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的荷包也收到了。感谢亲爱滴宝宝。五年后的第一章,在下午发出来。.40
“哇!新娘子好漂亮啊!”欧雅琪惊叫起来。
程峥伸手,握了握她:“洛晴,恭喜。”
“啧啧,佩服你啦,洛老师!大着肚子也能把婚纱穿得这样的魅人。我就说
了,当年我们在顾氏教育中心高二的时候,寒少为何不申请换老师呢,你看,先见之明啊!”潘嘉俊永远改不掉他的多话。
“鞋子选好了?平底的红色。”俞筱宛拉着洛晴的手臂,扶她坐下,有对其他人说:“别吵了,送礼的这边排队,说祝贺的话的这一边排队。”
施燕君摇头笑:“洛晴,你的学生还真的各有特色。我师范毕业这么多年了,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回到教育这一行业来。见你今天结婚了,也能有这样多的学生来祝贺,一百个羡慕妒忌恨。”
“美人,想要回教育界,那是容易的事情。做我的跟班,如何?”旁边的程峥竟然在这个时候抛出了橄榄枝。
“程市长,可是真的?”施燕君愕了一下,马上抛去媚眼。程峥却是看着洛晴笑:“自然是真的,郑先生给我打了几次电话,说到了你的心思。我自然应允了。”
郑子旭,虽然残疾在床,经过了心理调适,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每天他都会设计珠宝,让施燕君去找到了投资商,一切又将再东山再起。可是,施燕君对经商已经厌倦了,找到了投资商,她应付的时候怠倦。郑子旭探问她的口风,知道她有意思转行。所以给程峥打了电话。
“是了,美人,怎么不把他带来?”洛晴好艰难才插了话。
“他?他让我送上礼物。”施燕君把手袋打开,拿出一个首饰盒。
“谢谢、”洛晴接过。
“打开吧,他说希望我能转述你看到这一份礼物的时候的表情。”施燕君说。
洛晴看了众人一眼,点头,打开那一个缎面盒子。
“哇!”四周的惊呼。洛晴好像没有听见,定定地看着盒子里的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紫晶,晶莹剔透,每一条的棱角都折射着美丽奢华的光彩。
“这是当年的那一块吗?”顾大成走过来,端详了一阵,摇头:“不是,这一块比原来的还要剔透美丽。”
“美人,他说了什么?”
“他说,当年,他错了。”
洛晴点头,把水晶盒子阖上,“美人,过来。”
施燕君走过去,洛晴的长睫毛上沾了些许泪光:“当年,他从船上的南非商人的手里买下了这一块的紫晶,我……恨他把我带走,让我离开顾非寒,一气之下,把他的这一块紫晶抛下了大海。”
“啊?他怎么又得回了?”
“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我对他说:你的最爱是紫晶,我的最爱是非寒!我永远不会原谅他。除非……紫晶能再见天日。”
施燕君低下头,“他以为你喜欢紫晶,所以不惜一切代价讨好?”
“嗯,回去告诉他:一切都过去了。他只要……”
“洛晴,他说的也是同样的话:施燕君的一身,他拖累了。来世再还,洛晴,他跟你两清了。”
洛晴一怔,吓得抓住她的手:“美人!他不是要……”
“他不敢!”施燕君傲然一笑:“我说了,他的命是我的,我要怎么玩就怎么玩。放心吧,我会幸福。”
“好。这个我教给你了。我新婚给你的礼物。”洛晴把紫晶慎重交给施燕君。
这时,屋外响起鞭炮声。
“大吉大利……”洛晴的二婶高唱着吉利的话,把一蓬榕树叶子、桂圆叶子捧了进来。
“闺女,二婶给你祈福梳头、插珠花来了。”
洛晴看着二婶,眼里噙满泪水,这些家乡的俗礼本是母亲做的,如今她们已经没有了父母。只有二婶来了。
“闺女啊,今天开始就要嫁给他人做媳妇了,在家要孝敬公婆,管束丈夫,勤劳做事……”二婶就像是母亲,一一叮咛。
★、324、婚礼1
“闺女啊,今天开始就要嫁给他人做媳妇了,在家要孝敬公婆,管束丈夫,勤劳做事……”二婶就像是母亲,一一叮咛。
洛月在一边,拿了纸巾,小心地半跪着,给洛晴擦泪:“姐,你要嫁人了,我好舍不得。”
“洛月,始终是要嫁给他的。”
“姐,要是他对你不好,你可要跟我说,”洛月凑近她的耳边:“我们一起出逃,带上他们的孩子。”
洛晴转悲为喜:“傻瓜,那要生下来才算。”
“妈咪!化妆师来啦!”小迪高声喊着。牵着一个人进来了。
那真是高级化妆师:周毅瞳!
