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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第一回合.3

作者:懒醉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7:34

金小钱早就习惯了他们这些胆小鬼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态度,扭过头,斜睨陈政祈。陈政祈适时走来,揉乱金小钱的头发,哄她上楼休息。

“哎哟,看上去这么体贴,偏偏逼人家穿高跟鞋。真不知道是为了工作应酬呢,还是为了有理由抱着进卧室,不赖到半夜不出来。”马静柔酸溜溜的说完后,也不等陈政祈发怒,抱着咖啡窜进了厨房,要苏业景给她再泡一杯热的。

陈政祈被马静柔揭穿,没有出现大家预料中的盛怒,他反而很坦然的看着金小钱,好象承认了马静柔的指控。

反而是金小钱羞愧不已,低着头,一拐一拐的要上楼去。

原本以为一场血雨腥风,却这样无声无息的化解了。苏业景从厨房探出脑袋来,高启胜也停了游戏,觉得奇怪。

“看看看!看什么看!刚才为什么不看!现在有什么好看的!”金小钱突然回头,冲着他们大喊大叫。

原来,她还憋着气没处发,现在被她逮到,不发火才怪。

陈政祈站在她身后淡淡的笑着,也不说话,只是小心的看着她,怕她因为脚痛站不稳,摔到地上。

金小钱连续被高跟鞋打脚,弄得皮开肉】绽的。如今又被马静柔说破了陈政祈的心思,放眼望去,家里不管是外人还是内人,似乎都知道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只有她傻乎乎的,每天乖乖穿着高跟鞋去应酬吃苦,每天又乖乖的让陈政祈抱着哄着——金小钱越想越生气,真想大骂三字经!

可是是自己没用没有发觉其中乾坤,骂自己多丢脸啊。

金小钱又一拐一拐的坐回到沙发里,也不上楼,举起脚,在那里发脾气:“小娘子,我脚好痛,快给我上药。”

家里,除了陈政祈最宠她,苏业景是当仁不让的第二。

金小钱一叫,他就屁颠屁颠的拿来药,一边心痛的安慰她,一边帮她上药。

上完药后,苏业景细心的替她贴上创可贴,再三嘱咐她不能沾水后,便忘着陈政祈,好象在说:“剩下的事归你了。”

金小钱一眼就瞥到站在苏业景身后笑得阴阳怪气的齐哲男,没好气的说:“黄鼠狼,你盯人也盯得太紧了吧。现在每天都在这里吃喝拉撒住,你有自己的房子,能不能别在这里站着碍眼。”

齐哲男也不恼,指着陈政祈,笑道:“没办法,我老婆在这里。他又有前科,我能不看紧些嘛。”刚说完,眼见陈政祈要反驳,他马上又说:“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但你有本事,不喜欢也能骗男人喜欢你。我不信你,我还是把我老婆看紧的。”

金小钱见陈政祈一副吃鳖的样子,心情大好,哈哈哈的笑了起了。

苏业景是陈政祈的软肋,因为愧疚,陈政祈从不在这件事上与齐哲男争个高低。他也知道,苏业景仍然留在这里一方面是为了金小钱,另一个原因则是他害怕再受伤,所以坚持不走,想与齐哲男再处些日子再让关系向前一步。

金小钱喜欢热闹,齐哲男时常来家里,也令大伙快乐不少,陈政祈自然也不介意多张嘴吃饭。

许是脚上的薄荷膏清凉得舒服,金小钱的火气不那么大了。她见高启胜还与叶茜赏腻歪着,不禁打趣他们:“高启胜,你真没用,快把赏赏娶走吧!”

高启胜刚想说话,被叶茜赏悄悄掐了一把,不敢应声。陈政祈有心帮他,接过话题,说:“阿胜,今年过年别回去了,就在这里过吧。”

叶茜赏因为公司假期不多,早就跟家里说好不回去过年。现在一听急了,连忙问:“为什么?”

陈政祈坐到金小钱身边,拍拍她的小脸,笑道:“因为我们要在这里过年。”

☆、131 谁在这里过年?

金小钱也觉得奇怪,她摇头,说:“我答应了妈妈,今年要回去过年的。”

“阿姨今年没空理你。”陈政祈一边帮她整理头发,一边说:“她要和我父母去环游世界,没有一年半载,回不来。”

金小钱呆住,她妈妈要环游世界,她怎么不知道。

陈政祈见她不信,正要说清楚,马静柔突然冒了出来:“不如视频吧,面对面的说,不容易有误会。”

说完,就把手提电脑拿了出来,亲自拨通了电话找到陈家二老,要与他们视频。

马静柔明明记得她回国后,第一站就是去了陈家。她当着陈家二老的面,指着胸口发誓自己最爱陈政祈,要与他重归于好结婚生子。陈家二老也当即表示,鼎力相助,帮她重续前缘。

总之,当时他们就说好了,马静柔今年来陈家过年,陈家二老一定会创造出一个全方位的逼婚气氛,加快他们复合的速度。

在马静柔看来,陈政祈刚才那番话,纯粹是骗人。他就是想骗金小钱留在他身边,多创造一些机会,好把金小钱这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给敲开,再把“他爱她”的这个思维放进去,缝好,等她消化理解后,再恋爱结婚。

