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钱终于听到有人敲门,她一蹦一跳的跑去开门,见来者是她事先预定的美女,闪身让她进来后,自己却躲进了卧室里。
陈政祈还坐在餐桌前,他只看到那美女关门的时候反锁了门,在金小钱躲进卧室里的那一瞬间,冲着他抛了个电力十足的媚眼,然后妖娆的笑着,往他这边,捏着猫步,晃着臀部,一步一步的走来。
陈政祈刚夹起的油条啪的一下掉到桌上,紧接着是啪的一声巨响,陈政祈将筷子重重的扔到了桌上。
来者确实是个美女,如果她不画那么浓的装,穿得不是那么暴露,或许铅华洗尽之后,会是个干净清洁的妙龄少女。
但是,她一进门就脱去了长长的昵子大衣,里面,几乎身无片缕,长长的腿上是传统又性感黑色的吊带袜,上面,束着两朵鲜红的蝴蝶结,随着这美女的走动,微微的晃动。
也许是陈政祈的气势太凛冽,美女只走了两三步就顿在那里,僵硬的保持着刚才的步伐动作,却不敢上前。她们这个职业,阅人无数,从进门开始看到陈政祈的第一秒,她就意识到,这个男人根本不需要她。
可是,她接了这活,收了钱,不做事就收工,会不会影响职业信誉。万一以后再要接客人的时候,有人传了出来,只怕就很难再有生意。
美女停在原地,左思右想,最后看到陈政祈快要杀人的气焰,特别是他凶狠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时,她吓得立刻后退两步,准备开门逃跑。
生意做不成不要紧,万一被人毁尸灭迹,才叫可怜。
“等一下!”陈政祈突然叫住她,问她:“是谁叫你来的?”
美女瞅瞅他,又瞅了瞅紧闭的卧室门,想了想,指着那门说:“如果不是先生您,那就应该是这位小姐请我来的。”
这房间里,除了陈政祈就是金小钱,她是接了通知来做事的,当事人都不清楚,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金小钱背着他叫人上门服务。
陈政祈摸摸额头,似乎这个动作并不能解决他的烦躁之气,他又有些郁结的摸了摸后颈,见那美女紧张的以为他是变态杀手,便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说:“我还有话问你,如果你如实回答,钱我加倍给。”
美女一听,事不用做,还能加倍得钱,立刻把昵子大衣穿好,还把所有的扣子都扣结实了,绑上腰带,乖乖的坐到陈政祈的对面,等他问话。
“她是怎么找到你的?”
美女又瞅了瞅那紧闭的门,说:“我们有贴小广告,还会发传单,有时候会给车上的雨刮器上夹些小名片……她大概是从这些地方得知我们的电话的吧。”
陈政祈火的几乎每根头发都快要炸起来,前些日子他确实在自己的车上发现了一些不好的名片,上面写着什么大学生陪聊之类的小广告,当时他还向物业投诉了,指责他们没有好好管理车辆。谁知道,这些早该扔进垃圾桶里的名片,都被金小钱收起来,还派上了用场,用在了他的身上。
“她都说了什么?”
“她说有一些特殊要求……”美女说到这里,有点结巴,她没有信心保证,当她说出这些特殊要求的时候,对面这个已经头上冒烟的男人,会镇定自如的不揍人。
陈政祈似乎看出她的顾虑,说:“说吧,只要不隐瞒,钱照给。”
“呃,我也是上头安排下来的,具体不是很清楚。”美女连清了好几次嗓子之后,才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据说……嗯,客人有些难言……之隐,在生理上和心理上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问……问题……所以,所以要求我特别的努力加把劲,还允许我带些道具来……”
陈政祈一听,挑了挑眉毛。这时,他才注意到,这个女人还拎着一个特别大的包,看上去,很重。
陈政祈冲着美女使了个眼色,美女心神领会,有些紧张的咬着唇,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只能把包打开。
里面的道具果然多,有蜡烛、皮鞭、手铐、眼罩等等不太常见的东西,再倒出来,除了一些她们职业必备产品外,里面还有好几套情趣内衣和面具。陈政祈下意识的看了一下美女的脚,足足十公分的细高跟靴子,穿起来很有女王霸气。
美女隐约听到陈政祈磨牙的声音,只见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唇紧闭,好看的眉毛都快拧成麻花状,一双利眼冒着熊熊大火,仔细听听,能听到陈政祈咬碎牙关的声音,还有沉重的呼吸声,带着火山喷发前的热度,汹涌而来。
美女又打了两个哆嗦,赶紧的把这些东西都装了回去,然后讪讪的看着他,说:“先生,我们也是按照客人要求做事,不要……”
美女想说“殃及池鱼”,但最后这四个字她还是不敢说。
“你多少收费?”陈政祈隐忍了许久,才慢慢的消了火,他拿出钱包,准备付账。
美女盈盈一笑,说:“一千块。先生您刚才答应给三倍,就是三千。”
陈政祈想都没有想,就扔了四千块钱给她,冷冷说道:“东西留下,人走!”
