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钱开始听出些味道来,对陈政祈刚才的冷漠也不那么生气。
陈政祈这话,明显的是话里有话,弦外有音。就连反应向来慢半拍的金小钱都听出,陈政祈的话很诚恳,因为他诚恳的在告诉马静柔,她自以为的深情,早已经变成了没有生命感情的照片。
马静柔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变了七八种颜色后,忽然怒目直视金小钱,指着她的脸发疯似的叫道:“你快滚,马上滚,get-out,now!”
金小钱见马静柔转头就变脸,最后都飙出英文来,赶紧脚底抹油要溜。
这次,陈政祈也没停留,和金小钱一并跑上楼。金小钱躲进房间之前,眼角余光瞥到马静柔已经气急败坏的脱了围裙,然后把所有的东西都砸向了墙面。
金小钱特别理解陈政祈,连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都已经开始害怕马静柔。
说得好听,马静柔艺术气息重,说得直接点,她其实就是神*。一秒前可以性感,一秒后可以野蛮,抬头是大家闺秀,低头就变得悍妇,眨眨眼又变得温柔女性,再眨一下眼睛,就变身为扛着AK47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烈女狂花。
与其说当初马静柔逃婚是一个灾难,还不如说是救赎。陈政祈可以远离她,多幸福啊。
苏业景见他们两个象逃命似的也躲到这里来了,叹着气,很没义气的说:“我想搬出去住。”
“不行!”金小钱马上反对:“当时我们说好了的,大家住在一起,同仇敌忾!”
苏业景最近心情比较纠结,思想比较复杂,他不可能再象以前那样义无反顾的站在陈政祈这边,以他马首是瞻。其它,他刚才一直在考虑,自己留在这里的立场,很不合适。
他和陈政祈,既不是情人又算不上朋友,反正,他觉得自己不该待在这里了。
金小钱没想到叶茜赏叛变之后,苏业景又闹情绪要离开。她扯过陈政祈,恼怒的说:“你说句话啊!小娘子要走了,你怎么跟没人事的!”
陈政祈挨着苏业景坐下来,过了会,才问:“是齐哲男叫你走的?”
苏业景没有哼声,算是默认。金小钱一听到是齐哲男的主意,正想再诋毁他一番,但陈政祈的话,令她变得安静。
“业景,对不起。我一直欠你一个道歉,是我对不起你。”
陈政祈为何道歉,他们都心知肚明,只不过,金小钱没想到他在当着她的面说这些私房话。
金小钱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有电灯炮的嫌疑,正想走,陈政祈又说:“娃娃在这里,她可以证明,我是真心道歉的。”
苏业景虽然对陈政祈向他隐瞒自己过去的事有些恼怒,但将心比心,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他身上,他也会选择遗忘和隐藏。如斯一想,他心底的那些气也消了七七八八。
陈政祈素来要面子,性子孤傲,从不道歉。如今他能当着金小钱的面,低声下气的向他道歉,已是他最大的诚意。
苏业景有时候会觉得,也这是他的报应。当初他喜欢上陈政祈后,不顾一切的抛弃了齐哲男来追求他,伤害了齐哲男。现在,陈政祈的性取向水落石出,他只爱女人。他对苏业景的感情,只不过是当时受情伤无处躲藏时的一个荒唐决择,很过分,但也真得没有什么可以再去追究的。
至少,当苏业景看到马静柔对付陈政祈的时候,他偶尔也会暗爽一下,觉得,这是陈政祈欺骗他的报应。
金小钱哪里看得出温柔体贴大度的苏业景也有这样的花花肠子,见他的脸,一会微笑,一会哀怨,一会烦恼,一会暗爽,变脸比翻书还快,过了许久,才渐渐的稳定下来。
“我接受你的道歉。”苏业景最终还是很平静的伸出了右手,与陈政祈相握:“我们还是……”
“朋友。”陈政祈的回答,令双方都会心一笑。
金小钱隐约觉得,原本是一场血雨腥风情爱交错因爱生恨因恨生仇而反目的离奇曲折故事,在这一笑中,瞬间瓦解崩溃,被化解得无影无踪。
陈政祈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向苏业景去解释其中的原委,再怎么解释,都是他错。索性不再重复过去的故事,真诚的道歉,是男人和男人之间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
看来,他的决定是对的。
“既然是朋友,业景,为了朋友是不是该两肋插刀?”老狐狸才不会随便道歉,做什么事,他都是有目的的。
苏业景不用他说下半句就知道他的意思,身为朋友,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把这只披着羊皮的狼扔到虎口里去。
苏业景为难的笑笑,说:“哲男不乐意,他怕我……跟你……”
“如果齐总裁不放心,我很欢迎他也来这里住。”陈政祈说得别提多自然了:“书房虽小,但睡两个大人,是不成问题的。”
金小钱一听,觉得很不妥:“这不舒适吧。黄鼠狼肯定是想跟小娘子二人世界的,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屈就在这里啊。”
“他答不答应,就看业景的本事喽。”陈政祈向金小钱招手,示意她坐到他身边,又说:“我想再聘请你一段时间,麻烦你,帮助我,一起让静柔认清现实。”
金小钱撇嘴,心想:“你没花钱聘请我,我也在做这件事。”
陈政祈好象听到她的心声,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事成之后,给你十万块的酬劳,如何?”