陈政祈也不反动,颇有耐心的等马静柔亲自调好视频对话,很快,陈家二老的脸被放大出现在屏幕上。

陈政祈理直气壮的把金小钱抱在腿上,金小钱别扭的拧着身子想下来,偏巧被陈家二老看到,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唱着双簧,说得金小钱越发不好意思,只能红着脸,由着陈政祈抱。

陈政祈一手揽着金小钱的腰,另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揉着她的发尾,与陈家二老谈论着过年的事。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就走。本来是想在家里过年三十,不过小钱的妈妈说每年过年都是冬天,想看看夏天的农历年是什么样,所以我们决定提前出发,去澳大利亚过年三十。”

马静柔听到陈妈妈说这句话时,杯里的咖啡差点全都倒在身上。她把手提电脑转了个个,面对视频,质问道:“陈伯母,你上次不是这么说的。”

“是啊,我们上次确实没这个打算的。可是,小钱的妈妈说从来没有旅游过,很想周游世界,我们不好意思拒绝,就重新规划了一下过年的计划。”

陈妈妈说得还算客气,不过,她刚说完,吕淑娟的国字脸突然出现在屏幕里,象钟馗看到鬼似的正气凛然,冲着马静柔叫道:“我和我亲家的活动,难道还要你一个外人来管?”

马静柔恼了,正想怒斥吕淑娟,屏幕上的脸又换成了陈爸爸:“马侄女,真不好意思啊。你也知道你陈伯母,最是听不得出去旅游的事。这些年我们为了阿祈,很久没出去散心了。现在他安定下来,我们也该趁着身体还好的时候走动走动。马侄女你最有修养了,一定能理解陈伯父和陈伯母了,对不对?”

马静柔用尽全力控制自己不要大骂“卧槽”,面对陈爸爸软硬兼施的这番话,只能挤出笑容点头,心里却骂了他们无数遍“叛徒”。

陈政祈对这些变故一点都不惊讶,金小钱却开始发愁。

“妈,你去旅游了,我怎么办!”

吕淑娟的脑袋又出现在电脑屏幕上,马静柔厌恶的把电脑扔给金小钱,自己去竖着耳朵听吕淑娟说话:“乖,娃娃你就和政祈一起过年哈。政祈答应妈妈了,会好好照顾你。娃娃,你知道妈妈穷没钱出去玩,好不容易亲家说了他们全包,没道理不让妈妈占这个便宜吧。”

面对吕淑娟如此赤、裸、裸、的话,金小钱害臊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才不得不当众问她:“妈,你上次不是跟他们生气嘛!怎么突然又这么好了?”

“哎哟,娃娃,你真笨。这世界上哪有永远的敌人啊!再说,我们生气,是因为你们不肯结婚,你们要是肯好好结婚,我们至于会闹出这么多事嘛!”吕淑娟快速说完后,着急的要关视频:“三缺一了,我没空跟你扯,等我旅游回来再说!”

说完,屏幕一黑,已经看不到她人了。

金小钱有些茫然的把电脑递给陈政祈,为啥她总觉得自己被吕淑娟卖了?她到底是不是她的亲娘?怎么就这么急切的要把她往陈政祈怀里塞。

马静柔见陈政祈笑得跟狐狸一样,就知道这事一定是他在背后捣鬼。陈家二老自然是听儿子摆布,吕淑娟摆明了是小市民一枚,知道乘龙快婿意属她女儿,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赞同。

总之,她就这样被陈政祈摆了一道。

马静柔怎么可能是轻易认输的人,她拿着手机悄悄的上楼,回到自己房里,准备给家里人打电话,重新安排她过年的行程。

“赏赏,你去哪过年?”金小钱见有家回不了,立刻问叶茜赏:“我们一起过吧。”

叶茜赏瞟了瞟陈政祈。上回朱长安的事,她知道是陈政祈解决的,再加上他是她的老板,当然要以他马首是瞻。

陈政祈很满意叶茜赏的表现,他说:“叶茜赏已经跟我说了,跟我们一起过。”

高启胜一听,举起手来,叫道:“我也在这里过。”

金小钱瘪嘴,这些人都被陈政祈收买了。她转头看着苏业景,突然笑着问:“小娘子,你和黄鼠狼有什么安排吗?”

齐哲男拉住正要答话的苏业景,主动说道:“陈总裁上回就邀我们在这里过年,我已经答应了。反正我们两个大男人过很无聊,不如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哈。”

说完,齐哲男向陈政祈投以会心一笑。这笑,含义丰富啊。齐哲男心想,我成全了你和金小钱,你有美人在怀,自然就不会想起苏业景,这样,我才会安心。

陈政祈很满意齐哲男堵死了金小钱的最后一条路,立刻开口挽留他:“齐总裁,书房虽小,但睡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欢迎你入住。”

金小钱忽然觉得,这一屋子都是黄鼠狼,而她,就是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崽子,被他们骗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马静柔突然兴奋的挥着手机,站在二楼,冲着他们欢快的叫道:“好消息,今年我也在这里过年喽!”

