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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懒醉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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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嘿!GAY,来结婚吧!

作者:懒醉

文案:

一个开始以为自己爱男人后来发现爱女人的男人【陈政祈】,一个是只爱男人最终找到幸福的男人【苏业景】,一个是最爱钱一心只想过米虫生活的女孩【金小钱】,一个温和腼腆却遇人不淑的女孩【叶茜赏】,机缘巧合之下,同居在一个屋檐下,闹出不少可爱又可笑的故事。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同样精彩。感情,也在这看似空旷却又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并发生改变。

同居生活丰富多彩但也跌宕起伏,入住有风险,决定需谨慎!

搜索关键字:主角:金小钱、陈政祈 ┃ 配角:苏业景、叶茜赏 ┃ 其它:BG、BL共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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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相亲是一种错误

充满小资情调的咖啡厅里,明亮的落地玻璃旁坐着一位气质高贵的男人,正翻看着一个文件夹。

合上文件夹,他抬头,蹙眉。

冷冷地盯着坐在他对面的一个女生,问:“为什么来相亲?”

“哈?”女生无意识地应答。

她此刻正低头在她的大布包里翻来翻去,压根儿没听见男人说的是什么,只是一脸疑惑的望了他一眼。

见他面容不悦,又低头继续翻找。

“我叫金小钱,今年22岁,在城里秦江大学读大三。哦,那是一本正式大学哈,不是野鸡学校……咦,我的饭卡呢?我明明记得带了啊?……”她自顾自的说。

金小钱根本没有注意到面前的男人已经很不耐烦,他从包里拿出一张金卡,招呼侍应买单,准备起身离开。

“啊!找到啦!”金小钱终于在自己堆满垃圾的布包里找到了命根般重要的饭卡,兴奋的拿了出来,在半空中晃了两下。

谁知手下一滑,饭卡脱手而出,不小心掉进男人的咖啡杯里,溅起的咖啡将他那件高档白色衬衫染得斑斑点点。

金小钱见自己惹了祸,赶紧从包里拿出一块布,冲到他面前帮他擦拭。

可是咖啡点越擦越大,好好的一件衬衫,被金小钱白白糟蹋了。

金小钱额头冒出冷汗,据她妈妈了解到的最新最全消息,眼前这个男人是城里最有钱最年轻的后起之秀。

虽然她一眼能看出这男人长得足够英俊,整张脸没有一根皱纹,但那眼神之间透露出来的世故,足以升级为大叔级。

大叔就大叔吧,老妈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要大面积撒网重点培养

金小钱本来想随便敷衍几句就走人,所以才火急火燎的找饭卡。否则这几杯咖啡下肚,不饿死才怪。

现在好了,嫌弃人家年纪大看不上眼,还弄脏了他的衬衫。

金小钱已经开始在盘算着,她得出多少干洗费。

“这——这——”咖啡店里的侍应也走了过来,突然指着金小钱手里的布结结巴巴,羞红了脸。

金小钱低头一看,我的妈啊!她手里拿的不是棉布,而是她刚晒干的白色棉质文胸!

金小钱将文胸往男人身上一扔,抱头鼠窜,蹭的一下,跑了。

男人敏捷的闪开,等他站稳再看时,金小钱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陈先生,您看?……”待应指着金小钱刚才坐的座位。

只见上面还放着一个大大的,有点脏的布包,尴尬的问:“您朋友的包……”

陈政祈没好脾气的瞪了侍应一眼,侍应吓得不敢说话,乖乖的将金卡还给他后,退回到吧台里去。

陈政祈厌恶的看了一眼扔在地上的那个文胸,没有钢圈的,白色的罩杯上还有咖啡色的污渍,中间,一朵粉红色的小红淡淡的镶在那里,在深浅不一的咖啡色里,很显眼。

陈政祈头也不回的往咖啡厅大门走去,办公室里还有一堆的文件在等他批阅,还有一个不好安抚的男人在家里等他消息。

陈政祈一想到他,就各种头痛,按了按太阳穴,推门而出。

突然,手机响了。

“陈先生,我是金小钱……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包拿出来?”

陈政祈踌躇一下,最后还是返身用手指勾着包带,将包带了出来。

这已经是他第一百次相亲,他已经没有足够的耐心和兴趣去了解与他相亲的女性,更不会绅士的帮她们拎包。

但这次来相亲的女孩,据说是家里那个男人的远房拐了十八道弯的亲戚……陈政祈一想到那个在家里的男人,又习惯性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陈先生,您头痛?”金小钱站在街对面,看到陈政祈帮她把包拿回来,高兴的跑到他面前,笑嘻嘻的说:“是不是被苏业景那小子气的?”

苏业景正是令陈政祈头痛的那个在家里等他去安抚的男人。现在,陈政祈头痛的不是他,而是金小钱那热络的声调,还有很个很亲近的“小子”二字。

“你和他,什么关系?”