有了十万块,金小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她不但马上应承下来,还拼命的摇着苏业景,要他答应陈政祈不搬走,直到马静柔离开。
苏业景被金小钱摇得头都快要断了,无奈,他只好答应,试着去说服齐哲男,看他是否愿意搬进来住。
搞定了苏业景,陈政祈开始想到那根墙头草——叶茜赏。
其实,他压根没有把叶茜赏当一回事,但现在的情势很微妙,如果叶茜赏投靠马静柔,对他来说,真得不利。
金小钱对叶茜赏为了报复而立场不坚定这事也感到羞愧,她极力替叶茜赏说好话,但都无法改变,她是墙头草这个事实。
陈政祈见金小钱急得面红耳赤,就是为了替叶茜赏说好话,便拍着她的肩膀,温和的笑道:“你放心,我有部署。”
“哦,是什么?”苏业景和金小钱异口同声。
陈政祈则很肯定的说:“静柔自小就是千金小姐,吃不得苦,受不了气。假如,我们能让她感觉在这里生活得很不舒服的话……”
三人互换眼神之后,默契的点头,狞笑中,隐约听到三个字:不舒服。
☆、126 新一轮的赌局
今天是周一,所有人都大大的松了口气。因为这个家里,除了马静柔不用去上班,其它人都将准时出现在公司里,各自忙碌着。
齐哲男一早就接苏业景去上班,高启胜也早早的到楼下等叶茜赏,金小钱和陈政祈出门时,见马静柔没有出现,本来紧挽着的胳膊立刻放开,金小钱伸了个懒腰,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一大早起来跟别人秀恩爱,虽然不别扭,但还是不自然的。
“我们就这么走,会不会有点过分?”客厅的墙面早就面目全非,那婚纱照似的大墙面,也被破坏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金小钱惊叹马静柔的破坏力,对她的脾气性格也有了重新的认识,自然而然的,也不希望硬碰硬,最好能用怀柔政策改变马静柔的想法。
陈政祈早就看到马静柔的杰作,他心里多少有些于心不忍,但听到金小钱的问话时,他还是狠下心,摇头要走人。
金小钱拉住他,轻声说:“她昨晚在你房间睡的,我半夜隐约听到她还在摔东西……”
“反正家里也没什么可摔的。”陈政祈答非所问。
“不是啦,虽然要赶她走,但我们都合起伙来排斥她,有点……有点那个……你还是去看看她再上班吧。”
陈政祈停了下来,莫名其妙的说:“你如果是我的女朋友,我不一定会欣赏你这种盲目的善良。”
金小钱怔怔,一时半会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但直觉他这么说并不是表扬她。当下,阴了脸,觉得自己挺没趣的,冤枉替别人操心,好心被人当了驴肝肺。
陈政祈见她马上拉下脸,毫不掩饰的表示对他的不满,明白金小钱误会了他的意思。
这里,只有他最了解马静柔。她的脾气就象龙卷风,来得迅猛也消失的迅猛,往往是毫无道理和根据的耍小姐脾气,要全世界的人都臣服于她,听从她的命令,她才会开心。对付她,唯一的办法就是置之不理。如果金小钱在这个时候跑去看她或者安慰她,只会碰一鼻子的灰。
特别是马静柔已经把金小钱视为劲敌,将陈政祈不再回头爱她的所有罪过都算在金小钱头上。此刻金小钱还懵里懵懂的,把这一切当成过家家,只觉得好玩稀奇,却没想到,她已经成为了别人的情敌。
陈政祈琢磨着,或许是他刚才的表达不够贴切,才惹得金小钱生气,所以他有意想解释清楚:“我的意思是说,你不是我女朋友,不用操心这些事。”
话刚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赶紧的再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善良是好事,但不能在这个时候善良,因为静柔会恨我的女朋友的。”
金小钱越听脸越黑,在她听来,陈政祈是在讽刺她不是他的女友,却没事操心了该是女友操心的事。看在今天是周一可以胜利逃亡到公司不想带着太重的上班气出现在公司的份上,金小钱一直隐忍着,不想破口大骂。
陈政祈叹了叹气,对付男人,或者对付商场上的竞争对手,他游刃有余,但要跟一个小女孩解释他那偶尔细腻的心思,都难如登天。
刚出门,就在电梯口碰到赵阿姨。
有段时间没见她,金小钱有点不习惯,腼腆的冲着她笑笑,没有说话。
赵阿姨却笑不出来。她和小区的那些妈妈婶婶们打赌陈政祈是GAY输了,那些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她还是很不爽。
本来,她并不承认自己输的,但那天她在门口碰到了马静柔,一打听,马静柔是陈政祈的未婚妻,现在金小钱又是她的情敌,陈政祈爱女人的事成了铁板钉钉的事,从未输过赌局的赵阿姨,输得好惨。