☆、132 郎无心,妾有意

离年三十只有一周的时间,陈政祈见既然确定了人数,索性给他们都放假,让金小钱他们准备过年的东西,顺便把家里打扫打扫。

本来大家是准备请钟点工打扫房间的,可是马静柔死活不肯,说这些画都是她的命根子心肝宝贝,不放外人动手。无奈,他们只好亲自动手。

幸亏人多手多,三下五除二,两三天就把家里整理干净了。现在唯一头痛的是,马静柔堆在客厅的那些画架子。

“马小姐,你不把画架子都收起来,我们怎么过年啊。”只有金小钱敢与马静柔当庭对抗,身为半个主人的马静柔,面对目前深得陈政祈疼爱的小女生,也不敢太过放肆,只是仰着头表示轻蔑,坚决不肯让步。

齐哲男特地早早下班来陪苏业景,挽起衣袖正准备陪他们大干一场,却碰到这样的钉子户。陈政祈还在公司没有回来,金小钱与马静柔已经争得面红耳赤,眼看就要升级,还是齐哲男想到了办法。

“马小姐,其实你不收这些画架也不要紧。”齐哲男笑得很怪,说话却很温柔:“反正陈总裁的家里,每个房间都有电视和电脑,大不了守岁的时候,我们都躲到房间里守岁,还更自在些。”

说完,他冲着高启胜眨眨眼睛,又冲着苏业景促狭的笑,说不出来的暧昧。

马静柔立刻明白过来,在心里琢磨着。

高启胜肯定是和叶茜赏躲在他们的房间里看电脑,齐哲男自然也不会放过苏业景,两个人肯定会借机好好滚床单。至于陈政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一定会借这个机会抱着金小钱躺在床上看春节晚会。守岁嘛,一守就到凌晨一两点,人困体乏,精神涣散的时候,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

到时候,每个房间都*盎然,只有她马静柔孤孤单单的独守那最大的套房,又不什么意思。

“行,我马上收拾!”马静柔不等金小钱反应过来,就快速来到自己画架前,把平时视如珍宝的画拿了下来,象垃圾似的全都堆到墙边去。

苏业景他们几个男人便把那些画架都收了起来,东挪西推的,竟也把客厅腾了出来。

接着,大家开始讨论,是不是该再买一套沙发回来。

马静柔搬进来时,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些家俱全部扔掉,空出客厅做自己的画室。如今,她为了能一起守岁,将自己的画委曲求全的堆到一边去,如果再买一套沙发,只怕那些画就不能再回到原位。

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向齐哲男,好象他是传话筒兼谈判师,只有他才能说服马静柔。

“听说陈总裁最近晚上没房间睡,都是在客厅打地铺。其实打地铺也挺好的,有利于脊椎健康。不过呢,他总是喜欢在我们书房和佣人房门口打地铺……我们有些动静倒也没什么,就怕影响陈总裁休息。你也知道,这房门质量不好,总是不隔音,陈总裁如果要发生点什么事,我们闭着眼睛都能听到……如果有套大点的沙发让他睡,距离离得远了点,我们关着门,自然就什么听都不到。大家方便,大家方便哈。”

金小钱被齐哲男绕得晕头转向,但马静柔却听懂了,她马上举双手赞成买套新沙发,并且,立刻马上给相熟的经理打电话,约好半小时后去选沙发。

在齐哲男巧舌如簧的攻势下,一切变得迎刃而解。当陈政祈准点下班时,家里已经焕然一新,真皮沙发方方正正的摆在客厅中央,正对着的那面墙上,也装好了最新最大的液晶电视。

“阿祈,今晚你不用睡地上了,可以睡沙发。”马静柔象小鸟似的扑了上去,陈政祈用公文包撞在胸前,躲过她的热吻之后,礼貌的推开她,见自己的被子放在沙发上,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高启胜象叛徒似的,开始咬耳朵。两分钟后,陈政祈便知道了今天的种种。

陈政祈瞥了眼沙发上的被子,又瞥了眼马静柔,最后把目光定在肇事者齐哲男身上。他给的暗示实在太强大,以至于陈政祈担心,今晚马静柔就会悄悄的扑上来,准备跟他发生些声响。

“娃娃呢?”陈政祈觉得头痛,他看了看四周,没看见金小钱,便问苏业景。

苏业景赶紧回道:“小钱和赏赏到附近的超市采购去了。一些柴米油盐这些小东西我们准备在附近买就行了,至于年货,明天开车去大商场采购。”

“哦,好的。明天我也不上班,正好我们一起去吧。”陈政祈说完,便上楼到卧室里换衣服。虽然他晚上在客厅打地铺,但他的私人衣物都还留在卧室里,马静柔见他上楼,也跟着上楼,大约想趁金小钱不在的时候,跟陈政祈好好说会话。

他们刚进去没多久,叶茜赏和金小钱便回来了。

两个人,每人拎着两大袋东西,一进门就放在茶几上,开始一样一样的拿出来,安排每样东西的归放处。

“这些调味料全是按照小娘子开的单子买的,除了几样太高级品牌的没买到,都在这里了。这些是餐巾纸和卷筒纸,只能放在佣人房里,赏赏说了不介意,小高你也不会介意吧。”金小钱一边说着,一边指挥他们把这些东西分类放好。

