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被他惯坏了。”马静柔感慨着,在她看来,她的逃婚也荒唐不过金小钱的麻木:“懒得跟你兜圈子了!阿祈在国外一直打电话跟你道歉,你不接,害得他心神不宁的。他最后一通电话,你也没有接,结果,他因为打电话分散了注意力,出了车祸。”
金小钱仿佛听到“啪”的一声,她的下巴脱臼了。
“他昏迷了五天才醒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封闭消息,所以你们都不知道。”马静柔见金小钱脸色一变,马上撇清关系:“你别误会,我也是不知道的,只不过正巧他的主治医生是我朋友……他死活不让我说,怕吓着你,也怕家里人担心……车祸挺严重的……”
金小钱低下头,双手在桌子底下不停的用力扯着衣角。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对待马静柔,总之,她很愧疚,也很难过。
这半年来她一直埋怨责怪陈政祈没有与她联系,却从未想过去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竟然是这样的自私,自私的只想着自己的感受,却从来没有关心过陈政祈。
马静柔见金小钱红了鼻头,知道这药也下得差不多了,叹口气,说:“阿祈命大,没受什么内伤,只是断了不少骨头。最严重的是他的右小腿,粉碎性骨折,里面还打了钢条。他本来在做理疗,康复训练的,结果一听到你跟什么学长有暧昧,急得连治疗都不要,就飞回来。这些日子他对你很冷淡是不是?因为他上完班,剩下的时间还在继续做康复训练。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好象昨天刚结束康复训练,他的腿算是正常了,不过,我看你挺不正常的,所以就来说说你。”
“我……”金小钱急着想辩解,一张嘴,又觉得无话可说,只能惭愧的低下头,不言不语。
“你有什么话,也别跟我说。阿祈现在晾着你,他心里也不好受。你跟别人说说笑笑,在他面前耍小孩子脾气,你以为他是神啊!就是神也生气了!”马静柔越想越生气,最后气得直拍桌子:“我就说他太宠你了,把你宠得无法无天,自私自利,他还不让我说你,真是气死我了!”
金小钱脸一瘪,被她骂成这样,也不敢回嘴。
“他现在,要不要紧。”金小钱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她,马静柔是最了解这件事的人了,她朋友又是陈政祈的主治医生,金小钱当然问她。
马静柔抛来两个卫生球,冷了金小钱段时间。后来见她着急的样子,还是说了。
“不能剧烈运动,象爬山打球踢球这些事,你就别拉他去做了。至于床上运动,是没有问题的。”
噗!这回,是金小钱喷出咖啡。
马静柔早有准备,身体一侧,躲了过去。
马静柔拿起包,准备起身离开。金小钱跟在她身后,问她:“谢谢你。”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告诉你这些吗?”马静柔反问她。
金小钱摇头,但她知道,马静柔肯定还有话要说。
“我准备逃跑,可是我没钱。”马静柔也露出一张苦兮兮的脸,这真是出乎金小钱意料。
经她一说,金小钱才知道。马静柔的外国友人虽然说不强求她结婚,但为了防止她再逃跑,竟做了她的经纪人。马静柔答应他这件事时,正*】着,那外国友人耍了心眼,非要她签字才肯继续。一时被淫】虫钻了大脑的马静柔想都没想就签了合同然后去翻云覆雨了,结果一翻完,才发现,自己所有的经济财政都被那个外国友人掌握,继而控制。
马家也觉得自己家的女儿逃婚两次太过份,所以也配合外国友人,进行经济制裁。明明是贼有钱的马静柔,连出来喝杯咖啡的钱都要申请。
外国友人这么做确实太残忍了,但对马静柔却是行之有效。在双重压力之下,外国友人又开始他的结婚大计。马静柔想逃,却没有钱,空有飞向天边的志向,偏偏没有能力长出那两个不要钱的翅膀。
马静柔思前想后,决定问陈政祈借钱,但借了钱就会泄漏行踪。经过几天几夜的周密布置,马静柔决定把这消息卖给金小钱,以换取自由。
金小钱被马静柔后面的打算惊得呆若木鸡,知道这消息,她和陈政祈可以芥蒂全消,可是却无形间破坏了一桩姻缘。如果那个外国友人知道是金小钱暗中帮忙,肯定要掐死她。
“我没钱。”金小钱说的是实话。
马静柔却笑得很阴险:“我知道你有,阿祈临去国外前怕你没钱花,给了一张卡,请我转交给你。嗯,那里面少说有几百万,够我花段时间的了。”
金小钱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她知道陈政祈那晚是穿着睡衣离开家的,大概他怕尴尬,所以没有交待叶茜赏他们,反而把卡给了马静柔。
只是这马静柔不按牌理出牌,她一定是觉得金小钱在这件事上太矫情,看不惯,所以才没有把卡给她。
后来陈政祈出车祸这些的,事情一多,他也忘了追问这件事。马静柔又没有密码,空有张卡取不出钱来。如果她这次不是为了出逃,她也想不起,自己手里还有一张要给金小钱的卡。
“可是,我不知道密码啊。”金小钱负隅抵抗。
“我知道,阿祈说了,密码是你的生日。你生日了也查到了,只不过出于尊重,我要来问问你的意见。”马静柔怕金小钱又要找理由,马上接着说:“我可不是白拿你的钱,我给的消息,值!”
