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叶茜赏没有点头,金小钱也不点头。
“娃娃,如果叶茜赏和高启胜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你跟我回去吗?”陈政祈问她,金小钱只是咬着唇】不说话,神情之间大有“你先说服了赏赏再说”的意思。
陈政祈拍拍衣袖,象是掸了掸灰尘一样,站起身,走到高启胜身边,将他推开,然后从从容容的坐了下来,看着叶茜赏,微微笑。
☆、153 利益交换
不知道为何,叶茜赏一看陈政祈笑,就害怕。
陈政祈看着金小钱笑时,总是和煦如春风拂面,但他看别人笑的时候,要么冷傲,要么鄙视,要么象老狐狸一样有所图谋,要么就是准备拿出什么杀手铡来威胁人。
反正,叶茜赏很明显的感觉到,陈政祈这次的笑容,属于后面两种。
“叶茜赏,你现在在公司是什么级别?”
叶茜赏抿着嘴,想了一下,说:“业务员。”
“业务员上面是什么?”
“业务经理。”
“还有呢?”
叶茜赏看着陈政祈有着足够耐心等待的样子,结结巴巴的说:“上面还有业务主管……还有副部长和部长……副总经理……总经理……副总裁……然后就是总裁您了……”
“嗯,不错,级别职位你记得不错。”陈政祈又笑了一下,叶茜赏顿时觉得手脚冰凉。他都铺垫了这么久,到底想说什么,她根本不知道,也猜不出来。
叶茜赏觉得陈政祈好可怕,象只狼,又象狐狸,更象老谋深算的猎人,骄傲如天上谪仙,连多给个怜悯的眼神都不肯。她同情的看了一眼还坐在沙发里无忧无虑的金小钱,忽然觉得,高启胜真得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她的男人了。
叶茜赏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她想快点脱身:“那个……总裁,我和小钱说话去,我……怕她无……无聊。”
“娃娃有我,会无聊吗?”陈政祈漫不经心的反问,却在看金小钱的那一瞬间,眼神变得温和又热烈。正巧金小钱窝在沙发里跟苏业景开玩笑时,眼神不小心飘向这边,与陈政祈看了个正着。
金小钱也不避开,向叶茜赏挥挥,似乎是示意她快点过来一起八卦。叶茜赏不敢去,看着陈政祈征求他的意见,而他只是笑着点头,然后无声的做了一个“等一下”嘴型。
金小钱见他们还有事没有谈完,不再邀请,继续没心没肺的与苏业景高启胜闲聊。
“你说,如果你想嫁入高家,做到哪个职位比较合适呢?”
“哈?”叶茜赏没有听清,又不敢要求陈政祈再重复,仔细琢磨着他刚才那句话的大意,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
陈政祈是总裁,副总裁也就只有一个,长年累月的做着陈政祈不想做的事,累得象狗一样。叶茜赏有自知自明,肯定是不敢对副总裁有非份之想。她倒是挺想当总经理的,但是总经理负责所有的部门,这个职位实际上相当于副总裁,她就是想,也只能在梦里想想。
叶茜赏估摸着,如果陈政祈有心提拔,今年做个业务主管还是说得过去的,三年升为副部长或者部长,也是说得过去的。但是如果要说,嫁入高家要什么职位来配,她叶茜赏真得没有把握。
“只……只要我们相爱……这些都不重要……”叶茜赏把这话说完后,自己都觉得酸得牙龈痛。
可是,如果她现在过于直白的说要什么职位,无论高低,陈政祈是否答应,都显得她过于势利和市侩。
陈政祈见她跟自己打太极,也不急,淡淡的说:“高家虽然是富贵人家,但是祈盛的地位也不可小觑。就拿你这个业务员来说吧,别人的业务员或许只做一两百万的小单子,但是祈盛总部的,最小的的单子都是五千万以上,超过百分之六十是过亿的项目……”
叶茜赏认认真真的听陈政祈说话,可是他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笑,笑得很阴。
叶茜赏听出他的意思,祈盛的普通员工都比一般公司员工要高上几个等级,如果做到中层,已经是白领中的超级白领,无论收入和地位,都不会亚于一般的老板。
高家虽然有钱有权有势,但是他们与陈家是世交,所以对祈盛的员工自然还要再高看几分。一般富二代都喜欢娶明星名模,但毕竟是在娱乐圈里混的女生,哪有刚从大学毕业就进了祈盛当中层的白领小清新更有面子的呢。
更何况,还是陈政祈一手提拔的,这个白领,又要比平常的白领更回的有地位。
叶茜赏的心,象算盘似的被拨得好乱。听陈政祈的暗示,他有意要帮自己,给她这个一箭双雕的机会。
天上不会掉馅饼,当然不会掉这么大一块馅饼。
叶茜赏知道,如果她不接好,就会被压死。
“我……需要做什么吗?”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特别是事业爱情双丰收的美好前景的诱】惑】下,叶茜赏鼓起勇气,问陈政祈:“我能做……做什么吗?”
