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秋也说:“是啊,洛晴你的难处,我们都知道,没事,加油啊?”
洛晴只是点点头,在这个校运会之后,她约摸已经感受到来自各处的羡慕妒忌恨,也有来自各处的担心怜惜关切。芮秋,一直关切的眼神,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暖。这个科组长,很可能是她在顾氏的第二个朋友。语文老师是第一个。
这时,程峥给她盛了一碗汤,洛晴接过,又说:“谢谢。”
程峥心里憋屈着,没有回答。
饭吃到了一半,程峥借故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洛晴的电话就想起来。她一看,心里难受了,程峥这样神秘搞什么?
她起身,走到角落接电话:“怎么了?”
“过来。”原来他站在不远处的走廊尽处。这时,正朝她扬手。
洛晴过去,他一下把她拉到角落,她的身子一转,握着她的肩膀,用力压住在墙壁,狠狠龇牙:“洛晴!”
他这样的一个温吞的人,居然发了火,洛晴很意外:“你干嘛?要是有人走出来就看到了。”
“你不热吗?这样厚厚的一条毛线围巾!”说着,他伸手,一下扯她的围巾。
原来,洛晴为了遮掩顾非寒在她的耳垂下留下的吻痕,戴上了一条厚厚的围巾。可惜,在喝汤的过程里,低了头,给身边的程峥看得一清二楚了。
此刻,程峥伸手来拉她的围巾。洛晴心里一下紧张,抓住他的手:“你傻了,拉拉扯扯!”
“拉拉扯扯?我们是男女朋友,这样你就吃不消了?那这个,你不要告诉我是蚊子咬了!”他的眼睛露出了怒气。
他很愤怒,今天接力赛之后,她跟顾非寒那样子的时候,他就觉得很不是滋味。他想不到洛晴这样的女孩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的心,好痛。
“洛晴,为什么你不说话?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他低声的责问。
“他还是孩子,你计较什么?不就是一个吻痕,能说明什么?他花心、他邪恶,你是知道的。”
“可是,关键问题是你是不是甘心愿意?!”程峥挣扎了一下,抓抓头发,蔫了下来,问。
“你说呢?”洛晴有点气,拍开了他的手,眼里有着委屈的眼泪。
程峥毕竟是谦谦君子,他见洛晴难过,只是把她拥抱了一下,很快平静了一下,推开她,又把洛晴的围巾拉好:“洛晴,以后小心点,别让他更过分了。”
洛晴看着他,本来他恼怒的问责,她心里有一种负罪感,可是他问她是不是甘心情愿。
一切的事情本应该愤怒、追究,可是他只是一个轻轻的拥抱,只是叫她“小心点”,还这样的表情,她心里就想吃了一只苍蝇那样难受。他没有勇气追究,即使人家对他的女朋友这样了,他还这样。
她好心疼。她宁愿他能凶她、骂她,甚至狠狠地给她一个巴掌,却不愿意这样平静的放过。吃完了一顿饭,洛晴的手机又响了。她看了一眼:是顾非寒。她一咬牙:摁掉,他再打来,洛晴直接关机。
随着一群同事走出了翡翠皇冠大酒店,走进了骤然昏暗下来的街道,她感觉到身上很冷,不由抱紧了手臂,加快了脚步。
“洛晴!”追上来的竟然是芮秋。
“芮秋,有事情吗?”
“嗯,”芮秋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洛晴,你写的论文很有水平,做的调查也很好。我认识美国的一个专刊主编,你愿意把你的文章拿去试试发表吗?”
洛晴怔了一下,她自己知道,自己的综合能力在学院里不算很强,可是写论文,倒是可以的。
“国外发表,行吗?”她将信将疑。
“当然!”芮秋立刻从身上的包包里掏出了一个精美简介:“你看,入围就有500美元哦,然后评出了奖项,还有奖金呢。”
洛晴看了几眼,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我考虑一下,明天答复你,芮秋。”
“你把手机给我,我给你输入一个我私用的电话。”芮秋伸出手来。
手机一开,顾非寒就有就缠上了,洛晴揉揉额角,浅笑:“不用了,我考虑好了再说。”
“没问题。是了,洛晴,寒少这样的孩子,你可要小心。”芮秋不再说下去,因为不远处有一辆车在等着,应该是她的朋友。
“谢谢了。”洛晴挥挥手,看着芮秋上了那一辆车。
【拿手机输入号码这样的事情,洛晴后来想起,才悟出了一个阴谋,这是后话了,按下不提哈。】
转角,500米之后,就是公交车站。程峥本来是要送她回学校的,她拒绝了。
车站到了,没有公交车,在公交车站安安稳稳停着一辆车子,银灰色和夜色融在了一起。
私家车停在了公交站,除了那一个嚣张的少年,恐怕没有其他人了。
洛晴一见,转身就要走。
“你敢!”