金小钱见事已至此,只能点头。其实,就算她不点头,马静柔也一样可以取了钱走人。只不过她也是个清高的人,白得别人的钱她会不自在,所以才自导自演了今天。
马静柔拍拍屁】股】走了,她的逃跑大计还需要继续完善才能令外国友人追不到她。
金小钱自顾不暇,只能暗中替那外国友人祈祷,还能追到这个棘手的艺术家。转念一想,马静柔当初为了逃婚逃回国,这外国友人也有本事查到,没道理,她去了别处,外国友人就找不到。或许,等马静柔把钱用完了,就会想结婚了。
金小钱满腹心事,回到家也没胃口吃饭就回卧室躺了下来。渐渐的,合上了眼,缓缓睡去。
☆、171 春回大地
当晚,金小钱就开始做噩梦。
梦里,陈政祈血淋淋的,躺在地上。身边,全是救护人员,有人在给他做人工呼吸,有人在清理现场,两辆被撞得变形的汽车笼罩在熊熊大火之中,映红了陈政祈苍白的脸,也印红了金小钱梦中的眼。
“啊!”金小钱惊叫的坐了起来。卧室一片漆黑,已是半夜,她却大汗淋漓,惶恐不安。
少顷,齐哲男和苏业景闯了进来,开灯,见金小钱被吓得木木的坐在那里,头发凌乱,眼神飘散,手指关节都泛着青白,也吓得没有主意,叭啦叭啦的又把陈政祈给叫来了。
陈政祈赶来时,已是半小时后。虽然没有穿着睡衣,但那神情疲惫,一身落寞。也是,谁大半夜的被人叫起床能神采奕奕,能清醒的跑来,也算不错了。
“娃娃怎么了?”这才刚*结束,陈政祈真担心她的身体有恙。
苏业景指指还呆坐在床上的金小钱,小声说道:“小钱好象被梦魇了,一直发呆,然后时不时的哭上两声,哭完了,又发呆,这都第五回了。”
陈政祈在门边观察了片刻,确实象苏业景说的那样,不禁担忧,语气也不和善:“你是怎么搞的,娃娃在你这住了才几天,就病了两三回!”
“诶,陈总裁,你要是不满意我家业景,麻烦你亲自照顾。”齐哲男一听,也不乐意了。虽然他也心疼金小钱,但他更心疼苏业景。
眼见陈政祈劈头盖脸的骂苏业景,齐哲男当然不高兴,凶了陈政祈一句后,扯着苏业景继续回去睡觉。
反正陈政祈来了,也不需要他们在旁。
陈政祈无奈,叹了气,走进去,拍拍金小钱的背,喊她的名字,大有叫魂的意思在里面。
慢慢的,金小钱回过魂来,扭头见是陈政祈,嘴一瘪,差点又要掉眼泪。不过这次,掉眼泪之前,她还是记得要问正经事:“你是怎么来的?这么晚,司机会开车送你?”
“我坐出租车来的。”陈政祈搂着她,问:“做噩梦了?”
“嗯。”
“都吓成这样了,做了什么噩梦?”
金小钱眨巴着眼睛,没有说话。她能告诉他,是因为梦到他车祸死了才吓醒的嘛,如果告诉了他,那不是出卖了马静柔。马静柔临走前可是前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等她消失了,顺利出关了,才能露马脚。
如果现在露了她的马脚,她一定会回来抢陈政祈的。不管陈政祈喜不喜欢,她每天都会全裸】的跳草裙舞给他看。
金小钱才不想惹她这个女阎王,所以支吾了半天,什么都没说。
陈政祈见她半无大碍,把她重新塞进被子里,把空调的温度稍稍的调高了些,然后侧身躺在被子外面,拍拍她的手背,说:“睡吧。”
金小钱伸手拽着他,轻声问:“大叔,你陪我?”