过了十二点,屋外的鞭炮炸天地响了起来。一群男子轰的就跑到了酒店的门外,吵闹着说要接大嫂。
施燕君往窗外看去,长大了嘴巴:“洛晴!”
洛晴抬头:“怎么了?”
“他!哪个是寒少啊!”施燕君说不出话来。
洛晴挑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施大美人什么世面没有见过啊?”
“不是啦,你快来看呀。”施燕君好像一下之间说不出那一种惊愕。洛晴想起,前天他就去了泰国,说回来给她一个惊喜。
今早,他才来了电话:“我已经回来了,不过妈说今天我们不能在婚礼之前见面。”
“那就别急,反正这一天我们等到了,急什么。”洛晴必须淡定,她比他年长三岁呢。
“那老婆,你心里急不急啊?”
洛晴轻笑了一声,收线。
此时。
洛晴从窗往外看,不由也呆愣了一下:这家伙!不炫耀人家不知道你结婚啊?居然弄了一头大象来!大象的身上披红挂彩的,背上一架藤还是竹子编织的轿子。红色的帘子把那轿子遮挡着,看不出里面的状况。
洛晴的眼睛从大象的四边开始找,怎么不见他?好像是默契了。轿子的帘子一揭,一双凤眸挑起,就往她这个窗口看。是他!……他竟然就坐在了那个轿子上!
他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西装,俊美非凡。薄唇是不是凃过唇彩了?艳丽得更像是妖孽了。嗯叫他剪好发怎么没有?这个人啊!
“怎么?寒少呢?”几个人往窗口这边挤过来,他又放下了帘子。
“洛晴,怎么不见你的老公?”施燕君扫了几眼迎亲的人群,蹙眉问。
“啊?我也不知道。”洛晴的脸上上了妆,施燕君从她的眼里看出她在说谎,涂满了色彩的指甲轻轻一戳:“坏家伙!还没嫁给人家,就帮着她隐瞒真相了。姐妹们……”
洛晴连忙捂住她的嘴巴,生怕她大声说出什么话来,这里还有她的学生啊。
“他在轿子里。”洛晴小声地在施燕君耳边说。
施燕君抿唇:“这回,又唱哪一出?”
洛晴摇头:“这次我可真的不知道。”
“我不信。”
洛晴瞪瞪眼,不信都没有办法。
她们,怎么知道顾非寒这一次是被众兄弟逼迫着,准备一同玩新娘?
酒店是周毅瞳老公文可澄名下的实业。今天,就对他们这一群人开放了。拒绝迎接其他客人。
这时候,电梯打开,欢呼声从走廊传来,一众女子们开始紧张了。
接着,房门被砰砰砰地拍打得山响。整个房间、乃至整座楼房都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洛晴听不到男的女的欢呼着什么,也不知道谁在她的脸上紧张地描画着什么,只看见她自己的心脏嘭嘭嘭跳得很紧张。小腹里的孩子,反而是安静,在探究情况啊?这个小子。
所在的房门突然被嘭的一声打开了。一群人就像是突然而至的潮水。涌到她的面前。
她愕然无措地看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大嫂,寒少命令:你要嫁给他的话,就从我们这一群兄弟的……嘿嘿。”利比转头,说不下去了,他像巴蒙求助:“巴蒙,我真的说不出那话,你来!”
巴蒙被大家推了出来。洛晴更是不解:他们要做什么?
“大嫂,那个……那个……”平素做事利落凌厉的巴蒙,这个时候竟然也结巴了。
“嗨,有什么难说的。这些话——大嫂,这些话是寒少说的,不代表我们一众兄弟的立场哈。”托尼依仗平时跟洛晴比较熟,站出来,挠了一下头:“是这样的,寒少说了:你要是要嫁给他的话,就从我们兄弟们的……嗯,这样吧,每一个兄弟今天都把脸洗得干干净净了,你就每人派发一个KISS。就好了。”
“托尼!”洛晴侧头,顾非寒说的?打死她她都不会相信。
“大嫂。没办法,我们寒少真的这样说了。不信你听。”利比拿出来了手机,打开了影音文件。
“老婆,给我的兄弟派发……每人一个吧。”
是他的声音,可中
间模糊了的,是不是KISS找一个音节?洛月转了一下眼珠:“不可能的,寒少让你们得到的绝不是我姐的KISS,来吧。每人一个小红包。”
洛月刚拿出了一个红包,那边施燕君就带头起了哄:“寒少他娶老婆,连开门利是都没有吗?成何体统!我们不能让洛老师嫁给他!!”
