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的荷包也收到了。感谢亲爱滴宝宝。五年后的第一章,在下午发出来。.41
“哥……顾非寒,你这坏孩子,怎么能当我的……啊!哥!……”
她拱起曼妙的身子,双手抓紧了床单,唇边溢出美妙的低吟,这低吟,此时此刻,是他听过最美好的声音……
就要天亮了,他看着睡态憨厚的她,嘴角弯起,腹部尖而挺,一种柔软的东西在他的心间慢慢弥漫开来,温暖了全身。洛晴好像是感觉到了他的凝视,缓缓睁开了眼。
“你怎么了?”
他缓缓坐起:“老婆,闹洞房之前,我接了一个电话。”“谁的?”
“霍尔的。”
洛晴沉默了一下:“他……说了什么?祝福吗?”
“不是,沈墨失去了所有的联络。也就是说……失踪了。”
啊?
沈墨失踪?如果是霍尔说的,那算是失踪么?他认识的人遍布全球,找一个人有那么难?他们之间的事情,好像越来越是扑朔迷离了。而沈初,为什么又不知道呢?
“我想,我应该跟霍尔再通一下电话。”他说。
洛晴撑起身子:“原来他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在什么地方?”
他扶着她躺下:“在俄罗斯。本来沈墨说是去了非洲的,但是霍尔派去保护她的人被她摆脱了跟踪。”
“跟踪?难道说,她跟霍尔之间是吵架了,霍尔凭什么派人保护她?”
顾非寒摇摇头,面上的笑容还未曾褪去,却是走了神。洛晴摇了他的手臂:“非寒?”
“嗯,”他回了神,笑笑:“那些事情,恐怕你问霍尔才会回答你。”
洛晴挑眉笑,幽幽夜色里看他的眼睛:“有人正要吃醋,是吗?说不定我冒一个泡,那气体比你还酸。”
“傻瓜。”他探手握住了她在被窝里的手,低头亲吻着:“你怎么还不信你老公?”
“沈墨喜欢过你。”
“霍尔是你的前夫。”
然后……噗的一下,两人都笑了,然后……他还是把她抱进了怀里;然后……第二天中午,他出了门,远赴俄罗斯。
…………………☆☆绯☆☆……………………
俄罗斯的冬天特别特别的冷。沈墨在一个城郊附近的农庄吃着火锅。农庄的主人的女儿,叫喀秋莎。柔软的金色发丝,梳成了两条麻花辫子。勺了一瓢羹的汤水:“沈墨,来,今天是十月革命节,吃过了我带你去看红场上的游行。”
(11月7日是前苏联的国庆节,作为传统节日保存下来了。)
沈墨自从来到这里就开始觉得自己更不妥当了。经常的饥饿感,还有不是闷闷的愁怨着,她一向都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怎么离开了,还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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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憬尚添华的大荷包,还有月月、小C的回归,姐的每天问候。么么每一位宝贝。
★、328、你怎么在这里
沈墨自从来到这里就开始觉得自己更不妥当了。经常的饥饿感,还有不是闷闷的愁怨着,她一向都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怎么离开了,还放不下?
那一天,洛晴好像是跟顾非寒吵架了吧,霍尔跟洛晴聊完之后,自己又开始喝酒。喝了两三瓶的伏特加之后,又喝金酒,然后还想吃冰激凌。
就在他打开冰箱的时候,沈墨开始发火了。
她实在不应该管他的,他是她的什么人?顶多就是一个新药的试用者而已,凭什么让她去看他那一个颓废到了极点的样子?
没错,沈墨甩了他的病房里的冰箱门,他骂了沈墨“莫名其妙”,然后沈墨就把他一直放在冰箱里的冰激凌完全扔了出来,竭斯底里地踩碎。
他更是愕然:“不可理喻,沈墨,你这个孩子不可理喻!”
“是!我不可理喻!’”沈墨忘记了当时自己有没有流眼泪了,她一向都很少流泪的。可是她那一天实在有点疯狂,所以忘记了。
她还说了:“我以后都不理你了,不出现在你的面前,不再为你捣药,不再给你整治伤口!反正,你也不稀罕!”
说了这些话之后,她就走了。回了家,拿了通行证,妈咪问她:“沈墨,你要干什么去?”
