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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第一回合.9

作者:懒醉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7:34

结果,两人一合计,决定在他们的严格监控和看管下,有保留的让金小钱与罗亚飞成为朋友。

☆、164 就餐

金小钱对罗亚飞的殷勤心知肚明,他醉翁之意不在乎于她,而是公司总裁齐哲男。

如果罗亚飞能讨得金小钱欢心,就是讨得齐哲男的欢心。齐哲男一欢心了,罗亚飞凭着卓越的工作能力,快速升职也不是不可以。

罗亚飞打定主意要搞定这个傻乎乎的学妹,除了努力工作多做业务多表现外,剩下的业余时间全都扑在了金小钱身上。

刚开始高启胜和叶茜赏都不满意,可是当他们把消息想办法传到陈政祈耳朵里时,陈政祈没有半点反应后,他们也跟着淡然了许多。毕竟,感情是别人的事,外人永远也帮不上忙。

罗亚飞不知从哪里听说了金小钱和陈政祈的事,不禁对这个相貌平平的学妹刮目相看。金小钱倒是很平静,刚开始她也很烦恼罗亚飞象跟屁虫似的跟着她身后,但时间一长,也慢慢的习惯了。

反正,她继续保持她的淡定和客气,罗亚飞继续他的热情和自信。两个相安无事,既不象学长学妹,也不象男女朋友,若即若离,不清不白的就这么相处了一个多月。

“小钱,一起去吃饭吧。”罗亚飞一结束手里的工作后,就到秘书室找金小钱。

金小钱也刚整理完后上的东西,正准备坐齐哲男的车回家休息。一看到狗屁膏药似的罗亚飞,不禁皱眉。就算是恋爱,一周见个三四次也就罢了,每天被这样缠着,真得很烦。

“今晚我和总裁吃饭。”金小钱冲着齐哲男招手,见他出来,上前挽着他的胳膊,说:“我要和总裁还有表哥一起吃家庭餐。”

罗亚飞知道,他们三人每周都要一起吃顿饭,时间不定。有时候一周三四次,有时候一周一次,全由金小钱自己说了算。

罗亚飞很想加入,但每次都被拒绝。到最后,金小钱只要不想跟他出去,就一定会拿这个当说辞。

齐哲男今天看上去特别的心情好,他难得和善的冲着罗亚飞笑。金小钱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齐哲男已经向他发出邀请:“小钱的表哥出差了,你就顶他的位置吧。”

换句话说,齐哲男是邀请罗亚飞跟他们共进晚餐。

金小钱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还不等她有所反应,罗亚飞已经激动的接过齐哲男的车钥匙,象老鼠一样溜出去到停车场给他们开车去了。

“黄鼠狼,你想干什么!”没有外人在,金小钱说话也大声了许多。

齐哲男无所谓的笑着,拉着她下楼:“人家追你也够辛苦了,都一个多月了,你不点头也不摇头,吊着,又是什么意思?”

“谁说我要跟他谈恋爱了,是他紧贴着不放!”金小钱撅起嘴很不高兴。她最不乐意别人把她跟罗亚飞扯到一块去,但是她又从来不会特别严厉的去拒绝他。总之,若即若离,忽冷忽热的,反而弄得罗亚飞更加着迷。

原本就是有所图,现在,就更加有所图。

“小丫头片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事!”齐哲男捏着她的鼻子笑道:“你无非就是故意跟他玩暧昧,想让我们把消息传到陈政祈那,逼他回来抢你,是不是?”

“好好的,提他干嘛!”金小钱马上冷下脸来,放开齐哲男的胳膊,转身要离开。

齐哲男急了,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翻脸了。幸亏他早有准备,长臂一捞,又把她捞回来:“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分手的?较劲了半年,谁也不肯先让步。小钱,别怪我多事,陈政祈是好男人,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金小钱越发的恼火,但她因为身体上的差距,被齐哲男拽着跑不掉,只能气呼呼的站在那里,不理他。

不一会儿,罗亚飞开车停在他们身边,上车后,金小钱一言不发。罗亚飞却不愿意轻易放过与总裁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又开始侃侃而谈他的事业规划和工作心得。

齐哲男虽然听得烦,但见金小钱冷着脸,也只能靠他调节气氛,便将就着,心不在蔫的听着。手里,却一直拽着金小钱,生怕她跑掉。

“总裁,我们去吃什么?”罗亚飞开车开到一半才想起齐哲男没有交待地方,自动请缨:“小钱喜欢吃路边摊,不过我想总裁去吃不太方便。要不,我们去吃泰国菜,又辣环境又好,比较适合我们。”

金小钱一听,冷哼两声,说:“我要去吃日本菜!”

“你不是最讨厌日本的东西吗?”罗亚飞急忙问:“为什么会想去吃日本菜?”

“我现在特别想吃血淋淋的原始人吃的生拌牛肉,只有日本菜里才有这种恶心叭叽的菜,行不行!”