“嗯,等你睡着了,我再回去。”陈政祈见她面露失望之色,安慰道:“明天一早我有个会,睡这里,不合适。”
其实,他是怕自己又会受不了诱】惑】身体会有反应,要强忍着又睡不好,明天当真是什么事都做不了。
金小钱见他这么说,也不好反对,阖上眸,在他的陪伴下,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陈政祈果然不在身边。
金小钱郁闷了整整一个上午,其实,她已经郁闷了好几天。这些日子她什么事都没有做成,天天看着陈政祈的座位发呆。
这不,直到陈政祈会后匆匆回来,在她对面的办公室坐下,金小钱才有了点精神。
“我去楼下办点事,顺便买点冷饮回来,有谁要的,快报名。”秘书室的一个同事在走廊叫着,很快有不少人报名,要她捎些雪糕冷饮。金小钱听到,灵机一动,央她买盒最大的冰激凌。
很快,同事回来,将她的冰激凌放在金小钱桌上,走了。
陈政祈听到金小钱叫闹着要吃冷饮时,只是稍稍停了一下正在写字的手,很快又恢复了速度,假装没有听到。
可是,当他看到那一大盒冰激凌真得放在金小钱桌上时,他还是忍不住的阻止了她。
金小钱抱着那盒冰激凌,站在他身边,可怜兮兮的说:“大叔,我想吃。”
“吃了又会肚子疼的,乖。”陈政祈并没有指望自己的劝说会有用,却没想到,金小钱当真不吃了,把勺子塞到他手里,央求他:“大叔,你吃吧。你吃给我看,我解解馋,就不吃了。”
陈政祈除了陪女生在吃西餐时,会点些甜点,很少吃冰激凌。但他看着金小钱馋得快要流口水的样子,只好揭开盖子,慢慢的吃了起来。
金小钱托着下巴,津津有味的看着,好象那冰激凌全都到她嘴里肚里去了,各种享受。陈政祈见她看得专心,心里暗自笑她是个傻姑娘,不知不觉的又多吃了几口,才停下。
“大叔,你不吃了?”金小钱有些失望,她还没有看够。原来帅哥吃甜食,是这样的迷人。仅仅是看他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那突出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就够让所以雌性动物垂涎三尺。
陈政祈停下来,有些勉为其难的说:“最近,不太爱吃甜的。”
金小钱心一沉,又开始难过。
她刚认识他时,他最爱的都是清淡的带些甜味的菜。许是出了车祸后,长期住院,导致口味都变了。也是,很少见过有病人吃甜食的。他大概有半年没有碰甜的东西吧,今天,许是他车祸后第一次吃。
金小钱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坏蛋,愧疚之意顿时浮现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娃娃,你怎么了?”陈政祈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竟然让金小钱感到愧疚,尽管她一句话都没说,但她看上去,很自责。
金小钱见自己一走神就被他发现,赶紧的敛神收心,巧笑道:“我看着这冰激凌好吃,又不能吃,难过。”
“忍忍……不看它就好了。”
“可是,我还是想吃,大叔……”金小钱的眼神变得迷离,声音也变得飘渺许多,软软的,象绸缎,柔柔的落在陈政祈的耳边。
“那就再过一两个月吃,好吗?”
“不要,现在要吃!”
陈政祈有些犯难,金小钱这摆明了就是要找他麻烦。
就在他正犯愁不知道该如何应付金小钱时,老板椅突然被推开,金小钱闪身挤进了他和桌子之间,跨脚坐了上来。
金小钱有意双腿跪在椅子里,将重心放在他的左腿。她怕他的右腿刚好,会受不了她的重量。
陈政祈只觉得鼻息间有丝丝清香,是金小钱身上特有的女儿清香和她淡淡的奶香,象春天粉嘟嘟的桃花香气,将他笼罩。
金小钱鼓起勇气,伸出她粉红的舌,在他嘴角舔】了一下。
陈政祈犹如电击,怔在那里。这是金小钱在清醒的状态下,向他主动。
“嗯,这是香草味的。”金小钱又舔、了舔、他嘴角残留下的冰激凌,假装认真的分辨着味道。末了,舌尖滑、到他的唇间,轻轻一挑,笑道:“咦,巧克力味?”
那盒冰激凌分明只是盒香草味的,怎么可能有巧克力。陈政祈冷清的眸分明看到金小钱的情动,她生涩的挑、逗、一点都不流利,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金小钱见自己已经如此主动,陈政祈还没有半点反应,急了,上身前倾,几乎是贴在他身上,灵巧的舌费力的探进他的唇齿之间,然后含糊不清的说:“芒果味?”
陈政祈轻笑,双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好让她不用攀得这样费力。这小丫头片子,到底想干什么?大白天的在办公室里就爬上了他的腿,跨坐也就罢了,还不知死活的主动献吻。明明是想亲吻,却非要假装在吃他嘴里的冰激凌,自欺欺人的说着不同味道,真是用心良苦。
“娃娃,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味吗?”陈政祈终于出声,握着她腰的双手也开始用力,声音也在发颤。
金小钱没有说话,只是更加努力的往他嘴里探去。
明明是盛夏,办公室里,却是春回大地。
☆、172 办公室里的小妖精1
也不知道是金小钱自己脱、了小*,还是陈政祈帮她脱、后,反正,当陈政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金小钱已经跨坐在他的坚、硬之上,隔着他的裤子,慢慢的蹭着。
陈政祈僵直的坐在那里,竟忘了回应。
金小钱连眼睛都不敢睁开,紧抿着嘴,通红的脸,烫得吓人。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在她清醒的时候,如此明确的,想主动献、身给这个男人。可是,该死的他竟然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啊!