美女连数钱的勇气都没有,扔下这一堆的道具起身就跑了。陈政祈也不碰那些东西,只是静静的看着,坐在那里,等时间的流逝。
金小钱一直躲在房间里,但她的耳朵却死死的贴在门上,偷听外面的声音。
可是,无论她怎么听,都是一片寂静。
终于,金小钱忍不住的悄悄开了一条门缝,想看看外面到底有没有发生一些事情时,忽然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客厅传出来:“金小钱,看够了没有?出来!”
☆、159 愤怒
金小钱先是探头出来,再是半边身体,最后,整个人象小老鼠钻地洞似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如果是以前,陈政祈看到她这个样子,肯定会忍俊不禁的笑起来。可是现在,他的脸紧绷得象打了肉毒杆菌似的,连毛孔都看不见。
“大叔,就结束了?”金小钱的语气里带着些同情,看来她真得误会了,以为他速度过快或者是根本没有办法站起来。
陈政祈对她的玩笑话置之不理,他把那包道具扔到金小钱面前,说:“能解释一下?”
金小钱好奇的翻了又翻,这些东西,她真得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过。虽然有时候看美剧,里面会有些限制极的镜头,但都是一闪而过,或者她因为害羞捂了脸,从手指缝里看的时候不够真切。
这会子,全都摆在她面前,如数家珍,一时半刻的,还不能满足她的好奇。
陈政祈等了半天,都没见她回复。再看她时,发现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些花花绿绿的道具上,用力的,惊天动地的咳嗽两声后,才把金小钱那点游魂给招了回来。
“那个,嘿嘿,没想到她们这么敬业。”金小钱见这东西带得也太多了,太重口味了,有些不好意思。要知道,东西已经多到足以侮辱陈政祈的人格了,如果被外人看到,要么以为陈政祈是变态,要么就以为他不能人事,反正,肯定不会往好处想。
陈政祈见她答非所问,举着手指着她,又说不出半句重话,气得一甩手,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来表达他此刻复杂又愤怒的心情。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馊主意?”过了快十分钟,他才慢慢平复下来,终于能稍微缓和的问金小钱。
金小钱见陈政祈坐在那里生闷气,就开始猜测,请来的美女到底做了什么事,把他惹得这么生气。结果,冷不丁的,陈政祈突然问她动机,愣了愣,大言不惭的说:“我是在帮你啊!”
“帮我?”
“对啊,你自己说的,你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爱男人还是爱女人,所以我特地制定了一套计划,帮你认清自己的喜好。”
“你说的计划,就是让我看A片,*】到家里来?”
金小钱听他家么一说,也不高兴了:“你说话太过分了,这怎么叫*】呢?人家还是大学生呢,只是来陪聊,如果有特殊服务,还要另外收费呢。”
金小钱怕他不信,赶紧补充:“我只给了陪聊陪玩的钱,没给陪睡的钱。”
陈政祈快要疯了,他真得要疯了,为什么每次他想正经的跟金小钱谈些事情的时候,对无法对上调。永远都是他说东,金小钱就说西,等他好不容易找着她的调,陪她说西,她已经开始刮北风了。
陈政祈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的抓了两下后,又冷静了几分钟,才问:“你还有什么计划,一次性给我说清楚来。”
“唔……我说了,你别生气……”
在陈政祈的默许之下,金小钱把她的全盘计划说了一遍。
首先,她通过他与苏业景相处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生实质关系这件事上,推出他应该是不喜欢男人的。又从他和她发生了实质关系这件事上,有八成确信他是爱女人的。
但是,昨晚看A片时,他死人一般的反应,令金小钱不那么确定。所以,她决定把行动升级,将电视里的人物请到家里来,先进行心理上的抚慰,如果有反应,再来实质上的抚慰。
为了能试探出陈政祈的真正取向,金小钱甚至收集到了脱衣舞女的服务专线,她准备在陪聊好女郎任务失败之后,到家里竖根钢管,请钢管舞女回家跳舞,当场引】诱】陈政祈,让他从身体上解放自己。
陈政祈听完金小钱的计划后,呆若木鸡,他有种悬崖勒马,死而重生的感觉。
幸亏今天他因为生气逼她说了实话,否则,他以后的日子,会更加的荒诞和悲催。
“为什么你只对我有反应,对别的女人,就不行呢?”金小钱的榆林疙瘩脑袋,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这个事情。
陈政祈苦口婆心,循循善诱:“娃娃,身体是听从心的声音,才会有反应的。”
“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
金小钱啪的一声,从沙发摔了一个倒栽葱。
陈政祈想去扶她的时候,她已经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摸着摔痛的脑袋,一边哭笑不得的问他:“大叔,你不会吧……你刚才说什么?”