“哟,小钱,你这是去哪?”赵阿姨突然的热情令陈政祈警钟大作,他不着痕迹的将金小钱拉到他的身后,客气的笑道:“小钱在我公司上班。”
“哦,开夫妻店啊……小马呢?”赵阿姨边说边往房门那看去,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怪怪的:“那天见小马精神不好,不会是生病了吧。”
金小钱就觉得奇怪,这个赵阿姨真是天生的包打听。马静柔来家里不过才几天,她就知道了,而且还亲热的喊她小马,看来她们在背后有过沟通,还沟通得不错。
赵阿姨笑得可阳光了,她才不会告诉他们,因为挽回上一个赌局的惨输,她又在小区重新开局,赌陈政祈到底是会吃回头草,还是会啃这窝边草。
小区其它人都不熟悉马静柔,只是通过一些报纸杂志来了解她,保守派都压宝在金小钱身上,而赵阿姨做为激进派的先锋,自然选择了马静柔。
这不,她一看到金小钱阴着脸,陈政祈也面无表情的走出来,就知道马静柔在家里闹起了政变,而且这政变还闹得挺彻底的。
陈政祈向来不搭理小区里这些姑婶们的议论和攀谈,刚才纯粹是为了金小钱才应了一句。他见赵阿姨不识趣的提起马静柔,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金小钱也不哼声,但赵阿姨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继续问:“听说小马是陈总的未婚妻……小钱,你可真大方,让前未婚妻跟你们一起住,呵呵,你们小年轻的事,我们老人家可想不清楚哦。”
赵阿姨向来不介意自己唱独角戏,唱了会见没有太大的反应,她又开始下重药:“听说陈总大手笔,花五百万把小马的《思念》买了回来做纪念。哎呀,小马就跟我说过,她说那个《思念》就是她天天想陈总你想得灵感,才画的呢。”
“小钱,你真是个大方的孩子。不但不介意小马和你们住,还让陈总花这么多钱买幅画回来,不错不错。现在没有几个小孩,象你这样懂事得体了。”
金小钱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又被赵阿姨扯着说三角恋爱关系,一肚子火没处发,嘴就抿得更紧。
好不容易熬到楼下,来到附近的停车位准备上车,尾随而来的赵阿姨突然如神一般的冒出一句话来:“听小马说,这车是她七年前给陈总买的……陈总果然长情哟……”
说完,也不管自己这话会捅多在篓子,哼着小调去晨运了。
金小钱刚坐进去,听到赵阿姨的话,本能的从车里跳了出来。刚跳出来,转念一想,这关她屁事,她干嘛要表现得跟一个正在吃醋的现任女友一样,有啥好气的。
可是,人都从车里跳出来了,再跳回去又很没面子。
金小钱瞪着正坐在驾驶座上的陈政祈,这家伙真是不解风情,竟然不下车拉她上车,再不济说句话喊她回去也好啊。
金小钱站在那里等了等,见陈政祈没有反应,气得一跺脚,扭身走人。
陈政祈犹豫了一下,拨下车钥匙,下车跟在金小钱身后,陪她慢慢往小区外走去。
“我不卖车,是为了提醒自己,曾经被人逃婚这件事,没有别的意思。”
金小钱假装没听见,由着陈政祈自言自语。
“其实,我早就想换车了,只不过没人陪我去挑。”
金小钱的脚步慢了些,但她还是没有回头。
“当初给苏业景买跑车,是心里有愧,想补偿他,所以买了他喜欢的车。其实,我还是喜欢稳重一点的,这样女孩子坐在身边,会更有安全感。”
金小钱咬着唇吃吃笑,又怕他听见,把笑声都咽了回去。
“静柔这次回来,看到我还开着她买的车,一定会误会。正好借这次机会把这车卖了吧,也算断了她的念头。”陈政祈继续说,见金小钱一直无动于衷,终于主动开口:“今天下班,陪我一起去挑,行吗?”
金小钱这才停了下来,假装很生气,却娇嗔的说道:“我算怎么回事啊,干嘛陪你去挑车!”
陈政祈不急不躁,半真半假的笑道:“你不是我女朋友吗?”
☆、127 开战
周一开例会,公司所有的人都明显感觉到,总裁今天的心情很好。
陈政祈明明没有笑,但谁看到他都觉得他在笑。陈政祈明明没有开玩笑,但谁都觉得他今天说话幽默。陈政祈今天明明没有放电,但谁都觉得他看金小钱,带着几万伏的高压。
只有金小钱浑然不知,开会时认真的做着会议记录,会议结束后又认真的整理会议记录,弄完这些,连气还没有喘完,就开始接电话打电话,倒咖啡送文件,就连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没得空,忙着在网上找车的资料。
叶茜赏和高启胜腻歪一阵子后,见金小钱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脑,便凑了过去,只见电脑屏幕上全是车的图片,问:“你要买车?”