“我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然后……她就到了机场。她发现了跟踪的人。当然,从他的衣着沈墨看出那是大使馆的人。所以,她就用了“金蝉脱壳”之计,上了肯尼亚的飞机,然后飞机中途加油的时候,她换了机票,直接去俄罗斯。
为什么要去俄罗斯?她不知道,她告诉自己的是:霍尔既然要派人跟踪她,她就有办法反跟踪。不是说了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关于学习、上课的那所有问题,她一概不管了。妈咪都放任她自由,凭什么那个金毛狮王就要来管她?
霍尔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秀,不就是那么一点的学术厉害、手术厉害,赚钱厉害?她沈墨虽然是一介女流,如果是有足够的条件她也一定能做到。
可是……洛晴姐姐没有做到,他为什么就对洛晴那般的心动、情深不移呢?或者这些所有都不是能比较的,不是吗?
而她沈墨,又有什么东西值得在他面前让他瞩目?
洛晴和顾非寒就在今天举行婚礼了,据闻,非寒哥把远在北京的外公接来了。要举行满族的婚礼。那一定很好玩是不是?
霍尔他参加了吗?
看着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嫁给别人,那一种滋味究竟是怎样的,她不想知道。顾非寒的心机用在了洛晴身上,她已经感觉不到以前的那一种的微微酸、涩的味道了。只是一味想着,婚礼上,要是霍尔喝多了,会不会……
喀秋莎看着她把一块牛肉放进了锅里,滚着,好久好久……那肉已经完全融化了,这个黑发女孩的眼神还是茫然地看着牛肉。不禁提醒:“沈墨……”
“啊!”沈墨没有等她说完那一句话,已经惊觉似的,夹着那块牛肉就往自己的嘴巴送。
“啊!”——两个女生的惊呼,引来了老板,那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人。他看到了那个黑色毛衣,黑色长发的女孩面前吐了一块肉,她正捂着嘴巴。自己的女儿张大了眼睛。
“发生什么事了,喀秋莎?”
“沈墨叫那一块肉烫着了。”
“哦,沈墨,你真的烫着了吗?”那位大叔惊讶地看着她。
真的烫到了,但是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她的舌尖麻麻痛痛的,唾沫从味蕾里涌出来,急切地要救护她的舌尖。人的身体都这样的条件反射,她记起了一个故事:
你遇到了危险,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的最爱。
她刚才想到了霍尔。
喀秋莎带着她来到了红场。果然是热闹,各色鲜艳装束的人们,且歌且舞,到处有一片欢歌。
沈墨看着,有点呆。自己怎么能在每一个小伙子身上、脸上巡视,去探究人家的面貌了呢?
“沈墨,我男朋友来了,我们先去那边跳舞。你也来,好吗?”喀秋莎的手,挽着那个金发碧眼的男子,瘦瘦高高的,深深的眼窝里满是深情地看着喀秋莎。
沈墨淡淡摇手:“不了,我在这里看看就好。”
沈墨看着喧闹的人群,他们的脸上那一种欢快真的很美。她抬头看那一株株真的花楸,红得像是醉了的果子,真是漂亮。
“嗨,沈墨!”
她一转头,“怎么,你的阿廖沙呢?”
喀秋莎嘟了一下唇,有点不甘愿:“他老板临时回来了,他要去接飞机,今晚才能陪我玩呢。”
哦,”沈墨一向都不是多话之人,生性冷淡。喀秋莎不同,简直是一个话痨子。不过是几分钟,沈墨就听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阿廖沙是霍尔的手下!
她想马上走,可是这样走,会不会很唐突?
可她就是有一
种预感,她可能会被什么人找到。是霍尔吗?不知道。
莫斯科11月的天气已经是很冷很冷了。沈墨带的衣服竟然还是没有能抵挡住这严寒。
“沈墨,你不能走。会冻死人的,真的。”喀秋莎不知道她说好了留下几天的,突然变卦。
看着烧旺了的炉火,她心里面的预感更加的强烈了:“我……”
这时,喀秋莎的电话响了起来了。
她看看,嘴角扬起了甜蜜的微笑,听到了喀秋莎细细碎碎的埋怨加嘱咐,“真的啊,怎么可以这样呢?我太讨厌你们的总裁了。……虽然他很帅……那你来我家拿我给你织的毛巾吧,太冷了……”
喀秋莎挂了电话,转过树背后,看见看着她寻思的沈墨,便被唬了一跳,被炉火烤着的脸越发脸红。
“他说,马上过来。”喀秋莎说。
“哦。”
“你不要走好吧?”喀秋莎挽着她的手,央求,“这几日我闲的发慌,你给我说说话吧?”