这种情况下,陈政祈还能重复那句“我喜欢你”才叫傻瓜。金小钱的语气,分明是不相信他会说这句话,而且,还带着陈政祈自以为的嘲弄。
金小钱见陈政祈不说话,憋了半天,才说:“我不要你负责……”
“什么意思?”现在,轮到陈政祈反问。
金小钱有些结巴,但她觉得,如果今天不说清楚,以后怕是没有机会。
“大叔,就象你上次说的,你都这么老了,我才刚出来工作。我们……年龄上不太合适,万一以后,我碰到更年轻更好的男生……是吧,我不想定下来,我还想玩乐玩乐……”
陈政祈听得心都在滴血,但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用眼神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那个,虽然喝醉了,但是我能感觉到,挺美好的……我没吃亏,我不觉得吃了亏,所以你不要负责……我真得不要你负责……”
陈政祈看到金小钱不停的摇着脑袋,双手也跟着左右摆动,那神情,简直怕死了他要负责。他真得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女生,被人吃干抹净后,还急着替男人说话,劝男人不负责。
陈政祈觉得,金小钱不要他负责,就是对他对最的嘲弄和侮辱。
“你把那晚,还有随后的那些日子,都看成什么了?”陈政祈问她。
金小钱托着下巴想了又想,勉强回道:“上次不是说了嘛,开始就错了,后来没有控制好,就一错再错了。现在我在补救,我觉得还是不要再错,更好些。”
“原来你就是这样看待的。”
“嗯。”
陈政祈突然气恼的把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地上,他冲到金小钱面前,用力的摇着她,大声叫道:“金小钱!你以为我是什么?跟我随便上了床,玩够了,就说不要!你把了随随便便扔给外面的肮脏女人,就是在帮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又把你自己看成什么了!”
金小钱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她整个人都快被他抓得悬空,双脚踮着脚尖也挨不着地。整个人被他大幅度的摇晃,头晕晕乎乎的,耳膜快被他的喊声刺穿,眼前,全是他因为愤怒而变形的脸。
金小钱被他吓着,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可是,陈政祈根本听不到。他象一座休眠已久的火山突然迸发,不把所有的岩浆喷发出来,就无法平息。
金小钱都快被他摇晃得断了脖子,突然,身体一轻,她被扔进了沙发里。
金小钱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脚步踉跄,头重脚轻,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她不知道陈政祈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刚想去拽他的胳膊,却发现陈政祈从那包道具里拿出两幅手铐,狞笑的看着她。
“你不是说我们错了嘛,现在我就错给你看!”
☆、160 最后的疯狂
金小钱忽然感到害怕,她下意识的转身往卧室里跑。刚跑两步,只觉得腰身一轻,陈政祈已经从后面揽腰将她抱起。
金小钱拳打脚踢,但她被陈政祈夹在腋下,四肢悬空,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大叔!大叔!快点放我下来啊!”金小钱试着唤醒他,他的力量太大,明明只是夹着她的腰,就痛得让她觉得快要断掉。
金小钱费力的扭头看到陈政祈,他的眼神很冰冷,但全是怒火。他真得太骄傲了,在马静柔那里受挫后,因为不能化解这个心结而迷失了自己,如果,他再次被金小钱刺激得发狂,想用极端的方法,留下金小钱。
金小钱被扔到床上,她还没爬起来,双手已经被戴上手铐,铐在床头两边。
金小钱的上半身根本无法扭动,她只能用脚踢。可是,她的力气太小,陈政祈很快就制服了她,大手一挥,金小钱宽松的睡衣,全都被撕烂扔到了地上。
“大叔,大叔,你怎么了!我是娃娃,啊!不要,你快停下来!”金小钱吓得浑身发抖,她再也没有以前的调皮样,她象被雨淋湿翅膀的小鸟,瑟瑟的缩在他的身下,哀求他,请他放过她。
陈政祈低下头去,用力咬住她白皙柔软的小山峰。以前,他总是轻轻的吸着,就算咬,也是象征性的。他知道她又怕痛又怕痒,每回碰到这里的时候,总是小心又小心,怕她哭,也怕她笑场。
可是,现在陈政祈化身为恶魔,哪里还有半点温存。他咬下去时,仿佛在一口咬掉上面的小樱桃,超乎想像的滑腻清新在他口中弥漫,还带着小娃娃才有的奶】香味,令他受不释口。