面对金小钱的发飙,罗亚飞识趣的闭上了嘴,来到离公司最近的日本餐饮,停了车,亲眼看到他们走进餐馆,才去停车。

齐哲男见金小钱已经气到不行,没有再惹她,把她安排在里面的座位后,开始点餐。

当然,他没有忘了点金小钱说的原始人才吃的生拌牛肉。

罗亚飞停好车进来时,服务员刚上了三杯大麦茶。齐哲男边喝边看着手机,金小钱懒散的靠在墙面,伸直腿,双手捧着大麦茶,气嘟嘟的小口喝着。

罗亚飞有些不悦:“小钱,你真没坐相。”

吃日本餐最讨厌的就是要坐榻榻米,脱了鞋就算了,幸亏他们三人都没有脚气没有臭味,但是金小钱叉着四肢象仰天的乌龟懒洋洋晒太阳的姿势,实在是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齐哲男是她表哥的朋友,把她当妹妹,自然不计较。但罗亚飞自认为是她的男朋友,教育女朋友要有坐相,是他应尽的义务。

金小钱愣了一下,不过她还是收回了脚,重新坐正。她不是听话,而是她现在气得没有劲说话,不想跟罗亚飞较真。她也怕了罗亚飞的罗嗦,在车上他一路说来,金小钱已经崩溃了。如果吃饭的时候再让他找到把柄说一遍,金小钱宁愿被宰成牛肉直接生拌得了。

罗亚飞也没想到金小钱听话的坐好,就连齐哲男也奇怪的瞟了她一眼,好象不认识她。

有了金小钱的沉默,罗亚飞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生拌牛肉成了第一道菜被送上来了,齐哲男存心恶搞,竟点了五份。

金小钱一看到里面的血丝就想吐。她下意识的捂着嘴,整个人缩到齐哲男的怀里,发出巨大的呕吐声。

☆、165 我要剪了你!

其实,金小钱就是假装干呕,她是故意想恶心齐哲男的。

齐哲男没有说话,罗亚飞的话多了起来。

“小钱,你要注意形象。齐总裁又不是你男朋友,你怎么能到他怀里去?还有,生拌牛肉是你点的,你怎么能不吃,还呕,你这样叫别人怎么吃?”

齐哲男有些吃惊的看着罗亚飞,他也是今天才发出,他是属唐僧的。

“我妹子不想吃,就不用吃,这能花几个钱?”齐哲男开口说话了,罗亚飞不好反驳,只能咽了回去。

很快,寿司拼盘,刺身拼盘相继上桌,金小钱看着直皱眉头,说什么都不肯吃。

用她的话说,只有未开化的人,才吃生的肉。

罗亚飞又开始他的长篇大谈,从营养学讲到了伦理道德,从行为艺术讲到了人生哲理,很快,拼盘全都被他吃光了,他的演讲还没有结束。

金小钱狐疑的瞪着齐哲男。他今天太反常了。如果是以前,齐哲男绝对不可能让罗亚飞跟他们一起出来吃饭,也不可能让罗亚飞这样长篇大论。

可是今天,齐哲男一点都不生气,还故意让罗亚飞发挥发挥再发挥,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金小钱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突然钻进了齐哲男的怀里,撅起嘴,撒娇说道:“我要吃炒米粉!”

正说得口沫横飞的罗亚飞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士可杀不可辱,他的女朋友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坐在别的男人大腿上,还闹着要在日本餐厅吃中国路边摊才有的炒米粉。

“金小钱,你站起来!”罗亚飞不敢找齐哲男麻烦,只能叫金小钱。可是金小钱理都不理他,反而在吃吃笑。没办法,谁叫她是坐在一个男同志的大腿上,偏偏对面的傻瓜不知道,还觉得自己被挖了墙角。

大概是金小钱的态度激怒了她,罗亚飞伸手来拽她。

说来也奇怪,齐哲男竟然袖手旁观。金小钱没有防备,被罗亚飞抓了个正着,痛得吡牙咧嘴的,整个人被小鸡似的被罗亚飞拎了起来。

金小钱本能的张嘴去咬他,罗亚飞眼疾手快,一甩手,把金小钱摔到了墙面上。

金小钱砰的一声撞在墙上,然后慢慢的从墙上*来。

许是被撞到了头,金小钱两眼发黑,还冒着金星,脑袋上有无数只乌鸦飞过,七荤八素的,连骂人的劲都没有了。

齐哲男吃惊的看着这一幕,然后扭头盯着发呆的罗亚飞,同情的用眼神告诉他,你完蛋了。

罗亚飞大脑停止运转,他没想到,他竟然把金小钱扔到墙上去了。天啊,他的工作,他的爱情,他计划好的所有美好的未来,都被自己给摔到墙上去了。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悄悄的被拉开。罗亚飞眼前一花,已经有人飞奔到金小钱身边,把她搂在怀里,问长问短。

“喂,你终于来了!”齐哲男似乎对来者很熟悉,指着手表说:“你晚点了,要是早点来,小钱也不至于吃这个苦啊!”

齐哲男不说还好,一说,金小钱突然倍感委屈,眼泪不受控制的叭叭直往下掉。

她也没看清是谁抱着她,只觉得又舒服又温暖,很亲切很安全,便一头栽进去,哭诉道:“好痛……呜呜呜,头好痛。”

陈政祈凶狠的瞪了罗亚飞一眼,然后轻蔑的冲着齐哲男说:“这种人,你也要?”