金小钱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从陈政祈简单的六个字里理解了他的问话,接过布包,背在身上,爽朗的笑了两声,说:“苏业景啊,唔,好远的亲戚,我算算……他是我姥爷同父异母的二兄弟的表三代的孙子的儿子……按辈份,我是他表姑姑!”

陈政祈自认为自己在商场上杀敌无数自立门户发展至今,靠得是他精明的头脑和谨慎的思维,可是,面对金小钱与苏业景如此复杂的关系,他一个头两个大,瞬间崩溃。

如果不是苏业景逼着他来跟这个他钦点的表姑姑来相亲,今天就是打断他的腿,他也不会来。

事实证明,他来跟她相亲,是个错误。

“陈先生,苏业景那家伙就是矫情,你犯不着跟他生气!”金小钱见包里没找到那个自己不知何时错装进来的文胸,猜测它已经牺牲在咖啡厅里的大理石地面上了,心里肉疼了一下,随口安慰了陈政祈几句,转身要回学校。

陈政祈忽然听到金小钱说苏业景矫情,心头一动,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妈要我早点嫁人,他听说了就给我介绍男朋友。”金小钱停了停,最终还是憋不住心里的话,对了对手指,小心翼翼的说道:“他说你们那个……想找我帮忙……事成之后,给我钱。”

陈政祈这才明白过来,今早他出门时,苏业景那胸有成竹的笑脸。当时他信誓旦旦的跟他说这次一定能成功时,陈政祈只当他痴人说梦话。

他相亲近百次,每个女人只要一听到他的身份就两眼冒钱光。他愿意象商场一样钱货两讫,但他却最讨厌女人为了钱而接近他。

现在他听到金小钱如此暧昧不清的解释,心里已经明白大半。

“知道我们的关系?”

“嗯。”金小钱点点头,心想:同性恋有啥可悲的,犯得着这样凝重表情嘛。

“知道你的任务?”

“嗯。”金小钱又点点头,心想:不就是跟你们同居来掩护你们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嘛!可是我对大叔没兴趣,钱也太少了,我压根不想帮。

“你现在搬来!”陈政祈拿出支票,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后,递给她,用命令的口气说道:“我下班前你要就位。这是首款,以后表现好,可以再加。”

说完,陈政祈转身坐进自己的车里,走了。

金小钱扬了扬支票,正想拒绝时,突然发现,支票上赫然写着五万元。

☆、002 嫁人之前,是要同居的

金小钱默默的收起支票,快速到银行兑换成现金后,兴奋的偷笑着。

金小钱正如她的名字一样,爱钱如命,要金要钱。

她没有偶像,也没有其它嗜好,除了钱,她几乎对什么都没有兴趣。

当然,她还是有目标的,在既传统又开明的妈妈的唠叨下,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早点钓到金龟婿,这样她可以不用读书也不用工作,安心享受生活就行。

妈妈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嫁个好老公才是正道。

都21世纪了,刚满二十二岁就被列为大龄青年并四处为她安排相亲的,大概也只有金小钱她妈了。

金小钱也不反对,本着遍地撒网,重点培养的原则,做好了长期奋斗的准备。

没想到,她刚相的第一个男人就是远房亲戚苏业景的男人,昨晚苏业景为了说服她,几乎把他娇嫩湿润喉咙说成了撒哈拉沙漠。

其实,他只要能象陈政祈一样写张支票,她金小钱犯得着这样跟他较劲嘛。

抱牢支票,金小钱拨通了电话。

“妈,我相成了……嗯……嗯……不过对方说要同居……哈,你不反对?……你真不反对?……妈,其实你也不用太兴奋,苏业景跟他是室友……嗯……我们三个人住一套房,同居不同房……呃,妈,哪有这么快就爬上床的道理……好了好了,我知道……”

只不过一分钟,金小钱就搞定了妈妈。

挂断电话后,金小钱忽然恍过神来,自己的亲娘哪里象亲娘,简直就是一个巴不得把自己推到火坑里去的老鸨。

大学生活简单单调,行李也少。金小钱随便捡了几件衣服,装好洗漱用品,跟同学兼室友兼好友叶茜赏打了声招呼,哼着国歌,摇摇晃晃的来到了苏业景家。

“表侄子,快开门!”金小钱刚敲了一下门,苏业景就把门打开。一看就知道这家伙一直守在门边,等她的到来。

果然,苏业景各种激动的替金小钱安排好房间,还没等她把沙发坐热,便凑了上来,问:“他同意了?”

“嗯。”金小钱一见苏业景那黏糊劲,就有点同情陈政祈。这苏业景啥毛病都好,就是太象女人。

不过,金小钱不用费脑筋就能猜出,苏业景是同性恋里的妻子,而陈政祈则是丈夫。

苏业景听到了金小钱肯定的答复后,兴奋的拍着手掌,对着手指连声说真好真好。

金小钱见他这么开心,伸了个懒腰,往沙发里一躺,半阖着眸,懒洋洋的说:“趁我没睡着,赶紧把要交待的交待清楚。”

“表姑姑,你记住啊。对外,你是阿祈的女朋友,是我的表妹。我和阿祈是老同事兼朋友,是奉你妈妈的圣旨看着你们不能出轨,顺便照顾你们,明白了没有?”