“是啊,连人影都不见一个,娶什么老婆!”俞筱宛也嚷起来,一起跟着来了的沈初在人群里看着自己的老婆,弄眉挤眼地笑。
“耍什么诡计啊,寒少这个魔王,不是这个时候也要玩我们的洛老师吧?”钟彤说有点担忧了。听了这一句话,洛晴更是奇怪,明明在大象的背上轿子里看到了他,怎么现在不上来?
“开门利是是吧?”这个时候,周毅才从角落里钻出来:“自己分了吧。”他把一大叠钟凤仪弄好的红包,全给俞筱宛递过去,俞筱宛哈哈笑着,拒绝:“我是已婚人士了,谁还没有结婚,分了去,接下来就你们快点嫁出去啦。”
这一下未婚的女孩子们哇哇地喊着,冲了上来,把红包都夺了过去,更有心急的,打开了红包,尖叫一声,作晕倒状:“寒少!天啊!我们爱死你啦!”
红包里,竟然是整整十多二十张的红钞。
洛月一间,摇头:“他是在撒钱么?”
“这事情,一定是他妈妈做出来的,等一下会有好戏。”顾大成小声地提醒着洛月。
正在姐们们叽呱乱叫的时候,兄弟团里不知道谁推搡了一下,洛晴请的伴娘被整个扑倒在洛晴身边的长沙发上。
喧闹声响成了一片。
“大嫂!你不亲一下我们,我们就要舌吻你的每一个姐妹啦!”痞气的周毅,居然首当其冲。
“去!”洛晴一手推开周毅,正要扶伴娘起来,自己的手不知道被谁捧起,偷偷地亲了一下。
“喂你们……”洛晴看着一个个的男子,装作了虎视眈眈地模样,瞅着她。“要是不亲,我们就不放寒少上来。”——终于托尼发话了。
这样看来,是他们这一群兄弟趁今天,把他玩了?他现在被禁闭在哪里?洛晴想去推开窗户往象背上看一下。但是她的身边围满了男子。
她不能去亲他们的,要是顾非寒知道了她真的去亲了他们,他会气死了。洛晴咬牙:“托尼,你就不放吧。今天我就在这里等,他不来,我不出这个门。”
“好啊!洛老师你还真的贞烈女子。这样,我们就对伴娘动手了!”该死的,还是周毅,他一下用他的铁钳一样的手把人家伴娘双臂抓住了。
本来,洛晴是想请沈墨当伴娘的,但是沈初却说,沈墨有事情,出国了。所以没有来得及赶回来。所以,她只能按照婚庆公司的安排,找了一个不相识的女孩当伴娘。
那女孩这时候在惊叫着,身上的裙子本来就没有肩带,这时候差点被扯落了裙子,下面,她要不是紧紧拽着,那些男人们一定……
“放开,”洛晴生气了,新闻上不少见:婚礼上,新娘的伴娘被伴郎如何如何。看来这真是有理有据!
“大嫂,玩玩而已……何必这样子?”一个更是痞气的男子走出来。洛晴蹙眉:“她们都是我的人,大家喝一下酒,闹一下可以,但是谁要是动手动脚没礼貌的。我可要赶谁出去!”
托尼和巴蒙互视一眼:“大嫂,对不起。”
都说这洛老师,总是有一种叫人不敢仰视的威严,连寒少高中那时都会怕她三分。原来是真的。
“算了,刚才谁动手摸了人家女孩子,推你你给我记住了。”洛晴冷下声音,托尼点头,接着,洛晴也觉得自己这样严肃把这个个婚礼弄得太紧张了,就软下了声音:“让你们寒少上来吧,别闹了。”
★、325、婚礼2
利比摇摇头:“大嫂,这事情还是寒少自己上来吧,他说了……”这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子挤到了洛晴的身边,拉了一下洛月的手:“阿姨,我妈咪呢?”
“额?小迪,”洛月眨眨眼,这不是就你的妈咪咯,你刚才跟小公主哪里去了?”
小迪上下打量了一下洛晴,摇摇头,又小心地试探着:“你是我妈咪?”
洛晴点头:“儿子,你就在……姨夫身边,不能乱跑啊。”
“听口音,你是我妈咪。”这时候,小迪才笃定点头:“妈咪,我想嘘嘘了。”
洛晴皱眉,“小迪,你看这么多的大哥哥大姐姐在这里,妈咪正在等你爹哋呢。让阿姨带你去?”