不一会儿,两大提东西就摆好了,金小钱伸了个懒腰,靠在沙发里,在里面跳了两下,笑道:“黄鼠狼,你真有本事。也只有你能说服马静柔买沙发,还买了这么大一张沙发,很舒服哦。”

齐哲男皮笑肉】不笑的接受了这个表扬,如果他告诉马静柔内心真实的想法,只怕金小钱也没办法在沙发上蹦达得这么开心。

苏业景收拾完东西后,拿起茶几上的购物袋,准备折起来放好时,发现里面有张传单。拿出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大串英文,无非是说思念着某人想跟某人结婚,传单的正中央,一个女人巧笑倩兮,各种妩媚。

最令人震惊的是,这女人竟与马静柔有几分想像。

☆、133 年货

“你这是从哪来的?”苏业景抖落着那传单,小声问她们。

叶茜赏一看到那传单,连水都不喝,便叫道:“我刚才还在找这单子呢,你们说,这单子上的人是不是马静柔啊?”

齐哲男接过来看了看,照片拍的角度很艺术,只有侧脸,乍一眼看去是很象马静柔,但仔细看又觉得不象。大伙轮着看了一遍,有人说是有人说不是,最后,还是苏业景机灵,问高启胜:“你们是世交,你应该知道她的英文名字吧。”

“静柔姐的英文名字叫琪琪。”高启胜老老实实的回答。

金小钱一听,笑道:“那应该不是她,传单上说是要找一个叫阿曼达的女生,名字不对,应该不是她。”

“是谁发的传单?”齐哲男拿着传单看了又看,似乎还是不确定,这上面的人是不是马静柔。

金小钱无所谓的把传单拿了过来,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说:“小区里突然来了个老外,金发碧眼,长得不错。他想进小区里发传单,保安不让,所以他在小区外面发。说是他的女朋友没有通知他就跑回来过年,他找她,却不知道她在哪,就四处发传单喽。”

“嗯,那老外还挺长情的,他说他叫马克,还留了电话给我们,求我们如果看到了阿曼达,一定要给他打电话通知他呢。”叶茜赏也在旁边感慨。

齐哲男与苏业景对视一眼后,没有再说话。

“对了,陈总裁回来了,在楼上换衣服,你不上去看看?”齐哲男忽然提醒金小钱,还暧昧的冲着她不停的眨眼睛。

金小钱随便扫了两眼,所有人都站在客厅里,只有马静柔不见踪影,此刻肯定在楼上纠缠陈政祈。她才不想上去惹麻烦,摇摇头,从包里拿出本子和笔,说:“明天买年货,我们先写单子吧。”

齐哲男见她毫不介怀,也不多说,挨着她坐了下来,说:“过年最传统的年货,糖果炒货和烟酒,不能少吧。”

“不行,家里有女生,不能抽烟。”高启胜马上反对。

“烟放着只是看看,又不真抽。再说,家里这么多阳台,要抽可以去阳台。”

金小钱见他们为了抽烟问题吵了起来,懒得掺和,拉着叶茜赏,一边商量着,一边在单子上写着。很快,就写满了一页纸,再三核对后,感觉没有遗漏,便拿给他们过目,叫他们提意见。

“多买些薯片吧,你们女生看电视的时候,不是爱吃薯片嘛。”苏业景细心,提醒她们:“到时候我再多买些卤味给你们当零食吃。”

“嗯,好。”金小钱在薯片那栏里,改了改数量,歪着头,想了想,问:“今年家里有四位男士在,你们的酒量好象都不错,只买三瓶红酒怕是不够吧。”

“红酒只够我漱口,我要喝度数高的。”齐哲男摆摆手,说:“我家有不少珍藏,索性红酒你也别买,由我包了吧。”

“好啊!”金小钱兴奋的在红酒那栏画了一杠,然后叮嘱他:“记得拿些我们女士能喝的酒来哈。”

齐哲男正要应,突然从楼上传来一个声音:“过年不许喝酒。”

众人抬头,只见换了家居服的陈政祈阴着脸下楼,来到齐哲男面前,不悦的说道:“娃娃不能喝酒,你们也不许喝。”

谁都没有提反对意见,只有马静柔,挥着双拳叫道:“谁说的,过年不喝酒,叫过年嘛!”她全然不顾陈政祈无声的威胁,径直坐了下来,拿起单子看了一遍后,说:“我自问品酒自有一套,齐哲男不敢准备酒,我还准备。”

说完,往沙发里一靠,谁也不看的生着闷气。

金小钱一见这架势,就知道马静柔刚才在房间里一定是受了陈政祈的气。现在听到陈政祈为了她不许大家喝酒,她自然要对着干。其实有酒没酒金小钱都无所谓,她也知道自己的酒品不是特别好,就算有一箱酒在面前,她无非就是抿上两口,应应景。

陈政祈主动坐到金小钱的另一边,他接过单子,对了一遍后,拿起笔,在上面加了几样东西。

“新衣服……”金小钱见陈政祈写的第一样东西就是新衣服,有些害羞的拍着自己的脑袋说:“看我,一心只想着买吃的,都忘了要买新衣服。还有哦,我们要不要买红包?”