“我也不怎么会说俄语,而且我比较沉默。”
“不是啦,你要是不愿意说的话,你听我说话也是好的,爸爸妈妈都是忙着生意,我烦躁极了……”
“你怎么不看书呢?或者上网?”沈墨小心地问。
“看书?上网?”她苦笑一下,很快又挑眉,“我的眼睛就是因为看书、玩电脑的时间太长,结石了,做了手术之后,基本上不看书、不上网了。”
“手术?”
“是啊,差点失明了。是霍尔先生的医院做的手术,幸好阿廖沙是他的手下,不然……”
喜悦地声调好像基本没有试过难过。受伤的时候有一个人在身边陪伴着,那是一种幸福,多么痛都不会很痛吧?
沈墨和喀秋莎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直到喀秋莎的电话再次响起,喀秋莎跑出去开门,带进来了一阵寒风。沈墨抱紧了自己的手臂,脚步声近。
带着厚厚的帽子,披着一件长长的大衣的阿廖沙带进了一身的雪沫……
他的身后,还有一个人。
“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幽蓝冷眸,深深地凝着她。要不是顾非寒提醒他:中国有一句古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要躲你,很可能躲到莫斯科去了。
沈墨慌慌张张,站起,她一直忐忑,但是没有想到是他直接回来了啊!
“小沈墨,跟我回去吧!”他把帽子脱下,抖落一身的雪花。
“我不回去!我说了要去玩。现在还没有玩够……”他的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捉小鸡似的提起来,对着发呆的阿廖沙跟喀秋莎,严厉地道:“你们不能留着她了。”
喀秋莎想说一句什么,被身边的阿廖沙拉着。他们就这样看着沈墨被霍尔拉进了怀抱里,用厚厚的羽绒服裹着她娇小的身体,走了。
“怎么回事啊?”
“她是霍尔先生的小女友。”
“啊?不是吧,听说霍尔先生刚离婚!”喀秋莎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样子,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个沈墨离的婚?哦……还有那手!你们总裁的手!天啊……”
“别多事了。”
…………………☆☆绯☆☆……………………
霍尔好久没有进过自己的家门了。管家看见他一只手抱着一个女子进来,还以为是洛晴,谨慎低头用俄语叫了一声:“先生好,太太好。”
霍尔没有应他,把沈墨直接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329、红莓花儿开
管家看见他一只手抱着一个女子进来,还以为是洛晴,谨慎低头用俄语叫了一声:“先生好,太太好。”
霍尔没有应他,把沈墨直接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屋内暖气已经开了,但是还是寒冷。可是她不愿意被他这样抱着,很不习惯!沈墨扭动了一下身体:“不要这样抱着好吧,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小宠物。”
“你就是不听话的小宠物。”他嘴角带了些许的狞色。他跑了多少地方,她竟然就在他的家门附近,还在自己手下的女友家寄居,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我有我的自由!我不过是出门旅行。”沈墨努嘴。
她撒娇的模样真的很可爱!霍尔第一天发现,情不自禁地低头,在她的唇角吻了一下。
“你干什么!”沈墨很不习惯这样的感觉,好像要被他宠溺在蜜糖罐子里似的。她沈墨自小就是冷漠惯了好不好。
“没有,亲一下而已。”
“放开我,这样不舒服。”沈墨还是挣扎。
“不要动了!”霍尔稍微松开了手臂,“暖气还没有布满整个房间,你要是冷坏了,我不想给你吃药。因为……”他的眸色低沉下来,“我不想我的孩子沾染毒素。你说的逢药三分毒……”
沈墨全身僵住。
他抱着她,用仅剩的手宽厚的手掌在她的背上安抚地拍着:“不要问我怎么知道,我就是知道了。沈墨,谢谢你!我感谢你在知道的第一刻时间里想到得不是把孩子毁灭。谢谢!”