“不是,是大叔要换车,叫我陪他去买。”金小钱苦着脸说:“你知道,我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所以提前做些功课。”
叶茜赏贼兮兮的笑着,说:“他买车,干嘛要你陪。”
“我是秘书啊。”
“秘书好象只管公司的事吧,买车是私事。”
金小钱歪着头想想,觉得这话有道理。可是,一想到早晨他在小区路上大声问她“你不是我女朋友吗?”,立刻公私不分,难得温柔的笑了笑,敷衍道:“哎呀,同住一个屋檐下,帮帮忙嘛!”
叶茜赏哪里会信金小钱这个说词,正要扯着她问个究竟,忽然听到一个声音:“陈政祈呢?”
叶茜赏一抬头,只见马静柔穿戴整齐的站在公司门口,一副女王气势,身后,跟着一个狗腿——朱长安。
马静柔虽然只站在公司的门口,但她的气势直冲里面,正在午休的其它职员都探头出来看,朱长安他们都认识,马静柔太有名,大多数人也认识,只是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很多人都觉得不理解。
朱长安适时的向前引路,将马静柔引到陈政祈的办公室门口。金小钱的座位就在这旁边,她看到马静柔气势汹汹的要推门进去,赶紧拦着,问:“你有什么事?”
“我来找你总裁谈生意,不行吗?”
说来也奇怪,金小钱看惯了马静柔在家里光着身子以后,现在突然看她包得严严实实,还穿着贵妇才穿有皮草,总觉得怪怪的。好象她天生就应该是个神*的女艺术家,而不应该是盛气凌人的女强人。
朱长安用力推开金小钱,还挑衅似的冲着叶茜赏眨眼睛,小人得志的样子,看得人都倒胃口。
金小钱没想到朱长安会这么粗鲁,她一心想拦着马静柔,没提防他会动手,被他推得身形不稳。偏偏这个时候陈政祈听到吵闹从里面开门想看个究竟,金小钱的身体没有支撑,随着门开而往里面倒去,一个踉跄,倒进了陈政祈的怀里。
陈政祈刚开门,怀里就跌入一个温香软玉,下意识的抱住,一股淡淡的女儿香扑鼻而来,软软的身体靠在他的胸膛上,耳边立刻传来怀里小人儿气急败坏的叫喊声:“你这个死贱】人,敢推我!”
高启胜听说马静柔带着朱长安来砸场子,害怕叶茜赏会吃亏,赶紧跑了过来,正巧看到这一幕。他立马把叶茜赏拉开,然后回头望着马静柔,为难的说:“柔姐,你这是……”
“我来做生意的,别以为我有空跟你们说闲话。”说完,她推开高启胜,径直往办公室里面走去。
她坐了下来,见陈政祈仍然怀里搂着金小钱,好象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嘴里小声的安慰她哄她别生气,一股无名火冲了上来,拍着桌子叫道:“你还做不做生意?!”
“现在是午休时间,不谈生意。”陈政祈是打定主意今天要跟马静柔对着干,他见金小钱想冲上前暴打朱长安,便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听我的。”然后抱着金小钱来到旁边的沙发里坐了下来。
朱长安有些大跌眼镜,尽管他知道金小钱是陈政祈的女朋友,但总是有所怀疑。现在看到他们这么亲密,当着马静柔的面也是如此,不禁更加深信几分。
他也在估算着,陈政祈与马静柔的实力。假如这次马静柔输了,那他就惨了。
“你怎么会跟他混在一起?”金小钱觉得马静柔的脾气虽然不好,但她不是坏人,她耐着性子劝马静柔:“他是个渣子,社会败类,脚踏两只船的该死该埋的王八蛋。不对,说他是王八蛋还污辱了人家王八,他连软体动物都不如!”
马静柔仔细听着金小钱对朱长安的评价,还不时的回头看看这个站在她身后点头哈腰的朱长安,一直等金小钱骂完,她突然抚掌而笑:“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东西来形容他,小钱,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真得很正确呢。”
朱长安差点摔倒在地,金小钱也听得一愣一愣,反而是陈政祈,表现得很淡定。
金小钱不理解了,问她:“那你干嘛还要用他?”
“就是因为他够贱】,够混蛋吧。”马静柔真得回答得很认真:“也只有用他,阿祈才会重视我嘛!”
然后,还兴致勃勃的问陈政祈:“我说得对不对?”
陈政祈不得不点头,自从他得知马静柔启用了朱长安,开始跟祈盛集团抢生意,他就开始非常非常认真的重视起马静柔来。
只不过,祈盛集团业务多,不是特别在乎从哪里掉两块肉】,所以陈政祈一直很沉得住气,没有去找马静柔,还假装不知道这幕后的事。马静柔折腾了这么久,见陈政祈按捺得住,只好自己寻上门来。
结果,寻上门的结果是没有结果,她就寻上公司来了。
金小钱觉得自己跟马静柔在这方面很难沟通,只好问她:“你来有什么事?”