“我不!我只要妈咪,……你带我去吧!”一向很少哭的小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太多了,不习惯还是怎么的,竟然说着说着就嘤嘤呀呀地啼哭起来。
“小迪!”洛晴刚想斥责他,他却用双手蒙了眼,继续啼哭:“妈咪,快,有情况!”——他竟然说了俄语了。
洛晴暗暗吃惊,“好吧,小迪,妈咪把你送到洗手间外面,你自己进去啊。”
洛月、施燕君等等都要上前帮忙,可是小迪就是不肯跺脚、筛肩膀。
“好了,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好……你们不用管他;我送他进去。”洛晴好像是生了点气,拉着小迪就往洗手间跑。
“小心弄脏了婚纱。”俞筱宛在她的身后喊着。
“没事。”洛晴的手挽起了裙裾。
到了洗手间门口,小迪使劲地用手擦眼泪,呜呜咽咽的。洛晴拉了他的手,他竟然尽快的把自己手里的东西交给了洛晴,然后往洗手间里走去。
那是纸,被他拽成了一团,洛晴四下看看,没有生人,她侧身挡住,身后人的视线,喊着:“小迪,快点啊。”
然,打开了纸条,赫然入目几个字:进入洗手间!
洛晴惊了一下,莫非出事了?她咬咬牙,挽起婚纱:“小迪……儿子……”往洗手间里走。
当她进去,洗手间的门忽的关上了!
她跌进一个温暖结实熟悉的怀抱里。
“老婆,他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去,我们拜堂去吧?”
竟然是她的新郎,顾非寒。
洛晴眉眼尽是欢喜:“那个伴娘……”
“嘁,那是周毅的新一任的女朋友,我管他!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大了人家的肚子,最好不过!还有托尼、利比这两个,看我下次不把他们绑在大象背上颠悠、游街!”
“啊,大象不是你从泰国弄过来的啊?”
“不是!他们到动物园租过来的,专门表演用的。我刚才撩起帘子是怕你担心,当时,我被他们绑住了脚和一只手。”
“那么……”
“别嘀嘀咕咕了,快跑!”
这时窗外飞过一个大大的气球,气球上有一个人,竟然是鬼哥。他,把绳子甩了进来,顾非寒一手抓住,另一手抱了洛晴,“爬出去!”
“小迪呢?”
“妈咪,”一个小脑袋从气球的一则探出了:“我在这里呢。”
原来,趁着洛晴和顾非寒谈话的时候,小迪已经爬上了窗口,被鬼哥接上了气球了。
“来吧,抱紧我的脖子。”他把她横抱起来,她搂着他的脖颈,闭上了眼睛。身子一轻,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气球已经往空中飞去,居然那么稳。
“舅舅,你能驾驶气球?好奇怪啊。”
“我嫁外甥女,自然是用尽了看家本领。”鬼哥黝黑的脸上喜气洋溢。
“你是娶儿媳妇。”顾非寒抱着洛晴的腰,不舍一刻的分离。
鬼哥没有回答他,只是笑着。那边的兄弟姐妹们已经发现情况,大喊着,巴蒙和托尼还愤慨,大声说着什么。
顾非寒朝他们发了一个飞吻!得瑟的样子,教人在身边的都要牙痒痒的。色彩斑斓的气球,在幽蓝的天空中,在众人的视线里,以一个优美的弧度缓缓驶离。
月湖别墅,别墅群中的一隅,参照华南地区的风俗,建了一幢满族款式的大屋:口袋房,万字炕,烟囱出在地面上。
雕梁画栋,青砖琉璃瓦。此刻按照满族格式,布置了里里外外都是一片的吉祥喜庆的气氛。门口挂了红对联,
小喇叭吹得震天的响。
钟凤仪和鬼哥分别端坐侧坐位置,中间空出了一个位置,此时还没有谁在上面。洛晴这时已经换上了端庄的红底绣金线的袍子,上衣烫金大牡丹,祥云就像是要被风吹起,高雅华丽,袖口图案是龙凤呈祥,举手投足之间,足见她的贵气。只是下边穿的那一条红裤实在是臃肿了些。
她的头上盖了红纱盖头,但也能看到乌黑的发髻上扎了好些叫不出名字来的金簪、玉簪。
顾非寒一身复古的红色新郎官衣裳,胸前还系着红花。他满含深情的
看着她。
圣洁的西式婚纱西装也好,大红的古装也罢,他的她,总是娇美温柔,近乎是透明的盖头下能看到她秀美的五官。
“请外公!”顾非寒知道一切已经准备好了他们把洛晴用气球送过来,也就是为了外公能准时看见他的外孙媳妇。
钟凤仪是这一家的唯一传承人,外公唯一要求:按照满族的婚礼让外孙娶亲。毕竟,他们是清朝皇妃的后代。