苏业景见金小钱如梦游般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自言自语道:“啊,真是两全其美。这下我们就不用担心那些老八婆们嚼舌根了,哎,阿祈被她们说得都发了火……小钱……小钱,你就睡着了?”

☆、003 好重的下班气

金小钱梦呓般哼哼两声,又睡了回去。

苏业景无奈,看看时钟快到陈政祈的下班时间,只好穿好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独留金小钱一人在客厅里打着呼噜,睡得香甜。

苏业景见陈政祈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得到了完美解决,心情也特别的好,有心要犒劳金小钱这位德高望重的大救星,把冰箱里所有的食材都搜刮出来,一样样搭配好,准备做桌丰盛的晚餐。

就在苏业景闷头在厨房里叮叮咚咚的洗菜切菜配菜炒菜时,突然听到客厅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象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紧接着,一个超高八度的尖锐清脆的女生,破空而来:“啊!哪个王八蛋扔老娘的!”

苏业景听出那正是金小钱的声音,他拿着炒勺就跑了出来,只见金小钱蓬松着头发,从地上爬了起来,睡眼惺松的看不清站在眼前的人是谁,只是本能的冲着那模糊的背影,破口大骂。

“表姑姑,别生气……别生气哈……”苏业景拿着炒勺拍着金小钱,解释道:“阿祈他下班气重,你别跟他计较啊。”

金小钱揉着眼睛,不满的哼哼了两声。

只听说过起床气,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大年纪了,还有下班气。正想讥笑两声,转念一想,陈政祈是她的衣食父母啊,能不能发财全靠他满不满意自己的表现,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财神爷。

金小钱只能忍气吞声,反手打了苏业景一下,凶道:“饭还没好?我饿了!”

苏业景见金小钱没有再追究,这才放下心来,趿着拖鞋噼噼叭叭的往厨房里跑。

陈政祈到楼上换了套家居服后,一下楼,就看到金小钱又重新窝回沙发里,不满的皱了皱眉,说:“起来!”

“嗯?”金小钱正半躺在沙发里,吃着苏业景做好的水果沙拉,翘着脚看电视,见阴魂不散的陈政祈又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才意识到这是他的家。

金小钱缩回架在茶几上的脚,勉强收敛了一下,又重新倒回在沙发里,继续看电视。

“我叫你,起来!”

金小钱拧过头瞥了他一眼,然后冲着厨房大叫:“表侄子,你老公的下班气怎么这么重啊!”

厨房里,传来青菜下锅的滋啦声,苏业景正挥舞着炒勺与油锅斗争着,隔着门,根本听不到在客厅里的声音。

金小钱见苏业景迟迟没有出来,而陈政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象是要打人。金小钱缩了缩头,嘀咕了句好女能伸能屈,站了起来,跟着跑进了厨房。

金小钱向来不喜欢厨房的油烟味,但苏业景的手艺真得很不错,满屋子的饭菜香,闻得金小钱肚子咕咕乱叫,口水都滴到脚丫上。

“表侄子,没想到你还真有一手啊!”金小钱初见苏业景时,只觉得他是个好欺负的主,个性软弱无能,但现在有陈政祈垫底,金小钱看苏业景明显顺眼许多,甚至觉得这远方亲戚还是挺不错的。

苏业景得到金小钱的表扬很是高兴,两个在厨房里叽叽喳喳的聊着八卦,苏业景炒菜,金小钱在旁边偷吃,乍一眼看去,还以为他们是恩爱夫妻。

陈政祈独自在客厅无聊的看着电视,不时的扭头往厨房里看,见他们两说得热火朝天,不禁醋意大翻。

“业景,你一整天在家里做什么?怎么还没做好饭?!”

☆、004 吃饭,才是大事

金小钱最是看不得别人欺善怕恶,陈政祈摆明就是欺负苏业景好脾气,才敢凶来喝去的。眼见苏业景唯唯喏喏的应着,加快了速度,好打报不平的臭脾气象火山喷发,胀】红了金小钱的脸。

“喂,你别太过分,一分钱的事不做,还在这里指手划脚。”金小钱一时忘了这屋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陈政祈的名字,只顾着她大侠气息无限膨胀】,鼓着嘴,骂道:“以前业景孤身一人没人帮,我是他表姑姑,你要欺负他,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吧。”

陈政祈厌恶的斜睨金小钱。他与苏业景虽然同居不过半年,但他早就习惯了苏业景的顺从和体贴。

以前,每回下班,苏业景都乖乖的站在门边替他拎包给他拿拖鞋,可是金小钱一来,他就忙着在厨房里做饭炒菜,甚至都没有出来迎接他的回来。

他很不适应这种改变,并对产生这种改变的罪魁祸首金小钱,有点恨之入骨的感觉。

“尸体……”他几乎是咬着牙,冷森森的说:“好啊,你想清蒸?还是想油炸?还是想……哼哼……”

金小钱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苏业景正欢快的拿着刀给黄瓜切片,随着他的手起刀落,长长的一根黄瓜立刻被切成了一排薄如蝉翼的黄瓜片,那刀功,没个十几年是练就不成的。

金小钱才不想成为那黄瓜片!就是死,也得留个全尸!