“来通知你们一声,以后叶茜赏接的所有业务,朱长安都会去抢!只要能抢来,不管亏不亏本,我都做。”马静柔说这话的样子,就好象看到一堆青菜,随意挥手说声“我全要了”一样轻松自然。
叶茜赏一直躲在门外偷听,当她听到马静柔说这番话时,忍不住冲了进来,指着马静柔质问道:“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好姐妹。”马静柔无奈的摊开双手,说:“她可以抢我的未婚夫,我当然可以叫我的手下抢她好友的生意。反正祈盛集团财大气粗,不介意掉几单生意的。正巧我们马家也有钱,没事玩玩,挺好的。”
叶茜赏顿时语塞,马静柔摆明了就是要打击她,又怎么样,谁叫她姓马,有钱有势,喜欢用钱来游戏人间。
叶茜赏又不能抱怨金小钱,她气得红了眼眶,推开身边的高启胜,跑了出去。
金小钱见叶茜赏无辜的替自己受罪,心里很愧疚,她想追出去看看叶茜赏,却被陈政祈抓住。两个暗自较劲了会,金小钱败下阵下,正想发火,陈政祈轻轻拍着她的背,说:“放心,一切有我。”
☆、128 一个机会
陈政祈问马静柔:“你一定要利用朱长安来打击叶茜赏?”
“对。”
“就因为叶茜赏是娃娃的好朋友,你打击不了娃娃,就挑了叶茜赏这只软柿子?”
“对。”
“你们出去。”陈政祈下这个命令的时候,眼睛冷冷的看着朱长安,朱长安狗腿的看着马静柔想等她的交待,却发现她直直的盯着陈政祈的手,此时,他正轻轻的握着金小钱,而金小钱则很自在的蜷在他的掌心,没事用手指抠着他的掌心,轻微的瘙痒,令陈政祈望着金小钱时,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翘。
他们当众调情,自然得如同呼吸,也难怪马静柔的脸色从进来开始就没好过。
朱长安无奈,他的靠山是马静柔。现在她很生气,他哪有胆子敢惹她。踌躇两步后,朱长安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马静柔见陈政祈支走了她的狗腿,金小钱还气呼呼的坐在他身边生闷气。尽管陈政祈没有开口哄她,但搂着她的肩膀的手绅士的在她的肩头来回摩挲,偶尔暧昧的停在她的背后,轻轻拍着,亲昵得令马静柔双眼喷火。
“你把朱长安支走,她为什么留在这里。”马静柔开始挑刺:“你刚刚分明是叫他们都走,没道理我的人走了,她还留在这里。”
陈政祈确实想坐下来好好的,单独和马静柔谈谈。但马静柔空降到家里带来的冲击太大,他也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地点和心情来跟她谈。既然她已经杀上门前,索性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事情说开。
他轻拍金小钱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双眸:“娃娃乖,别生气了。你先出去一会,我会把事情搞定的。”
金小钱嘟着嘴。她也不明白自己最近的火气为啥这么大,动不动就大动肝火,郁闷得吃不下睡不好。唯独只有陈政祈哄她的时候,才能顺心一会,但听到他赶她走,那点顺心又变得赌气,哼哼两声,不肯善罢甘休。
“待会陪我去买车,随便你挑,好不好。”
“那我挑拖拉机,你要么?”
“要,我天天用拖拉机载你来上班。”陈政祈接话接得可快了,好象开拖拉机再正常不过。
金小钱噗哧一下笑了起来,陈政祈见她不再绷着脸,这才放心下来。特别是看到她因为生气嘟起来,却因为俏笑而展开,花瓣般娇嫩鲜美的唇如春日桃花般绽放着,露出洁白整齐的小糯米牙,甜甜的,令他差点一头栽了进去,恨不得把金小钱揉进怀里,融进他的血肉】里,不再分开,同心跳同呼吸,同悲同喜,同生同死。
趁着金小钱娇笑时,陈政祈如闪电般轻吻了她的唇瓣。马静柔呆了,金小钱也呆了,陈政祈竟紧张得手心微微沁汗,赶紧的拉起还在发怔的金小钱,把她推出办公室,然后反锁门。
重新坐下来后,陈政祈的心跳恢复了平常的速度,不过,他的手指还是下意识的话在唇间,回味着金小钱的气息,香甜得情不自禁。
“少发情!你这个雄性动物!”马静柔拍着桌子,没有风度的冲着陈政祈叫。
陈政祈这才回过神来,难得礼貌的笑着,象汇报季度销售业绩一般,平淡无奇的声音里没有太多的感情:“静柔,我没卖车,不是因为我想你,而是我希望能时刻提醒自己,被你抛弃的事实。”
“我知道那时候我太年轻,做事不经大脑,我错了,你原谅我不好嘛。”马静柔说:“你住在我们一起买的房子里,不就是为了等我回来嘛。”
“我仍然住在这里,是因为我找不到你,没有办法卖掉这房子。小区离公司近,我只是图个方便而已。现在既然你回来了,要卖要租,随你的便。”
“陈政祈,你太无情了!”