“这个,很重要?”沈墨小声地问。
“当然重要!”他抚着她的发,把她闪亮的眼深深地看着:“这证明了你想要这个孩子。”
“我……没有想过要不要,只是觉得那是一个生命……”她不得不承认,她是因为知道自己怀孕了,才对霍尔发了大火,才下定决心跑离他的视线。没有想到他这样快就知道了。
“当晚我就知道了,当晚我就开始找你。只是你太过聪明……”
沈墨抬头望他:“你没有去参加洛晴姐姐的婚礼?”
他扯了一下嘴角,眼睛看往了别处,“没有,她已经幸福了,我不需要看。我只想我也应该去寻找能给我幸福的人了。”
沈墨低头,他找能给他幸福的人,她的心怎么突然就凉了?暖气已经把这个屋子充满。可是她还是瑟缩着,他想起来把窗户关紧。她却揪住他的衣服。
他低头看她……
“我好像觉得自己有一点移情别恋了,是不是好现象?”他没有再离开,而是顺手把她带离她原本的位置,她……落入他的怀抱里。
“小墨子,不嫌我没有了一个手掌?”他低头,抵着她的额,眼睛就那么隔了两厘米,看着她。
她哼了一声,心底奇异的柔暖,“我……是不是有点小了?”
“哈?”霍尔大笑,霸气地一手抱起她:“这个问题要研究清楚才能回答。”
“你干什么!”
“没要干什么啊,就教你用俄语认识人体的每一部分,量度尺寸。”某物邪恶。
“我不要!……霍尔,原来你是一个恶人!坏人!……啊……你这个……”
“这是腿,嗯……小腿跟大.腿修辞上有不同;然后……这个是肚子,嗯,别动!这个……是胃,这边是……别动啊,心脏。对了!叫出来,心脏!它在跳跃着,我美丽的雪绒花!不好了,就水墨花……水墨花用俄语可说不出来,这个!红莓花儿,能说!红莓……”
他声音暗哑下去,沈墨嘤嘤地,不知道是哭了还是怎么样。
总之,
卧室里旖旎无边。
…………………☆☆绯☆☆……………………
顾非寒是在来到了俄罗斯的当晚就收到了霍尔的短信息的,“我已经找到她了。”
顾非寒看着下着冷雨的莫斯科,苦笑,咬牙硬是拨通了霍尔的电话:“我已经到了莫斯科的机场,派一个人来接我,顺道帮我订明天飞回去的机票。”
霍尔是非常不想顾非寒来打扰他的,但是沈墨说了:“非寒哥新婚燕尔,就放下洛姐姐来找我,你好歹也要接待他!不然冷着了洛姐姐的新郎,你舍得啊你!”
霍尔无法,只得派人把顾非寒接了来。
当然,顾非寒在第二天就又飞回去,临走之前他斜睨着靠在霍尔怀里的沈墨:“小墨子,需要我让你哥给你办休学手续?”
沈墨的脸一红,点头:“非寒哥,给我向洛姐姐问好。祝贺她……新婚快乐!”
“嘁!”顾非寒握拳,沈墨叽叽笑着往霍尔怀里躲,他狠狠说:“都是你,让我跟小老师蜜月都没有度好,霍尔!等到你结婚那天,好好给我记住!”
……
孩子越来越大了,洛晴吃得更多。但是都给肚子长了,她身体还是很瘦。今天又是检查
的日子。顾非寒说他已经在莫斯科往回赶,回来陪她产检。
真是的!俄罗斯啊,他以为是隔了一条河这样简单吗?
她身上穿了一件薄外套,披上了围巾,洛志峰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洛晴,妈陪你去产检。”钟凤仪小跑从晨练的健身房出来,一边擦汗一边说:“你等我一下?”
“妈,我自己去就好了。”
“傻瓜!”钟凤仪停下了脚步:“妈是过来人,非寒外面去了。妈在啊,营养学、孕妇体操神马的,妈也想学一下呢……”
洛晴听得一塌糊涂,突然一激灵,失声尖叫:“妈!你不是那个……什么了吧?”
钟凤仪的脸居然没有红,朝着健身房那边努嘴:“就是说你舅舅!他还是认为我已经人老珠黄了!我偏不信……”她凑近洛晴:“已经停了那个大姨妈一个月了,我就不信我怀不上!”