“哎哟,真是错怪好人心。还不是为了你们俩合好才留着他的嘛!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说完,齐哲男拿出支票,在上面写了个数字后,递给罗亚飞,很平静的告诉他,你被解雇了。

悲催的罗亚飞,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失去了工作。

当然,他从来没有拥有过金小钱,也谈不上失去她了。

陈政祈见金小钱被撞得有些晕乎,在他怀里哭了半天都不知道是他。他也有些害怕金小钱知道是谁后会生气不让他抱,所以抿着嘴,也不出声,抱起她就往外走。

齐哲男拿着车钥匙正准备离开时,突然发现陈政祈还跟着他。

“我坐你的车。”陈政祈几乎是命令他:“去医院。”

齐哲男很想问他为什么自己没有开车来,但看到还在他怀里哭的金小钱,估摸着这一撞只怕有轻微脑震荡的意思,也不敢多问,一路飙车去了医院。

所有的检查做完后,天已经全黑。金小钱昏昏沉沉的睡着,手里还拽着陈政祈不肯放。

齐哲男又做了回苦命的司机,把陈政祈送回去。

可是,陈政祈没有回他的家,反而要把金小钱送到齐哲男那。

陈政祈不肯说理由,齐哲男也不好问。反正也不是没有同居过,齐哲男大大方方的让陈政祈到金小钱的房里过夜了。

金小钱迷迷糊糊睡醒时,发现在自己的床上。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大脑与墙面相撞的那一刻,剩下的,只记得一个温暖的怀抱和她流不完的眼泪。

她费力的睁开双眼,觉得自己的手里握着一个东西,定睛细瞧,是双手,再顺着手往上看,是一个乌黑的头顶。

“黄鼠狼?你怎么在这?”金小钱想抽出手来,可是刚一动,就被人抓紧,再仔细一看,那人抬头,不是齐哲男,竟然是消失了半年不见的陈政祈。

金小钱象被电击了似的,从床上弹了起来,僵直的坐在那里,看着他,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娃娃……”陈政祈刚一说话,金小钱突然扯过枕头,对准陈政祈,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

枕头是软的,打下去虽然不痛,但也不舒服。陈政祈没有闪躲,他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甚至把头凑了过去,让她慢慢的打。

扔完了一个枕头后,金小钱还不解气,想再拿一个枕头的时候,才想起这里只有一个枕头。

金小钱开始用手打陈政祈,小拳头象雨点似的落在他身上,拼命的打了半天,金小钱累得气喘吁吁,可是陈政祈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就是男女不平等,他长得又高又健壮,金小钱娇小玲珑的,就算是拿脚踢,也动不了他分毫。

眼角余光瞟到桌上有把剪刀,金小钱跳下去,抓起剪刀对准陈政祈大声叫道:“我要剪了你!”

☆、166 下手重了点

陈政祈见金小钱生龙活虎的,心里那块大石头顿时落了地。可是,看到她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剪刀,仇深似海的决绝表情,心跟着一颤,怔住,然后莫名的释怀,展开双臂,毫不遮挡的将整个身体都展露在她的面前。

就是她要他的命,他也会给。这是真心话。不过,他也料定金小钱不会这么做,这也是真心话。

金小钱见陈政祈不但不害怕,反而还摆出耶稣受难时的姿势,坦然的面对她,好象还鼓励她,叫她来报复。

这些在金小钱眼里看来,是挑衅,根本不把她当成一回事的挑衅。他肯定是吃准了自己下不了手这才样的从容,连赴刑时该有的大义凛然都不装,只是默默的,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等她动手。

“你是不是不信我敢!”金小钱说这话的时候,手也在抖。听说,那东西如果被剪了,男人就废了。这行为,不比故意杀人仁慈,对男人来说,宁愿死也不愿意那里受伤啊。

陈政祈没有说话,他半年没见金小钱,思念得身体每个细胞都在疼,就象脱离了海洋的鲨鱼,在沙滩上垂死挣扎到现在,才看到心心念念半年之久的小人儿。别说她拿着剪刀,就是拿着炸药包,他也不会离开。

粉身碎骨都不怕,身上少点东西又何妨,只要她不再生气。

金小钱又威胁了几次,见陈政祈还是摆着那个姿势不变,一闭眼,咬紧牙,对准那里猛戳下去。

陈政祈猛哼一声,弯下腰,蜷了起来。

金小钱再睁眼时,突然发现刀尖上有点血迹,她吓得将剪刀扔在地上,双手藏在背后,连连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边再无可退之处才站住,惊惶不安的望着陈政祈,害怕得连问都不敢问他。

他竟然没有躲开!金小钱做梦都没想到,陈政祈白白受了她这一剪子,硬生生不肯躲开,只为让她消气。

此时,金小钱什么气都没了,她象做错事的小孩,莫名的红了眼睛,担心得不得了。可是,她又倔强得很,就是不肯主动示弱服软,去关心他。

陈政祈捂着下身,在床边坐了下来。

其它,他早看清了金小钱手里的剪刀,是圆了尖角的小手工剪。就算是真得戳过来,也不可能伤到他。他也没有料到,金小钱用了这么大力气,那剪子不但划烂了他的裤子,还戳破了他的皮。