很快,两座小山丘上,全是青紫交错的痕迹。金小钱痛得哭了起来,小脸全都皱到一起去,嘤嘤嘤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手铐虽然是道具,里圈有毛绒,可以减轻被铐时的疼痛。但是,金小钱挣扎得太厉害,她想仗着自己手腕手从里面挣脱出来,所以用力的扯动着。
可是,无论她怎样尝试,都无法解开这个束缚。手腕,一道道红印子触目惊心,连带着身上青紫红印,象开了染缸似的,看上去很吓人。
“呜呜呜,大叔,我是娃娃……你怎么了,你疯了!”金小钱大声呼救,可是家里只有他们两人,外面根本听不到她的喊声。她喊得嗓子都哑了,却喊不停陈政祈的进攻。
她哪里知道,她越是这样哭喊,就越能激发男人的兽】欲】。以前陈政祈是心疼她,不肯委屈她,就连做事都是处处以她的感受为先。现在,他被愤怒主导,哪里还有平时的温存,他现在的脑海里有的,就是如何占有她,让她臣服在他的身下。
人类最原始的征服欲,都来源于身体的渴求。金小钱不懂,陈政祈知道。
没有*,当陈政祈看到身下娇小的身躯,只要是他手和嘴能够到的地方,都烙下了他专有的印子。满意的分开金小钱的双腿,架在他的腰两侧,举起,令金小钱的小】臀】微微悬空抬起,对准,一个挺身,用力的刺了进去。
“啊!”金小钱发出痛苦的尖叫起,整个身体因为他鲁莽的进入痛得紧绷颤抖,而陈政祈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真得太小太紧,在陈政祈冲进去的那一瞬间,他差点也把持不住了。
“不要动……呜呜呜……别动,好痛!呜呜呜……”金小钱哭得快没了气息。她真得不知道,原来做这个,会那么的痛。
就算是第一次,也因为陈政祈做够了前】戏,令她身体足够的湿润,再加上酒醉,所以他慢慢进去的时候,有些痛,但还是能忍受的。可是现在,他故意要惩罚她的无情,下手这么的重,仿佛一把利剑贯穿了她的身体,叫她怎么受得了。
她向来不知道主动,在床上,每回都被他又哄又骗许久才肯就范。陈政祈视她为珍宝,总怕弄疼她,就算是最疯狂的时候,也不肯对她下重手。
可是,他现在变了,象野兽,哪怕身下小人快要昏厥过去,都不肯停下来。
每一次冲进去,必定要全根没入,出来时,也不肯好好的,不停的旋转研磨,找准她里面的小敏感不停的戳刺。金小钱已经不会哭了,她也没有力气挣扎,小手被手铐吊住,早已磨破了皮,无力的耷拉在那里,身体,被他每次进入时都撞击得前后摇摆。
她一直闭着眼睛,泪珠儿一颗颗的落下。她真得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做错了什么,把陈政祈惹怒,化身禽】兽】,这样的强】占】她。
花径里开始慢慢湿润起来,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陈政祈的进出也不再那么艰难,他开始加快速度。金小钱被他顶得东摇西摆,早就昏了头。
陈政祈见她不再反抗,这才解到她的手铐。但以自由的金小钱腰酸背疼,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陈政祈忽然有些心疼,可是身下的*还在叫嚣。他把金小钱翻了个身,不看她的脸,继续他的侵占。
金小钱渐渐陷入半昏迷状态,她早就没了声音,只是软软的趴在那里。背上,覆着陈政祈沉重的身体。
在最后疯狂宣】泄】时,陈政祈将金小钱紧紧抱在怀里,喃喃的喊着她的小名:“娃娃……”
☆、161 受创之后
高启胜和叶茜赏下班后,两人一同去吃了顿甜蜜晚餐,又手挽手的去看了场轻松爱情片,高启胜还是意犹未尽,拉着叶茜赏又去压马路吃夜宵,混到了大半夜才回家。
到楼下时,他们特地看了看家里没开灯,高启胜小声交待叶茜赏开门时要轻些,两个象做贼似的踮着脚尖走进客厅时,赫然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有一点火光在黑暗中闪烁。
“啊!”叶茜赏尖叫,整个人扑向高启胜。高启胜一边大叫“是谁”,一边摸索着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灯全亮了,客厅亮如白昼。
只见陈政祈穿着睡衣,独独坐在沙发里,抽着烟,眼神落寂,胡子拉碴。
“咳咳咳!”叶茜赏开始拼命的咳嗽,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全是烟蒂,也不知道陈政祈抽了多少根,整个客厅里烟雾缭绕,连高启胜都被刺得眼睛干涩发疼,差点要流眼泪了。
叶茜赏四周张望着,卧室的门大开,却没有看到金小钱的身影。再看看陈政祈的颓废状,冰雪聪明的她立马猜到,肯定与金小钱有关。
她赶紧拦住正要发问的高启胜,先开了窗户,换换新鲜空气,然后又拿了两瓶红酒塞到高启胜的手里,低声说道:“你们好好聊,我回房间等你。”
