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嘿!GAY,来结婚吧!》作者:懒醉【完结 番外】 > 嘿!GAY,来结婚吧!.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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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懒醉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7:34

金小钱不争气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到底年轻脸皮薄,又是小辈,看着陈爸爸和陈妈妈白发苍苍的,吕淑娟也两鬓斑白,莫名的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骗了他们,不能跟陈政祈结婚生子,亏欠了他们似的。

“妈,以后不能再偷东西了。”陈政祈先开口说话:“年轻的时候你就偷出名了,难道老了准备教孙子继续偷?”

金小钱刚绷紧的脸立刻崩溃了,这是哪跟哪的事啊,看上去明明是书香门弟出来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是个贼?

“爸,妈妈总爱偷东西,你也不管管?你不怕等你们孙子出生了,被妈妈偷去卖了?”陈政祈继续接着说,那语气,要多自然有多自然,好象……好象他爸爸干过这种事似的。

果然,陈家二老被儿子这么一说,低下了头,比刚才偷听的时候愧疚多了。

陈政祈搞定了自己父母,这才看着吕淑娟,语重心长的说:“阿姨,如果你想让娃娃心甘情愿的嫁我,就不能逼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属兔子的,一有风吹草动跑得比谁都快。你把她逼急了跑了,到时候我找谁去结婚?”

陈政祈这番话一说完,三位老人立刻点头附和,然后连声道歉的离开了他们的卧室。

吕淑娟临走前,还特地交待:“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声音大点不要紧,你们的门隔音效果真好!”

金小钱都快疯了,她真得疯了!

她拽着陈政祈的领口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陈政祈只是温柔的摸摸她的头,说:“这事以后有空跟你说……不困吗?睡觉吧。”

“不睡!”金小钱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八卦的好机会:“你妈妈年轻的时候是小偷?是飞贼还是惯偷?是被你爸爸抓住的吗?不对啊,你说你爸爸偷孙子去卖,天啊,你家不会是小偷世家外加人贩子吧!天啊!天啊!”

陈政祈被她这个无厘头式的推理弄得哭笑不得,但他现在真得不想跟她谈自己父母的过去。特别是看到她毫无防备的真空穿着睡衣,因为冷,胸前已经有了变化而不自知。

咽咽口水,不用紧张,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陈政祈如是安慰自己后,伸手要搂她。

金小钱还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当她感觉到被一股暖意包围时,才发现陈政祈又抱着她,大有一同共眠的意思。

“他们应该不会来偷听了,还需要抱在一起吗?”没有了观众,干嘛还要演戏,这个道理很简单。

陈政祈回答得振振有词:“天冷,怕你着凉。等你睡暖了,我再走。”

☆、105 喂药1

金小钱很配合的,在第二天,重感冒。

所有人的神经都紧得绷成一根弦,要送她去医院。可是,金小钱死活不肯,因为她发高烧。

现在是禽流感啊禽流感,一进医院,只要是发烧病人马上被扔到专门的发烧门诊去,进去第一件事就是先发口罩,然后要做初步的测试筛选,假如确定了是禽流感患者就要隔离。

隔离,多恐怖的一件事啊。金小钱突然很悲哀的觉得,自己十有八九就是禽流感,为了不隔离,死活不肯去医院。

谁也拗不过她,吕淑娟找到陈政祈,说:“娃娃最怕打针吃药,现在她病了,就看你的本事。”

陈政祈不得不一直抱着金小钱,因为他面前就端坐着三位老人,每人拿着毛巾、药和水,眼巴巴的看着他,要他哄金小钱吃药。

“乖,吃吧。”陈政祈真心不会哄人,他除了说声乖,就词穷到不行。叶茜赏和苏业景站在旁边干着急,又帮不上忙,爱莫能助。

金小钱被烧得整个人好象在腾云驾雾,根本不理会陈政祈。

“阿祈,你的功力也太差了吧。”连陈爸爸都看不下去,开始埋怨儿子:“你这叫哄?你会不会照顾女孩子啊?你看看小钱,烧得嘴唇都红彤彤的,你再不劝她吃药打针,她真得会病倒的。”

“就是,我女儿要是有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吕淑娟也开始变得担心,只不过是昨晚冷了一下,今早就烧得连亲娘都不认识,又死活不肯去医院,万一有个毛病可怎么办啊。

陈妈妈真想把这没用的儿子拽下来,自己亲自演示一番。可是陈爸爸拼命的拉住她,两人耳语,好象在讨论,陈政祈和金小钱到底是不是情侣,否则为什么连哄着吃个药都这么难。

陈政祈也急得满头大汗,他很久没有照顾过病人,特别是象金小钱这种明明病得快没命了却还倔强得跟头牛似的女孩。

“娃娃,再不吃药,我就叫医生来打针。”

