，“妈咪，要是妹妹，她能做我的老婆吗？”
啊？洛晴瞪大了眼，哑然失笑。
“爹哋说了，我不能亲你的嘴巴，他说他是你老公，你是他老婆。老公老婆才能亲嘴巴。程叔叔也说了，我不能亲程琳的嘴巴。但是……我……”
“你亲了程琳的嘴巴了？”洛晴看出了儿子的神色紧张，故意问道。
“还没！真的还没！”小迪连忙摆手：“程叔叔说，要等好久，等到程琳长十年之后才可以。所以我和程琳都很伤心。妈咪。”小迪靠在洛晴的怀里，带了一点小忧伤：“妈咪，爹哋不准我亲你，程叔叔也不准我亲程琳，我亲妹妹好了。行不行？”
洛晴搂着儿子，“没事的，小迪，你可以亲妈咪的脸、手、还有额头啊。程琳也是，只要你不亲她的嘴巴就是了，好吗？有些美好的事情，要等待哦。就像妈咪的肚子，我们要一天天等他慢慢长大，到了他足够的大，他就出来了，他会跟你见面。那一刻，才是美好的。”
小迪在她的怀里抬头，看着她。
“儿子，你看见过你们幼儿园的葡萄树吗？”
“看过。”
“春天的时候它的果子有多大？”
“春天的时候只有花，没有果子，妈咪。”
“夏天呢？多大、什么颜色的？”
“夏天果子这么大，青色。”小迪用他的手指头比拟着。
“现在呢？”
“现在这么大了，好像有点粉红。”
“等到它变成了紫色，那就好吃了。老师说过吗？”
“嘿嘿……”小迪径自笑起来。
“怎么了？”
“我知道现在不好吃。”
“哦？”洛晴明白儿子做了什么，但是她不动声色。
“我昨天才用石子扔下来几个，涩涩酸酸的，舌头都麻了，好难吃。”
洛晴想教训他，但是知道现在还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就问：“小迪，程琳的嘴巴就像是这个葡萄，必须以后才能亲，明白吗？”
“嗯，我知道的。”小迪抓了洛晴的手，“妈咪，妹妹的嘴巴也一样吗？”
“如果是妹妹，你有责任保护她，让她不受别的男孩子的欺负。就像是你爹哋对我们的爱护，舅爷爷对我们一大家人的爱护。”
小迪似懂非懂点头：“妈咪，我知道了。”
“小迪，你用石子扔下葡萄的事情，老师知道了吗？”
小迪低下头：“知道的。”
“老师怎么说了？”
“老师说，我要是能把整棵葡萄树画下来，就送给我一颗外面买到的葡萄。”
他有点得瑟，弯腰在书桌的抽屉拿出来了一张画，“妈咪你看，我差不多画好了。”
洛晴看着那幅画，点点头：“嗯，老师给你写的这些字，你认得吗？”小迪的脸倏地红了：“我认得”他指着那些字开始念：“石子扔葡萄，会砸伤小朋友；葡萄自己吃了，酸酸涩涩；以后长好了，大家吃才美味。”
“哦，这些是老师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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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老公的定力
“卢老师？你们的黄老师呢？”洛晴知道，小迪的班主任是一个姓黄的女老师啊。
“黄老师生病请了假，来了一个大哥哥，他说他叫卢俞珽，有爹哋那么帅呢。”
幼儿园的男老师？这些年来很受欢迎呢。
“那好吧，儿子画完了就睡觉去。”洛晴了解了孩子情况，自己也有点疲倦了，不知楼下的程峥走了没有。她下了楼来，见到程峥还跟顾非寒在聊着。
两个男人见她下来，停止了话题，程峥问：“小迪画好了没有？”
“快了，原来你在等他给程琳的画？”
“是，答应了他们，自然是要做到。”
很快，小迪画完了。还把那一封“信”郑重地用一个小盒子装着，附上了几块糖果当礼物，让程峥送回去。
几个大人看着他们的信，都禁不住微笑。
程峥回了。小迪也睡觉了。洛晴精神却出奇的好起来，她提议：“非寒，我想散步去。”
秋风萧瑟，院子里的地方太小，顾非寒拉着她的手，走到了屋外。那是苍茫的天地，两人手挽着手走，随时都会有落叶从头上飘落下来。
路很长，路上车子不多，两人一刻之间没有太多的话。街道的转弯处，是一所建筑技校。很多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行走着。这时，来了一辆手推车，一个妇人摇着铃荡：“大颗大颗的珍珠奶茶！大颗大颗的珍珠奶茶……”
“我想喝。”洛晴停住了脚步。
顾非寒看着她两眼晶亮，像一个孩子一样的扑闪着长睫毛。心里软，走到了那一辆简易的车子旁：“大姐，一杯珍珠奶茶。”
那个大姐抬头看了洛晴一眼，招手，洛晴过去。那大姐压低了声音说：“你脚步蹒跚的，是怀了宝宝还是大姨妈中？”
洛晴惊讶了一下，脸红：“怀了宝宝了。”
大姐满意地笑：“怀孕了不要吃珍珠奶茶，有点色素。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一种姜撞奶，专门为年纪大一点的人，或者妇女炮制的，不敢高声地喊卖。送你一杯？”
“姜撞奶？”洛晴知道，那是一种广东特产，在读华双师范学院的时候，一个广东妹子曾经教他们做过。
“是，我是广东番禺人，能做。”大姐说着，从车子的里端勺出来了一杯子的姜撞奶，递给洛晴：“送给你。”
“不行，非寒，给钱。”洛晴接过了姜撞奶，看到了好看的姜黄与奶的白碰撞在一起的颜色，扑鼻而来的清香夹杂着微微的辣味，她食欲大振，手肘撞了一下身边的人，喊。
“大姐，我老婆难得开胃，谢谢。”顾非寒把一张红色大钞放在了大姐装钱的塑料瓶子里。
“小哥，这个是你老婆啊？我还以为……”大姐呵呵笑，不说下去了，把零钱找回：“以后每天我都经过这里，姑娘想吃了喊我一声就好。我叫红姐。”
顾非寒不接红姐递来的零钱，是洛晴接过：“谢谢红姐，我想吃的时候就找你。”
看着红姐推着车子远去，顾非寒邈了一眼洛晴：“那一种平民.意识又要来教训学生了？”
他竟然明白了。
九十多块的零钱，对于红姐来说或者是不少了。但是对于小市民的自尊，是一种打击。洛晴永远知道攥一分钱不容易，但是人家随便给她一分钱，她都当做是不尊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