陈政祈的眼神,再次投向金小钱,幽幽的,看着她和苏业景在玩枕头大战,明明两个人的年龄加起来都快到花甲了,但他们快乐起来,还跟孩童一般。
叶茜赏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钱……她还在生气?”
“没有。”
“那她做错了什么?”
一道凌厉的眼神扫过叶茜赏的脸,陈政祈的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我的娃娃,会做错什么吗?”
叶茜赏打了个哆嗦,忽然想起,刚才高启胜的提议,要她和他一起搬到陈政祈家去住,说是金小钱也去,四个人两对情侣,在一起热闹。
难道,是金小钱闹别扭,不肯搬回去。
叶茜赏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因为她们也曾提到过要搬回学校去住。假如金小钱搬回学校去了,陈政祈想再把她追回来就难了。
“那个……我……想搬到总裁的新房住……听说四室两厅,四个人住正好,不知道……会不会不……方便?”叶茜赏再次试探,这次,她压对了宝。
陈政祈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份欣赏和满意。
“那我马上去跟小钱说。”叶茜赏忐忑了半天的心终于落地了。
刚才高启胜缠她,其实她也觉得见好要收,应该答应的。否则,万一哪天高启胜高帅富的脾气一犯,不理她了,她才叫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是一想到去他家拜年受的气,还有他们高家那审查犯人似的言行,叶茜赏就不服气也不解气,刚想缓和的心又变得硬梆梆的。
如今是陈政祈出面,她退一步,是给陈政祈的面子,叶茜赏觉得这样她心里可以舒服一点。再加上还有升职的福利,还可以通过这次升职慢慢敲开高家大门,又何乐而不为。
金小钱跟苏业景正扔着枕头,叶茜赏已经从房间里拖出一个行李箱来了。然后招呼着金小钱,要她与她一同去陈政祈的新家住。
金小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陈政祈从沙发里捞了出来。虽然双脚安然着地,但是她整个上半身都被陈政祈包住,根本动弹不得。
“我还没答应呢!”
陈政祈不说话,只是轻飘飘的瞄了叶茜赏一眼。
叶茜赏收到指令,着急的拉着金小钱,轻声耳语道:“给我个机会,和阿胜和好……”
☆、154 这个问题,很严肃1
金小钱就这样,被叶茜赏卖给了陈政祈。
陈政祈的新家,离祈盛集团很近,走路不过十分钟,连马路都不用过。四室两厅的装修很简约,但还是能看出,屋主的独具匠心。金小钱一进来,就觉得,这套房一定贵得吓人。
她的房间,其实就是陈政祈的房间。四室两厅的其中一室变成了储藏室,叶茜赏和高启胜明明想睡一间,但又积极的表示,每人要睡一间,最后,陈政祈顺理成章的把金小钱拐进了他的卧室。
衣柜里,全是金小钱的衣服,当然,都是崭新的,一件件一套套,象小士兵一样,挂满了整个更衣室。
“唔,吊牌呢?”金小钱想看看价格,可是没一件有吊牌,只好问陈政祈。
他上前随意的翻了两件,然后又随意的说:“我全剪了。”
“为什么?!”
“我不剪了,你会肯穿?”陈政祈才不愿意去做退货这种丢脸的事。当然,金小钱不会介意,为了防着她这招,陈政祈索性剪了吊牌,扔了发票,保证她非穿不可,坚决不退换。
金小钱咋舌,没有说话。陈政祈有钱她知道,但是她很少看到陈政祈乱花钱啊!看他这么不手软的买了四面墙的衣服,金小钱真后悔没有跟他逛商场,至少可以劝他把这些折成现金给她。
丫的,她向来都是只缺现金,不缺衣服!