冷凛的风和着浓重的烟味,直扑过来。某人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心情不好?”
这个该死的坏孩子!洛晴心里骂了他一句,平白无故在这里堵她,还问心情好不好,就是好学不学,就学那些古惑仔!
“顾非寒,你是不是很无聊?今天的作业做了吗?”
他笑,可眼底里没有笑容:“洛老师,我在等你给我作辅导。”
洛晴别开脸,离不开也不想跟着去。
“怎么,怕我今晚又把你整得下不了地?”他狂狷睥睨着她,“程峥发现吻痕了,他很生气,决定跟你分手了?”
洛晴咬唇:“这个跟你无关。”
他修长的手指把烟灰弹了一下,灰暗的夜色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偏偏红得几乎灼了她的眼。
风很强劲,把她的围巾吹起,他的手一捞。刚好抓住了围巾的两个角,他看着她,嘴角带残忍的、捕猎者一样的笑,静静地瞪着地她的丝毫表情,一点一点的拉开两个角。
一点、一点.
一点、一点、一点。
再一点一点!
她原来是以为他只是玩玩,可是——
突然!
骤然之间!
他猛然双臂一展,围巾的两个角迅速分开。她的脖子被勒紧!
“顾非寒!”洛晴抓住围巾,脸色大变:“你想杀我?”
她看到他眼底迸出寒光!
她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有让他的突然出手!
她只感觉到空气中流淌着痛楚的气息。
她一心要挽救他,他却要置她于死地!
…………………☆☆绯☆☆……………………
PS:话说,明天就是上架啦,这一章是2千5字以上。呵呵,二五啦,小绯真是……
话说,明天二万字更啊,上架咯。求各种的安慰和抚摸。收的、订的、花的、评的,狠狠地砸打、某绯求虐……然后我想到了娃娃们的波bō池……好多好多的,汹.涌而至……搞笑的绯。
嘿嘿。
话说,顾非寒是不可能杀掉洛晴的啦,可是他又要怎么折腾她呢?明天他们的关系有新突破喔。
集合啦:洛晴……怎么!!寒少你还不放手?啥????带她去见老爸?你不是恨死你老爸吗?啥?噢噢噢噢,好的,搞事很好,宝宝们稀饭寒寒搞事……去吧,去吧,哟……轻一点(⊙_⊙)!!银家小晴晴痛~\(≧▽≦)/~!!!!结婚?哈哈哈哈,笑死了,寒少,你儿子还没有,不能结婚!
谁说滴?亲妈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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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玩刺激的(5000字)
他笑,妖孽如鬼。
他漫不经心地摇头:“NO,今晚,只有陪我去玩,不然我现在就勒死你!”
洛晴不能呼吸,感觉到已经是眼前一片黑暗,甚至好像看到了传说中的灰蒙蒙的……天堂,或者是地狱。
他稍微放松了围巾。
洛晴狠狠地抢夺空气,大力地呼吸,含泪点头。顾非寒满意的放开了围巾,伸手来搂她的肩膀:“走吧,程峥在后边看着呢。”
洛晴僵直了背,她不回头,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她也不会指望程峥来把她救出。
直到坐上了他的车,她还是一声不吭。她明显在难受中。
过了这个红灯,就是高速路了。
这时黄灯亮起,他把车停住,侧眼看着她,好一阵,才说:“洛老师,其实你的嘴角还真好看。”
洛晴咬着牙关,不说一句话。刚才的一瞬间的恐惧,她还没有能够走出来。
“呵,还真是倔强。”他的手一下放在她的腿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顾非寒!”洛晴像是被开水烫到了一下,惊跳起来。
“啊,还知道我是谁,我以为你哑巴了呢。”他那样完美的侧脸,得逞似的挑眉。
这样的坏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坏孩子!!