“夏烈,就在这里吗?”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是的,首长。”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磁性。
然后,洛晴看见了两个军装的男人。一个年迈,白发苍苍,精神奕奕;一个是二十多岁的男人,浓眉凤眸,英气逼人。
“外公来了。”顾非寒放开了洛晴的手,迎了上去,“谢谢你,烈少,把我外公接来了。”
夏烈淡淡撇了一下唇:“不客气,我老婆今天本来也是要过来的,但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抱歉了。”
当然,这个时候夏顾非寒是不会去问夏烈的老婆为什么“不舒服”,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韩雪怀孕了。鉴于政策问题,她不能再生了,做了手术,这几天韩雪都要把他恨死了。
“非寒,都准备好了吗?”精神矍铄的钟老白花的眉,眯缝着的眼睛精光闪烁。
“准备好了,请外公上座。”
这时,鬼哥和钟凤仪走下堂,一边一个低着头鞠躬:“爸爸。”
“嗯。”老首长任由他们微微搀扶着,走上了中间的座位,端正地做好。
主持的深红袄子女人大声地喊起:“……拜天地……拜过高堂……夫妻对拜……”
洛晴被顾非寒牵着手,按照钟凤仪的提示,一一朝北跪拜。
不知道哪个暗红袄的女人喊了什么,洛晴只瞄到了顾非寒从那一堆装着高粱的斗上把一杆秤拿了下来,用秤杆轻轻一挑,甩在房上。
“哦!”掌声四起。
洛晴脸上热辣辣的,坐上了气球的时候,顾非寒才告诉她:“外公来了,要按照他们的风俗办婚礼。”到了月湖别墅,钟凤仪帮她张罗了一身的衣服,奇怪的不得了。
当披上了盖头的时候,洛晴好像是穿越了,她是不是要嫁给一个清朝的什么贝勒或者王子?
这时候,顾非寒的眸光就定在她的脸上,眼眸里的热情叫人窒.息。那凤眸,那长长的睫毛下深情凝望,那是一世情深。
洛晴想起了看过的一篇散文,里面说:这一生,你,将是我的唯一。这一生,你,就是我的最爱。我将倾尽我所有的爱,来与你共谱这一世的情怀。
这时候,执事的人手里拿着青铜钱,放在洛晴的肩上。
“新娘子,迈过马鞍子,入洞.房!”她高声吆喝着。
顾非寒和洛晴在众多人的关切目光下,迈过了马鞍子,双双脚踏红毯,入了洞.房。
“踏着高粮袋子上炕。”执事人轻声地引导着。
?这里还真的弄了一张叫做“炕”的物件在,洛晴偷眼去看顾非寒,他却是认真地对着她笑。
炕上,摆了一桌子的酒菜。各色好看的碟盘,真让洛晴再次以为是穿越了,这些精美的容器,不是古代才有的么?
“请新郎、新娘子换盅,吃子孙饺子长寿面。”
洛晴还忤着,顾非寒已经把筷子递了过来。
“干嘛?”
“吃啊。”
“哦。”洛晴看着那些好看的饺子、长寿面,顾非寒已经毫不客气地夹起,送进嘴巴之中。
“我想吃个饺子。”洛晴拿着筷子,不料筷子很滑,夹不住。
“小笨蛋。”顾非寒捏她的鼻尖,自己夹了一只饺子,送进她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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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闹洞房咯
“小笨蛋。”顾非寒捏她的鼻尖,自己夹了一只饺子,送进她的嘴巴……
执事掩着嘴笑,说了一句什么,顾非寒侧脸看她,又回了一句什么。洛晴听不懂。
“非寒,她说什么?”
“没有什么,祝贺我们呢多子多孙。”他又把饺子送进她的口里,“多吃一点,等一下他们回来了,你要敬酒。”
果然,那一群在酒店里的人,这时已经喧闹着,涌了进来。
洛晴不得不换了另外的一套新装,把头上的玉簪、金簪换下,贴上外公送过来的各种首饰。披上披肩。穿上木底鞋,跟着他到外面敬酒。
“非寒,这些礼数不用办那么齐全了。新时代新风尚……”老人家及时地把那个执事人止住,“让新娘子穿回她的平底鞋。”
洛晴还没有说谢谢,顾非寒已经扶着她做在了椅子上吗,亲手帮她换好鞋子:“外公,谢谢您老人家明察秋毫。”
外公咪咪笑了下:“新娘子抬头看看外公。”
“外公,你是想看你还未有出世的曾孙吧?她的额头上也没写着男孩女孩……”
“贫嘴!”外公笑着睖了他一眼,他抿着红唇不再说话。
洛晴知道,顾非寒说的是什么,羞涩得抬起头:“外公。”
“哈哈哈,”外公抚掌大笑,声如洪钟:“凤仪啊,你这个媳妇儿真漂亮!”