陈政祈见她心疼得摸摸这件拎拎那件,好象要琢磨着该卖哪件似的,便随手扯下一件外套,帮她穿上后,满意的说:“我的娃娃,真漂亮。”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再生气,被一个帅大叔夸,心情值自然会飙升。
金小钱很快就忘记拿衣服换钱的事,但她很快想起,自己留在那套复式楼里的衣服。
“大叔,你叫人帮我收拾收拾,给我带过来吧。都是年前买的,有些我都没穿,放在那里可惜了。”金小钱想了想,又担心别人不知道哪些是她的,又说:“算了,我自己去收拾吧。”
陈政祈特地打听清楚马静柔的行程后,才带金小钱回去拿衣服。可是,也不知道是马静柔故意还是金小钱运气不好,他们进去,正巧碰到马静柔和她的外国友人准备出门,四个人碰面,最尴尬的反而是金小钱。
她挤了个笑脸给马静柔,金小钱实在是装不出那种应酬的笑,只能勉强笑了一下,然后准备错身而过。
突然,那个外国友人用力的抱住她,叽哩呱啦的用英文说了一大通。金小钱英语还行,大概听出他的意思,是说感谢她这个小天使,简直就是他的大救星,如果不是她,他绝对找不到他命中的女神,最爱的女人马静柔。如今他能与马静柔怎样怎样,多亏了她,所以他各种感谢她,要按照中国人的习俗好好的请她吃饭。
后面的话,金小钱就听得云里雾里,还没有等她想明白,外国友人已经被人拽走。
金小钱本能的以为,是陈政祈把外国友人拽走的。可是,当她身形稳住再看时,才发现,是马静柔黑着脸,一手拽着外国友人的手腕,另一只手却从后面掐在他的颈,明摆着就是熟练的擒拿手。
金小钱忽然觉得,这招擒拿手一定是陈政祈教马静柔的,抿着嘴,有点同情的看着外国友人,可是人家还甘之如饴,好象马静柔现场把他挖肝掏心,他都乐意。
马静柔的脸色好难看,似乎是对外国友人对金小钱刚才过于亲密的行为感到气氛。她的脸上分明写着“我的第一个男人被你抢了,说什么也不能让现在这个也被你勾走”的复杂情绪。
金小钱又看看陈政祈,见他摇头在笑,这才明白,他要让自己避开马静柔,不是怕她生气,而是怕马静柔会发火。
仔细想想,金小钱只不过接过了外国友人的传单,然后被陈政祈看到,接着陈政祈再去找外国友人,才重新促成了他们两个。过程有些曲折和戏剧性,但总归结局是完美的,也难怪外国友人一见到她,就这样的激动。
马静柔拽着外国友人要走时,忽然扭过头来,对金小钱说:“隔壁的赵阿姨来找过你好几次,她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金小钱挠挠头,觉得自己与赵阿姨没有什么交集之处,也没有得罪她,便没有在意。金小钱绝对想不到,赵阿姨因为她与陈政祈和好,再次损失了一大笔赌资,她已经决定“断指”明志,再也不拿金小钱的事来赌博了。
衣服收拾得特别快,马静柔走后,金小钱只不过花了半小时就搞定了自己的行李,陈政祈帮她搬下楼时,远远的看到赵阿姨在冲着他们招手。金小钱莫名的害怕,吓得跳上车就催陈政祈开车,一溜烟的跑走了。
回到新家,把衣服重新挂好后,金小钱才看到高启胜从叶茜赏的房间里走出来,一脸满足的表情。
十分钟后,叶茜赏也跟着走出来,脸红红的,好象很害羞。
金小钱佯装什么都不知道,说起来也觉得奇怪,明明是两对正大光明的情侣,如果各自住开当然要自由许多,可是却总也分不开。情侣之间想做些情侣该做的事呢,又非要躲开另一对,时间地点都受到限制,机会难得,结果导致每次都要吃个饱,不到精疲力竭绝不罢休。
果然,叶茜赏刚走两步就哆嗦着腿坐在旁边,见金小钱还在折衣服,便坐在旁边,一边问她情况一边帮她做事。
陈政祈则与高启胜坐在不远处的吧台上,边喝着饮料边闲聊,不时的看看她们,很是惬意。
叶茜赏拿起金小钱的一件外套抖动时,不知是不是用力过大,身体随之晃动时,从她的衣服里掉出一样东西。
金小钱眼疾手快,伸手抢了过来,小小的,正方型,塑料袋,用手指捏了捏,里面好象是圆形的东西,不大,薄薄的。
金小钱拿着那小塑料包装看了又看,觉得奇怪,正想问叶茜赏,却看她胀】红着脸,都快憋成紫色了。
“赏赏,这是什么啊?”金小钱好奇心害死猫,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叶茜赏。
谁知道,叶茜赏反而很惊诧的看着她,问她:“你……你不认识这……东西?”
“我应该认识吗?”金小钱被叶茜赏问得一头雾水,正想举起这小东西扬声问那边的陈政祈,叶茜赏几乎是用扑过来,压住金小钱,一把抢过那东西,重新装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才结结巴巴的问:“你没有,做保护措施?”
金小钱一脸茫然,听不明白。
“那个,你跟总裁那个的时候……没有措施?”
金小钱的启蒙知识有限,她听叶茜赏越说越晕乎,但又直觉这种事不能大声问,悄悄趴在叶茜赏的耳边,问:“赏赏,你到底在说什么?”
叶茜赏有些为难的看了看陈政祈,但最后还是觉得,自己的朋友更重要,才悄声回道:“你们,没有戴避】孕】套】?”
金小钱这才明白,叶茜赏刚才掉出来的东西,是这个。
她摇头,说:“没有,你们有吗?”