血流得不多,但也已经够吓人的了。

幸亏金小钱是闭着眼睛戳过来的,她没有拿准方向,尽管戳向了下半部分,但没有精确的找准地方,而是刺向了肚脐下方两三寸的地方。饶是如此,陈政祈也跟着吓出一身冷汗,痛得坐在床边喘了很久的大气,这才稳住了情绪。

“不怪我……上次你弄得我更痛,我……我们扯平了……”金小钱见陈政祈额头上冒着大汗,豆大的汗珠一串串的往下掉。再仔细瞧瞧地上的剪刀,只是一丁点血迹,这才放心下来。

陈政祈一只捂着受伤的地方,金小钱见他从头至尾都没有责怪自己,也觉得刚才她有些过分。虽然半年前他做得事禽】兽】不如,可是金小钱也心知肚明,他不是故意要伤她,纯粹是被她激得恼火,想用行动来证明他对她的占有才会这样。事情也过去了半年,如果说还真得气到现在那是假话,恼他躲她半年不见没了音讯才是真的。

金小钱不会把这些心思说出来的,她主动说扯平,已经是极限。

陈政祈咧咧嘴,算是答应了。被刺伤的部分正火辣辣的痛,他着实没有精力再去计较那些话。

金小钱翻箱倒柜的找了块创可贴递给陈政祈,他抽搐着嘴角,想了半天才接过来。金小钱背过身去,让他自己去贴伤口,谁知道过了半天,陈政祈才说:“小了,创可贴小了。”

金小钱听到,面红耳赤,越发的后悔和羞愧。她下手太重了,那伤口大的连创可贴都贴不住,不会伤了筋骨吧。

陈政祈见她一直背着自己,有些心灰意冷,以为她只是嘴里说扯平心里还在气恼。他都受了伤她也不解气,陈政祈也暂时不知道该如何再安抚她。

陈政祈只好站起身,打开门,问齐哲男借药粉止血,顺便要了条新裤子换上。

血本来流得不多,只是伤口有些大。撒上药粉后,贴了块纱布才处理完。陈政祈在齐哲男的卧室换好裤子出来时,看到苏业景正坐在金小钱的床边,戳她的脑门。

确实,这种事也只有金小钱才能做出来,也只有陈政祈才能接受她的行为。苏业景恨铁不成钢啊,平时娇宠着她就算了,无非是闹点小情绪,现在连剪刀都用上了,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

金小钱也知道做错了事,她还沉浸在创可贴都不能治好的惊诧之中,被苏业景点脑门点得前后摇晃都不知道,反而是陈政祈看着心疼,冲了进去,把金小钱护在怀里,凶了苏业景一顿。

苏业景委屈极了,他是为他着想才来骂金小钱的。平时,他巴结金小钱都来不及,哪里舍得这样骂。结果好了,狗咬吕洞宾,冤枉他的这片好心。

苏业景气恼的摔门而出,却看到齐哲男抱胸而笑。

“笑什么笑!以后再也不管他们的事了!”苏业景也跟着耍起脾气来。素来都是他哄金小钱,齐哲男哄他,反正一物降一物,天生的,没办法,就该受着。

齐哲男赶紧上前安慰了他几句,然后看着被关上的门,意味深长的说:“业景,你还不明白小钱这半年在气什么吗?”

“气什么?”

“你看她戳的部位,我敢断定,不是陈政祈上错了人,就是上得太用力,才把咱们小钱恼得一见他,就要戳他那里。”

苏业景挠着头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眼神不知不觉的往下看,阴阳怪气的说:“那我是不是该向小钱学习,也拿把剪刀……嘿嘿……”

齐哲男立刻举起手来,真情告白:“我只有你,没有第二人,真的!”

苏业景却晃着手里的剪刀笑道:“你属于第二种……”

☆、167 坏人好事要遭报应的

金小钱到底还是拉不下脸来马上与陈政祈和好,陈政祈赶走苏业景后,见她态度还是不冷不热,也没有再留下,交待了几句要她好好休息后,就离开了。

那一晚,金小钱失眠了。

陈政祈的影子阴魂不散的在她眼前晃荡,就是在陈政祈离开的这半年,金小钱都没有因为思念他而失眠过,如今,明明见到了他本人,反而还心绪不定,乱得无法入眠。

金小钱一闭上眼,就会看到自己举着剪刀用尽所有力量刺向陈政祈的情形,假如刀尖再往下一点……金小钱吓得想都不敢想,蹭的一下坐床上坐了起来,打开门,直接冲进了苏业景和齐哲男的卧室。

齐哲男正使着浑身解数逗苏业景玩呢,刚把他剥光,突然门被撞开,金小钱穿着睡衣睡裤抱着枕头,惨兮兮的站在那里。

“小娘子,我睡不着。”

齐哲男立刻一个头两个大:“睡不着赶紧吃安眠药去哈。”