金小钱有些泄气,她委屈的撇过头去,看着被扔到地上的小*,突然觉得自己比它还可怜。
莫名的,双眸蒙上的一层水雾。到底是分开了半年,他再宠自己,也不象以前。
金小钱直起腰,双手撑在他的腿上,抬起屁、股,想从他的腿上*来。
算了,色、诱、都失败了,也算是自己做了努力。如果他真不喜欢,大不了一拍两散。金小钱是这么想的。
陈政祈骤然觉得,某处上的重力减轻,这个变化很快传到他的大脑里,他才如梦初醒,本能的抓住金小钱。
这双手,不死不坏的,抓住了金小钱光、溜、溜的美、臀。
金小钱惊叫一声,越发的气恼。
陈政祈只觉得满手滑腻柔软,再摸一下,才意识到,金小钱已经脱、了底、裤,跨越了她的极限,主动来求、欢。
“娃娃,你……”越过金小钱的肩膀,陈政祈赫然发现被当成抹布扔到地上的小碎花布头,暧昧的笑笑,没有再问。手上的力道大了些,一手握住一片臀、瓣,开始慢慢的揉捏。
金小钱本来还在恼他,突然被他抓住,只觉得凉凉的小臀被他的手托起,将他怀里一带,便扑了个满怀。
“对不起,刚刚我走神了。”陈政祈轻笑,说:“我会补偿你的。”
“不要!”谁叫你刚刚不回应,现在回应,晚了。
陈政祈不理会金小钱的叫嚣,改为一手捏臀,另一只手快速的拉开她裙子上半身的拉链,退了下来,金小钱那可爱的连衣裙便全都被堆在腰间,晶莹透亮的肌、肤象珍贵的和田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大叔,我后悔了,我不……啊……”陈政祈低下头,含住他渴望已久的小红果果,轻轻的咬了一口。金小钱只觉得胸前一麻,整个人都酥了,尖叫着头往后仰去,不自觉的挺起了胸,更加方便陈政祈的疼爱。
这个时候,如果她还说不想要,那就是骗子。
“门……门没关……嗯嗯……啊……大叔……关门……”金小钱用残留的理智提醒他要关门,陈政祈却理都不理。她叫得这样大声,鬼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怎么可能还有人会傻乎乎的出现。只怕是齐哲男他们已经清场,封锁了这层,由着金小钱不知好歹不管场合的就上来勾、引他。
陈政祈做得特别卖力,他是成年人,有正常的需要,尽管车祸令他病痛了一段时间,但并没伤到他的要害,他一样想做他该做的事。
可是,金小钱总是疏离他,每每想她的时候,陈政祈都是痛不欲生。
虽然陈政祈不明白金小钱为什么会突然主动来找他,还把破四旧的勇气拿了出来主动爬上他的大腿来讨好他。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要把握机会,好好的疼爱她。
小红果果本来只是淡淡粉色,被陈政祈吃过后,已经俏生生的挺、了起来,红彤彤的,在半空中颤颤巍巍的,特别讨人喜欢。
陈政祈好不容易把它们都弄得服服帖帖的,这才抬头仔细瞧了瞧金小钱。她用力的闭着眼睛,使劲的闭嘴,可是那娇娇柔柔的声音,还是从嘴角逸了出来。细长弯弯的眉全拧到一块,看上去,既痛苦又舒服,头发也不知何时乱了,有几根飘散在她嘴边,被风一吹,轻轻的又落在肩头,煞是好看。
陈政祈轻轻的拉开自己的拉链,那被唤醒的*立刻弹了出来。陈政祈抓住金小钱的双手,带引它,慢慢的覆在上面。
金小钱只觉得手心一烫,低头看去,只见那熟悉又陌生的紫红色大家伙正冲着她狞笑,吓得一缩手,拼命的摇头。
“痛……好痛……”还没开始,金小钱就哭着喊痛。陈政祈知道是上次他伤她厉害,留*影,又被他的东西吓着,才这样害怕。
陈政祈赶紧把她搂住,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哄着:“娃娃不哭,我们不做了,别哭……”
说完,就要替她穿衣,勉强要把那大东西塞回去。
金小钱一脸泪珠儿,娇滴滴的见自己给陈政祈浇了一盆透心凉的冰水,又是愧疚又是担心,眼看那拉链就要拉上,她伸手进去,将拉链卡在半路中。
“娃娃……”陈政祈有些吃惊,他想把金小钱的手拿出来,可是她却灵巧的挑开了,径直进去,将那烫烫的握住,说什么也不放手。
“不要勉强,我没事的。”
金小钱又眨巴着眼睛,两颗泪珠掉下来,瘪着嘴,可怜兮兮的说:“大叔不要我了?”
“傻瓜,怎么会不要?”
“那你回来这么久,为什么不要我?”