“我们一直都戴的。”叶茜赏真担心好友的安危:“否则,容易怀】孕】,万一有了小孩,怎么办?难道你打算当妈妈,还是说去医院打】胎】?这样对身体不好。”
☆、155 这个问题,很严肃2
金小钱与叶茜赏虽然是闺蜜,但是,她们的话题从来没有涉及到这一步。一方面是金小钱一直没有正式的男朋友,在这方面的思想上还处于未开化的状态,既不感兴趣,也没有机会涉猎,所以不懂是正常的。
如果说,仅仅是靠书面上有限的知识来了解男人和女人,金小钱的知识范围也仅处在一般水平,暂时没有进化到避】孕】这种严肃的问题上来。
叶茜赏的经历比她复杂些,在这方面多少有些了解,但她也没有机会主动和金小钱谈论这些事情,特别是她一直以为,金小钱懂的,就算她不懂,陈政祈也懂。
可是,金小钱的表情告诉她,陈政祈根本没有做这件事,而且,肯定是不懂装懂。
金小钱抿着嘴,靠在沙发里,手里无意识的拿着衣服,想着心事。
每次陈政祈都特别的卖力,金小钱不得不承认,她从最初的害怕和疼痛开始变得慢慢享受和期待。特别是每次到了最后关头,陈政祈都象打桩似的,用力的往里面撞,撞得她魂飞魄散,撞得她心旌荡漾。那个时候,她哪里可能有时间精力和理智去考虑这些问题。
事后,少女的羞涩总是让她本能的选择不去想不去谈,总是自欺欺人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到陈政祈的下一次进攻。周而复始,她也习惯了,自然就不会去问去想,以为本来就该如此。
现在叶茜赏一说,金小钱才后怕。陈政祈从来没有浪费过一次机会,每次都是在体内疯狂的强取豪夺,他甚至从不轻易出来,总是堵在里面,好象多待一会就能多长命一年似的,贪婪的享受着她的狭小和战栗。
金小钱欲哭无泪,她恨自己没有经验,不知道陈政祈的坏心眼。他不但想吃干净她,他巴不得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再多条人命出来。
他明明口口声声说不结婚的啊,可是他现在的行为,就是摆明了想骗她给他生娃,不结婚也得结婚。
“赏赏……还有别的办法吗?”金小钱是想问叶茜赏还有没有挽回的办法,但是叶茜赏却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金小钱是在想问,除了用避】孕】套】以外,还有没有其它的避】孕】办法。
叶茜赏也不是久经沙场的女汉子,跟金小钱谈这种事,她也挺害羞的。
于是,她推了推金小钱,说:“你自己上网查啦!我也是在网上看到的……”
金小钱早已经急得六神无主,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网上查。她搂着叶茜赏非要她说,叶茜赏无奈,只能把她有限的从网上搜索来的知识,全都告诉了金小钱。
金小钱听完后,又开始发愁。
所谓的安全期,陈政祈根本没有遵照,他就象上足了发条的马达,每晚几次,比网络上的大神日更三万还勤快。除了她特殊时期不能运动,陈政祈就没放过她。
避】孕】套】没有,避】孕】药】也没有,体外处理更是没有。金小钱寻死的心都有了,她真觉得自己又傻又笨,都过了二十岁,就连这么普及的生理知识都不懂,活活被人要了又要。
唯一让她庆幸的是,她和陈政祈运动了一个多月,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似乎没有中镖。
“赏赏,你刚才说的事后避】孕】药……我现在吃,来得及吗?”
叶茜赏有些畏惧的瞄了瞄陈政祈,心里在担心,假如陈政祈知道她在教金小钱避】孕】,会不会气得一斧头把她砍死。
金小钱见她犹豫不决,不时的偷看陈政祈,安慰她:“你放心吧,我不会随便说的。再说,你现在不告诉我,我以后也会知道,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对吧。”
“我听说是72小时……不过那东西很伤身体,不能随便吃。”叶茜赏几乎是憋着喉咙说话,就怕自己说的声音稍微大了点,就会飘到陈政祈那边。
陈政祈一直在关心着她们的谈话,但她们的声音很小,交头接耳的,表情严肃,不象平时开玩笑的样子。陈政祈隐约觉得,她们在说自己,但又没有证据,终于,在叶茜赏说完最后那句话时,他起身走到沙发边,拿起金小钱叠好的衣服,拖着她,进了卧室。
金小钱的大脑,还停留在所谓的72小时里。她粗略算了一下,陈政祈在72小时之前,已经有超过手指脚趾的次数,她就是吃一百盒药,也无法阻止他洒下的坏蛋在她的身体里做坏事。
金小钱哭丧着脸,双手下意识的捂着小腹,简直痛不欲生。
“娃娃,你怎么了?”陈政祈见她的状态象是快要来大姨妈了,但他算过,她来大姨妈至少还要等一周,不禁觉得奇怪,问她:“肚子痛吗?是不是要来大姨妈了?”