刚要转身离开,陈政祈突然摁灭手里的烟头,对着前面的空气说:“娃娃回学校去了。”
“呃……”叶茜赏和高启胜都愣在那里,大惊失色。
金小钱的脾气向来是来得快也去得快,她再发火,也就是叫两声,经常是雷声大雨点小,并不会有太多实质性的行为。上次被马静柔那样刺激,也不过跑到苏业景那里去避了几天,半推半就的被陈政祈拉回来,如今跑回到学校,这个性质可真得是很严重很严重。
“你明天不用去上班了,回去陪陪她。”陈政祈在这个时候,还是很霸道,他扭过头看着叶茜赏,根本没有打算听她个人的意见。
叶茜赏愣了一下,乖乖的点头。
金小钱如果不爽了,陈政祈肯定不爽,陈政祈不爽,她的事业前途包括她嫁入高家的计划都会搁浅,所以,叶茜赏在这个时候,绝对是听从命令服从安排。
高启胜也觉得事态严重,冲着叶茜赏点点头,然后试探性的问他:“政祈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政祈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身,穿着睡衣就开门要走。
高启胜本想提醒他,他现在穿着睡衣出门不合适,还没等他开口,陈政祈忽然回头说了句“我出差了”,就把门关上走了。
叶茜赏和高启胜面面相觑,他们觉得陈政祈得了失心疯,大半夜的穿着睡衣和拖鞋出差,这到底是哪门子的差。
当然,他们谁也不敢惹陈政祈,反正他这么大的人,肯定不会迷路。考虑再三,叶茜赏决定,先试着联系联系金小钱。
金小钱从不关手机,不是因为她有随时待命的习惯,而是她每次都会忘了关机,不到没电的边缘她绝对想不到充电这回事。
果然,手机通了,只是没人接,一首歌唱完后,手机里传出标准的提示音。叶茜赏不放心,再拨通手机,反复打了五遍,终于有人接了电话。
“小钱,是你吗?”叶茜赏捧着手机,着急的问。
过了好长的时候,那边才传来一个浓浓的鼻音。
叶茜赏狐疑的看着高启胜,用手捂着话筒,对高启胜说:“总裁到底做了什么事?小钱好象哭了。”
“啊,怎么会!”高启胜急得直搓手,他快速说道:“赶紧问她在哪里,我送你过去。”
叶茜赏又拿着手机与金小钱小声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后,便叫高启胜开着车子将她送到学校去。
进宿舍楼的时候被宿管阿姨骂了一通,叶茜赏也顾不上那么多,扔下高启胜让他挨骂,自己则赶着上楼找金小钱。
同样是黑乎乎的宿舍,直到叶茜赏进去才打开灯,金小钱抱着膝盖缩在床里同,手腕上,两道青紫伤痕。
“小钱,你怎么了?”叶茜赏被金小钱手上的伤吓害了,她见金小钱不理她,又继续检查她其它伤痕时,发现她的胳膊、颈、肩和胸口上都有可疑的红印子,顿时明了,没有再追问下去。
叶茜赏拿开水瓶拿了杯水,趁机给高启胜发了条短信报了平安后,端着水,坐到床边,递给她。
“你如果不想说,我也不会问。”叶茜赏静等了会,又说:“总裁出差了。”
金小钱这个时候才稍微有点动作,但她还是耷拉着头,没有哼声。
“总裁失魂落魄的,你知道吗,他穿着睡衣,连行李都没带,就说要去出差。”叶茜赏一边观察着金小钱,一边慢慢说道:“最近唯一要出的差是去国外,他这样,只怕人家不会让他上飞机。再说,大半夜的,哪里有飞机啊?”
金小钱咬着下唇,突然感觉到痛,赶紧松了口。那里早就被陈政祈发疯的咬破吸肿,刚才下意识的咬了一下,才想起,那里受了伤。
痛,提醒了她,她现在这个样子,全是拜陈政祈所赐。
他凭什么失魂落魄,该伤心欲绝的是她!他是施虐者,她是被虐者,伤了心还伤了身体,他凭什么失魂落魄!
金小钱抿着嘴,继续不搭理叶茜赏。
“总裁一定是后悔了,我们回家的时候,他胡子拉碴的在那里抽烟,你不知道,整个房间都是烟雾,烟灰缸里全……”叶茜赏还想继续替陈政祈说情,金小钱突然抬头,说:“赏赏,明天陪我去买药。”
“啊?什么药?”
“那个……药……”金小钱还是觉得害羞,她支支吾吾半天,见叶茜赏还不明白,只好直说:“避】孕】药……”
叶茜赏见到金小钱身上伤痕时,开始还以为她被人打了。后来看到一些比较隐私的地方都有可疑红莓时,有七八成肯定那是陈政祈做的好事。现在听到金小钱说要去药店买药,更加肯定,他们不在家的时候,陈政祈和金小钱之间有场激烈的战斗。
本来,情侣之间激烈点也挺好的,但看眼下这情形,陈政祈是激烈过头了,否则,金小钱不会气得躲回学校哭,陈政祈也不会因此吓得直接提前要去出差。
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叶茜赏并没有把这事当成很严重的事情。她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金小钱的手腕,除了红肿,还有擦伤,看来,他们当时不但是激烈,还有不少剧情。
叶茜赏强忍着笑意,认真仔细看了两遍,才问:“这里上了药吗?”