“我再无情,也不会拿无辜的人来撒气。”陈政祈终于绕回正题:“叶茜赏与你无冤无仇,就算你恨娃娃,她也是无辜的。娃娃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
“呜呜呜……”马静柔突然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眼泪象雨点似的簌簌落下,很快就*了胸前的衣服。
陈政祈噤声,剩下的狠话,再也说不出来。
马静柔与他一同长大,他的品性她最是了解。陈政祈看不得她的眼泪,只要马静柔一哭,天大的事情,都能解决。
马静柔原打算一见到陈政祈就大哭一场,趁陈政祈被她哭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再来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欢】爱。她就不信,用这法子收服不了陈政祈的心。
可是,她没想到陈政祈的身边已经多了个金小钱,家里还有个曾经与他不明不白的苏业景。这招,真心没有法子使出来,才采用这迂回战术,铺垫了如此多的事,来引起他的注意,想唤回他过去的情怀。
也不知道是金小钱太有魅力还是分隔五年他改变太多,事情并没有往马静柔所期待和计划的方向发展,甚至开始脱轨。情急之下,她才带着朱长安来叫板。
经过前面几回“不动声色”的较量,马静柔知道要陈政祈马上回头很难,但她不甘心,她要的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令她再次追求他的机会。
果然,陈政祈见马静柔哭得稀里哗啦,心顿时软化许多。他没有象哄金小钱那样哄她,但还是体贴的递来餐巾纸,轻声说:“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静柔……”
“我不管,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哭死在这里。”
陈政祈脸上装得很为难,但心里却乐开了花。他不动声色的蹙眉,假装在思考她的提议,其实,是在等马静柔自己让步。
马静柔见陈政祈既不让步,又不同意,抽抽噎噎的又哭了两声后,才说:“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
“你知道朱长安是我解聘的人吧,也知道是我把他放到黑名单的,可是你现在拉着他来找我麻烦,你觉得我会高兴吗?”平时陈政祈很少会把话说得这么明确,但这次为了确保让金小钱开心,他把话说得死死的,一点余地都不留。
马静柔立刻撇嘴,她本来就不稀罕朱长安,纯粹是把他当成小丑来用,甩了朱长安是迟早的事,只是听到陈政祈这么说,知道他纯粹是为了金小钱,心里哪里会服气。
陈政祈站起来,做势要离开办公室。
马静柔也跟着站了起来,拦住他,害怕他真得去找金小钱,再也不理她。她到底只是个千金小姐,除了会画画,其它一窍不通。要她跟陈政祈这样老奸巨滑的商场杀手斗,当然是自寻死路。
“好啦好啦,我马上炒了朱长安。”马静柔说道:“但是你要答应我,公平对待我,不许再提以前的事!”
陈政祈抬头看看办公室外面,金小钱正闷闷不乐的坐在座位上发呆。朱长安得意扬扬的跟着旧同事打招呼吹牛,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炒。高启胜陪着叶茜赏站在一旁,眼里全是恨意。
“好啊。”陈政祈回答得风轻云淡:“我早就忘记了以前的事,只不过你这次回来得突然,我一时不习惯而已。”
☆、129 暗示
金小钱呆坐在座位上,脑子里仿佛有个电子屏幕,上面反复滑动着四个字——他亲了我。
陈政祈亲了她。虽然时间很短,短得她都不知道他亲了他。如果不是看到马静柔那杀父仇人的眼神,她根本不敢肯定,刚才唇上的温热是陈政祈留下的。
金小钱用手指,轻轻的碰了碰自己的唇,有感觉,是她的唇,没错,刚才陈政祈碰的就是这里。怎么会麻麻的酥酥的,只不过蜻蜓点水般的接触,却象触电。
陈政祈和马静柔还在谈话,两个人表情严肃得好象在谈生意。不知道陈政祈说了什么,马静柔竟然哭了起来。平时看上去她象女王一样嚣张霸气,哭起来,却梨花带雨,楚楚动人,连金小钱看了,都觉得很心疼。
果然,陈政祈点了头,马静柔破涕为笑,尽管马静柔扑上去抱陈政祈时他侧过身去了,但金小钱看得心里很不舒服。
金小钱突然好想抽自己一耳光——没事关心他们两个干嘛!人家是前未婚妻和未婚夫的关系,旧情复燃,别说抱,就是现在扑倒下去也跟她没关系!干嘛要嫉妒,干嘛要生气,干嘛要不爽的撇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这时,办公室的大门打开,陈政祈与马静柔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脸色很难看……”陈政祈走到金小钱面前,用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又不放心的摸摸她的额头,这才放下心来:“没生病就好。”
金小钱避开他的眼神,也不看马静柔,而是望向叶茜赏那边。高启胜一直陪着她,但他这个准男友的身份似乎并不能安慰叶茜赏,朱长安有意站在他们滔滔不绝自夸自擂,炫耀自己在马静柔手上多受重视,经营多少亿的生意,说得吐唾沫横飞,听得金小钱想一头撞死得了。
陈政祈见金小钱不理他,而是厌恶的瞪着朱长安,便摸着她的头,宠溺的说:“别烦,很快就解决了。”
说完,陈政祈看了马静柔一眼,下巴往朱长安那个方向抬抬下巴,象打了个暗语似的,马静柔立刻走到朱长安面前,说:“那个谁谁谁,我现在解聘你!”