金小钱惊悚的看着陈政祈,好象他是变态杀手,结结巴巴的说:“你怎么……怎么……知道……”
陈政祈没有理她,只是说要给她泡红糖水。金小钱见他开门去厨房,心里越发害怕,觉得陈政祈对她是早有预谋,并且,并非只是贪恋她身体这么简单。他的目标,就是想霸占她一辈子。
金小钱倒进床里,她好纠结。
说她不喜欢陈政祈是假话,否则她也不可能这样心甘情愿快快乐乐的被他吃掉。但如果说要喜欢得结婚,年轻的金小钱又觉得难以接受。
就她目前的生活规划来看,她能接受的,最早的结婚年龄是28岁,可是她现在才22周岁,离她预想结婚的年龄有着漫长的六年。六年啊,她可能会遇到无数个好男人,或许会移情别恋,当然,也有可能会跟着陈政祈一直在一起。
但是,这都是假想,金小钱就是死脑筋的觉得,不到28岁那年,她是不会知道,她属于哪个男人。
“呜呜呜,我不要当妈妈。”金小钱双手捂着脸,痛苦的哀嚎起来。
刚巧,陈政祈端着他泡好的红糖水进来,隐约听到这话,却不真切。他不动声色的看着金小钱喝完红糖水后,把她塞进被窝里,然后安静的坐在她身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随后的计划。
“娃娃,上次我跟你提过,我要去欧洲出长差,你还记得吗?”
金小钱窝在被子里,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眉开眼笑:“记得记得,你要去几天?”
“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陈政祈误会了金小钱的开心,也跟着很高兴的说:“你的护照签证我都办好了,下周我们就飞去吧。”
“啊!”金小钱惊得坐了起来,大声叫道:“不是你一个人去嘛!”
陈政祈皱眉,他似乎很不满意金小钱的反应。
金小钱也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赶紧说道:“不是……是……哎呀,我下周开学了,要写实习报告,还要写论文,还有很多事要守着导师……你也知道我读了四年大学,就是为了今天能好好毕业,如果我跟你去欧洲待一个月,我还能毕业吗?”
陈政祈的眉头锁得更紧,他见金小钱说得振振有词,考虑后,又说:“好吧,那我也不去出差了。”
“不行!”金小钱马上反对:“大叔,你是商场奇才,是祈盛的顶梁柱,你怎么可以为了我,不好好工作呢!”
陈政祈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金小钱又说:“你想想看,我回学校后,忙得晕头转向的,肯定要在学校里住段时间,也不可能有时间陪你,是不是。不如你好好出差,我好好毕业,等我搞定了这些事,再回来陪你,多好啊。”
陈政祈沉吟着,许久,才说:“好吧……这趟长差我已经拖了很长时间,真得不能再拖……你回学校后,要乖乖的,知道吗?”
“知道知道!”只要陈政祈出差,金小钱就能确保自己那一个月的安全问题,现在就是叫她喊他爸爸,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只不过是口头上答应要乖,多容易的事啊。
陈政祈见金小钱满口答应,还笑得花枝乱颤,一点都不为即将到来的分离有所感伤。反而是他,心里百般不舍,却不能说出来,只能默默看着她嬉笑着,很开心的样子。
陈政祈越想越伤心,突然扑了上去,掀开被子,将金小钱压在身下,手脚麻利的将她剥干净,昂头挺胸,一举进入。
“啊!大叔,我快要来大姨妈了!”这回子,金小钱才想起,大姨妈的重要性。她撒谎骗他,希望他能出来,可是,陈政祈却快速的运动着,嘴里调侃道:“不是堵住了出不来吗?让我帮你通通吧。”
☆、156 顿生嫌隙
金小钱徘徊在药店门口,人还没有进去,脸已经羞红。
“金小钱啊金小钱,这有什么害怕的,药店不但有避】孕】药,还有感冒药减肥药,你怕什么!”金小钱不停的给自己打气,但是她就是过不了心理这关,在药店门口犹豫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没有进去。
就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陈政祈站在她身后。
“大叔,你不是去上班了?”因为马上开学,金小钱要回学校去,所以这些天她都没有去上班,而是在家里休息,只等开学回去。
她以为陈政祈去上班了,才敢在这药店门口兜转,谁知道他象鬼魅似的出现在自己身后,躲都躲不了。
“我落了份文件在家里,回来拿。”陈政祈只是盯着她看,说话的时候漫不经心的,可是金小钱就是莫名的心虚,各种觉得愧疚和害怕。她也不明白,自己又没做错事,只不过是想保卫她的权力而已,犯得着象被活捉的小贼那样没底气嘛。
陈政祈拉着金小钱的手,冰冰的,一皱眉,问:“病了?”