从高速路下来,居然是到了火车站。他拉着她坐上了高铁,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下了火车,走出车站周围已经是一片的漆黑。
洛晴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看了一下路边的站牌,朦胧间看到了“3*6”字样的公路牌。好些的士在火车站外侯客。
他熟门熟路地找到了车子,上了车给司机三张一百块,“上高速。”
司机面有难色。
“到了那边的,给你五百。”
“好。”司机像是下了决心,收下了钱。
车子飞快向前驶去,洛晴看到了国道的标志,心里越来越不安。她小心地扯扯顾非寒的衣服:“顾非寒,你带我去哪里?”
他斜了她一眼,夜色中眼瞳是一种猎人即将捕获猎物的兴奋和期待,“玩刺激的。”
“非寒,不要去好不好?”
“为什么?”
“我担心你,而且我自己也有点怕。”
“没什么好怕的。”他的语气冷得出奇,他是不会为了别人改变自己主意的。
洛晴心里的倔强加上车外的黑暗都在催促她必须尽职尽责地劝说这孩子,悬崖勒马。她突然想起他的脚痛的事,又问:“非寒你的脚还痛吗?”
“不痛。”
“那……还是不要去好不好?”
顾非寒冷冷笑了一下:“要么我在这里推你下车,要么跟着我去。”
洛晴好讨厌他这样的嚣张,可是却又知道他一定说到做到,只好压抑地捂住了脸,强迫自己冷静了几秒慢慢才放开了手,咬着牙问:“顾非寒,今天你心里是不是很不高兴?”
顾非寒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的无奈、挣扎,还看着她的坚持和倔强,这时她问了这样一句话,他顿了一下才回答:“嗯,原来有点不爽,现在好些了。”
“你经常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吗?”
顾非寒冷眼看着她,好像等待她继续往下说。
“我教你……不,认识你已经不是短时间,我……”洛晴的表达从未有过这样的凌乱。
顾非寒饶有意味地看着她,观察着她的表情,在她停顿的那阵,他拖长了声音:“你想说什么?”
“我……我觉得,你做事总是比较极端,是不是有时间去心理调适老师那里去聊一下?”洛晴放弃转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
“哦?”顾非寒嘴角抽起,挑高了眉。
“我的意思是……”
“你说我心理变/态?”
“不是这样的意思,毕竟是青少年,脾气坏一点没关系,但是有些事情做得太过极端了,就不妥当了。”洛晴尽量的在脑海里搜索准确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比如我和你的身体关系?”
啊!!洛晴一愕,这个孩子怎么这样不要脸!前边开着车的司机大概也听见了,洛晴咬着牙,狠狠地低声喝:“我说过,这件事不要再提!”
“如果我心里有问题,我想班主任老师你第一个要帮我调适,为何把我送给那个老太婆?”,此时的他更是邪肆,“你知道吗?心理课室里的老师已经是四十岁了。”
“非寒,听说心理课室那老师是全国闻名的……”
“好了!”他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我对老女人没有兴趣。”
洛晴还想说点什么劝说他,可是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绯☆☆……………………
顾非寒把五张钞票给了司机,洛晴看到了,那不是人民、币,是英镑!
“不要!”洛晴好像已经预知面临的危险,这样短的路程,花掉五百英镑,到达的地方肯定是不平常的,她一下抓住了车门,“顾非寒,你不要去好不好?”
“怕什么?这里安全得很。”他把她的手掰下来,拉着她就往前走。
“非寒!顾非寒!”洛晴大力地挣扎。
“你很没有素质,洛老师!”顾非寒放开她,放低了声音:“这可是私人岛屿。”
洛晴一怔,原来这里是海边。沙沙的海浪拍打着岸边,风中有咸咸的海水的味道。她看到了自己所站的地方前边有一条桥,那建筑风格就是英伦风。
除了自己站的这一条路,还有三条的道路延伸向桥边。这时,陆陆续续有人往桥上走,他们的穿着上看,都是贵族。
她的大嗓门,引来了不少人的瞩目。
洛晴尴尬地缩了一下,站在他的身后,小声问:“这是什么地方?”
“好玩的地方。”
“玩什么?”
顾非寒淡然笑笑,拉着她就走。
走过了桥,转了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座巨大的宫殿?不,应该是豪华酒店吧?