“当然要买。”众人应着,纷纷报出所要红包的数量,准备大量进购。

“新的羽绒被?”金小钱见第二样东西是这个,觉得奇怪。

陈政祈刮着她的鼻梁,笑道:“这几夜我上去看你,你总是乱蹬被子,睡得手脚冰凉。我听说有个牌子的羽绒被很贴身,买来给你,免得你着凉。”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面对陈政祈毫不遮掩的调、情,纷纷看向马静柔,不知她有何反应。

马静柔毕竟是在国外混了多年的人,说话已经不象国人那样婉转曲折,她抬眸冷笑道:“你想上她的床】搂着她睡就明说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拐了这么多弯来说?”

金小钱的脸立刻飞起两朵红云,她低下头去,悄悄的掐陈政祈。

金小钱自认为自己是个脸皮不算薄的女生,思想也比较开明。陈政祈迷失方向误以为自己是男同时,她从未鄙视过,现在他被马静柔追到家里无处可逃请她当挡剑牌,明里暗里的与她暧昧她也淡然。

只是,现在陈政祈对她似乎越来越变味了,而且表现得也越来越大胆子。

陈政祈被金小钱掐得真疼,但他仍然笑着,轻轻的握着她的手,指着单子上,说:“新年穿新衣,明天大家一起去采购吧,正好每人买身衣服,过年穿。”

众人纷纷应着,马静柔站起身要去倒咖啡喝时,突然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刚被扔进来的传单咕噜咕噜的滚了出来,大家都热火朝天的讨论着是穿唐装还是穿红棉袄,没人注意到,马静柔佯装没事儿似的,踢着那传单往吧台走去。

“马静柔,明天我们一起去买年货吧。”讨论结束时,金小钱突然发现马静柔消失不见,她四处张望,看见她坐在吧台上发呆,神色呆滞,难得的失魂落魄。

金小钱觉得是他们有意排斥了她,心里愧疚,便邀她明天一同去购物。可是连叫了几声,马静柔都没有反应。金小钱有些责怪陈政祈,觉得他对她过于冷淡才令她如此郁郁寡欢。

又用力的捏了陈政祈一下,陈政祈只好走到她面前,拍拍她的肩,问:“静柔,明天一同去购物吗?”

马静柔这才突然回神,抬头看着陈政祈发了会呆,喃喃道:“不了,我不舒服,想留在家里休息。”

☆、134 半夜深吻

这些天,金小钱他们象蚂蚁搬家似的,在各大商场忙碌的寻找各自需要的货品。反正陈政祈他们都是总裁,金小钱是他们这几个总裁的属下,上不上班已经不重要了,花钱才是最首要的事情。

只有马静柔,难得的平静。每天都窝在客厅一角或者是卧室里,拿着画笔和颜料,口中念念有词的不停画着。哪怕是吃饭的时候,都手里拿着素描本,在上面勾勒着。

大家都很忙,也知道马静柔是画家。画家嘛,不就是艺术家,艺术家的代名词就是不正常。反正她总是特立独行,所以也没人在意她的言行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眼看年三十就快到了,该搬回来的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大家又开始在家里忙碌,准备年夜饭。

马静柔嫌他们吵,把画都搬回到她的卧室里,窝在里面没日没夜的画,有时候一整天都不下楼,就连陈政祈也只能把饭放在门外,由着她吃完再放出来,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金小钱琢磨着是陈政祈对她太过于冷淡,才导致原本喧闹神*的马静柔变得安静。她向陈政祈提了几次,要他去找她好好谈谈,但每次,陈政祈都拒绝了。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金小钱早早就睡下,准备明天早起,和叶茜赏一同在厨房里做最后冲刺,给苏业景打下手,做顿丰盛的年夜饭。

可是,睡了半夜,金小钱就睡不下去了。

房间里开着空调,暖暖的很舒服,但很干。临睡前明明喝了一大杯水,还是半夜口渴醒来。金小钱坐在床沿发了会呆,半阖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摸索着下楼。

房间漆黑一片,大伙都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为了不被人打扰,关得紧紧的,密不透风。

金小钱裹着睡衣,凭着感觉,往吧台走去。那里有凉水,平时她都会倒一杯放在床头柜上,大概是最近忙得忘了,只能半夜下楼找水喝。

突然,脚下绊着东西,金小钱重心不稳,身体往前扑去。就在金小钱以为自己会撞到*的地板时,却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陈政祈发出一声闷哼,但他还是本能的张开双手抱住了金小钱,不让她摔倒在坚】硬】的地板上。不过,他的肋骨也痛得象要断了似的,连喘了几大口气,才缓过劲来。

金小钱本来就没睡醒,客厅又黑乎乎的,被这么一吓,脑子清醒了,眼睛也看清了,但手脚却没了力气,攀在陈政祈的胸前,傻傻的看着他,好象不认识他。

两个人,明明隔着厚厚的棉被,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心跳的紊乱和快速。

“大叔……”金小钱挪了挪身体,却听到陈政祈咬着牙的哼哼声,知道是她刚才跌倒时的撞击力太突然,令他没有防备,所以受了点小伤。她僵在那里不敢动,过了会,感觉到他呼吸平缓下来,才问:“你受伤了?”