公司一片哗然,哗然之后,一片死寂。
只有叶茜赏,原本苦着脸,在马静柔说完之后,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朱长安脸上挂不住,又不敢跟马静柔发脾气,只能腆着脸,小声问她:“马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谁有空跟你误会,我现在立刻马上解雇你!get-out!”马静柔又开始飙英文,金小钱一听就喜笑颜开,要知道,马静柔一飙英文就是极度生气,那她解聘朱长安的话,便不只是说来玩玩的。
大概是马静柔的女王气场太过于强大,朱长安吓得连原因都不敢问,灰溜溜的逃走了。高启胜刚想道谢,马静柔已经扭身来到陈政祈面前,看着他正牵着金小钱,喝问道:“你干嘛牵她!”
“娃娃陪我去选车……你也一起去吧。”陈政祈轻轻的捏了金小钱手一下,见她没有其它反应,这才放心下来。
马静柔本来就很不乐意陈政祈换车,也知道这事他决定了就不能改变,难得他松口邀请,自然爽快答应下来。
陈政祈只是为了感谢马静柔解雇朱长安,才开口邀她一同去选车。他怕金小钱不乐意,特地牵着她,想在她耳边悄声解释解释。可是金小钱无所谓的附和着,还招手喊来叶茜赏和高启胜,一行五人,浩浩荡荡的往车行出发。
叶茜赏与高启胜坐一辆车,金小钱坐陈政祈的车。马静柔明明开了车来,却死活要赖在陈政祈的车上。上车时,为了谁坐前排,马静柔又闹了一阵子。
金小钱说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反正她就是觉得烦。她主动让马静柔坐到前排去,陈政祈无奈,只好由她。一路上,马静柔都若无其事的闲聊着,金小钱难得的沉默,从不说话。
“娃娃,你想要辆什么车?”陈政祈故意调整了一下观后镜,从上面他清晰的看到金小钱不悦的小脸紧紧绷着,刚被他亲过的唇抿在一起,脸色也不太好看。
金小钱撇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很认真的说:“我不懂事,我只知道小车子开起来方便。”
“阿祈是总裁嘛,怎么能开小车。”马静柔拍着陈政祈肩膀,说:“别人总裁除了开名车还有专门的司机,阿祈,你太节俭了,有时候做为总裁,出去要有派头的。”
陈政祈只是笑笑,说:“习惯了。”
马静柔见他只是应付自己,也不恼,开始自言自语的说些关于车的话题。比如什么牌子出了新款,什么车行她有熟人,什么车子适合上班什么车子适合旅游,如数家珍,说得头头是道。
莫名的,金小钱越听越觉得有点自卑。叫她说学校附近有什么小吃可以,要她说车子,还不如让她去数蚂蚁。
陈政祈担心冷淡了金小钱,想岔开话题,可是刚岔开,马静柔又扯回来说,反复几次后,陈政祈索性放弃,选择了一家离他们最近的车行停下,拉着金小钱径直往里面走去。
这家车行并不大,也不是陈政祈所中意的,五个人只待了几分钟,就一致认为不适合陈政祈,商量着去下一家车行。
陈政祈搂着金小钱,点点她的鼻尖,突然问她:“你觉得业景的那辆跑车行不行?”
“当然不行,开跑车上班很不稳重,那车只适合出去兜风!”马静柔又插嘴进来,陈政祈表面上没有反应,但高启胜明显感觉他眼底冰凉,正想开口给意见,立刻把话给吞了回去,还冲着叶茜赏摆手,示意她别掺和。
金小钱一路上都精神恍惚,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反正就是心神不宁,莫名其妙的情绪低落。乍一听到陈政祈问她,愣住了,直到他再问第二遍,才说:“那辆车啊……挺好的。”
陈政祈见她终于有了反应,马上又说:“可是,好象小了点。”
金小钱不解,抬头看着他,问:“小?不会啊,两个人坐,正正好好。”
“嗯,现在坐两个人当然正合适,可是,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可怎么办?”
叶茜赏惊讶的张大嘴,高启胜也愣站在那里,惊诧陈政祈说的话。马静柔一听,脸立刻变得苍白,气得浑身哆嗦。只有金小钱,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还在挠头想着,他们一家三口该坐什么车合适。
陈政祈见自己已经暗示得这样明显,金小钱还懵懂不清,也急了,握着她的手也不禁加大了力道,痛得金小钱直皱眉。
“娃娃,别看你现在瘦瘦小小的,等你大肚子的时候,坐那辆跑车就不方便了。”陈政祈继续暗示,应该说,他已经是明示得不能再明了了。
金小钱这才缓过劲来,不解的问他:“我大肚子,为什么会坐你的车?”