那样的灯火辉煌,那样的奢华。洛晴搜索脑袋,突然想起:是澳门的葡京大赌场?
她还在犹疑,顾非寒已经带着她来到了门口,贵宾通道边上的门童弯腰:“寒少,您来了?”
“嗯。”他应了一声,拽着她,往里边走。
一个穿了短旗袍的女人在前边带路,步步莲花。一会儿把他们带到了一个贵宾房,“寒少,丁爷他们已经到了。”
“好。”顾非寒挥挥手,让侍者离开。
“非寒,这里是赌场?”洛晴小声地问。她知道这时候再劝说都是没用的了,只能看情况。
“是,想见识一下吗?”
洛晴点点头。
他带着她往另外的通道走,进入了大堂。里面已经摆满了几十张的桌子,从人们的兴奋表情上看,他们玩得不亦乐乎。
“你会吗?”顾非寒跟着她转悠,没见她要去哪桌。
“我不会。”
“我们到那边看看。”顾非寒往人多的地方挤去。
洛晴奇怪,平时他总是习惯了鹤立鸡群的,如今怎么凑热闹了?
A区的一张赌桌上,围满了人。顾非寒身子瘦,拉着洛晴一下挤了进去。
退圆形的长桌上,对面的坐着三个人,他们玩的是梭哈,赌桌上摆放着三张底牌。
荷官手里的牌不停地派发。而他们的赌注也在不断的上升着。牌局洛晴看不懂,顾非寒小声告诉她:“那是十个亿的赌注。”
洛晴的心脏突然就这一个数字狂跳了起来。
“跟!”
“我也跟!”
“跟!”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广东话,两个是普通话。
洛晴的眼睛瞟了一下赌桌上方的那个男人,那是一个中年男子,长相平凡。眼睛里半眯着,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不知为什么。洛晴就是觉得这个人很特别,是太过平凡的特别。不由多看了几眼。
这样的注视,大多数被注视的人都会抬头看看是谁在看自己。可是他没有。
顾非寒拿起洛晴的手,在她的手心轻轻画了一个S。洛晴转脸看他。
他微笑做了一个口型:赌圣。
洛晴了然地点头。
“寒少!”突然,那“赌圣”抬头喊了一声。
顾非寒淡笑,轻拨开身边的人,坐在了那个赌圣对面:“师父。”
“刚来吗?”
“是。”
“下一局,你接我的手。”赌圣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的表情。
“是,师父。”顾非寒点头,微笑。洛晴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这样的恭敬的表情。
难道这个“赌圣”是顾非寒赌场里的老师?
“寒少,这个是你条女?”赌圣旁边一个男人,给顾非寒递了一支雪茄,瞟了一眼他身后的洛晴,用广东话问。
“系。”顾非寒点点头。
洛晴蹙眉:别以为她听不懂,那个男人问:这个是你的女人?他居然回答:是。
这时候赌圣才抬头看了洛晴一眼:“好好地一个女孩,你带人家来这里干嘛?”
“师父,你看得出来她是好女孩?”
赌圣笑笑。“咔”点亮了自己的烟,优雅地吸了一口,“我丁炎看人还算准。”
他们一边聊,牌就一边出。不一会儿,赌圣就赢了,后来顾非寒告诉她:这时一千六十五万。
接下来,顾非寒上场。四周的也换上了年轻的人,看样子都是十多二十岁。
“寒少,上一期你来,赢了我们一千万,今天我们是报仇来了。”
“好说,好说,东少。”顾非寒淡淡地笑,神情上没有任何的波澜,说的就像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那边的东少抬眸,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洛晴,然后才看顾非寒,马上跌落到寒少晦涩的蓝眸中,东少一下戒备起来,“寒少,此女面相很旺哦。”
“是吗?看来我带她来玩是带对了。”顾非寒点燃了一根烟,姿态不仅跟他的师傅一样的优雅,那紫色的尾戒还给他添了一份高贵和诡秘。
“小芬!”东少转身,喊来了一个少女,“寒少看看,我的这件货比你的怎样?”
顾非寒基本上没有抬头:“小芬是整个场最可爱最年轻的赌后,一个星期前在拉斯维加斯灭掉了三百个对手,被封为后。东少你不是拿我们的新鲜出炉的赌后来撑场面吧?我看是是壮胆?嗯?”