陈政祈犯难了,难道他能告诉她,他想她想得天天痛,不得不自己解决。他想她想得夜夜梦里都是她,却又怕她不开心,只能尽量不见她。他想她想得都快要死了,只是不能告诉她。
金小钱见陈政祈不说话了,故意用力捏了一下。陈政祈倒吸冷气,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缓过劲来。
“娃娃,你没弄过……快拿出来……呃……”陈政祈真是又舒服又痛苦。金小钱没有经验,小手软软的,握着它是舒服,可是她是女生,指甲较长,她没有技巧,在狭窄的空间里生涩的想帮他解决,却不时的指甲碰到顶端,刮得陈政祈又痛又爽又不知该如何形容。
陈政祈象触电似的,整个身体神、经、质的抖了两下,差点就在她手里解放了。
陈政祈哭笑不得,叹服道:“唉,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喜欢本文请下载魔爪小说阅读器(www.mozhua.net)
☆、173 办公室里的小妖精2
金小钱以为自己弄断了他,吓得呆在那里,不敢再动。
“小傻瓜,你到底想做什么?”陈政祈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之上,这个时候,还得忍住跟她讲道理,真得不是人干的事。
金小钱眨巴着眼睛,她自己都糊涂了,她爬到他腿上的目的是什么。她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看陈政祈宠溺她的笑容,想要他一直抱着她,象以前一样,哪怕只是随意的一个亲吻,都带着无尽的疼爱。
“想大叔……高兴……”结结巴巴的说出这个理由后,金小钱觉得,确实是这样的。
陈政祈却皱眉,他厉声喝道:“谁教你的?!”
金小钱噤声。与马静柔会晤那天,马静柔还说了其它很多事,如果告诉陈政祈是马静柔说的,他肯定会找她麻烦。到时候,别提什么保密,自身都难保。
“叶茜赏?苏业景?齐哲男?……”陈政祈猜完他们三人后,见金小钱低头不语,估摸着也没有别的人能教得了她做这种事,正准备放弃,突然一个激灵,问:“是马静柔?”
“啊,你怎么知道?”金小钱问完了就后悔,这不是不打自招嘛。
陈政祈摇头,弹了弹她额头,没有说话。
马静柔今早突然消失了,她留了张纸条给陈政祈,说他欠了她一个人情,以后万一被他找到,说什么也不能告诉她的外国友人,算是还她人情。
当时陈政祈还在纳闷,这人情从何而来。今天金小钱就表现古怪,果然是被马静柔所教。
“别跟她学坏了,你不是她。”陈政祈认真的说着,然后将手撑在她的腋下,要把她从他腿上抱起来。
金小钱突然抱住陈政祈的脖子,撒娇说道:“不是学她,是我自己愿意!除非……除非大叔不想要我!”
两人纠缠了一阵子,陈政祈见她是咬定青山不松嘴,没了主意。
“你不怕痛了?”
“你轻点……别象上次那样……就行了……”
“嗯。”陈政祈点头答应着,轻轻的探了一指进去,停在原地,没有再动:“痛吗?”
异物的进入令金小钱很不适应,尽管她自己已经刻意的*,但是还是觉得里面被塞得满满的。
她难奈的哼哼两声,过了会,慢慢的适应之后,轻轻点头。
陈政祈一手握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唇离他近些,*,讨好的,轻轻吮吸,逗她吻她。舌,扫过她的唇齿,在她香甜的糯糯之音中逗留,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这里后,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才慢慢的开始移动。
有了异物的刺激后,身体本能的开始反应。陈政祈能感觉到她越来越热,越来越湿,从刚开始的艰难行进到后面逐渐滑润侵入,力道始终都不急不徐,很有耐心的等着她,慢慢的包容适应。
终于,陈政祈能听出金小钱不满足的声音。他轻笑,一指退出,再进两指。
金小钱忽然叫了两声:“大叔,大叔……”
陈政祈低头看去,那里已经是被撑到极限,只不过两指,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陈政祈暗自叫苦,半年多没有碰过她,金小钱越发的娇小玲珑,紧致得让人快要窒息。
可是,箭在弦,不得不发。
陈政祈搂住金小钱,让她的小脑袋搁在他的肩上,轻咬着她的耳垂,说:“相信我,不会痛的。”
“嗯。”金小钱又娇娇柔柔的应了一声,身体稍稍放松,两指悄然进去。这次,陈政祈不象刚才那样只做简单的进去,他悄悄的,不时的对准某个位置轻轻刮弄着,两指不时的张开,合拢,象在做伸展运动。
金小钱的*频率越发的密,她双手紧紧搂住陈政祈的颈,在他耳边不由自主的嘤、咛着。
再抽出两指时,陈政祈的手指上,全是她的味道。少女独有的清新香甜,弥漫在办公室里,久久挥之不去。
“娃娃,慢慢坐下来。”不知何时,那*已经到位。陈政祈撑起金小钱的上半身,扶着她,将它们都对好了位置,开始轻轻的蹭着她充血的小花蒂。
金小钱摇头。
“娃娃,扶着它,自己慢慢坐下来。”只有这样,由她自己控制力道,才不会伤到他。
金小钱低下头看,那*正贪婪的盯着她的源泉之处,象口渴的孩子,看到树上的杨梅,就会想方设法的爬上去摘。
金小钱羞涩的闭上眼睛,伸手握住,两腿跪着,慢慢的,坐了下去。
可是,那东西太大了,金小钱又太久没有做过,已经是用力往下坐了,但还是卡在门口,怎么都进不去。
金小钱想抬起身体,让它出来。陈政祈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昏厥过去。
原来,因为卡着,要出来,也有难度。
那里仿佛被灌了502胶水,紧紧的吸在一起,不上不下,不进不出,急得金小钱都快哭了。
“大叔,怎么办?”金小钱手握巨刃,皱着小脸,惨兮兮的半蹲在他身上,竟然还问他怎么办。
陈政祈也不好受,他终于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还疼吗?”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事。
金小钱羞红了脸,咬着唇,轻轻的摇头。
刚进去那一下,确实不舒服,但真正进去了,似乎也适应了。她现在最难受的是被卡住了,要么出来,要么再进去些,卡在门边,算什么事啊!