天啊!洛晴背上汗津津啊!冷啊,热啊!钟女士还真不是一般的奇葩呢!这事情要是给顾非寒知道了,他怎么看?
幸好!检查结果出来:钟女士并非怀孕,而是精神有点紧张,过于期待。
“钟女士,如果你觉得还是希望要顺利怀孕的话,我建议您去看看不育不孕专科,毕竟您是超过四十岁了,要是年轻一点的话,我们医院是百分之80能让你感受到做妈妈的快乐幸福的……”一声拿着验孕报告,有点难为情地介绍着。
一边的洛晴,已经狠狠地捏住了自己的手指,逼着自己千万不要笑出声来。
“做妈妈的快乐?”钟女士拿了那一张的验孕单,咬咬唇:“做妈妈快不快乐我是知道的。我有一个孩子的,不过现在还是想要一个。这样,是不是会更顺利些?”
亏她问得出来啊!洛晴拉了她的手:“妈!你还真的想要生?”
医生听见洛晴喊这个女人作“妈”不由惊诧了一下,看了洛晴一眼,又不敢说什么。
“我只是问问,我要是认真想要怀孕,是不是也会有机会?”
医生尴尬一笑:“如果您有孕史的话,证明您的生理机能是正常的,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
“我才45岁多了一点点!听说有人60岁也是能生的。”
“听说是这样,但是……”
“好了!凤仪。别闹了,”这时鬼哥不知道怎么收到了消息,赶来了,一手挽住钟凤仪的手,低头在她的耳边:“知道你能生了!我不准你冒这些危险!”
“但是,你们侯家……”钟凤仪的眼泪突然就飚了!
侯家!是啊!阿楠、母亲都已经离开人世了,侯家就剩下鬼哥。鬼哥娶了钟凤仪,她已经四十多岁了,照理他们本来不再想要孩子。可是,前几天洛晴结婚之前,他们去拜祭了洛晴的父母、侯家的祖宗。钟凤仪察觉到了鬼哥的一丝遗憾。
“妈!”洛晴挽着钟凤仪的手臂,头靠在她肩上:“妈,我们这个孩子,就姓侯,行不行?”
“不行!”谁的声音?
是鬼哥,他黝黑的脸上露出苦笑:“凤仪,这些事情勉强不来,就好像是你家,就你一个女儿,非寒的婚礼上不也是按照了满族的仪式进行吗?所谓的男女、所谓的灯火后代,不要那么介意。我姐生了洛晴、洛月;洛晴还生了小迪,洛月生了顾君皓……”
“侯槐!”钟凤仪低吼,“你敢把顾大成那厮跟我相提并论?我嫁给你,就是看中了你是洛月、洛晴舅舅的身份上!好歹转了一个圈,他顾大成必须叫我一声舅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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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加一更,哈哈哈,我觉得钟阿姨真的是无敌的萌宝贝。哈哈哈……
★、330、顾老头,啰嗦!
“侯槐!”钟凤仪低吼,“你敢把顾大成那厮跟我相提并论?我嫁给你,就是看中了你是洛月、洛晴舅舅的身份上!好歹转了一个圈,他顾大成必须叫我一声舅妈……”
洛晴膛口结舌。鬼哥苦笑,他的这个活宝啊!
顾非寒是在当天夜晚回到了家的。可是,回来之前。洛晴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施燕君打来的:葛辉的大舅,探监过程中接手了葛辉老婆的授意,企图昨天半夜把莫希贤的儿子偷去。
当时莫希贤醒了,拼命保护着孩子,与他厮打起来。结果是葛辉的大舅把莫希贤刺伤了,如今住进了医院。医生还说:情况很严重,有瘫痪的可能。孩子,现在在施燕君身边。葛辉的大舅警方追捕之中。
所以,当顾非寒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了洛晴有一点愁绪。
他把外衣脱下,洛晴接过,他扶住她的肩膀,低头蹙眉“老婆,妈说今天你的产检很正常,为什么发愁了?”