“咳咳咳!”金小钱赶紧装咳嗽,咳了两声发觉是干咳,没啥说服力,挠着后脑勺说:“身上好象有点冷,我怕感冒了。”
这话陈政祈没有怀疑,昨晚他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总喊热,拼命的蹬被子。陈政祈当时也实在是太急着干正事,也没心思去管被踢到床下的被子,事后两个人都大汗淋漓的,特别是金小钱,被他弄得只有出气的份没有进气的声音,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有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她受了凉。
陈政祈捂了捂她的脑门,还好,不烫,又抓起她的小手捂在手心里不停的搓着。慢慢的,金小钱的手捂热了,脸颊也变得绯红,傻乎乎的看着陈政祈笑,娇憨的让人心疼。
“傻姑娘,笑什么?”陈政祈停下脚步,搂着她,把她护在自己的臂弯下,问她。
金小钱又挠头,每次她觉得有复杂的令她一时无法消化的事情时,她都挠头。陈政祈很是担心,她有一天总会把那些头发都挠干净。
“大叔,你是不是喜欢我?”金小钱还是问出口了。
这个问题,她想了一晚兼一早,最后,她还是觉得,要当事人亲口说出来,才是最真实的答案。
陈政祈一怔,搂着她,慢慢的往家里走。
他是不是喜欢她,这个问题,陈政祈觉得金小钱问他很傻。如果他不喜欢她,他做这么多事,又是为了谁。
陈政祈自问,自己无论从哪个方面,都很明确的表达出他对金小钱的感情。外人都看得通透,反而只有金小钱自己,还处在混沌之中,问他这个傻问题也就罢了,她脸上的表情,令陈政祈很纠结,他分明看到,金小钱似乎很希望他的答案是否定的。
望着这个比自己小一轮多的女孩,陈政祈犹豫了。
他是个成熟成功的男人,他骄傲,自信,甚至不可一视。但是为了她,他低头,卑微,变得随和温柔。他已经过了一个可以放开一切去表白的年纪,他能给予的爱情不象春雨那样浪漫,但却有着润物细无声的温柔。他无法象年轻的金小钱那样,敢爱敢恨敢问敢质疑,更不可能象她那样,对一切的好都视为正常和应得的。
年龄,始终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鸿沟。陈政祈一直在担心这件事,没想到,发生得这么快。
金小钱见陈政祈一直沉默着,脸色也不太好看,以为是自己自做多情的瞎问,惹恼了他,便自言自语的自己找台阶:“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喜欢我……是你说的,不知道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请我帮忙的……哎呀,那次是喝醉了,谁也不能怪……只是个错误,错误……”
金小钱越说越觉得不能自圆其说,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她喝醉了,主动挑衅了陈政祈,而他又身强体壮的受不了诱】惑】才犯的错,那后面这一两个月来,几乎每天都要进行的晚间活动,又算什么?
陈政祈继续沉默,他也很想知道,金小钱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至少,他想知道,金小钱是否对他有感情。
金小钱又开始挠头,挠完了,她还没有想到答案。人,下意识的紧紧靠在陈政祈的怀里,象平时撒娇一样,双手攀在陈政祈的胸前,歪着脑袋,苦思冥想。
她压根没有注意到,站在她面前如山一般伟岸的男人,脸色变得又黑又阴郁,犹如暴风雨来前夕,不同寻常的平静,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
“那晚是错误……我们将错就错……一错再错……错上加错……呃,反正错了,现在不能再错。”金小钱越说越顺,陈政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大叔,事实证明,你生理上没有问题,我觉得,你是心理上的问题,你还是去看心理医生吧。”
当金小钱最后总结完这个问题后,她抬起头,邀功似的谄媚笑着。可是,陈政祈的脸色已经难看到再明显不过,金小钱也感觉到不妥,嚅嚅着嘴皮,说:“你不想看心理医生也行,家丑不可外扬……我还是会帮你的,不过,我觉得要用别的方法。”
“哦,什么方法?”陈政祈有双手已经从金小钱的肩膀上放下来,悄悄的,缩进了衣袖里,握成了两个大大的拳头。
他当然舍不得揍她,可是金小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最值得他去揍人的。陈政祈已经是气得七窍生烟,马上就要成神经病了,金小钱还不知道,犹自暗中窃喜,以为自己就这么胡乱说几句,可以把陈政祈蒙骗过去,自己得以脱身。
其实,金小钱在药店徘徊的时候就想过,以她目前的身心状态,她还不想结婚生子,哪怕对象是陈政祈,她也没有这个打算。
可是,她也很清楚,陈政祈一定不会戴避】孕】套】,更不会让她去吃药。假如她有哪些行为异常,让他发现了她的意图,他一定会比平时更加警觉,若是惹恼了他,他真得在她肚子里弄出条人命来也是有可能的。
老天爷保佑她,这一两个月没出人命,但是,随后如果还是这样继续相处,人命迟早会出来。
金小钱不想等到出了人命的时候再去医院打】胎】,更何况,那个到底是条生命,她也会舍不得。所以,她绝对不能让这件事继续发生下去。
陈政祈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她也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上真正的成为他的女朋友或者是未婚妻。金小钱有时候会很悲伤的想,他们什么事都做了,结果,他们什么都不是。
她不可能跟他提分手,没有开始,哪有结束。但是,她可以用别的方式来疏远他。陈政祈对她真得太好了,身体力行的,令金小钱有些害怕。
一想到陈政祈真得跟她疏离之后,就不能再依偎在他怀里撒娇,金小钱竟有些不舍。她不知不觉的抱紧了陈政祈,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自然而然的娇嗔道:“大叔,好冷嘛!我要回家。”
☆、157 自学的治疗过程1
第二天,正在忙碌的陈政祈突然接到金小钱的短信,问他是否有空,如果有,请他回家。
陈政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先结束了手头上的工作,才回去的。
昨天,金小钱话说到一半,自己就好象忘记了这个话题。他心里有气,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带她回去后,拿了文件便回公司上班去。下班后,陈政祈第一次主动去参加了一个无谓的饭局,直到半夜才回家。
期间,金小钱没有给他任何电话或者是信息,陈政祈象小孩似的有些赌气,回到家也没有进房睡,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一晚。
金小钱是个马大哈,以为他昨晚喝醉才睡在客厅里的,所以今天早晨也一如往常的赖床,并没有对他有任何的温柔表示。
陈政祈又带着一肚子的火来上班,借工作来分忧。这个时候金小钱的短信,虽然不足以灭了他的火气,但至少令陈政祈的心里舒服了些。只不过,这次他是真得恼了,所以才不象以前那样,急冲冲的赶回去。
陈政祈估算着时间,觉得这个长度既不会显得他毛躁,又不会令金小钱等得烦躁,这才收拾好东西回去。
一开门,只见金小钱抱着沙发的靠枕坐在里面发呆,眼神有些呆滞,看上去,她坐了一段时间。
陈政祈莫名的心疼了一下,但又想到昨天她的那些言谈,硬着心肠板着脸,走到她面前,问:“有事?”