他一口气说完,顺便喝了一口身边的那一杯咖啡。
“呵呵,寒少厉害。”东少身后的小芬笑得璀璨甜美,顺手拉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
接下来,他们玩了起来。洛晴看不明白,但是从顾非寒面前的那一堆筹码来看,他是赢了。
“寒少的手气很好啊。”小芬笑着说了一声,她身前的东少站了起来让出了位置,她是要跟顾非寒玩一手了。
“洛老师,你来吗?”顾非寒抬头,向她微笑,眼里凝满了霸气,还有雄性的刚阳,光芒闪耀。
“我不会。”洛晴说完,他已经站起,把她摁在了座位上,在她的耳边暧昧的说:“没事的,你按我说的去玩。”
小芬也是笑容满面:“是啊,寒少的意思是好男不跟女斗,我们美女和美女玩吧?”
洛晴尴尬地笑笑,不敢一动。
开始了,洛晴很紧张,尽管他附在耳边出谋献策,她结果还是输了。
“不好意思啊。”洛晴小脸带着歉意。
“没事,不是说好了,开心就好。”他的头发自然而然低垂下来,细长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缝,脸几乎贴着她的脸:“洛老师,你说是不是?”
洛晴的脸红了一下,她不想在这样复杂的地方和他暧昧不清。更何况他还口口声声地喊她“洛老师”。
“不要顾着卿卿我我,下一局。”东少呵呵笑了几声,说。
“我们不玩了。”顾非寒站了起来,拉着洛晴的手,转头招呼那边的赌圣丁炎:“师父,我们到里边喝口茶?”
丁炎也站了起来,“大家玩开心点。”
VIP房,顾非寒跟着丁炎学了好几样的手势,还小声的交谈着。洛晴看不明白,在一个角落里独自喝咖啡,看电视。听见他们的话里有“拉斯维加斯”、“专场”、“技术”等等字眼。
她不管那么多,专心看电视。那是香港三色台播放的电视连续剧。
才看了两集,顾非寒就走过来,搂住她的肩膀:“走,带你去玩赛艇。”
黑暗的海面,应该不是玩赛艇的地方。可是偏偏就是有那样的寻求刺激的人,开着摩托艇,在海面上拼一个你死我活。
很多人喜欢在夜里赛车,可是夜里赛艇比赛车更加危险。
洛晴被顾非寒逼迫着坐上了摩托艇的时候,她的心脏就要跳出来了。顾非寒自己系好了安全带,伸手往后,拉住了洛晴的手臂,顺着手臂往下,攥着她的手掌往自己身上拉,让她整个坏绕着自己的腰。
洛晴没有听见他说话的声音,只是感觉到他的背后强而有力的心跳,还有炙热发烫的体温。
他在海面上兜了两圈,海风吹来,洛晴戴了头盔的脸还是能感觉到刀锋割下那样的痛,打在身上的海水,更是深入了心脏那样的寒冷。
她不惜咬着牙根,不然她觉得自己会被随时冻僵。
一声呼啸响起,他把摩托艇开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后边,原来,那里已经聚集了好几艘的摩托艇。
又一声呼啸。洛晴还没有反应过来,摩托艇已经疾风一样地冲了出去。
“啊!“洛晴突然听见了自己的喊叫声,她死死地抱着顾非寒,一个大浪铺盖下来。唰的一声巨响,她全身被洗刷一遍。
“非寒!顾非寒!我怕啊——啊——”
尽管她嘶声地喊叫,可是顾非寒绝对是没有听见的,他的眼睛就像是着深蓝的海水,越是夜越是发出幽深的墨漆的光芒来。
终于!总算!