“哦。”金小钱难得听话,抱着枕头关门走人了。齐哲男长舒一口气,正要扑上去,门突然又开了:“黄鼠狼,家里没有安眠药。”

“那就喝口水,润润嗓子就好了。”

金小钱大概是过于心神不宁,也没细想润嗓子和睡眠有什么关系。再次关上门,走了。

齐哲男僵硬的躺在那里等了几分钟,听到客厅外面传来倒水的声音,这才松了口气,拉起早已兴意阑珊的苏业景,要来温存。

刚被灭的火,要再重新燃烧总是有难度的。就象被浇了一盆凉水的火堆,要重新再去找干的柴火才能重新点燃。

齐哲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让苏业景再次有所反应,绷紧神经,鼓足肌肉,正要一举进入时,门又开了。

“我喝了咖啡,更睡不着了。”金小钱抱着枕头,无视那两个风中零乱的男人。

齐哲男气得抓起身边的枕头扔向门,大叫道:“为什么不反锁门!为什么!”

最后,金小钱抱着枕头,单独盖了一床空调被,睡在了齐哲男和苏业景之间,慢慢的数着羊,缓缓的睡了过去。

可怜苏业景和齐哲男,明明近在眼前,却隔着千山万水,连牵手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是苦兮兮的望着睡得正香的金小钱,在心底暗自骂了一千遍一万遍陈政祈,最后挨到天微亮,才微微的眯了会。

第二天,班还是要照常去上的。

齐哲男和苏业景顶着两只熊猫眼出现在公司里时,顿时引起了不少猜测。

金小钱悠然自得的坐在她的办公桌前,准备着材料和文件时,忽然发现,罗亚飞没有象往常那样,围着她飞。

“在找什么?”齐哲男端着一杯又黑又苦的咖啡,一边抿着一边问:“东张西望的,掉东西了?”

“学长呢?他不在,挺安静的。”金小钱瞧着他那不争气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齐哲男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被解雇了。”

“啊?”

“你被撞到了脑袋,所以不记得了。他把你扔到墙上的时候,你的宝贝大叔正好看到,气得要揍人。我还不赶紧把他解雇了,难道等你大叔买凶杀人,把他毁尸灭迹?”

金小钱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她本来就对罗亚飞没有感觉,纯粹是因为老乡和学长的关系,再加上深知找工作的艰辛,所以对他有所照顾和同情。他追她的事,金小钱从来没有放在心里,知道他是为了利用她接近齐哲男,狠不下心去破坏他那点幻想,所以才由着他。

再说,金小钱确实有私心,她不信自己跟别的男人好了,陈政祈知道了能忍得了。事实证明,她的激将法用对了,罗亚飞在不在也不重要了。

金小钱抿着嘴偷偷笑了笑,这动作被齐哲男全看到眼里。他把咖啡杯重重的放在金小钱桌上,得意的问:“很开心吗?待会你会更开心的?”

“好了,别生气了,我昨晚是真得失眠嘛!下次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黄鼠狼,别这么小心眼嘛!”金小钱当然知道昨晚自己坏了他们的好事,可是她当时一闭眼就会看到陈政祈受伤的情景,不是逼得没有办法,她也不愿意睡在两个男同中间。

齐哲男傲娇的抬起头,踮着脚,说:“晚了!”

“真小气!”金小钱也不理他,低头开始自己的工作。

苏业景捧着咖啡从茶水间走出来时,齐哲男刚好拿着空杯子要去装咖啡。

“哲男,你真得打算这么做?”苏业景有些担忧的望着金小钱,说:“万一她生气了,要搬走怎么办?”

“放心吧,小钱不会搬走了,我只是想保证她每晚能在自己房间待着,不来打扰我们就行了。”齐哲男安慰他:“就算搬走了,我们再去抱个女娃娃回来不就行了,你这么喜欢女儿,我们就养一个。”

苏业景哼了一声,拿手肘*他一下,倒是也没用力

齐哲男趁机抓住他的手,拉他进办公室。

“别啦,待会他会来,被他撞见……”

齐哲男连忙拍着脑袋骂自己是脑残,猴急的把苏业景拉到了会议室,门反锁,百叶窗关上,三下五除了解除了苏业景的衣服,把昨晚没做的事,痛痛快快的做了一遍。

总裁办公室独占一层,除了金小钱可以单独坐在总裁办公室的对面,其它秘书都被隔到了这层的另外一边。只要金小钱不来打扰,齐哲男和苏业景可以在会议室玩上一天都没有人知道。

金小钱见齐哲男拉苏业景进会议室时,识趣的离开了岗位,走到竖了个“请勿打扰”的牌子后,径直走到另一边的秘书室,与众人聊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悠悠的回来。

齐哲男心满意足的从会议室出来时,正巧碰到陈政祈。他带着至少十个人,带着一大堆的东西,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大叔怎么来了?”金小钱见齐哲男殷勤的把自己的办公室让出一半给陈政祈,大了与他共用一间办公室的意思,觉得奇怪,便问身边的苏业景:“你们合并了?”