金小钱终于有了反应,她抬起眼皮怨恨的看了陈政祈一眼,又闭上,脑袋靠在他的胳膊上,象被拧断了脖子的小鸡,可怜兮兮的。

陈政祈知道她一半是假装一半是真病,可是又下不了手。好象没有得到她的同意就叫医生来家里给她打针,是一件很歹毒的事。

吕淑娟终于看不下去了,她上前要去拽金小钱,嘴里还气愤的说道:“亲家,你儿子没用!连我女儿生病都不会照顾,这婚事还是算了。别我女儿还没过门,就病死了。”

金小钱虽然被烧得有气无力的,但耳朵还是很好使。听到自己的娘亲竟然在咒自己病死,郁闷得真想一头撞死。偏偏吕淑娟还不罢休,绕到床这边就拉金小钱起来去医院,金小钱象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抱着陈政祈,哭闹着不肯去。

因为没有喝水进食,金小钱连眼泪都没有,干嚎两声,象锯子锯木头,听得很碜人。

陈政祈一看到吕淑娟要来扯金小钱的胳膊,担心她笨手笨脚的会又再扯脱她的胳膊,赶紧的把金小钱全搂进怀里,推开吕淑娟,连声说:“我会想办法!”

“那你就快点想啊!”陈妈妈也急了,上前伸手探了探金小钱的额头,烫得厉害,凭着她多年的经验,一摸就知道,少说已经超过了38度:“比刚才又烫了些,再不降温,会烧坏脑子的。”

这话不是危言耸听,苏业景和叶茜赏急着拿来半湿的毛巾,敷在金小钱额头上,物理降温。

金小钱被冰毛巾刺激得清醒了些,一睁眼又看到吕淑娟恨铁不成钢的脸,又往陈政祈的怀里钻,嘴里喃喃道:“不打针……不去医院,不要……呜呜呜……”

“好好好,不打针,但你要乖乖吃药啊。”陈政祈只觉得有只小猫在他怀里拱啊拱,烫烫的身体即使是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热量。他成了金小钱的避风港,谁碰她她都不肯,只在陈政祈的怀里蠕动。

苏业景默默的站在一旁,五味杂成,百感交集。

他不该吃醋,陈政祈只喜欢男人,是不会喜欢金小钱,看到她在陈政祈的怀里,他不应该吃醋的。可是,苏业景觉得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苏业景的内心有那种一种冲动,想上前拉开他们两个,然后自己窝在陈政祈的怀里,享受他的爱抚。可是,他只是想想,在醋意过后,竟有种解脱的快感。

难道是他慢慢的开始厌倦了你猜我我猜你的生活,不想再躲在自己建设的美好未来里,无助的等待着陈政祈的配合。

叶茜赏见苏业景呆呆的盯着陈政祈,从侧面看去,他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她哪里知道苏业景内心的挣扎和苦恼,只是单纯的以为他醋坛子打翻了,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小声提醒他:“别这样,垂涎三尺的样子,太明显了。”

苏业景下意识的抹了把嘴巴,干干的,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笑笑,心虚的瞟了陈家二老,只见他们围着金小钱团团转,关怀之情溢于言表,看来,他们真心是把金小钱当成了自己的儿媳妇。

吕淑娟想强行送金小钱去医院,陈政祈舍不得金小钱哭闹,坚决不同意。两个人针尖对麦芒的,差点要吵起来。如果不是因为陈政祈性子冷,又有意让着吕淑娟,肯定会吵得不可开交。

“哎呀,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女孩……”陈爸爸感慨道:“这可怎么办?”

陈妈妈从厨房里拿来勺子和筷子,看来,她准备强行撬开金小钱的嘴,灌药下去。

“等一下!”苏业景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线,竟想出了一个馊主意:“可以嘴对嘴的喂药!”

叶茜赏被苏业景的创意惊得手里的毛巾掉到地上都不知道,吕淑娟的大嗓门也在苏业景提议之后戛然而止。陈家二老互换眼神,里面有很多信息,虽然他们什么都没说,但陈妈妈马上把手里的药泡好,还测试好温度确定没有问题后,果断的递给陈政祈。

☆、106 喂药2

陈政祈的身体再次绷紧,每一根神经和肌肉】都处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苏业景,当他看到苏业景认真的脸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他忽然也有想咬人的冲动。

陈政祈终于明白了,金小钱为什么会象小狗一样咬人。原来,有的时候,只有咬人才能泄恨。

他怎么可能用自己的嘴给金小钱喂药?又不是演电影,又不是生死离别,又不是激情表白,怎么可以嘴对嘴!

陈政祈本能的推开陈妈妈递来的药,可是怀里的金小钱越来越虚弱,急需药物先稳定她的病情。

“大叔……”怀里的金小钱忽然抬起头,闭着眼睛,声音哑然却仍能听出她撒娇:“要喝水……水……”

所有人都看向陈政祈,现在喂药,是最佳时机啊!