“爸爸,玩闹够了吧?”钟凤仪走上来,推了老夫妻肩膀一把:“我媳妇的样子漂亮,人也好。以后您住在这里就知道了。”
“嗯,洛晴,以后外公就住这里了,你愿意吗?”
“外公,我哪里不愿意。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不然妈一年到头就总是牵挂着您。”
“好啊,好啊。给外公敬酒来!”
这时,喇叭又吹得山响。
原来泰国王室来了人了。接着,新加坡、台湾、俄罗斯、韩国……都来了人祝贺。有些是国家元首,有些是明月集团的各地领军人物。
这个时候,洛晴才好像觉察出:她的老公好像是大人物哦。
敬酒的,玩笑的,玩闹的……真是太热闹了。鬼哥、钟凤仪应接不暇。托尼和利比、巴蒙这时也没有闲暇跟她胡闹了,正陪伴着各国的要员。
洛月拉了洛晴,在休息间歇息着。
“什么时候能结束啊?真的好夸张啊。”洛晴对这样的热闹好像是厌倦了。
“别急啊姐,等着洞房的人都不急,你一个女人家急什么?”
“喂!我是这个意思吗!”洛晴红了一脸。
“我知道你不是,但是外人听了去,就是这样理解。姐,好羡慕你,老公那么帅,还是一个有为青年。”
“傻瓜,他遗传基恩好啊,”一句话噎的洛月登时没有了声音。
“你听到了吗?刚才某人在那嘉宾那边,说什么结婚感言的时候,他说啊:一个男人有本事脱下一个女人的衣服,就因该更有本事为她穿上婚纱。话虽然俗气了些,但是很叫人感动啊,你知道不?”洛月遥遥看着屋外,那一群的极为出色的男人。
“你还看,你的老公也很出色啊。在各国要员面前,好酷,好有架子呢。很多时候,我觉得他呀,越老越是有味道了。”
洛月狠狠瞪她:“你就不怕你那个钟凤仪女士宰了你?”
“妈。”洛晴看着她的身后,甜甜喊了一声。洛月回头,吓了一跳,真的是钟凤仪女士啊!
“累不累?”钟凤仪宠溺地抚在洛晴的肩膀:“洛月说的话我听到了,木事!各得其所,我的鬼哥不是很不错吗?你们看到了没有?”
是,鬼哥在一众的高官面前,谈笑风生,也算是能跟顾大成各有千秋了。
“钟女士,你得感谢我有这样一个优秀的舅舅。”
“是。我幸亏有他。”钟凤仪看着鬼哥的背影,笑得满足。
傍晚了,洛晴安静地坐在房间里。
真的有点累了。婚礼的整个过程,顾非寒忙前忙后,应酬着各方的重要客人。她不敢打扰她,除了敬酒的过程,他基本让她让佣人陪着,坐着,应该喝的、应该吃的,一点都没有落下。
他没有忘记,她是孕妇。
“少奶奶,汤。”
洛晴点头,正要喝汤,他就走了进来了,她一笑,放下了碗:“非寒?”
他进来,拿起了那一碗的汤,咕咚咕咚就喝了一个底朝天,放下了碗,“老婆,我以后不结婚了。”
佣人噗地笑了,退了出去。
洛晴嗔他一眼,“累了吗?你的那些重要的客人都离开了?”
“离开了。”他挨着她坐下,搂着她的肩膀,头靠在她的颈窝里:“老婆,帮我捶一下。”
洛晴在他的身后,背上,轻轻捶着,温柔地抚着他的发:“非寒,今晚我们就住在这个房间?”
月湖别墅只有这样的一间古朴风格的房子,其他都是欧陆风格的。小迪他们早已经在钟凤仪的安排下,回了新别墅那边。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恋地吸入她的芬芳,点头:“洞房。”
“什么?”洛晴好像是一下子没有听清楚,低头去看他,他的唇已经贴了上来了,他的烙印,像是用了疚,烫熨着爱。总是不能失去温度。
唇与唇的粘合,好像有点急切了。他一下把她的身体抱住。呼吸重了起来。他的舌绞住了她,深深的吸吮,扫荡着她的口腔里的所有甜蜜。
刚才敬酒的时候,一些喜欢闹的兄弟逼着她也喝了一些,她的口腔里,甘醇着。他好像是总是吃不够。
“晴!”他低声喃着她的名字,终于!他终于能把她好好地娶过门来了!