一切停了下来。
顾非寒把软巴巴的洛晴解开捆绑,整个扛在了肩上,走回了岸边。岸边有一个帐篷。
“呃……哇……呃……”洛晴连最后的一滴水都吐了出来。他才笑着递过来一杯热水,顺手用白毛巾擦擦她的嘴。
“你这个死人!”洛晴气死了,一脚踹了过去。
他笑着跳起来,轻巧的躲过:“不错啊,居然还有力气踹人。本来想下次带郑恬恬来,还是算了,多带你几次,让你练就一副好身体。”
洛晴无力的瞪大眼死鱼一样看着他。
“养好身体,等我蹂.躏。好吧?”他坏笑着,突然低下头来,”啪”亲在她的嘴角。
“嗯!”洛晴愕然。
“怎么?不给我亲?”他坐在她的身边,自然而然地伸手,把她整个抱在了怀里。
“脏。”
“不脏。”他点点她的鼻尖:“我最熟悉你干净的味道。”
洛晴羞涩地低头。
他看着她绯红的小脸,低下头,呼吸就在耳边,滚烫炙热:“小老师,今晚我想要你……”
洛晴身子缩了一下,还没有意识到,更是躲到了他的怀里,又往外移了一下,可惜,他的手臂已经收紧,身体随之压了下来。
“小老师,别紧张。”他他俯下身,在她背上细细吻着,犹如将她棒在手心里那般金贵,坚毅的下巴顺着洛晴的脊梁慢慢住下探去……
洛晴身上披着的珊瑚绒毯子,慢慢地滑了下来……
这时,外面突然一片惊叫响起。
他怔了一下。
“哇!是一个鬼妹!”帐篷外一个亢.奋的男生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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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你们不准动他!(5000字,求订阅)
“哇!是一个鬼妹!”帐篷外一个男生亢.奋的声音喊道。
“好厉害啊!”
顾非寒动作停顿了一下,不过只是片刻,他又再次把她搂紧,在她的耳边嘶声暗哑喃喃:“你不准穿短裙回学校上课!看到你那天的修身裙,我就一天到晚想着怎么样把你摁在讲坛上,好好地宠溺你……难受死了……”
“坏蛋!”洛晴挣扎了一下,用手去推他。
“dan?你要吗?小老师,在这儿呢!”他坏笑,抓住她的手,往下……
洛晴连忙挣出了自己的手,却被他一口咬住了手指。
“嗯……”她闷哼了一声。他邪肆地笑。
…………………☆☆绯☆☆……………………
“鬼妹赢了!哇!寒少,必须找到寒少!不然男人的面子都丢光了!寒少的帐篷呢?”
外面传来了几个男人愤愤不平的喊声。
群情汹.涌。
突然,一个男人叫了:“这里!”
另一个声音又说:“嘘!寒少和那个女人是不是正在在玩?万一惊扰了他可不是开玩笑的。”
“只是外面的那个鬼妹……”“算了吧,玩玩而已。让她风光去吧。”一个人哀叹着。
“TMD!我、草、她一百年!不行,除了寒少,我不相信还有人能赢得过她!”有一个男子满口的脏话,声音沙哑。
“陆爷,有什么要小弟出面的呢?”这时,顾非寒走出了帐篷,然后把帐篷的门拉好。
“哇!欧也!”
“寒少出来了!”
洛晴听到了他们的欢呼。
她还听到男人们跟他说起海面上一个鬼妹骑着摩托艇,赢尽了这个海港的人的事。
“是什么来头?”顾非寒的声音越走越远。
洛晴急忙把他给她准备的衣服穿在了身上,探头出去。他已经走出了几百米远了。
“听说是这个岛上主人请来的贵宾呢,白种人,身材爆到要死!”一个男人指手画脚地在描述。
“顾非寒!”洛晴跑着,跟上他,喊:“不要去!”
顾非寒顿一下脚步,回头:“你说什么?”
“没,我说……我想你陪着我。”
他的眼眸里闪烁了一下,随后拉起薄唇,嘴角扬起乖戾的弧度:“只是尝了几口,就想管我了?”
“非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心里惶惶不安的,我怕……”
他的眉聚拢了一下:“回去躺好,等候着。我玩够了自然回来带你回去,别烦。”
那样恶劣的话语,那样的厌恶目光,洛晴深深地受了伤。刚才才耳畔厮磨暧昧低语,下一刻就这样把她撇在了冷冷的沙滩上。
他冷酷无情到了如此地步。
洛晴任寒夜的风把自己吹着,她希望自己不曾给他一丁点的担心!