“没有。”苏业景有点心虚,但还是继续扯谎:“阿祈说他办公室漏水,所以借我们的办公室用。哲男说他办公室太大,一个人坐空了,就请阿祈来这里办公。”

金小钱对苏业景说谎不打草稿的本事有了重新的认识,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里面的摆设。陈政祈正坐在办公室里面,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正坐在外面的金小钱。

这摆明了,就是让陈政祈坐在这里监视她。

她在陈政祈的眼皮底下,就是打个呵欠,都能尽收他的眼底。

“这是谁想出的主意?”金小钱咬牙切齿。

苏业景吓得抱头鼠窜,只剩下齐哲男不怀好意的笑容,和陈政祈若有所思的目光。

一间办公室,装着两个公司的总裁,这种事,也只能发生在金小钱的身上。

谁叫她昨晚睡在别人中间了。

☆、168 阴阳调和

为了方便陈政祈能随时抬头看见金小钱,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永远开着,玻璃也永远是透明的。陈政祈甚至不用抬头,只需要把眼皮往上抬,就能看到坐在外面,视线上不偏不移正正好好的金小钱。

金小钱是秘书,几乎没有外勤可出,就算她想出外勤,齐哲男也不会答应。

她每天都要在陈政祈的眼皮子底下做事,简直就象置身于高强度的X光下,犀利得不能再犀利。

金小钱只能装死,每天都低着头,假装忙碌。最后,连发呆,都是低着头。可是,她还是会悄悄的抬起眼皮偷看陈政祈,如果他正埋头做事,便会托着下巴,痴痴的望一会,假如不小心正巧在半空中碰到他的目光,金小钱立刻心虚的低下头去,或者起身去茶水间,假装要倒茶喝。

陈政祈没有过分的举动,他象在自己公司里办公一样,忙碌又井然有序。反而是金小钱,倍感压力,雪糕冰棒一根接一根的吃,平均一天吃十根也不停嘴。

苏业景在旁边看着干着急,照她这种吃法,不拉肚子才怪。

结果,金小钱没有拉肚子,她的大姨妈,没有征兆的突然到来。

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来大姨妈的金小钱根本没准备,也不知道是太长时间没有来,还是因为吃了太多雪糕的原因,金小钱因为痛经,卧床不起。

这是金小钱第一次痛经,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会这样的痛。

明明是炎炎夏日,身体却冷得象冰块。苏业景用毛巾包着装满开水的热水袋,还给她泡了红糖水,煮了姜汁鸡蛋,总之,从网上能搜来的所有办法都用了,金小钱还是痛得满床打滚。

房间里开着冷空调,金小钱却盖着厚被子,还捂着发烫的热水袋,象快要死的人似的,苍白着小脸,躺在那里,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

叶茜赏也很少碰到这种情况,埋怨了她几句后,才说:“我记得隔壁宿舍有人也痛经,每次都是她男朋友来帮她按摩才好的。很简单,就是按在肚子上,左转一百下,右转一百下,一直转到不痛为止。”

齐哲男恍然大悟,难怪要男朋友来做这种事,所谓的左转右转这等枯燥无味的事,也只有男朋友给女朋友做的时候,才有那么一丁点乐趣。

金小钱有气无力的半阖着眸,忍着痛,半昏睡着。她没有听清叶茜赏的声音,只知道没过多久,有双温热的手,将掌心按在她疼痛的地方,开始左转一百下,右转一百下。

“唔,痛。”金小钱挪了挪身体,抱着热水袋往床边靠过,低声呢喃,眼底的青色告诉正在给她按摩的人,她因为大姨妈,已*得一夜未睡好。

陈政祈心疼坏了,他每天都见金小钱象对待敌人似的狂吃雪糕。他只当她是小孩子气重,吃东西不知道分寸而已,却没想到,竟让她痛成这样。

苏业景一打电话,他连会都不开就赶来。金小钱躺在那里轻得象朵云,软软的,没有重量。陈政祈恨不得自己替她痛,也不想她这样受罪。

这哪里象是那个举着剪刀说要剪他的小女生!

只见陈政祈斜坐在床沿,身边微微靠向床里面,左手伸进被子里,用掌心替她按摩。说也来快,只不过按了一会儿,金小钱就不再喊痛,微蹙秀眉,迷迷糊糊的,象是要睡着。

苏业景他们特别懂事,安静的退了出去。临走前,还把门关好了。

陈政祈也不知道按摩了有多久,他看见金小钱已经沉沉睡去,自己的身体也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些麻,便抽出手来,刚站起身准备活动一下,金小钱嘤咛一声,皱起眉来,又要咧嘴哭。

陈政祈连懒腰都没有伸,又重新坐了回去,伸手进去正想帮她再按时,金小钱的双手已经抓住他,将他的掌心放在她冰冷的小腹上,稍稍用力按住,不让他动。

陈政祈无声的笑了。金小钱真是个会享受的小娃,睡得迷迷糊糊的都知道要找他的手。热水袋再方便,哪里比得过人的掌心,永远的恒温,不冷不烫,缓慢又持久的温度,既能活血,又舒服智能。