陈政祈犹犹豫豫的接过药,黑黑的,苦苦的中成药,里面有清热解毒的功效,还是陈妈妈以前行走江湖的时候得来的秘方,据说退烧效果特别好。

陈政祈小心的抿了一口,太苦了。他皱起眉头,非常怀疑金小钱会不会喝下去。

“傻儿子,又不是让你喝,你在这里皱什么眉!”陈妈妈见陈政祈一直拖延时间,那个恨啊,比中药还苦。她拿着手里的筷子用力的敲了他脑袋一下,然后骂道:“你们平时打KISS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嘛!怎么叫你喂个药,就这么为难?!”

“可能总裁不习惯被这么多人看吧……”叶茜赏及时解围,又冲着苏业景使眼色。苏业景也跟着配合的说:“是啊,人家小情侣的,当着我们的面那个……不合适吧。”

吕淑娟立刻把他们都赶出去了,现在是女儿要紧,喂药最大。她把其它人都赶走后,见陈政祈还望着她,嘿嘿一笑,说:“好女婿,喂完了中药记得还要喂点消炎药哈。你现在就出去……出去哈。”

说完,自己也走了出去。临关门前,她悄悄的留了一条缝。因为,陈家二老正蹲在门边观望,叶茜赏和苏业景尴尬的站在他们身后,不知道是不是该提醒里面的陈政祈,这里还有观众。

“不许说话!”吕淑娟冲着他们两个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总觉得苏业景怪怪的,但又看不出哪里奇怪,所以提醒他们,不能坏了好事。

卧室里,一下子变得安静,只剩下陈政祈和怀里的金小钱。许是等了许久也没见有水喝,金小钱口干的难受,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干涸的唇。因为高烧,小】舌】也被烧得滚烫,红艳】艳】的,清纯中带着无法言语的妖】媚】。

咕噜,陈政社的喉结开始不安的上下滑动着。他闭上眼睛,低头喝下了手里的药。

低头,侧身,将怀里的金小钱搂得紧紧,自己则背对着房】门。软唇绯绯,贝齿香舌,陈政祈的唇一碰到金小钱的,仿佛立刻被融化,滚烫的唇被他的冰冷压住,他长舌一挑,轻易的撬开她的齿畔,药,缓缓的流淌进去。

“唔……苦……”金小钱被苦得皱眉,紧闭着眼睛不停的摇头。陈政祈无奈,只能一手固定住她的头,另一只手紧揽着她,直到把他嘴里的药全都灌了进去,继续死死的用唇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反吐出来。

听到金小钱被迫咽下药的声音,陈政祈才放开她,继续喝药,喂药。反复几次后,金小钱折腾得累了,本来就没有力气,最后也懒得反抗,哼哼两声,乖乖的把药喝了下去。

中药喂完后,还有一碗消炎药。吕淑娟特地去买的是小儿用的消炎药,甜甜的,象糖水。

这碗药不多,陈政祈一口喝下后,再喂给金小钱,这次,她没有反抗,似乎还喜欢这香甜味道,咕噜咕噜的喝完后,突然,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唇上舔】了】又舔。

很快,她把自己唇上那点甜味都舔】了】干净,还想要,小】舌】悄悄的探了出来,碰到陈政祈的唇,上面还有残留的甜味,兴奋的在上面,扫了两下,不过瘾,张开小嘴,轻轻的咬着陈政祈的唇,吸了起来。

陈政祈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溃,他的大脑里象有几十个核弹爆炸一样,一片狼籍。不会思考,不会犹豫,只有男人的本能,用力的反咬下去,将那两瓣炽热红唇含了进去,轻轻的吮吸着。

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着,若是换在以前,陈政祈决计不会如此做。可是,他现在竟很享受,很渴】望能一直含着她的唇,吻到天荒地老。

金小钱迷糊之间,忽然觉得自己被人压着。睁开眼,陈政祈一双血红眼睛正直直的望着他,好象他从来不认识她,从来不知道她是个女人,从来不知道她能勾起他男性的本能。

“嗯……干嘛……痛……”金小钱扭动着身体,开始抱怨,但她的抱怨全都被陈政祈吞到肚子里去。陈政祈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第一步,就是占有她的唇。

这个吻终究有多长多深,连陈政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当他放开金小钱时,她已经昏睡过去。睡梦中,她的双手还死死的顶在他的胸膛上,红嘟嘟的嘴用力的翘着,好象很不满他刚才的野蛮和霸道。

门外,传来阵阵笑声。这时,陈政祈才清醒过来,门没关死,他刚才的一举一动全被他们看到。

陈政祈难堪的上前要去关门,吕淑娟和陈家二老满意的下楼,一路上,开始商量婚礼的日期、地点,摆多少桌酒,请多少人,给多少嫁妆,送多少彩礼。

苏业景一直紧抿着嘴,他的脸色不太好看,默默的跟着他们一起下楼。叶茜赏看出他的异样,扯着他的衣袖示意他要镇静,不要冲动。

“各位,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苏业景穿上外套就冲了出去,三位老人忙着商议结婚大事,无暇招呼他,所以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叶茜赏急得真跺脚,又不敢去惊动陈政祈,只能躲回卧室里自求多福,千万别出事。

金小钱继续昏睡中,吃过药后,出了一身汗,烧稍稍退了些,但陈政祈还是不停的更换毛巾替她物理降温,一夜未睡。

☆、107 情之所难

默待酒吧,苏业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今天酒吧提供的竟然是水果酒,酒精度数不高,几个小时过去,苏业景仍未有醉倒。他扔下钱,准备到外面去买醉。

“业景,你怎么了?”