“没有。”

“确定?”

“嗯。”

金小钱一听他说他没事,挣脱他的怀抱,拧身坐在他身旁,用力拍了他的胸口一下,听到他再次闷哼,才解气的笑道:“你不是晚上睡沙发嘛,怎么睡在过道上。”

就是因为一直以为他睡在沙发上,所以金小钱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只顾着凭感觉在过道上走着,一心想去吧台那拿水。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被绊倒,尽管陈政祈被压得够呛,在她看来也是活该。

陈政祈捂着胸口,刚坐起来,见金小钱只穿着睡衣,掀起被子,把她裹了起来。

大半夜的,明知道没人看见还是觉得害羞。金小钱挣扎了几下,手肘不小心碰到他的胸口,听见他小声惨叫,便不敢再大动作。陈政祈趁机把她抱住,在她耳边轻声说:“不是在等你嘛。”

金小钱很少听到他说这样不正经的话,气恼的要打他。这回陈政祈有了准备,抓住她的手腕别到她身后去,一只手固定住,另一只手将被子裹紧她,抱着。

陈政祈不愿意睡沙发,是因为听到齐哲男他们开玩笑,说换了沙发方便马静柔半夜来扑他。尽管他知道这不过是些玩笑话,但心里还是很疙瘩,所以,他仍然打着地铺,还特地放在过道这里,比较宽敞,方便逃跑。

“半夜下楼来干嘛?”陈政祈见金小钱嘟着嘴,虽然生气,但也没有过于激烈的动作,便问她:“穿这么少,不怕冻着?”

“我口渴。”陈政祈不说她还不觉得,一说确实觉得有些凉。缩到他怀里,蹭了两下,睡意又来了,说话的时候也慵懒了许多:“我要喝水。”

陈政祈把她放到被窝里,掖好被子后,摸索着走到吧台给她倒水。可是刚倒了半杯,又觉得不妥,转身来到厨房,开始烧开水。

等他把开水烧好,兑成温水时,金小钱已经窝在他的地铺里,睡得晕晕乎乎。

陈政祈不忍心吵醒她,只能把水杯放到一边,自己悄悄的钻了进去。

“嗯,别挤我。”睡得正香的金小钱用力的蹬腿,想把正在跟她抢被窝的人踢出去。连踢了几脚都没见效,为了不影响睡眠,金小钱只好挪了挪位置,空出点地方,自己侧身又睡了过去。

陈政祈暗喜,轻轻的贴过去,手,放在她的腰间,慢慢的摩挲着。

大概是因为他和苏业景曾经的关系,金小钱从来没有在这方面防备过他。即使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陈政祈只爱女人,金小钱对他的认知似乎还停留在他只爱男人这个层面上,依旧把他当成男同,无所顾忌的和他生活,不提防他的任何举动。

如果他真是个男同,那他平时对她这样的亲昵,不是很奇怪?

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到这点,只有金小钱这个大脑是用来休息的娃,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陈政祈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金小钱酣睡的小脸,粉嘟嘟的唇微微撅起,好象在抱怨他贴她太近。双手,保护性的交叉在胸前,许是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在被窝里挥舞着,直到陈政祈伸出一条胳膊去,由她抱着枕着,才渐渐的安静下来。

“真是个孩子,刚刚还闹着要喝水,现在不渴了?”陈政祈小声的说着,正想把水杯再放远些,抱着他胳膊的金小钱突然抬起头,嘤嘤说道:“水……”

陈政祈扭头看她,正舒舒服服的闭着眼睛,没有苏醒的迹象。不过,经过上次她酒醉,他已经不稀奇她在梦中还能与人对话的能力,拍了拍她的小脸蛋,笑道:“等会,我去拿。”

可是,放在地上的水已经凉了,陈政祈还想再去加些热水时,金小钱又搂紧他的胳膊不肯放。毛茸茸的脑袋不停的蹭着他的胳膊,慢慢的,伸出手抱着他,依在他怀里,自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陈政祈估摸着她现在是被周公拉去打麻将,实在没空醒来喝水,正要做罢,梦里的金小钱却微仰着头,闭着眼睛,嘟起嘴,不乐意的喃喃道:“要喝水……水……”

陈政祈低头,忍不住偷偷的轻啄她粉唇一口。半梦半醒的金小钱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微启,似乎在等着陈政祈给她喂水喝。

一直坚守着底限的陈政祈瞬间崩溃,他竟然被这个似乎于没有意识的小女生给迷住了,被她香甜睡梦中的一个不自觉的动作挑】逗】得差点难以自禁。

手,搂得更紧,四瓣唇紧紧相连,交换着对方的津液,如夜一般深的亲吻,解决了金小钱口渴的问题。

☆、135 不能成眠的夜

金小钱好想睁眼,可是瞌睡虫缠着她,眼皮如千斤重,怎样都无法打开。

身边有个暖炉,很舒服,冰冰的双手捂着,很快就暖和了。睡了一会,觉得全身都暖了,可是脚还冰凉,寻着热量,伸了过去。

一个奇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象很痛苦,又好象很享受。

陈政祈哪里舍得放开金小钱那软软的柔柔的唇,可是他怕再深吻下去,会惊醒她,到时候她混混沌沌的闹着要回去到楼上睡,就惨了。唇舌交缠里,金小钱已经不觉得口渴,象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搂着他的腰又睡了过去。