金小钱摇头,又点了点头。她从床上悠悠醒来时,陈政祈已经帮她清洁干净,还给她换好了衣裳,一直坐在旁边,忐忑不安的看着她。手腕上,有些冰凉,应该是陈政祈趁她昏睡过去的时候,帮她上了药。
金小钱真得很想狠狠的扇他两耳光。就算她对他有感觉,愿意与他做这些私密的事,但是并不表示他可以这样待她。她在他身下时,根本不是人,她成了他发泄】施虐的对象。那种疼痛,金小钱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可是,她全身酸软,连下床都不利索,根本没有办法打他。金小钱只想快点离开他,她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也不想追究,只想离开他,再也不想见到他。
所以,她哆嗦着腿拎着包就跑了。幸亏今天学校刚开学,宿舍也开放了,她躲在这里哭到现在,又累又饿。这事丢脸,金小钱也不想向叶茜赏哭诉,只是淡淡的提醒她:“赏赏,以后再也别提他了。”
☆、162 僵持
叶茜赏一直没有把金小钱的警告当成一回事,她自以为是的认为,金小钱是因为没有在床上占有主导地位,所以才这样恼羞成怒的不理会陈政祈。陈政祈把金小钱当成宝也不是稀奇事,她生气,陈政祈担心得失了常态是很自然的事,只需要等她的气消了,他们就会重归于好。
所以,叶茜赏在向高启胜汇报情况的时候,把重点全都放在陈政祈过于追求身体上的快感而一时没有控制住力量和手段,结果令保守传统的小羞涩女受了伤生了气。高启胜听叶茜赏这么一说,先前的担心也顿时消失,心底暗自感慨,陈政祈看上去沉着稳重,原来也有愣头青犯二的时候。
可是,事情并没有象他们两个预想得那样顺利。
陈政祈那天晚上确实飞到国外去,开始他一拖再拖的长差生活。尽管他每天给金小钱打电话发邮件,金小钱都是一个态度:不接。
金小钱不但不肯接陈政祈的任何一个电话,发展到最后,她连陌生电话都不肯接。陈政祈想着法子的换电话打给她,都被她全部摁掉。无奈,他只能不停的发短信和邮件来道歉。
刚开始金小钱还被叶茜赏骗了看了一两次,里面的内容就三个字“对不起”。后来金小钱也学聪明了,短信和邮件看都不看就全部删除,那坚定的信念,令叶茜赏刮目相看。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可是,陈政祈没有回来,金小钱对他的态度,也没有任何的松动。
为了他们俩的事,叶茜赏、高启胜小小的开了一个会,最后他们觉得,陈政祈不回来小部分原因是为了公事,大部分原因是金小钱。敢情只要金小钱一天不原谅他,陈政祈就不敢回国似的,长此以往,后果不堪设想。
最后,他们去找苏业景帮忙,苏业景又齐哲男,无论他们怎样旁敲侧击,金小钱就是咬定青山不松嘴,全部都无功而返。
大家都在纳闷,陈政祈该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弄伤了金小钱,把她气得到现在都不肯原谅他。
后来,陈政祈的电话也渐渐的少了,短信和邮件也停了下来。除了公事上必须的接触,就连高启胜也不知道陈政祈的音信。
金小钱除了偶尔几次幻觉,以为是陈政祈的电话差点关机外,也没有什么异常。
如果说唯一不正常的,大概就是金小钱的大姨妈。
以前,金小钱的身体*,大姨妈每个月都准时来准时走。可是,自从上次吃了事后避】孕】药,就再也没有准过。
不是一个月来两次,就是两个月一次都不来,金小钱每天除了忙毕业外,剩下的时间都是在猜测,下一次大姨妈来到的日子。
就这样,一直捱到了毕业。
拿到毕业证的时候,金小钱有些茫然。
以前,她是打定主意一毕业就回老家,在家附近找个平凡的工作,主要是能陪着吕淑娟,尽孝心而已。
可是,吕淑娟跟着陈家二老去环游世界玩得不亦乐乎。刚从埃及回来,就跟他们投入到下一轮的健身锻炼计划中去,说是要去南北极。金小钱劝了她几次都不听。金小钱已经明确的告诉她,她已经和陈政祈一刀两断没有关系,请她回家等她毕业陪她,吕淑娟也只是拿着电话打几声哈哈,熬着等金小钱说完便扔了电话转身去玩了。
反而陈家父母,还象模象样的骂了几句陈政祈。其实他们也不知道金小钱与陈政祈闹翻的原因,不过他们素质高,只说自己儿子不好,最后把他小时候尿裤子的劣迹都说了出来,证明陈政祈是有缺点的,要金小钱大人大量,不要生气。
金小钱被他们自我检讨了几次后,心理负担很重。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对了什么,竟然入了他们二老的法眼就再也出不来了。如果这事放到别的姑娘家,或许开心得当场晕过去,可是现在金小钱正在跟陈政祈冷战,不对!是摆明了要分手要划清界线。陈家二老又可爱又好心,让吕淑娟白吃白喝白蹭了这么多便宜还乐呵呵的,这让金小钱羞愧难当。