“哲男……”苏业景忽然神*的笑了起来:“你怎么在这?”

“我一直在这里。”

“哦,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回来……”

齐哲男见苏业景已经醉得站不住,伸手扶他。苏业景却气恼的摔开他,叫道:“为什么你可以跟别人接吻,却从来不吻我?!”

齐哲男一愣,很快就明白过来,苏业景嘴里的“你”指的是陈政祈,并非是他。

“他又伤你的心了?”

“嗯……他竟然吻了个女人……他宁愿吻一个女人,也不吻我!”苏业景全然忘记,嘴对嘴喂药这么狗血的主意是他出的,他才是背后推手。

齐哲男正想安慰他,苏业景突然扑到他的怀里呜呜痛哭起来。酒吧里有人吹起了善意的口哨,齐哲男为难的笑笑,扶着苏业景离开了默待酒吧。

“业景,回来吧,我需要你,我爱你。”

苏业景睁开醉眼,齐哲男深情的脸在他眼中晃动,是那么的不真实、

“真的?你不记恨我……当初背叛了你?”

“我恨,所以我要重新赢回你的心。我每天都在默待酒吧等你,我知道,你需要我的时候,就会来这里。”齐哲男淡淡的声线,是经久的爱情。

苏业景哭得更厉害了,他搂着齐哲男,哭得说不出话来。

两人,跌跌撞撞的回家——回到齐哲男的家。

苏业景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羞涩的,带着酒后才有的胆量,他主动解开齐哲男的束缚。

齐哲男抓住他的双手,说:“不要,你会后悔,等你清醒的时……”

“我现在就很清醒!齐哲男,我知道是你!我现在就需要你,以后也需要你,永远都需要你!”

“业景……”

“哲男……”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一对身影,纠缠着,一夜疯狂……

苏业景第二次彻夜未归。

吕淑娟身为他的长辈,很认真的跟叶茜赏交谈,再三交待她要看住苏业景后,便去敲陈政祈卧室的门。

陈政祈开门时,已经西装革履。一夜未眠只是令他眼底的黑眼圈加深了些,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阿姨,娃娃退烧了。麻烦你照顾她,我去上班了。”

还没等吕淑娟发飙,陈政祈向逃命似的,逃出了这个家。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苏业景彻夜未归的事。

退烧后的金小钱精神好了许多,到底是年轻,身体好,除了头晕全身酸痛外,没有太多不适。喝了些粥后,在吕淑娟的建议下,到客厅走动走动。

“你们的儿子是怎么回事嘛,我家娃娃都病成这样,他还去上班!”吕淑娟又忍不住抱怨,心里不禁的想着自己过世的老公,从来没有这样无情的,越发的替自己的宝贝女儿担心。

叶茜赏也准备好出门,听到吕淑娟的埋怨,担心金小钱会有所误会,便悄悄的把昨晚的事告诉了金小钱。

金小钱仿佛被雷击——原来昨晚以为被高烧烧得在做梦,原来都是真的。

叶茜赏也不想趟这浑水,嘀咕完后,顺口提了句苏业景还没有回家的事,就匆匆离开。

“小钱啊!快过来!”陈妈妈热情的招呼她,然后拿出本子和笔,上面已经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她翻了一面空白页,然后说:“关于结婚,你有什么打算?昨天我和你妈妈都商量了差不多了,不过毕竟是你们结婚,我们肯定还是会尊重你的意见的。”

这边刚说完,陈爸爸又说:“是啊,我们家因为世代经商,认识的人多,所以,如果只摆一次酒席怕是不够。在这里,我们打算摆一百多桌就够了,不过,还需要你们一起回去到家里再摆一次,差不多,三百多桌吧。”

金小钱听得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吕淑娟又说:“是啊,男方家要摆两次,我们女方这边也要摆一次。我们这边没啥亲戚,大概二三十桌就行了。”

“不行不行,二三十桌人太少了。亲家母,把街坊邻居都请来吧,我们摆它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如何?”

“好是好,会不会太破费了?”

“不会!就是图热闹嘛!难得我家阿祈跟你家小钱情投意和,摆三十天我们也愿意!”