“嗯?”金小钱收回放在远处的目光,抬起头看陈政祈的时候,眼神迷茫无焦距。她的样子吓着了陈政祈,他赶紧坐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手和额头,并无异样,才问:“你怎么了?”
“啊!”金小钱好象从梦里惊醒过来,她突然跳起来,拉着陈政祈就往卧室里跑,边跑边说:“大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政祈自然不会去纠结这个问题,他奇怪的是,为什么她这么急着要进卧室。
“哎呀,赏赏去逛街了,待会就会回来,难道让她在客厅看你在干什么吗?”金小钱是这么解释的。
陈政祈一阵心旌荡漾,他把公文包随手扔到一边,开始脱外套。
金小钱扭头看见他在脱外套,善解人意的说:“嗯,换身轻松点的衣服也好……换睡衣吧,免得你待会全身发热,难受。”
陈政祈真得是第一次见金小钱如此主动,刚才还憋着的那点火早就熄了。他听话的,快速换上睡衣后,一把抱住金小钱,就要往床上扔。
“啊!大叔,我撞到头了!”金小钱捂着脑袋一咕噜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半跪在他面前,眼眶都因此变红,水汪汪,气恼的说:“你干嘛扔我,我头好痛!”
陈政祈怎么可能告诉她,他太想她了,一天都不能停止。他下周就要出长差,一走就一个多月,他无法想像没有她陪伴的这一个多月该如何度过。这些情丝和思绪,他只能藏着,除了在床上用身体拼命的表现外,他真得不知道,该如何再来爱这个又笨又蠢还自以为是不懂爱情的小傻瓜。
金小钱见陈政祈怔在那里,以为是自己刚才叫得太响太突然,吓着他了,赶紧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上,以示安慰后,又跳下床,在床对面的家庭音响那里捣鼓着。
这套音响,是陈政祈特地从国外定制过来的。他不算是发烧友,但对音质的要求很挑剔,所以才买来这套,专门听音乐的。
金小钱很少弄这套音响,她偶尔会为了减肥,放张瑜伽碟子,听着听着慢慢睡着。可是,陈政祈明明看到她在那里折腾了半天,然后塞了张碟子后,神秘兮兮的又跑了回来,坐在他身边,说:“等等,马上就好!”
陈政祈见金小钱压根没有休息的意思,他的内心又开始自嘲起来,觉得自己刚才差点丢脸丢在月球上去了,怎么会如此毛躁,跟愣头青似的,好象从来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就这样猴鸡狗跳的想干坏事。
他见金小钱一板正经的坐在那里,也正襟危坐的,等着电视机屏幕从一片黑暗,变成五彩斑斓的海滨沙滩。沙滩上,奔跑着一群年轻的女子,手里都拿着各种颜色的薄纱,与浪花嬉戏着。
沙滩没错,浪花也没错,女人也没错,错的是,她们都是全裸】的。
陈政祈的眉毛都快拧成两个问号,他侧头看看金小钱,见她正红着脸,半扭着头,又忍不住好奇的睁开一只眼睛悄悄的看,越发不明白,她的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难道,她又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餐前菜,想调节一下气氛?