那边一串临时的灯点亮了,把一片沙滩照亮。黑色的海浪微微涌动,那海水里面像是埋藏着万种凶险。
远远地,洛晴也看到了顾非寒骑士一样的伏在了摩托艇上。那身姿,远远看去都能感觉到矫健、敏捷。
他的旁边,是另外的一艘摩托艇。洛晴看到黑色的夜幕中,飞扬的长发,果然是一个女人。
一声呼啸。
引擎急啸,两艘摩托艇像是水上箭,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耀眼的水花,水花足足五.六米高。然后哗啦啦落下,没入黑得如墨的海水中。细看那两艘摩托艇,已经刺破了浪花,出现在远处,成了一个点。
海边激情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他们在海上兜兜转转,追逐着,扬起浪花,刺破黑暗。两个人,不!是两股风。赢尽了沙滩上所有人的瞩目。
包括洛晴。
不过是几分钟,他们回来了。
几分钟里,洛晴的手心居然满是汗水。
“哇!喔!赢了,我们的寒少真棒!”众人欢呼着,把他抬了起来,高高抛起。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鬼妹说了什么,大家把顾非寒放下。
“寒少,就跟她比!”
“寒少!搞定她就上了她!”
“是!上了她!叫她那样嚣张!”
洛晴一惊,发生什么事了?她管不住自己的脚,急急忙忙地跑了过去。只听到顾非寒用英语说:“Imaycompetethewindsurfboardslipperywavewithyou。
他又用德文说了一遍:“IchkanndiewindsurfboardglatteWellemitIhnenkonkurrieren”
【嗷嗷。淡绯不才,从快译通移过来滴,不好意思啦。】
什么?他在跟那个鬼妹提出要再进行另一个比赛:帆板。他居然说得那样准?平时还
经常拉着自己说要补习!
他见洛晴过来,眼尾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嚣张的看着那个女人。
“很好!”那个女人发现了他身后的不远站着洛晴,眼里明显地躲避了一下,手按在自己的眼角,用不很准确的中文说着,又转过头去看大海:“明天?”
“不。马上!”
这时,已经有人拖出了帆板。
洛晴看着顾非寒。而他,根本就是当她不存在。
“你别玩了,好吗?”洛晴觉得这个鬼妹像是在躲避她的眼光,她的不安更是重了。
可顾非寒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还是厌恶的眼神。他什么都不说,把身上的外套褪了下来,一下扔过来,恰好罩在了她的头上。
等洛晴把衣服拿下来,他已经踏上了帆板。
洛晴原本看着他又一次被簇拥,又一次被众人抛起。他华光闪亮之下,总是那样的华贵。原来,他天生就是被瞩目的人。
他属于光芒。
当他搂着那个金发女郎走向海边酒店的时候,洛晴突然明白:自己只能适合在灰暗的世界。她,把抬起的脚步,慢慢地放下来。众人逐渐散去,没有人会发现这里站着一个女人。
海边恢复了静寂。就连海浪涌动的声音都好像不存在了。远远的海,翻动着粼粼的光波。是在笑,还是在哭?洛晴不必哭,更不必笑。
脚下的海水已经把鞋子浸透了。原来已经涨潮了。
洛晴转身,朝帐篷走去。
帐篷里也很暖,睡袋也很舒服,可洛晴怎么会睡得着?她一向认床的。
睡不着,头开始痛。她干脆爬起来,打算到海边走走。脚也不知道为何,竟然走向了海边酒店。
这是当她听见那两个黑衣服的男人说话的时候才突然醒悟的。她立刻站住。
这个酒店也相当豪华,里边的服务员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四周,还有好几个黑衣人在巡逻。
她站在了棕榈树下,听清了黑衣人的对话:“强仔,时间都过了半个小时了,可以行动了吧?”
“是,大家都准备好了,就只等大佬那边一声令下。”
“小心点,上一次肥鹏就是衰在他的手上的,这个少爷可是厉害得很的角色。”
“我也是知道,肥鹏被送去越南,都是这个小子所赐。”
“大佬也是的,老婆都不要了,明明是小子做了他的货,大佬还留他性命!真是对不住我们兄弟……”
“这些话可别乱说!”男人的话被“强仔”制止了,“大佬的事,谁敢乱说?”
……
他们的话是粤港的音调,洛晴有同学是广州人,她听得懂。这时,其中一个男人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男人马上接通:“大佬?”
那边的大佬不知为了什么,洛晴只听见那个叫强仔的恭敬地回答:
“得手了,他们上酒店一个小时了。大佬,Anna的摩托艇上的装置已经拆下来了。只是……”
谁料,那边的大佬大声地骂过来“一个小时?蠢材!你是要那个鬼妹得了那小子的种吗?我顾家可不喜欢混血儿!快,给我把小子捉住。不要耽搁时间了!”