“好!”吕淑娟直接一锤定音,压根没有想过问问当事人的意见。

金小钱本来就被烧得晕头转向,醒来被陈政祈吻她的事雷得外焦里嫩的,现在又被他们安排酒席的事惊得肝肠寸断,剩下那小半条命,只够她坚持爬回卧室。

躺在床上思前想后,她决定先打电话安抚苏业景。

可是,苏业景的手机关机。

金小钱长吁短叹了半天,只好拨通了陈政祈的电话。

“是娃娃有事吗?”陈政祈一看是家里的来电,问话中不禁多了些焦急。金小钱听到,心头一热,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事。

陈政祈又问了几声,迟迟没有听到对方的回音,想了想,才说:“娃娃,是你吗?”

金小钱已经懒得去纠正他的称呼,她觉得自己跟陈政祈之间越来越怪,但现在还不是解决她和他的问题。她犹豫一下后,轻轻的应道:“嗯,是我。”

“好点了吗?”

金小钱觉得自己虽然接受了现代化的教育,也时常看看小说电视动漫神马的,对很多事情看得比较淡,但是,就目前她的功力而言,还没有办法去正视自己的初吻被一个GAY夺去的现实,她避而不想,只谈苏业景:“小娘子昨晚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陈政祈长久的沉默。他情不自禁的吻金小钱的事,苏业景一定知道了,否则,他不会这样失态。

“我会去找他……”

“他手机关了。”

“放心吧,可能再过一会,他就会回来。”

金小钱觉得陈政祈在敷衍自己,她有些失望,开始替苏业景不值,打抱不平的性格此时又勃然而起:“大叔,你不觉得,你对小娘子冷淡了些……他可能是伤心了。”

☆、108 你的初吻在哪一年?

陈政祈烦躁的把手里的文件打开又合上,合上又打开,反复几次后,才说:“我会跟他好好谈……你身体还好吗?”

“退烧了……谢谢你……”

“不用……”

又是长久的沉默,久到金小钱以为陈政祈已经先挂断了电话,可是,话筒里的安静告诉她,陈政祈仍然拿着电话,在默默的等她先挂。

什么时候,她和大叔之间,会有这样的尴尬和无奈。

金小钱头痛得想不清楚,她一头倒了下去,却撞到了床头,痛得大叫起来。

陈政祈一听到她的惨叫,就激动的站了起来。站起来后才意识到他在办公室,并非家中,又惆怅的重新坐了回去,关心的问:“怎么了?”

“撞到头了。”

“这么大的人,还是不小心……”陈政祈的责怪里,竟多了些温情。这话刚说出口,陈政祈立刻觉得不妥,马上转了话题,问道:“你妈妈他们在做什么?”

金小钱这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的最终目的,她快速的把他们的打算说了一遍,然后哀嚎道:“我们再装下去,就真得会被他们逼着穿婚纱结婚的!你知不知道,你家要摆两次,我家要摆一次,还是流水席,我的天啊,干脆杀了我吧!”

“别胡说。”陈政祈一听到金小钱说要死,立刻斥责她。说完她,就仿佛能看到她不爽的瘪嘴样,又说道:“不许瘪嘴!”

刚把嘴巴瘪下去的金小钱一听到,立刻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惊奇的抬头看着墙面四角,怀疑这里装了摄像头,否则陈政祈怎么知道她在瘪嘴。

“你好好休息,结婚的事,没有我们点头,是行不通的。”陈政祈安慰她:“让他们在这里住段时间,看到我们只是恋爱暂时不结婚,他们的新鲜劲一过,就会离开的。”

金小钱也没有办法,她只能听从陈政祈的话,把他们那些结婚计划安排都当耳边风,由着他们筹谋计划。反正只要她和陈政祈咬死不结婚,他们也没办法。

正事都说完了,金小钱刚要挂电话,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问:“那个……大叔,你初吻时几岁?”

“……”

“不会是今年吧?”其实金小钱是想问他,昨晚是不是他的初吻。

陈政祈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略微有些遗憾的说:“不是。”

金小钱失望的“哦”了一声——她真是亏大发了,她的初吻,就在混沌和昏厥之间,被一个男同夺去。最可恶的是,这个男同不是初吻,她真是太亏了!

陈政祈在电话那头无声的笑了起来,这丫头的脑子里天天想的是什么事,她竟然没有因为他吻她而生气,反而在关心昨晚是不是他的初吻——难道,昨晚是她的初吻?

陈政祈被自己的想法震惊,转念一想,金小钱就是一个天资木木情窦未开的女生,整天跟男孩似的上窜下跳,有男生追也被她自己吓跑了。她保留了初吻是正常的,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奉献出来。

莫名的,陈政祈也觉得很亏欠她,说话时的口气也软了许多:“等病好了,我带你出去玩。”

“去哪玩?”

“你想去哪?”

“外天空,南北极……”

一听就知道,金小钱现在病好得七七八八了,否则,怎么可能有劲跟他插科打诨,说些无聊的话。

“我一直有个去欧洲的长差没安排,等你病好了,把他们这些老人家都哄回家去,我带你去欧洲玩吧。”这是目前陈政祈唯一能想到的安慰补偿她的方法。

金小钱听了,又是长久的沉默。

陈政祈耐心的等着,终于,金小钱问:“和小娘子一起去吗?”