睡就睡吧,可是金小钱什么时候安安静静的睡过。陈政祈刚阖上眼,金小钱的手竟自己伸到他的腋下。

据说,腋下是一个非常温暖的地方。当金小钱略带凉凉的手伸进去时,陈政祈不禁打了个冷颤。

金小钱一到冬天就四肢冰凉,不过陈政祈没想到,她睡到半夜,手还如此凉。一想到这里,陈政祈用力的夹紧,怕她睡觉不乖,把手抽了出来放到被子外面晾着受冻。

安静的等了一会,听到金小钱均匀的呼吸声,陈政祈忍住腹中的那团火,又阖上眼,准备小憩片刻。

刚要迷糊入睡,金小钱一脚踢到他某处,痛得陈政祈蜷起了身体,差点要骂人。

可是,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怀里的金小钱已经很不老实的扭动身体,双脚不停的蹬踢,好象要把陈政祈踢出被窝。

陈政祈无奈,只能放开她,想坐起来重新给她盖被子时,金小钱的脚突然钻到了他的*,接着,她叭叽两下嘴巴,笑眯眯的,安静的再次睡过去。

陈政祈哭笑不得,原来金小钱嫌自己脚冰凉,正在到处找地方取暖。现在她找到的地方和腋下的功能差不多,暖和了,自然就睡得舒服。

“真是会享受。”陈政祈摇摇头,挪了挪位置,确保她的手脚都在合适的地方取暖,这才别扭的拧着身体,睡了下来。

某处真得很痛,金小钱那脚踢得真是不遗余力。陈政祈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来,愁眉苦脸的看着怀里的金小钱,天人交战。

痛归痛,但那种痛不是被踢得痛,而是被踢后唤醒的力量。他忍得太难受了,温香暖玉在怀,却不能碰,他过得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娃娃,我抱你到楼上去睡吧。”陈政祈象是在跟她商量,又象是自言自语。问完,等了会,见金小钱一丁点反应都没有,只好继续咬着牙说:“没反对就是默认,那我抱你回去了。”

陈政祈将她的手抽了出来,然后再拨开她的脚,坐起身,想了想,准备用被子裹住她,抱她上去帮她睡暖了床后,再下来。

谁知,他刚动手,被窝里的金小钱却不乐意。

“痒……”

陈政祈瞅瞅自己的双手,明明隔着这么厚的被子,金小钱却觉得痒。又不是碗豆公主,怎么可能感觉到他手的触碰所带来的痒的感觉。

“嗯,痒……”被窝里的金小钱踢开被子,双手弯到背后,似乎想挠痒痒。但那个位置无论她怎样挠都挨不到,反复几次后,她竟恼羞成怒的直蹬腿,嘴里不耐烦的叫道:“好痒!烦死了,好痒!”

陈政祈差点笑出声来,这女娃,醒来时不自在,睡着了一样不自在。眼看金小钱为了挠痒不停的在床铺里打滚磨蹭,睡得正香又不肯清醒过来好好挠,反复几次后,睡梦里的气更大了,竟呜呜呜的叫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恼了,我给你挠。”陈政祈一手撑在她身边,另一只手从睡衣下襟探了进去,轻轻的在她光洁柔滑的背上探寻着,轻轻的帮她挠着。

可能是陈政祈没有挠准位置,金小钱不满的哼哼两声,自己挪了挪身体,将痒的地方对准了他的手,然后安静的趴着,配合的等着陈政祈帮她挠。

陈政祈宠溺的笑笑,睡得香喷喷的都还能准确的让别人找到她不舒服的地方,这个本事,大概也只有金小钱才具备。

陈政祈的手指修长,虽然不会象女人那样去做指甲保养,但素来有洁癖的他,很在意手部的卫生。整齐的指甲轻轻的刮弄着金小钱的背,弄得她又舒服又解痒,咕咕噜噜的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突然翻了个身,展开双手双脚,睡成了一个大字。

陈政祈还来不及抽出手,随着她的翻身,自然而然的转到了她的胸前。

年轻的身体,不需要太多的锻炼,就有着傲人的挺拨。金小钱骨架子小,看上去瘦瘦弱弱,特别是手腕细得好象一碰就会断,但身体该有肉】的地方一样有肉】。

陈政祈并非没有见过她的身体,但上次金小钱酒醉,一身的呕吐物,陈政祈厌恶得直想拿水冲干净。后来帮她脱衣服,再用毯子裹着她帮她擦拭身体时,只顾着速度并没有其它心思去想别的事。后来金小钱生病,陈政祈守着她帮她物理降温,又要嘴对嘴的喂药,心疼得要命,再好看的身材在他眼里都是虚无。