声音响亮到洛晴都听得一清二楚,声音同样是粤港口音。
“是!”两个黑衣人转身,大步朝酒店走。
洛晴忽然浑身一寒,他们说的是顾非寒吗?
而对讲机那边的那一个“大佬”又是顾非寒的什么人?这时候……不!他们是要去捉顾非寒呢!
她想不出事情,但是脚步已经动起来了,她跑得很快,冲进了酒店的大堂,她看见一个黑衣人的手越过了前台,一手抓起那个盘了发的服务员:“快!给我688号房的钥匙!”
688,洛晴知道了。顾非寒是在688号房间。她飞快地冲进了电梯,按下了“6”。
等黑衣人恍然的时候,电梯已经上升了。
“强仔!有一个女人冲进了电梯!”男人惊觉。
强仔一边急急忙忙冲了过去,按另一部的电梯,一边大骂:“外面的人吃shi的啊?让一个女人冲了进来!”
洛晴的心扑通扑通地乱跳,她知道这些黑衣人很可能是黑.社.会的,但是,他们要捉顾非寒啊,而顾非寒是她的学生啊!
6楼到了,688号房在哪里?洛晴惊慌失措的寻找,她必须比那些人先找到他,不然一定很危险!
顾非寒,你必须没事!
652、653、654……啊!在这里!
洛晴跑过去。
“小姐!”突然,一条手臂挡住了她。
洛晴守不住脚步,直冲了过去,那个人没想到她冲力那样大,一时之间也挡不住。
她整个人扑倒在地毯上。刚好就是在688的房门前!
“顾非寒
!”洛晴也没有时间爬起来了,用力地拍着那一扇门:“顾非寒,快跑!”
“八婆!”身后的男人一下气坏了,弯下腰来,一把扯住了洛晴的头发。
“不!非寒,快跑……”太痛了,可是挡住不她拍门的劲道,门忽的开了。
里面,
居然寂静无声。
“看着这个八婆!”强仔把洛晴扯起来,推给一个黑衣人。自己大步地走进了里面。
洛晴听到了里面的强仔一声低骂,然后传出他的大声呼喊:“找两个人来,Anna被那小子弄晕了!”
于是有两个人走了进去,一会儿,那一个金发的女人被扛了出来,身上的衣服都被顾非寒撕破了吗?身上只是包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快,四周围搜一下,或者不会跑远!”强仔大声的喝骂下去。
但是足足等了十几分钟了,还是没有人找到顾非寒。
“八婆,你坏的事情!”强仔走出来,狠狠地在洛晴的脸上扇了一个巴掌。洛晴的脸上剌剌地痛,嘴角感觉到咸腥味。
“把她带走!好给大佬一个交代。”
一众人等,压着洛晴、扛着Anna,走出了酒店。
“强仔!”突然,一个压着帽檐的男人走了过来,直接就到了强仔身边。
强仔一下之间没能辨别出来人是谁,机警的拔出了手枪。
可是,来不及了!那人双腿起飞,“啪啪”两下,强仔的手枪和他的手腕一并被踢到了。
手枪被踢高,惯性地落下的那一刻,那人接住了枪,“砰!砰砰砰砰!”那人,就像是电视里面的孤胆英雄,在众多的黑衣人身边开枪。血光,在黑夜里只能发出黑色的光芒。
腥味、粘稠、呼喊声……
洛晴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手臂一紧:“走!”
她就被拉着,跑起来。“你是谁?”洛晴的鞋只有五厘米高,可是这也让她扭了一下,她一个趔趄,男子急忙放松了她的手,去抱她起来。
“你是顾非寒?”那样温暖的怀抱,新鲜又熟悉的味道。
“是。”他没有多说,。
“放下我,这样抱着跑不快!”
顾非寒把她放下,等她稍微站好,又飞快地跑。
他带领她跑向的是大海!
“不行……我没力气了!你先跑,我……不会游泳……”洛晴的脚好痛,也没有了力气。
身后的人追的很紧,他不得不随时转身回去射击。可是奇怪得很,顾非寒他每一枪都是给他们致命。他们的子弹却不敢真正打到顾非寒的身上,洛晴不相信,他们的枪法会那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