“……”缜密的思考过后,陈政祈说:“业景如果愿意去,当时是一起。”

“嗯,好的。”金小钱忽然没有继续谈下去的闲情逸致,她只是觉得,他们都陷入到一个复杂又纠结的困境中。

陈政祈看看手表,这些天积压了些工作,只怕要忙一阵子。他犹豫了会,最后说:“好好休息,今天可能要晚点回来陪你……记得关好门……”

金小钱闷闷的应了声,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的两端,多了两个有心事的人。一个,埋头在工作中排忧解难,另一个,在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陈政祈回家时,已经是半夜。他刚停好车,忽然看到齐哲男的车子停在对面,苏业景从车上下来时,两个人拥抱了一下。

苏业景看到陈政祈时,惊慌失措,双手紧张的背到身后,害怕得不敢说话。

齐哲男本不想解释,昨晚他和苏业景过得非常开心,今天早晨起来时,他原以为苏业景会跑掉,谁知道他还是半推半就的跟他再缠绵了两次。齐哲男现在很肯定,苏业景的心已经是属于他的了,只是,苏业景善良,总觉得自己对不起陈政祈,所以坚持要回来。

刚才他看到苏业景胆怯的样子,猛然有些害怕,害怕他会临阵脱逃,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不给苏业景后退的路:“业景心情不好,昨天在默待喝酒……我们正巧碰上,就陪他喝了几杯。过去的24小时我们过得很开心,比业景和你在一起时,开心多了。”

陈政祈也觉得奇怪,此时,他竟然心如止水。想到他和齐哲男上次在酒店,还为了苏业景打了一架,自己差点被他踢得一残疾。可是现在,他真得不是装得镇静,他确实很平静。

在金小钱告诉他苏业景一夜未归时,他就猜到他在齐哲男那。剩下的事,是任何一个成年人都会猜想到的。那时,陈政祈就很平静,他甚至希望,苏业景能在齐哲男那里找到幸福,以弥补自己所不能给的。

“谢谢你照顾业景。”陈政祈致谢后,走到苏业景面前,淡然说道:“回去吧,娃娃担心你一整天了。”

苏业景听他喊娃娃喊得这样顺口,鼻子一酸,有些惆怅。

“小钱现在有你,还会担心我?”

“看你说的什么话!”陈政祈有些心虚,声音也大了几分。

苏业景仗着齐哲男在,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小钱把初吻都给你了,如果你不是男同,她肯定会爱上你的!”

☆、109 男女通吃

齐哲男早就听苏业景说过这事,现在见他们两个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不禁也跟着凑起了热闹:“陈总裁,你该不会是男女通吃吧。”

在男同的圈子里,单纯的男同占大多数,但也有不少是男女通吃的。齐哲男阅人无数,自然也碰到过。他听苏业景说喂药的事时,就有所怀疑,现在一问,陈政祈竟半晌没有反击,他就更加确定。

“其实男女通吃也不是坏事,不过,最好不要瞒着别人。”齐哲男话里有话。男女通吃不是错,错就错在不该骗苏业景和金小钱。

苏业景有齐哲男,受伤了可以躲到他这里。可是金小钱只是个单纯的女孩,还是个学生,如果因为这件事受伤,她该如何自处?

被一个男女通吃的男人伤害,只怕是面对闺蜜,都不能放开心怀去哭诉吧。

陈政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齐哲男羞辱却没有反击之力,这最令他气馁。

苏业景害怕再起事端,推了齐哲男一下,轻声说:“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跟阿祈商量。”

“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不会委屈自己的。”齐哲男当着陈政祈的面,搂着苏业景在他嘴上用力的亲了一下,还故意发出响亮的“啵啵”声。如果不是因为巡夜的保安路过,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陈政祈黑着脸,与苏业景一同上楼。

如今家里有太多人,不方便在家里谈判。陈政祈在电梯里,直截了当的问:“你们上】床】了?”

“嗯。”

“你决定了?”

“嗯。”

“那还回来做什么?”

“我怕伤害你。”

陈政祈抬头,这才到了三楼,他们已经把最艰难的事情都说完了。他宽容的笑着,简洁明了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我不会强迫你,我们好聚好散。”

苏业景抿着嘴,过了会,才迟迟说道:“我还没想好。”

“叮”的一声,电梯到站。陈政祈按着开门键,也不出电梯,问他:“什么意思?”

“昨晚,哪怕是在见到你的前一秒,我都以为,我这次一定是重新爱上了哲男,所以才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是,看到你后,我又在后悔,我害怕自己又会再犯错误!”苏业景纠结的说:“当初,我就是太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所以义无反顾的抛弃了哲男和你一起生活。可是,现在……如果我现在还象上次那样相信自己的感觉,万一错了怎么办?”