但这次不同,夜深人静,干柴烈火,挠痒也就罢了,现在当事人主动送上酥】胸】美味,陈政祈如果不动作,就不是男人。

两指轻轻合起,夹住一颗红豆,拇指指腹若有若无的揉搓着顶端,感受着它逐渐的*】变挺】,温度也在慢慢的上升。

简单的摩挲已经不能解决陈政祈的需求,他俯身下去,用被子裹住自己,覆在金小钱的身上。手指改夹为捏,一只手刚刚够握住一只小兔子,柔软得不能形容,象果冻似的,很有弹性,很Q很可爱。

“娃娃,我想要你……”陈政祈哽着嗓音,直接的说出了他的想法。

陈政祈有点鄙视自己,他身为堂堂祈盛集团的总裁,一个过了而立之年事业有成的大男人,竟趁着一个小姑娘熟睡时做了猥】亵】之事,还想趁别人神智不清时,骗她答应自己这个无理的要求。

可是,某处真得肿到不行,明明是宽松的睡裤,却被顶得紧绷。

“你热不热?我真得很热……”陈政祈低头吻了下去,将金小钱的不满全都吞了下去,手上的力气也大了许多,弄痛了金小钱,却喊不出来。陈政祈重重的压了下去,将她整个人都压在身下,某处找准了地方,隔着布料,开始慢慢的磨蹭着。

“呜呜……好重……”金小钱拼命的摇头,终于将嘴从他嘴里解放出来,星眸迷糊半阖,隐约看到陈政祈的脸,便伸出手,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说道:“大叔,有坏蛋……他欺负我。”

陈政祈紧张得不敢动,他的直觉告诉她,金小钱现在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她嘴里所说的坏蛋正是自己。如果他再继续下去,金小钱肯定会彻底醒来,到时候只怕很难收拾。

金小钱见陈政祈没有理他,抬眸瞅了瞅,见他压在自己身上,用手推开,嘴里抱怨道:“大叔,你好重,压得我呼吸不了。”说完,侧过头看了看两边,黑黑的看不太清楚,又闭上眼睛,临睡前交待他:“那个坏蛋要是回来了,大叔帮我打他,他好坏哦,总是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害得我睡不着,记……”

金小钱越说声音越小,陈政祈一直屏着呼吸僵在那里,直到过了两三分钟,没有听到金小钱说话,这才确定,她又睡了过去。

陈政祈越发汗颜,金小钱如此信任他,而他竟然差点干出对不起她的事,真正是太不要脸了。

陈政祈翻下身去,仰面望着天花板,想着心事。

这时,金小钱突然爬了上来,象婴儿一般匍匐在他身上。小脑袋,乖乖的枕在他的胸前,双手自然的垂在他的腰前,陈政祈还未消软的某处,不偏不移的顶在金小钱柔软的小腹上。

陈政祈苦笑,今夜,只有他不能成眠。

☆、136 谁规定的?

齐哲男向来有早起运动的习惯,即使住在陈政祈的家里,即使昨晚他也没干好事,但一样不影响他晨动的好习惯。

他刚起身,苏业景就醒来。两人一合计,准备一起出去锻炼身体,为相伴到老相濡以沫做好充分的准备。

换好运动服,两人刚拉开书房的门,还未抬脚,苏业景就被齐哲男拽回了房间。

“干嘛啊!”苏业景差点摔倒,见齐哲男神神秘秘的关上门,气呼呼的叫道:“一大早,怎么跟做贼似的!”

齐哲男将食指竖在唇前,示意他安静,然后悄悄的打开书房的门,指了指过道。

只见过道上铺着一床被子,陈政祈正仰面睡着,呼吸平缓,似乎睡得很香。

“我知道阿祈睡在那里,也知道现在天还没亮,我会小声点。”苏业景小声嘀咕着。

齐哲男轻轻的敲了他脑袋一下,又指了指那被窝,提醒他看清楚被窝里有什么。

苏业景定晴一看,只见陈政祈肩膀上有几缕长发,被子只是盖到了他的胸前,一个可疑的弧度正微微拱起——里面好象有个毛茸茸的脑袋。

苏业景将门缝再推大了点,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尽量保持与那个被窝一个水平线,再仔细看时,才发现,是金小钱。

此时,金小钱就象中慵懒又乖巧的小猫咪,趴在陈政祈的身上。随着陈政祈平缓有力的呼吸,微微上下起伏。细软的发丝顺着她的姿势披散下来,有些缠在陈政祈的手上,有些落在他的胸前,还有几缕不知怎么挂在他的肩膀上。

陈政祈虽然睡得熟,但看他的姿势,似乎双手一直环在她的腰间。他的头稍微往边上侧了些,枕在金小钱的一缕发丝上,两人如天鹅交、颈,水、乳、融的熟睡着。

“天啊!”苏业景惊叫起来,齐哲男在他发出更大声响之前,捂住他的嘴,将门关上。

苏业景惊魂未定,看着齐哲男老半天说不出话来。齐哲男却淡定了许多,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很惊讶吗?陈总裁可是铺了好几个月的路,这次终于水到渠成,把生米煮成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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