他们终于克服了所有的困难,走到了一起。从今以后,她是他的妻。
“非寒。”洛晴低头看他,声音也因为甜蜜幸福而更加动人,“应该还有一些宾客还没有离开吧?你不能偷懒啊,去看看?”
“不,我还想吻你,今天真的没有吻多少。”
他竟然在为这个斤斤计较。
他薄凉的才唇摩挲着她的,在她的丰美的下唇和上唇上咬了又吮,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手把她抱紧,手心抚着她的背。
孩子都要六个月了,她怎么还是这样瘦?挺直的脊椎,瘦瘦的胛骨,还有凸起的肩膀。
“非寒,我热。”他把她抱得太紧了,她本来就是穿着蚕丝的袄子,虽然薄,但也很暖。
他没有回答她,伸手探进她的背,果然是细细的一层汗,他的大手抚着,帮她擦去汗水,又吻她的耳垂:‘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现在……洞……房?”
“不要……妈说了……还要……”她急忙去掰他,可是他好像已经是动了情,吻住她的耳郭,呼吸明显沉重了许多。
“哈哈,真是性急了!”房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顾非寒冷笑,一手拉过洛晴的披肩,把她裹住。门外,站了十多个人。
周毅、沈初、托尼、巴蒙、利比……甚至,程峥。
周毅手插在裤袋里,蛮潇洒地走进来,低头去看顾非寒:“寒,你能不能压制一点?洛老师肚子也怎么样了,洞房什么时候不行?非得现在?”
“是啊,寒少,我们还没有看着你们喝交杯酒。”沈初高而瘦的肩膀笑得一抖一抖的。
“那就来吧。”顾非寒搂住洛晴,嘴角泛着邪肆的笑意:“没有什么拦得住我跟我老婆的洞房。”
洛晴一听,脸色一下红透,囧囧地低头,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开。
“洛老师,我们来闹洞房咯。”周毅把酒斟满,递给洛晴,却被顾非寒挡住:“周毅,这一件事你就不要来搀和了。”
他亲自斟满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洛晴,一杯自己拿着:“谢谢各位兄弟。”他以手臂绞缠着她的,仰头,喝下。洛晴低头浅浅抿了一口。他知道她酒量浅,就那么一口,她已经脸红耳赤了。
“还有什么要玩的,尽管来。”顾非寒,眨着桃花眼:“还没有结婚的,我报复手段你可要想好了。”
“呵呵,我是已婚人士。”沈初站起。
“我一辈子不要结婚了。”程峥咬咬牙,也出了列。
他挑眉:“怎么玩?”
“怎么玩?嘿嘿,”周毅拿出来了两个樱桃,沈初已经很默契地拿出了两条毛线。潘嘉俊一看,嘿嘿一笑。手脚麻利地绑在了樱桃的果蒂上,晃了一下。
两个红得透亮的果子,诱人。
“新郎,你就一个任务,把这两个樱桃送进洛老师的嘴巴。”
“嘁!”顾非寒冷笑,这样的玩意还会弄得他那个……动情不成?他众人看着他把两个熟透了的樱桃咬住果蒂,送进洛晴的嘴巴里。
“然后……
★、327、沈墨失踪了
众人看着他把两个熟透了的樱桃咬住果蒂,送进洛晴的嘴巴里。
“然后!”周毅抓住了毛线,递给俞筱宛:“美女,绑在洛老师的肋下,”俞筱宛嘻嘻一笑,用红色的毛线绑在洛晴肋下。
“洛老师,躺下。”俞筱宛好像是知道他们要怎么玩,要把洛晴摁下。
“俞筱宛!”顾非寒不依了,挡住了俞筱宛的手:“洛晴怀着孩子,不能这样玩。”
“那好啊,洛老师既然不能这样玩,我们玩另外的。给!”沈初和周毅把顾非寒摁着,顾非寒一下挣开,托尼和巴蒙又上来,嘻嘻哈哈的把顾非寒擒住。
潘嘉俊把事先准备好了的香蕉挂在顾非寒脖子上,“洛老师,吃掉它,我们可以放你一马。”
“潘嘉俊!”洛晴的脸红透了,“你不待这样!”
“寒少没有给你吃过……?”周毅好像是喝了酒,说着荒谬的话,洛晴的脸更是红透了,咬了唇。
“周毅,有什么玩招冲我来,洛晴不懂你说的那些!”顾非寒不是不能挣开那些伙伴,只是这样的节目完全属于大家尽兴。漫漫人生,就那么一次。
“好,那换一个。”周毅把顾非寒的身上的香蕉取下,声明:“是最后一招啊,再不接受的话,这个洞房我们就玩闹到天亮了!”