“娃娃,其实你里面已经很……你再用力往下坐,乖……就会好的……不会疼……”陈政祈气息不稳,连话都说不清楚。他不敢用力,只能让金小钱自己坐下来。
金小钱又试了两次,勉强再挤进去一些后,她就死活都不肯再坐了。
陈政祈额头上的青筋象老树根似的,一根一根跳得很欢快。金小钱望着他颈间那阵阵颤动的青筋,忽然感到,某处的跳动频率竟然跟这里一样。
金小钱觉得自己很没用,她觉得对不起陈政祈,只好哀求道:“大叔,帮我。”
“娃娃,会有点痛,但很快就好了。”陈政祈给她打预防针,见她点头,双手擒住她的腰身,轻轻往上一拉。
*退出了小半分,还没等金小钱反应过来,陈政祈突然用力,将她整个身体往下一按。
“啊!”金小钱几乎昏厥,整个身体象触电似的颤栗着,双手无力的耷拉在身体两侧,头往后仰,象是没了气息。
陈政祈也跟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吼声,他见金小钱还在失魂状态,拉起她的身体,往上提,按下,再往上提,再按下,反复几次后,金小钱才缓缓有了气息,他也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齐哲男和苏业景到外面去吃了一顿饭,慢条斯理的结束之后,才拿着楼层门卡回来开门。
自办公室里传出可疑声响后,齐哲男就应景的给这个楼层所有人放假,并顺手把楼层大门给关了。后来才想起,陈政祈和金小钱都没有开这大门的钥匙,怕把他们都给锁住,只好回来开门。
本以为,这个时间点,连午饭时间都过了,他们二人也该休息了。谁知,刚一开大门,就听到金小钱哭喊着“救命。”
“哲男,阿祈会不会太狠了,小钱都喊救命了……”苏业景也知道这个时候出现就是被人鄙视的,但金小钱真得喊得太凄凉了,要假装听不到,很困难。
齐哲男却不以为然:“你没听到后面又在喊我要?”
“好象是哦……小钱刚才又说不要……这会又说要……现在好象在说慢点,唉,怎么又叫快点……”苏业景摇着头,感叹道:“女生就是麻烦,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到底是想快还是慢啊!”
“反正你有我,不用关心女生的想法。”齐哲男笑嘻嘻的揽着苏业景的肩膀,转身把门又给关了。
苏业景见状,问:“你不给他们开门了?”
“你没听到刚才陈政祈说什么吗?”齐哲男翻了翻白眼,学着陈政祈惯有的冷清古板的音调:“娃娃,坚持住,还剩下六次!”
☆、174 二人世界
经此一役,金小钱彻底明白,惹谁都不能惹陈政祈生气,因为只要他一生气,比神怒还可怕。
至少,她会因为他没有办法正常上班。腰要断了,腿都软了,连站都站不起来,又怎么可能安然的坐在办公室里工作。
当天,陈政祈就把金小钱带回了家。
高启胜与叶茜赏已经搬出去单独住,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陈政祈想办事的时候,别提多方便。
客厅卧室是主战场,厨房阳台是小情趣,金小钱每天都被累得只有睡觉的力气,再也不敢大放厥词轻易的去惹陈政祈。
这种状况持续了近一个月,终于在金小钱大姨妈到来时,得到了消停。
金小钱半躺在沙发里发呆。今天是她大姨妈的第二天,肚子不象上次那么痛,只是有些*的闷闷的,不时的要按摩按摩才能缓解。
陈政祈端来一碗鸡汤,哄她喝。
金小钱全身慵懒的很,动也不愿动,无论陈政祈怎么哄她,就是不肯张嘴喝这碗鸡汤。
无奈,陈政祈把她抱了起来,将她放在腿上,开始喂她。
以前房间再大,住的人多,陈政祈想疼她总归不方便。现在家里只有两人,陈政祈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脾肺全都掏出来给她,喂食自然是再小不过的一件事。
喝了两口后,金小钱软软的靠在陈政祈的怀里,有些纳闷的说:“大叔,这次大姨妈来的时间很准呢。”
“哦?”陈政祈听懂了,言下之意,她以前来得都不准。