“表侄子,嘻嘻,你老公好象在吃醋哦。”金小钱边说边往苏业景身后躲去,又探出头来,冲着陈政祈眨巴着眼睛,说:“火气大的口生疮。嘴巴生疮就算了,如果是……”金小钱乌黑的眼珠子慢慢的往下移,一起滑到陈政祈挺翘结实的臀】部,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幕少儿不宜的画面,色眯眯的笑道:“如果是……嘿嘿……那里……嘻嘻,长了疮……办事就不方便喽……”

陈政祈一听,立刻明白了金小钱隐晦的意思。苏业景也停了手,惊诧的望着金小钱,头上飞过无数只乌鸦,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果然,陈政祈毫不犹豫的抬起了脚,往金小钱的身上踢去。

金小钱那一米五八小鸟依人型的可爱身材在陈政祈面前就是一蝼蚁,他只不过轻轻的一抬腿,那鞋底就闪在她的眼前——一只巨大的脚,不,巨大的鞋底,横亘在金小钱的巴掌脸上。

“啊!”还没等苏业景出手相助,金小钱已经从他身后跳了起来,满屋子的跑了起来,最后跳在沙发上,拿起靠枕往厨房那边扔去:“男人打女人啊!不要脸啊!救命啊!不是人类啊!”

陈政祈被气得哭笑不得,苏业景被金小钱夸张的反应也弄得措手不及,呆了两秒,这才跑了出来,开始安慰金小钱。

金小钱本来也没觉得有啥委屈的,但在苏业景好脾气的劝说之下,越发觉得自己受了气,鼻翼一抽一抽的,还真得差点就要哭出来。

陈政祈皱眉,见苏业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金小钱身上,恼了。不过他这人向来越恼越不发火,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他突然主动将菜端了出来,摆好放好,慢悠悠的坐了下来,吃了起来。

“业景,你的手艺越来越好的。”陈政祈将每盘菜都吃了一筷子后,夹起拨丝香蕉,望着香甜糖丝,很是满意的说:“这菜啊,就要热了才能吃,凉了,就吃不了喽。”

“虾米!”正皱巴着小脸做哭样的金小钱一听,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往饭桌上望了望,用手背揉了揉鼻子,双臂一振:“表侄子,天大的事都抵不过白米二两。走!吃饭去!”

☆、005 我属狗

苏业景对金小钱的跳脱很不适应,金小钱已经坐下来大块朵颐,他还停留在刚才金小钱委屈流泪的画面里,直到桌上的菜被她和陈政祈扫去一半,他才回过神来,开始动筷子。

陈政祈虽然年轻,但却是个很养身的人。平日晚餐他向来都不多吃,大约六分饱就会停筷,没事散散步。只是今天被金小钱一气,竟忘了素来的习惯,特别是见她趴在桌上风卷残云的样子,胃口出奇的好,两个赌气似的一碗接一碗,苏业景煮的那些米饭很快就见底,一粒不剩。

“表侄子,你养猪啊!”金小钱气呼呼的把空碗摔在桌上,瞪着陈政祈,看着他手上装得满满得快要成金山的米饭,咬牙切齿。

其实,陈政祈一口饭都吃不下去,但他看到金小钱还要去盛饭,觉得不解气,就抢先把剩下的饭全装到自己碗里,就连锅巴都被他刮得干干净净,锅底干净得光鲜照人。

苏业景只吃了三分饱,眼见金小钱气得跳脚,想劝陈政祈让让金小钱,却看到他得意扬扬的笑脸,知道劝说无望,只好说:“表姑姑,我再去给你煮一锅?”

“煮煮煮,煮个屁啊!等你再煮出来,我都要饿死了!”金小钱只有在饿肚子和掉钱这两种情况下,态度才会这么恶劣。

陈政祈不合适宜的打了个饱咯,他万般艰难的端起那碗饭,开始在桌上找自己爱吃的菜。

今晚他就是撑死,也不能把这碗白白送给金小钱。

“你喜欢吃拨丝香蕉?”金小钱忽然问陈政祈,苏业景见他不理会她,赶紧从中做和事佬,笑道:“是啊,阿祈不爱甜食,唯独喜欢这道菜,我时常做给他……”

就在苏业景喜滋滋的介绍陈政祈的饮食习惯时,金小钱端起那盘拨丝香蕉,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嗯,真得很甜。”金小钱望着当场石化的两个男人,又【舔】了另一块香蕉,然后点头说道:“果然很甜。”

说完,将盘里仅剩的五六块拨丝香蕉全都【舔】了个遍,这才放下,冲着陈政祈巧笑着。那表情,好象在说,我属狗的,怎么样!