“莫希贤又被葛辉的大舅暗算了,躺在医院里,可能要瘫痪。”
顾非寒无所谓地笑笑,捏她的脸:“傻瓜,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快点吃胖些,等到生产的时候,有力气才是正事。”
“还有好几个月呢,急什么。”洛晴瞪他。
“什么不急?你看人家孕妇课堂上介绍的,孩子六个月之后准妈妈的体重要比原来增加……”
“顾非寒同学,拜托!”洛晴把他推开,正眼凝视他,嘲讽:“你什么时候这样专心上课啊,孕妇课堂比上英语课、班会课专心多了。”
“嘿嘿,谁说我当年不专心?要是当年我不专心,你怎么要我当你的课代表?”他斜斜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真有一种随时想捏她的冲动:“你是看中我帅气吧?暗恋我了吧?”
“坏孩子!”她的脸更红,“谁暗恋你了,要不是……呃,那个……霸王硬上弓了!我现在可能是市长夫人呢!”
他低声笑,把她拥住,手指在她的肚皮上画着:“老婆。大使夫人你都不当了,那个市长怎么在你的眼内呢?……承认吧,你的心一直就是那个坏孩子的,对不对?”
大使?
还真的没有问过他,这一次去找沈墨结果如何呢。她握着他在肚皮上画画的手,“非寒,沈墨在俄罗斯?”
“嗯,住进了霍尔的家里了。”
洛晴一下怔忪,她有心让沈墨和霍尔互相欣赏,但是他们好像是冤家一样,还以为是没有希望了。没有想到,绕了一个圈,沈墨竟然跑到了霍尔的家里。
“小沈墨胆子太大,有了霍尔的孩子。”他的手捋着洛晴的发,声音有点落寞。
“非寒,你说的是真的?”洛晴惊住。
“我不是生气,只是觉得这样做太意气用事了,要是她怀的孩子霍尔不承认,或者霍尔根本就不爱她,该多悲惨。”
洛晴想起了莫希贤,点头,手臂抱住他的颈项:“非寒,幸好!”
顾非寒把他的头埋进她的怀里,声音从她的胸膛传来,幽幽的:“是的,幸好我爱的是你,不是别人。”
这一句,洛晴想说的,怎想到他就给抢了去,他怎么总是能在她之前知道他们之间应该怎样爱,怎么样面对一切?他比自己小啊。
“老婆,我肚子饿了。”他在她的怀里拱了两下,貌似有作孽的嫌疑。
“顾非寒!”刚才才感慨他心思成熟,现在又像一个孩子那样的幼稚,现在电视演一个剧目很红《断奶》,说的就是这一类的孩子吧?
“快去洗洗,我下厨房给你做一碗面条。”
“是!妈咪!”他行了一个童子军的军礼。洛晴真想一巴掌挥过去,“钟女士的那些事情,待会我跟你说啊。”
“什么?”某女士抱了臂进来:“我儿子回来了?”
洛晴吐吐舌头:“妈,你大儿子回来了,小儿子,可能还没有落床……”
“死丫头!”钟凤仪扬手就要揍她,洛晴呵呵笑,喊:“非寒,你老妈子要打你老婆!”
“老婆,谁要打你?”——说话的不是顾非寒,而是鬼哥。他护着钟凤仪,眼睛斜睨着洛晴笑。
……
怀孕,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顾非寒工作很忙,但是依然每一天按时回家陪伴着洛晴。有时候他连周毅、沈初的邀约都不去,洛晴的心隐隐有些不舍。他,毕竟不是宅男,这样体贴的天天窝在家里陪她,她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这天,他们俩正靠在一起,看着月湖上一轮光洁的月亮。无言,有着彼此,也就是幸福。
电话响起,顾非寒把手机夺过来:“你知道的,我老婆就快生了,打什么麻将。”
“聚会?别闹了,洛老师现在是我的!~专属!”他不容拒绝的口吻。
电话放下,洛晴用脚趾头去碰他的脚,低着头:“非寒,我想去。”
他皱眉,断然拒绝:“去什么去。”
“我想见他们,窝在家里闷死了。”不闷死自己也快闷死他了。
“你真的要去?周毅、沈初、潘嘉俊,还有程峥,他们庆祝周毅马上就要结婚了。他们为他开一个告别单身演唱会。”
洛晴咬唇偷笑:“得了,你去,我就不去了。”
“那你在家干什么?”