为了不再让自己羞愧下去,金小钱自欺欺人不敢再给吕淑娟打电话。吕淑娟他们似乎觉得金小钱和陈政祈迟早还会复合,也不着急,继续准备着去南北极的行程,把他们俩的矛盾和僵局全都抛到脑后,压根不理会。
正因为如此,金小钱开始犹豫,是不是要回老家找工作。吕淑娟决定去旅行时,一时豪气,把家里的房子出租了,换成钱当旅费。金小钱就是回老家工作,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楼去人空,还不如在外面打拼。
有了上次在超市卖菜刀的经验后,金小钱对到外面找工作,没有信心,所以她特别纠结,自己到底是留在这个城市呢,还是离开。
叶茜赏一直没有离开过祈盛,毕业后,她直接入职祈盛。期间,陈政祈也没有食言,一路提拨,虽然目前还只是业务主管,但已经刷新祈盛内部纪录,成为了最年轻升职最快的业务主管。
这天,叶茜赏在收拾东西,今天,她们要离校。
“小钱,你还在发呆?”她推了推金小钱,说:“一起走。”
“去哪啊?”金小钱忘着行李,继续发呆。
“齐哲男和苏业景马上来接你,你不记得了?”叶茜赏已经习惯了金小钱的发呆。这几个月,她整个人就象在穿越,只需要一秒钟,她就能把前面的事忘得干干净净。真不知道她的毕业答辩是怎么过去的,竟然能顺利毕业。
这时,金小钱才想起,苏业景他们早就安排了她到齐哲男的公司里上班,而且,她的住所也安排在他们的家里了。
“我不想去……赏赏,我想回老家……”金小钱不是笨蛋,她知道他们这些安排都是为了让她留在这里等陈政祈。
陈政祈已经消失了三四个月,自从金小钱搬回学校来后,他维持了一个多月锲而不舍的道歉后,在某一天突然戛然而止,然后,再也没有消息。就连高启胜,也只是偶尔在公事上与他通过电话,连视频都不曾有过。
金小钱觉得他放弃了自己,就象她一心想避开他一样。可是,真得当他放弃了,金小钱心里又不是滋味。
所以齐哲男提出要她到他公司去上班的时候,金小钱没有答应。结果,他们全都安排好了,不管她答不答应,都大有要绑架她走的意思。
叶茜赏也怕金小钱会中途变卦,她赶紧的给齐哲男他们打电话,不一会儿,他们就冲了上来,一个人架起金小钱,另一个人拎起她可怜的行李,就把她带到车边。
齐哲男刚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苏业景正准备把金小钱塞进后座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小钱,你要去哪?”
☆、163 新男人
金小钱扭头一看,只见身后站着本校研究生部的学长罗亚飞。
说起这罗亚飞,金小钱对他还是有点印象的。他组织建立了本校的老乡会,被推举为会长。
金小钱刚进校的时候就被他们拉去入会,活动参加过几次,但每次罗亚飞都是高高在上的样子,所以很少和他说话。
金小钱读了四年大学下来,跟他说话总共也没超过十句。如今他主动打招呼,还是件奇事。
出于礼貌,金小钱回头应了一声。
罗亚飞突然冲了过来,亲热的拉着她的说,问:“你这是要去哪?回家吗?上次老乡会上为什么没有说?”
金小钱的额头上冒出三根黑线,上次老乡会似乎是一年前的事,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毕业了去哪里,又怎么可能未卜先知的通知他,今天她的行程。
金小钱还没来得及说话,罗亚飞又扭过头去,好象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齐哲男,略带夸张的嗓音显得他很紧张:“这不是齐总裁吗?我是你公司新招的广告策划罗亚飞,我是小钱的学长,我们是老乡。”
说完,放开金小钱的手,要跟齐哲男握手。
苏业景冷不丁的哼了一声,傲娇的扭过身体去,背对着齐哲男,拉起金小钱就往高启胜的车那走去。
金小钱被他拽得东倒西歪,索性抱住他的胳膊,跟他咬耳朵:“只不过是拍个马屁,你也生气?”
“要是别的女人跟阿祈这样,你不生气?”苏业景是他们唯一一个敢在金小钱面前提陈政祈的人。没办法,谁叫他是男儿身却有是女儿心思,金小钱的软硬兼施在别人身上都有效,唯独在他身上没用。
金小钱放弃对话,她低下头,不说话。
苏业景见她又消极对抗,又气又恼,一甩手,压低嗓音骂道:“我知道,你才不会生气,所以阿祈被你伤得跑到国外去都不肯回来,也不跟我们联系。你又半死不活的,你们两个到底想干嘛!”
叶茜赏和高启胜见苏业景吃醋要过来坐他们的车,已经坐好发动了车子。结果,苏业景站在车边骂完金小钱,又不解气,看到罗亚飞还在那里缠着齐哲男,气得一跺脚,甩着胳膊坐进车里后,大叫道:“我不管了!我谁也不管了!你们爱咋样就咋样!”
也许是苏业景的声音太大,罗亚飞这才注意到,齐哲男的脸色很难看。他尴尬的停止了自我介绍和远大抱负的宣贯,又走到金小钱面前想拉关系:“这位是?”
“他是我表哥,也是公司的创意总监……”金小钱介绍完后,有些奇怪的问:“招人的时候,他也在啊,你怎么会不认识?”