苏业景担忧的望着陈政祈,怕他易怒的性格会当场掀桌子。没想到他很镇静的拿起筷子,准备夹其它的菜下饭。

“呸!”金小钱对准那盘香菇青菜吐了口唾沫。

苏业景倒吸一口冷气,陈政祈耐着性子,转而夹向香辣藕丁,金小钱眼疾手快,用手指在藕夹里搅拌一下,再伸进自己的嘴里,吃得津津有味,巴唧巴唧作响。

陈政祈放下筷子,瞪了她一眼,大约过了两分钟,他才从盛怒中缓过气来,算是给苏业景面子,没有当场翻脸。

金小钱安静的坐在他对面,观察着他脸上的情绪,见陈政祈又重新拿起筷子端起碗吃寡饭时,她突然凑过脸去,将碗沿边上几粒米饭卷进嘴里,然后躲在苏业景身后,探头贼笑。

陈政祈终于爆发了,他将筷子扔在桌面上,大吼一声:“金小钱!”

金小钱缩回头,正准备转身跑走时,陈政祈突然推开苏业景,拿起手边的那碗白米饭,劈头盖脸的往金小脸的脑门上砸去。

当金小钱从米饭中扒拉出眼睛时,陈政祈已经哼着小曲,上楼洗澡去了。

☆、006 我打不赢他,你去!

苏业景手忙跳乱的拿来毛巾替金小钱整理,年轻气盛的金小钱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当场懵了,直到苏业景替她把头上的饭菜全都抖下来,把挂在她耳边的那两根翠绿青菜扔到垃圾桶时,她才回过神来,张牙舞爪的要冲上楼去找陈政祈算账。

苏业景以为金小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楼上主卧去,谁知她绕过他,直奔到厨房里,拿着锋利的高密度不锈钢刀,另一只手握着上面还滴着油的锅铲,头也不回的要去找陈政祈。

苏业景慌了神,他没想到他们一见面就会火星撞地球。他一路小跑追着金小钱,急得口不择言的喊她:“小钱!表姑姑!姑奶奶!你要干嘛?”

“表侄子,别怪我做姑姑的不给你面子!今天就算你跪在我面前,我也要去砍了那千刀杀的王八乌龟蛋!”金小钱盛气凌人的站在楼梯上面,苏业景抖着腿微微向上举着双手仰头望向她,有那么一瞬间,金小钱觉得自己特别象双枪老太婆。

“表姑姑,我不是怕你伤了他,我是怕……”苏业景因为紧张喉咙干涩,他见金小钱没有再冲动的往上跑,这才有点时间咽下口水,接着说:“我是怕你被他伤了。”

金小钱将菜刀和锅铲碰撞一下,发出毛骨悚然的声音。她示威般晃着这两件武器,不理会苏业景的示警。

“表姑姑,我说得是真的。阿祈他是跆拳道黑带六段,我怕你还没有靠近他,你就……”

苏业景原以为金小钱会不听他的话冒冒失的跑去报复,或者可能听了他的劝乖乖的息事宁人,结果,金小钱毫不犹豫的冲到他面前,将手里的菜刀和锅铲塞进他手里,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表侄子,你去替我报复,断手断脚随便你选,反正不能便宜了他!”

苏业景拿着这两个家伙直冒汗,平时炒菜做饭时握着它们时觉得倍感温馨,可是现在,却是杀气腾腾。

金小钱见他象个木桩似的愣在那里,推了他一把,说:“你放心,你是他老婆,他不会对你下狠手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他……”苏业景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虽然他对自己是GAY这件事并不羞耻,但这么隐私的事被金小钱这样大刺刺的说出来,还是很害羞的。

金小钱托着下巴,笑嘻嘻的说:“哎呀,我一进屋就看出你是老婆他是老公,放心吧,我会保密的。不过,现在你得替我教训他!”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苏业景知道如果他今天不依着金小钱,肯定连觉也睡不成。他好声好气的哄着金小钱,骗她赶紧去洗澡洗头,然后自己抽空收拾了一下厨房,这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苏业景拿好睡衣准备去洗澡时,陈政祈已经洗净躺在床上无聊的看着电视。他望了他一眼,动动嘴皮却最终没说话,低头进去快速洗完再出来,陈政祈仍然保持刚才的姿势没动,苏业景试探性的靠在他旁边,见他没有恼怒的推开,这才缓缓说:“阿祈,小钱她年轻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

“哼!”陈政祈不停的换台,鼻子里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不置可否,不喜不怒。

苏业景知道陈政祈有些怪癖,也不象金小钱那样哄,斟酌着,开始劝他:“我们是请小钱来帮忙的。我知道你忌讳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才找熟人来帮忙。如果她气跑了,以后找谁来假装你的女朋友?”