“这半年,大姨妈就没准过。要么一个月两三次,要么两三个月不来一次。上次好不容易来了,竟然痛得要死……这次怎么很平顺似的?”这些话,金小钱原本只会跟叶茜赏聊聊。可是,自从搬回来住后,陈政祈好象要弥补过去半年的分离,天天与她腻歪在一起,叶茜赏早就闻风而逃,哪里还敢来见她,打扰他们俩的好事。
金小钱找不着人说,只能说给陈政祈听。
陈政祈还真得听得认真,他又喂了她两口汤,然后猜测道:“也许是因为那半年你没有我,才这样的。”
金小钱脸皮一红,把头埋了进去。
她才不要日日夜夜的让他做疏通工作,都是血肉之躯,她越来越虚弱,为啥他还这样生龙活虎,乐此不疲。
陈政祈见她害羞,不便再逗她,只是哄了她继续喝汤。大半个小时过去了,才把那小半碗鸡汤喝完,金小钱觉得累,睡了过去。
陈政祈一边帮她按摩,一边想着心思。
金小钱才22岁,玩心重还没有定性,现在被他惯得更是顽劣娇气,越发的孩子气。而他,早到了应该做父亲的年纪,只是,要与她结婚生子,怕她还是不会乐意。
现在年轻的小孩,有几个肯年纪轻轻就做妈妈的。不但辛苦还责任重大,都恨不得晚生或者是不生,做个快乐的丁克家族,也是逍遥。
这些日子,陈政祈也试探过金小钱,她似乎并没有想到要结婚生子的地步。只是安于现状,享受着他的宠爱,剩下的事,暂时还没有列入她的未来规划中。
而陈政祈一直都是比较保守传统的东方男人,尽管他在国外接受教育,但在爱情家庭方面,他还是继承了中国的传统,骨子里很是保守。
否则,他也不会因为金小钱一句“错误”而气得失心疯,伤了她还僵持了半年之久,现在才和好。
陈政祈想了很久,也想不出让金小钱心甘情愿嫁人的办法。马静柔是前车之鉴,尽管金小钱不象她那样神经、质,但陈政祈怕逼急了,金小钱也会象马静柔那样,一跑了之。
陈家二老和吕淑娟得知他们关系有所进展,也来催过婚。陈政祈明着说不急实际上推波助澜,但效果甚微。陈家二老见这亲家是住定了,只是时间问题,也只好不急于一时,与吕淑娟联手嘟囔了几次后,便忙着他们的环球大计去了。
陈政祈见怀里睡得香甜的金小钱,无奈的摇摇头,把她抱回卧室里,侧身躺下,陪着她小憩了会。
金小钱一觉起来,天色已黑。这两天身体不爽反而休息充足,趿着拖鞋揉着眼睛来到客厅,就闻到了菜香,肚子不禁咕咕乱叫。
“哇,大叔,你也会做饭?”
也不能怪金小钱奇怪,她和他同住了一年多,这是她第一次见陈政祈下厨。
陈政祈将最后一个菜炒起,盛了两碗饭,端到饭厅里,拿来筷子给金小钱。只见桌上已摆好了三菜一汤,简单清淡,荤素搭配营养合理,一看就知道下了苦功夫。
“我以前在外国读书的时候,想吃中国菜又嫌弃别人做得不正宗,所以时常自己下厨。有些日子没弄了,味道可能不会很地道了。”陈政祈淡淡笑着,一边夹菜一边说。
金小钱没有时间应她,低头开始狼吞虎咽。陈政祈虽然手生,但咸淡掌握得不错,火候也还可以,再加上样样都是金小钱爱吃的菜,一顿饭下来,风卷残云,金小钱已是撑得半躺在那里,动弹不了。
陈政祈收拾完碗筷后,削了些水果端了出来。他坐在金小钱身边,细心的剥了葡萄的皮,去籽,再塞到她嘴里。
“大叔,你请不起佣人吗?”金小钱忽然问。
陈政祈又塞了一颗葡萄进去,笑道:“怎么这么问?”
“你不是很有钱吗?有钱人不是应该请别人做事,哪有自己做家务的?”金小钱眨巴着眼睛想了想:“你不会是破产了?”
“乌鸦嘴。”陈政祈轻轻的拍了她的脸颊一下,算是罚了她,也不呵斥她,只是问她:“你喜欢有第三个人在这里吗?”
“不喜欢。”金小钱一点都没有犹豫的回答了他。陈政祈很满意这个答案,将剥好的葡萄咬在嘴里,低头,哺喂给金小钱。
金小钱早已习惯他这个喂食,葡萄刚落入嘴里,就被他的舌头找了个空档伸了进来,与那唇齿搅和起来。葡萄肉碎了,全是甜甜的汁液,金小钱却吞不下去,只能让它们随着两人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温存一番后,陈政祈端来热水替她洗脸。金小钱若有所思的望着陈政祈殷勤的背影,不怕死的补充了一句:“可是就我们两个人,有点闷啊!”