“因为你是我的老婆。”
“啪”的一声,金小钱跌坐在地上。陈政祈竟然没有抓住她,眼睁睁的看着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吡牙咧嘴。
“你不是男女通吃的嘛!”金小钱揉着屁、股慢悠悠的爬起来,不满的说:“我不跟除了要跟女人抢老公,还得跟男人抢老公……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陈政祈终于明白了金小钱止步不前的原因,原来,她还忌讳着他爱男人事。
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明白,他只爱女人,而且还只爱她呢?本文由魔爪小说阅读器下载。
☆、130 将计就计
明眼人都看出来,陈政祈留马静柔在身边,纯粹是想拿着她当幌子,来亲近金小钱。
马静柔本人也知道,但她从不戳破,反而比以前淡定了许多,过着她自己想过的生活,象游弋在鱼群的鲨鱼,只等合适的机会才出手。
只有金小钱还蒙在鼓里,她明显感觉到,陈政祈的一些言行与从前不一样。
马静柔在的时候,他说要装情侣刺激她,好让她知难而退。马静柔不在时,他仍然对她亲昵,用他的话说,是要趁马静柔不在的时候好好演戏,锻炼演技,不但要保证骗过马静柔,还要骗过那三位虎视眈眈的老人家。
举着这样明晃晃的旗帜,陈政祈加快了引、诱、金小钱的脚步。搂搂抱抱已经是家常便饭,亲亲摸、摸、都不稀奇。
不过陈政祈到底是个高智商的人,他每次有所举动的时候,都能隐藏得很自然,以至于金小钱每次都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找不出不对劲的地方,只是觉得仅凭着情节需要来搪塞很勉强,但陈政祈做得如此斯文自然,渐渐的她也习以为常,甚至还很依赖享受。
马静柔看在眼里,急在心底。
当时跟陈政祈谈判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略胜一筹,达到了可以留在他身边伺机行动的目的。
结果,陈政祈将计就计,应了她的要求,却没想到黄雀在后,他根本是在利用她,骗那个笨得快要成白痴根本看不出哪里有优点的金小钱。
眼看着陈政祈这只披着羊皮的狼就快要把这属兔子的假冒给吃掉,马静柔决定,为了拯救兔子,也为了挽救自己的爱情,一定要出手相助。
话说已近年底,各大公司都快结束忙碌的生意和工作,除了一些礼尚往来的业务外,其它的工作都处在休养状态。
金小钱大部分的工作就是陪陈政祈出席各种场合,做他的女伴,帮他挡桃花,顺便帮他打打下手,做些秘书应该做的事情。
马静柔性格多变,艺术家的品性令她不甚喜爱应酬,所以大部分的时间她留在家里创作。高启胜则想尽办法想骗叶茜赏跟他回家,而齐哲男也在绞尽脑汁的想把苏业景骗出来与他同居。
每个人都在忙碌着,为了自己的生活和爱情。
这天,终于结束了最后一个需要金小钱出面的应酬后,金小钱腐着腿,被陈政祈抱回家。
谁都知道陈政祈最舍不得金小钱吃苦,可是在穿高跟鞋这件事上,他却从不让步。
后来,众人看到他抱金小钱回家的次数多了后,便明白了其中原委,除了同情的瞟金小钱一眼外,都袖手旁观。
马静柔倒是想说实话,可是最近她被灵感折磨得黑白颠倒,偶尔能清醒的跟他们碰面,陈政祈也是不等她开口说话就把金小钱塞回到卧室里,不让她们直接接触。
“大叔,我再也不要穿高跟鞋了!”金小钱觉得自己太敬业了,为了当好这个秘书,为了对得起自己拿的这份工资,牺牲了休息时间也就罢了,现在把脚都牺牲了,能不生气嘛!她踢着悬在半空的脚,气呼呼的叫着:“下回你穿高跟鞋去!”
“好好好,以后都不穿了。工作需要嘛……”陈政祈好脾气的逗着她,正准备上楼,马静柔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穿着睡衣,捧着一杯热咖啡,横空冒出一句话:“拿这点工资就费心思的穿高跟鞋,这谁信啊!”
金小钱本来就是小孩子脾气,最禁不起别人挑事。这段时间她与马静柔相安无事,并不代表她忘记了马静柔利用朱长安来气叶茜赏的事。
刚刚那股气还没消化掉,正被马静柔撞到枪口上来,金小钱闹着不肯上楼,挣脱陈政祈的怀抱,一拐一拐的走到马静柔面前,问:“你什么意思?”
马静柔刚睡一觉起来,精神倍好。她见金小钱一脸倦意,却强撑着要跟她对质,瞄了瞄陈政祈,警惕得瞪着她,做了个“我好害怕”的,说:“我可没有说你的意思,我是担心你,怕被某个人骗了。”
客厅又变得安静,苏业景拉着齐哲男进了厨房,假装做夜宵。高启胜把游戏的音量放大,假装听不到看不见,与叶茜赏对打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