☆、007 夫妻难事

苏业景越说越委屈,同性恋的圈子本来就不大,过得卑微敏感小心翼翼,好不容易两人光明正大的同居,又怕被人戳背脊梁,才出此下策。

他一番苦心,却没有得到心上人的体谅,苏业景越想越伤心,最后声音也低了下去,沉默的躺在床的另一边,不着声。

“你知道,我最讨厌女人!”陈政祈的声音虽然大,但已经没有先前的烦躁和怒气。

他吃软不吃硬,苏业景早就捏住了他的弱点,主动示弱装可怜,令陈政祈无可奈何。

苏业景见他主动说话了,憋了几秒,酝酿了一下感情后,才说:“我们是喜欢男人,并不表示要仇恨女人。”

“我就是讨厌女人,怎么样!”陈政祈象突然膨胀的气球被吹爆,从床上弹了起来,手里的摇控器也扔了出去。他的反应和动作都很夸张,但声音,却带着一闪而过的撒娇。

苏业景敏锐的捕捉到这丝变化,他不动声色的靠了过去,陈政祈只是再次不满的哼哼两声,并没有推开他,苏业景这才伸手环着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肩上,说:“好了好了,明天我会去哄小钱,你千万别再跟她置气。再说了,你工作这么忙,又生气,对身体不好,怒火攻心,气多伤肝啊!”

说完,就主动捡起被陈政祈扔在地上的摇控器,关了电视熄了灯,钻进被窝里,准备睡觉。

其实陈政祈早就冷静下来,回想刚才在楼下跟金小钱你来我往的情形,也觉得自己表现得过于幼稚。

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成功的男人,金小钱不过是还在读大学的黄毛丫头,跟她计较,传出去才叫笑话呢。

苏业景摆好了台阶给他下,身边商场久经考验看尽风雨的他,再傲骄也不会不懂借坡下驴。

再怎么说,他现在是有求于金小钱,多少还是要忍忍的。

陈政祈正想着心思,忽然感觉到苏业景热乎乎的手正抚摸着他的胸膛,放在他心跳的地方,不停的画圈。

这是苏业景向他发出信息。

陈政祈的身体随之一紧,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阿祈,我们是伴侣……对不对……”苏业景攀在陈政祈的身边,在他耳垂边轻声呢喃。手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圆圈越转越小,越转越下,沿着肋骨的起伏,来到结实的腰线上,平坦的小腹下方开始有丛草的痕迹,再往下,就是苏业景的最爱。

“不行!”突然,陈政祈抓住了苏业景的手,嘶哑的声音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还没有准备好,业景,我还做不到。”

苏业景好不容易摆出来的那个妩媚的姿势,此刻显得尤其难堪。他缩回手,愣了半晌,才说:“阿祈,我们从认识到同居,有半年多了吧?”

“嗯。”

“可是我们从来没……是不是我没做好,你故意惩罚我?”

“业景,你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

“你不是喜欢男人嘛,为什么就不能做?”

“我喜欢男人,不代表我一定要跟男人做啊!”

“那你不跟男人做,又不喜欢女人,你到底喜欢谁?”

“我喜欢你,阿祈,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了好多次了!”

“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跟我做?就算是正常夫妻,半年多没有夫妻生活,也会令人起疑的!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人了?”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朝九晚五,推掉一切应酬在家陪你,你还不满意?”

“我什么都满意,就是满意你不肯碰我,也不让我碰你!”向来说话温柔细声的苏业景象被踩到尾巴的蛇,立刻将自己戒备起来。他气恼的跳下床,抱着枕头,要往外走。

陈政祈也跟着下床,身上的睡衣松了两个扣子,露出他伟岸结实的胸膛。

苏业景眼巴巴的看了一眼,当前美色在前却无福享用,心里更是凄凉。他扁扁嘴,把枕头抱得更紧,一拧身,又闹着要下楼去睡沙发。

陈政祈想拦着他,但一想到拦着他又怕他提夫妻之事,犹豫了一下,没有真正的阻止,只是问他:“业景,你去哪?”

“我还能去哪?我……我孤枕难眠去!”

☆、008 有人墙角偷听

苏业景见陈政祈没有象自己预想的那样阻拦自己,更是伤心,抽抽噎噎的正想走,忽然发现,卧室的房门开了一条缝,从外面露出一道昏暗的光线。

“业景,你没关门?”陈政祈也发现了,轻声问他。

苏业景仔细回想着,自己进来时随手关了门的,只是从不反锁而已。

“关了,可能是没关紧吧。”

陈政祈向他摆摆手,做了个“外面有人”的动作,然后高声说道:“业景,客厅的空调没有卧室舒服,还是在卧室睡吧。”

苏业景心有灵犀,他站在卧室里面,大声应道:“我不!我生气,我就要到楼下睡,看你怎么办!”

陈政祈趁着苏业景说话时,快速来到门边,将房门突然拉开。

“啊!”门外传来一声尖叫,随之“啪嗒”一声,一个手机掉在地上,摔得电池盖子四处飞,连尸体都找不到。

苏业景听到声音也跟着跑了出来,只见金小钱正吓得抱着鼠窜,陈政祈正挥舞着拳头要揍她。

“阿祈,有话好好说!”苏业景真心害怕出人命啊,他赶紧拦着陈政祈,拉着差点准备从二楼往下跳的金小钱,问:“表姑姑,你大半夜的,在外面做什么?”