当晚,金小钱的嘴遭了殃,直到第二天早上喝粥时,都又酸又痛。
金小钱再也不敢乱说话了,她也不明白,这陈政祈只不过出了场车祸而已,腿脚早就好了,怎的性情大变。一不满意就是满清十大酷刑,动不动就旷工不上班,可怜她金小钱被他关在家里,出不去进不来的,只能天天在他怀里抱怨。
又过去了一个月,陈政祈这才吃饱。正巧公司有事需要出差,他想带着金小钱,可是金小钱死活不愿意,最后,他只好把金小钱托付给苏业景,自己则早去早回。
金小钱象重见天日的囚犯似的,恨不得立刻高歌革命歌曲。陈政祈前脚上飞机,金小钱就马上约叶茜赏出来逛街。
☆、175 有人要选秀1
当满面春风的金小钱看到垂头丧气的叶茜赏的时候,大吃一惊。
这些日子她日日与陈政祈厮混在一起,其它人都没有联系过。突然见好友这样憔悴,不禁内疚起来,觉得自己太不自私了,没有好好的关系朋友。
“赏赏,你怎么了?”金小钱拉着叶茜赏,担忧的问她:“你怎么瘦得这么厉害?”
叶茜赏只是有气无力的抬了抬眸子,然后说:“我跟高启胜分手了。”
金小钱手一抖,差点把桌上的果汁给撞翻了。
这不过一两个月的事,怎么风云突变,他们这对小情侣出了事。
“大叔说你们住在一起,怎么会……怎么会分了呢?”
“就是前两天的事,你是第一个知道的。”叶茜赏说完,有些泄、气的靠在沙发里,说得很轻描淡定,但金小钱看得出来,她很不开心。
“你们吵架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分手?”
“不是我要跟他分……是他妈妈……”叶茜赏垂下头,把事情的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原来,高家见高启胜与叶茜赏天天泡在一起,怎么也拆不散。而叶茜赏在陈政祈的帮助下,事业越做越顺,只要再拖个两三年,叶茜赏一定会脱胎换骨挤身于上流社会。
也许高家也感觉到叶茜赏在跟他们拖时间,于是给高启胜施压,并频频安排相亲。
刚开始高启胜还坚持到底,说什么都不去,跟家里大吵了几次。可是,胳膊始终扭不过大腿,高家当初将高启胜从祈盛公司叫回去,明的是说接管家族生意,暗地里是想一箭双雕。
高启胜忙,叶茜赏也忙着打拼,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分歧自然变多。高家变着花样的安排美女到高启胜身边,叶茜赏又气又急却干涉不了,脾气难免更坏。一来二去,高启胜对叶茜赏的那点温柔也被耗尽,旁边又整天围着不同温顺女子,渐渐的,与叶茜赏生分了许多。
叶茜赏自朱长安一事后,变得各种多疑和猜忌。查岗就算了,高启胜当她是小女孩心思,看得紧是爱他的表现。可是后来叶茜赏发展到查他手机和电脑,高启胜就恼了。两人大吵一架后,叶茜赏就搬出来住。她一时找不到房子,现在还在宾馆里呢。
金小钱象听说书似的,听得连果汁都忘了喝。
她还是不太理解,两个人好好的,为啥会这样。她自己也常胡闹啊,但陈政祈好象没有这样绝情过。哪怕是他们两个冷战的时候,也都是陈政祈先来道歉的。
“小高,他有没有跟你道歉?”在金小钱的思维里,道歉这事,是男人做的。反正,每次都是陈政祈来道歉的。
叶茜赏哽咽一下,摇头。
她在高启胜面前一直都是很骄傲的,就算知道了他的背景后,叶茜赏也不肯有半点低头的意思。以前,每次有矛盾后,都是高启胜先示弱,但这次,他似乎很坚持。
金小钱也犯难了,这种事,她也没经验。上回如果不是马静柔暗中帮忙,只怕她现在跟陈政祈还僵持着呢。
“赏赏,要不你去跟他道歉。不就是看了一下手机跟电脑嘛,大叔天天让我玩他的手机和电脑,也没生气啊。”金小钱不知道,她这话深深的伤害了叶茜赏,也惹恼了她。
叶茜赏一直盼望努力的,总也得不到。而金小钱什么也没做,却是大丰收。
不过,叶茜赏并没有把这些表露出来,她只是淡淡的挑眉,轻声说:“我给他打电话了,他说……高家准备搞得派对,算是给他组织的大型相亲会吧。”
金小钱连果汁都喝不下去了,她着急的催着叶茜赏,要她去买新行头,好好准备准备,也去参加这相亲会。
叶茜赏却摇头:“我不想去。”
“赏赏,小高是个好男生,你错过了就可惜了。”金小钱苦口婆心,她觉得叶茜赏就是呕了这口气,等她想明白就不会做这种决定。身为朋友,要好好的劝慰她,不能让她一错再错。
叶茜赏一直默不作声,她好象在耐心等待,一直等金小钱劝得火候差不多了,才勉为其难的说:“哎呀,我知道了,我去不就行了!”