虽然陈政祈还不明白金小钱放A片给他看的真正意图,但他觉得,金小钱兴师动众的要他在上班时间赶回来看,肯定有她的意思。但是,为了避免再出现象刚才那样乌龙的事,陈政祈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他随意的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半靠在床头边,懒洋洋的看着这个劣质的片子。
陈政祈是成年男人,说他没看过A片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他的口味向来比较挑剔,就算是看A片,也都是些制作比较精良的,情节与情】欲】结合得比较好的片子。象这种随便在大街小巷都能租来的内容又差品质又粗糙的片子,他还是第一次看。
片子放了一两分钟后,沙滩上出现了几个猥琐男人,他们都只穿着沙滩裤,露出鬼子进村才有的笑容,挥着手,冲进了女人堆里。
女人们当然要装模作样的吓得到处乱跑,也难得导演费心,每个女人跑起来,都溅湿了身体,上身巨大的两团肉】不停的晃动着,晃得陈政祈眼睛都花了。
紧接着,所谓慌乱的呼喊声一声高过一声,一声媚过一声。这哪里是在呼救,就简直就是在叫】床】。
陈政祈在心底腹诽了无数次后,他终于阖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渐渐的进入了睡眠状态。
坐在他身旁的金小钱看得面红耳赤,她捂着脸,却悄悄的张开手指缝偷偷的看。不过,她还是害羞胆小,每次到了关键地方,她都下意识的躲进了陈政祈的怀里,只是听着那些声音,她就已经全身哆嗦。
本来应该很美好的一件事,为啥被他们这演,就恶心了。
金小钱也腹诽了几句后,终于忍受不了,自己跳下床,关了那电视,把碟子取出来后,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陈政祈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他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金小钱,正想问她为何做这种事,却发现金小钱的目光一直盯在某处。
本来松软的某处,开始在她的注视下,发生了改变。
陈政祈用力的夹住,后来,他见实在不能隐藏,便拿来被子盖子,然后拉金小钱到身边,声音低沉嘶哑,压抑的嗓音,如此的性感。
“娃娃,为什么给我看这个?”
“嗯,我在网上查过了,说一般受过挫折的人都会有心理障碍。你因为马静柔逃婚所以有断时间迷失了自己,以为只爱男人。可是后来又发现爱女人,所以你混乱了。但是网上说了,男人的身体是不会骗人的,所以我就租碟子来看啊!”金小钱滔滔不绝的说道:“如果你看碟子有了反应,说明你心理的问题不大……可是,你刚才好象没有反应……看来要下重药了!”
☆、158 自学的治疗过程2
陈政祈对金小钱的第一次“治疗”既愤怒又无奈。
他能拿金小钱怎么办?揍她?骂她?还是离家出走?
陈政祈自然是舍不得对金小钱一根指头的,再说,他是文明人,要理智面对这种事。他年纪不小,离家出走太幼稚,更何况下周他就要出差,一走一个多月,性质相当于离家出走。
陈政祈想过,要告诉金小钱他的感受和情感,可是,每次他鼓起勇气想开口的时候,都被金小钱无意识的言行举止被堵了回去。
比如今天,在经过第一次治疗后的早晨,陈政祈趁金小钱没有睡醒之前,特地去浴室里冲了个澡,刷牙洗脸,刮胡子喷香水,一切准备好后,穿着昨晚的睡衣,滚进了被窝,把半梦半醒的金小钱重新搂进了怀里,准备告白。
因为A片的事,陈政祈气得快要中风,所以昨晚尽管他们同睡一床,却分被而睡。金小钱再神经大条,也发觉到他的不悦,所以乖乖的没有惹他,自己缩在被子里睡着了。
一醒来,见她已经躺在他的被窝里,以为是自己钻进来的,正准备道歉,却发现陈政祈笑得很诡异,打了两个冷颤,稳住心神,扯着嘴角,也对着他笑。
“大叔,你不上班?”瞟瞟墙上的时钟,再不出发,肯定要迟到。虽然陈政祈是总裁,但他从不无故迟到早退,工作勤勉,以至于祈盛的下属们都不敢怠慢。金小钱最满意陈政祈这点,因为就算他再有需要,也会赶在上班时间离开,这样,她才能得以休息。
金小钱觉得陈政祈的眼神怪异,不象平时那样色】欲】薰】心的提枪而上,也不象昨晚因为生气而紧绷俊脸,更不象平时工作生活中的淡然从容,总之,他很怪,怪得让她有点害怕。
“大叔,既然你今天不上班,我们就开始下一个计划吧!”金小钱趁他开口之前,突然跳出被窝,趿着拖鞋躲进了卫生间里。很快,里面传来水声,她在洗澡。
陈政祈尴尬的保持着刚才半搂着她的那个姿势,有些木讷的坐在那里,仿佛被人当头一棒,打懵了。
他准备了这么久的告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陈政祈气得一拳头砸在棉被上,无声无息,他准备告白的勇气,也随着这一拳,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金小钱快速的洗漱干净后,又神秘兮兮的拉着陈政祈一同吃早餐。高启胜和叶茜赏都去上班了,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陈政祈安静的吃着,如同嚼蜡,金小钱也吃得心神不宁,不时的看着门口,好象在等谁。
陈政祈都懒得去问她,到底要干什么。他有些心灰意冷,破罐子破摔的心情,令他看上去很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