“她还能做什么好事!她在偷听,还在偷录!”陈政祈气得脸色发绿,手机被他直接从二楼摔了下去,还能再用就是奇迹了。

苏业景的脸色也变得难看,金小钱怕他也不帮着自己说话,赶紧巴结他:“我是想帮你啊,表侄子。我担心你们生活不和谐,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幸亏我偷听墙角,才发现原来你这么的可怜。陈政祈,你凶什么凶!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占着茅坑不拉屎!我家表侄子一表人才,德才兼备,你占着他却不给他幸福,你还是不是人!”

苏业景对金小钱的这番话哭笑不得,但总体听来,她还是向着自己的,刚才的不快也纾解大半,与金小钱同仇敌忾,反过来瞪了陈政祈一眼,好象说:你看看人家外人都知道我过得有多悲惨。

陈政祈见金小钱有苏业景护着,讲道理和使用武力一样,是行不通的。只能恨恨的放下拳头,从卧室里抱出枕头扔到苏业景身上,将门一关,咔嚓一声,反锁了。

苏业景和金小钱面面相觑。

金小钱见苏业景面有难色,知道他在自己面前丢了面子失了隐私不过好,只好挠挠头,装憨傻笑两声,说:“要不,你来我房间睡吧。我把床让给你,我去睡沙发。”

“没事,这里有五间房,还不至于让你没地睡。”苏业景有心事,简单应酬完金小钱后,便抱着枕头到楼下去。

金小钱看着他孤单的背景,忽然很同情他。只可惜平时挖苦的话说多了,竟说不出一句宽慰的话来。

这时,苏业景突然停了下来,扭头对她语重心长的说:“表姑姑,阿祈对女人有成见……你以后千万别招惹他……还有,以后还是别偷听了……”

☆、009 早晨,春流纵横

金小钱一觉醒来,望着关闭的厚实窗帘分不清黑夜白天,发了近十分钟的呆,才将游魂拉回来,意识到自己现在没有睡在学校里。

金小钱下意识的往枕头边摸去,想打电话给室友叶茜赏,摸了许久都没摸到,这才意识到,她的手机在昨晚阵亡。

“陈政祈,我要杀了你!”金小钱从床上弹了起来,她咕噜一下爬了起来,刚拉*】门,才发现,房间亮堂堂的,楼下客厅有着一股暗流涌动。

客厅的长沙发上一片狼籍,苏业景正抱着枕头,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衣衫不整,应该是刚睡醒。不过,他那双桃花眼不时的往一个方向瞟去,含情脉脉,似娇似嗔,那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在发】春。

金小钱光着脚,蹲在楼梯上往苏业景瞟去的方向看去,只见陈政祈正西装革履的斜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手端着一杯咖啡,正小口抿着。

与苏业景赤】裸】裸的对视不同的是,陈政祈紧绷着脸,面瘫的想着心事一般,偶尔扫过客厅一角,勾动着某人的心弦。

“靠,真是做作,大热天的穿什么西装!”金小钱小声嘀咕,见地板上一尘不染,根本没有她手机踪影,彻底死心:“NND,地面这么干净,一看就是刚打扫过。现在是夏天又不是春天,表侄子发的是哪门子的春啊!明明早起打扫了卫生,还装得跟刚睡醒的样子……”

金小钱自言自语着,等了半晌,只见他们两个眉目传情,却没有任何行动,正郁闷着自己是不是该横插一杠好推波助澜,苏业景起身了。

金小钱不得不承认,苏业景女人起来,真得很有风味。

“阿祈,你还不去上班?”

金小钱听苏业景这么一问,跟着也看了一眼墙上的艺术钟,已经是九点半了,按理这会他应该在办公室里工作,怎么还在家里?

陈政祈等的就是苏业景的主动求和。他不了解女人,但他了解苏业景性格里的那部分雷同女人的性子,不一定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但别扭的时候,只能冷处理,但又不能过冷,一丁点温暖的暗示,就足以令苏业景自己示弱主动说话。

果然,在料理台上边的注视起到了预想中的效果,苏业景起身来到厨房,自己倒了杯咖啡,站在他身边喝了起来。

金小钱又悄悄的下了几个楼梯,探头往厨房时看去。

整个厨房都是欧式风格设计,宽大明亮干净舒适。电视里,西式的料理台除了能切菜做饭放东西外,还能成为聊天谈心爱爱的场所。

金小钱色眯眯的笑了起来——他们两个不会是想在大白天上演春】宫】大戏吧。

“没事了?”陈政祈见苏业景神情自若,知道他已经把不快抛到九霄云外,将咖啡杯往桌面上一放,整整领带准备离开。

苏业景赶紧拉住他,问:“不是说好了,今天你要带女朋友亮相的嘛!”

陈政祈皱眉,不耐烦的说:“这都快十点,没时间!”