洛晴指指电脑旁边的书架:“看书,听音乐,最近有一个华尚传媒搞了一个歌唱大赛,一个叫唐念暖的女孩,声音不错的。”
“唱的什么歌?洛老师居然喜欢听潮流音乐了?”顾非寒捏她的鼻梁,笑她。
“不是啊,那个什么歌唱比赛,可能要经过全国海选,歌、舞、演技前十名才能进入华尚传媒。现在就在陵城开赛。”
“好了,你在家听听音乐就好,不要上网。”
“嗯。”
“外面露水重,歇一会就回房间去。”
“嗯。”
“红枣。”
“嗯。”
“还要橙子吗?”
平日对着员工多说一句都被黑脸的顾非寒,如今变了,像一个啰嗦的老太婆。他想再说什么。洛晴火了:“你快变成老头子了,烦死了……滚去玩!”他扑过来捏着她的下颌,凶狠地深深吻住,肆意掠夺她的口腔里的津液,直到她歇不过气,在他的背上打他,他才放了手,深邃的黑眸写满了狠:“顾老头!?现在就嫌我罗嗦了嗯?”
洛晴嘻嘻笑,瞥了他因为一吻就动了情,鼓起的裤子某处,咽下:“再怎么老,我还是比你大三岁,快去吧。”
某人懊恼地看看自己,苦笑,又狠狠地一把拉过她,一口咬在她的唇上。她尖叫,他才转身离开。
可惜,过了半刻,某物又转回头来,还挽来了一个保温瓶:“多披一件外套,你的脚昨天抽筋了,这汤半个小时后喝。”
洛晴瞪着他,他冷哼了一声,真的走开。
可惜,当他回来的时候,打开电脑的时候,真的气恼了。想要一把抓起睡意朦胧的她,又舍不得。
这一口怄气,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洛晴睁开眼的时候,才被发现。
“干嘛了?一脸的不高兴,昨晚做不了麦霸?”
“你淘宝了?”
洛晴一诧:“我……天猫了,不过给小迪找了几件衣服,秒杀的,不贵。”
“你知道,那个辐射有多大!”他居然这样凶她,脸上的寒气,严重。
“非寒,我不过是上了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你买了小迪的衣服,现在你看你的购物车,还有五件的货品了!”虽然购物车里的五件货品有他喜欢手机套、男士洗面乳、袜子,但是他还是要批评她。
“我觉得好久没有时间帮你买东西了,你看那个……”她的脸红了,但还是在他的凶狠注视下倔强起来,小手一下抓住他的晨褛,“看啊,我们说好了,两个月就换一次内裤的,现在你的都三个月没有买新的了!”
“你想干什么。”他声音低了,沉了。
“没有啊,看看沈墨那个店有没有网上卖的,发现没有,就给你买了袜子,还有……你看你的脸,”她咬咬牙,硬了心肠,盖上他的晨褛,又去抚他的脸:“非寒,脸上的皮肤都变粗糙了,你没有发现吗?”
“真的就是为了我?”他把她的手握着,眸子无端就染了火。他们还在床上啊,他的晨褛下,只有内.裤,她以为揭开了,又盖上了,就什么都没有发生么?
★、331、天使你来了1
“真的就是为了我?”他把她的手握着,眸子无端就染了火。他们还在床上啊,他的晨褛下,只有内裤,她以为揭开了,又盖上了,就什么都没有发生么?
“当然为了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老公啊,难道买内衣裤还要你叫我才去帮你买?这个自觉,你老婆我还是有的。”
难得啊!洛老师居然这样流利地把老公老婆说出来了。她不是一直觉得自己那个师生恋很不见得光么?他勾了一下唇,把她搂进怀里:“老婆,如果你为了我好,先给我解决目前的问题。”
明明知道了,明明感觉到了,她还是脸红如赤,低声喏喏:“什么目前问题我不上网就是了,你给我的购物车结算啊。”
“结算的事情,等一会再说。”暗哑了声音的他,一手拉过她的手,往下……洛晴不敢挣扎,因为上一次一挣,自己的手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孩子抗议地动了几下,他和她都吓坏了。
他好像也突然想起了那一次,手在半路,就停了。
“傻,我这次……听你的话,好不好?”洛晴半跪起来,主动吻上了他的唇,手滑进他的小腹以下……
“晴……”他窒息似的,咬住她的唇瓣……“好爱你!我好爱你!”