“行!只要不玩她就可以。”顾非寒不要任何的人见到她娇羞无限的模样。
“不舍得玩洛老师,那就牺牲一下你了。”周毅挥手,不知道是谁递上了两袋子哇哈哈酸奶,还是塑料袋装的那一种。
“来,俞筱宛。当年你嫁给沈初,同学玩了你,今天你照样玩他们。”
俞筱宛又笑,洛晴眉头皱成了“川”字:“俞筱宛,我是你们老师额……”
“洛老师,这事情没办法,闹洞房就是求一个热闹。我们这样已经是很斯文了。”俞筱宛说着,把两袋子酸奶挂在洛晴的胸前!
“俞筱宛!”洛晴呱呱叫,不依。
可是身后已经叫钟彤她们抓住了手:“寒少,快来!”
顾非寒纵然是百花丛中过,纵使是天生的嚣张,可是这时候也是红了脸:“怎样?”
“喝~~奶啊!”
“你把我的头割下来,我都不会相信,你没有试过!!”周毅朝他举了举手里的另外两袋子鲜奶:“那个不彻底,还有这个。”
轰的一声,真个房间爆发出一阵哄笑。
是的,如今人人都玩刺激。闹洞房搞出新花样来的,层出不穷。他们这样玩,实在算斯文了。
“嘁!我就不信玩不起!”顾非寒推开了身边的人,一手抱着了洛晴的腰,低头,咬破了那一个润软的塑料袋,含住了破口,就用力地吮袋子里流淌出来的酸奶。
“啊!……哇,寒少好棒呀!……”
“姿势熟练,动作到位。”
“好!一气呵成!左边的那一袋奶,喝完了!掌声!”
……
真是一群疯子。不过,闹了一个多小时,也算慢慢到了尾声。
连喝醉了的周毅都被手下送走了。洛晴才转头看瘫倒在炕上的顾非寒。他脸上红得像关公。凤眸还是眯起,看着她。
“怎么?很难受?快去洗洗。”洛洛晴推了他一下。
他起来,看了洛晴一眼,嘴角噙着怪异的微笑,一手搂过洛晴,在她惊呼之声还没有逸出之际,已经封住了她的唇舌。强而有力地撬开她的唇,带了一点狠一点不知足,浅、深、狠地搅动着她。逼使她与之共舞,攻城掠地,炙热缠绵
洛晴由一开始的抵触,到了不得已的抱着他的背回应,然后……好像被他点燃……稚拙地回应他。
他把她身子抱紧,手在他的背上巡梭。今天的孕妇文胸是前扣搭的,他的手在她的背上来回寻找不果,放开了抱紧的双臂:“你的文胸怎么扣的?”
洛晴抿唇低笑,把他推开:“洗澡去,喝多了酒很难闻。”
“嗯。”他今时竟变乖了,转身拿了衣服就进了洗手间。
洛晴摇头笑笑,或者他是已经真的有担当了吧。就今天那些大员们面前,她才见识到他的真正风度。她应该为有这样的一个出色的丈夫而骄傲吧?
夜,渐深,房间里的温度逐渐提升。
入秋了,她洗澡之后身子上每天都是他抹的奶液,滋润而温柔。白皙的肌肤,细腻的感触,每次在他渐渐发烫的掌心里,她都微微颤抖着。
而今天,好像又有些不同了,两个人肌肤不经意相触,气温便骤然升高……
是因为今夜他是新郎,还是因为他想起了许多过往?躺在她的身边,竟如初次般,一颗心跳乱了节拍……
孩子都三十周了,医生说的话他比她还紧张,比她还记得牢。每一夜他动了情就勉强压抑着,有时她睡着了,他跑到浴室淋冷水。
好些日子没有贴近了,洛晴身子微
微僵硬。
当她僵硬的身体终于在他怀里变得柔软时,他才轻轻地解开她睡衣的带子,触上她光洁腻滑的肌肤……
尽管一触上的瞬间,他便如离离枯草触到火源一样,立刻有澎湃高涨的火焰在体内燃烧。
“我要你,小老师。”他暗哑地宣布。
他一遍一遍地吻过她的锁骨,她的肩,她的丰盈,一遍一遍地吮/吸着她丰盈的顶端,羞涩的红梅,直到它们因为他的热情而傲然挺立,他终于听见她低低地溢出……呻.吟。
他轻笑,覆身而上,吻她的耳朵,那也是她敏感所在,手随之探入她腿间,不忘在她耳边笑着呢喃:“叫一声哥哥吧?就今晚,我想当哥。”
洛晴失笑,是今晚太幸福?她的全身敏感到了极致。最终,她还是没能逃过那如浪滔天般袭来的高/潮,在他持久而强烈的前/奏下就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