陈政祈放开按键,走了出来。苏业景也跟在身后,两人在门前面面相觑,相对无语。

陈政祈也很纠结,他心里藏着秘密,一直没有向苏业景坦白,这点他深感愧疚。在某种程度上,他觉得自己欺骗了苏业景。可是苏业景却是真心实意的对待自己,甚至在是否分手这件事上,都处处为他考虑,害怕伤害他,害怕自己再一次的选择会出现偏差,重蹈覆辙。

苏业景等了等,见陈政祈没有回答,他耷拉着头,伤心的说:“如果你不能原谅我和哲男……我还是走吧。”

“业景!”陈政祈转过头来,他第一次向他敞开心怀,说:“我不是不能原谅你,我是不能原谅自己。我……我真得怀疑自己是……是齐哲男所说的……”

“你喜欢小钱?”

“我不能说我一定喜欢她,但我现在,真得不排斥她。”

“那我呢?”

“我不知道……我现在很苦恼,我真得不知道。”

苏业景感同身受的拍着陈政祈的肩膀,说:“我理解,我和你一样,也是看不清自己的心……”

陈政祈冲动的伸出双臂,与苏业景抱在一起。其实,他只是觉得苏业景真得是个好兄弟,他这么复杂和难以表达的情感,苏业景都能理解,确实难得。

如果陈政祈知道这个时候吕淑娟会打开门,他肯定不会这么冲动的与苏业景抱在一起。

吕淑娟陪着陈家二老一起在客厅等陈政祈回来想商量结婚的事,可是陈政祈总是说工作忙要加班。当然,在他们看来,这是他推托的理由,所以合伙坐在客厅里,要等陈政祈回家,一进门就抓着他不放。

谁知道,一等就等到半夜。三个人歪歪倒倒的在沙发上睡得昏天暗地,吕淑娟年轻些,忽然听到外面有声音,透过猫眼一看是苏业景和陈政祈,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还不放手,觉得奇怪,就开了门。

门一打开,他们就立刻弹开,象贼一样,看着她不说话。

“我说你们是怎么回事?”吕淑娟看着苏业景说:“一个就是彻夜不归。”然后,又看着陈政祈说:“一个就是半夜回来。”最后,吕淑娟看着他们两个恨恨的说:“现在是两个一起回来,还搂搂抱抱!两个大男人,不害臊啊!”

陈政祈被吕淑娟说得脸色起伏不定,但他素质好,并没有回嘴,只是看到客厅里半睡半醒的父母,觉得奇怪,正想问,吕淑娟又扯着他不放:“说,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苏业景反而显得更镇定些,他拉着吕淑娟的手,亲热的说:“阿姨,看你想到哪去了。我昨天没回来,是因为我去参加了一个应聘。在我朋友的广告公司里,刚应聘成功就接了一个活,要我出个小差,我是刚刚回来,在电梯口碰到阿祈,告诉他这个好消息。阿祈替我高兴,所以就拥抱了一下!”

苏业景说得头头是道,吕淑娟听得将信将疑,陈政祈也不知道他这话里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我手机没电,工作忙也没时间充电,所以就没通知你们。”苏业景说完,又转头对陈政祈说:“齐哲男说了,我今晚出差回来得晚,明天可以休息一天,后天,就要正常上班了。”

陈政祈这才意识到,苏业景说得都是真的。他真得决定到齐哲男的公司上班,为自己打造一片新的天地,并趁机和他多些接触的时间,来了解自己真心爱的人,到底是谁。

“好。你跟赏赏说了吗?”陈政祈见吕淑娟还是不放心的样子,只好问:“她有没有同意?”

“我现在就是回来跟赏赏说的。”苏业景说完,又对着吕淑娟装憨:“阿姨,你不打算让我们进门吗?”

☆、110 挑拨离间

吕淑娟这才侧身让他们进来,这时,陈家二老也醒来,不顾瞌睡,拉着陈政祈就开始轮番轰炸,要他快点选日子结婚。

苏业景趁机上楼,陈政祈因为早有准备,面对他们见招拆招,就是不松口结婚。

“靠】,你到底是不是真得爱我们家小钱啊!”吕淑娟脾气不好,她叫道:“我们催小钱,她说叫我们来问你。现在我们问你,你又推到小钱身上去,你骗谁啊!”

“阿姨,爸,妈,其实我一直想坐下来好好跟你们谈谈这事。娃娃今年才22岁,明年才毕业工作。可是,我已经35岁了,我们相差13岁。我知道你们会说年龄不是问题,可是我要对小钱公平。”陈政祈把在心里默背了几十遍的腹稿说了出来:“她还年轻,她有自己的生活和追求,我不能在她还没开始展望未来的时候就和她结婚,约束她,不给她其它发展的机会。我希望她能再多玩几年,工作生活都见识一下,等她看尽了天下风景后,如果觉得我还是最合适她的,再结婚,才不会后悔,对不对?”