…………………☆☆绯☆☆……………………
七个月之后,洛晴的腹部高高的隆了起来,行动都有些不方便了。吃喝需要每日四.五餐才能没有那一种饥饿感,走路都是撑着后腰的。
小迪很乖,每天老老实实的上学、回家,有时候抚着她的肚子,好奇地问:“妈咪,弟弟就是这样子能长大?”
“是啊,弟弟两个月之后就要跟你见面了。”洛晴抚着儿子的头发,小迪马上就要报名读一年级了。六年前生下他的时候,自己根本看不见他是怎样的。
“妈咪,他会喜欢我吗?”
“当然,因为你是他的哥哥啊,你要教会他很多东西,走路啊、吃东西啊、换衣服啊……”
小迪叽叽地笑:“我才不要这样笨的弟弟!连这些都不会,妈咪,你干脆找爹哋退货好了。”
退货?
那是前一段时间她给儿子说的,这是爹哋送给妈咪的最珍贵的礼物,让他在妈咪的肚子里长足了时间,他就会生下来了……然后,那一天钟凤仪给他们买了一些小孩的衣服,洛晴看到有几件衣服上的标签不正确,钟凤仪就说:”不好的话就退货。”
没想到,小迪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了、
洛晴正要想着给儿子怎么说“不能退货”。花园里响起了两声车子的声音,小迪奔起来:“妈咪,我去跟爹哋说,这一次真的要退货了。”
洛晴失笑,也好看看顾非寒怎么跟儿子说。
果然,过了一会儿,他就抱着儿子进来了,一身韩版的风衣,很儒雅的样子。他走过来,放下儿子,看到了洛晴“不怀好意”地笑,屈起食指刮她的鼻梁:“什么坏主意?居然要退货。”
“不是我要退货,你儿子说,他的弟弟要是不会走路、不会穿衣服的话实在是太笨,要退货。”
“哦,原来是小迪的意见。乖儿子,你知道每一个人生下来的时候都不会走路、不会说话、不会换衣服的。……”他低头看着儿子,宠溺之情就像每一个称职的父亲。
“哦,原来这样。爹哋,那你们会不会跟小迪一样教弟弟说话?”
“当然。妈咪、舅爷、奶奶、爹哋都会教。”
“嗯!懂了,我们是亲人,都会教他。是了,我要给程琳打一个电话,告诉她弟弟是我的亲人,我不会因为有了弟弟就不要跟她玩。”
看着孩子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洛晴才收起追随的目光:“孩子跟程琳还不是一般的好。”
“不觉得吗?那个程琳的气质跟你很像。”他坐下,手附在她的小腹上:“今天吃好了?”
“嗯。今天奇怪,动的不怎么厉害,说不定真是一个像你那样脾气不定的臭小子。”
“我喜欢的是丫头,如果是一个顽皮的丫头,那可好玩。”可能是胎儿能感应到他,他的手一碰到了她的腹部,洛晴就“诶呀”喊了一声,他明明知道这时胎动了,却还是每一次都紧张,扶着她,看她的脸:“怎么?”“踢我了,非寒,他怎么总是在你碰我的时候踢那么大力?”
“臭小子吧?”他咬牙,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腹部:“他是想踢我了?哼,想跟我争宠,没门!老婆啊……要是儿子的话,我们得严格的教育,不能惯着。”
“如果是女儿的话?”
“我就宠着她,买最漂亮的公主裙,做最豪华的车子,让她……天天骑着我的肩膀,周游世界!”
洛晴汗哒哒,他就这样的重女轻男啊?
日子在无惊无险的平安之中渡过,过年的时候,霍尔和沈墨回来了。小沈墨的孩子也有3个多月了。见到她胖了不少顾非
寒就心里有气,别人怀孕都能胖,怎么他的老婆就一直那么瘦呢?
沈墨跟霍尔已经注册了。这一次霍尔是特别回来给沈家请罪的。当然,沈家能有这样好的女婿,自然不会给他“降罪”。
那天,霍尔约了顾非寒夫妻、拉上沈初两个,在外面吃饭。正好周毅来了电话,把他和他的老婆也一并叫了过来。
饭后。
小迪和沈初的孩子玩得热闹。洛晴小声地跟俞筱宛、沈墨交流着生孩子的经验,四个男人就开了桌子,玩起了麻雀。
“离预产期越近,我越紧张,筱宛,以前你有没有这种感觉?”洛晴抚着自己的小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