罗亚飞怎么可能告诉金小钱,他眼里只有总裁,其它人都他视而不见。但看着眼下这情形,苏业景的地位似乎挺高的。
他马上点头哈腰的想跟苏业景握手,苏业景看都不看他,扭过头去假装不知道他在献媚。
罗亚飞经过这一年的求职,已经是磨练得脸皮比城墙厚。眼见苏业景故意给他难堪,他也不恼,依旧乐呵呵的要跟金小钱攀谈。齐哲男按了按车子喇叭,示意金小钱快点上车。
“学长,我要走了,下次再聊。”金小钱把苏业景从高启胜的车里拽出来后,拉着他回到齐哲男这边又把他塞进去,然后挥手向罗亚飞道别。
谁知,罗亚飞毫不客气的拉开车门,主动坐到后座去,笑眯眯的说:“你们是进市里吗?能不能搭搭顺风车?”
全车一片安静,苏业景对这种厚脸皮的人气得快要爆炸。金小钱有些为难的拍了齐哲男肩膀一下,大概他也觉得这个时候赶别人下车不太合适,看在金小钱的面子上,齐哲男没有反对。
一路上,罗亚飞见缝插针的把自己的工作计划和未来规划都宣传了一遍。
说实话,如果罗亚飞不是那么的势利和狗腿,他真得是很有才的一个人。他的创意和一些计划,都很合齐哲男的心意。现在就业压力大,能找到工作不易,还没上班就碰到大老板的机会更是万分之一。罗亚飞识实务,懂得上赶着拿热面孔贴冷屁股,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也是个人才。
苏业景虽然各种讨厌他,但对他这方面的才能,还是暗自钦佩的。至少,这里除了罗亚飞,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做出这等低三下四的事。
就在快到达目的地时,罗亚飞得知了金小钱与苏业景、齐哲男同住的消息。
“小钱,没想到我们竟然成了同事!”罗亚飞又激动的说:“如果我们能住在一个小区,一同上下班,你说多好!”
金小钱一点都不觉得好,她真不习惯向来高高在上自负清高的罗亚飞变得这样亲切热情。她把身体往车门处挪了挪,有些为难的笑了两下,没有搭话。
实在是他们都太有素质了,当罗亚飞坚持说要到他们小区看看有没有出租房时,实在是没有人愿意撕破脸皮做恶人,只能让他一头热的坐车进来,然后看着他屁颠屁颠的跑向附近的中介公司。
苏业景一路都阴着脸,回到家也不肯给齐哲男好脸色看。齐哲男拉着他进了卧室去哄这个傲娇“女友”,金小钱无聊,慢慢的拿出自己的行李,开始收拾。
她的房间齐哲男一直保存着,难道这个黄鼠狼会说温情话,一句“我也把你当成我的女儿和妹妹”就把金小钱感动得几晚都没睡着,翻来覆去的想了好久,最后还是逃不掉他们编织的温馨大网,乖乖的自投罗网了。
金小钱把衣服全都挂好后,突然觉得好凄凉。这些行李,除了牙刷牙膏等易耗品是她自己买的,其它的,全都是陈政祈以前为她准备的。特别是衣服,一年四季,陈政祈都替她买好,就连内衣袜子,他都没有放过。
金小钱拿起手机,过年前陈政祈随便找了个秘书必须要有好手机的理由,不经她同意就替她换了这个手机。如今已经过去了半年,手机还是这个手机,只是,买手机的人不见了。
叶茜赏就是个小探子,无论金小钱愿不愿意听,她都找机会向她汇报陈政祈的消息。但到后来,有关于陈政祈的消息越来越少,变得神秘,公司里,除了高层在开会的时候能看到他的视频,其它人都没见过,包括叶茜赏和高启胜。
高启胜在一个月前回高家接管自家生意去了,为了让叶茜赏安心,高启胜没有回高家住,而是在外面租了房子与叶茜赏同居。
他们所有人,只知道陈政祈还活着,留在国外专心发展那里的业务。剩下的,都一无所知。私底下,他们猜测陈政祈大概是在外国有了第二春,所以才躲着他们,怕他们告诉金小钱。
正是有了这样的顾虑,他们也渐渐的不太在金小钱面前提起陈政祈。
金小钱在齐哲男的公司里当他的秘书,做着以前她做过的事。薪水自然不用说,高得超乎想像。金小钱也做得很顺风顺水,也很卖力。一切都很美好安宁,金小钱以为自己就会这样一直做到结婚生子,却没想到,才入职一周,罗亚飞就打着学长兼老乡的旗帜,开始热烈的追求她。
最令她感到害怕的是,罗亚飞竟然成功的小区里租到了房子。每天上下班,他都准点报道,来找金小钱。
齐哲男和苏业景都不喜欢罗亚飞,但他们每次看到金小钱病蔫蔫的坐在家里发呆,又觉得她需要一段新的感情来滋润生活。尽管罗亚飞不是他们满意的人,但偶尔也要接触一下这种男人,才能保证下次不会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