陈政祈的这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有理有据,就连吕淑娟自己都觉得,确实应该如此。

陈家二老也附和的点头,可是一想到自家独子已经35岁还没有搞定老婆,又急了,不管不顾的继续催促。

这回,吕淑娟不乐意了。

“亲家,你们可不能这样。我家小钱还这么年轻,万一碰到更好的可怎么办?同居可以,结婚就先缓缓,如果是真心相爱的,肯定能经受得起考验的!”

吕淑娟的这个腔调,陈家二老又听不惯了,他们两开始数落吕淑娟:“亲家母,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爱阿祈可是钻石王老五,追他的女孩可是一堆一堆的,如果排队,都可以排到月球上去!你们不肯结婚,到时候我家阿祈看上别的女孩,你可别后悔!”

“哟,你家儿子优秀,我家女儿就不优秀了啊!当初如果不是因为考虑到我家小钱已经搬进来住了,我才不在乎结不结婚呢!”

“都搬进来住了还不结婚,这是什么道理啊!”

陈政祈安静的坐在一旁,对他们的内讧很满意。

其实,他早就想用这招,但他知道,如果用得太早,很能离间他们之间的统一联盟。但现在却是好机会,老人熬到半夜没睡好火气都会大些,再加上都是为人父母,永远是自家的孩子好。只要借这点挑起矛盾,他们之间不再统一,个个击破指日可待。

眼看他们越吵越厉害,陈政祈开始火上烧油。他一会帮着吕淑娟说话,气得陈家二老骂他不孝顺。一会又帮着陈家说话,气得吕淑娟直跳脚,说他不是好人。在里面挑拔得差不多了,陈政祈才拍拍屁】股上楼休息。

一进门,就看到苏业景坐在床边,陪金小钱说话。

大概是他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她吧,金小钱看到陈政祈进来,同情的跳下床,帮他拎包,还给他脱外套,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都知道了?”

“嗯。”金小钱看看他,又看看苏业景,问:“真得不能挽回吗?你们是金童玉女,分开多可惜。”

陈政祈听她的口气,似乎不知道他对她动情的事。苏业景只是善意的笑着,事情有轻有重,他自然是挑着跟金小钱说。

“我又没说分手……不过大家还是朋友,我只想再观察观察。”苏业景拍拍金小钱的肩膀,金小钱跟他亲昵惯了,立刻抱着他的脖子撒娇,无非是想劝他不要离开这里,如果他走了她也不想待等等的话。

陈政祈看得眼红,脾气不自觉的上来,一把扯开金小钱,把她塞进被子里,气恼的说:“刚退烧,又想吃药?”

金小钱被他铁青的脸吓得吐了吐舌头,乖乖的缩到被子里。但是她还是不甘心,拍拍身边的位置,要苏业景也躺过来,陪她说话。

苏业景看了陈政祈一眼,见他不是特别乐意,想了想,躺了过去。

看到陈政祈发飙的样子,苏业景忽然发现,违抗陈政祈的意愿,做些自己想做的事,真得很爽。

“小娘子,你别搬走。”金小钱抱着苏业景的胳膊说:“家里这么多探子,天天监视我和大叔有没有亲热,好烦哦。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啊?还有,你走了,没人做饭,我会饿死的……你不是说把我当女儿养的嘛,关键时刻就把我扔了,你太没义气了!”

苏业景瞟了陈政祈一眼,见他站在床边没有躺下来,轻笑道:“小钱,如果我说,我现在不知道自己喜欢谁,或者说我两个都喜欢都舍不得,你会看不起我吗?”

“不会啊,你又不是朱长安那种渣男!”金小钱很肯定的说。

“阿祈现在和我一样,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喜欢谁了。”

陈政祈听到苏业景把矛头指向了自己,一紧张,和衣半躺下来,假装帮金小钱掖被子,实则暗中推了苏业景一把,示意他不许乱说。

苏业景见他反应这么大,越发得意,笑得猖狂。

金小钱却不明白了,她歪着头看了陈政祈许久,才问:“大叔也有别的心上人了吗?”

“嗯。”苏业景替他回答,陈政祈却阴着脸,不说话。

“唔……我以为现在的男同很少,你们可以选择的范围不大……原来,市场还是挺大的……”

陈政祈噗哧一下突然笑了起来。金小钱的思维永远和别人不一样,说出来的话,也让人无法正经。

苏业景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真得很喜欢她,象疼爱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她,也象对待自己的朋友一样毫无保留。

“业景,留下来吧。”陈政祈终于开口挽留:“就象你说的那样,我们都看不清楚,不如,给大家一些时间和空间,慢慢决定。”

“可是,我现在要出去上班……”

“上班也可以住在这里啊。”金小钱说:“我上班的时候不也住在这里……不过,我现在成了待业青年了……”

“谁说你待业?明天来公司上班,做我的秘书。”陈政祈突然说道:“除了工作,你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帮我挡桃花……”

☆、111 未来总裁夫人

三位老人之间的口舌之争,竟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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