陈政祈歪着身子,左手按在她肚皮上不能动,只好用右手撑住。他刚动,金小钱跟着翻了个身,脸蹭到了他的胳膊,本能的伸出手来,抱住了陈政祈的颈。

陈政祈突然吃重,跌进床里,侧躺在金小钱的身边。

金小钱调整了几次,都没有调整到她舒服的姿势。最后,她将身体靠近陈政祈,自觉的把小脑袋枕在陈政祈的胳膊上,这才重新睡入梦乡。

陈政祈贪婪的看着金小钱熟睡的脸庞。半年了,他有半年多没有这样好好的看她。她总是睡得不安稳,半夜乱蹬乱踢,可是这次不同,她因为不舒服,乖乖的依偎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动。毛茸茸的小脑袋,也安静的枕在他的胳膊上,小嘴不满的嘟起,鼻息轻轻,睫毛弯弯,娇憨又可爱。

陈政祈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在她的嘴角,轻啄一下。

原本只想亲一下就停下来,可是,陈政祈亲完嘴角后,又忍不住的亲了她的眉尾,鼻尖,脸颊。渐渐的,他的呼吸变重了,亲吻的力道也重了许多,竟弄醒了金小钱。

金小钱慢悠悠的睁开了一只眼睛,眼神迷离,只看了几秒,又闭了回去,继续睡。

陈政祈正想松口气,金小钱突然挪了挪身体,伸出双手,将陈政祈的脖子搂得更紧。

“大叔,肚子痛……”金小钱不安的扭动着身体,掌心的温热已经不能保证血流通畅,刚刚消失的痛感,再次侵袭。

陈政祈不敢掉以轻心,又开始机械的左转右转,大约按了半个多小时,金小钱才稍稍的舒了口气,然后委屈的瘪着嘴,说:“痛!”

“娃娃乖,以后不要再这样吃冰的东西。”陈政祈安慰她:“等会起来,再喝点红糖水,就会好的。”

金小钱抿着嘴,轻轻点头。

她怎么可能告诉他,以前的她从来不会这样的痛,是因为半年前吃了那该死的事后避】孕】药后才乱了规律,导致这样痛经。她更不可能告诉他,当时她害怕怀上宝宝,所以才悄悄去吃了那个药。半年未见,金小钱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依赖他,如果他不在旁边,金小钱肯定会活活痛死过去。

陈政祈见金小钱一直蹙眉不展,也病急乱投医,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原来小区里的包打听赵阿姨。

他想都不想就拨通了赵阿姨的电话,把金小钱的情况大致的跟她说了一遍,希望她行走江湖多年,能提供一个保证不痛经的方子,来减轻金小钱的症状。

赵阿姨在电话那头听得津津有味,忽然听到陈政祈问她要方子,憋了半天,终于说:“所谓*,不过是阴阳不调。你只要等她结束后,阴阳调和一下,就好了哈!”

☆、169 僵局

陈政祈和金小钱这几天都没有去上班。金小钱因为身体不适卧床休息,陈政祈是为了照顾卧床休息的人而旷工。

不过,没有人追究他们旷工的原因的。

陈政祈留宿几晚都是睡在她房间里,大家都知道金小钱脸皮薄,都避而不谈。每天打着哈哈说天气很好,实际上,看着她渐渐红润起来的小脸,都各种猜测。

终于,金小钱结束了她痛苦又漫长的大姨妈。但是,她的食疗还没有结束。

一大早,金小钱就在跟陈政祈较劲。

“我不要,我不要吃这个酒酿蛋!”痛经的这些日子,她每天都被逼着吃两个酒酿蛋。该死的米酒后劲又足,每回她一吃完就昏昏沉沉,确实没有再觉得肚子疼,但她就是不喜欢。

前几天是痛,没办法,才逼着自己吃。可是现在好了,还要她吃,金小钱就不干。

陈政祈抱起要跑开的金小钱,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揽腰,一手拿起碗,哄她:“吃吧,这是业景一大早爬起来给你做的,你不吃,对不起他的一番情义,是不是。”

“这就是赵阿姨说的治病方子?早知道这么难吃,就不问她了。”金小钱被逼着没办法,一边不满的抱怨着,一边象吃毒药似的,把那碗酒酿蛋给吃完了。

陈政祈莫名的红着脸,把金小钱搂在怀里,下巴轻轻的在她头顶摩挲,许久没有说话。

金小钱被陈政祈突然的温柔弄得措手不及,她没有挣脱,面是配合的蜷在他怀里,想着心思。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肚子痛,还真不知道他们要冷战多久,可是金小钱还是恼他半年来不跟她联系。她可以不接他的电话不看他的邮件,但他不能就真得不理她啊。他哪里知道,这半年来,她有多想他。

每次被那个唐僧似的罗亚飞说三道四要她改这改那时,金小钱都会忍不住的想呕吐。可是,为了能逼陈政祈现身,她也只能忍了。

金小钱自认为自己是个神经大条的马大哈,根本不懂用什么心计。如果非要说她工于心计使了什么招的话,这便是她唯一的一次。

一想到这里,金小钱情不自禁的环住陈政祈的腰,脑袋顶着他的胸口,轻声呢喃:“大叔……大叔……”

“娃娃,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睡会?”陈政祈见她脸颊绯红,知道是那酒劲上头,她有些晕了,便抱她去了卧室,将她安放好,转身要离开时,金小钱却抱住他,小声叫道:“不要走!”