“哎呀,计划可以改的嘛!”苏业景原本打算让金小钱今早陪着陈政祈一早出门晨跑的,先亮相给小区里的那些婆婆妈妈们看看,然后再让她跟着他去超市买菜,慢慢融入到他们的同居生活里来。

可是昨晚发生的事把计划全部打乱,苏业景变得更加头痛。

“我看,我们还是换人吧。”陈政祈本来就对女人很厌恶,昨晚金小钱猥琐的行为令他更加反感,他拎起脚边的公文包,边往门边走去边不屑的说:“就当我那五万块钱掉到水里去了。”

☆、010 消灾也要有原则

陈政祈不提这五万块也就罢了,一说,金小钱就火了。

她是最讲信用最讲义气的人,虽然爱钱,但对钱还是有原则的。不管怎么样,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没道理落人话柄说她收钱不办事吧。

金小钱三步并着两步的跳下楼梯,抢在陈政祈前面拦在门口,大声说:“不就是装你女朋友嘛!这年头,谁不会装啊!”

陈政祈象见到鬼似的捂着鼻子连连后退,厌恶的盯着她看,隔了很久才惜字如金的问:“你没刷牙?”

“呃……”金小钱的脑袋短暂的停滞了一下,然后双手捧在嘴边呵了口气,再用鼻子闻闻,确实有股味道,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醒来过于激动忘了刷牙,急冲冲跑下来开嗓:“哎呀,谁起床不会有点口气,这是人味,你懂不懂,人味!”

苏业景听到声音跟着跑了过来,刚冲到金小钱面前就听到她的辩解,也跟着捂着嘴退了两步,见金小钱瞪他,又撒开手,赔笑着:“小钱,快去洗漱一下,待会跟阿祈出门。记住,要挽着他的胳膊陪他去拿车……你们,最好要有个昵称,才象情侣……”

金小钱蹬蹬蹬的跑回到房间里去,压根没听到苏业景后面的话。当她背着她脏兮兮的布包再下楼时,陈政祈正跟苏业景较劲。

“我绝对不会叫她宝贝!”

“亲爱的,情人之间都这么叫的。”

“苏业景,你别逼我!”

“好吧,你不肯叫中文的昵称,英文的总可以吧。”

“苏业景!”

他们两个还没吵出个结果来,金小钱又加入战局:“喂,别以为给我了五万块钱就什么都行!我也不会叫他老公啊这些的,更别指望我说那三个字啊!”

苏业景见金小钱跑来帮腔,没一个体谅他的,越发觉得伤心,扭身坐回到沙发里,啪啦啪啦的掉着眼泪,一言不发,让人看着揪心。

陈政祈见状,斟酌片刻,心不甘情不愿的说:“我可以叫她小钱。”

金小钱觉得这个称呼很公道,眼见苏业景可怜巴巴的样子,也软了心肠,说:“好吧,我跟你一样,叫他阿祈总行了吧。”

苏业景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不过,他还是坚持保持一个奇怪的姿势坐在沙发里,好象还在要胁他们。金小钱看不明白,但陈政祈心知肚明。

“业景……好了好了,挽胳膊就挽胳膊!”

“哼,那你一天只吃一餐,行不行?”苏业景难得的态度强硬,尽管金小钱听不懂他们之间的对话,但她肯定知道,这事跟她有关。

“当着那些八婆的面,我偶尔牵牵她的手……”

金小钱开始滴汗,陈政祈嘴里的她,是她吗?

苏业景这才正眼瞧陈政祈,又扁扁嘴,不满的说:“那你想不想吃晚餐?晚上那顿才叫正餐。”

陈政祈怨毒的瞪着金小钱,好象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金小钱不经意的打了个哆嗦,突然发觉,如果没有苏业景的维护,陈政祈真得是太凶残。

“业景,我只会亲她的额头,这是我的底限。”

“好!”苏业景变脸比变天还快,他立刻喜笑颜开,欢脱的拉着金小钱来到厨房里,拿出一个还热乎乎的三明治,塞到她手里,然后象慈父一般看着金小钱一口一口的吃掉:“小钱,待会呢,你就按照我刚才说的送阿祈出去上班,临上车前,如果有外人在,阿祈会亲你一下。你一定要装好哦,我今天去超市买菜的时候,可是已经宣传过了,说你是阿祈的女朋友呢。你千万别露马脚啊!”

☆、011 第一次出演

金小钱喉头一硬,脚下意识的缩了起来。

我NND的神啊,就睡了那么一觉,苏业景连外面的沟通工作都做好了,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当金小钱吃完苏业景精心炮制的爱心三明治后,他把她推到陈政祈的身边,比划两下后,就把他们两一起推出了房门。

陈政祈望着金小钱朴素得快要掉色的打扮,特别是那跟乞丐一样的布包,不停的皱眉。

“叮咚”一声,电梯来了。

金小钱主动上前挽起他的胳膊,得意的笑道:“别皱了,再皱眉,我也是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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