陈政祈犹如魔怔,竟也迈不开步子,满脑子都回荡着赵阿姨出的那个馊主意。不知不觉的和衣躺下,明知道金小钱肚子不痛,也伸手进去,轻轻的帮她按摩起来。

“嗯。”金小钱本就有些昏沉,被他一按,竟舒服的嘤嘤起来。陈政祈强撑着,专心致志的给她按着,但是,金小钱的身体越来越烫,温度竟超过了他掌心温热,肌】肤贴合之处,全是粘腻的汗。

陈政祈再也按不下去了,他抽回手,稍稍离开了些,这才渐渐的镇静下来。

上次他就是因为没有控制住自己才惹得金小钱生气,前车之鉴,说什么都不能再犯。

没有了他的体温,金小钱裹了裹空调被,翻身睡了过去。

第二天,陈政祈依旧去上班,金小钱也在岗工作。一切又恢复到她痛经】前的日子,多了些暧昧,但大家都少了一份勇敢。

有道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齐哲男他们看得是心急如焚,却又不能随便插手干涉,害得苏业景连上了十天的火,嘴角长了两个大毒疮,天天喝绿豆汤都消不下去。

其实,金小钱生气的缘由,她没说过,但大家都猜得七七八八。特别是有叶茜赏做人证,再根据其它细节推测,大伙都知道,金小钱是被霸王硬上弓受了伤才气成这样的。

她是受害者,大家都同情她,所以也支持她生气恼火。只是,谁也没想到,她一恼就恼了半年多,与陈政祈的关系没有半点缓和的迹象。

若是外人看来,必定会觉得她矫情。毕竟那天也不是她的第一次,早就奉献给别人了,偶尔一次失控也是应该原谅别人的。

可是,她是金小钱啊!还没有跨入社会,不知世间冷暖险恶,她就认识了陈政祈他们。三个大男人,其中还有两个男同,把她当星星当月亮的哄着宠着,要什么给什么,闹得再离谱都不觉得应该。陈政祈更甚,哪回逆了她的心愿,为了她的义气,增加一亿的广告预算也不眨眼,为了她心情好,换房子也是一句话。捧在心手怕她冷着,含在嘴里又怕她化了,心尖肉疼的,古今中外,再受宠的女人都比不上她。

突然之间被人硬上弓,如果要她主动求和肯定很难。

陈政祈给她按摩完了后,也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不再主动。依旧是上班下班,偶尔来家里看看她,却没有再更近一步的表示。

就在大家都不知道他们俩葫芦里卖什么药时,马静柔突然出现,她主动约金小钱喝咖啡。

“你还在生阿祈的气?”马静柔说话向来直接,再加上她还有急事,也懒得跟金小钱打哈哈,打抱不平的说:“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那天肚子痛,阿祈就疯子似的跑去看你,天天守着你,又是按摩又是陪睡的。我的天,他什么时候沦落为*了还遭人嫌弃?”

金小钱抿着嘴,心里暗自想着,她在国外生活了这么久,为啥中文还这么好。骂人不带脏字,还特了解国情。

“你是不是恼他半年没和你联系,所以他回来了你还冷战?”马静柔果然是个敏感的女人,她是第一个猜中金小钱真正心事的人。

金小钱再抿嘴,不置可否。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小心眼,但是,每次遇到可以和好的机会时,都在犹豫中稍纵即逝。时间一长,她也有些心灰意冷。痛经】时,陈政祈慌张而来,金小钱也以为他们会因此重拾旧好。结果,事非所愿,他骄傲,她别扭,这么一折腾,就成了现在的僵局。

“你以为他这半年在国外吃香的喝辣的泡了洋妞品了洋酒睡了洋大胸?”面对马静柔的出口成章,金小钱真得佩服的五体投地。这话,几乎就是金小钱的心声。

半年,在国外,其中有四五个月没有音信,说他在吃苦,谁信?!

“我真是被你们两个气死了!”马静柔重重的放下咖啡杯,问她:“阿祈没有告诉你,他到国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金小钱终于有点反应了,她摇摇头,有些战战兢兢的问:“他,有私生子了?”

☆、170 原来如此

噗!

马静柔一个不矜持,把一嘴的蓝山咖啡直接喷到了金小钱的身上。

金小钱被喷得水淋淋的,尴尬的望着马静柔,哭笑不得。

马静柔把纸巾扔给她,叫她自己清理。金小钱有些恼羞,站起身,要离开。

“我的消息,足以弥补你身上的咖啡。”马静柔淡淡的说道:“你没觉得,阿祈最近走路很奇怪吗?”

金小钱摇头。

“你没有注意到,他现在没有自己开车,都是司机接送吗?”

这回,金小钱有注意,她只是简单的以为,陈政祈回来摆总裁架子,处处带着司机和车子,不再象以前那样,亲自开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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